樱飞雪

无题(1)

墨戏子:

看了双滑后,并且冒着征文无法做完的危险的产物


·ABO有包子    维克多(A)*勇利(O)


·OOC算我的,比赛规则会做点改动(毕竟是ABO)


·第一次写小甜饼,小学生文笔(我知道我很垃圾),也恳请大家将就一下(90°鞠躬),非常感谢


       (1)


       世界花样滑冰大奖赛总决赛双人自由滑比赛的当天。


       勇利是被维克多抱进赛场的,他的状况不是很好,整个人从昨天结束短节目之后便一直发着低烧,又不肯去医院。维克多昨日里只好给他喂了退烧药,再哄他睡下。


       今天早上勇利醒过一次,维克多摸摸勇利的额头,还和昨天一样,就问他要不要弃赛,勇利虽然脑袋还有些沉,但他依旧努力睁开眼睛,很坚定的拒绝说:“不,这是我和维克多的第一次双滑决赛,绝对不可以放弃。”末了怕自家的alpha会拒绝,他还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握住了维克多轻抚着自己脸颊的手掌,猫一般地蹭了蹭,“放心吧,我感觉已经好多了。”


         话虽这么说,但维克多看了看自家omega依旧泛着苍白的面容,还是不放心,却又无法拒绝对方的请求,只能心疼的亲亲自家omega因为有些婴儿肥而显得圆润的脸,再喂了一粒药,见对方并没有什么食欲,维克多便只好让勇利再睡一会。


          直到现在,勇利还睡着。


          为了不吵醒勇利,维克多直接去了地下车库。他们昨天的短节目是小组第一,所以维克多并不着急。至于赛前的练习,在维克多眼里,连勇利的万分之一都不算,而且他和勇利已经结成了番,两个人的默契直接秒其他几组选手,同步率好得就像是一个人以及他的影子,所以维克多一点儿也不担心。


          说到标记,维克多和勇利是在勇利拿下了当年那届大奖赛的冠军后的第四个月在一起的。他们当时候正在为下一个季赛做准备,但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维克多不经意间露出的完美的腰身亦或是其他的原因,胜生勇利,这个连维克多都认为他是beta的omega,发情了。


          当时候维克多也被吓了一跳,随即又被勇利身上散发出的甜美的信息素刺激到了,alpha掩饰在绅士表皮下的本性显露无疑,两个人本来就互相暗恋对方,再加上信息素的互相吸引,于是一阵天雷地火,维克多就把勇利给标记了。


          后来就是两个人水到渠成的在一起了,甚至秘密的领了结婚证,除了勇利的父母之外,无人知晓。再后来,维克多重回到了赛场,以花样滑冰单滑兼双滑选手的身份,当然是和勇利一起,而勇利这个真·维克多迷弟自然也就练习了双滑。


          因为番的原因,他们二人相当默契,再加上二人本身就是单滑选手,功底够硬,几乎是一下子就在双滑界崛起了。


          只是外界依然以为他们还是亦师亦友的关系,不知道二人早已领了结婚证了。不过也不怪外界媒体,是勇利没让维克多发SNS,因为发了之后他们的生活一定会鸡飞狗跳的,至于为什么没让小优和美奈子老师他们知道……


         让他们知道了和让维克多自己发有什么区别吗?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


         维克多轻轻动了动手臂,好让怀里的人睡得舒服些,此时不远的楼梯发出了“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维克多闻声望去,是他和勇利的编舞也算半个教练,一个叫“不语”的清秀的中国omega。他们昨天的短节目《霸王别姬》就是出自不语之手。


       顺带一提,不语和他的alpha也知道维勇他俩的事。


       再顺带一提,不语是中国国家一级演员,梅派男旦第四代传人,也曾参加过花滑比赛,但在最后选择的痴爱的戏曲。而他的alpha则是中国空军某位上将。


       不语知道维克多有多爱他的伴侣,于是只对他做了一个口型:快到你们了。


        然后就上面去了。


       维克多轻轻地唤着爱人的名字,柔柔的吻着勇利微微颤抖的蝶翼般的睫毛。


      “勇利,小猪猪,醒醒,快到我们了。”


       勇利缓缓睁开眼,圆润漂亮的杏眼因为睡意和低烧而蒙着一层水雾,就像是氤氲在薄雾中的宝石,朦胧的不真实。


       维克多见他还有点迷糊,将自己的额头与对方相抵,还是有点烫,他担忧的问:“Yuri,are you OK?”


       勇利却捧住了维克多的脸,凑上去给了对方一个略带安抚意味的湿漉漉的,甜美的吻。


       当唇分离时,维克多看见自家可爱的omega随意又妩媚的撩起额前的刘海,光洁饱满的额头衬得他的眉眼万分娇,眼角处事先抹上的眼影被他往上抹去,漂亮的杏眼一瞬间变得充满诱惑,那明澈剔透的宝石依旧被水雾笼罩,在此时却是恰到好处,眼瞳里闪烁的光变得慵懒的像一只黑豹。


       而勇利的信息素一下子充溢在他们周围,原本淡不可闻的青草香在此时散发出罂粟的味道,只需一下,便叫人上了瘾,离不开了。


       他坐到维克多的腿上,伸出粉嫩细软的舌头,色气十足的舔舔维克多的嘴唇,沿着唇缝灵活的细细的撩拨,等到对方实在熬不住想要回吻时又离开了,意犹未尽的舔舔自己的唇,像极了餮食的魔鬼。


       随后,他将自己的运动外套拉开,一半留在肩上,一半褪至手肘,露出那件他演“爱即EROS”时的维克多给他的那件半透明的衣衫,媚眼中秋波流转,和他毒品一样的信息素一起直直的撞击维克多的心脏。


       “今天也请只注视我一个人,我只为您而舞,我的爱。”


       伴侣压低了的充满诱惑的低喃勾得维克多一阵浅笑,眼前的色气值爆棚的像处在发情期中的omega哪里像生着病的人?但维克多依然能从伴侣浓郁醇香的信息素中捕捉到一丝不安,他的手略带色情的摩挲着怀里人精瘦却又柔软的腰肢,抬头和伴侣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深吻,然后埋在伴侣的脖颈间,隔着薄薄的布料,将热气喷在他的腺体上,心满意足的感到怀里人的颤抖。


        “我永远只注视你一人,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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