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飞雪

[维勇|ABO|婚后]これから、よろしく。(余生请多指教)

- 邪汤丸 -:


时间设定为退役三年后。
没什么剧情很平凡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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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透过玻璃窗洒落房间的每一角,微凉的空气里弥漫着些许美人樱的香气。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早晨。
勇利揉揉模糊的眼睛,下意识的向周围可触及的地方摸索他的眼镜。直到他的手覆盖上一个温暖的躯体。每天早上起床看到身旁那个熟睡的人,总是会有些惊讶于他的存在。
却又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以后,感到无比的安心。
手机也几乎变成了可有可无的物件。有身边的这个人定时给他当闹钟,他根本就不需要打开手机来看。难得有一天维克托会赖床,他也只好顺着他了。常说怀孕期间睡眠质量都不好,往往半夜总是会醒过来,然后一直眼睁睁看着天花板直到天亮。勇利的状况可比描述的要差的多。
但也不全是这样。多数时候他都喜欢看着枕边人熟睡的模样来打发时间,偶尔也会管不住手,顺着他脸颊上好看的弧度来回抚摸。
有时候他总是分不清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但指尖上传来的温度是不会骗人的,维克托在这里,真真切切地在这里。
难得这么早醒了,就下楼做个饭吧。
他套上维克托的那件大外套,闻着衣服上散发出和自己一样的香气,有些目眩神迷。
感觉自己现在就和维克托融为一体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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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勇利?”
维克托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躺在身侧的人不见了踪影,他随便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往身上一披,尽量使自己不感到那么冷,并调高了室内的温度,以免冷到他身怀六甲的爱人。
青年在厨房里用不甚熟练的刀功切着萝卜,厨房的煤气灶上咕嘟嘟的烧着粥。他在那里模模糊糊的嘟囔,“该死,是该先放萝卜还是葱花来着?”
阳光打在青年黑色的短发上,好像早春初容的暮雪不经意间的流光,维克托将手放在心口,感觉有一种情感充斥在他的心间,那么柔软温柔的、易碎的情感。
他们叫它“爱”。
维克托从他身后揽住了正在手忙脚乱做着料理的勇利,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吮吸着对方信息素的香气。
“早上好,亲爱的。”
勇利有些羞涩,羞红着脸低着头忙自己手里的活。虽然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维克托这样亲昵的举动总是会让他不自觉地心跳加速。
和他在一起不管度过多少年,那种初恋一般的悸动估计永远都不会消失吧。
“维克托不帮忙就不要来添乱啦……不然到晚上都没得吃。”
“就这样!就让我这样抱着你!”
“……突然之间搞什么啊这么黏人。”
“我一直都好黏你的啦。”说罢,维克托在他的脖颈处“啵”了一口。“儿子也饿了吧?妈妈可真是个大蜗牛磨磨蹭蹭的手脚也不见利索。不过你可不能趁机欺负他哦?”他抚摸着勇利微微隆起的肚子,似乎是回应,肚子里的孩子踢了勇利的肚皮一脚。
“啊……你这大混蛋,害得儿子踢了我一脚!”
“抱歉抱歉,”维克托满脸歉意,又不禁往勇利脸上亲了一口来赎罪。“我把我余生的一日三餐都托付给你了,我最最亲爱的勇利。”
应该是我这样说才对吧?勇利不禁偷偷扬起一个笑容。
和他经历的每一个早晨,都是那样的特别。
Fin.

#维勇 Deep (BE)3

Landsay君良:


.ooc


该走的还是要走的,活着的也不会再活着。

维克托在冰场的第一天,或者说他开始第二个人生的第一天,过的有点恍惚。他总觉得在冰面上,有一个来自日本的戴着眼镜的黑发青年,在认真地练习四周跳。他脸上专心的神情那么似曾相识,但却不能再重新复制。当发现维克托在看他的时候,青年还会侧过身来朝他挥挥手,笑着说:“维特涅卡今天也来得很早嘛!”
维克托睁大了眼眸,和大海颜色相差无几的湛蓝色虹膜在不停地闪着光。瞳孔忽地空洞了起来,双腿带着沉重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像那个青年滑去。
“Yuri……”

消失了。
那个笑颜又消失了,分明站在冰上的那个青年逐渐变得透明,他转过身去,越走越远,越来越透明,最后从维克托的眼前消失。
维克托收回了早已抬起来想拥抱青年的手,低下头去,失神地看着修长手指间的空隙,这双手曾经抱过他,曾经安慰过他,曾经触摸过他的唇瓣。冰面上的反射过来的光照的他眼眸发疼,但是维克托没有发觉到这一点。维克托放任自己跌落进回忆的深渊里去,却忘记了一件事——已经没有人再拉他回来了。

下冰场的那一瞬间,维克托突然找回了有些事情的开端和结束。事实上,他早该明白这一点,他必须直面一个现实,勇利已经不在了。
他回不来了。
维克托的唇角勾起了弧度。本来他笑起来很好看,浅浅的酒窝和蓝色的弯弯的眼眸让他看起来既令人感到亲切,又带着不可逾越的疏远和高傲。但现在的这抹笑不一样,它更多的成分是在自嘲。他看着在面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黑发青年,眯起了眼睛。
他坐在那里,用极其熟练的手法打开一瓶矿泉水,然后仰起头倒进口里。仰起来带着汗滴的脖颈都被维克托看的清清楚楚——那么真切,真切的让人想去抱着他,问他这三个月都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家。
不是他,他回不去了。
维克托这么告诉自己,那个坐在那里脱下训练服的青年果然逐渐透明,再一次消失在维克托面前。
终于能看清了,或者说,终于能分清了。
维克托摇了摇脑袋,看了眼手机。尤里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开口冲他喊老秃子。维克托有些弄不明白为什么尤里要突然发一长段信息来数落他,看到最后才发现原来“邀请他参加晚上在波波维奇家开的庆祝party”才是重点。
有些时候维克托很羡慕尤里·普利塞提。不过十六七岁的小孩子,做什么都能隐藏自己的情绪,只透露一点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但事实上那个才是真正的想法。维克托不一样,他做不到。

那还是去去的好——维克托重新走上冰场,其中有一个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平衡点。他逐渐意识到,困居在拥有勇利的小世界里是不现实的。他的生活还要继续,即使已经不再完整,即使已经难以抑制,但是他终归还是要活下去。就像一颗巨大的石子投入小池塘,瞬间会激起万丈波澜,随着时间的推移,再大的波澜都会慢慢平息,都会逐渐消失。但是那块巨大的,足以压塌维克托整个人的石头,是不会消失的。它会一直尘封在池塘底部——等到池塘枯竭,它又会重见天日,完全暴露出来,毫无遮蔽之地。
夜晚的派对极其热闹,波波维奇和尤里一个劲儿地灌维克托喝酒,一边灌一边说着什么“维克托你终于回来了”或者“维克托你想开点”这样的话。维克托倒也不推辞,谁想和他喝他就开酒瓶倒酒。维克托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喝过酒了,在和勇利在一起之后,他几乎杯酒不沾。他不想麻烦勇利,醉酒之后照顾起来一定会非常困难,维克托虽然酒量还行,但酒品确实是不太敢恭维,他不确定喝醉之后自己会干出什么事儿来,于是维克托干脆不喝酒了。
这次不一样,他喝酒纯粹是为了把自己弄得醉醺醺的,好让受束缚的灵魂从肉体里得以解脱出来,至少不再去想那个世界的人。
事实上,维克托错了。
派对一直开到半夜十二点,大家都醉的差不多了。尤里干脆在波波维奇家住下,其他人也都各自回了家,维克托也不例外。半夜的俄罗斯圣彼得堡静的可怕,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住,看不到一丝踪迹。空荡荡的街道上只有维克托一个人,东倒西歪地拖着步履缓慢移动着。偶尔经过的飞奔的车,在经过十字路口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醉汉,都会猛地一踩急刹车然后伸出脑袋来破口大骂。
维克托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什么东西了,他的脑袋昏昏沉沉,如同被灌了铅,束缚在狭小的牢笼里毫无挣扎之地。
突然他看见了胜生勇利,他在家里耐心地等维克托回来——无论多晚,勇利一直都会等他回来。他会等那一声清脆的门锁咔哒被开启的声音,然后从沙发上蹦起来,一路小跑到门口接维克托回来。他会帮维克托放好公文包,会帮维克托把外套脱下来,然后带着他一起在里屋沐浴。家里的香薰在勇利搬进来之后就用的异常的快,他的勇利喜欢在浴缸旁边点上那么一段,然后全身心放松在温热的水里。每次维克托一想到这些,回家的步履就会变得轻快很多,他想念他的胜生勇利,他想念那个会笑,会同他孩子气地打闹的胜生勇利。
维克托在街上游走的步履快了些。即使他的思维已经完全不能运转,双眼空洞无神——但是他的脑子还是在不停的告诉他:
快点回去,胜生勇利在等你回家。

他想不了别的其他什么事情,他只想着他要回去找他的勇利。醉酒之后的维克托已经完全失去了分辨能力,他分不清现实和他脑中的第二个世界。
当他走上楼梯,从包里摸索出钥匙打开家门的时候,他下意识向前扑去——在他的脑海里,会有一个黑发的青年稳稳当当地接住他,然后亲亲他的脸颊,在他的耳旁说声:欢迎回家,维特涅卡。
这一次,他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维克托有些醒了过来,他再三确认——没有人在等他了,已经没有人再等他了,胜生勇利已经离开了。已经三个月了。
维克托突然哭了起来,一开始是细小的啜泣。最后声音越来越大,直到维克托自己完全无法控制。三个月了,所有压抑的情感全部如洪水一般涌出,发泄的出口被彻底扯开——他并不是没有哭过,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比今天晚上哭的更加绝望和孤独。
“Yuri…”
我好想你,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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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写完,我自己都非常难受。
.请不要给我寄刀片…!

#维勇 Deep (BE)2

Landsay君良:

.重度ooc


.勇利单方面死亡注意


.BE



该走的还是要走的,活着的也不会再活着。

这是维克托在勇利去世后,第一次回到冰场。
三个月了,但是维克托感觉像是过了三年。所有的一切仿佛突然变得很轻,突然变得透明,薄薄的和纸一般。维克托不知道在他不在的那三个月里,这里都发生了些什么变化,训练场上的孩子们中间是不是又有几个生病了,又有几个能跳三周跳了……
每次维克托看着这些孩子,都能想到他的小时候。他和这些孩子们一样,都曾经在冰场上狠狠摔过一跤,都曾经撞到栏板以至于流了鼻血,他和这些孩子们一样,当自己第一次跳出三周跳的时候都曾兴奋不已。勇利也是一样的。
他突然就这么想到勇利了。
维克托苦笑着,开始否定起来。勇利不一样,和这里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勇利只拥有了二十四年的生命,他们不一样。生命的长河是永不止息的,活着的人最终还是要好好活着。
但是对于维克托而言,love和live,失去的东西被带回来,再重新失去。就好像是终于跨出了地狱的人,又重新踏入了深渊。
维克托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或者说:
他不知道该怎么好好活下去了。

维克托第一个遇到的人是尤里。
尤里一见到他,脸上的表情变化极其迅速,从一开始带着些许愤怒,然后转为担心,之后又是小心翼翼。他明显是想说些什么,嘟囔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蹦出四个字来:
“你开心点。”
冰场上的所有人都保持着相同的默契,他们看见了维克托,都只是笑一下,互道个早上好。没有人问他这三个月里他去干什么了——事实上,维克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如果非要说的话,他在找平衡点。
他在找虚幻和现实的平衡点,他共同生活在两个世界,这两个世界的唯一差别是勇利的存在与否——仅仅是一个人,但这一个人改变的是维克托的大半生。
走上冰面的时候,他在现实中存在。
他的心脏还在跳动,他的心脏和勇利一起跳动。

#维勇 Deep(BE)1

Landsay君良:


.重度ooc
.勇利单方面死亡
.BE

该走的总是会走的,活着的也不会再活着。

勇利不在了。
当维克托醒来,下意识摸向那个方向却只触到一片虚无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一点。
胜生勇利已经离他而去了,已经三个月了。

维克托从被子里出来,冷空气把他冻的一哆嗦。冰冷的厨具和锅灶,维克托对它们完全不熟悉,在尝试了第五次点火又失败后,维克托放弃了自己做早餐。
太难了,维克托趴在椅子上这么想,比四周跳还难。
空荡荡的房间就只剩下维克托一个人了,没有人给他做饭了。没有人为他放好浴缸水,没有人为他晾晒好衣服了。

家里的花都蔫了,维克托不懂得这些花花草草怎么照顾。勇利走之前,这些花草全都是他的宝贝,每天浇花,除草,施肥,松土……能干的他一点儿都没落下。维克托还曾经和这些花草吃过醋,幼稚鬼一样地质问勇利到底是喜欢这些花草还是喜欢他。勇利一边浇花,一边笑出声来,回答说:
“没有什么比我亲爱的维特涅卡更可爱的了。”

勇利走之后这几个月,维克托根本无心打理他们。但是总又觉得这些花花草草如果没有了,消亡了,某些事情好像都不一样了。
可是他根本无能为力,他开始试图给花在固定时间浇水。但是明显地,有些花得在晚上浇,有些得在早上浇,就好像春生万物,总有自己独特的规律一样。维克托完全记不下来,他尽力去照顾这个勇利曾经像喜欢自己一样喜欢的东西,但是他无能为力。
维克托很讨厌这种无力感,这种感觉和当时他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抢救室,坐在门口的长椅上,无助地看着亮了好久好久的“抢救中”是一样的。

“yuri……”维克托不自觉地低声喃喃,是他的名字。
四周都是空荡荡的,没有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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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坑,每次写中长篇都完结不了(。)
我写不了长文,只能把短篇凑凑弄长,所以这个坑大概一天一更,一更千把字左右,长不了。
互fo私信!比心心!

#维勇 BE预警

Landsay君良: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的?

首先是争吵,从原来的屈指可数到现在几乎一天就要爆发一次,勇利的性格是不会轻易向别人发火的,但是对维克托不一样。他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对于亲近的人来说总是比普通朋友或者其他一些什么人要肆无忌惮——或者说是有恃无恐一些。

之后是冷战,长时间的零沟通,勇利还是照常把饭菜做好等丈夫回家吃饭,只不过所有的亲密接触全部都没有了。

维克托也发现了不对劲。

刚开始的时候,他带着凛冽的风从外边回来的时候,他放下手提包换上家居鞋的时候。勇利都会从厨房走出来贴心地帮他把领带解下来,然后踮起脚,在维克托的脸颊上亲亲吻上一口。

“晚上好,维恰。”

只是现在他们不会这样子了,当初的激情和爱意随着时间的消磨腐蚀越来越淡,由于性格上的大相径庭使的他们连日常的基本交流都寥寥可数。

维克托很难过。
他不知道错误到底出在谁身上,或者说他们两个人都有问题。

勇利也很难过。
他同样不知道错误到底出在谁身上,勇利想会不会维克托不爱他了,会不会维克托在外面有别的人了,或者维克托会不会……

可能性太多了。在他与维克托背对背盖着同一床被子睡觉的时候,勇利想的东西维克托几乎全然不知。就比如说:
维克托……以前可都是抱着自己睡觉的啊。

勇利在一层一层的猜疑中自我折磨着,维克托也不例外。

终于有一天,他们两个人同时拿出了离婚协议书。
本来勇利看着维克托回到家的时候心情还算的上平静,但当他们都把一张白纸放在对方面前的时候,勇利的情感防线突然被打破,眼泪不由自主地从他脸颊划过,滴在那张维克托递过来的协议书上。
勇利实在没办法去搞明白,为什么本来那么相爱的两个人,被婚姻束缚在一起的时候反而散了呢。

维克托沉默了。
他抬起眸子,视线扫过厨房——他们曾经一起在那里做过炸猪排盖饭。客厅的沙发——勇利总是喜欢在看恐怖片的时候钻进自己怀里。书房上的壁画——那是他们一起去旧货市场花了大半个下午挑选中,再一起合力挂上去的。
维克托实在没办法搞明白,为什么本来那么相爱的两个人,被婚姻束缚在一起的时候反而散了呢。

静的令人害怕,只剩下勇利低低的啜泣声。
维克托在勇利的名字下方签上字。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极其沉重——他不知道用什么词去诠释当时的心情,他只觉得长长的文字下方的两个名字极其刺眼。
勇利在维克托的名字下方签上字。他的手微微颤抖,连带着签下的名字也是颤抖着的。他想起来他们的婚礼。
“胜生先生,你愿意不离不弃,成为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的伴侣吗?”
“我愿意。”
当时他也是颤抖的,颤抖着声线。

之后一切都顺理成章,维克托搬出了房子,勇利也搬出了房子——勇利甚至连这个城市都搬离了,他回到了日本。
但是每一天的晚上,他们闭上眼睛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对方的名字。
我好想你。

【维勇/花吐症/双向暗恋】你是我吃过最甜的药

凡一:

萌新试水 是一名年更不知道多少线的透明写手一次智障游戏的结果


学生党忙如狗 








00


维克托看着眼前欲泣的黑发少年,有点懵。




01


东京医院。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息,但很安静。


勇利抱着书包坐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揉了揉冻得发红的鼻子。


“下一位,胜生勇利。”


坐在诊室门口的护士手里还揣着红色的热水袋,站起来大声冲着外面喊道。


勇利咳嗽了两下,从椅子上站起,走进了挂着“心理科”牌子的诊室。


“胜生勇利是吧?”


医生穿着白大褂,坐在椅子上。


勇利点了点头。


“什么症状?”


勇利沉默了一下,窘迫地抬起头。


“医生,我......”


勇利张开嘴,片片花瓣从嘴中飞出,在空中打了几个旋,飘落在勇利脚边。


好像已经不需要解释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昨天。”


“最近经常咳嗽吗。”


勇利点点头,脸越发红。


“花吐症。”医生一副见过大风大浪的样子,略有些懒散地靠在椅背上,“这种病目前医学上是没有什么办法的。”


“不过,小伙子,”医生眼睛狡黠地眯了起来,“有喜欢的小姑娘了吧。”


勇利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确实有,不过不是小姑娘。


“这种病目前唯一解决办法就是...和你喜欢的人kiss吧。”


“啊?!”勇利惊讶地抬头,花瓣又从嘴中飞出。


勇利忙不迭闭上嘴。


“我说了,就这一种办法。年轻人,加油啊。”


医生挥挥手,“下一位。”








02


勇利垂头丧气地往宿舍走。


虽然这个要求不是很难达到,但是...


但是他暗恋的对象可是......可是维克托啊!


那是学校里的大神级人物啊!


是全校女生的男神啊!


“诶...”


勇利不自觉地叹气,花瓣就从嘴里飘出。


勇利迅速闭嘴,转头看了看四周,还好没有人。


这种病被别人看到什么的......


太尴尬了吧。


勇利从书包里掏出口罩戴上,将身上的大衣又裹得紧了一些,抬起头,发现自己无意间走到了篮球场边。


球场上有四五个男生正在打着篮球,深秋竟也不觉得冷,呼出的热气在嘴边化作了一团团水雾,又消散在寒冷的空气中。


“维克托,传球啊!”金发少年大喊。


维克托!


他在这?


勇利惊惶地看向篮球场内。






维克托打球打的正开心,偏偏一个抬头就看到了站在尤里奥背后方向的人。


尤里奥大叫,他抬起头来。


眼神惊慌失措,蒙着一层水雾,像是一只在迷雾里失了方向的鹿。


亮晶晶的黑色对上了深邃的碧蓝。


勇利清醒过来时已经是三秒之后了。


嗓子一阵瘙痒,然后就是一阵猛咳,花瓣一大波地飞出。


勇利仓皇而逃,却没注意到几片花瓣从口罩边缘溜出,飞舞着掉到了地上。


维克托扔下篮球跑过去,早已不见勇利的人影。


等到尤里奥走过去,只看到维克托盯着地上的几片花瓣发呆。








03


“什么!kiss?”


披集大叫着从椅子上蹦起来。


“对啊,这根本就不可能嘛。”


勇利颓废地瘫在宿舍床上。


“不不不,这是你的大好机会啊!”


披集大力地拍着勇利肩膀。


“啊?什么大好机会?”


“诶呀笨蛋,就是...你可以以这个名义去请求维克托帮忙,让他亲你一下,然后...你懂的~”


披集的眼神发光,盯着勇利。


“这...”勇利困惑地眨眨眼,“就算我请求,学长也不一定会答应啊,再说了,学长那么优秀,怎


么可能会喜欢上我。”


“勇利,你就试一试嘛,万一呢?”


“披集,那不可能!”


勇利大喊一声,转头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维克托,你的电话。”


尤里奥坐在长椅上耸耸肩,转身拍了拍身后银发男生的肩。


“喂。”


“抱歉,我没时间。”


“不去,再见。”


维克托果断地挂掉电话,把手机递回给尤里奥。


“啧啧啧,维克托,你拒绝人家的能不能稍微留点情面,”尤里奥低头看了看来电显示,“起码人家也是校花啊。”


“跟我有什么关系。”


维克托连头都没回,接住了一个从场内抛来的篮球。


“你也太无情了吧。”尤里奥撇嘴,“喂,你不会喜欢男的吧。”


维克托的背影微微一僵。


“打球。”


“哦。”








04


“勇利,这道题怎么做啊?”


披集紧皱着眉头,把手上的练习册递给勇利,指了指上面的一道题。


“唔...我看看。”勇利接过练习册,咬着笔杆开始认真看题。


良久,勇利抬起头,望向披集,“我也不会。”


披集闻言四下张望,看向勇利身后时,狡黠地笑了一下。






“喂,你都二十分钟没翻页了。”尤里奥戴着黑色卫衣帽子的头偏了一偏,“这本书的封面有这么好看?”


维克托眯了眯眼睛,没有回答,依旧看着前方。


“你复习完了吗?”尤里奥终于没忍住用胳膊肘怼了怼维克托。


“嗯。”后者依旧没移动视线。


尤里奥撇嘴,书是没看,怕是来看人的吧。






“喂,”披集冲着勇利使了使眼色,“看你身后。”


勇利不明所以,转过头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银发的男生。


维克托!他怎么也在这!


勇利迅速转回来趴在书桌上,生怕被维克托看见。


披集白他一眼,“没出息。”


“嗯?”趴在桌子上的勇利发出了疑问。


“啧,你可真是凭实力单身,”披集点了点他面前的练习册,“去问啊!”






尤里奥感觉身旁的人好像是动了动。


他侧目看了一眼维克托,发现本校高冷校草正不顾形象地把脖子抻得像长颈鹿,还一边挪动着向前望。


从尤里奥的角度,一眼就能看到趴在桌子上的黑发少年,心底顿时了然。


尤里奥瞥了一眼对面,眼尖地看到披集点在练习册上的手。


 “喂,别抻了。”尤里奥低着头写作业,冷不丁开口。


维克托身子一僵。


“人家一会就过来找你问题了。”


维克托诧异地看了一眼尤里奥,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收回了脖子,顺便翻开了20分钟没动的封面。






“去啊!”披集冲着勇利眨眼睛,其用力程度和频率像是眼肌抽搐。


“啊...这样好吗...”勇利犹豫不决,“维克托学长会不会不理我...那多尴尬啊...”


“诶呀,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要不然你的病就别想治好了!”披集瞪着眼睛。


“那...好吧,我去。”


勇利小心翼翼地走到维克托身边,“那个...维克托学长...”


维克托抬头,碧蓝色的眼眸深邃无底。


勇利的心跳骤然加快,没等他把话说完,嗓子一阵痒,勇利开始不可抑制地大咳,花瓣散落一地。


咳嗽声在安静的图书馆里算是不小的震动,不少人抬头看去。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勇利发窘地看着地上的花瓣,维克托却看着勇利,披集在远处笑嘻嘻,尤里奥双臂环胸满脸写着看好戏。


勇利放下练习册,起身向门外跑去。


维克托还坐在原地,看着勇利的背影。


谁也没动。


只有尤里奥怼了怼维克托,“傻坐着干嘛,追去啊。”


维克托后知后觉般站起来,跟着勇利跑出去。


毕竟是校草,影响力不小,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谈恋爱没见过啊,别看了别看了,都复习完了了吗?”尤里奥站起来喊了几声。








05


此刻篮球场边。


完了完了,暗恋被发现了。


勇利坐在长椅上,蜷缩成一团。


“怎么办啊...好尴尬...好多人都看见了吧...看见我喜欢维克托...会被嘲笑的吧...我也敢喜欢学长...我肯定很狼狈了...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呢...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只是...只是...”勇利把头埋在手臂里,肩膀微微颤抖,眼泪就快掉下来,“只是真的好喜欢他。”




“哒。”


脚步落定。


勇利在泪眼朦胧中看到了一双干净的白球鞋。


他抬起头,看到了这双鞋的主人——维克托,正低头看着他。


完了。


最狼狈的样子居然还被喜欢的人看到了。


不能再糟了。


勇利着这么想着。


但是,既然都这么糟了...


“这种病目前唯一解决办法就是...和你喜欢的人kiss吧。”


“小伙子,加油啊。”


那就...


“维克托学长!”勇利鼓起勇气,抬起头,“我...我喜欢你!”






06


维克托看着眼前欲泣的黑发少年,有点懵。


在勇利咳了一地花瓣后匆忙跑出图书馆之后,他还是很懵。


勇利一直以为是他一厢情愿地仰慕维克托。


但事实上,是维克托先喜欢上了勇利。




那时候还是刚刚入学,勇利还不认识维克托。


维克托负责迎新晚会的主持,就和在后台负责后勤的勇利在匆忙间撞上了。


维克托手里的资料撒了一地,白色的A4纸掉在地上,脏兮兮的。


勇利一声惊呼,急忙俯身去拾,一边嘴上还不停说着“对不起”。


维克托心里很清楚,明明是他自己在低头看主持词没有看路才撞上的。


“勇利!”另一名肤色较黑的男生跑过来,指了指他身旁的道具,“那边急着用,快点。”


勇利把资料都捡起,放回维克托手中。


“抱歉啦。”他微笑着对维克托说了一句,抱起器材,转身离去。




天知道,维克托那天晚上满脑子都是勇利捡拾资料的影子。


他不是不知道勇利为什么会在他面前咳出花瓣。


相反地,正是因为他知道,所以才会很懵。


因为他就在刚刚才意识到他喜欢的人也喜欢他。


所以在尤里奥把他推出图书馆之前,他满脑子都是“勇利居然喜欢我”“勇利居然喜欢我”


“勇利居然喜欢我”......




时间静止一般,连空气都仿佛凝结了一瞬。


勇利就这么抬头望着维克托,眼里还有雾气。


维克托也看着勇利。


谁也没说话。


突然地,勇利自嘲一笑。


“算了,我知道啦,你不会喜欢我的。”勇利的声音还带着哭过后浓浓的鼻音,略带些委屈,“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吧。”


说着,他站起来,连脸上的泪水都来不及擦掉,转身想走。


此刻勇利只想赶快离开,自己闷在宿舍里大哭一场,也比在这里、在喜欢的人面前,继续感受告白失败带来的尴尬着来得好。


可他连第一步都没迈出去,就停止了脚步。


因为维克托拉住了他的手。


“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


勇利回头,看到维克托站在温暖的阳光下微笑着看他,明亮的光线照着他的银发,微微泛着光亮。




“我们在一起吧。”


“好。”


两个人站在冬日暖洋洋的阳光下相拥。








谢谢这位看完的小可爱。

【维勇】我家的兔子成精了?!(一)

贫僧法号咸鱼:

时间线是索契冬奥会周期结束后,ooc慎入


私设勇利没有养巨贵,养的是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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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时间周六早上8.30分,胜生勇利准时从自家的大床上爬了起来。


窗外的阳光灿烂到刺眼,这座温泉小镇已经有了春天的气息。这是索契冬奥会赛季结束后的第一个假期,但是勇利的心情却并不像天气那般晴朗——


这是假期开始的第一天,也是他的偶像,“冰上帝王”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失踪的第二天。


勇利很焦虑。


一开始在网上看到这则新闻时,勇利只以为是哪家小报社用来博得关注的假消息罢了。但是短短半小时后,铺天盖地的新闻出现在各种平台上,在花滑界极富盛名的几家报社也发出了新闻稿。那一刻,勇利只感受到一阵头晕目眩。


等到他浑浑噩噩反应过来时,已经是周六早上了。


勇利在床上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才想到拿起手机翻看最新的消息,但就连维克托的教练雅科夫,也发了ins表示自己并不知道他的去向。


勇利下了楼,像是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样子。胜生真利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喊道:“哟!起床了?早饭还没做好。”


勇利敷衍地应了一声,他此刻并没有什么心情吃早饭。但是厨房里又传来了真利的声音。


“对了,我刚刚在院子里看见小维了,你先把桌上的菜拿去喂它吧,我还要一会儿才能好。”


勇利呆愣了一下,小维是他家放养的一只兔子,但是习性很奇特。它很亲人,尤其喜欢和勇利呆在一起,胆子也很大,但是它经常会不见一段时间。一开始,勇利和家人还会四处寻找。后来小维又多次出走,每一次都能毫发无损地回来,因此,勇利也就随它去了。


勇利刚走到院子里,便被一坨巨大的银白色物体扑倒了——忘了说,小维的外貌也与普通兔子略有差别,毛发是银白色的,眼睛是像天空一样的蓝色,并且体型不小。


小维亲昵地蹭着勇利的脸,毛茸茸的触感让勇利的心情也变好了一些。勇利蹲下身,用手指头戳了戳小维的头顶。


“啊…小维的毛色很漂亮呢,是银白色的,眼睛也是很耀眼的天蓝色。”


突然感觉小维和维克托还有点像,同样的发色和瞳色。勇利心想。


小维蹭了蹭勇利的手心,似乎还觉得不够硬是要往勇利的怀里拱。却因为体型过大而钻不进去,只能委屈地用头顶了顶勇利的胸口。


勇利被眼前兔子的举动逗笑,脑海里突然出现了维克托在他怀里撒娇的画面,赶紧甩甩头将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丢出去。看着兔子蠢萌的表情,哪里和维克托有半分相像呢?


勇利忽视掉了心底突然涌起的违和感,因此也错过了兔子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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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们猜的到维克托去哪儿了,乖巧.jpg

『维勇』遗弃

怪兽www:

#一个刀,非死亡梗
#发生在维克托与勇利厮守了很久很久之后的事
#小刀怡情qwq
#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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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消毒水气味,苍白的天花板,耳边嘈杂的哭喊和争吵。


年纪大了,真的是越来越怕来到医院,哪怕只是日常的体检,也总要提心吊胆一番。因为年轻时总是迫于需要各种过度使用自己的身体,运动员在老年时期更是大病小病不断敲门访问。


勇利只感觉等待的过程是如此漫长,紧紧抓住膝盖的手将裤膝勒出一道一道折横。


像是发现身边的人似乎在紧张,他黑发中已混杂着少许肉眼可见的银色,维克托只是轻轻牵起勇利的手,十指相扣,原本滑腻的掌心抵不过时间的侵蚀,早已布满或深或浅的沟壑。


两只手纠缠在一起,相互摩挲,相互宽慰。


"胜生勇利,胜生勇利,在吗?"


勇利神经一下子绷紧,颤颤巍巍的,慌里慌张的站了起来,心想以前都是和维克托的名字一起报的,怎么这会就单独了呢。心中焦虑不已,脚下的步子都勉强快了几分。


坐在医生对面,勇利甚至感觉空气都在微微颤抖,生怕这次就会是死亡的判决书。


"胜生先生,是吗?您的身体并无什么大问题,但是人一旦步入中老年期,一定要时刻小心,一旦跌倒就很有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平日里要进行适量的锻炼⋯⋯"


"但是,"医生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缓缓摸出一张检查单,勇利心一紧。"您爱人尼基弗洛夫的情况⋯⋯并不乐观⋯"


死死的咬住了嘴唇,手死死的扣住桌沿,勇利感觉自己的嗓音都在无助的颤抖,近乎沙哑的喊出来。


"是什么情况!?"


⋯⋯⋯⋯⋯⋯


手中的检查书揉捏成诡异的形状,直到突然被什么洇湿出一圆暗色,勇利才猛地惊醒,手足无措的想要掩去纸上泪痕,但是眼泪却在不断的往下掉,浮现出越来越多的泪痕。最终,勇利缓缓的停止了无用功的补救,把头深深的,深深的,埋了下去。


⋯⋯⋯⋯⋯⋯


一个人徘徊在短短的走廊上,一步一步都迈的如此沉重。脑海中不短浮现出医生一张一合的嘴唇,还有那残酷的几个字。


"阿兹海默症。我们很抱歉。"


心中突然阵阵恍惚,勇利又想起那日无意中触即到这个沉重的话题的场景。


那是一个阳光很好的秋日,他俩双双躺在摇椅上,静静感受阳光抚平他们每一寸皱纹。


"唔⋯我觉的我这一生很满足,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以后的每一天都是上帝的恩赐咯。"维克托舒舒服服的躺在摇椅上,享受着秋日软润的日光,随意的说。


勇利却突然坐了起来,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紧张道:"喂喂喂,你别给自己立flag啊,哪有这样说话的啊。"


一边的维克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的眼睛弯弯的,银白的发尾闪出星星秋色的光泽,凝望着勇利,轻轻说:"别紧张嘛,我开玩笑的,勇利这么蠢,我才不会丢下小猪呢,要不然你每天都穿着以前那些奇怪搭配的衣服,我在棺材盖里都能被你气的跳出来。"


"哼⋯⋯"


心脏猛的收缩,胸腔一滞,眼前又是那白晃晃的墙壁。


该怎么面对维克托呢。


呐,说好的,不会丢下我的啊,不可以食言啊⋯⋯


大概是去的时间实在久了些,维克托已经过来找他了,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走过去握住维克托的手,和他并肩行走。


"怎么去这么长时间啊?"维克托淡淡的问。


"啊,没、没有,那个医生⋯⋯碰巧是我和你以前的粉丝。嗯⋯⋯随便,随便聊了一会,便久了⋯⋯"勇利胡乱的瞎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低着头盯着脚尖,迟疑了一下,继续说道:"体检情况都⋯⋯挺好的,挺好的,看来我还能再多纠缠你几年。"


一声轻笑,维克托转头看向低着头的勇利,眼神骤然比以往暗淡了几分,含糊的说:"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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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一天天,似于往日并无太大不同,每天清晨维克托都拖着勇利去公园漫无目的的晃悠,腰背不酸痛的时候,做一做拉伸,甚至跟着老年团还出国去西欧旅游了一次,果然那边比俄罗斯要暖和一点呢。和披集他们的联系也没有断下,不时像以往一样约出来聚聚。


傍晚时一般就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吐槽着新一代年轻人的花滑比赛的表现,或者跳跳老年华尔兹。


只是那天从医院回来后,勇利就买了一个小小的录像机,每一次吃饭,每一次交谈,每一次散步都录了下来,说是要记录下美好的时光,维克托也没什么异议,只是笑了笑,还经常抱着录像带回看。


然而,勇利在这些日子里,是不怎么笑的出来的。维克托开始忘记自己的钥匙放在哪里,开始想不起自己家的地址,开始疑惑自己上一句话讲了什么,还有好多次幼稚的错误都成为维克托口中的"逗你玩的,我记着呢。" 渐渐的,维克托也不再说"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勇利呢"这样的话。


体检单上一项项可能的症状,像钦定般出现在维克托身上,勇利每次遇上他迷茫的眼神,心中都是一阵绞痛,生怕他口中下一句冒出就是"你是谁。"


但他把这种焦虑隐藏在心底深处,只是想着,天天能看到维克托的笑容,就足够了。


那天,维克托和勇利去了平日里最喜欢去的一家餐厅吃晚饭,习惯的点了两碗炸猪排盖饭。今天好像店里生意还不错,服务员忙来忙去的,维克托就提出自己去把两碗饭端过来,说完便离开了座位。


勇利托着腮等着,过了好一会,也没等到维克托回来,就抬眼四处张望,发现维克托迷茫的站在店中央,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的样子。


心突然一颤,一种莫名的无助感悄悄攀上了勇利的脊背,一直延伸到脑海。


窗外毫无征兆的下起了雨。


快步踏过去,低头小心的接过维克托手中端着的饭,道:"怎么,不记得坐⋯⋯"还没等他说完,维克托清冷的声音响起,这次却听起来如此的残忍。


"你是⋯⋯哪位?"


勇利手一抖,盘中的炸猪排盖饭稀里哗啦的打碎在地上,玻璃破碎间都是心碎的声音。他缓缓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死死盯着维克托的双眸,黯淡的蓝色瞳孔颤了颤,他唯一能在维克托眼里看见的只有自己惊愕的表情和维克托表达出的迷茫和陌生。


一声惊雷,在墙上映出树木枯萎乱舞的影子,还有勇利和维克托愣在那的侧影。


"对不起对不起!真是不好意思!我马上再给您端两碗过来,请您回到⋯⋯"一边跑过来的服务员打破了宁静,一边诚恳的道着歉,一边收拾着地上的狼藉。


但没等服务员话说完,勇利突然像发疯一样捏住维克托的双肩,"维克托!不要开这种玩笑!"一吼,眼眶就红了。一边的服务员也生生的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暴雨狠狠的敲击在大地上,一声声回响在勇利耳畔,他只觉得此刻天崩地裂,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心脏像被万蚁啃食,钝钝的疼,多希望下一秒维克托的眼角一弯,笑眯眯的对他说"吓到你了吧?"


然而他嘴唇轻启,淡漠的,带着不悦的,一字一顿像是世界上最令人绝望的咒语。


"你抓痛我了。"


勇利失神的垂下手臂,颤抖了几次的唇最终还是闭上了,没有说出一个字,只是强硬的拽着维克托回到座位上。维克托反抗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开。


回到座位上,勇利几次尝试鼓起勇气,终于努力发出了声音


"所以,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维克托茫然的盯着勇利,摇了摇头。


"我不是很清楚。"


"我啊,你不认识我了嘛?"勇利垂眼,带上了些许哭腔。


对面的人依旧是茫然的摇头,面对勇利奇怪的态度,毫无情感起伏,迟疑道:


"我得想想⋯⋯,要不你告诉我吧。"


喉间渐渐的说不出话来,勇利现在只觉得脑子里在嗡嗡的响,不觉扶上上了额头,小声的抽泣。


维克托更加迷茫了,他喝了口水,轻问:


"你在哭吗?"


勇利只是摆了摆手,低头揉了揉眼睛,他不敢和维克托对视,不敢注视着现在这双视线中没有他的眸子。


桌子只有短短几十厘米的宽度,勇利却觉得他和维克托之间此刻隔了一整个世界,无论他如何声嘶力竭的哭喊恳求,维克托,再也不会听见了。


"我的话,让你很伤心吗?"


还没来的及回答,服务生端上了两碗炸猪排盖饭,似是感觉到气氛的诡异,扔了一句"请慢用"就想逃开。


维克托突然拉住了她,认真的说道:"麻烦再做一份炸猪排盖饭,打包,谢谢。"


无力的抬起头,勇利疑惑的看着他。


似是察觉到他的疑问,维克托的表情突然柔和了几分,眼中突然一丝光芒流转,笑意清浅,解释说:"我爱人喜欢吃炸猪排盖饭,我要是不带一份给他,他又要哭鼻子了。"


瞳孔瞬间紧缩,似乎抓住了一丝希望的冀翼,他身体忍不住向前倾了几分,


"你爱人是??"


维克托五官又疏远起来,警惕道:


"胜生⋯⋯勇利,你认识?"


勇利感觉自己的表情都扭曲了,重重的把自己砸在椅背上,喃喃问着,


"你认识胜生勇利,却不认得我?"


"我应该⋯⋯认识你吗?"


勇利不再说话,只是埋头扒饭,啃在碗沿边,眼泪全部都落在的碗里,一口下去,全是苦涩。他最终放下了手中的勺子,用双手捂住眼睛,液体顺着指缝一滴一滴的落在勇利的眼镜上,直到溢满,再在餐桌上留下一个个无奈的泪痕。。


"你、你怎么了⋯⋯"


勇利的肩膀止不住的颤抖,挣扎着拼出几个字,在嘴边反复柔碾徘徊,颤抖着,哽咽着,无奈着。


"没事⋯⋯只是这炸猪排盖饭,太好吃了⋯⋯"


维克托,你说好不会丢下我的,你说好的。


你骗我。


你骗我。


维恰,叫我的名字好不好,告诉我这都是你逗我玩的,好不好。


不要把我一个人遗弃在这个世界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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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哄带骗的将维克托哄回家,解释了一遍又一遍,才让维克托勉强沉默下来,不再抗拒,这真是让勇利心力交瘁的差事。


一将他扔到客房,维克托便酣然入睡。勇利在床边无言驻留了一会,最终选择走开。


风在屋檐上将寂寥的曲子低唱,惨淡的日光渗进客厅,阴沉沉的,泛着苍白色光的地板上只剩下勇利一个人的影子。


明明很早之前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不是吗。


如幽魂般在客厅里游荡,在椅子边坐了一会,又毫无目的的站了起来,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熟悉的人影,才又猛地想起维克托已经不记得他了,就又颓废的坐下。


该做什么,该怎么办。


维克托,告诉我啊。


突然起了倦意,从心底排山倒海似的沉沉的压了下来,像压了一块巨石,不能呼吸。


脚下就迈着虚虚的步子向主卧走去,鬼使神差的躺在维克托习惯睡的那一侧。


卧室里的空气都是凝固的,一闭上眼,却又都是在餐馆维克托那双迷茫的眸子,身体痛苦的蜷缩了起来。


上帝啊,不要让我清醒着啊。


窗扉边的雨绵密的下着,打在窗户上,看上去了好像融化了的水银,躺在床上目所能及的只是那⋯⋯令人恐惧的白色天花板,他又想起过往维克托的笑颜,随性的,酥麻到骨子里,俯在他耳边轻喊:"勇利⋯⋯"


心中又是一阵绞痛。


"啊⋯⋯估计是睡不着了。"一边缓慢的爬起,一边无奈的自言自语。勇利再次爬下床,开始在家里四处游荡,试图多想起一些和维克托的往事,来减轻此刻对维克托的思念。


你站在我面前,我却无法触碰。


维克托,你可知道。


醒过神来,勇利莫名其妙的走到了维克托的书房,目光被书桌中央那本精巧的笔记本所吸引,粗略一番,发现满满的都是维克托的笔迹。


然而一读其中的内容,勇利的身体突然一僵。


里面写的都是勇利的事,勇利的喜好,勇利的生日,勇利的电话,勇利的讨厌的事,勇利喜欢的事⋯⋯


写到最后没有什么可写的了,便开始写勇利的名字。往后的十几页,每一行都被"胜生勇利"填满。


直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


给勇利:


这段话大概在你现在看到的很久之前就写好了。


诶,所以说,小猪你隐藏情绪的能力真是太差了,我想不知道自己有毛病都难啊。


但是我想,最难过的还是你了。


原谅我的食言和自私,我最终还是抛弃了你,把所有的悲伤都留给了你。


其实,得知是我得了阿兹海默症时,我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如果是勇利哪一天忘了我,我想,也许我就我活不下去了。自私的我就这么把遗憾和孤独抛给你了啊,嗯哼,现在有没有感觉气的冒烟呢。


忘记你,也是我最不想发生的事。我不想承认,但是我也不得不说,勇利,我很害怕。我害怕当我忘记了一切之后,你要怎么度过这剩下的光阴,能照顾好自己吗,能振作起来吗,能好好的,快乐的继续光阴虚度下去吗。


我很害怕。


勇利又要哭鼻子了,对吧。


别哭哦,我会心疼小猪的。


我写了那么多你的事,是希望我能记住你久一点,希望我能待在你身边久一点,再久一点。


与我相伴的这十几载的勇利,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炸猪排盖饭。


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个,约莫是我真的将你遗忘了。


谢谢你带给我的love和live,原谅我的遗弃。


对不起。


我爱你。


来自已经忘了你的维克托


看到最后,勇利已经泪流满面。面对着那信,静静看最后一点阴沉的日光透过帘幕一点点走尽窗子格,再换了如霜的月光,淡雾般渡在淡黄色的纸上将字迹一点一点洇去。


维克托,你是这么的无赖。


维克托,你让我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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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尾了,吐血,果然刀子什么太难写了。
#还差的远哪qwq
#啊啊啊啊有点ooc。。。。。

Rihanna请你和我结婚:

马卡钦与炸虾
流水账短打

——大概从“Eros的灵感来自最喜欢的猪排饭”开始,胜生勇利选手的应援物就由小动物玩偶变成了……各式食物。
食物玩偶。
有皮罗什基抱枕、糯米丸子串玩偶、寿司枕头……还有一个外形百分之百相似的红虾颈枕。这个颈枕还挺好用的,舒适透气,勇利带着他坐了几次航班,他的教练特地发了几个INS story。
那年勇利的生日变成了“小猪被一堆食物包围”盛况,这个食物堆除了常规的面包寿司玩偶外,居然还有1米长的大鸡腿枕头,还有与超市贩卖咸鱼一模一样的咸鱼小玩偶。
“这是真的咸鱼吗?!”
“勇利呀,这下你可真成贪吃的小猪猪了。”
“……还好没有猪排饭玩偶……”
“……嘘,勇利,看看。”
顺着男友的目光指示看过去,勇利的心化了:马卡钦爱上了那个超大的天妇罗炸虾抱枕,整个毛绒绒的身体都埋到了炸虾里,剩下尾巴在一晃一晃的摇摆。
维克托压低声音:“超——可——爱——的——”同时打开手机,点击,视频录制,开始录制。
勇利不住点头,开启了连拍功能。他们拍的照片完全可以向《爱宠呵护》杂志投稿,马卡钦全世界最可爱!

【维勇】将死之人(一)

喵茶:

绝症梗


狗血淋头,注意避雷


甜虐,唯一能够保证的是HE


 


 


 


俄罗斯的冬天比罗曼诺夫的统治还要残酷,在当长谷津还处在凉爽舒适的秋季的时候,圣彼得堡就已经开始下雪——那些白色的雪花(勇利认为称呼它们为“雪块”更为合适)纷纷扬扬铺天盖地,像是凯旋将士抛洒给沿途儿童的糖果一样,无论是密度还是大小。


 


太过严苛的地理环境很快就击垮了勇利的免疫防线,在第一场大雪把整个城市重新装涂了一遍之后,这个可怜的日本青年感冒了,扁桃体肿痛,红通通的鼻尖让他看起来和圣诞老人的驯鹿没有什么区别。他病的并不严重,但是总归有点不太舒服。


 


“我不喜欢冬天,”勇利用有些嘶哑的声音向维克托抱怨,“这里太冷了,你知道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生过病了。”事实确实如此,刚刚到达这个被爱莎女王亲吻过的国度时维克托还在担心他可爱的日本未婚夫会不会水土不服,然而当时的勇利却完全没有出现过任何不适,仿佛圣彼得堡就在他家楼下一样。


 


“你需要适应。”维克托张开手给了勇利一个拥抱,借着身高的优势低下头亲吻他的额头,那里的温度有一点高,这让维克托有点舍不得移开自己的嘴唇。不远处的尤里奥翻着白眼做了一个充满力度的阿克塞尔,冰刀落地时溅起一片冰碴,活像一个发了狂的刨冰机。


 


勇利皱了皱鼻子,从冰场护栏上的马卡钦纸抽盒里捏出几张雪白的面巾纸,然后把半张脸都埋了进去。由于最近感冒的人比较多的缘故,这只深棕色的毛绒公仔里总是塞满了远远超过正常容量的东西,胖乎乎的样子和很久之前的勇利有些神似。


 


“你可以早退,我帮你搞定雅科夫。”维克托保持着拥抱勇利的姿势,小声凑到他的耳边说,呼出的温热气息让勇利感觉有点痒,于是他的嘴角就翘了起来。


 


“比如说一个拥抱?”他用同样细小的声音回答,深棕色的眼睛湿漉漉地闪烁着光,维克托微微侧着头,最终还是没有克制住地亲吻上去。


 


“当然,当然了,”他用欢快的语气回答,“所有问题都可以用一个拥抱来解决。”说着收紧了自己的手臂,像抱着巨型泰迪熊的小孩子一样把勇利箍的动弹不得,这对笨蛋情侣又开始了黏黏糊糊的对视。


 


尤里奥的后内点冰四周跳失败了,随即他撞到了不远处的格奥尔基,两个人摔作一团在冰面上滑行,像是一颗巨大而形状古怪的保龄球,其他人发出惊呼,维克托总算舍得分出一点视线投向他最近总是怒气冲冲的小师弟。


 


“你还好吗尤里奥?”他和勇利一起问,然后放开了对方向着金发孩子滑过去。


 


“谁是尤里奥!”他用不怎么委婉的声音回答,掀开格奥尔基的同时竖起了一对中指,“老爷爷谈恋爱就不能回家吗!”米拉挑起一边的眉毛揉着饱受荼毒的耳朵噗嗤笑了起来,随即又在维克托的目光下闭上了嘴。


 


“他没事,”维克托转过头对有些担忧的勇利说,“你看他还有力气和我聊天。”


 


“谁在和你聊天!”尤里奥迅速地站了起来,灵活的像是庭院里的流浪猫,他完全不顾沾满白色冰屑的衣服径直滑到勇利的身边,精致的眉眼拧在一起,看起来有些凶巴巴的。


 


但是现在勇利一点也不怕他了,日本的青年看着孩子翠绿色的眼睛笑的很温和:“有什么事吗?”


 


“你为什么不回家?”尤里奥问,他已经比去年高了很多,至少在和勇利聊天的时候不需要抬头了。


 


勇利有些惊诧地瞪大了眼,细密的长睫毛抖动着:“哦,好吧,好吧,”他的脸突兀地红了起来,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我会告诉维克托不要再影响你的练习的。”


 


“什么?”尤里奥又问,但很快又开始了他的声波攻击,“猪排盖饭你是白痴吗!谁在和你说谈……”他顿了一下,表情更加凶狠,仿佛那个词语是和You Know who一样邪恶的存在,“谈恋爱!我是说你真应该回家休息去!”


 


上帝知道他完全不想插手去管这对亲密到令人作呕的情侣之间的任何事情,可是这两个人很可靠的外表下都藏着一个不靠谱的灵魂,这才让他承受着他这个年龄不应该承受的糟心事。


 


“你感冒了,”他咬牙切齿地数落道,“维克托是你的教练,你完全可以在家里呆到完全康复。”


 


“可是比赛……”


 


“没有可是!”尤里奥迅速打断了勇利的话,“如果你觉得在冰场上和你的教练搂搂抱抱卿卿我我就算是训练的话我劝你还是迟早退赛吧!”然后他无视了勇利迅速涨红的脖子脸颊和耳朵,又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几秒钟之后他回过头冲着维克托怒吼:“带你老公去医院!”


 


米拉终于忍不住地爆笑出来。


 


自始至终雅科夫都在一旁看着,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只是当维克托滑到他的附近的时候说:“尤里说的是对的,你应该带着你……”他很可疑的停顿了一下,“带着勇利去一趟医院。”


 


“我想雅科夫是对的,”在回家的路上维克托告诉勇利,“我也觉得你应该去一趟医院了。”地面上结了冰,他紧紧地握住勇利的手,两个人贴在一起慢慢向前走着,橘黄色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成很长的一条。“你在感冒,还有一点发烧。”


 


“只是早上,”勇利说,“现在我只是有点喉咙痛,鼻涕多了一点,其他完全正常。”


 


“我知道,”维克托停下来帮勇利整理了一下围巾然后拉着他继续走,“可是感冒那么久去一趟医院不会有坏处的。”


 


勇利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他仿佛学会读心术的教练在他开口之前就打断了他:“比赛还有好几个月,完全不急于这一会,我已经约好了医生,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好吧好吧。勇利攥紧了维克托的手指,在心里耸了耸肩。只是一天而已,完全不会耽误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