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飞雪

【维勇】《勇利怀孕二三事》/520小甜饼短篇/怀孕期间各种秀/一发完

洛🐷啊:

这里🐷


答应好的甜饼新鲜出炉,一共六个小场景,各种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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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一:哄睡篇


勇利怀孕了,三周以后才被检查出来,三周以前的症状维克托都急死了,什么孕吐啦,和自己接个吻都要先去卫生间吐一吐也真是的,幸好这期间并没有做房事,不然他的娃哟……


嘛,不过勇利怀孕还是可喜可贺的,这会维克托正轻轻摸着勇利尚未凸起很大部分的小腹,一下又一下,轻柔的不像话。


勇利被摸得昏昏欲睡,维克托勾唇温柔地笑了笑在勇利唇上印下一吻后,后者彻底闭起眼睛熟睡过去。


于是维克托小心翼翼地抱起勇利——就像在抱一个易碎物品一般,轻轻地放到床上,生怕吵醒他或者是弄得他不舒服,然后把空调调高一些,并且找来毯子给他盖上。





场景二:媳妇吃醋篇


勇利生气了,一连一周没有理睬维克托,对此维克托表示好心酸好无奈媳妇不理自己了怎么样怎么样的,于是想尽办法哄他。


“勇利~我们去看电影吧!”


“不去。”


“勇利我给你按摩按摩。”


“不用。”


“勇利今天我做一顿好吃的给你~”


“不要。”


……


凡是维克托各种献殷勤,勇利就一个字——不。


好吧,维克托决定狠下心硬上,他走到勇利面前,一脸严肃地直视着勇利:“勇利,你究竟在生什么气?不要闹小孩子脾气了。”


结果不说还好,一说勇利就立马委屈+火大了,没办法,怀孕期间心情起伏会特别大。


“那你去陪你的粉丝啊,别来管我好了!”勇利一气之下吼了这样一句,红棕色的瞳眸立刻蓄满了水。


造孽啊……


维克托直接慌了,勇利哭的样子他最看不来,简直心疼地想要一把揉进骨子里狠狠亲一顿。


等等?


陪粉丝?


噢,维克托想起来了,前两天陪勇利去买大一点的衣服,因为肚子开始变大了,碰见了自己的粉丝,就一起合了个照什么的,不过末了那粉丝二话不说就上来亲了一口维克托的脸颊就脸红着跑开了……


啊,吃醋了啊…


“勇利,对不起——”维克托一把搂住勇利,“下次我再也不会让粉丝亲我了什么的,一定保持距离勇利快点原谅我嘛以后我真的不会这样了好不好嘛勇利~”


受不了维克托的撒娇和语言攻势,勇利嘟着嘴,还是败下阵了,于是这事就这么完了——






场景三:口味篇


勇利最近开始挑食,本来说要吃鸡蛋结果做好之后又不要吃了说是想吃酸的东西然而等维克托买来之后他又不要吃了直接去洗手间孕吐。


但是孩子他爸倒是很有耐心,到洗手间轻轻上下抚摸着勇利的背部然后给他擦嘴巴再抱在怀里摸宝宝。


“维恰——话梅……”勇利指了指桌上的一袋蜜饯,维克托起身拿过来,然后不出意料的勇利又开始拒绝。


“要不算了——唔……”


维克托表示作为俄罗斯一代老流氓媳妇这样他也很无奈啊,于是——他直接把话梅塞自己嘴里然后嘴对嘴喂给勇利。


“这样就有胃口了吧。”维克托舔了舔唇,满意地看着紧张到脸红嘴里一鼓一鼓地嚼着话梅像一只松鼠一样的东亚人。







场景四:粉丝篇


自勇利吃了粉丝的醋之后每次出去只要勇利不在身边维克托就不会和粉丝太过接触,现在勇利已经五个月大了,肚子凸起的就像维克托第二次见到勇利时肥肥的像一只小猪。


他们是出来逛街的,粉丝们很理所当然的只能在一旁观看并且拍照发SNS说:


哇维克托和勇利小天使啊啊啊啊啊这狗粮我吃——


什么的。


当然也会有粉丝故意上来说要和维克托合照然后一脸满足地看到勇利鼓起的腮帮子之后又说:不是啦其实我是想要和勇利合照的说。


然后维克托就会一把搂住勇利对着那粉丝放了一个wink:“一起吧~”


于是勇利鼓起的腮帮子又扁了下去——那粉丝是勇利的粉丝。









场景五:医院检查篇


勇利会定期去医院检查,维克托当然是陪在身边的,每次去检查然后拍片子看到了刚刚成型的小宝宝维克托会开心地一把抱起勇利在众人的注视下回家……


路人表示——不愧是战斗民族,他抱的实际上是两个人……










场景六:产篇


预产期快到了,勇利住进了医院,维克托天天陪着勇利,甚至跟着勇利住进了医院,勇利天天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很安宁,医院的护士也都总是传来羡慕的眼光。


终于,勇利开始肚子疼了。


当时是凌晨两点半的时候,肚子突然开始疼,一阵一阵的痉挛,维克托本来就睡得浅,听见勇利的痛吟后立刻去叫了医生过来。


然后,勇利就进了产房。


一连到早上十一点半,医生都没有出来,维克托紧张地坐在外面,勇利吃痛的大喊声令维克托开始后悔,开始心疼……


早知道生孩子这么辛苦这么疼,就不要让勇利怀孕了。


他感觉自己头脑发热,着急地走来走去,他听见勇利在叫自己,在呼唤自己,连忙抓住了产房外的一位护士:“拜托护士小姐,让我进去看看他好嘛!”


在维克托的哀求下,主治医生传来可以的允许,维克托当即就冲了进去,看见几个护士抓着勇利的手臂,勇利身上都是汗,黑发被汗水濡湿紧贴在皮肤上,生理泪水不断地下落,样子实在是令人心疼。


维克托跑过去安抚着勇利,听见勇利不断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心一抽一抽的疼痛,把小臂伸到了勇利面前。


勇利张口就咬了下去,一旁的护士想来阻止,却被维克托制止了。


他发誓,勇利咬着他的疼痛一定比他生孩子的疼痛还要痛,所以他忍下来了,小臂渗出了血丝,维克托冷汗冒了一身。


终于,在第十一个小时的时候,在维克托的小臂已经泛着青紫的时候,孩子终于出来了,而勇利也疼的昏了过去,维克托长呼一口气,一旁的护士立刻领着维克托去清洗包扎伤口。


半个小时后,医生抱着两个婴儿走到维克托面前:“恭喜,一对龙凤胎。”


维克托很不争气地落下了眼泪,他颤抖着双手接过正在熟睡的婴儿,两个小婴儿长得都像自己,只有七公分的和他一模一样的银色毛发,脸型却像勇利,但是大多还是像自己,他轻轻地抱着婴儿来到勇利的病床前,把婴儿放在床上,轻轻地为勇利掖好被子,勇利却醒了。


“啊抱歉,吵醒你了吗?”


“没有,那个,宝宝呢?”勇利虚弱地微笑着。


“在这呢,你看,这两个小家伙都很像我。”维克托轻声细语地给勇利看那两个小宝贝。


“那么名字呢?”


“啊,这个,我想好了,男孩叫里斯科尔·尼基弗洛夫,女孩就叫艾可·尼基弗洛夫。”维克托自豪地加了自己的姓氏。


“噗,维恰取的名字,那就这么叫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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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饼到此结束,玻璃渣正在产出2333



〖YOI/维勇〗预测(又名: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求婚失败?!)

木姜子:






      维克托总会给人带来惊喜。




     他们的约会——尽管他们早就住在一起,但这并不妨碍到他们约会——地点不可能每一次都不一样,不过维克托总能搞出些新花样来。




     他们去过游乐园,尤里奥鼻子都快抬到天上去了,他说那是三岁小孩都不会去的地方(虽然他最后还是跟着去了,带着豹纹的耳朵,拍了好多照片,米拉看到后毫无形象地笑得满地打滚,最后捂着肚子发誓永远都不会告诉尤里奥那是豹纹印花的猫耳朵)。




     勇利敢用一年份的猪排饭发誓,会特地带上床单去鬼屋吓唬那些扮演鬼怪的工作人员的人,这世界上出了维克托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他至今难忘他把这个脸上还蒙着白床单像个盲人一样四处摸索的(谢天谢地他忘了在床单上剪两个洞)男友拖出鬼屋出口时周围游客们的表情。




     之后的一年里,不管维克托怎么撒娇勇利都不会去游乐园了。




     所以他们调整了约会方案。




     逛街,午餐,科幻电影,下午茶(面对面摊在沙发椅上),更多购物袋,最后……




     烛光晚餐。




     巧克力,玫瑰花,肉麻的情话,嗯……还需要点音乐……小提琴怎么样?




     勇利一直认为,不管他的男人在什么时候,会玩什么能取悦人的小花招,他总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除了情话,在这方面,维克托都用不着打草稿。




     但这一次,勇利似乎错了。








     当维克托掏出那个丝绒盒子的时候,勇利还没有意识到会发生什么,他正在与面前的甜点战斗,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放开一点。




     维克托打发走了那个忘我地拉着小提琴的侍者,勇利在心里同意他的决定,没有人规定烛光晚餐的时候必须要有小提琴,大概这是那些第一次小年轻们害怕相对无言的尴尬场景才想出的法子,所以对于这两个早已经超过法定结婚年龄一大截的男人来说,这似乎早就已经无所谓了,他们有的是话题。




     说实话,曲子并不怎么动人,浪漫的卡门幻想曲竟硬生生演奏出几分伤感的味道,这让人很难不往格奥尔基失恋场景去想,接着就是他的自由滑,还有烟熏妆,说到这个,最近尤里奥被他带坏了。








     维克托咳了两声,勇利才从剩下的几片巧克力中抬起头来。




     “咳……亲爱的,听我说……”维克托手指交叠,用指腹不停地抚摸手上凸起的关节,他的身体向前倾,看上去有点紧张,没错,紧张,这是花样滑冰界的帝王几乎不会露出的表情。




     “我正在听。”勇利把勺子放在餐垫上,他不知道维克托想说什么——宣布好消息和坏消息时维克托都会这么开头,如果勇利没有错过他的男友之前那些小动作的话,估计他绝对不会时现在就不会是这个表情。




     “勇利,在遇见你之前,我在想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你瞧,五连霸,没有人能打破的记录,媒体都开始揣测我会不会退役,”维克托坐在那儿,不时的去捋垂在眼前的银发,“当然那个时候我也的确有这个想法,噢,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别激动……”




     “直到我在网页上看到那段视频,话说它的标题真是令人误解,我还在想,‘这个日本的坏小子怎么敢!’,不,亲爱的,别笑,我很严肃。”




     “好的,好的,我知道。”勇利把脸上的笑意压了下去,配合着也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你继续。”




     不过他连五秒都没坚持住,作为掩饰,他只好叉起一块草莓放进嘴里。




     “后来……我突然闯进你的生活,自说自话地成为了你的教练,我知道在这方面面我不是很专业……但你瞧,世锦赛,大奖赛,冬奥会,勇利,你现在拥有很多金牌……”




     维克托高超的情话技巧一瞬间似乎全部蒸发了,他停顿了很久。




     “或许,只是说或许,可能我们对彼此了解的还不够……”




     “噢,”勇利大概能猜出维克托话里的意思了,也跟着紧张起来,极力把自己的视线定在一旁的酒杯上,“维恰,我想应该够……”




     “请你!”维克托举起一只手,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请你听我说完。”




     他深深吸了口气。




     “我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嗯……不算长,”维克托说,他把原先藏在手心里的盒子小心的放在勇利面前,“所以,我说如果,你能给我这个机会的话……”




     他打开了那只小盒子。




     “你愿意……嫁给我吗?”








     铂金戒指在西餐厅橘色的灯光下反射出温暖的光芒。




     勇利发出一声叹息。




     维克托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他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勇利微张着嘴想了半晌,才找到自己到底想说什么,他开始翻自己的西装口袋。




     “亲爱的,我觉得……”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你需要看一下这个……”




     “不不不,我不听,也不看!”维克托捂住耳朵,他摇着头,一副耍赖的样子,“除非你带上……它?等等,这是什么?”




     另一个丝绒盒子,被推到了维克托的面前。




     啊哈,第二枚铂金戒指。




     “好歹我也是25岁的正常男性,”勇利的脸泛着不自然的红晕,他觉得自己的体温有点过高,“本来我想,找一个合适的时间……”他几乎不敢抬头去看维克托的表情,只是悄悄地看了一眼。




     维克托像一个看到什么新奇玩具的孩子,眼睛里涌动着不明的光点,




     “亲爱的……”维克托呆愣地盯着那枚戒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来。




     “分期付款?”








     “噢我的……上帝啊!”




     勇利低声嘟囔了一句,他一把抓过维克托面前的戒指盒起身就走。




     维克托眨了眨眼睛,他这才突然明白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亲爱的?等等?噢抱歉,记账,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是的,是我。抱歉。我不得不走了,谢谢。也祝你度过美好的夜晚。”








     他们一前一后走出餐厅。




     “我可以认为你答应了我的求婚?”




     “没有。”




     “你带着戒指,你答应了我的求婚。”




     “没有。我讨厌你。”




     “我也爱你,甜心。”










END




盲狙没有玩脱实在是太好了(茶

【维勇/向哨】那个首席向导和哨兵(十三/完结章)

南肆@轻舟粥:

维勇向哨,奥尤哨向


维克托首席向导,勇利强力哨兵但是精神指数相当不稳定


有变异动物/人类出没


私设如山


和普通哨兵向导设定不太一样,请注意避雷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本章完结章,第三人视角,第一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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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全部?”我停了笔,看着眼前的男人,银白色的头发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着。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上将,于两年前正式退役,退役前的勋章据说可以挂一柜子。


有幸,这次我能做他的专题采访。


尼基福罗夫上将看了看我,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说:“之后就是我们一起度过了这些年月,他从来没有离开过我身边。”他的手颤了一下,默默按住了右侧口袋。


身侧的青年轻轻地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收起笔记本,掏出照相机:“尼基福罗夫上将,我可以给您拍张照片吗?”


他点点头,相片定格在青年亲吻他脸颊的时刻。


临走时,我对他说:“下周二我还会来拜访,那时还请您一定要和我分享一下您和他之后的故事。”


 


我回到总部,以进一步完善采访稿的理由向上级申请了翻阅人员资料库。资料库中储存着所有军区人员的档案,有些甚至能详细得连几岁断的奶都写得清清楚楚。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档案位于机密区,竟上级批准,我可翻阅但是不得拍照或者带离。


接过那沓厚厚的文件袋,我的心激动的砰砰直跳。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Victory Nikiforov),20xx年12月25日出生,其父母均为一军成员,10岁进入青年训练营……’


我细细翻看着,真的是相当详细的人员资料啊……


我顿了顿,目光停留在一个名字上。


“胜生勇利……”不由得喃喃出声。


“啊,”身边一直沉默的管理员突然看向我,“你知道他啊。”


我道:“才出了第二次任务就被封为少校的可不多,据说他还是首席哨兵的候选人呢,可惜……”


管理员摇摇头道:“可惜啊,年纪轻轻的就退役了。”


我愣了下,随后笑道:“他现在和尼基福罗夫上将一起过的很幸福,我才见过他们。”


“那你可真是幸运。”


“哈哈,的确。”


 


我向管理员提交了翻阅胜生勇利个人资料的申请,很快,他便将资料递给了我,并表示我可以将它带回去看。


我将文件铺在桌面上,旁边是刚冲洗出来的尼基福罗夫上将的照片。


‘胜生勇利(Katsuki Yuri),20xx年11月29日出生,其父母均为普通公司职员……’


‘……首席向导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表示,其暴走原因为精神曲线不稳定的具体表现,只要有向导安抚,并无任何危险。’


‘……首次任务与尤里·普利谢茨基搭档顺利完成……’


尤里·普利谢茨基,现任首席向导,维克托·尼基福罗夫退役后调任一军。


‘后与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共同击杀N17区核心卡兹伯特·埃德蒙·斯特林,被授予少校头衔……’


翻到文件的最后一页时,手机的震动打断了我,伸手接起来,是凯瑟琳医生。


“山崎先生,您的检验结果已经出来了。”凯瑟琳医生机械般的声音传来,“很遗憾,您的五感并没有完全觉醒,但是您依旧可以选择留在报社工作。”


“是吗,太感谢您了。”


“另外……”凯瑟琳医生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通过检测,我们发现您的视力可以看到一些常人无法看到或者感知到的电波,如果您看到什么诡异的东西,请千万不要惊讶。”


我回头看了看桌上的照片和文件资料,笑着回答道:“谢谢您的提醒。”


 


窗外的风吹过,文件尾页被掀起一角。


“……N17行动中不幸感染核心毒液,不治身亡,享年26岁。”


旁边的照片中,一位银发老人坐在木椅上,那双历经沧桑的双眼静静地看着镜头,身边空无一人。


 


 


20xx年,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上将病逝。


因着那篇采访,我参加了他的告别仪式和葬礼。葬礼上,我看到了现任首席向导尤里·普利谢茨基上将和退役哨兵奥塔别克·阿尔京上将。


岁月不饶人,尤里·普利谢茨基早就没了当年照片上的桀骜不驯,留下的只有经年沉淀的老练沉稳。他在尼基福罗夫上将的墓前久久地矗立着,身边的奥塔别克·阿尔京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


待人群散尽,他们才发现我这个一直在注视着他们的人。


我朝他们笑了笑:“尼基福罗夫上将生前请我做过采访……本来这次约定好了再进行采访的……”


普利谢茨基上将用那双审视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半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你过来帮我收拾收拾他的遗物。”


 


我站在一旁,看着普利谢茨基上将随手拎起一件破洞的衣服扔到一旁,嘴里还抱怨着:“这人到老都不知道怎么收拾东西……”


我心中暗自感叹,可能只有在尼基福罗夫上将面前,才能看到当年别扭少年的影子。


余光扫到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盒子,我走过去拿起——像是个老式的全息投影仪——伸手拍了拍,没有反应,大抵是坏了。阿尔京上将看到我手中的全息投影仪,将仪器从我手中拿过,放到旁边空的箱子里。


普利谢茨基上将看着那个空箱子,眼神中似乎带了点悲伤。


我们三人就这样在房间里沉默了许久,普利谢茨基上将才开口道:“你看过那家伙的资料,应该知道自从……去世之后他就一直随身带着这个全息投影仪对吧?”


我点点头。


普利谢茨基上将接着道:“这个全息投影仪是他们一同制作的,里面的投影是他。”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他死在那家伙的怀里。”


“你应该知道,在军中如果哨兵死亡,该哨兵的向导会被迫选择其他哨兵并与其结合。但是这个家伙,为了不和其他哨兵接触,将自己锁在一军宿舍整整三天,凡是靠近的哨兵统统被他掀翻出去。最后还是我冲进去把他骂了出来。我踹开门的时候,他就坐在床上看着那人的全息投影。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上面也是惜才,让他继续留在一军,就像以前那样,不配对,透支着自己的精神力去协助哨兵们。”


“作为一个向导,常年透支精神力会导致自己产生幻觉甚至精神异常,我劝说了很多次他从没听过,于是副作用就出现了。”


“就在两年前,这个仪器坏了。我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能面对现实,没想到他却开始说那人一直陪在他身边。”


“于是上面协商后决定让他退役……嘛,这也算是他自己的想法。”


“我之后找过他几次,发现他总是自言自语着什么。我偷偷联系了医生,他告诉我是长时间的精神力透支导致的幻觉。”


 


普利谢茨基上将捂住眼睛,阿尔京上将默默揽过他。


“不过想想,在他眼里,他们能相伴终老,也不错。”


 


我突然想起来那天拜访尼基福罗夫上将时问的第一个问题:“尼基福罗夫先生,请问您现在能认清胜生少校已经去世的事实了吗?”


老人抬眼看着我,一字一字地缓缓答道:“我一直都知道,也都明白,甚至尤里找来医生的时候我也清楚。说到底,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要感谢你们主编,答应了我这个任性的请求——对外说勇利只是退役了,为我这个荒唐的梦做了个开端。”


“但是的确是个美梦啊,让人长醉不醒。”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阳光透过树荫洒在他身侧,我看到一位面容俊秀的青年坐在那里,双手虚虚地揽着他,亲吻他的发梢,泪水无声的滑落。


 


我看到胜生勇利凑到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身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Я всегда буду с тобой’


I will always be with you.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END-


默默求个评qwq


目录

【维勇】富士山下,向阳花开(30)

Ritataataaa:

外交官维勇(完结)


OOC我的锅,一遍土下座一遍继续放飞自我 ;P


以上ok,以下♡


 


前文走这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他们做爱的时候,勇利总是会心疼地触碰维克托胸口正中的那个弹孔留下的疤痕。


  或许该说他们真的心有灵犀,维克托和勇利选择的都是河豚毒素。稀释到一定程度的河豚毒素能营造出死亡的假象,维克托靠着这玩意骗过了监察组那群傻蛋,三组人员里只有那一组是激进派的人。刻意打偏的一枪确实让他流了不少血,却不至于让他丧命,验尸组在确认他死亡后不久就给他喂下解药,手术后在绝对安全的地方休养了一段时间,他就带着仅剩的一点行李去了瑞士。


  勇利当然埋怨过维克托这样令人心惊胆战的行动,尽管听到抱怨的尤里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冷哼,斜乜了抱着勇利讨饶的维克托一眼。


  那时已经是1964年的11月,无论是苏联还是日本都才经历完政权变更,尽管苏联新的领导人采取的“全球性进攻战略”让苏日关系进入严重抵抗状态,可事实上对维克托还有勇利来说这并不是件坏事。


  赫鲁晓夫和他的激进派恐怕从未想到勃列日涅日的政变成功也有尤里的一份,或许他们后来在看到更上一层的尤里时终于了悟,不过也没有什么用了。这场政变在尤里开始工作前就在策划,维克托和雅科夫自然明白上台不久就遭遇各地暴乱的赫鲁晓夫不会长久,他们替尤里规划好了一切。


  尤里为勃列日涅夫拿到了许多不利赫鲁晓夫的证据,维克托甚至又拿自己的生命玩了赫鲁晓夫一把。当然新的最高领导人很爽快地为维克托洗刷了污名,甚至把维克托夸赞为“不屈的英魂”。尤里特地把那份《真理报》寄给了远在瑞士的维克托,同时附上他满满一张纸的嘲笑,顺带装作不经意地问候了两人的近况。


  维克托也毫不客气地直接打电话给极力否认最后一点的尤里,热情地邀请他来瑞士尝尝勇利大有长进的苏联菜手艺,这也是为什么尤里会抱着他的皮罗斯基坐在两个似乎不能分开哪怕一会的笨蛋对面一个劲翻白眼。


  “也亏你能受得了这个老爷爷。”


  尤里放下勇利准备的花茶,就算是现在他也还是不敢置信那两个人会在这个和平的国家开一间小饭店来营生,勇利甚至还和隔壁的花店合作做了些花茶出售。


  “尤里奥在遇到自己的恋人后就会明白的。”


  勇利依旧好脾气地笑着。就在几天前日本国内也爆发了小小的危机,新上任的佐藤首相为了消除前任池田首相持续的政治影响,拿出诸多不利池田、包括“残忍毒杀”勇利在内的证据,成功为勇利平反。这让本感到很对不起受他牵连的人的勇利总算不那么内疚一些,勇敢地给家里寄信来为他的不告而别道歉。


  “不过尤里奥也二十三岁吧,没有喜欢的人吗?”


  勇利也不过随口提一句,尤里奥的年龄让他回忆起伦敦的开始,这让他不免有些感慨。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尤里奥愣住了,而不像前几年一样暴躁地跳起来嚷嚷些嫌弃的话。


  尤里完全陷入自己的思考之中,维克托和勇利也没有去打扰沉思的年轻人,他们对视一眼,颇有些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无奈。


  他们的晚饭是完全由勇利一人完成的,尤里承认那做的真的很棒,虽然里面的馅是维克托突发奇想要求的炸猪排盖饭。


  “所以呢,你们就打算一直待在瑞士?”


  尤里舔掉手指上沾着的酱料,瘫在椅子上问摇晃着酒杯的维克托。这两年的闲散生活让原本特立独行的家伙周身的精明和戾气消散不少,也让尤里更愿意和他搭上几句话,介于勇利正在厨房里洗碗,他不介意和维克托谈点正事当做饭后消食。马卡钦有了小维作伴也不再像以前骚扰他可爱的皮罗斯基,这一点让尤里更加满足了。


  “或许?我是无所谓,但勇利总是希望回长谷津的。”


  维克托漫不经心地给自己倒上酒,摇摇空瓶朝尤里奥露出促狭的笑意——尤里没忍住又翻了个白眼——他瞄了眼厨房确定他的恋人没再偷偷支棱着耳朵偷听。


  “我也需要见上他父母一面,你明白的。只是不知道那样多少年,也许就是一辈子。”


  尤里默认了维克托的决定,他决定暂时不告诉这个故意没给他留一滴酒的混蛋,苏联正在考虑缓和和日本的关系以免面子上实在过不去。


 


  1967年2月,苏联和日本重新开始互派大使。尽管政治上依旧紧张,民间对于对方的态度却缓和不少。


 


  准备了足足有一年多,直到1968年的3月维克托和勇利才终于踏上日本的国土。这时日本已经是排在苏美之后的第三经济大国,东京作为日本的首都更是一言难尽的繁华。


  他们当然先去了长谷津,只是下了新干线的时候,勇利却又忽然说不要回家了。


  “可是你不是...”


  维克托不解的问句在他看到勇利复杂的苦笑后被咽下,他想或许勇利是对的,恐怕就这样永远不相见才是最好的。


  “我怕我走不动——我的父母或许都已经很苍老了,听西郡说真利姐也找了个男人入赘,西郡三胞胎也都变成漂亮的小姑娘了。”


  勇利和维克托慢慢走出车站,他不知道这算不善近乡情怯,但勇利是真的不再打算见到他的亲友。他很久没有回长谷津了,这座小镇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的样子。大概是因为帽子和围巾好好地遮住了勇利大部分的脸,没有人认出他来,这让勇利又安心又有些难过。


  最后他们决定在长谷津的海边走走,然后买晚一点的车票回去。马卡钦和小维被托给克里斯,此刻海边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维克托在勇利悄悄勾住他手时吓了一跳,但反应过来之后他立刻攥住勇利的手转而和他十指相扣。


  海风也不再如记忆中那么冰冷刺骨。


  勇利忽然在远处发现一群玩闹的孩子。


  他想起自己的童年,西郡和优子也带着他在天气尚未回暖的时候跑到海边去玩沙子,最后被真利姐发现拎回家里一顿臭骂。


  他拉着维克托走进些,在里面看到一个留着略长的黑色短发的孩子,约摸四岁的样子。


  倒不是说那个孩子长得有多丑或者多可爱,只是在一群闹腾的孩子里那一个小孩显得格外安静些,乖巧地带着毛线帽,而不是像其他玩疯的同龄人一样早就不知道把帽子和围巾扔在哪了。


  勇利在维克托的口袋里翻找出一颗糖,他总觉得这个孩子莫名吸引他,他也确实走过去试图和他说上几句,而维克托不甚介意地耸耸肩,反倒很快和孩子们玩在一起。


  “你不去和他们一起玩吗?”


  勇利小心翼翼地在那个孩子边上坐下,把那颗糖递给他。


  小孩很欣喜地接过糖果,有些羞怯地对勇利道谢,他把那颗糖果郑重地放进口袋拍拍,才扭头很认真地对勇利说话。


  “妈妈说了,不能和叔叔一样坏。”


  “叔叔?”


  勇利忍不住伸手拨好小男孩被风吹乱的头发,轻轻摸着他的头。


  “叔叔小时候就经常在海边玩沙子,所以长大后就被人鱼带走啦。”


  勇利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虽然不知道那个“叔叔”后来发生了什么,但小孩子一本正经复述家长善意谎言的样子太过可爱,他又和男孩聊了几句,直到维克托从开始缠着不放人的孩童中脱身,拍拍勇利示意他差不多该去车站了。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当然可以,叔叔给了我糖果,是好人。”


  男孩天真的断言惹得维克托也忍不住笑了,他摘下帽子让满头汗的自己凉快一些,同时一把拉起勇利。


  “我叫胜生勇利,家里经营温泉,欢迎叔叔们来玩咯。”


  


  胜生勇利在进家门之前很小心地拍掉身上沾着的沙子,才拉开家里经营的旅馆大门。他蹬掉鞋子急匆匆地扑进奶奶怀里,摸出那颗糖献宝一样给她看。


  “我今天碰到外国人了呢!”


  “是吗?勇利运气很好呢。”


  他的爷爷也走过来摸摸他的头,问他是什么样的外国人。


  勇利很认真地想了想,一边比划一边兴奋地向爷爷奶奶解释。


 “银色头发!眼睛是很漂亮的蓝色——和他一起的另外一个叔叔是褐色眼睛黑色头发,和我一样呢!”


 勇利不太明白为什么他的爷爷奶奶忽然怔住,连他的妈妈也放下账本走过来,这不妨碍他继续说下去。


“对了!黑色头发的叔叔还带了蓝色的眼镜,就是他给了我糖果...”


  勇利无措地停下来,现在的他还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


  他不明白他的爷爷奶奶还有妈妈为什么都哭了,还一边说着“太好了”之类明明是庆祝的话。


  就像他不知道他卧室床底的角落里那一箱不知道什么语言写的信是哪来的一样。


 


  维克托和勇利在日本只待一周,最后一天他们决定去富士山。


  在山脚下的一处花坛,勇利在角落的一片空地里种下了一颗向日葵种子。


  “你真的觉得那会发芽?”


  勇利无所谓地摆摆手,“总值得一试。”


  维克托笑着捏捏勇利的脸,他们在山上没什么人的地方,并不用太过警戒。


  在半山腰的位置俯瞰山脚是一件很神奇的事,这当然不是说山顶就不好了,只是现在的位置依旧可以仰望白雪封顶的山尖。勇利埋了种子的花坛变得小不可见,他花了点力气才从一片花坛中找出自己的那一个。


  “也许刚发芽就被当做杂草拔掉了。”


  维克托忍不住又小小打击了勇利一次,他笑着突然一下拍住勇利鼓起的双颊,温柔地亲吻他的爱人。


  山间的风,云下的雪,泥中的芽,山旁的樱。


  还有他相伴一生的挚爱。


 


  尤里在后来一次来瑞士的时候,把一份日本报纸摔在茶几上。


  “也就日本人信这些玩意。”


  他指着其中一幅照片,富士山下的花坛里长出了一株向日葵。


  “不过倒是因为这什么‘神的启示’,日本民间开始向苏联释放善意,商业往来被促进不少——据说他们甚至打算在富士山下专门开辟一片花坛拿来种向日葵。”


  尤里翘着腿摊手,说到“神的启示”时甚至翻着白眼晃晃,“也不知道是哪个无聊的白痴种的——说不定只是谁吃落下的瓜子。”


  他起身去厨房给自己拿杯子倒酒,也因此错过了维克托和勇利意味深长的对视低笑。


 


  从此我的祖国的民族象征的山下,怒放着你的祖国的国花。


 


  从此我最爱的山下,怒放着你最爱的花。


 


  富士山下,向阳花开。


 


  The End


 


 


*后记


  我居然真的写完了...先让我感慨一会x这真的是我第一个写完的长篇QAQQQ


  其实最开始最开始不是仅仅写1950-1960s的历史的哈哈哈...最开始的脑洞其实是同时写三个时代,过去,原作的现在,和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未来。然后大概就是三组维勇只有现在的是HE其他都BE(喂)现在那里的维克托有未来的记忆,然后勇利有过去的...总之是个很绕的玩意,卡死在未来部分的大纲上就没继续写唔嘿嘿


  真的很喜欢很喜欢维勇虽然我还是把他们设定在这么一个,嗯...微妙的年代。为了写这篇文我查了很多资料,1950年有没有吹风机我都去考证过(笑)我基友每次看到我查一些其实无关紧要的资料都要吐槽我简直有病哈哈哈_(:зゝ∠)_不过我是真的想让富士还原最真实的历史。虽然苏日感觉一直没好过不过其实真的是友好过几年的XD


  有些地方我写了好几遍,因为内容心里特别难受而且还是表达不出那种感觉我也很绝望啊(我也没办法啊QUQ),也是自己文笔渣叭:P


  感谢一直陪伴我的各位小天使,每天早上起来看到小红心和小评论的时候(没错我起的就是这么晚),真的超级开心:D


 


*在这个系列里最后一次求小评论和小红心咯


*其实还有篇番外x

【维勇】超级英雄马卡钦 (下)

咪呜:


  • 马卡钦真·超级英雄


  • 放飞自我,脑壳有坑系列


  • 前篇: 





06


他善解人意的恋人没有在这里多做纠结,但一路上始终在用探究的眼光观察着维克托。气氛很微妙,被勇利看得浑身发毛的维克托思索着通过一个令人窒息的深吻让他把这件事忘记的可能性有多大。


答案为零。


除了酒精之外没有东西能让勇利短时间内忘记他经历的一切,维克托也不行。


 


在维克托还未想到完美的解决方案前,他们已经回到了家门口。


事实上由于一路遇到了不少宠物小伙伴,勇利和马卡钦离家也不过二十多分钟的路程。


搞定了外星生物的马卡钦早已在那里安静地趴着,看到他们回来还摇着尾巴叫了两声,假装自己是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狗狗。


 


别装了什么都瞒不住了。尼基福罗夫先生绝望的扶额。


 


 


07


维克托的目光跟着勇利在房间里转悠,勇利往哪走,他的眼神就往哪飘。勇利却是像什么都没发现一般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坐到维克托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


“维克托,我刚找了一圈也没发现端倪,你跟我说实话,家里没有什么只有你能拿起来的锤子或者特殊材质的盾牌吧?”


“当然没有,我又不是神明或改造战士!”


“那......”他拿出一个硬币,“试试能不能吸起来?”


维克托拿起硬币,一松手,硬币啪嗒一下落在了地上。他耸了耸肩示意自己没有超能力,伸出手假装用力的样子,自然也没有任何金属制品飞向他的掌心。


勇利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唧,在维克托身上翻找了一下,除了手机之外就只有家里的钥匙。


“你用来消除记忆的那个......照一下就好的东西呢?我刚才一直在等你拿出来。”


............


恋人脑补能力太强怎么办在线等非常急。


“宝贝,你电影看太多了。”维克托按着勇利的肩,认真地说道,“听我说,勇利,我不会变身巨人没法控制思想并非来自氪星骨骼不是金属也不姓史塔克,我和你一样只是个普通人。”


勇利用狐疑的眼神盯了他一会儿,噗嗤笑了起来,“我知道,维克托,我知道。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如果你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早就暴露了。”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的尼基福罗夫先生非常生气。


气到要拿舌头狂甩对方嘴唇才能解恨。


 


 


08


终于能够冷静下来好好谈谈关于马卡钦的话题,听到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马卡钦也非常配合地蹲坐在一边。


在开始之前,尼基福罗夫先生严厉批评了马卡钦同志打怪不顾环境的行为,再次重申了建造屏障的重要性,这才开始讲起了马卡钦的故事。


 


最初把马卡钦带回家的时候,维克托真的只是想找个能够陪伴自己的小伙伴,那时候的马卡钦也表现的非常像一只普通的狗。


偶然间,维克托发现马卡钦会在他出门时偷偷溜出去,又在他到家之前回到自己的窝里。


为了确认这件事,他在家里装了个微型录像机。


不装还好,一装吓一跳。


维克托一直啧啧称赞的菜品竟然不是家政做的,而是马卡钦。


维克托一直惊为天人的完美整理手法竟然也不是家政做的,而是马卡钦。


就连他的衣服都是马卡钦丢进洗衣机里的。


难怪作为被雇佣者的娜塔莎夫人总要夸他一番,说她根本不需要为维克托做太多事情。


 


维克托震惊了。


他好像养了什么不得了的宠物......


 


 


09


尼基福罗夫先生有些纠结到底是和马卡钦正面交锋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最终他还是输给了好奇心,决定和马卡钦谈谈。


整个过程马卡钦始终睁着豆豆眼一脸呆萌,维克托几乎都要产生自己是不是误会了这样的错觉。


 


“后来呢?”勇利好奇地瞪大了眼,这个故事让他非常感兴趣。


“后来……咳……我就被马卡钦打晕了。”后半句骤然减轻的声音让勇利忍不住笑了,不满自己被恋人看轻的尼基福罗夫先生伸手去捏他软软的腰身反击,惹得对方笑得更欢。


“亲爱的,我区区一介凡人被超自然生物马卡钦打晕是很正常的事情啊。”维克托捏得更欢,面上不乐意,嘴角却是上扬的。


 


已经习惯了两人的相处模式,马卡钦很清楚什么时候该回避,但现在,它决定先解决自己身上的疑团。


 


 


10


试问看自家四只脚的宠物坐在沙发上打字是什么感受?


胜生先生表示就算接受了对方是超自然生物这个设定还是非常惊讶。


 


可能是受不了两人聊个天都能聊腻歪,马卡钦走到茶几处拿起了维克托的pad,噼里啪啦对自己进行了简要说明。


它就真的只是很普通的超自然生物而已。


顺便在宇宙协会做了个登记。


顺便处理一下要对地球人不轨的外星生物。


顺便照顾维克托。


 


“等等,顺便照顾维克托这条是怎么回事?”尼基福罗夫先生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也在任务列表内。


马卡钦想了想,把这条划掉,拍拍勇利的肩膀。


 


…………


 


不知为何,维克托竟有种被家人交付给另一半的感觉。


勇利半掩着嘴,牵起马卡钦的爪子摇了摇,表示接受了这个任务。


维克托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扑上去就是一顿亲。


 


马卡钦看了笑成朵花儿腻在恋人身上的男人一眼,决定还是先回去休息休息,改日再谈。


 


 ——————————————————————————————




勇利:等等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没弄清啊?


老维:这不重要!


 


姑且标个(下),如果有有后续就改成(中)


【什么鬼】


 


请注意!我其他文里的马卡钦都不是这个马卡钦就是普通的马卡钦!


 


 


 



从一到无穷大的爱

墨戏子:

·昨天的完整版


·手机在原作里是可以带入赛场的


·五个月多指的是五个月零几天


·一般第一次胎动时间是第五个月开始


·请多指教




那是勇利怀第一胎时候的事了。


二月的风虽然还带着冬天料峭的寒意,却已经隐隐渗出春天温暖的芳香,轻轻绽放在黑色枝桠的小小的花苞上,落在那些刚从土壤中醒来的嫩绿的草尖上。那些小小的花苞笑着,那些青翠的小草闹着,露出他们可爱的面容,将苍白的风染上些许温柔的色彩,于是天地间便一点一点蔓延开充满勃勃生机的美丽色彩。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站在家门口,脚边是直立的行李箱。此时,他冰晶般美丽的双眼万分不舍的看着面前黑发棕瞳的爱人,而他的爱人,也在依依不舍的望着他,琥珀石一样的瞳孔中映出他的不舍。马卡钦窝在他们的脚边,显出依恋的样子。


“勇利,”维克托忍不住抱住爱人,巧妙地避开勇利已显怀的肚子,那里面有着两个可爱的生命,然后撒娇似的蹭蹭,“我不去了好不好?恩?“


勇利安抚的摸摸维克托银灰色的发丝,搂紧他的脖颈,缱眷地轻吻着他的鬓角,”好啦好啦,不要任性,维恰。“


”可我不放心你哎。“继续撒娇。


”放心啦,不会有事的。“


”可是……“


”维恰,“勇利抬起头,直视着维克托的眼睛,棕色的瞳孔折射出星子般的光芒,”你答应过我的不是吗?“


——我会把这块金牌拿下来作为我们小国王的出生礼。


维克托的瞳孔微微颤了缠。


”你说过会把这块金牌拿下来作为我们小国王的出生礼的不是吗?“


暖橙色的阳光倾泻进勇利的眼睛,他的眼瞳亮的耀人,维克托刹那间以为他在勇利的眼睛里看见了冬日的树林,朝日的光辉倾洒棕色的枝桠,将它们的影子轻轻柔柔的铺满洁白无瑕的雪地。


那是名为“胜生勇利”的独一无二的风景。


“你一定会做到的。我真的很期待那一刻,我想,”勇利的目光暗淡了,像是想到了什么难受的事情,但下一秒又明亮起来,“他们也一定在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勇利怀孕已有五个月多*,然而他们的两个小国王依然恬静地安眠着,还没有向父亲们打出第一个正式的问好。两位父亲为此担忧不已。


“哎”


看着自家Omega坚定的眼神,维克托只好轻叹一口气。


“那你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打电话,吃饭不要自己烧,到隔壁婆婆家去吃,我和她老人家说过了,每天晚上要记得喝牛奶巴拉巴拉……”


又来了,每到出门前就会开启的老妈妈模式。看着自己Alpha冰蓝色的眼瞳里溢满了如水的温柔,勇利内心涌上一阵暖意,但面对着一副“老妈妈”脸的维克托,他依然感到有些无语。


“好了,维恰,你该出发了,不然雅科夫又要生气了。”勇利试图阻止维克托的喋喋不休,然而并没有什么用,维克托依然在那里说个不停。


“维克托,你再不出发的话我就不和你打电话了。”勇利假装板着脸放大招。


维克托一下子安静下来,凝视勇利的面庞。


因为怀孕勇利的脸廓比先前更加圆润柔和,像极了被海水浸润的珍珠,脸颊上有少许茶褐色的妊娠斑,衬得他婴儿肥的脸像是仓鼠一样可爱。


维克托低下头,温柔地轻吻着勇利脸颊上的妊娠斑,一下一下,像是羽毛一样轻轻扫过勇利的心尖,他的睫毛不收控制的和心脏一起微微颤抖。


维克托的吻轻轻下滑,最后落在勇利饱满的唇上,像是蝴蝶寻觅到了最美丽的花朵,薄薄的蝶翼轻触着姣好的花瓣,落下包含纯粹爱意的亲吻。


“维恰,出发吧。”吻毕,勇利贴着维克托的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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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短节目排名第一位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用月光编织的羽衣洒满钻石般的星辰,怀揣着爱人的期盼,为实现对家人的承诺,伴着排山倒海的欢呼,他脚下的冰刀在场上滑开一道华丽的花纹。


“据报道维克托这一赛季结束后就要退役了呢。因为他的爱人怀孕了呢。”


“是呢,正因如此胜生勇利选手本赛季没有参加,二人的双人滑自然也取消了呢,真是万分遗憾啊。”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本赛季的目标是拿下金牌作为自己孩子的出生礼,真是位好父亲呢。”


“是啊是啊,真令人羡慕啊,并且他此次自由滑选择的曲目是《Yuri on Ice!》,真的是很期待啊,丈夫滑妻子的代表作。”


“不知道胜生勇利选手此刻是否在观看直播呢?”


胜生勇利现在的确是在看直播,并且是现场直播。


是的,勇利瞒住了维克托偷偷来了冬奥会花样滑冰男单决赛现场,并且伪装成了普通花滑迷,混入了人流的大海之中。


他怀有五个月的身孕,又是双胞胎,哪怕穿了厚厚的保暖的衣服也依然看得出来。来看比赛的很多人都是女孩子,看见他这个戴着米色帽子,纯黑口罩的孕夫,会微笑着或是羡慕的看着他,并且有一部分热情的妹子会帮他拿一下东西,或是问他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还有一个工作人员给了他一杯温热的牛奶,这让勇利十分感动。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人中很多是维克托的粉丝,她们帮助他的理由是:维克秃家也有一位和你一样的孕妇呢。


值得庆幸的是,他没有戴眼镜,至今还没人认出他来。


不过真是神奇呢,像维克托那样的人竟然有这么多善良热心的粉丝呢。


勇利在解说喊到“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时候便收回了心神,全神贯注地望着冰场,目光紧紧追随着那汇聚着无数灯光,站在世界顶端的身影。


维恰……


勇利……


男人念着爱人的名字,在冰面上站定,刹那间,万籁俱寂。


熟悉的钢琴曲在冰面上蔓延开来,随着男人的冰刀,绽放成一朵接一朵璀璨的冰花,一片又一片的冰晶扬起,在灯光下折射出星星一样耀眼的光芒,然后缀成他衣衫上闪光的宝石,最后在男人的舞动中流成漫天的星河,倾泻在人们的眼瞳中。


他舒展开双臂,任众神的光辉落满他天鹅般纤长优美的脖颈,冰蓝色的瞳孔中蕴藏着深深的眷恋,将他深邃的五官笼上一层薄纱的温柔。


“那是神的宠儿啊!天!”


“真是厉害呢,明明是《Yuri on Ice!》的动作,却让我觉得比勇利那个版本还要美呢,不愧是维克托!”


“那是当然的,维克托表现的可是他心目中的勇利呢。”


维恰心目中的我?


听见身边人的谈话,勇利凝望着维克托的目光中多了意思困惑的意味。


冰场上的维克托舞动着忧伤的步伐,发间沾染了些许颓然的味道,瞳孔中看似无神实则眼底有光芒闪烁,步伐之中含着坚定,像是追随信仰的流浪者,满身的风尘也掩盖不了心中坚定的信念。


明明失意,却又光芒万丈,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是……维恰眼中的我?


不知为何,勇利的鼻头涌上一阵酸意,他突然很想哭,眼眶里有晶莹的泪水。


他从未知道,原来……


原来在维克托的心里,他哪怕是失败,也是这样的耀眼吗?


他从未知道,原来他被一个神一样的男人爱得如此深沉!


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维克托从冰面上跳起,旋转,落下。耳畔是如雷贯耳的欢呼声与尖叫声。他的身影被光影模糊,而笑容,开始在他的脸上显现。


他的身影随着琴音的渐渐平缓在冰面上自由地舒展,仿佛拥抱住了远在天边的爱人。只是那一刹那,维克托似乎和勇利融为了一体!


“接下来是阿克塞尔三周跳”


“啊!成功了!”


“后内点冰三周”


“阿克塞尔三周接后外一周后内三周”


“完美!”


一个又一个完美的跳跃将氛围推向高潮,尖叫与欢呼冲破天际。汗水,从维克托的发间顺着脸颊滑落至下巴,他对周遭的声音充耳不闻,脑海里只有勇利的身影。


【我的勇利和papa亲爱的孩子,看到了吗,我对你们的爱。】


他在冰面上舞动着,交换着步伐,万众瞩目下,他起跳。


“啊!这是!勾手四周接后外点冰三周!”


欢呼声愈演愈烈,解说看似波澜不惊的声音也无法掩盖他的激动。


维克托的内心却很平静,和他接续步的热烈完全不同的平静。他的眼前,不是耀眼的灯光,惊讶的裁判,激动的人群,而是黑发棕瞳的,总能带给自己意外之礼的温柔的青年,是他当年在中国分站身着蓝衣,在冰面上舞动的模样。想起来,当时候的勇利擅自改了编排却让自己不受控制的欢呼,激动,颤抖,抑制不住地想要和他拥抱,亲吻。


或许从那时候,不,或许更早,在那个青年醉酒后扑入自己怀中的时候,在看见那湿漉漉的,纯洁得诱人的眼睛的时候,他就中了名为“胜生勇利”的魔咒了吧。


【啊,不知道把后内点冰四周换成阿克塞尔,勇利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


【真的,很想,很想把我的爱淋漓尽致地给你们看啊,勇利。】


“接下来应该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代名词——后内点冰四周跳”


【不,如果只是后内点冰四周的话,是不能够表达我对勇利的爱的】


维恰……


勇利觉得他此刻的眼睛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都要清明,他清楚地看见,维克托用的左外前刃起跳。


难道……


当维克托在空中逆时针旋转四周完美落地后,勇利的瞳孔因惊讶而紧缩,颤抖。


所有人都是这个样子,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只有冰刀落地时清脆的碰撞声被无限放大。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维克托一个人,在时光里起舞。最后的停止,他的手指仿佛心有灵犀,指向了勇利所坐的区域。


盛大的落幕。


“这是……阿克塞尔四周跳!”


“史无前例!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俄罗斯的英雄,冰上的帝王完美的收官战!他又创造了世界顶峰的辉煌!”


“这是花滑史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全场像是被这两句话点燃,爆炸开来,不少人留下了激动的泪水,哪怕是终日板着一张脸的雅科夫也忍不住热泪盈眶。


观众,选手,教练,甚至是裁判,解说,所有的人站起身来鼓掌,所有人高声呼喊着他的名字。


“维克托!维克托!维克托……”


只有一个人没有随人群起立,鼓掌,那就是勇利,他不是不想,而是因为接踵而来的惊喜令他缓不过神来。


就在维克托跳出阿克塞尔四周的时候,勇利感觉到肚子里的小家伙,动了。像是毛毛虫在缓缓蠕动,或者是游鱼在轻轻拍打尾鳍,只有一下,却无比清晰。期盼已久的幸福终于降临,从腹部蔓延上整个身躯,莫大的幸福感像是喷薄的岩浆,顺着血液一下子到达心脏。


所有的感动化作泪水,夺眶而出,他摘下口罩,捂住了自己的嘴。珍珠般的泪水洒落在他的衣襟上,渲染开一片暗色的水花。


“维恰……”


维克托站在冰场的中央,大口喘着气,他草草向观众鞠了一个躬,便飞快的滑出冰场。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不想去等分区,不想去颁奖台,不想接受采访,不想和任何一个人说任何一句话,也不想在别人面前流泪。


流……泪?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原来,已经这样了吗……


【勇利这个时候一定也在哭吧】


维克托没有去擦眼泪,只是强忍着,他想拥抱自己的勇利,拥抱他们的孩子,把泪水洒满对方的衣襟,他想在爱人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他只想见见勇利,哪怕只是打一个电话也好。他很想他,想他的眼睛,想他的声音,和所有。


深谙维克托性格的雅科夫将手机递给了他。


他难掩自身的激动,拨开了名为“小猪猪”的号码。


“嘟……嘟……”


第一次,维克托第一次感到等待对方接听是如此的漫长,煎熬,他祈祷着时间快快流去。


终于……


“维恰……”


“勇利,你看到了吗?”第一次,也是第一次维克托的语调如此地激动,兴奋。简直不像是维克托。


“看到了,很完美的阿克塞尔四周跳。”勇利离开了座位,向前排走去,“谢谢你,维恰。”


“维恰,你知道么,”勇利很想抑制住泪水,清晰地告诉维克托宝宝动了,可是他不能,幸福感让他本就发达的泪腺不知疲倦地生产泪水,“我们……我们……”


“怎么了,勇利?怎么了?”爱人的哭声引起了维克托的慌张,他生怕勇利和孩子会出什么危险。


勇利抽抽鼻子,哽咽着说:“宝宝……宝宝……他们……动了,维克托,宝宝动了!就在刚刚!”


维克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哪怕勇利此时不断地通过电话告诉他的耳朵,宝宝动了,宝宝动了,宝宝动了!


“就在你跳阿克塞尔的时候,你知道吗……”


维克托再也没有忍住泪水,它们铺天盖地的奔涌,席卷着无法言说的幸福。泪水划过他高高翘起的嘴角,沾染了他内心的温度。


“勇利,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想抱抱你吗?”一阵静默后,他颤抖着声音道。


“那么就请你给我一个拥抱吧”


维克托握着手机的手顿住了,眼睛里闪着不可思议的目光,刚刚那句话不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而是,从他背后传入他耳朵的。


他难以置信地转过身,勇利含泪的笑脸出现在眼前。刹那间,什么声音,什么人影,统统消失了,天地之间唯剩他们两个,互相注视着 。


“维恰……”


他看见他微笑,温柔的唤他的名字。


他看见他奔跑,急切的来到他身边。


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止他们拥抱,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们亲吻。


灯影模糊,人影幢幢,唯有彼此的眼睛是如此清晰,明澈得可以看见彼此的眼睛。


勇利握住了维克托的手,十指相扣。维克托仰起头和他接吻,那是不含一丝情欲的吻,纯洁的像是在白纸上留下印记。


“真的很抱歉,没有办法拥抱你。”维克托微微无奈的笑着,轻啄着勇利的嘴角。


勇利用力的抱住维克托的脖子,“这样就很好了。”


“维克托,谢谢,还有……”勇利埋在维克托的肩窝处,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襟,脸色微红。


“还有什么?”维克托微笑着抚摸着他的头发


“爱你,我和宝宝都爱你”


“知道,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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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第xx届xx冬季奥运会花样滑冰男子单人组冠军的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颁奖结束后,维克托拒绝了所有人的采访,匆匆走出赛场,他和勇利说好的,勇利会在体育馆门口等他。


此时的体育馆门口依然挤满了人,人群中央自然是摘了眼镜的勇利,很多记者都在上前提问,勇利全都一一熟练地回答了。难能可贵的是,所有人都很有秩序,不争不抢排好队,应该是顾及到勇利怀有身孕吧。


人群看见维克托自动让开了一条路,直达勇利身边。


维克托面带感激地朝人群笑了一下,大步流星的走到勇利旁边。


“啊,维恰!”正在回答记者问题的勇利目光瞥见了他,转过身来朝他微笑。


这一举动将部分记者的注意力转移到了维克托身上,举起相机“咔擦咔擦”地拍着。


维克托走到勇利面前,将手中的金牌挂到勇利的脖子上,附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然后单膝跪地,搂住了勇利的腰,无比温柔地在勇利显怀的肚子上亲吻。他把耳朵贴在勇利的肚子上,目光温柔。


“我的小国王们,papa说到做到,把金牌作为你们的第一份礼物。你们要乖乖的,不要折腾你爸爸好吗?”


勇利听了他的话,不禁笑起来,把手放在维克托的后脑勺,轻轻摩挲着他的发丝和脖颈。


“维恰他们听不懂的啦。”


而下一秒,肚子里的小家伙们似乎听到了papa的话,踢了一下勇利的肚子,虽然很微弱,但足以让紧贴着勇利肚子的维克托感到他们的回应。


“勇利!他们,他们动了哎!”维克托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惊喜,他抬头看着勇利,眼睛闪着激动的光芒,洋溢着浓浓的幸福感,“真是太好了呢。”


维克托动人的声音染上哭腔,冰蓝色的眼睛也被泪水湿润。


“是呢,太好了。他们终于肯和你打招呼了。”勇利也有些哽咽,他把维克托拉起来,吻上他的唇,用一种近乎刻骨铭心的力度,摩挲舔舐。


数不清的闪光灯亮起,记录下着温馨得让人潸然泪下的一幕。


他们在人们祝福和羡慕的目光中离去,以十指相扣的样子。


他们谈论着孩子的名字和未来的生活,笑声化作星屑,洒满了勇利胸前的金牌。


幸福撒了一路。



婚后番外中

墨戏子:

维尼·胜生·基尼福罗夫——基尼福罗夫家的小王子,维多利亚的孪生哥哥,在生父推开门的房间,终于舍得和他的被子分别了。




        维尼抱着他的马卡钦玩偶从淡蓝色的被子中坐起,宽松的睡衣从他的肩头滑落,露出牛奶般白皙柔嫩的肌肤。他还没有睡醒,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蓝水晶般的眼睛含着一层水雾,像极了被薄云覆盖的清晨剔透澄澈的天空,一缕橙色晕开在他的眼底,荡漾起一片璀璨。比先前更明亮的阳光越过窗台,在他的银发间跳跃,顺着他的发丝滑落,在他圆润的肩头跳跃。




       勇利担心他着凉,便快速走过去,帮自己的大儿子拢起衣服。




       维尼睡眼朦胧的,抬起小手想要揉揉自己的眼睛,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他迷迷糊糊抬起头,看见自己爸爸微带嗔怪的神色。




     “维尼,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不要揉眼睛。”




       维尼傻傻的笑,嫩嫩的小脸上绽开两朵浅浅的酒窝,嘴巴也成了和维克托一样的心形。他伸出莲藕似的手臂搂住了勇利的脖子,在勇利的脸上“吧唧”一下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然后将脸埋在勇利的肩窝处,又像撒娇又想讨好的蹭了蹭。




       “早安,爸爸!嘿嘿。”




        勇利内心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搂紧了维尼,轻轻在他的发旋间落下温柔的吻。




       “早安,我的维尼小王子。”




        啊,果然拿自己长子的撒娇完全没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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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春光明媚,微风吹拂起半透明的窗纱,沁人心脾的花香混合着青草的芬芳随着风,在洒满阳光的房间里飞扬。




       光希躺在他客厅的小床上,维多利亚站在他的床边,手里摇动着一个小小的拨浪鼓。光希显然很开心,“咯咯咯”笑个不停,银铃般的笑声洒了一地,口水流满了下巴。




      维克托拿过手绢吸干光希下巴上的口水,然后俯身小心翼翼的将光希抱起。光希见是papa笑得更开心了,嘴巴里不断地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好似在和维克托对话。




      “Papa?”还在摇着拨浪鼓的维多利亚被打断了动作,疑惑地看向维克托。




       维克托摸摸女儿的银发,温柔的笑,“吃早饭了。”




       维多利亚放下拨浪鼓,乖巧的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勇利正好抱着维尼来到客厅。




       维克托看到窝在勇利怀里的维尼时,如沐春风的笑着,可身上却散发着阵阵黑气,“维尼,你已经四岁了,别再让你爸爸抱了。”




       几乎和维克托一模一样的维尼·胜生·基尼福罗夫从来就没有怕过来自维克托·基尼福罗夫的威压。他只是更用力的搂紧爸爸,说话的语调还带着迷糊的意味,“Papa,你在嫉妒吧。可是,不管您多么嫉妒,”维尼转过头来直视维克托,和父亲如出一辙的眼睛里是犀利的冷光,父子二人对视的目光就像是碰撞在一起的两块冰晶。




       “爸爸现在抱着的,是我哦。”




        接收到长子挑衅的目光,维克托看似无动于衷的笑,然而周身已完全爆发出被世人称为“俄罗斯大魔王”的气场。




       维多利亚依旧在面包上涂着她的蓝莓酱,光希则流着口水,大大的眼睛在papa和哥哥之间流转,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良久,勇利发声了。他拍拍维尼,“听话,爸爸要抱弟弟。”




       说着就把维尼放到位子上,然后从维克托手里接过光希,坐到了维克托的旁边。




      好吧,基尼福罗夫一家的早餐现在才算正式开始。




     恩……还有餐桌上的对决也拉开了帷幕。




     战况一:




      “光希,到papa这儿来~”维克托放下手中的餐具,向小儿子拍拍手,然后张开,一副等着小宝贝冲入自己怀里的样子。




       谁知,维尼手里不知何时盛了一份粥,朝着弟弟唤道:“光希~到哥哥这来,有好吃的哦~”




      虽说之前已经喝过奶了,然而真·吃货·光希还是在喜爱的papa和超超超喜欢的食物间犹豫了很久,最后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美食。




     然后,光希不负众望的到了哥哥怀里。维尼娴熟的抱着弟弟,一边温柔的给弟弟喂食,一边朝维克托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维克托的内心:




    光希,你不是最喜欢papa了吗?papa好伤心~嘤嘤嘤嘤~




   其实,维克托并没有败给维尼,只是败给了一碗粥和一个名叫光希·胜生·尼基福罗夫的吃货而已。




【第一局,维尼胜         比分0:1】




战况二:




     受到了一万点攻击的维克托靠在勇利身上撒娇卖萌求抱抱,勇利看着自己已过三十的先生还像小孩子一样,宠溺的笑。




      勇利微笑着低头吻了吻维克托光洁的额头,结果下一秒就被对方钳住了下巴,彼此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法式深吻。




      维尼一下子遮住了光希的眼睛。光希以为哥哥在和他玩一个新游戏,不停地笑着。维多利亚依旧涂着她的面包。




      这边维勇二人吻毕,维克托一脸“没有满足”地继续靠在勇利身上要求喂食。勇利红着脸瞄了瞄三个孩子,看见他们都自顾自该干啥干啥,才嗔怪道:“孩子都在呢。”




      一边说着一边又拿起一片面包送到维克托嘴边。维克托抓着勇利的手,一点一点吃完了面包后,还故意舔了舔勇利的手指,满满的诱惑。




     于是,已婚四年,生了三个孩子的胜生勇利·尼基福罗夫不争气地脸红了。




     #已婚四年的丈夫还在撩我怎么办#




     维克托暗中朝维尼送去一个维克托式的胜利微笑。




【第二局,维克托胜        比分1:1】




      “好了,你们不要闹了。”一直在涂面包的维多利亚终于吃起来,同时将一片面包塞进维尼的嘴里,“把光希抱到我这来。”




        几经辗转,光希终于到了姐姐怀里,他忍不住将姐姐轻盈的发丝抓在手心里玩耍,“咿咿呀呀”地唱着。




       维多利亚轻轻擦干弟弟下巴上的口水,和勇利一样澄澈明亮的黑色眼瞳中荡漾起如水的温柔,她轻柔的叮嘱着光希,“以后不要和papa还有维尼学坏,要做一个好孩子,知道吗?光希酱?”




       小小的光希自是听不懂,自顾自地玩着。




       我的弟弟真是小天使。←隐·痴汉·弟控·维多利亚·胜生·尼基福罗夫的内心。




     维克托满血复活后撑着下颚看着自家这个一直很乖巧懂事并且冷静的小公主,不由得产生想要逗逗她的想法。




     就在他想要开口的时候,勇利已经抢先开口了,“对了,过一会奥塔别克和尤里奥会过来。”




    维多利亚帮哥哥擦嘴的动作瞬间顿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道:“爸爸,我现在剪头发还来得及吗?”



婚后番外(上)

墨戏子:

       四月的晨曦悄悄地涌上地平线,海鸥从远方天际飞来,洁白的羽翼沾染了朝阳朦胧的金橙色,一点点的将这明媚的色彩融进海浪悠扬的歌声里,于是,原本水天一色的世界展开了新的画卷。


       这是四月长谷津的早晨。


       维克托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爱人依偎在他怀里睡的正香。爱人柔软光滑的黑色短发散在他的手臂上,像是柔柔铺在白瓷上的黑色丝绸,在晨光中泛起明亮的色泽。微微有些婴儿肥的脸庞恬静得像是天使,完全看不出来他已是三个孩子的生父。


       勇利在梦中不知遇见了什么,水润的唇嘟囔了几个模糊不清的词语,便又往维克托怀里蹭了蹭,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闪闪发光。


       小动物似的动作让维克托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冰蓝色的瞳孔中翻涌着和四月长谷津的大海一样的温柔。他低头吻了吻爱人的额头,慢慢滑到眼角,最后,四片唇瓣轻轻贴在了一起,带出一个温柔缱绻的吻。


       维克托用腻死人的眼神凝视着酣睡的爱人,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金色的对戒亮得夺目。


       万分不舍的在爱人脸上又留下几个吻后,伟大的花滑帝王才掀开被子下床,他的举动惊动了睡在另一侧的马卡钦,乖巧聪明的贵宾犬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它跳到地毯上,靠在小小主人的摇篮旁合上眼继续睡。


       摇篮的主人此时也沉沉睡着,和生父一样黑色的头发细腻柔软。


       那是维克托和勇利的小儿子,名叫光希的四个月大的婴儿,因为长得最像生父而成为三兄妹中最受宠的一个。


       维克托俯身在光希嫩嫩的脸颊上印下来自父亲的早安吻。


       将房门轻轻带上,维克托洗漱完毕后走向厨房,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但他想亲手做一家人的早餐。


       淡蓝色的厨房里却意外地多了一个娇小的身影,她银白色的发随着摆放碗筷的动作在晨曦中跳跃,稚嫩的小脸也被阳光镀上一层柔美的光晕。


      “papa,早安!”小女孩首先看到了下楼的父亲,一下子放下手中的东西跑向维克托。


        维克托蹲下来将飞奔过来的女儿抱进怀里,女儿用嫩嫩的小嘴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可爱的早安吻,他也笑着吻吻女儿的小脸。


        “早安,我的维多利亚小公主。”


          ------------------------------------------------------------------------------------


        胜生勇利从梦中醒来的时候,自己的先生已经不再枕边了,马卡钦也不在房间里了,但空气里依然充溢着令他感到安心的味道。


       光希已经睡醒了,不哭也不闹,黑曜石一般的大眼睛环顾着四周,透露出婴儿特有的纯正无邪。 


       勇利将他轻轻抱起,温柔地亲吻他光滑的额头,柔软的发丝轻轻拂过光希的脸颊,痒痒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咯咯地笑,银铃般的笑声洒了一地,伸出软软的肉乎乎的小手就要去抓生父胸口的衣襟。


       勇利知道,自家的小小王子饿了,光希和其他的婴儿不同,他喜欢笑,很少用哭泣来表达自己的情绪,不高兴了眼泪也是要掉不掉,就含在大大的眼睛里,任谁被那种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神看着,都会产生一种莫名的罪恶感。


      勇利抱着光希坐回床上,解开睡衣的扣子,露出omega在哺乳期隆起的乳房,光希轻车熟路的含住其中一个,津津有味的享用起了早餐。


       于是,维克托进来时就看到了如上一幕。


       勇利的脸被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阳光中,动人的黑色眼睛里是浓浓的母亲的温柔。


      维克托心中一动,走上前去,坐到勇利后边,把勇利整个人揽进怀里,低头轻轻啄着他的脸。


     “维恰,哈哈,不要闹。”勇利被他弄得直笑。


       小小的光希并没有理会两个父亲的互动,继续吃着他的早餐。


      维克托把头抵在勇利的肩膀上,情绪有些低落,声音闷闷的说:“勇利,我也想吃……”


      “什么?”


       维克托没有说话,但他直愣愣盯着勇利胸口看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就算迟钝如勇利,在五年的婚后生活中也知道他的意思所指了。


       勇利顿了两秒,红云瞬间爬上他的脸颊,耳朵更是红的像要滴血一样。他急忙拍掉了摸向他胸口的老流氓之手,迅速将另外一边用衣服遮住。


       笑话!他可至今没忘记生了头胎之后自己是怎样的悲惨。


      维克托看心想事不成,心情更是跌下了低谷,浑身散发出一种幽怨的黑气。


     只有在这个时候,维克托才是羡慕自己的三个孩子的。


     啊——不开心,要勇利的亲亲抱抱才能起来。



无题(2)

墨戏子:

·失踪人口回归


·看了第九话猛摔键盘,我还写什么同人!


·你们为什么不去结婚!九块钱我来出!


·从8点写道2点,除了我也没谁了


  


       


       勇利和维克多走到冰场外时,勇利身上浓郁的信息素已经被他完美的隐藏起来了,就像他所说的,他只为维克多一人而舞。


       但是勇利却没有收起他的Eros,微红的脸颊衬的他的肌肤更加柔滑,饱满又姣好的嘴唇泛着诱人的水光。


       明明是Bate的气息,却像是一块强力的磁石,引得无数Alpha注目


       维克多搂着勇利的腰,一边暗自不爽,散发着强烈的信息素赶跑那些不怀好意的外来者,一边思酌着等几天后勇利的发情期到了就要个孩子吧。毕竟,这样的勇利,让维克多心里隐隐的不安。


        到他们上场了,在观众们热烈沸腾的欢呼声中,二人相视一笑,十指相扣着滑入冰场中央,举起相扣的手掌一起向观众致意,而这个举动让全场噤了声,观众们总觉得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他们在场中站定,勇利在维克多前面站定,抬起头,魅惑的笑,原先收起来的信息素一下子迸溅开来,在冰场上蔓延,维克多的信息素也释放开来,和勇利的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


       这一下子振奋了所有观众的心,欢呼和尖叫瞬间充满了整个体育馆。


       熟悉的音乐响起,勇利诱惑着他的爱人,引诱着爱人的视线随着自己的手指一点点的,滑过自己妖娆的曲线,从隐约露出肌肤的胸膛,到软若无骨却又柔韧的腰肢,一寸寸向下,掠过最隐秘却最诱人的领域,滑至挺翘而圆润饱满的臀部,再回到自己的面庞上。纤长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将爱人的视线一寸寸地点燃,直到燃起熊熊烈火。


       不少女性观众涨红了脸,兴奋地尖叫着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少的alpha的视线也像是被胶水黏在了勇利的身上,怎么也移不开了。


       而勇利只把目光汇聚在维克多一人身上,至始至终,他想要诱惑的,想要与其做爱的,只有面前的维克多一人。


       于是,他色气的舔舔自己的唇,朝维克多送去一个极具挑逗的的飞吻,随即向后滑去。


       维克多的眼眸深沉了几分,他失笑着摸摸自己的唇,然后随着勇利的方向快速滑去。或许是勇利的故意,维克多一下子便滑至勇利身边,握住了对方的手,拉到自己怀里,蜻蜓点水般的在他唇上留下一吻,然后又放开,只是这短短的一瞬,二人的呼吸已在同一条频率上了。


        而同一时间,场馆内的尖叫声又上了一个八度,并且,红色粘稠的不明液体沾满了椅子和栏杆。


       冰场上的两人依然以超高的同步率滑着充满性欲的步伐,华丽的接续步后是双人同步的联合旋转,因为番的原因,他们的旋转就像是一个人和他的影子一样整齐,同起同落。


       虽然这不是维勇的第一次双滑,但如此高的同步率还是让很多人惊艳并且为之啧啧赞叹的。


       结束了旋转的维克多扶住了勇利的腰,在场的观众凝神注视着,期待着接下来的捻转或是抛跳,在维克多和勇利的节目里,除了衔接和内容上的亮点,最有看头的就是他俩的捻转和抛跳。


       至于为什么,一个可能是因为他们抛跳和捻转接近零失误的辉煌,另一个原因,用众多女性观众特别是被称为“腐女”的广大群众的话来说就是,捻转是最能体现维克多男友力的一个动作,而抛跳则体现出勇利的帅气。


       与此同时,维克多感到手心里的肌肉有些僵硬,他知道勇利有些紧张。于是他微微低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用担心,勇利,你是最棒的。相信你,也相信我。”


       自己alpha低沉磁性又温柔的声音如清流汇入心底,让勇利本因发烧有些迷糊的大脑清醒了不少,他坚定的点点头。


       于是,像平日里一样,维克多轻松地抛起勇利,注视着勇利在空中旋转了四周后再将其稳稳接住,稳稳地放在冰面上,在勇利干脆利落的单足后外刃落冰的同时单足滑出。捻转四周,完美完成。


       观众席上响起热烈的掌声。


      但是勇利已经没办法估计到这些了,他的小腹在完成第一组托举后隐隐犯痛,周身的信息素也随之有些紊乱。


      “勇利,没事吧?”维克多第一时间感到自己omega的不对劲,看见对方稍显虚弱的神色,维克多焦急的小声问道。


        勇利朝他笑笑,示意自己没关系,并按照原编舞将腿搭在维克多的肩上,二人同时踩着燕式步滑行,随后勇利转过身面对着维克多向后做出燕式步。维克多有些后悔答应勇利继续参赛,但此时已不能反悔,一想到接下来的难度,维克多不禁为他担心,而此时在赛中,他只能在正面对着勇利的时候,吻吻他的唇表示安慰。


       随着音乐节奏的加快,他们即将进入第一个高潮。而两人交融的信息素也越来越强烈,勇利和维克多同时发力,维克多将勇利高高抛起,勇利在半空中旋转3周后平稳落地,点冰干脆利落,抛三周跳,无失误完成!


       观众席上尖叫声连绵不断。


      而冰场上的二人却像是在享受第一次高潮后的平静,柔和的难度较低的托举,缓缓的螺旋转,观众们收到了他们的影响,也渐渐平静下来。


       但是下一秒,二人似乎又进入了第二次高潮的前戏,两具完美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轻轻摩挲着彼此,维克多的手在勇利腰与臀的交界处色情的抚摸,而勇利也挑逗性的勾勾维克多的下颚,嘴角噙着一抹要人魂魄的魅笑,脸颊上泛起一片迷人的粉红,引得男人微微出了神,自己便在此时从他的怀抱里滑了出去。


       维克多却没有去追随他,两个人在下一秒便默契十足的完成了后外点冰四周跳和后外点冰三周跳的联合,跳跃不仅同起同落,并且·点冰都十分干净,没有一个人出差错。


      当观众还没反应过来时,二人已经重新贴在一起了。而此时,勇利的小腹越来越疼,他迷糊的大脑已经十分迟钝了,他没法再注意观众的反应了,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见维克多冰蓝色的眼眸和银色的发。他有些痴迷的望着男人的面容,看见男人朝自己温柔的笑。


      他的心里像是一根弦被拨动,泛起说不清的感觉。


      神啊,我不知道这个身体还能撑多久,但请你一定让我,能够和维克多滑完这一场,我想和维克多一起站在世界的最中央。


       “勇利,要上了哦!”维克多扶住勇利的腰,伏在他耳边说。


         勇利点点头,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接下来是,抛四周跳!


         勇利在空中快速的旋转,稳稳当当的落地,完美地落成了抛四周跳,紧接而来的拉索托举,同步率百分百的阿克塞尔三周跳将气氛推上了巅峰。


       观众席像是被点燃般的沸腾,掌声和尖叫声如排山倒海而来,经久不息。


       维克多和勇利粗喘着紧紧拥抱,勇利心满意足地摊在维克多怀里,刚想说什么却被腹部瞬间放大的疼痛煞白了脸,冷汗沾湿了他的衣领。


       勇利周身突然乱掉的信息素吓了维克多一跳,他赶紧去看自家omega的情况,只看见勇利疼的皱成一团的脸,和紧紧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指。“勇利!勇利!”他唤了两声,可勇利已经没有力气回答。维克多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急忙抱着勇利跑出冰场,直接穿着冰鞋就跑走了。


       场内原本振奋的氛围瞬间凝固,还在欢呼的观众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地看着维克多像是火烧眉睫似的跑了出去。


       的确是十万火急的维克多半路被不语拦了下来,不语替勇利看了看,把了把脉后,神情有些说不出的,对,说不出。


      “维克多,勇利最近有没有嗜睡,爱吃酸或者辣,闻到腥气就想吐的状况?”不语十分认真严肃地问维克多,心里想到:我刚刚替勇利诊出了喜脉,应该是准的吧……、


       事关勇利,虽然维克多不明白不语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但他依然仔细回想着,"勇利前一段时间确实要比以前贪睡许多,也爱上了青皮橘子。不过,你问这些干什么?这跟勇利有什么关系吗?"


       不语看着那双澄澈的蓝眼睛,忍不住扶额道:“当然有关系了,维克多·尼基福罗夫,现在我郑重的恭喜你,你要当爸爸了。”


        “哈?”



无题(1)

墨戏子:

看了双滑后,并且冒着征文无法做完的危险的产物


·ABO有包子    维克多(A)*勇利(O)


·OOC算我的,比赛规则会做点改动(毕竟是ABO)


·第一次写小甜饼,小学生文笔(我知道我很垃圾),也恳请大家将就一下(90°鞠躬),非常感谢


       (1)


       世界花样滑冰大奖赛总决赛双人自由滑比赛的当天。


       勇利是被维克多抱进赛场的,他的状况不是很好,整个人从昨天结束短节目之后便一直发着低烧,又不肯去医院。维克多昨日里只好给他喂了退烧药,再哄他睡下。


       今天早上勇利醒过一次,维克多摸摸勇利的额头,还和昨天一样,就问他要不要弃赛,勇利虽然脑袋还有些沉,但他依旧努力睁开眼睛,很坚定的拒绝说:“不,这是我和维克多的第一次双滑决赛,绝对不可以放弃。”末了怕自家的alpha会拒绝,他还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握住了维克多轻抚着自己脸颊的手掌,猫一般地蹭了蹭,“放心吧,我感觉已经好多了。”


         话虽这么说,但维克多看了看自家omega依旧泛着苍白的面容,还是不放心,却又无法拒绝对方的请求,只能心疼的亲亲自家omega因为有些婴儿肥而显得圆润的脸,再喂了一粒药,见对方并没有什么食欲,维克多便只好让勇利再睡一会。


          直到现在,勇利还睡着。


          为了不吵醒勇利,维克多直接去了地下车库。他们昨天的短节目是小组第一,所以维克多并不着急。至于赛前的练习,在维克多眼里,连勇利的万分之一都不算,而且他和勇利已经结成了番,两个人的默契直接秒其他几组选手,同步率好得就像是一个人以及他的影子,所以维克多一点儿也不担心。


          说到标记,维克多和勇利是在勇利拿下了当年那届大奖赛的冠军后的第四个月在一起的。他们当时候正在为下一个季赛做准备,但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维克多不经意间露出的完美的腰身亦或是其他的原因,胜生勇利,这个连维克多都认为他是beta的omega,发情了。


          当时候维克多也被吓了一跳,随即又被勇利身上散发出的甜美的信息素刺激到了,alpha掩饰在绅士表皮下的本性显露无疑,两个人本来就互相暗恋对方,再加上信息素的互相吸引,于是一阵天雷地火,维克多就把勇利给标记了。


          后来就是两个人水到渠成的在一起了,甚至秘密的领了结婚证,除了勇利的父母之外,无人知晓。再后来,维克多重回到了赛场,以花样滑冰单滑兼双滑选手的身份,当然是和勇利一起,而勇利这个真·维克多迷弟自然也就练习了双滑。


          因为番的原因,他们二人相当默契,再加上二人本身就是单滑选手,功底够硬,几乎是一下子就在双滑界崛起了。


          只是外界依然以为他们还是亦师亦友的关系,不知道二人早已领了结婚证了。不过也不怪外界媒体,是勇利没让维克多发SNS,因为发了之后他们的生活一定会鸡飞狗跳的,至于为什么没让小优和美奈子老师他们知道……


         让他们知道了和让维克多自己发有什么区别吗?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


         维克多轻轻动了动手臂,好让怀里的人睡得舒服些,此时不远的楼梯发出了“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维克多闻声望去,是他和勇利的编舞也算半个教练,一个叫“不语”的清秀的中国omega。他们昨天的短节目《霸王别姬》就是出自不语之手。


       顺带一提,不语和他的alpha也知道维勇他俩的事。


       再顺带一提,不语是中国国家一级演员,梅派男旦第四代传人,也曾参加过花滑比赛,但在最后选择的痴爱的戏曲。而他的alpha则是中国空军某位上将。


       不语知道维克多有多爱他的伴侣,于是只对他做了一个口型:快到你们了。


        然后就上面去了。


       维克多轻轻地唤着爱人的名字,柔柔的吻着勇利微微颤抖的蝶翼般的睫毛。


      “勇利,小猪猪,醒醒,快到我们了。”


       勇利缓缓睁开眼,圆润漂亮的杏眼因为睡意和低烧而蒙着一层水雾,就像是氤氲在薄雾中的宝石,朦胧的不真实。


       维克多见他还有点迷糊,将自己的额头与对方相抵,还是有点烫,他担忧的问:“Yuri,are you OK?”


       勇利却捧住了维克多的脸,凑上去给了对方一个略带安抚意味的湿漉漉的,甜美的吻。


       当唇分离时,维克多看见自家可爱的omega随意又妩媚的撩起额前的刘海,光洁饱满的额头衬得他的眉眼万分娇,眼角处事先抹上的眼影被他往上抹去,漂亮的杏眼一瞬间变得充满诱惑,那明澈剔透的宝石依旧被水雾笼罩,在此时却是恰到好处,眼瞳里闪烁的光变得慵懒的像一只黑豹。


       而勇利的信息素一下子充溢在他们周围,原本淡不可闻的青草香在此时散发出罂粟的味道,只需一下,便叫人上了瘾,离不开了。


       他坐到维克多的腿上,伸出粉嫩细软的舌头,色气十足的舔舔维克多的嘴唇,沿着唇缝灵活的细细的撩拨,等到对方实在熬不住想要回吻时又离开了,意犹未尽的舔舔自己的唇,像极了餮食的魔鬼。


       随后,他将自己的运动外套拉开,一半留在肩上,一半褪至手肘,露出那件他演“爱即EROS”时的维克多给他的那件半透明的衣衫,媚眼中秋波流转,和他毒品一样的信息素一起直直的撞击维克多的心脏。


       “今天也请只注视我一个人,我只为您而舞,我的爱。”


       伴侣压低了的充满诱惑的低喃勾得维克多一阵浅笑,眼前的色气值爆棚的像处在发情期中的omega哪里像生着病的人?但维克多依然能从伴侣浓郁醇香的信息素中捕捉到一丝不安,他的手略带色情的摩挲着怀里人精瘦却又柔软的腰肢,抬头和伴侣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深吻,然后埋在伴侣的脖颈间,隔着薄薄的布料,将热气喷在他的腺体上,心满意足的感到怀里人的颤抖。


        “我永远只注视你一人,我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