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飞雪

【维勇/双向性转/Mafia paro】Mafia 05

涡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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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踏入门内前进了几步,入口的大门开始缓缓并上,把透进的光线又重新与里隔绝开,通道内又恢复了漆黑。克里斯走在前些靠着他手中电筒灯光照明,但电筒的射程也只能勉强照清他面前一两米的路。由梨一手扶着墙壁,掌心感受到从墙壁传来的凉意与那坑坑洼洼的起伏。黑暗让她不得不小心摸索着前进,她唯独能感受到的是脚下的路正在不断向下行。


在他们行进到离入口处约莫有几十米远后,这条路终于走到了尽头。


这条下行的通道带着由梨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这座被掩埋于维斯科之下的地下城市。巨大防空洞群被人们改造成了集市和住所。


横穿过喧闹的集市,由梨走在克里斯身旁目光忍不住向周围投去,这里的集市布局与维斯科市内的集市没有太大差别,吸引着由梨目光的是他们贩卖的东西。


各式枪支武器被像普通货品随意的摆放在桌上供人挑选,大量的匕首手雷被堆在桌子一旁,摊位的主人少有在摊前,大多都集中在桌后一处看样子像是在


克里斯关注到了由梨的目光,也跟着扫了一眼那些摊子道,“感兴趣?等过一会儿事情办完你可以来看看。相信我,这里的东西绝对够便宜,物美价廉。”他现在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是推销的。


由梨摇了摇头拒绝了克里斯的好意。


  


她跟着克里斯来到一间造型朴素的木屋前,对比起刚才一路来所见的屋子,面前的木屋可以被称作是豪宅一般的存在,这些造在防空洞的里大多都是破木板随意搭成的简陋屋子。


克里斯在门前停了下来,没有进行下一步举动,而是侧过头对着一旁的由梨道,“我有和你说过今天来这儿的目的吗?”


由梨摇头,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被克里斯找上。


“嗯…”克里斯一捶手,“那,把你的枪准备好,我们准备进去了。”


正当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只听见耳边传来“砰”的一声,由梨就这么一脚踹开了面前的门。


“……”克里斯罕见的沉默了,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对,是他错了,他就不应该把由梨当成一般人来看的。


屋里的人也被这突然的一脚给怔住了,原本坐在沙发上的迪西回过神来,他站起身,“喂,你……”


他下意识想掏出枪时,却被已经快步冲进屋内的由梨反手摁倒在地,他没想到一个这么瘦小的亚洲女人力道这么大,反手被人用力按在地上的感觉可不怎么好,这个力道还在加大,他忍不住叫了一声疼。


由梨按住迪西,将他手中的枪踢到角落,抬起头看向已经有些呆愣住的克里斯,问道,“下一步怎么做?”


克里斯觉得自己没有招惹到由梨是他今天最明智的选择。看着被按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迪西,这好歹也是一个一八几的男人,从出手到制服仅仅不到五秒。他低估了由梨的战斗力,刚开始以为她只是会几套防身术,忽略了奥塔娜一开始和他提起关于由梨的事迹。


“克里斯?”见克里斯依旧没有反应,由梨又叫了一遍。


“……恩。”克里斯这才回过神,蹲下身看着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迪西道,“说吧,非汀从哪儿弄来的。”


 迪西脸色微变,他紧紧闭住嘴,撇过头不去看克里斯。


“不想回答?”克里斯示意着由梨再加大点力,他掏出手枪,枪口刮蹭着迪西的脸,“迪西,你知道的,就算你死在这儿也没有人会管的。”


迪西还是没发声,直到克里斯将手枪上膛时,他才开了口,“这里没有非汀。”


“恩?”克里斯示意他继续说。


迪西表情有些痛苦的说,“能不能先让这位小姐松手?放心,我的枪也被她刚刚踢走了。”


克里斯看了他几秒确定这痛苦的神色不是伪装出来后,才道,“由梨,先松开他。”


重获自由的迪西活动了自己被按的酸痛的手腕和胳膊,才对正抱着手肘的克里斯说道,“你可以尽管搜,这里的确没有非汀,我当时也只是当个中间商,你知道的,有钱怎么可能不赚……而且那个卖家也就找过我一次。”


“别,我和你不是一路人。”克里斯语气中满是嫌弃道,“那你见过那个人吗?”


 迪西摇了摇头,“没有,所有的交易全是他找来别的人进行的。”


“那些人?”


“两次来的不是同一个人,虽然都戴着面具但很明显他们身形不一样,而且他们都不是维斯科人。”迪西仔细想了想又道,“我记得其中有个稍微高些的男人,大概和我差不多高,他右手手心有条疤。”说着他笔画了一下长度。


“我真的只知道这些了。”迪西现在懊悔万分,他当初就不该因为一时贪心去掺和这件事,他哪儿知道会给他带来这么多的麻烦事。


 克里斯听了迪西给的线索思索了一会儿,道“去感谢主吧,是他给你的好运,下次再出现这种事就不是我来教训你了。”随后又对一旁的由梨道,“走吧。”


 克里斯在将由梨送回家后,他在车内又沉思了一会儿后,觉得自己应该快些向奥塔娜汇报这件事情,他没想到的是,这次的事情似乎牵扯到了维斯科之外的势力。



[性转/无差]剪

氷中:

[维克托利娅·尼基弗洛娃&胜生悠利]


*全员性转注意


*来自一个女孩子互宠爱好者


——



胜生悠利再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披查雅和光虹一脸茫然地看看她再看看互相,最后是光虹起身进了浴室,不出其然看见了一地黑色的长发和一把放在置物架上的裁纸剪刀。


胜生悠利把她留了十五年的头发自己剪掉了,长度从垂膝变成了刚好扎不上的颈侧。


“完了,现在我们寝室就剩我们俩是长发了。”披查雅边说边把悠利的照片传了自己的sns小号。


“悠利……更像天朝高中生了。”光虹说,也把她拍下来发给了还在长跑的雷奥娜看。


——



“悠利——我的头发终于齐腰啦——我们可以梳一样的发型了——悠利?!”


“维克托利娅……我……”悠利不好意思地挠挠面颊。


“悠利——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俄罗斯大美人泫然欲泣。


“就是,想和过去有个了断。”悠利踮起脚尖把她揽到怀里,“别哭,别哭。维恰再哭妆就花了……”


“不要,”维克托利娅的声音鼻音很重,“妆花了有什么……可是,以后都不能替悠利编辫子了……”


“好啦好啦,这里人都看着呢,回去再哭好不好?”悠利轻轻拍着维克托利娅的后背。她看见尤里瞪了她一眼,旁边的米尔朝着她俩笑。


维克托利娅低下头凑到悠利的耳边,“我不管,我就是秀给他们看的。他们才不知道我女朋友世界第一好呢。”


最后,尼基弗洛娃小姐被胜生小姐用“好好好行行行你女朋友世界第一好”这样的话一路连哄带骗带回了寝室,胜生小姐还顺便给她编了一个漂亮的长辫子。



——


在后边小声嘀咕:


觉得光虹这个名字很中性,也改不出更好听的名字了。
尤里在家里是被当做男孩子养大的,所以有一个俄国男性的名字。
米尔小哥哥和披查雅小姐姐的名字来自名朋(。)


最后小小声嘀咕一句:
女孩子撒娇多可爱啊。会宠人的女孩子多可爱啊。

[YOI | 維勇] 愛這件小事

Bygone love:

*性轉
*生子
*勝生悠理(yuuri)
*隨打

-

—關於他們的孩子

「папа,你為什麼沒有叫我起床?」

「那是因為妳說高二以後,就要自己起床了,開學典禮遲到很難看哦,而且才剛分班,дорогая сестра(dear sister)。」

「Заткнись(shut up), Alex。」

「注意妳的態度,Anna,他是妳弟,早餐吃完再去上學。」

「是—,差三秒鐘的弟弟,我來不急了,吐司我路上吃,出門了。」

「我吃飽了,папа我出門了。」

「你們兩個跟媽媽說過了嗎?」

「мама,我們出門囉!」


—關於維克托尼·尼基福羅夫印象中的初次見面

「來當我教練嘛—維克托!」

她是個熱情,舞技精湛的滑冰選手,如果不是滑冰選手,也會是個技藝超群的舞者;她還是他的粉絲,至少從她的表演中,他感覺得出來她的效仿。

特別是那首上傳到網路上的影片,這女孩能做到他所想表達的感情和東西。


—關於勝生悠理印象中的初次見面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妳的教練了,悠理,我會帶妳拿下下個大獎賽的冠軍。」

他是個給她許多驚喜的偶像,雖然遇見他是在她身材最走樣的時候,這是她一生的恥辱,甚至被拿來取笑好一陣子,但她還是不斷想在偶像面前維持最好的模樣。

她會為他做任何事。


—關於他們的初次爭吵

「要是你等等沒辦法好好表現,我就會辭去教練的工作。」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麽說?明明、明明知道我抗壓性不好,也知道我就是這樣的人,為什麼、為什麼到現在這種快上場的時候,你還要說這種話?」

「別、別哭了,悠理,我最受不了女孩子哭了,是不是吻你一下就沒事了?」

「才不是!你只要待在我身旁,陪著我就好!」


—關於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的察覺

他和她做了。

從中國回日本的飛機上,他覺得他像個借酒裝瘋的混帳。那晚的晚宴他沒有喝醉,只是裝模作樣,他希望悠理能更加高興一點,對於她拿下金牌這件事,但她一直是抿嘴ㄧ笑帶過前來的賀喜,或許她對於那個吻有些生氣,畢竟大家不斷拿出來調侃她。

但維克托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來回應她給他帶來的驚喜,那個超乎他們意料的跳躍。

晚會結束她攙扶著他回房間,克里斯當時也在,後來他離開,只剩下悠理,然後他們就做了。

這不合理,但是酒後亂性這種事情本來就並不講道理的,不過最重要的是,維克托還是清醒的,悠理可能是醉的,或許吧,但維克托心中祈禱著,她和他同是神智清楚的。

勝生悠理和他交往過的女滑冰選手不一樣。戀愛中的人口中的不一樣都是不能置信的,維克托詫異自己有這樣的念頭。他伸出顫巍巍的手,握住悠理放在椅把手的手背。

然而,她沒有抽回。


—關於勝生悠理的疑慮

只是一夜情吧。

和偶像的一夜情,而且還是自己的第一次,這樣挺不錯的。悠理看著維克托閉著雙眼的容貌想,手指沿著維克托的臉頰到他的下巴,勾勒出他的臉龐。

要是還不滿足,就太貪心了,勝生悠理。她起身穿起昨晚在他們拉扯中脫下的內衣褲和平口連身短裙,是維克托為她挑的,她最喜歡的那件被維克托嫌太俗氣、沒有格調,可是她覺得這件太可愛了,她已經二十三了,不適合這種裙擺還澎起的樣式,維克托說這樣可以遮住她的臀部,她的確不滿意她稍嫌大的臀圍,可是這件又太突顯她的胸部,但這是維克托選的。

她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提包,輕輕的闔上門,抽起包包內的房卡,回到房內。窗簾沒有拉上,晨曦照得整室通明,悠理靠在房門上,眼眶濕熱,蹲下身,抱起雙膝,眼淚滴落在黑色的緞面裙擺上。

這樣就夠了。


—關於他們的分歧

「這場比賽結束後,我想是時候把你還給世界了,這段時間是我最快樂的時光。」

「啊,所以勝生悠理是這麽一個自說自話的人。」

「你.....哭了?」

「妳在說什麼?戒指都交換了,我原本打算結束後和妳求婚,然後妳現在自顧自說分手,這什麼意思?妳在耍我嗎?勝生悠理?」

「啊?你......你在說什麼,維克托?求婚?我們......我們有在交往嗎?」

「難道沒有嗎?在中國那晚過後,雖然我們都沒有做,但是妳也沒拒絕我?這樣玩弄人很有趣嗎?」

「維、維克托,等等,我的手很痛!那個晚上不是只是單純的一夜情嗎?我的意思是說,我們都醉了,而且擁抱很親吻不是一直都有嗎?戒指就只是單純的護身符啊。」

「我沒醉!所以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自作多情嗎?像個笨蛋的喜歡妳?」

「喜......喜歡我?你喜歡我?」

「不然妳怎麼想?誰會沒事就和女孩子接吻相擁,難道妳分不出來什麼是戀人間的吻和擁抱嗎?」

「我以為......我以為,再、再說一次,你再說一次。」

「我喜歡妳,不管妳以為什麼,勝生悠理我喜歡妳,嘿,怎麼換妳哭了?」


—關於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的女朋友

她和他一起住在聖彼得堡的公寓,與他的寵物,馬卡欽。

悠理拿到金牌,打破女單的分數紀錄。維克托最後沒有求婚,悠理說希望能再好好的交往一次。

維克托聽了挺無奈又可悲,可這樣的她,就是他決定用餘生去愛的人。

他們除了男女朋友的關係外,依舊維持教練和學生的關係,維克托重返冰場,一切美好的不可思議。


—關於勝生悠理的男朋友

完美。

雖然有點黏人,自我中心一點,嘴上說著尊重每個悠理的決定,卻又不時刻意影響她的想法,她知道他都利用她無法拒絕他這點,在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左右她。

畢竟有些事情,她鐵了心,也不會再變動的。

最近他的困擾是不斷向後退的髮際線,儘管悠理安撫他,這對他的魅力沒有任何減損,但他還是想到,就和她抱怨幾句。

她的男友似乎也沒多完美,但完美的東西一向都不美,不完美的地方才是最刻骨銘心之處。

她被他的完美吸引,又因他的不完美而留下,相伴。



—關於兩人的引退

維克托·尼基福羅夫在三十二歲那年宣布引退。

悠理·尼基福羅夫在二十六歲那年宣布引退。

那是悠理婚後的第一年,她感覺自己的體力不如從前,退役後,她在聖彼得堡的場館當滑冰老師,廣受青少年歡迎。關於日本前女單王牌嫁給冰上傳說這件事,也造成不少轟動,最讓人意外是爭議點完全指向維克托,原本悠理還以為從世界手中搶走維克托的她,會成為焦點。奪走日本女王的王者,悠理沒有跟維克托說,她挺喜歡這個標語的。不過他們還是在一片祝福下完成婚禮。

三十二歲的維克托在冰場上還是沒什麼問題,除了一般練習外,還有商演贊助邀約,他幾乎沒什麼時間陪在悠理身邊,尤其知道她懷孕後。維克托是被以電話方式告知,為此他內疚不已,尤里說她在示範一次跳躍後,倒在冰上不起,被送到醫院後,才知道懷孕了。他那陣子成天待在悠理身旁。維克托的退役讓悠理很愧疚,認為自己造成他無法繼續滑冰。

兩人最後在爭吵後的相擁而泣和好。


—關於維克托·尼基福羅夫的憂慮

「醫生說的妳剛剛聽到了。」

「專心開車。」

「他說現在也不是不可以拿掉。」

「現在不要跟我談這個。」

「我不能沒有妳。」

「我不能沒有孩子。」

「孩子我們可以去領養,我只有妳。當初就知道妳不容易懷孕,也說好孩子等我們準備好了,可以再去領養......」

「可是現在我有我們的孩子!管那個醫生說什麼!這是我的孩子!」


—關於悠理·尼基福羅夫的固執

「妳跟爸媽都不問我為什麼跑回來嗎?真利姐。」

「這裡是妳家,什麼時候都可以回來。」

「但是我......」

「回家不需要理由,況且妳還帶著兩個頑皮的小外甥女,我很期待。」

「是、是一男一女啦!真利姐。」

「好、好、好、是一男一女,別哭了,悠理。」


—關於他們的第一胎

維克托在預產期抵達日本,他一直有和勝生一家聯絡,三不五時會寄點東西到長谷津。從悠理只留下一張紙條在餐桌上,他就跑遍聖彼得堡的大街小巷,打給所有悠理可能找的人。

對於尚未出生的孩子,他不可能不期待,但ㄧ想到醫生說,悠理懷孕期間可能會有的症狀和母子間的不確定性,他便開始害怕畏怯,維克托承受不了只有一方留下的結局。悠理想保住孩子的毅然決然他僅能做到理解,無法認同,倘若他想讓兩方都相安無事,維克托暗忖這陣子還是別見面好。

和悠理的對話只存在於螢幕上的文字間,產檢後,悠理會特別興奮,她從沒告訴他,真利跟他說的所有讓她無法入眠,甚至暈眩不適的徵狀。

但他越來越想看到他們母子,從悠理和他描述,從超音波看到的模樣。

到達醫院,他幾乎是用短跑衝刺到悠理的病房。房內的人將留給他們夫妻倆短暫而綿延的相聚。

「我好想你。」

「我也是。」


—關於姊姊Anastasia Nikiforov

比起滑冰,她更喜歡跳舞。

她有爸爸的銀灰頭髮和藍色眼睛,但她比較喜歡弟弟的黑髮褐眼,也羨慕弟弟和媽媽相似的所有特徵,就算身邊的所有人都說,她有和她媽媽一樣的氣質。

在她七歲那年,不負眾望所歸的,拿下芭蕾比賽的優勝,媽媽也有來看。聽說她自從生下她和弟弟後,身體就不太好,一點溫差,就容易感冒發燒,所以她總是要媽媽待在家裡,雖然她內心非常盼望媽媽能親自來看她比賽。

她青少年的第一支表演,是她媽媽和她合力編成的,她永遠記得媽媽抱著她,對她說:「妳會成為最棒的舞者,因為妳是我引以為傲的女兒。」


—關於弟弟Alexander Nikiforov

所有一切,他都和雙胞胎姊姊不一樣。他喜歡滑冰,最大的願望是打破爸爸的紀錄;他喜歡每年假期都會回去的媽媽的故鄉,日本。

從小他就和爸爸一起滑冰,爸爸不常說他以前的事,但周遭的人彷彿是盡責的,一一告知他,他的父母有多厲害,締造多少記錄。但當他要問到他的父母,他們總是說:「Alex就只要做好Alex就好,你是獨一無二的。」

他在青少年組的第二年拿下金牌,短曲是爸爸為他編的,長曲則是媽媽。他的姊姊對這件事耿耿于懷,常常說:「要不是爸媽幫你編舞,第一年連銅牌都沒拿到的人,怎麼可能第二年就拿到金牌。」姊姊理所當然的被父母責罵一頓。

在他們都要上國二的那年,他們全家搬回日本,Alex覺得無論在哪都無所謂,只要他們一家人在一起,就算住在孤島上都好。


—關於有兩個高中孩子的媽媽,悠理·尼基福羅夫

「你做的非常好,就說你做的到吧,維堅卡,孩子的好爸爸。」


—關於有兩個高中孩子的爸爸,維克托·尼基福羅夫

因為妻子的身體狀況,幾年前全家移居到日本,他相信故鄉能讓改善她微恙的健康情況。

他從容的收拾餐桌上的杯盤,現在他在附近的場館當教練,如果有邀約,他會視情況拒絕或答應,維克托希望他能多陪孩子們一點。

整理完廚房後,換下居家服,準備出門,他拿起擺放在客廳的相框,裡頭是一個女人的獨照,那是他的妻子。

「我做的很好吧?悠理。」他笑著問,眼角的細紋如一渠水道,流至他逐漸花白的髮絲。



我是維勇生一推幸福委員會
好想寫長篇 但是我好懶
每次手機打字手都會麻掉 又好懶的坐在書桌前
人生好難
任性男友生氣 更難

【维勇】《永不熄灭的婚礼》02 (清水ABO)

栥翊:

(二)
由于内战仍处于稳定状态,暂时还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我们一行人便在前线多驻留了几日。前线的环境说实话并不好,到处都是伤兵的衣物,生锈的匕首,还有流进土壤深处,与其融为一体的鲜血。尽管已经尽力清理过,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还是在空中弥漫着,久久不能散去。
回皇宫那天清晨,我出门去盛些热水准备泡上一壶茶,路过胜生将军的军帐时,我隐约间听到了有人交谈的声音。声音不大,不仔细听很容易被篝火的的声音掩盖住,处于好奇的心理,我鼓起勇气趴在帐边悄悄的听。
一阵呜咽声传到我的耳中,吓得我还以为是远方的野兽,仔细一听,声音源自帐中,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偶尔夹杂着不易察觉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和拍打的轻响,而这信息素——
是陛下。
作为特殊体质的beta,长期在皇帝身旁的我对其信息素的味道可以说是异常的熟悉。但与平时不同的是,此刻的信息素里,有着平时感受不到的情绪。这下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该明白了帐中的情况,我也不打算继续偷听下去,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下午一点钟左右,我们准备好回皇宫,将士们站在一边整齐的排成方队,以最高军礼为我们送行,在军队的最前方,我看到了他们的指挥官,勇利•胜生。他穿着一件高领的红色军装,郑重地敬了个军礼,向陛下发誓,下一次战役,将是我军凯旋归来前的最后一战。铿锵有力的声音像铁钉一样牢牢地打进我们所有人的耳中,让人无法忘记。如今回忆起来,那是我们一行人印象中,最后一次听到胜生将军如此振奋的声音。
晚上我们平安无事地回到了皇宫,那之后的生活便像往常一样,工作依旧堆积成山,但不同的是,皇帝不再像往常那样冷漠无比了,一改往日的冷漠,甚至学会了如何聆听和道谢。有一天,皇帝摩挲着右手的戒指,我之前根本没注意到它的存在,他告诉我说,“等胜生将军凯旋归来,我要举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我要让他成为这个国家第一位皇后兼将军,他该有多开心...”我在一边听着,听他讲述关于未来的计划,如何应对那些顽固的老大臣,他们的婚礼要怎样安排,他们的各地巡游的路线,甚至是他们的孩子的外貌和姓名。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掌握着所有人生杀大权的高高在上的皇帝,原来也和其它陷入爱河的alpha一样,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于是,在工作之余,陛下最爱做的事情除了滑冰和遛狗之外,又多加了一条——为胜生将军准备新婚礼物,甚至请来了几位工程师,准备在皇宫后面的树林里建造一个小小的木屋。他每天为此忙上忙下,大臣都为此感到无比好奇,皇帝什么时候变得对这些艺术品这样上心了。要是放在以前,挑选艺术品或者监督的工作都是由我来做的,而现在,差不多是失去了一半工作的我的职能,只剩下了跑腿和给皇帝挑选的艺术品想恰当的评语。这种充满希望的等待的生活过了差不多一个月,但就在战争快要结束,将士们即将凯旋前夕,一天夜里,格奥尔基带回来的消息打破了皇帝的所有幻想。
“我军取得了关键性的胜利,目前安德烈已被我军俘获,同时还有其重要部署及其党羽。目前我军所剩的七百四十二名士兵正在赶回皇城的路上...”
还没等格奥尔基说完,皇帝就焦急的打断了他“胜生将军呢?他在哪里?”我看的出他想要尽力保持冷静,但他额头上密密的汗珠早已将他的心情简简单单的出卖了。
“前天夜里...”格奥尔基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一般,“我军被敌方包围了,胜生带我们杀出了一条路,但因为伤势过重,被敌方俘获了。”
“胜生拜托过我,如果自己出了事,便将军权暂交于我,我带领支队与援军会和后,便以安德烈为人质,要求对方交出胜生。”
“但敌军不知从哪里得到了错误的情报,认为安德烈已经死于非命...”
听到这里,我的心已经十分绝望了,我虽然与胜生将军交往不深,但对于其遭遇还是无比的痛心。我尚且如此,那一直期待着胜生将军回归的陛下,一直空缺着后位等待着胜生将军的陛下,他——
“他在哪里。”
“此时此刻,应该已经到达了皇城。”
但敌军不知从哪里得到了错误的情报,认为安德烈已经死于非命,同时发现了胜生的真实性别,于是便轮番侵犯了胜生,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格奥尔基的话至今还在我的耳边绕转,我跟随着陛下,匆忙的跑下楼坐上了马车,往目的地赶去。
你千万不要有事,勇利。
拜托了上帝,保佑他。
保佑他。
他的心声太吵了,太大声了。以至于我坐在一边,竟清楚的听到了所有内容。
终于,在半个多小时后,在我们的催促下,马车到达了胜生将军的所在地,车还未停稳,皇帝便疯狂的跳下车,踹开屋门跑了进去。
我看到的是怎样悲惨的一副景象啊,原本英俊帅气的脸颊高高肿起,唇边新凝结的血痂看起来是如此的不协调,高高的衣领都遮不住的刀伤和牙印更是像讽刺的烙印一般死死地刻在年轻人的脖颈上——更别提被布料盖住的部分了。
上帝啊,他才只有二十四岁。
这太残酷了。
皇帝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将军,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对方的脸,却在碰上鼻子的前一秒收了回来,但这一举动似乎惊动了对方,将军立即惊恐的睁开双眼,仿佛是条件反射般的向后退去。
“别过来!”
这一句话仿佛一支威力巨大的火药,将皇帝牢牢地震慑住,他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盯着地面,等待着将军的下一句话。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就在我认为将军可能因为头脑混乱而没法再认出皇帝的时候,他轻轻的问了一句,
“...维恰?”
“是我,勇利,我是维恰。”
“陛下... ...”


——————————————————————
“这么说,胜生将军并没有在战场上牺牲,而是活着回来了,那为什么史书上写着...?”
“谁会拒绝一个临死之人的最后的心愿呢,我的孩子?”健次郎轻轻的将茶杯放在桌案上,咳嗽了两下。
“你还愿意继续听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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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糖的小天使们十分抱歉!!【土下座瑟瑟发抖】今后我也会努力学习写糖的!!我我我会加油的!!!还请大家多多关照nia!!哪里写的不清楚也请小天使们直接挑明了说我会很感激的nia(இдஇ; )!!
哦对这里有一条ABO私设:beta分两种体质,忽略性染色体来说,分BO和BB,主要区别在于能否感知信息素。但本身还是beta所以自身是没有信息素的味道哒~本文中的小南君就属于BO,勇利就属于BB~
我爱ooc,更爱各位小天使~

永不熄灭的婚礼

栥翊:

我们都热爱和平。
的确,很少有人能否定这一点。在太平盛世,男人不用被迫离开家乡,去一个遥远陌生却仍被称作家的地方打仗,女人不用为失去家人而愁眉苦脸,每日以泪洗面。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生活就是如此的,我的父亲,一个来自遥远的东方小国的商人,在这个地方与我的母亲,一个公国的小公主相爱,就像所有传说中的爱情故事一样,这是一段不被人祝福的感情,但不管怎样,结果还是一样的,我出生了,在上帝关爱下成长起来。而我的父亲,也摆脱了一个普通商人的身份,在我出生前半年,得到了侯爵的爵位和土地。
我曾无数次的听母亲说过,感谢上帝,感谢雅科夫舅舅吧,健次郎,我们因他们的付出而过着这么幸福的生活。
雅科夫•费尔茨曼按照辈分来讲,是我的舅舅,母亲的堂兄,同时也是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所有国民敬爱又祝福的对象。在他的统治下,国家安定,民生富足,不知是不是他的行为也令上帝满意到了,在他执政期间,天气温和,风调雨顺,农民年年丰收。这种舒适惬意的生活,让整整三代子民忘记了饥饿和战乱的痛苦。我不知道这种安逸到底是应该去称赞还是去反思,因为在天堂般的现实面前,我的想法显得太多余了。可在后来我再次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某种意义上来讲,却是有了些亡羊补牢的意味。
那是在四十一年前,我十八岁,雅科夫国王去世了。不久后,他的长子,时年二十八岁的维克多•雅科夫列维奇•尼基弗洛夫继承了皇位,成为这个帝国的第十六位皇帝。新皇登基,应该是接受百姓的祝福,和臣子的忠诚之时,但维克多皇帝面对的,更多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挑战和攻击。理由也不难揣测——雅科夫大帝辛辛苦苦打牢的帝国,凭什么由拒绝恢复旧姓的,五年前才回到皇宫的一个来路不明的皇子继承,比起大皇子维克多,又或者是二皇子格奥尔基,三皇子安德烈,一直被各大臣看好的小皇子尤里•雅科夫列维奇•普利塞提才是更好的王位继承人。
当时我已经成年,在皇宫里找到了一份不大的职位,成为了皇帝身边的秘书员之一。这个工作需要经常待在皇帝身边,随时准备传达来自他的诏书。我因为认真老实的工作态度,还有一丝偏远的血缘关系,没花多长时间,便成为了陛下身边的大红人,经常有文书需要经我之手传给皇帝,这也使得我对于那段历史,以及那时的皇帝,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清楚了解。
皇帝很明白,自己的处境极度的危险,而他却毫不在意,对大臣行为及工作的不妥之处,也是直接挑明。这种过于直白的表达方式,使得皇帝得罪了不少老臣公爵。幸运的是,当时还没有闹出太大的问题来。
直到皇帝登基后三个月,第一重挑战来临了。
三个月以来,各位大臣也明白了,皇帝处理国事时,对于和自己想法相左的意见,是很少会有接受的,于是他们也开始接受了这个结果。放弃了在政治上操控皇帝。但还有一些人,对皇帝还是不服气,于是想到了一个让人几乎无法驳回的借口。
这个国家,没有皇后。
皇帝是一位alpha,没有谁会质疑这一点,但在当时,这却是皇宫上上下下茶余饭后的最热话题。从皇帝的兴趣口味,到皇帝本人的身体素质,都被所有人从上到下来来回回讨论了个遍。也有人偷偷的跑来问我关于皇帝的问题,向我行贿让我牵线的也有很多,更有甚者,还在会议途中拐弯抹角的侮辱皇帝。但他仍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任由众人想象谣传。
不久后,大臣们在议会上决定,无视皇帝的否绝,要在一个月内决定好皇后人选,在一年内成婚。
当然,你们都是读过历史的人,那些老头子们的计划终究是没有实现。就在他们忙的昏天黑地,准备在众多健康美丽的omega或beta中挑出一个最佳人选的时候,一直留在封地的三皇子,安德烈•雅科夫列维奇•费尔茨曼带着大批人马杀向皇城。
他的目的很明确,要在维克多的势力还没有固定前,除掉这个最大的障碍。
战事来的迅猛,而长时间没吃过战争之苦的我方士兵早就忘记了如何去应对,就这样,在议会还在商讨应对策略时,安德烈轻易地就打下了这个国家的半壁江山,直逼首都而来。
议会没有办法,请出了雅科夫时期的名将胜生将军,由其带兵迎战。
胜生将军,利夫•胜生先生,和我的父亲一样,是一位来自东方国家的移民之一,至于是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就不得而知了。被称为战神的他,从发誓为国效力的那天起,就一直保持着军队的绝对地位,是雅科夫大帝最看重的将领之一。但此时的他早已不再是当年意气风发的样子,他白发苍苍,垂垂老矣。在胜少败多的几次战役后,老将军再也没能再次操起军刀,一天夜里撑着和手下商量完战略部署后,便与世长辞了。
将军去世后,在战事紧急的情况下,议会下令由将军的儿子,勇利•胜生来代替其父亲的位置,继续抵抗,坚守皇城。
这个做法遭到了皇帝的坚决反对,我对此曾十分不解,但在当时,所有人,包括他自己也明白,没有什么别的选择了,如果这个时候不能支持他们的做法,那些大臣就会考虑放弃抵抗,打开城门迎接安德烈的到来,这也是皇帝最不愿看到的。无奈之下,皇帝最终签下了出征诏书。
我永远忘不了将诏书递到那位年轻的将军手中时,他那副意料之中,又带着一丝遗憾的表情,他微笑着向我道谢,“辛苦你了,先生。”
三天后,年轻的胜生将军就带兵出征了,同时随其一同出征的,还有二皇子格奥尔基•雅科夫列维奇•波波维奇。
我们没有一刻停止对上帝的祈祷,希望他们保佑他们,保佑我们取得胜利。皇帝更是如此,内战爆发以来,皇帝寝食难安,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他每日都站在走廊的窗前向着大门处张望,等待着信使带来的最新战况。
又过了四个月,前线传来消息,我方士兵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这个消息牵动着所有人的心,尤其是皇帝本人,他推开了所有行程,亲自到达前线慰问士兵,我也作为皇帝的亲信一同前去。在那里,我又一次见到了那位年轻的将领,勇利•胜生。
他穿着一套整洁的正装,向皇帝报告着战争的具体情况,我在一边记录着,对“可能的老乡”的好奇使我时不时的抬头看他几眼。
“健次郎先生,请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皇帝发现了我的小动作,严厉地警告了我,我抱歉的朝他笑了笑,但在看到皇帝的表情的时候,我却再也没笑出来。
上帝啊,我看到了什么?
我们庞大的帝国的所有国土都在极北之地,这里常年寒冷,就连夏天也不过短短数周,寒风与冰雪是这个国家的公民,阳光和春风仿佛是被流放了一般,极少出现在人们面前。而我们敬爱的陛下,因其行事风格过于决绝冷冽,被人称作为“冰上的帝王”,而正是这样的他,正在温柔的看着站在不远处向他汇报的胜生将军。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皇帝的脸上露出了可以称得上柔和的表情。
胜生将军很显然是感受到了皇帝热烈的目光,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对我说“先生,接下来还有一些别的事情要汇报,可以先回避一下吗?”
我明白过来,放下笔走出了军帐,在拉开帐帘的前一秒,我听到了皇帝迫不及待的起身向将军跑去——
“我好想你,勇利。”


————————————————
私设大过天,ooc深似海ヽ(‘ー`)ノ
一个可以当成ABO来看的超级清水文,皇帝维×将军勇啥的简直不要太美好,设定是皇子在新皇登基后有权利选择是否继续使用父姓,或者可以使用母姓,但封号不变。
初投稿,还不太懂规矩,总之要是出了什么错请务必告知在下【土下座】




我家勇利可是要成为世界五连霸的男人【维勇】

乌云转晴:

  
&勇利拿了两块金牌


&勇利在俄罗斯训练并和维克托同居





OK的话
↓↓↓↓↓↓↓↓↓↓
     自从勇利第一次超过自己的对手兼教练,第二次拿到拿到金牌的时候。    
    
      维克托非常骄傲,黏着勇利(自行脑补,写18好累啊_(:_」∠)_ )


       第二天,难得请了半天假的勇利拖着疲劳的身体来到了俄罗斯体育馆的真冰区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强调这个),一路上,所以选手都看着他,让勇利觉得心里毛毛的。


       一打开更衣室的门,勇利发现尤里奥也在里面,“早”出于礼貌勇利打了个招呼,尤里奥看了他眼,尤里奥修长的腿抬了起来,“嗙”的踹到了勇利的边上,勇利吓了一跳,站在那不敢动,两人对视了许久,最终尤里奥白皙的手指指着勇利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有我在你永远别想成为五连霸,猪。排。饭”,然后转身就走,留下勇利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勇利挠挠头发,快速的换了运动服 ,来到了冰场。


     “哎哎,勇利来了”有人小声嘀咕,所有人都看着勇利,有几个大胆的俄罗斯其他的单滑选手走过去拍了拍他还轻轻的吹了一声口哨,米拉看到了他则对他发出了偶像剧里面那些八卦灵通的笑声。


       反正就是每一个人都看着勇利。


      当下午的训练快要结束的时候,勇利暂时休息,米拉终于忍不住对他说“那个……勇利,推特”


     勇利疑惑的打开了一直抛弃在一旁的手机,点开推特,结果推特顶文就是冰上帝王维克托的推文《我家勇利可是要成为世界五连霸》,配图是勇利这两个赛季的金牌。13w人点赞,5w人转发,第一条评论就是尤里奥的。


     难怪尤里奥他……勇利颤抖的关机,转身揪着维克托的领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把185的维三岁拖出了冰场。


     第二天推特推文是米拉发的《维克托又双叒叕作死,维三岁心头小娇妻又双叒叕被老公气吐血》,配图是昨天维克托任勇利拉扯的照。


                       _end_



      
     

【勇维】再一次初遇03

哈鲁的茶犬消防员:

(1)(2)




回到公共休息室等卸妆,勇利坐在维克托两三米外的沙发上。


又被拉开距离了。


感觉到气氛太尴尬了,勇利开口“维克托刚刚许的愿望是什么,总不会真的是和我再合作吧,哈哈”干笑了两句感觉并不好笑,又闭上嘴。


“的确不是那个。”


虽然是预料之中,听到真相还是失望了一下。胜生勇利你在想什么呢。真以为合作一次就能抱大腿了?


“我许的是想和勇利一直在一起。”


???


勇利怀疑自己听错了,找了个棉签在耳朵里戳了两下。


“没听错,我想和勇利在一起。”维克托站起来向勇利靠近。
勇利已经处于死机状态了,只能看着维克托越靠越近。


“杀青那天是勇利出道十周年吧。”


没想到会提到这件事,慢慢回神,想起来自己手机设定了纪念日。这种事连经纪人都不知道,要是被知道了肯定会嘲笑。
那天维克托捡到自己的手机肯定看到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字,写着“胜生勇利出道十周年纪念日”这种蠢透了的话。


“嗯。”轻轻的回答了一声,低下头看着维克托蹭亮的皮鞋。


“十年前也是我的出道的时间,那时候正在拍第一部作品。勇利手机里应该也有。”


这个也被看到了!太丢人了!


勇利想找个洞钻进去。


“我去找了那个导演的原始录像带,你猜我发现了什么。”维克托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一个男生捧着一个白色长发的女生的脸,两个人对视。


“诶——这,这个是我!”勇利立刻抓住维克托的手机,“当时我去拍戏,本来很开心被选中了演一个人物的小时候,结果后来发现被剪掉了。伤心了好久!”


维克托的拿着手机的手被勇利包住,耳朵开始发热。努力让自己镇定。这么开心的勇利,搞得现在自己比过生日还要开心。


“那个女生是我。”


“……诶,诶——???”勇利一脸吃惊的看着维克托。维克托又翻了一张照片,是当时拍的定妆照,只不过这张也没有流出来而已。


带着白色假发的维克托,加上女性的妆,根本看不出来是男生。但是作为粉了维克托那么久的人,还是一眼认了出来,这就是维克托。


“这就是我和勇利的第一次合作。”
那个电影作为文艺片拍的太过冗长,将童年的一段剧情剪掉,转为口述。所以电影上没有出现勇利,也没有长发的维克托。


卸妆的工作人员进了休息室,将两人引到不同的位置上开始卸妆。
勇利现在脑子一片混乱。自己喜欢的人居然那么早就见过了。


维克托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安安静静的卸妆。


刚开始合作的时候就感觉到勇利的眼神很熟悉,不仅仅是吸引自己。还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当时勇利喝醉了之后,自己摔门离开才发现勇利的手机还在自己这里,想要找到他经纪人的联系方式,就看到了毫无美感的字填满屏幕。


纪念日的备注还写满了演过的电影,这根本就是刚出道的小演员会做的事。这都十年了。
看到第一个电影写的是自己的出道作品,维克托感觉到心跳加速了一拍。


有一种快要知道真相的感觉,任凭怎么抓都抓不到。


联系了勇利的经纪人,随口问了几句才发现经纪人好像并没有特别在意过勇利之前的事,大概是出道好久之后找的经纪人。


自己的作品看过很多遍确信没有见过长得像勇利的角色,立刻联系了当时的导演要到了原片。


看到当时只有15岁的自己被一个男孩毫不掩饰的眼神盯着看,双手捧着那时的自己的脸,像是对待稀世珍宝。这个眼神和勇利一模一样,这个手指关节,这个长长的睫毛。


不会错了。


那个让当时的自己彻底进入演戏状态的人,开拍前温柔的安慰自己,明明他比自己更紧张,腿都在抖。


“你是外国人吗?真好看,身体还有香味,果然和我们臭男生不一样,以后绝对很红的!”当时被当成女生,并不想理他。


但是戏还是要拍,直视着那个温柔的溺出水的眼神,维克托瞬间知道自己这个角色当时的心情。一个居无定所的人被这样的人温柔的对待,没有人会拒绝。


这么一段戏拍的很快,结束之后拿掉假发想要去找那个人,已经离开了。片场很忙,知道这是自己的第一个作品,不能任性,只能带着遗憾继续拍下一个剧情。


电影开播之后怎么翻看都找不到那个镜头,问导演才发现那个演员的剧情被删掉了,连名字都都没有记下来。


一直有这么一个遗憾放在心里。


大概在看到勇利认真的表情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虽然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但是身体的记忆不会错。所以总想亲近他想要知道更多,一直被拒绝,心里开始不开心。


当时把自己压在锁住的宴会厅的墙上时,已经做好了接受他,甚至喜欢上他的决定。
结果却是造化弄人。


勇利卸完妆,拿起放在沙发上的便装往外走。
维克托刚卸完立刻跑过去抓住他,“生气了?”


“嗯?”勇利奇怪的看着维克托,为什么要生气。
“你第一次合作的对象是男生这种事……”站在台上发表影帝感谢演讲时都没有这么紧张。


“第一次合作对象是维克托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就是觉得有点意外,但是我只是个三线艺人,走的太近不太好吧。”勇利想抽回手。


维克托抓紧勇利的手把他拉到怀里,勇利直接撞在维克托的怀里。


“我没有说谎,我想和勇利在一起。在拍戏的时候就有这种想法了,只是不敢想而已。”


“……维克托”
“嗯?”


“杀青宴会那天晚上,我是不是做了什么。”


维克托突然发现勇利呼出的热气擦过胸口的乳首,这个动作……


居然想起来了。


勇利脖子都红了,维克托也安静的不再做什么多余的动作,两个人就这么抱着。


“维克托,生日快乐。想了想平安夜不吃炸猪排饭还是说不过去,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吃。”


对上维克托亮晶晶的眼睛,勇利不好意思的拉着维克托的手往外走。


“生日礼物呢?”


“那就……继续上次的事情?”


已经开启了奇怪的模式了吗?
维克托想到那天晚上回了家一个人想着勇利在浴室里解决了,就觉得不能就这么简单妥协。


“如果不让我满意就退货。”


“诶,那只能让维克托哭着求我结束好了。”


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让人脸红的话!之前那个怯生生的勇利呢,还给我!


一直被勇利拉着往前走,只能看到他的背影,维克托加快脚步走到勇利旁边,犹豫了几秒手臂用力让勇利停下脚步,亲了上去。


勇利慢慢的舔着维克托的嘴唇,加深这个吻,手轻轻揉着维克托的腰。


天空中放起了烟花,圣诞节和烟花好像并不是那么配,但是还是让路人目光转到空中。


一开始还怕被认出来的两人,在时明时暗的夜里交缠着唇舌。


烟花结束,勇利说了一句“圣诞快乐,还有生日快乐。”
维克托脸埋在勇利的肩上的围巾里,感觉笑容要咧到耳边,“圣诞快乐。”


还有我爱你。




番外

【勇维】再一次初遇02

哈鲁的茶犬消防员:

(1)




到了12月25日,勇利在化妆时继续像以前一样,如果不能拿台本,就闭着眼睛在脑内过一遍。确认了没有忘记的东西才能放下紧张的心情参加直播。


睁开眼睛看着镜子,发现维克托站在身后微笑着看着自己。
不意外的被吓到了,这种感觉似曾相识。维克托经常在自己化妆的时候盯着看,不知道为什么,后开好不容易习惯了,几个月不见还是被吓到了。


“维克托,好久不见。”挂上招牌的笑容,虽然别人都觉得这个笑容太傻了,但是勇利觉得不错,至少没有人会拒绝。


维克托一只手放在坐着的勇利的肩膀上,“几个月不见,好像比之前更帅了。交女朋友了?”


“没有,维克托还是那么爱开玩笑。”不着痕迹的挣脱维克托放在肩膀上的手,勇利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外走。
“我先去准备一下,维克托也赶快化妆吧,还有谢谢参加了这个节目,不然我就要一个人在家吃猪排饭了。”挥了挥手离开化妆室。


维克托看着勇利离开,手还放在椅背上,用力的捏了捏。松开手做到刚刚勇利的位置上让化妆师化起妆。


这么客气的语气是什么意思……这么想和我保持距离。


勇利关上门飞快跑回自己的休息室。自从杀青宴会就再也没见过维克托了,而且中间少了一段记忆,醒来的时候经纪人在旁边骂了好久。据说是维克托找到了经纪人把喝多了的自己带回去。


好像也没喝多少,然后就打开手机看维克托出道的电影,之后就没有记忆了,只觉得挺开心的。


“喝的跑到旁边宴会厅呼呼大睡,手机都是维克托捡回来的!以后禁止喝酒!”经纪人扔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
看来真的不能喝了。维克托看到自己喝多了之后的丑态,两个月维持的好形象就这么毁了,假酒害人!
勇利欲哭无泪。


为了不让维克托想到不好的回忆,现在尽量还是保持距离好了。不然自己也尴尬。


勇利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发呆,三线艺人的经纪人向来不能只管一个人,所以今天是一个人来参加节目,绝对不能因为维克托的问题影响到直播。


……


不过这也太困难了!


本来一切按照脑内模拟的进行着,因为两个人都是圈内有名的省心艺人,彩排这一关都省过去,只在口头上说了个流程就开始了直播。


勇利把中间的位置让给了维克托,虽然自己才是这个电影的主角,但是看直播的都是为了看维克托吧。


结果刚坐下来,维克托直接把勇利拉了过来,两个人身体靠的紧紧的,搞得像真情节目里金婚的老夫老妻。


直播已经开始了,不能有奇怪的表情,只能维持着笑容,随着维克托发挥好了。


“维克托先生,你特意将胜生勇利先生拉过来坐在一起有什么含义吗?”虽然是访谈节目,但是这好像也没有超出询问的范围,没有办法拒绝回答。


不过维克托早就知道会有这个提问,很从容的开口,“这个电影里我和勇利是师生,将他从一个普通人训练为一个人可以挑战几十个人的杀手。这其中朝夕相处绝不是还要保持那么远距离的那种关系。”


主持人一脸了然“所以还是为了贴合电影中的关系,那私下两个人关系怎么样?”


主持人眼神看向勇利,看来是把话题抛了过来。勇利立刻转起脑子,整理出一大段官方话。


“维克托是一个演技超级棒的演员,我想大家比我更清楚,这就不需要多说了。很多地方都被维克托的演技吸引进去,让我觉得我真的是他的学生,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自己的老师。主角对自己的老师除了尊敬,应该还有无关性别的爱吧。”


维克托突然接话,“勇利的演技也不差,毕竟是演艺圈被夸的做多的演员。大家看不到勇利演戏时认真的样子真是太遗憾了。眼睛里透着的爱,作为老师真的快爱上自己的学生了。”


最后一句话带着玩笑的语气,让死板的访谈带上了娱乐的气氛,现在的粉丝也很吃这一套来自演员对于角色的暧昧解读。


勇利明知道这是互相恭维的环节,还是没忍住红了脸。毕竟在片场没有机会听到这样的夸奖。


中间放了一段电影的预告片,走起了台本上的流程。


“这是两个人的第一次合作就有这样的效果,有没有机会让粉丝期待下一次合作呢?”


维克托食指放在嘴边,“这不是我和勇利的第一次的合作哦。”


不仅是主持人,勇利也一脸惊讶。


“看样子胜生勇利先生也不知道,维克托先生能具体讲一下吗?”主持人赶快接话,直播不能出现冷场。


维克托露出让粉丝都为之疯狂的笑容,“秘密~”


台下粉丝一阵遗憾,主持人只能转移话题开始讲其他的内容。


直播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尾声,这么长的直播没有休息,真的只有勇利和维克托这种经验丰富的艺人才能招架得住。


虽然说是惊喜,但是意料之内的节目组推出了生日蛋糕祝贺维克托。维克托也很给面子的露出惊讶的表情,是一个贵宾狗造型的蛋糕,就算意料之内,维克托也很高兴的跑过去。


许了愿望,主持人问了许了什么愿望,维克托看向勇利,“想和勇利再一次合作。”


在勇利张大嘴的表情中结束了直播。




(3) 番外车

【勇维】再一次初遇01

哈鲁的茶犬消防员:

娱乐圈背景,
三流实力演员勇利×影帝维克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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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5日是个特别的日子,不仅仅是圣诞节,更是现在炙手可热的明星维克托的生日。


看准了这个契机,很多电视台向维克托抛了橄榄枝,大多都是收视率很高的综艺节目,但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最后选择的却是收拾一般般的访谈节目,而且内容是关于维克托近期的一个电影宣传。


无论从哪一方面看这都是让人不理解的选择。这个电影主演是一个不温不火的演员胜生勇利。


胜生勇利一直是娱乐圈内的一个未解之谜,说到艺龄可以说是大前辈,从小就开始演戏,演技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无论演什么电视剧。影片大火的也有,主角的也有,一直没有彻底火起来。


看着一个个新人走着一样的路线,很多拿到了新人奖,曝光率极高。只能有二三线演员的待遇,一起合作的巨星经常对他赞不绝口,并不会改变什么。


这一次影片不出意外也是这样的套路,主演胜生勇利,男二是拿了好几届影帝的维克托。希望让影片大卖的同时再带一带勇利。


在家里已经准备随便买点东西一个人过圣诞的胜生勇利,接到了圣诞节直播的通知激动的从床上跳起来。


经纪人赶快平复他的心情。
“虽然知道你现在很开心,但是直播的时候一定不能出问题,你不是第一次参加直播,其他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一会儿把台本发给你。”


“没问题!”挂了电话就跑到镜子前整理起自己乱糟糟的发型。


电影已经杀青了几个月了,虽然拍电影的时候有幸合作了那么久,但是工作的时候不能夹杂私心,所以除了对戏之外,很少再有一些其他交流。连电话都没有要。不过维克托应该不会给我这种三线演员吧,抱着大腿不放的感觉。


头发是不是有点长长了,但是最近没事待在家里经常不吃饭好像比拍戏的时候又瘦了不少。上镜看起来不会太让维克托丢人吧。


一旦进入工作状态的勇利是很吸引人的,这件事维克托不清楚有没有人注意到。
拍电影的时第一次见面,怯生生的样子,眼睛里透着的热情,经常被粉丝追着跑的维克托都有点惊讶。第一次知道自己在娱乐圈还有这么一位男粉。


后来开拍之前化妆时,大多数都在闭目养神,勇利一直盯着剧本看。张着嘴无声的念着台词。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


一直听说有这么一个演员,被多少影帝和专业人士夸奖,只能在一个又一个电影里当个男三男四。真正看到才知道那些传言一点不假。如果自己是女性肯定会被他迷上。


合上剧本转头看到自己毫不掩饰的眼神,一秒变回小新人的样子,慌乱的开口问有什么事。


摇摇头只是笑笑,“快要开始了。”
“我这就去!”风风火火的跑到准备开拍的场地,和周围一圈摄像师,助理打了招呼。完全看不出明星的架子,为什么没有人看到他身上的魅力。


后来的时间里,虽说是同吃同住,整天没日没夜的拍戏,晚上回了宾馆,维克托想要和勇利多说几句话,就看到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房间,几秒之后听到重重的声音,应该是倒在了床上。


如果不是偶尔捕捉到他当天拍完所有的戏份,偷偷坐在导演旁边,投来灼热目光。维克托甚至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他是自己粉丝的事情。


本以为要拍四五个月的电影,两个月左右就拍完了。
导演在杀青宴会上再一次夸了勇利,“这一次请到了著名影帝维克托先生,果然完美的演出了想要的感觉。勇利也是不知道第几次合作了,总是一次过,不知道让我省了多少心,要是所有明星都像你这样就好了。”


勇利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演员的初心就是喜欢这个职业,实力一直被认可,如果就这么一直不火也不是什么坏事。


维克托在宴会上按照流程把一圈人敬了个酒,最后走到坐在角落里一个人玩手机的勇利。看样子喝了不少酒,酒量并不小嘛。


走近刚准备说话就看到勇利手机上放着自己刚出道时的电影,那时候才15岁,借着长相的优势接到的影片很多,出道作品是一个文艺片,知道的人很少,很多人是在自己第二个作品爆火时才知道。


所以宁愿看电影里的人,都不愿意看面前活生生的人吗?


维克托不知道这种像吃醋的感觉是什么,突然就做出不符合自己行为的事,一把夺过勇利的手机。


抬头的勇利脸红红的,看来是喝多了。眼神有点恍惚,盯着维克托看了好久
“……维克托从手机里出来了?”


听到这个话,维克托有点失笑,这两个月的合作是白过了吗?还是说你以为你只是和一个披着维克托人皮的假人合作。


勇利摇摇晃晃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看着要摔倒了,维克托还是好心的扶了一把。
“不然你先回去吧,我帮你和你的经纪人说一下。要是被混进来的记者拍到了就不好了。”


“才不会,根本没有人拍我。”
明明说着并不好笑的事情,居然还一脸傻笑。


维克托感觉到勇利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自己的身上,有点撑不住,慢慢把他转移到隔壁没人的宴会厅,锁上门,松了口气。


“维克托真香,不知道真人是不是这个味道。”勇利脸埋在维克托的胸口,用力的吸着。
自认为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维克托,被这种直白的行为搞得脸开始发烫,这个平时怯生生的人居然还蹭来蹭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西装纽扣。偶尔鼻子还蹭到维克托的乳首。


重点是居然就这么几下,胸口不争气的已经硬的凸起,维克托希望勇利没有注意到。可惜墨菲定理总是随时出现在身边。


勇利蹭到维克托胸口的凸起,停了下来。眼睛眯起像是想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被这么炽热的视线盯着羞耻的地方,维克托想要推开身上的人。鬼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放任他自己在身上胡作非为。只不过是他认真的时候特别有魅力而已。


勇利感觉到抗拒的力量,突然就倔了起来,双手用力把维克托的手压倒后背。呈现出墙,手臂,维克托的后背,维克托的胸口,勇利的脸,这种奇怪的姿态。


胸口的凸起隔着衬衫被温热的唇齿包裹起来,维克托咬着下唇避免发出奇怪的声音。
勇利的舌头一下一下舔着,像急切想止痒的人被用羽毛扫过身体,全身叫嚣着无处发泄。


“勇利……”维克托发出声音,想引导他做出其他的动作,如果做得好,勇利并不是一个坏的一夜情伴侣。虽然这是第一次。


然而听到了声音,勇利停了下来,“维克托的声音……在叫我的名字,居然在今天能做这个梦,真好……”


然后身体一软躺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没想到是这个结局,维克托错愕的看着睡姿极不雅观勇利。自己的胸口还是湿的,下身也半硬着,就这么睡过去了?


这么多年没被这么羞辱过,维克托捂着滚烫的双颊和耳朵。有一瞬间觉得喜欢上他一定是错觉!还是继续当你的三线小明星吧!
转身离开宴会厅甩上门。




(2)(3)(番外车)

【勇维】在alpha和omega盛行的世界

哈鲁的茶犬消防员:





“您家的孩子是个beta,请放宽心,beta也会有春天的。”


医生说出检查结果时勇利已经把头低的快要埋进双腿间害怕看到母亲的表情。


本来就不显眼的自己因为喜欢滑冰开始有了自信,到了分化的年龄看着优秀的omega在仅剩的几年里展现最好的自己,alpha没有什么担心的理由,只不过要和omega分开练习罢了。


自己迟迟没有动静,果不其然的成为稀少的beta。






曾经beta纵横,生育率逐渐低下,开始出alpha和omega保护和鼓励态度,到了现在beta反而成了稀有类型,身边可能只有自己是beta了。




“还以为至少会是个omega,不过妈妈不要担心,我反而不会因为信息素影响比赛。”勇利努力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但是亲妈是最了解孩子的人,再好的性别,只要是环境中稀有的,那必定会成为异类。




说完勇利就觉得自己像是垂死挣扎的离岸鱼,低下头不再说话跟着妈妈回家。






心情不好就会想要释放压力,来到冰场没想到这么晚除了自己还有别的人在练习。优子偷偷和勇利说貌似是个有钱的外国人来附近旅游,愿意付几倍的钱要求推迟关门。




勇利看到冰面上动作流畅优雅的人,突然就有点能理解书上写的alpha和omega互相吸引时产生的感觉。


但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更多的还是因为身体检查出来是异类的beta而感到难过。




优子看着勇利换好冰鞋去了离客人较远的半面冰场,刚稍微热身了一下就开始练习三周跳。


另一边的外国人也发现了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也在滑冰,转身就看到勇利的三周跳失败摔在地上。




“勇利你没事吧!”优子想要去帮忙被勇利阻止了,上冰忘记戴手套,摔坐在地上的手掌贴着冰面感觉到透入骨髓的寒冷,但是现在完全不想站起来,甚至想要用冰来麻痹神经。






“在冰面上待太久对运动员的身体不好哦。”




勇利感觉到旁边的光线一暗,抬起头看到刚刚还在远处练习的人站在旁边,不过开口说的是英语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呆愣愣的看着长相漂亮的男子俯视自己。




男子伸出手将勇利拉起,这才感觉到日本人与欧美人身高的差距,总有一些东西接二连三的敲打着玻璃心,勇利站起来之后甚至不敢再看眼前的人一眼。






“我叫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叫我维克托就行。听说有一个叫‘世外桃源’的地方,用英语的单词说大概就是乌托邦吧,来到这里感觉真的是来到了乌托邦。”




没有预想中的对话,勇利奇怪的看着笑起来看不到眼睛的高挑男子,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诱惑自己的神经。




“我叫胜生勇利。”勇利松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眼睛盯着冰面不愿意再和这个优秀得和自己形成鲜明对比的人再有其他接触。






是omega吧。


勇利暗暗的想到,这么充满诱惑力的人,虽然比自己高大,但只有omega才会有这样美丽的动作。






“勇利,差不多可以回家了!”


优子在远处喊。




“你的女朋友?”


“不不不,只是朋友而已。”勇利向后退了一步,“走吧。”


并没有等维克托直接离开了冰场。






当天晚上梦到了一个很像维克托的人在滑冰,虽然没有见过他完整的表演,但是既然是他,没有什么美丽的动作做不出来吧。






第二天刚从房间出来就和一个衣不遮体的男子装了个满怀。


“抱歉!”




“啊,勇利!”




勇利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浴衣大敞的人抱在怀里,脸紧紧贴着胸口的皮肤,感觉脸上越来越烫,即将自燃。




“没想到勇利居然住在这里。”维克托像摸大型犬一样,“今天也去一起滑冰吧!”




“那个我还有事……”




“那就晚上吧,反正我会在这里住一个月。”




趁着勇利呆愣的时候维克托松开勇利去迎接宽子做好的炸猪排饭,勇利本来还能继续发呆,只不过猪排饭太香了,坐在远远的地方盯着维克托畅快的吃着猪排,自己喝粥。








“维克托是omega吧。”


勇利一边换鞋子,一边问旁边已经跃跃欲试的维克托。居然为了等自己一直到晚上八点才来到冰场练习,嘴上说是“这个点只有我和勇利两个人啊。”


真不知道自己除了会点滑冰,哪里吸引了这个人的注意。




“难道我看起来像alpha?勇利呢?alpha吗?”


“……beta。”






果然不出意料的沉默,勇利甚至不敢抬头看维克托现在的表情是不是嘲笑和怪异。




“beta也挺好的,为滑冰献身的胜生勇利,愿意成为一辈子的滑冰选手吗?”


语气像是为新帝加冕的教皇,在冰场伸出手迎接勇利的到来。




勇利猛烈的心跳声无法平息,伸出手拉住维克托,两人在冰场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虽然没有因为性别导致歧视,但是心里还是有很多疑问想要知道。


为什么维克托一个外国人会来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为什么又唯独选中了自己,他的alpha在哪里?




现在浏览记录里写满了beta和omega能否结合的问题,不过大多数写的都是。


“只能暂时结合”


“对于omega来说,没有性欲的柏拉图式爱情是无法长久的。”




这也就让勇利垂头丧气了很长时间,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这种行为不就是在宣誓着想要和维克托在一起吗?


想到维克托曾经说过“勇利在某些方面很坦诚呢。”


好像也不无道理。






只有在两个人训练到特别开心的时候才能忘记所有的顾及无话不谈,在这个时候勇利就会小心翼翼的提问一些想知道的问题。


不知道是维克托觉得无所谓,还是不小心说出来,貌似维克托是因为自己国家的问题有了情绪出来散心的。






“原来维克托是国家运动员啊。”


勇利眼睛变得无比闪亮。




“勇利不也是代表国家的运动员吗?我看到新干线车站那里到处贴的都是……唔,勇利,你捂我嘴干什么?”




到处贴的是自己的海报什么的这种事超级羞耻啊。




勇利满脸通红的阻止维克托喋喋不休,掌心还能感觉到维克托嘴唇的触感和温度。一定很软很甜……你在想什么呢!




“那维克托的发情期是什么时候,到时候要不要我去照顾你。”


考虑到omega的特殊体质,维克托看起来比自己大,在他仅剩的时间里要让他发挥出最好的能力。




维克托明显对于这个问题很意外,睁大了眼睛看了勇利许久,“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带了抑制剂。”


可能是触及到不愿提起的点,说完维克托就离开继续在冰面上练习。






果然还是没办法成为维克托重要的人啊。






人生不可能平淡无奇,就连相处也不可能是静如湖水。


维克托一整天都会在冰场呆着,有时候会帮优子照顾来学滑冰的小孩子。看着他和小孩子其乐融融的样子,勇利已经幻想出维克托以后和一个alpha结合,然后抱着孩子的场景。




真是羡慕。




“勇利,你去打扫一下维克托的房间。”




“哦好的妈妈!”






自己只有晚上可以陪伴维克托,白天只不过是一个比赛归来重新变成温泉旅馆老板娘的打杂下手。




不是第一次来帮维克托打扫房间了,每次打开门扑面而来就是维克托专属的香味,还好自己只是一个beta,不然肯定会在维克托的房间里疯狂的发情,然后把他叫回来按到在床上。




勇利赶快甩了甩头,单身二十几年果然开始发春了吗?






娴熟的打扫起地面的灰尘,被子抱出去晒,桌上的瓶瓶罐罐全是俄文根本看不懂,说不定是护肤品,维克托的皮肤看起来超级滑。




整理到最后一个瓶子发现是英文,勇利觉得自己学了那么多年的英文终于派上用场了,赶快举起来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念。




“omega……喷雾?”




这是什么,抑制剂吗?




闻了闻喷口感觉就是平时在维克托身上闻到的味道,看来每天都在用。




“使用说明:此产品适用人群为想要隐藏成omega的beta……”




!!!!




什么!




勇利再一次确认自己的语法有没有问题,甚至拿起手机查词典是不是自己记错单词了。可是最后的结果是并没有出错,这个就是专门给beta的喷雾,可以伪装成omega。








勇利把瓶子放回桌面,整个人坐在地板上发呆。




维克托也是个beta。


从第一次见面的心动,到相处时无时无刻不被对方吸引。难道不是omega与生俱来的特点吗?








今天的工作很少,帮维克托把房间打扫完就没有自己的事情了,妈妈赶快把自己推出门说是要让自己赶快去配维克托,但是在这个时候要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






“勇利你来了啊。”


维克托被一群孩子围在中间,但是仅会的几句日语的奇怪发音让孩子根本听不懂,只能出现鸡同鸭讲导致围在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维克托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这是勇利第一个想到的事情,在alpha和omega盛行的时代,beta不仅人员稀少,连生育能力也几乎不存在了。维克托那么喜欢孩子,但是自身却是个beta。




“勇利?”


维克托发现勇利的不对劲,赶快让优子过来带走一群孩子,赶快跑到勇利旁边。


“怎么了?妈妈不让你吃炸猪排饭难受了?”




这个人怎么一定觉得我是因为吃不到才难过,虽然的确挺难过的。




“维克托,我发现一件事情,是关于你的,希望你听了不要讨厌我。”


“……?”




两个人距离很近,勇利能看到维克托身体在微微发抖,大概是感觉到什么事情被发现了还在保持最后的镇定。




“我发现……我喜欢你。”




“诶?”


发现并不是预想中的事情,维克托眼睛瞪得圆圆的,缓过神来脸就开始发红。


“我是omega,你确定要喜欢我?”




“嗯,如果维克托同意的话,就算性别不同我也会让维克托每天都开心的。生不了孩子我们可以领养。”


“那如果我发情期?”




勇利张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维克托根本不存在发情期。




维克托突然把脸埋在勇利肩膀上“我愿意和勇利共度一生。”






维克托怎么会不知道勇利发现了真相,根本不会撒谎的眼神还要尽力隐瞒真相来说出一堆表白的话。


原本因为性别问题和滑冰协会的人吵了一架跑来了一个不会被找到的地方作为omega隐藏下去。




虽然勇利也是beta,但是在和他相处时感觉到beta并不是毫无吸引力。虽然有可能是自己作为beta的同类相吸。




“维克托?”


勇利强忍着激动的心情,趁机摸了摸维克托的头发。




“既然我不能生孩子了,那发情期一定要好好满足我。”


没有说破就继续玩伪装游戏好了。


勇利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个劲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