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飞雪

【冰上的尤里R18】无名的怪物(8)

脑洞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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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胜生勇利,在军队里没有会叫这个名字的人。


杂种,孽种,快点消失吧!只有无尽的谩骂,爱哪里都不存在,人们只想把我驱逐出去。


我体内流着被人憎恶的血液,我是没有名字的怪物。


直到我遇到了尤里。
“勇利。”尤里王子叫我的名字的时候,我很没出息地流泪了。连上司都不会直接叫我的名字,只用那个来称呼。我在心里一直渴望着有谁能不带侮辱意味地呼唤一次我的名字,像对待一个普通人一样。等了太久,久到我都认为不可能了,尤里却叫了我的名字。那个声音在我听来是那样的温柔,一生都无法忘记。尤里救了我,尤里从恶意的人群中保护我,他的的手摸一摸我的头,我感觉以前的被殴打的伤痕都不再疼了,他冲着我笑一下,这个世界都是闪闪发光的!这个绝望的世界因为有了他才而充满希望。如果是尤里的话,不会轻视我,如果是尤里的话,我可以再相信一次。


尤里,尤里,尤里,啊,尤里,我喜欢你!


然而他却对我说“你可以走了。”


我可以走了,去哪儿,这个世界有我的容身之地吗?


“啊!——啊——啊——啊——啊!”我实在是忍受不住心脏被撕裂的痛苦,惨叫了起来。


“喂你怎么了?”尤里在旁边惊讶地看着我。


怪物!孽种!消失吧!去死吧!消失吧!去死吧!消失吧!去死吧!消失吧!去死吧!消失吧!去死吧!消失吧!去死吧!


尤里的话语像是按下了开关一样,过去四处碰壁的经历一瞬间涌进了脑子里。我的脑子疼得快要炸裂了,恍惚地看着尤里。为什么你也拒绝我!我并未奢望做你的恋人,只是想传达我的心情而已。我连喜欢一个人的资格也没有吗?因为我是怪物,所以你也轻视我,推开我吗?我把手伸向尤里,尤里惊恐地打开了我的手,我在他的眼里大概就是一个疯子吧!卫兵们听到我的叫声,很快赶来,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在地上,因为嫌我太吵,一拳打在了我的脸上,我就这样昏倒过去被人带走了。在那之后,我被扔回了军队,继续过着被人拳打脚踢的生活。我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会理解我,爱这样的我的人哪里都不存在,我彻底失去想和谁亲近的欲望。为了忍受住无法避免的伤害带来的痛苦,我尽量关上自己的感觉,麻木地活着,实在受不了,就躲起来哭,为了不被人发现而被虐打得更惨,我时常把拳头塞进了自己的嘴里让声音尽量变小,很长一段时间手上都是牙齿印。我以为我会这样直到哪天被人折磨死,而我没想到我却又被人所救了。


维克托大王子,尤里的哥哥,两兄弟都是温柔的人啊,一再搭救我这样的怪物。


开始我被安排在维克托的私宅的时候,维克托时常来看我。我十分感谢他,但我也很害怕,我再也不想经历那样的事情。除了基本的礼节之外,我基本不再说更多的话,反正维克托过不久也会把我扔掉,我已经不想像在尤里时那样,满怀希望去讨好他,亲近他,最后却被当成垃圾一样扔掉,就像把我的伤口治好又再撕开插一刀一样,我已经受够了!已经不想再失望了!


我成天躲在屋里,维克托殿下也渐渐不来了,但我仍然受到客人一般的对待,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开始放松一点了。我开始想到至少要报答他收留我的恩情,我提出了在宅子里工作,然而维克托殿下却安排我做他的近身护卫!真是何等心宽的人!尽管不少人怀疑我这样的混血杂种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目的,才接近维克托殿下的,在暗地也会被欺负,但是为了报答这份信任,我还是决定一定要认真工作。但我被欺负的事情还是被维克托殿下知道了,维克托殿下救下了我之后,却破天荒地提出要带我去玩。啊啊,这一天还是来了,我还是要被扔掉了。也对,就是殿下也没有必要为我这样的人和自己的众多亲信翻脸。我欣然答应了,也许这是我人生最后的快乐也说不定。


和维克托的约会十分开心,我在酒吧喝个酩酊大醉,恍惚之间我攀上某人,那个人竟然也不讨厌我!和谁肌肤相亲,被这么当成宝贝一样对待还是第一次,这绝对是梦吧!只有在梦里,才会有这么好的事,既然是梦,那我做什么也没关系吧!
“尤里,我真的好舒服!”我念出了那个忘不掉的名字,这个世界第一个对我好的人。尤里,尤里,我喜欢你!我不停地在心里大声喊叫。然而尤里拒绝时那轻蔑厌恶的表情有浮现在眼前,然后天旋地转,四周都是咒骂的声音,诅咒着我的存在,我憎恨地喊叫,悲伤地哭泣,最后落在了一个怀抱里,一切都静了下来。


是维克托殿下,和我做的是他,抱住我的是他,最后送我离开这个国家,交给披集特照顾的也是他,真是要温柔到什么程度啊,这个人!


我以为我会这样永远和过去说再见,然而尤里却出现了,他甚至说喜欢我,从以前一直。


应该很高兴才对,但我却不由自主地推开了尤里。


“勇利,你……你喜欢上了维克托了吗?”


“恩,我喜欢他。”


“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心了!还是说只要有人给你爱就可以,你就这么渴望哥哥给温柔吗?


“是的,我很渴望,我已经渴望了一辈子了!”面对尤里的嘶吼,我意外地很平静。


“维克托不会让我失望,不会扔下我不管。”尤里的眼睛黯淡了下来。


“维克托会保护我,会照顾我,会怜爱我,和他在一起,我才有被当成人的感觉,我才感到自己不是个被世界驱逐的怪物!”


我和尤里僵持了一会,他便离开了,我坐了一会,开始装成什么都发生一样收拾桌子,收着收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捂着心口哭了起来。


我到底是怎么了?
 




 

【维勇维】我知道是你【哨向】

蒋洛九:

私设有/ooc如山/架空打怪兽/文笔飘忽不定




Cha.1   Cha.2   Cha.3   Cha.4  Cha.5  Cha.6


另外




1.这是一个关于soul mate的故事,全程维勇维only而且只有糖没有渣,虐是有的,剧情需要,只有一个人,不是维勇




2.本文CP维勇维,前期暂时是维勇,不吃勇维的小伙伴们注意避雷!!!




3.对……对不起这么久没有更文……其实你们可以催催我的,毕竟我不是忙是懒……求评论求扩列呀




4.看过前文的朋友们请从头重新看一遍QAQ,真的非常对不起,这个是我自身的问题,不是世界观太大撑不起(如果是这样虽然我文笔不好但还是会腆着脸去挑战的),而是文章的逻辑出了问题,有的章节的逻辑发生了冲突,虽然现在看上去还是有点卡,但这是我目前能修改得最合理的程度了。




如果有小伙伴比较喜欢之前的剧情,真的只能说抱歉了,那样逻辑上有不合理的地方太多漏洞太大了,我本来想强行扳回来但最后还是觉得这样真的不行,所以如果不能接受现在的剧情的话跳坑吧,真的很抱歉给大家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和困扰,因为一贯写的是短篇,都是一次性写完,没有想到断断续续写长篇会出这么大问题。




我以后会尽量在确定没有逻辑错误后发文,至于文笔文风章节之间的差异可能无法避免,这种会在全文完结后大修,应该不太会影响阅读。




如果觉得可以的话就往下看吧——








Cha.7




“那个女人会做这种事?”尤里双手抱臂,一副不耐烦的神色怒视维克托,大概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一只猫从他头上跳下,尾巴高高地竖起来,踩着猫步往别墅走去。




季光虹和雷奥一副憋笑的表情,披集的注意则全部转移到了猫身上:“啊!尤里奥,这就是你的精神体吗?好可爱啊!”




“别吵!”尤里急忙跑过去抢快要被披集抱在怀里的精神体,根本顾不上自己刚刚问了什么问题。倒是维克托莫名其妙地和勇利解释了一下:“是雅科夫拜托莉莉娅建的,十三年前还实行分塔管制的时候这边是矛塔的负责范围,后来议会修改了法案,雅科夫就去找了莉莉娅帮忙。莉莉娅虽然和雅科夫离婚了,但她的确是上议院公开村派立场的十六人之一。”






勇利点了点头,扶了一把自己的眼镜,顺着阳光走了过去,小维从他的脚边跑出来,和马卡钦并排奔跑,大鹏鸟张开近一米长的朱红色翅膀,游玩般盘旋接近别墅,一只绿色的金刚鹦鹉站在披集的肩膀上捋胸前的羽毛,季光虹和雷奥中间——此处唯一一只猛禽——美洲狮慢悠悠地漫步闲庭。


仿佛是度假。






啪——


“第一国立哨兵向导研究院第三外围星据点,也就是俗称的“起源研究所”,位于东半球北方的温带阔叶林,详细的位置资料已经在任务地图上标出,任务具体内容相信各位已经清楚,就不在此赘述了。本次行动以塔名为代号,一切听从黑暗哨兵维克托·尼基夫罗夫先生的安排,如有特殊情况,请以十七军暗码发布指令。




“第三外围星装有全球电磁波动探测系统,轻型干扰器无效。武器配备以枪械为主,任务过程中被迫使用电磁系统者作离队处理,自行返回据点。


明白了吗?”




李承吉打开军械室的灯,面不改色地念出那份来自首都星的任务说明,然后关闭了保护层。




“度假已经结束了,你们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拿齐装备和补给,二十分钟后门口集合。有什么问题吗?”




“有一个,”披集认真地举起手来,“为什么军械室用老式开关?”


“因为军械室不能连通中央控制室和能源室。”李承吉如同看白痴一般看了一眼披集,而后又盯着门口背书似的作出了解释。他迈步准备离开,刚走出门又顿了顿,头也不转地说道:“我只负责军械室的管理和本次的任务通讯,送行的话就先说了。




“一路顺风。”


季光虹笑了,“那是自然的。”






第三外围星是一个理想的移居地,虽然陆地面积远大于海洋,地下水和冰川却多得惊人,完全不需要担心水资源稀缺,而这里的夜晚和白天也与故事中星际大航海时代前的模样相差不了多少,大气条件更是得天独厚——除去变异生物,这里简直是每一个流浪民的故乡。




“我们的思考方向或许完全错了,这是人类遗忘了规矩的后果。


“当敬畏自然,因自然成全万物。”


顺着熹微的光,季光虹看见雷奥念出这句话时的神色,那一瞬间的恍惚令他想起了另一句话。




“死去的人因为将死而死,幸存的人因为得活而活。”克里斯托夫突然说道,“枕山而睡,盖雪为毯。这几句话似乎有共通之处。”




维克托用短刀在树干上划下一道痕,然后转过头朝后方看了一眼:“后面那句出自哪里?”




克里斯托夫抱着枪,目光从远处的一只兔子身上移开,他敲了敲枪身说道:“我们塔里的古语箴言,就刻在一块门口的石头上,我受封首席的时候还去亲了一下那块石头,听说是大航海前就有的规矩,不过都过去这么久了,现在也就只是个仪式而已。”




“啊!我们塔里也有,不过不是亲是跪下,一进门就是。”季光虹突然说道,倒是把他身旁的雷奥吓了一跳,“光虹,你说什么?”






奥塔别克侧过头去认真看了看趴在尤里头上还耷拉下来一根尾巴晃来晃去的精神体,前者神色严肃地看向前方,而那只猫却如帝王一般朝他望过来……


“他们在说各个塔的古语训诫和村派的标语、任务书上的那句话有相似之处。”奥塔别克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季光虹说东塔进门有三棵翡翠竹子和一个竹笋,上面阴刻……刻着……”他皱了皱眉,又等了一段时间才接着说道:“山河湖泊是谓本源。”






“樱花之下为人间。刻在一大块岩浆岩上,句号是一朵樱花。”勇利毫不犹豫道,维克托一边将一枝因为折断而低到肩窝处的粗树枝拽下来一边评价:“是有点相像。”




大航海时代以前东塔和霓虹塔挨得似乎很近,语言上可能有些相似,所以即使这两句话分别是用两种不同的语言说出来,再翻译成通用语,句式和语音语调上也多多少少保留了相似之处。大航海时代毕竟在几百年前就已经结束了,航海时代再往前的故事更是鲜有听闻,作出这样的猜测已经是极限了,除非是史学家,没有人能说出更有营养的结论。




“维克托呢?矛塔里的古语训诫是什么?”勇利微微抬头,穿过眼镜去看哨兵海蓝色的双眼,那双澄澈、真诚,此刻带着温暖的笑意同样望着他的眼睛。他不自然地挪正视线,晨光穿过障碍落在前面的枯叶上,黑色的阴影里似乎冒出了绿色的小怪物。






“麋鹿住在森林里。字是凸起来的,在一把火枪上。”




勇利笑了起来,“是叫人们去森林里猎鹿吗?”


维克托摇了摇头,意思是他也不知道。就像JJ不知道为什么要为每一片掉落的枫叶唱赞歌,雷奥不知道不能砍掉的樱桃树是哪一棵,奥塔别克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头巾罩住灰尘(原句说的是风尘),披集不知道沿着哪条河流能找到橡胶树——一棵用橡胶做成的被涂得十分逼真的橡胶树用仿佛是红漆喷的字只告诉他“沿着河流找”。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抱着火枪去猎鹿,他只知道矛塔最初建立在母星的冻土上,那块地方叫西伯利亚,东边是山地,中部是高原,西部是母星第三大的平原,有很多麋鹿,就是故事里帮圣诞老人拉雪橇的那种鹿。这些还是雅科夫告诉他的。


除此之外,他一无所知。






“维克托。”勇利忽然叫住他,他偏头去看对方。勇利的神色有些怪异,似是觉察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维克托微微皱眉,顺手摘下落在他头上的一片树叶,放轻了声音问道:“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不对劲……我是说身体……感觉很舒服。”勇利结结巴巴地说出这句话,大概是因为难以启齿,他的耳尖有些泛红。维克托保持微笑,稍稍移开了视线。他想了想,而后问道:“其他人呢?”




在收到一系列“只有这种地方才能完美的体现JJ style”“空气很清新”“挺好的”之后,维克托沉默了一瞬间,突然笑道:“好现在天已经亮了,大家摆脱身边的向导帮忙调整一下五感,白天大家轮流监测就好,不然感官杂乱就不好了哦。JJ,让雷奥帮你调一下。”






维克托面不改色地收下了季光虹一句“滥用职权”的叹息和尤里的一句“无耻”后,认真思考起克里斯托弗和披集的回答。




“比白噪音室还要舒服,五感更加敏锐了。”


“精神力舒展起来很舒服,也许是因为外界没有什么刺激。”






他又划了一刀才想起来……听不见声音,没有办法校正位置啊,黑暗哨兵十分心宽地想,反正都有地图,几步路也不至于走散,实在不行还可以爬上去看。本着对信赖部下的念头,维克托自然地划下一道新的痕迹,继而温声问道。




“他们听不见了,现在可以具体描述一下吗?”




勇利咬着唇,没有回答。但在那一瞬间,精神力如海洋般铺展开来,有的绕树而上,有的围绕着维克托的精神屏障打转,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欢快的味道。藤蔓一样的精神力生长般地向树顶前行,仿佛要破开那层层遮光的绿色挡板,脚下的精神力如细水般流动着,向着前进的方向蔓延过去。






维克托突然僵住了,他在那一瞬间明白了勇利为什么会用那么微妙的表情看他,就好像一个坐在轮椅上数十年的人突然掀开毯子伸了伸腿,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腿竟然又能动了。




惊喜是自然的,可这么简单就恢复了知觉,那从前那些艰难的日子就变得更加苦涩和难以下咽。维克托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哪怕是设身处地的去想一想,那种极度压抑的感情绝对不是失而复得的惊喜。




B级向导的精神力强度和远超普通一级向导所拥有的精神力的生命力,光是被精神力所环绕他都觉得感官更加清晰而其反馈的信息也更加有条理。这样的体验,维克托敢打赌,还是第一次。




“勇利。”


“嗯?”


“收起来吧,现在还不需要。”


“……嗯。”勇利应了一声收起精神力,霎那间流水化作雾气,藤蔓化作珠光,如盛夏夜里的萤火虫在一片迷蒙中晕开,因为勇利释放精神力的范围刚好围着两人画了个圈,于是这片幽幽的绿光变为这二人缓缓上升、消散。其实眼前并没有水汽也没有烛光,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出现在两人的感知深处。






就在这一片光影中,黑暗哨兵抱住了身旁的向导,动作温柔地用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温柔地闭上眼睛,如他才是向导一般低声抚慰:




“勇利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有好好努力呢,我知道的。”


银色的碎发和黑色的发丝交织在一起,维克托勾起一丝笑容来。




“勇利并不弱小啊。


“一直都不。”






勇利抵在身前的手颤了颤,无力地落下来,似乎是默认了这个安慰的拥抱。




“嗯。”


他眼睑轻度下垂,上齿紧咬下唇,半天憋出一个字来,低得连他自己都快要听不见,于是他说:




“嗯。”










———


说起来在修改前面的时候每次复制粘贴都是“3500+”“4000+”,这一章才过三千简直短小惊人,问题是前面的两万一(天啊我把前文全部合在一起才发现有这么多字)我用了两个下午不到的时间修改,今天吃完午饭后一直在写这一章……六个小时,我大概已经是个废人了


从前不觉得,现在回想初中两个小时不到就八千的我,简直是望其项背都不能的传说啊



【维勇】如何成为合格的将军夫人 34(完结章)

kitabi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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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架空AU, ABO设定
 联邦上将alpha维克托X帝国军校指挥系学生伪beta omega勇利 的设定
他们属于官方,OOC属于我


*一个其实也许并不那么完美的谢幕,谢谢大家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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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彻底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将手搭上Bacchus的掌心,对方一把将他从原地拉起,像往日做过无数次那般。他摇晃了几下,在站稳之后再次看向不远处这架熟悉的银白色机甲,大脑一片空白。


是维克托来接自己了?勇利有些恍惚,他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身在何处,他是在梦境,天堂又抑或是地狱。对方安静地矗立在原地,浑身散发着耀眼而温暖的白光,如若神明。勇利忍不住往前凑去,整个人几乎要贴上了驾驶舱前方的那块巨大屏幕,试图看清坐在那个机甲驾驶舱里那个身影。他缓缓地伸出手来,像是想要摸上银白色机甲的脸一般。那只脏兮兮的手挡去了他将近一半的视野,刺眼的光芒从指缝穿过,洒在他的脸上,一时把他晃得失了神。


他的指尖最终碰到的是眼前的屏幕,冰冷的触感让勇利如同触电般猛地收回了手。他清醒了些许,手忙脚乱地拉开驾驶舱的大门,想要亲眼确认对方的身份。他几乎是滚落到地面上的,精神的高度紧张以及绝望崩溃的情绪甚至要将他整个人掏空。勇利半跪在地面上,他转过头,那个熟悉无比的银发男人正神色慌张地爬下驾驶舱,跌跌撞撞地朝自己跑来。


勇利在刚开始挖掘那片残骸时是想象过与维克托重遇的场景的,他想自己也许会先捶他一拳,也许接下来会和他交换一个足够深的吻,又也许会二话不说扑到他温暖的怀抱里,让那能够令自己安心下来的信息素将自己紧紧包围起来。


而在这个时刻真正到来的时候,他已然想不起脑海里那些随着希望一次次落空而逐渐崩塌的场景。他的双腿打着颤,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无法再往前移动一分一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维克托的身影一点点地朝自己靠近。


此时的维克托可以称得上是狼狈不堪。他身上的那套军装不再如同他们分离时那般整洁,和勇利一样变得灰扑扑的,甚至连最里面的白色衬衫也沾上了几道黑色的痕迹。他的银色发丝同样凌乱不堪,可以想象得出他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离开了救生舱,再驾驶着机甲匆忙赶到这个地方来的。


维克托的这副样子是勇利从未见过的,他手忙脚乱,方寸大失。他那双天空般明朗的冰蓝色眼眸中映出了勇利此时的模样,维克托几乎能猜到对方究竟经历了些什么,脑海浮现出的种种可能性如同一只大手将他的心脏紧紧捏住,让他感到呼吸困难。他微喘着,不知所措地缓步停在勇利的面前。不过是短短数米距离,却像是走过了一生。


勇利把手抬至半空,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触碰维克托,却又不敢再往前伸出些许。他忍不住担心,害怕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境,维克托也只是自己的幻觉,会在自己碰到他的那一瞬化作万千碎片。勇利抬起头来看向维克托,担忧、歉意、后怕……太多太多的情绪混杂在一起,浮现在那双冰蓝眼眸的深处,他根本无法完全地将它们分辨清楚。勇利忽然感到脸颊上一凉,一滴,两滴,他忍不住瞪大了双眼。


维克托哭了。


眼泪无声地从维克托的双眸涌出,流过他的脸颊,滴落在勇利的脸上。他低下头来,轻轻地抵住了勇利的额头,熟悉的信息素将他包裹起来,两人相触的那一寸皮肤干燥而温暖。


勇利如同大梦初醒,所有梗在他心底的情绪在真切触碰到维克托的一瞬彻底地爆发出来。他颤抖着伤痕斑驳的手抓住维克托背上的衣服,一边忍不住剧烈地呛咳着,一边像是要把所有委屈彻底倒出似的,哭得歇斯底里,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维克托紧紧抱着勇利,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宝物般,想要将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他带着哽咽,艰难地在喉咙里挤出低哑的声音来:“勇利,我回来了。”


维克托以这个怀抱,在勇利的心底,为他重新撑起了一整座城池。


 


银发青年手上的通讯器突然响起,两人同时一愣。维克托不愿松开怀里的人,他保持着紧抱着勇利的姿势,接通了通话。


“虽然我并不想打扰你们,”克里斯的语气里掺着些许无奈,“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们,时间不多了。”


麦伦星如今几乎完全被金斑吞噬了,回到地面上的虫后更是加快了金壳虫的繁衍,它们的数量失控到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地步,金壳虫们早已将麦伦星完全地占为己有。在这种情况下,联邦不得不作出了放弃它的打算,在政府经过紧急讨论之后,为了防止情况进一步失控,他们通过了立刻将这颗附属星彻底摧毁的决定,而此时距离执行命令只剩下不过十五分钟。


“我的部下呢?”


“已经全部援救完毕,只剩下你们了。”


“可是……”勇利吸着鼻子,转头看向倒在远处的虫后,带着鼻音模糊地说道。


就像是附和他一般,那只巨大的金壳虫颤动了一下自己的翅膀,摇摇晃晃地想要重新站起来,把附近的沙尘扬至半人高。


“抱歉,克里斯,”维克托看穿了勇利的想法,他轻轻擦去黑发青年脸上的泪痕,对克里斯道,“有些仇还是亲手报比较好。”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疯子,”克里斯那头传来了噼里啪啦的按键声,“我最多只能再帮你争取十五分钟,执行命令前十分钟你们必须回到战舰上来了。”


“足够了,替我照顾好我的部下。”


“我知道,”克里斯应下后沉默了一会,他又重复了一次,语气里隐隐带着担忧,“只有二十分钟。”


“放心,”维克托摊开了手掌,蓝紫色吊坠的项链正安静地躺在他的手心,他朝勇利笑了笑,“我们的护身符可还没派上用场呢。”


再次坐进崭新而宽敞的驾驶舱,勇利已然没有了上一次的新奇感,心底只是多了几分紧张。在意识到终于能够和维克托一起战斗的他已然把一切疲惫抛于脑后,棕眸里闪起了代表着兴奋的光。


双人机甲一般由一人负责瞄准和攻击,而另一人则负责驾驶和辅助攻击。勇利此时的状况显然不适合前者,他即便是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按照维克托所说的坐到了驾驶的位置上。


虫后似乎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她甩了甩头部,看向那架双人机甲,愤怒地拍打着金色的翅膀,把地面上的金壳虫也扇了起来。她朝这头发出了尖锐的嘶鸣声,听上去已然怒火中烧。


“能源检查完毕。”Bacchus顿了顿,向勇利报告道,“Venus还在生气。”


“好吧。”勇利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回去还得好好哄哄自己的机甲。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在正准备往他们冲来的金壳虫后身上,放在控制台上的手微颤,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疼痛。他回想起刚刚想要和那家伙同归于尽的自己,忽然生出了一阵后怕来。


维克托伸出手来轻轻地把他的右手握住,尽可能地避开那几道特别深的伤口,他低下头在勇利的戒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勇利,我一直在。”


他的信息素缓慢地在驾驶舱里扩散开来,那让勇利实在感到安心了不少。黑发青年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驾驶着机甲迎上了几近失控的敌人。


为了节省更多的时间,勇利和维克托同时进入了精神控制的状态。他们似乎能向对方分享自己所看到、所感受到的一切,精神相通的状态下让他们能够第一时间得知对方下一步的想法,比起以前更为默契的他们在此时仿佛融为了一体。


濒临理智失控的虫后不再像刚刚那般指挥着金壳虫大军,也许是打算亲自上场。她站直了比双人机甲高上好几倍的身体,金色双翅张开至最大,虫腿上的锋利武器悉数亮出,以攻击的姿势挡在两人身前。她抬起数只虫腿轮流向双人机甲砍来,没有给他们留下一丝喘息的空隙。


事实上躲避这种攻击对勇利来说并不难,他加快了移动的速度,在虫腿之间飞快地穿梭着,只留下了一道残影。虫后无法抓住他的位置,发出了无比刺耳的尖叫声,激动地拍打起翅膀来。


金壳虫的弱点在它们的背部与腹部,但因为背部有金翅保护着,攻击腹部成为了最好的选择。维克托瞄准了目标,但光炮却一次又一次地被虫后胡乱挥舞的腿部所挡去,在坚硬的外壳上溅出火花来。他微皱眉头,把准星转移了一个方向,他调整了好一会儿,但始终找不到最佳的攻击方向。


“勇利……”


维克托话音未落,双人机甲便已经往右方跨了一步,屏幕上的准星恰好对准了虫后的前肢根部。维克托稍作微调后便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发射键,虫后的一条腿被红色光束整整齐齐地切下。


“往右一步,我知道的。”勇利略带得意地朝他笑了笑,迅速地躲开了虫后的一击。


受够了挑衅的虫后显然陷入了暴走状态,四处的金壳虫开始成群结队地向机甲涌来,它们这一次并没有列成队伍,那些毫无章法的攻击反而显得更难对付,勇利的躲避变得有些吃力起来。


维克托深知这一点,他把光炮换成了火焰炮,试图先解决那些缠人至极的虫子。金壳虫被烧焦的尸体在地面上铺了厚厚一层,但在双人机甲上四处攀爬的金壳虫却只增不减,有些甚至自觉地凑成一群朝驾驶舱攻来,把外壳撞得砰砰作响。


即便失去了一只前肢,虫后的攻击力也不容小觑。在双人机甲被金壳虫缠得脱不开身的时候,她冲到了机甲面前,金色翅膀彻底挡去了所有光线,把两人笼罩在一片黑暗当中,另外的几条虫腿接二连三地劈向双人机甲,竟在机甲手臂上砍出了一个裂口来。


“维克托!”克里斯的声音响起,他急切地喊道,“只剩下五分钟了。”


双人机甲即便打开了照射灯,也实在难以分辨虫后快速的动作,只能勉强地看到它的位置。此时他们只剩下不足五分钟的时间,机甲甚至还被无数的金壳虫所纠缠着。


“勇利,我有一个主意。”


“好。”勇利已经猜出了维克托的想法,他相信着维克托的把握,丝毫没有犹豫便答应了。


维克托轻笑着,他迅速地放出一枚导弹,它不知击中了虫后的哪个部分,剧烈的疼痛让她不由得弹跳了起来。几束光线随着她的动作漏入其中,勇利看准时机冲进了她的身下,四周迅速变回了一片漆黑,但这次他们知道,金壳虫柔软的腹部就在机甲的正上方。


没有一秒停顿,维克托抽出双人机甲的长刀,光刃在眨眼之间没入虫后的皮肉当中。勇利咬着牙以最快地速度往虫后的尾部那一点光驶去,双人机甲从虫后的身下冲出,光刃随着他们的动作把虫后的腹部彻底地剖开了两半。


“剩下一分钟了!”克里斯几乎是朝他们吼出了声。


虫后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在他们的身后轰然倒下,她身边的金壳虫哗然四散,失去了首领的它们如同一群无头苍蝇,在半空中漫无目的地绕起圈来。


“我说过,足够了。”维克托和勇利同时长舒了一口气,忍不住笑了起来。


双人机甲绕过那群金壳虫,穿过厚厚的云层,如玻璃般明朗的蔚蓝天空一点点变深,他们距离麦伦星越来越远,克里斯的战舰从一个小白点逐渐变大。勇利靠在驾驶椅上往外看去,维克托恰好牵起他的手,和他一点一点地十指紧扣,温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指根的金色戒指。勇利回过头,和维克托相视一笑。


所有战争终于在这一刻走向了落幕。


 


“陛下,尼基福罗夫上将求见。”


“请进。”


光虹正站在落地的全身镜面前整理着身上的礼服,他扣起袖子上的最后一颗纽扣,转头看向刚刚踏入房间的维克托。后者一如既往地穿着一身熨得平整的军装,他脱下军帽朝光虹行了一个礼,嘴角微微勾起:“恭喜。”


维克托所说的不仅是光虹的即位,还有他身为联邦第一位性别为Beta的王这一点。


在战争结束之后,季光虹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推动了性别平等法案,即便过程非常艰难,但最后也还是成功了。法案允许了抑制剂的使用,将白塔彻底废除,允许所有Omega在使用抑制剂的情况下和Alpha以及Beta一样,不再成为联邦的生育机器。


在这种情况下,勇利也不再需要回到白塔。加上他在战争中的出色表现,早已超过了他在白塔中所犯下的过错,军部在开会讨论过后,决定按照军功为他授予军衔。


维克托在法案真正实行的那天才知道,季光虹为了在与苏珊娜的斗争中拥有更多的筹码,本身便使用了Alpha的抑制剂掩盖了自己是Beta的事实,但显然现在这一切都并不重要了。


“没什么能恭喜的。”光虹耸了耸肩,他转身从桌面抽屉的暗格处抽出一个信封递给维克托,“你要的东西。”


维克托很早便发现,当年欧罗巴战争的悲剧并不只是虫族的“功劳”,他们根本无法侵入精神等级为A级以上的大脑。而当时控制联邦总部与第一军团之间通讯的人当中,却没有一个人的精神等级低于A级。


切断联系的人究竟是虫还是人,自然是一目了然,而当年的真相与那些背叛者的名单便藏在这个信封当中。它一直被保存在上一任王的手中,要想接触到它,只有成为联邦的王。


维克托与季光虹的交易,便起源于这个信封。


他接过那薄薄的信封,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最后朝光虹晃了晃:“谢谢。”


“不必。”光虹挥了挥手,转过头去继续与他的礼服奋斗起来。


在联邦边境角落的一颗小星球上,一位名字被记录在信封里的老者呛咳了几声,他无力地躺回破旧的床上。在他合上眼睛的一瞬,一只黑色虫子从他的枕头底下爬出,飞快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而此时的联邦首都正在疯狂地庆祝新王即位,处处陷入一片狂欢的海洋当中。


“接下来我们要看到的是陛下的机甲,麒麟,它现在已经从A级被改造成了超S级机甲。我们可以感受到,外壳的粉红色元素无处不显露出陛下的英明神武……”


经过皇宫门口那块晶屏的维克托听着解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走向自己的飞行器,刚刚拉开车门,通讯器便传来了急促的铃声。


“上将,请问您有见到胜生少校吗?”格奥尔基的声音里带着急切。


维克托看着坐在飞行器里朝自己拼命打着手势的黑发青年,他眨了眨眼,笑眯眯地回答道:“没有哦。”


“见到他请您务必联系我,他的婚服细节还需要进一步敲定。”


“唔……好的。”


勇利看着维克托切断通话,长长地靠在椅子上舒了一口气:“格奥尔基真的太可怕了。”


自从他和米拉主动要求要一手包揽婚礼的所有事宜之后,他们便像是想要把维克托和勇利的婚礼打造成联邦最为盛大的世纪婚礼般,把两个人折腾得够呛,连说好的长谷津旅行也没能够实现。


“谁让你要把婚礼交给他们呢?”维克托笑了起来,往长谷津的方向驶去。


“我怎么知道会是这样……”勇利看向窗外飞快往后倒去的风景,无奈地嘟囔着。


 


勇利家乡的烟火大会一如既往的盛大。妈妈买来的浴衣对维克托来说有那么一点短了,但他们丝毫不介意。事实上维克托看上去不怎么喜欢苹果糖,他似乎对章鱼丸子更感兴趣一些。庙会长街的人实在太多了,从这头挤到那头实在花了不少时间。他们走在熙攘的人群中间,十指一直紧紧相扣着,享受和对方牵着手时的心跳加速感,如同有甜腻的蜜糖在心尖缓缓地蔓延开来。


他们离开热闹的长街,走向不远处的那片海滩。黑尾鸥几只成群,从海上飞过,叫声意外地清晰可闻。海浪涌上沙滩,瞬间把两人留在背后的脚印冲去大半。


“我记得勇利说过,以前都是因为心情不好才来这里。”维克托用额头抵住勇利的,笑眯眯地问道,“那现在呢?”


勇利没有回答,他只是笑着仰起头,把那个两人心知肚明的答案化作一个吻,落在维克托的唇上。


绚丽的烟花恰好在半空中炸开,它和远处的点点灯火一同映在一片漆黑的海面上,如若浩瀚夜空中的万千星辰。




========


最后再说点什么吧


想了很多想说的结果现在4点多已经困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明天还有课。


从11月底写到3月,三个多月的时间,这是我第一次完结的长篇。


其实还是有很多不完美的地方,中间因为热度掉得飞起自我怀疑过很久甚至一度想过弃坑,不过同时也证明了我还有很多不足啦,后来已经进入了想为自己写完这个故事的状态了。还因为各种情节bug修仙到三四点睡不着,而且我老是忘掉我在写ABO!!!我写的O都像A!【躺平.jpg】


说回这个故事【你好啰嗦】,结局还是一个俗气到极点的HE,对不起hh大团圆也有大团圆的好嘛,我可能睡醒还会再稍作修改一下。


之前说好的番外修改了一下,老维单人番外、一个带娃日常跟一个论坛体,可能还有个……双人机甲play【?】


花费了非常多的心血,现在终于能打上一个END了,下个坑见啵啵各位。


END

[维勇]得意忘形 5(完结)

宜渡:

前文   1   2   3   4




5.“我想把最好的作品交给你。”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新作品,讲述的是几个花样滑冰运动员的故事。这倒是他极少涉及的领域,雅科夫听说之后直接冲到了他家,对着他就是一通吼叫。


“我亲爱的维恰,你这又是在做什么?”他拍着维克托的餐桌,震得上面的花瓶摇摇晃晃。


维克托抱着他的巨型贵宾犬马卡钦窝在沙发里,还拿着他的爪子向雅科夫晃了晃,说:“写新书啊,这事雅科夫你不是最欢迎了吗?”


“一个现代的花样滑冰故事,这可不太像你的风格。”


“不经常换换口味的话,读者也会腻的。”维克托笑着说,“你说呢,勇利?”


雅科夫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亚洲男人坐在稍暗的角落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斗嘴。


“这家伙又是谁?”雅科夫粗声粗气地问。


“您好,我叫胜生勇利……”


“——是我这次去日本认识的好朋友哦。”


“勇利?”雅科夫重复了一遍,眯起了眼睛,“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直到三天后,维克托献宝似的给他看了新作的第一章初稿,他才明白当时雅科夫的表情。

封面上赫然写着的标题叫做“Юлий на Пьду”——冰上的尤里,勇利翻看了一下内容,差点没背过气去。这日本花滑运动员Yuri根本就是照着自己写的,不过比他自己要帅气一些;而在第一章最后出现的他的俄罗斯同行Vitali,怎么看都带着维克托那股得瑟劲。维克托看了一眼他的表情,说:“停!你知道吗,尤里,雅科夫的小徒弟,到现在还因为我用了他的名字生我气呢。”勇利在学校的时候,一度对自己日俄通用的名字非常满意,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勇利,不要生气!”维克托说,“相信我,我是认真地想写这样一个故事。”回忆起他谈到滑冰时充满怀念的表情,勇利点点头,答应了他,没说自己本来就没有生气。接下来的时间,维克托大部分时候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偶尔和勇利一起出门游览。他很任性,对目的地说一不二,不过勇利也乐意由着这个东道主的性子来。他们会开上两个小时的车,跑到废弃的农庄去消磨时光(“俄罗斯真是大啊。”勇利说。);也会在城市僻静的角落漫无目的地边走边聊,维克托试图教勇利方言,结果把他本来就带着口音的俄语带得更偏了。维克托信守了他的承诺,初稿一写好,他就迫不及待地叫勇利去读。成为自己最喜欢的作家的第一位读者,勇利觉得没有比这更幸运的事情了,只是越看,他越觉得有些地方怪怪的。

就比如说,在中国站的自由滑之后,Yuri和Vitali接吻了。尽管维克托在书中把那个吻解释为意外,但写出这种意外,怎么像都别有深意。


“他们会在一起么?”


“谁?米拉和尤里吗?勇利你想得太多了哦。”维克托歪在沙发上刷着手机,说。


“我是说Yuri和Vitali!”讲出前者的名字的时候,他还是有点想脸红。


“他们啊,”维克托抬起头,“如果他们在一起,你会反感吗?”


勇利摇摇头:“不会,但是……”他一下子还说不出觉得哪里不对劲。如果说他们两人让他总是联想到自己和维克托的话,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


 


当然,勇利没有在维克托家叨扰太久。回到日本,离开了某个荷尔蒙发射源,他似乎更能冷静地思考了。


维克托亲口说过喜欢他,不过是作者对读者的那一种。他也喜欢维克托,大约也是读者对作者的那一种。如果去掉这一层身份,单纯把对方作为一个人来看待的话……勇利最后得出结论,他的确是被维克托吸引着的。


这个结论让他脸红心跳,而他的反应似乎又更证明了结论的正确性。


维克托依旧会把原稿发到他的邮箱。邮件里只有一个文档,别的他什么也不说,但是有他的文字就够了,勇利几乎是着迷地读着。


Vitali和维克托很像,他们一样地站在高处,又一样地和善而有趣。他们一样地追逐着自己的艺术,毫无保留,而且满心欢喜。勇利自己对这种人毫无抵抗力,毕竟说白了,他也是个热爱语言的艺术的人啊。


他常常不自觉地将Vitali的独白当成维克托的。Vitali说——或者维克托写道——“Yuri给了我两个L——love和life”,他就不禁去回忆自己和维克托的相处,去想自己给维克托带来了什么。他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一直以来他都沉浸于维克托的青睐带给他的狂喜之中。


至于Yuri呢,勇利觉得,那大概是维克托眼中的自己在他笔下的世界里的投影吧。维克托总是表扬他,甚至赞美他,带着俄罗斯人的热情,经常让他这个东亚人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他在书中花了那么多的笔墨来写Yuri的表演,详细到勇利闭上眼,就能看到那个黑发青年在自己眼前舞动。他和勇利一样憧憬着某个俄罗斯人,而那个人几乎是突然之间闯入了他们的生活,从此世界开始改变。


他越来越觉得,维克托在用这本小说试探自己。也许是出于害羞和对自己猜测的不自信吧,他没有接下那些试探。在回信里,他们从世界观探讨到某个措辞的选用,却一直默契地不去触及Yuri和Vitali之间的感情究竟是什么。


到了十二月,故事已经接近尾声了。Yuri险险进入了大奖赛决赛,即将冲击他承诺过的金牌。看到新一章时,勇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两个人在教堂交换了戒指。戒指是戴在右手无名指上的,维克托特意强调。Yuri可能不知道,但是勇利,以及所有俄语世界的读者,都明白那代表着订婚。


维克托,你究竟想说什么?勇利想。他终于鼓足勇气在回信里提出了这个问题,而维克托说:“是啊,Yuri不知道,那样戴戒指在你们日本表示的不就是安心吗?”


“Vitali心机太深了。”勇利说。


维克托回信道:“我喜欢这样的他。”


过了一会儿,他又发来一条消息:“虽然这样可能有点过分,但你介意来俄罗斯跟我一起过新年吗?我有事情想要跟你说。”


勇利几乎可以猜到是什么事情了,但是他努力压下了自己的猜测——不可能的,他怎么会对你……他想。


最后,他答应了。


 


“勇利,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虽然下着雪,跨年夜依旧四处人潮汹涌,维克托一路牵着勇利的手——倒不是说他没反抗过,只是被银发男人的一句“怕你走丢”说服了——带着他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建筑物前。这个地方勇利之前也来过,是市中心的伊萨基耶夫大教堂。现在教堂广场上满是庆祝新年的人群,勇利一头雾水地被维克托拉着穿过人流,朝着教堂的背面走。


“还记得这是哪里吗?”维克托问。


“伊萨基……”勇利刚开口,银发男人就摇起了头:“不是说名字,想想上次来这里时,我们做了什么?”


是啊,上次也是维克托带他来的。他们按照游人例行的路线参观完博物馆和顶层之后,也是沿着这条路线走到了教堂的后面。维克托来回走着,在这个不起眼的角落拍了很多照片。勇利回忆着,猜测道:“该不会……是Yuri送Vitali戒指的地方吧?”


“没错!真不愧是勇利!”维克托像个孩子似的笑了起来,拍了一下手。


“所以……”勇利的心不受控制地砰砰跳了起来。


“胜生勇利。”维克托拉着他在台阶上站定。这里人比起前面的广场来要少得多,不过还是零零星星地有人被他们吸引目光。维克托毫不顾忌地解下了裹住半张脸的围巾,微笑着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请求我把作品交给你。”


“是的。”勇利似乎意识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郑重其事地说道。


“现在我又有作品要拜托给你了——不,不是《冰上的尤里》,我要给你的是我最重要的作品,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本人。”他牵过勇利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隔着厚厚的冬衣,勇利依旧可以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


“……你愿意好好翻译他的心吗?”


“我……我愿意!”


勇利激动地叫了出来,惊动了不远处的人们。从他的话里他们大概猜到了两人在做什么,都笑着鼓起了掌。大雪纷飞,落在他们头顶和肩上。


 


END




完结撒花~


可能有番外吧,我还没想好。

【维勇】权利(ABO)(十五)(完结章)

Angle 30°:

#完结章!!!


#之前有人提出疑议,那大概是我没解释清楚:


1、在这个世界观里,所谓的同性恋是指AA恋或者OO恋啦以及2b之恋中的同性恋,维勇在这个世界观中间是标准异性恋,leoji才是同性恋,他们两个都是alpha。


2、因为我想借这篇文讲一讲中国的性教育,所以大背景挺中国的,包括社交软件都设定的是微信。但是为了让这篇文还是有一点西方的感觉,当然更多是为了行文合理,毕竟在中国现行公立学校制度下想开除一个老师没那么简单,我将这个学校设定为了校董制。


#前文:十四






勇利正在收拾自己的办公桌。


今天是心理教研组放假前的最后一天,有行政职务的人除外,其余人都已经提前进入了放假的状态,进进出出的人脸上都带着不明原因的微笑。在收拾自己桌子的不止勇利一个人,所以他也并不引人瞩目,尽管他们的原因不尽相同。


勇利两周前正式递交了自己的辞呈,很快批复,让他把这一个学期的课程上完再离开。在他小小的哀求和玛利亚有意帮忙的情况下,并没太多人知道他辞职了。小学部已经放假了,初中部正在期末考试,高中部才刚刚开始复习,勇利想想现在的披集应该正在讲台上面死命敲黑板,企图把最后一点知识点塞进懵懵懂懂的学生的大脑里,有些羡慕。


他打开自己的柜子。一共五格,每一格里面乱七八糟塞了一大堆东西,一格是办公用品,一格是教师节或者其他什么节日学生送的礼物(心理课毕竟是副科,所以尽管勇利带了好多班,这一格依然没有放满),一格是作业,剩下两格满满当当全是教育心理学的专业书籍和读书笔记。勇利把书拿了出来放在箱子的最下层,笔记其次,把办公用品放进塑料袋里准备放在最上层,然后抽出贺卡等等一张一张翻过,想整理出什么次序让它们在箱子里面可以更整齐。


桌面上有几本《小学生心理健康教育》,勇利把书拿起来翻了几页,上面还有一些自己初拿此书的笔记,乱七八糟没有章法,甚至还有一些删除号,大喇喇地摆在中间,直接把原文中的文字划掉,旁边还有奇奇怪怪的颜文字。


几年前的自己可真是……有趣啊。勇利扶额,又翻了几页这本没有意义的书,拿起来准备把它们摞平放进箱子,却掉出了一封奇奇怪怪的信。浅蓝色的信封没有花纹,用固体胶规规矩矩地粘好,封面用似曾相识的字体写着“胜生勇利先生 亲启”。


可别告诉我这是情书啊……勇利想起自己高中时期收到过的一两封情书,出自alpha之手,却依然缠缠绵绵黏黏糊糊,顿时觉得这信有些蜇人。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粗粗浏览了一遍内容。看见结尾落款时,终于了解到自己觉得这个字体似曾相识的原因。


“胜生老师:


您好。


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转学了。现在想想,转学对现在的我来说是最合适的一种选择,本来也算是插班生,我对这所学校也没有什么留念的,唯一想要好好告别的就是您。


我一直知道我和其他alpha不一样,他们喜欢的东西我都不大喜欢,而我喜欢的东西他们又觉得’哦mega’味太重,再加上是个同性恋,特别容易被欺负。我也不怎么敢求救,所以……


您不是第一个帮我的人,但您是唯一一个真正帮助了我的人。您给我说同性恋也没有什么关系,您教了我好多自我保护的措施,这些我都一直记着。您说的那些话我好多都从网上看到过,但是您是我身边第一的这么说的人。我原来一直以为理论是理论,实际是实际,但是您让我看到了坚持下去的勇气。


我希望能在下一个学校里找到知心朋友,能够更合群一点,这样就能更好的保护自己了。


谢谢胜生老师。


季光虹”


“胜生!”有人突然拍了勇利的肩膀,“订书机能借我一下吗,我的昨天被我带回去了。”


勇利猛地一惊,几乎跳了起来,忙把手中的信背面按下,惊魂未定看着身后。是邻桌的同事,她一脸好奇地偏着头:“干什么呢这么专注……啊胜生,你把所有东西都收啦?”


“啊……啊是呀,要放好长一段时间的暑假呢哈哈哈哈……”勇利顾左右而言他,表情极不自然。


那同事疑惑地看了看勇利,眨巴眼睛:“那好吧……暑假快乐?”


“谢谢,你也……暑假快乐。”


勇利抱起他的箱子,向外走去。


他走过了操场,操场上好多初中生趁着期末考试没有作业就在操场上打球,嘁嘁喳喳闹成一片;他路过小花园,看见一对小情侣张皇分开,omega涨红了脸,alpha故作镇定摸了摸头;他路过实验楼,实验室里不知何时的浓烈的洋葱味和奇怪的氨气味扑面而来,勇利被呛了一口,快步走过。


“胜生老师!”


勇利回头,看见一个红发alpha站在他身后,看校服似乎是高中部的,长相熟悉。勇利眨眨眼,觉得他似乎与一个自己熟悉的人关系密切。


“胜生老师……你是要走了吗?”


“啊、啊对啊,心理科研组放暑假啦。”勇利笑笑。


“啊老师,嗯,我是雷奥·德·拉·伊格莱西亚……嗯可能老师也不认识我。我就是想来、想来谢谢老师。”


“谢我?”


“谢谢你上次帮光虹……谢谢你告诉光虹,我和他在一起没有错。”


勇利没有说话,雷奥拘谨地搓搓衣角,咬了下嘴唇:“他一直觉得是他把我拖下水的,就总觉得对不起我……几乎每天都睡不好觉,在上铺翻来覆去到天亮,又不愿意去看医生……你的话是第一个权威人士给他的安慰,真的很有作用……谢谢你。”他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能麻烦给光虹带句话吗?”勇利没有直接回答雷奥。


“可以?”


“如果不合群,那就不合群吧。不是非要和别人一样的。”


“雷奥,等些去我办公室把作业抱到教室去发了,今天下午评讲一下。”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勇利回头,看见披集向雷奥挑眉。


“……朱拉暖老师。”雷奥匆匆离开。


披集拍了拍勇利的肩,接过他手中的口袋,和他无声的向校门口走去。这种气氛莫名让人拘束,勇利皱眉看向披集:“……你怎么啦?”


披集眼睛瞥向旁边,过了好一会儿,才张口说道:“你知不知道,雷奥和光虹都要转学了。”


“转学?怎么那么突然?”


“好像转去了同一个学校。”


勇利停了下来。披集沉默良久,没头没脑地冒了一句:“我是不是做错了。”


“好像……没有必要那么反对。”


 


把东西放回了家,勇利出门,溜溜达达走到了江边。太阳就要落山了,玫瑰色的晚霞铺陈在辽阔的江面上,滚滚向前的江水生出澎湃的气氛,却又掩盖住颓靡之势。


勇利的脑海里拉拉杂杂充满了各种各样的事情,从今天早上收拾办公室找到的感谢信,到雷奥郑重其事的道谢,到披集毫无征兆的“我是不是错了”,再到后来披集说米拉分手了……


哦对了,米拉分手了,因为那个alpha想让她辞职。


“单身挺好的。”米拉撇撇嘴,“又不是非要alpha养我。找不到合适的就算了呗。”


勇利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似乎身边有什么事情正在慢慢改变,因为缓慢所以难以发觉,只能靠蛛丝马迹去追寻。而这时,它在勇利面前稍微露出了点踪迹,就足以勾起勇利的全部心思去考量它。


勇利顺着江畔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个在学校的最后一天收到的出乎意料的感谢。自己不过是说了两句作为一个心理老师应该说的话,却被学生当做醍醐灌顶,这似乎是自己的胜利,却又算社会的悲哀。但我应该想些什么呢?起码,我说出来了,那便是一种进步。


把自己作为社会进步的象征是不是过分自恋了?勇利不自觉笑出了声,扶着江边的栏杆站定。江风吹起勇利额前的碎发,吹过青草,吹起路人的纸袋子猎猎作响,远方有轮渡经过,一层层浪花漾起,像极了维克托蓝色的眼眸中惊涛骇浪。


维克托。


维克托。


维克托。


从那次晚餐之后,维克托就再没和勇利联系过。他本身就像惊鸿照影而来,现在又像仙鹤乘风而去,是一场从不期许的奇迹,来便来矣,去则去兮,不可追逐,没有原因。他想起维克托反对自己时那种大灾将至的灭顶之悲,又想起讲述身世时撕裂的痛楚,这么让我感同身受,又为何要拒我千里?


不……并不是据我以千里之外,而是我从未靠近,只能远远眺望。


他又为何会认为我会因为他去进行这种未知的冒险?


勇利又走了起来。他到小推车上去买了一根冰棒,边走边吃,因为太冷,舌尖黏在了冰棍上,勇利狼狈地站在路中央,等待气温一点点融化掉冰棒。舌尖很痛,露在外面也很难看,但是勇利却浑不在意一般杵在路边,任凭自己的思绪胡乱发散。


他想,自己并不是因为维克托才开始进行性教育的,那种想法,大概从他第一次知道这种学科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之后维克托所做的,反而只是提供了足够的学术支持,而且他爱死了维克托的那种循循善诱的讲课模式,渐入佳境而毫不自知。


可他还是有点难过。


他在想那几次肌肤的触碰,触电般的刺激,维克托脸颊的红晕,垂下的睫毛细密柔软,遮住一汪蓝色泉眼,想起维克托的唇珠可谓性感,神奇的心形嘴有以下没一下撩拨着勇利的心弦。他银色的头发尽是光辉,他的眨眼如同惊雷……


勇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勇利……勇利,勇利!快看邮箱!快看邮箱!”维克托的声音。他气喘吁吁的,声音忽大忽小,似乎在奔跑,“你快点看!我先挂了。”


勇利一头雾水的打开了自己的邮箱。


“尊敬的胜生勇利先生:


您好!


我是社会性别研究院的院长雅科夫·费尔茨曼,我了解到您曾是性教育的一线教师,曾尝试过在课堂中真实运用由本研究院编写的《小学生性教育丛书》。请问我可否有幸邀请您参与我们与教育局组成的相关研究小组的工作,如有意请于20xx年x月x日到xx路x号社会性别研究院参与面试。


雅科夫·费尔茨曼


20xx年x月x日”


维克托很过分,他利用自己去完成他的目标,就算这种利用最后的结局其实只是合作,但这种默不作声的做法很让人难以接受。他还用自己身边omega的惨痛经历来勾起自己的同情,试图获得自己的理解,甚至在那个时候表白。然后他又这样自说自话地做了这些努力,就好像……这样能够博得自己的原谅一样。他为了身边的omega去奋斗去拼搏去闯荡,却担心别人会被风浪伤害。多么霸道的逻辑。


但那又有什么办法?性教育是自己想要开展,喜欢他是自己喜欢。


容不得别人左右的。


“勇利……勇利!勇利你怎么在这里?”突然,一个身影向自己冲过来,又生生刹住了脚。勇利收回思绪,看见维克托头发凌乱,双手扶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脑门上全是汗水。“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想跑去你家给你说的……你看邮箱没有?啊……你去不去?那个,我也在组里,我……”他语无伦次的说道,一边用手擦着汗水,毫无形象。


勇利却突然笑了起来。


“我说,研究小组我就不去了。让我去考研吧。考到你们研究院去,好不好?”


“还有,我也喜欢你呀。”勇利上前,抹掉维克托脸上的汗水,“在一起吧?”


维克托呆滞地看着勇利。在他背后,一轮红日终于沉入江里,留下漫天的霞光和火烧云。月亮从东方升起,皎洁如初。




END.

[Yoi/维勇]《独活》22(哨向)

Lyusei_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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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车我居然磨了半个月,最后还是打了个擦边球。(土下座


 


维克托的高温随着日落渐渐褪去,勇利可以看见他的胸口和着呼吸平缓地起伏,俄罗斯人的鼻梁挺翘,轮廓锋利,只是在余晖里被镀上了苦痛的脆弱。好在勇利知道,维克托也知道,他很快就会好起来,尽管这是糟糕的前兆,他们不知道维克托的状况会不会越来越差,但他只需要在下一刻能安好醒来,这就足够了。


 


窗户关得严实,房间里隐隐有沉闷的汗味,在木质的墙壁上攀沿蒸发,最后归为平静的沉寂。勇利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将窗户开了条缝,似乎在微冷的空气透过窗的一瞬间,他闷热的胸腔才真正得到解放。


 


维克托的眼睫动了动,他睁开眼,第一时间朝勇利的方向看去,像是大梦初醒。就像勇利每个凌晨所熟悉的维克托一样,他会在迷梦里苦恼皱眉,奋力挣脱,最后带着迷茫的成就回到勇利身边。


 


“嘿,”维克托的眼珠转动着,他朝勇利伸出手,经历完过载的每一寸骨骼都像是被从身体缝隙深处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痛楚,它们胡乱拼凑着,但也只能让维克托微弱地移动。不过这个俄罗斯人看起来完全不为所扰,他英俊的面容疲惫,但是眼睛明亮。他的掌心火热,勇利的手被握住的一刹那,就连心脏都有被烫到抽痛的错觉。“久等了。”


 


他没有问“我睡了多久”,也没有说“我醒了换你休息吧”,只是告诉勇利,久等了。


 


勇利的瞳孔骤缩,他呆愣了许久,直到维克托缓缓坐起来,弯腰握住他的脚踝。彼时他的双脚还赤裸着踩在地板上,被窗隙中透过的冷风吹得冰凉,维克托就这么把它们拉到床上,再拽过一方被角捂得严严实实,没过一会儿又不老实,把勇利拉着缩进了被窝。


 


“老实说,我很高兴,”维克托的声音蒙在被子里,透露出一点点骄傲,“你实话说,这是不是我第一次走在你前面。”


 


是啊,勇利迷迷糊糊地想着。失去记忆之后的维克托一直被自己引导着,哪怕不知去往何处他也没有对此怀疑,他等待真相,但绝不追逐,以一种几乎毛骨悚然的宽和与勇利相处。有时候勇利几乎看不清他,看不清维克托究竟在不在意自己前二十多年的人生空白,但勇利选择不询问,以同样毛骨悚然的纵容漠视了那些致命的东西。


 


所以这是维克托唯一表现出抗拒和挣扎的一次,像是在告诉自己一直以来的生存导师,我能做到的东西,你也可以,你看,没有向导我也可以活下来,所以要不要试试,和我在一起。


 


未尝不是件好事,挣扎和苦痛,明明就是在扎破麻木,告诉他们,他们还真真切切地活着,像个人,而不是杀人机器。


 


勇利是个宿命论者,他的心尖悬着巨大的沙漏,那些他不去袒露,不去挑明,属于维克托的事情早晚会有一天被维克托水到渠成地挖掘出来,但那时的维克托在何方,勇利又在何方,谁都不得而知,胜生勇利不得而知。只是想到这里,他的心脏似乎不受控制地骤缩了一下。


 


“要做爱吗。”


 


有点擦边球,不算车的情节。


 


——————————
*我有罪我现在才更新,卡过肉之后不会再拖这么久了我发誓。


*知道这是谁么又解锁新人物了液。


*《1000》的本子从明天开始发货,让大家久等了很抱歉!


 

【维勇】成瘾·04 完

海蛎子on ice:

【eros勇利】


【关系公开】【ooc有】


【完结】


01      02      03






维克多穿着新买的西装,一副悠闲的模样不像是在召开小型发布会,更像是来见朋友。


发布会的会场是底特律市内的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社区中心,此刻已经被各路媒体和娱记塞得满满当当,还有不少住在附近的花滑爱好者守在门口,试图得到第一手八卦。


切雷斯蒂诺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眼神却不安的瞥向维克多。


他真的不知道维克多究竟会给出怎样的答案,但是,他不是当事人,也不知道勇利对此是怎么想的。不管结果如何,他都由衷希望勇利不要太过激动。


很快切雷斯蒂诺结束了过场,开始了提问环节,瞬间场内沸腾了起来。


“请问尼基弗洛夫选手和胜生选手究竟是处于怎样的关系?”


“胜生选手下个赛季依旧会驻在底特律吗?教练的人选……”


“维克多选手您的性取向是?……”


……


维克多按住坐立不安的勇利,试图安抚他。但效果并不好,就算场内已经十分噪杂吵闹,他还是听到了勇利剧烈的喘气声。


他在俄罗斯时已经恶补了勇利所有能找到的比赛视频。在赛场上潇洒清爽的勇利,面对镜头和记者却十分笨拙,只能以微笑和中规中矩的标准答案予以回应,像发布会这样的场合,他经历的很少。可以说切雷斯蒂诺和之前的教练,都把勇利牢牢保护在象牙塔里,没让他受到一点负面的舆论影响。久而久之,能找到的关于勇利的采访真是少得可怜。也因为成绩不温不火地优秀,所以让人很没有采访的欲望。


“胜生选手,请您回答我的问题!”一个尖锐突兀的声音压过了噪杂声,让这个空间默然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勇利一激灵,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


切雷斯蒂诺正欲开口,却被维克多抢先一步:“哈哈,这位先生,我觉得这个问题还是由我来回答更为合适。”这并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不容反驳。


那个记者显然没预料到维克多会主动出头,一时间有些慌乱。他针对的就是很没有应对经验的胜生勇利,越是咄咄逼人,越有可能榨出有料的新闻。


“那么,请您做出回答。”


维克多揽过勇利的肩膀,二人一同前行几步,迎上刺眼的闪光灯和话筒。


“我和胜生选手,是十分正常而且单纯的关系。”维克多的声音掷地有声,如同一颗子弹,几乎穿透了勇利的心脏。


是啊,果然如此,他们……是没有未来的。一时间,刺眼的灯光都变成了模糊的光点,周遭的吵闹声和相机快门的声音也如同低语,告诉着自己,他是多么的yin荡可憎,他竟然试图独占维克多·尼基弗洛夫。


快点结束吧……结束后,自己和维克多就真的只是朋友关系了……勇利恨不得自己立刻失去听觉。


但维克多的声音依旧灌进自己的耳朵。


“我知道各位对我的情感生活感到好奇,如今我并没有什么值得各位额外关注的消息公布。”


“这些话是您的真心话吗?”


“banquet上你和胜生选手离席后究竟去了哪里?”


“网络上疯传的照片请做出解释……”


“接吻是真的吗?”


场面逐渐失去控制,所有人都在叫嚷着希望维克多说出爆炸性新闻,哪怕有歧义的话也能写出夺人眼球的报道。切雷斯蒂诺再也坐不住了,他已经看到勇利发抖的双腿。看来,自己一直的保护,让这个孩子变得脆弱又敏感,切雷斯蒂诺一时开始怀疑自己的教育方式。勇利刚成为自己学生的时候还是个单纯有朝气的少年,因为亚洲人标志性的年轻外貌让他总觉得勇利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但事实上就算外表变化很小,内心还是会逐渐长大的,总有一天要面对舆论中伤,只有这样才能继续在竞技生涯中走下去,退役后也会有新的机遇。


希望这件事揭过后,勇利可以尽快走出来吧。


切雷斯蒂诺叹了口气,决定发言。但维克多接下来的话,给了他一记晴天霹雳。


“我不觉得,去另一个国家看望恋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维克多依然微笑着,手没有离开勇利的肩膀。


“我和勇利之间完全是纯洁又牢固的正常恋爱关系,但是你们懂的,异国恋情让人很难以忍受……于是我就来美国见一见分别了好几个月的恋人。我并不觉得这难以理解。”


轰!


一颗核弹爆炸在这个只有两百平的空间里。


泪滴在眼眶里转了几圈,还没来得及滑下眼眶。勇利震惊的看向维克多。


维克多不给记者任何机会,继续引爆:“勇利是一个十分有魅力的选手,这是有目共睹的。这次gpf的金牌也证明了这点……我对这样的勇利感到着迷,于是在banquet上和他趁机攀谈,希望可以更了解他。但是爱情就是这样无法捉摸的东西,我对他一见钟情,就是这样。”


“至于你们想知道的更深层的内容,恕我直言,这是我们二人间的情趣,请原谅我不能说出来。”维克多抛出一个“你们懂的”心领神会的眼神。


然后就拉起勇利微凉的手,带着他离开会场,临走前还落下另一颗核弹:“哦对了,下个赛季起勇利会和我一起在俄罗斯训练,还请大家多多祝福我们,谢谢。”


事实上今早,维克多换衣服时笑眯眯的拉住勇利的手,想让他帮自己打领带,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挣脱开了。


他知道,勇利在担心。担心自己说他们完全没有友情以上的关系,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虽然维克多很想现在就吻他,给他安慰的话语,并爱抚他颤抖的脊背,告诉他他的答案,但是……还不是时候,他坏心眼地要给勇利一个惊喜。


现在他把一切都挑开,就算全世界都反对,两人也是公开的一对了。




离开会场,摆脱掉粉丝,二人回到勇利的公寓。关上房门,脱下外套,二人就急不可耐地纠缠在了一起。


“哈啊,哈啊……哦,勇利……这是什么特别的服务吗?……”维克多仰头半躺在床上,浑身大汗地看着在极力挑dou、并且用那处迷人的小xue服侍自己的勇利。


“是啊,恋人不都是这样的吗?我要给维克多很多的……爱……好不好……”勇利扶住维克多结实宽厚的肩膀上下动作着,每一次下沉都把小维克多深深戳进自己的最深处,力求让维克多有最好的感受。“说的太好了,勇利……哦……不要夹的这么紧呀!”维克多咬住牙关,他可不想这么快就交代,这么美味可口的勇利他还想多尝尝。


可能不经意间,自己不单单身体离不开勇利了。在预备全俄的时候,午夜梦回,自己总是不断的想起那个深深迷惑了他的日本妖精。


明明才会了两次面,交谈不过数十句,但仿佛自己真的和对方认识好久了,每一次交谈,对方的回答和提问都能触到自己的内心。


这就是爱情吗?这就是莎乐美的爱吗?如此的毫无保留又甜美不已。


我才不是什么圣约翰呢,勇利。维克多把手放在勇利的腰侧,感受着年轻细滑的肌肤的收收缩缩。


明明一开始知识觊觎着美味的身体,但最后心也被对方不留痕迹地夺走了。


外面依旧有着风言风语在四处流传,舆论一篇接一篇,但此刻这个狭小的一室公寓内,两个沉浸在爱yu中的当事人却只看得见彼此,只听得到彼此。


二人同时she出后,相拥着双双倒在床上喘息不已。


“勇利,世锦赛结束后,就来俄罗斯了呢。”


“是啊……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回家一次。”勇利将头枕在维克多的胸膛,维克多忍不住抚摸着他细软的黑发。“我已经很多年没回家了,爸爸妈妈和姐姐,一定很想我。”


勇利笑说道,语气十分温柔。


“嗯,是啊。”维克多亲了亲他的头顶,很香。现在的温存,真的令他开始有了恋爱的温暖感,也让他的确感受到怀中青年的爱意。


怀里温软香甜的躯体传来令人愉悦的体温和体香,令他有点昏沉。


“我也陪你去吧。”见家长势在必行啊,日本似乎有婚前见家长的习俗,把儿子交给我什么的?自己要准备什么礼物好呢……


婚礼在xx举行好了……


那蜜月……


呼……


勇利静静地听着维克多的心跳声,抬起头,无奈的发现维克多已经睡着了。


唉,真是没办法呢……勇利微笑着舔了舔嘴唇。


他可是还没吃饱呢。不过没关系。


睡着的维克多也别有一番味道。


舔wen了几下,那里就又变得精神抖擞了,勇利回到上位,一口气舒爽的坐了下去。


“啊……维克多你最棒了……”


……




梦中的维克多,梦见自己的下半身被按在榨汁器上,扭来扭去,扭来扭去,直到再也挤不出什么了为止……




几个月后的世锦赛,勇利再次刷新了个人最佳,还神助一般地在结尾跳出了4f,最终凭借三个四周跳和几近完美的表演拿下世锦赛金牌。


银牌得主维克多微笑着看向此刻耀眼万分的恋人,在只有他才能看见的角度,勇利充满暗示性的小小的舔了一下嘴唇……


今晚似乎又不用睡了呢。




【end】


【番外有】





【维勇】巅峰时刻 24 (ABO)

琳杳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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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car番外:极致巅峰


 


 【24】


 


 “你可以好好感受下,随后再猜是什么东西。”


 


能在武器库的又怎么可能是普通的绳子?慌乱了一小下的胜生勇利很快反应过来,停下挣扎后维克托又绕着他的身子捆了一圈。


 


“我猜是鞭子,可以放开我了么维克托。”蒙着眼睛被绑上的感觉并不好,就算是被信任的维克托绑住,勇利仍然有着很强的危机感。“这样子太奇怪了。”


 


鞭子又被抽紧了些,维克托挺喜欢眼前勇利内心慌乱但装作镇定的样子。刚才被捆住的时候下意识的往他的方向靠近,是勇利潜意识里很信赖他的展现。


 


勇利停下挣扎后转头对维克托说话,感谢有领带的存在让他无法看见此刻维克托的表情。“嗯?勇利别紧张啊。防御性武器就是要这样感受的,能在脑海中构想出纯武器很简单,但是怎么捆绑住别人就需要好好琢磨了。”


 


“要试也不是这样试,放开我,维克托,你真的是和我开玩笑。我会生气的。”


 


“好吧好吧,不逗你了。”维克托最先只是真的为了让勇利更容易在脑海中构想武器的形状,看着勇利被蒙上眼睛放心的依靠于他时,难免有了想要恶作剧的坏心。


 


解开了缠在勇利腰间的鞭子,勇利明显放松下来,用右手摘掉蒙着的领带勇利看着面前一堆武器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随便挑点武器感受一下?这回不蒙上你的眼睛,你可以自己闭上眼感受。看我拿过来的武器,斧头、鞭子、流星锤、锁链……你可以随便挑你喜欢的。”


 


“我可不喜欢这些,特别是这个。”


 


“只是鞭子而已,勇利你不会因为我用它绑住了你有阴影了吧。我觉得构造挺简单的,勇利只要多摸几次就能轻易的构想出来了。”


 


光网战斗的武器大多是意识体凝结而成的冷兵器,勇利没怎么试过鞭子,接过维克托递过来的鞭子挥了几下感觉很难操控。


 


“多练几次就可以,鞭子构想出大致样子后,靠的是构想它的攻击路径。”耐心的给勇利讲解起武器的用法,时间过得很快。等勇利有了困意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才发觉已经深夜两点。


 


那天晚上是维克托送勇利到了教工宿舍的楼下,上楼进屋之后勇利推开他的窗户就能看到楼下维克托没有立刻离开,向他招手之后才转身离去。


 


第二天教课,勇利不自觉留意起光虹,Omega15岁就算成年也有了报名的资格,昨晚的发现让勇利意识到会在比赛中遇到自己学生的可能性很大。维克托和勇利有直接跳过区域选拔赛进入正式比赛的资格,等班级里报名的学生通过了区域选拔赛,正式比赛中交锋中说不定会遇到光虹或者别人。


 


光虹的光网战斗成绩不错,比起勇利来说还有一定距离,但真要说学院里非常有天赋的学生,尤里算得上是其中最出彩的。勇利想到维克托提过尤里也找了队友参赛,不免对尤里的队友是谁有些好奇。


 


在学院里遇到尤里最初在勇利看来全是巧合,上厕所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在厕所里遇到尤里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对方把拉着他的衣服往厕所门内走然后锁上门的举动,很快让他意识到这并不是什么巧合。


 


“尤里,有什么事情么?”


 


“闭嘴。”暗中留意了勇利很久,尤里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在没人看到的厕所拉勇利进入了隔间。还没有正式上课,尤里不敢放下心来,一直等上课的铃声响了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不去上课么,尤里?”


 


“我没课。我给你个东西。”


 


勇利看着面前的尤里,本以为他会从口袋里拿出些什么,结果尤里居然把手放在了上衣的拉链上,直接拉开了拉链。


 


玫瑰花??!!


 


一朵用透明外套包好的的玫瑰花,底端被尤里用绳子绑在了腰间。刚在不是没发现尤里胸前有点鼓,勇利只是以为是衣服太大产生的皱褶导致,面前在衣服里藏玫瑰花的节奏让他哭笑不得。


 


“尤里,你这是?”


 


“啧,给你!”抽出玫瑰花丢在了勇利的怀里,尤里就像扔掉了烫手山芋。满脸嫌弃的表情让勇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额……我想我们都是Omega?算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尤里我有喜欢的人了,抱歉你的玫瑰花我不能……”


 


“你这个蠢猪!!”尤里一下子气的大吼:“谁喜欢你了!这怎么可能是我送的!维克托那家伙托我送你的,要不是他答应我帮他送花,他帮我搞定巅峰的事,鬼才帮你带这花。我才不喜欢你呢,别自作多情了。笨蛋!”


 


“噗,抱歉,我应该想到的。”虽然被骂但勇利也没有生气,心想自己还真是犯了蠢。他和尤里的关系并没有很熟,送他的花的人真要是尤里反倒让他无法相信。


 


“那家伙说要一天送你一朵,蠢爆了。”尤里见勇利拿到玫瑰花后嘴角止不住的笑意就觉得心烦。“我可没空天天帮他送,他说你们见面的日子他亲自送你,不能见面的日子让我每天给他带一朵给你,可这实在是太麻烦了你懂么?我把他给我的花到时候直接全丢给你,你给我假装每天收到一朵懂了么,别拆穿我,不然我和你没完。”


 


“威胁老师可不是个好习惯,尤里。不过算了,把花都给我好了。”


 


“切,笑的真恶心。我走了,下次一起给你。记得和那个混蛋说你收到了,还有不准拆穿我。”眼见维克托和勇利进入了甜蜜的恋爱期,要不是有求于维克托,尤里压根就不想做这尴尬的差事。临走之前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转身说了句:“这次巅峰我也会参加,有空和我打一场。”


 


“可以,没问题。”收到玫瑰花的勇利心情非常好,如果说恋爱的滋味就是现在的心情的话,勇利恨不得多要点。


 


等尤里一走,勇利回到自己的宿舍就拿起装置上了光网。维克托已经在等着他了,见到维克托该怎么说花的事情勇利还没想好。


 


想到自己没开窍还被骂蠢猪的事情,勇利心里还是有那么一小点介意,于是好奇要是自己说出让维克托误会的话,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勇利,你来啦,一起训练吧。嗯?你看上去心情有点沉重?”


 


勇利故意扳着脸假装的非常严肃。“维克托,今天我收到了尤里送的玫瑰花,我正在思考怎么回应尤里。”


 


听前半句的时候,还满意尤里真的送到了玫瑰花,后半句就完全不对了。维克托瞬间愣住,脑海中想到尤里是不是直接把玫瑰花往勇利怀里一扔就潇洒走人,这确实是尤里性格会干出的事情。


 


“等等,等等!”勇利不会以为送花的人是尤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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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准备比赛一边谈恋爱~小情侣强势虐狗,尤里表示这狗粮太难吃 233.


  今天收到长评真是so开心!感动死我了,坚持了一个多月日更大概要破了,因为实在公司太忙了。游戏狗加上正好带我的人要离职,准备顶上负责两款游戏的我一下子承担了很多工作加班加成狗。但是很开心,感觉自己飞快的独当一面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超喜欢勇利,所以就算工作忙维勇文还是会有空就写,能有大天使们喜欢我的文超满足!最近在肝短篇合集,打算2月中下出本,巅峰打算赶在cp20前也完结掉,然后捡起我的幕后花絮,那个我也超想写。别的坑,信我,我会陆陆续续的填完,毕竟我勇利天使,要给他幸福是我肝粮的第一动力。


  总之通过写维勇文,被很多小天使们喜欢真是太好了,收到表白的我也要对你们比❤!写同人的原因还是我对勇利的爱,除此之外有大家的小心心和评论是我高产的动力,超感谢大家看我的文。


  最后再让我感动的谢谢Tinamaya,以及所有给我点红心、推荐、留评的大天使们,爱你们哟(づ ̄3 ̄)づ╭❤~么一个


  今天也要卖力的写文给勇利幸福,努力工作赚钱买勇利的周边。(๑ºั╰╯ºั๑)


                                                                                



【维勇】绝对契合 6

琳杳歌:

ABO、异能、伪B真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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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维克托渐渐苏醒,睁开眼一片黑暗的情况很快让他回想起他正坐在勇利的车上。车子里的音乐有些吵闹,这或许就是让他醒来的一大原因。


 


  我怎么会睡过去?


 


  失去视觉的情况下,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维克托似乎闻到了车内从未有过的香气,但那种香气转瞬即逝,好似从未存在过。


 


是他太过紧张了么?维克托转动了下脖子,嘴上不语心中却有了众多推测。


 


出门在外他很少会在白天入睡,更何况他坐上车后其实在心中默默记下了勇利的整个车程,再怎么也不可能忽然睡过去。由此推断,胜生勇利绝对对他做了什么,也许就是简单的催眠气体,让他不经意的陷入睡眠……


 


他和胜生勇利算得上不错的合作伙伴,猜想到自己遭受的待遇,维克托心中有些愤慨。他很想亲口质问胜生勇利: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么?但随即又想到他记下路程的做法,心知他并没有资格这么指责。


 


胜生勇利身上有着众多的谜团,维克托被勇利所吸引,压抑不住内心想要探明那些谜团的冲动,即便他知道勇利一旦发现这些就会快速后退和他划清界限。


 


车速渐渐放慢,维克托察觉到了这点,随之开口问道:“我们大概还有多久能到?”


 


“很快。”勇利的回答非常迅速,自维克托转醒勇利就一直盯着他的面部,生怕维克托察觉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幸好现在观察的结果表明维克托并没有发现异常,勇利心中松了一口气,脚踩油门加速行驶。


 


能取到维克托的血液是在原定计划之外,本来他以为这件事得要在晚上才能实行,因此在车上他并没有储存装备。取得维克托血液的勇利恨不得马上送去实验室化验,毕竟这血液的主人可是拥有评级双S异能的Alpha。


 


任何一点闪失都不允许发生,最为安全的方法就是由他亲自提取信息素。而这样也就意味着他现在不能陪着维克托,需要改变原先的目的地。


 


车子行驶了很久,维克托已经在脑内想象了很多种不同的情形。他听到勇利告知他抵达目的地可以拿下眼罩,就立刻这么做了。


 


进入眼帘的是一家巨大的温泉旅馆,维克托心中先是充满着不解随之又忍不住夸赞勇利的保密工作真心做得不错。能想到把实验室开到温泉旅馆底下的勇利,绝对可以骗过一群对他充满兴趣的人。


“真没想到你会把实验室建在这,勇利。”


 


“额,维克托,很抱歉实验室不在这里。我想在我们进实验室之前,你需要休息一下,用泡温泉这种方式再好不过了。”


 


维克托跟着勇利走进了温泉旅店,这家店的内部可以说是非常豪华,走近后空荡荡的前台昭示着来这家酒店的人并不多。


 


“勇利~你怎么来了?”优子在前台看着节目,听到入口处的提示才抬起了头。难得勇利带了人来,这家私人温泉是勇利父母的产业,最近几年已经不再对外开放,只针对预约客人使用。


 


Omega们客人是来这最多的人群,为了安全起见这家旅店的泡汤区划分成了很多独立的区域,在这Omega们可以安心的泡个澡,不必担心有类似泡澡的Alpha肆意散发他们的信息素,妄图来一段艳遇的情况。


 


 “优子,这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麻烦你招待一下他。”


 


“没问题。”


 


眼前的男人非常有气魄。当惯了前台没有判断力可不行,优子上下打量了几秒维克托就能确定他一定是个Alpha。这可真是比较罕见的事情,勇利很少带人来,更别说带着一个Alpha,优子心中难免多了几丝八卦。


 


“你要走?”没等和优子往里走,维克托发现勇利打算离开的举动问道。


 


“我联络下手下,等安排好实验准备我就接你过去。”胜生勇利给出的理由十分充分,让维克托点头答应后就跟着优子往里走了进去。


 


勇利再次坐回了车上,视线停留在包里取好的血液,他的心情雀跃了起来。原先他打算实验后约维克托在旅店里小聚玩耍时伺机下手,现在他计划有变已经取得了血液。车上没有完备的血液储存系统,快点到实验室里完成信息素的提取才是他最该做的。


 


实验室离温泉旅店没多远的距离,不到20分钟,勇利就开始了他的试验。这时,通讯器打扰了他。


 


“勇利,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究竟是谁?”通讯器里优子小心翼翼的语气,似乎对维克托的身份格外好奇。


 


“我的一个朋友。”


 


“什么样的朋友?普不普通?”


 


勇利被优子的问题搞得有些莫名,他仔细想了想从总交易对象、Alpha、双S异能这些点上来看,维克托绝对算不上“普通”。


 


“不是普通的朋友。优子,别怠慢了他。”


 


“好的,好的!”


 


“啊呀,勇利你真是的!”通讯器里传来了另一个女声,勇利认出了这个声音,开口道:“美奈子老师,你在优子旁边?”


 


“当然啦,我来这泡个温泉散心。没想到就遇到有意思的人呢!”


 


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美奈子口中“有意思的人”指的就是维克托,勇利内心挣扎了几秒,在去纠结维克托在温泉干什么和现在立刻提取信息素中,理所当然的选择了第二项,殊不知就是因为刚刚的几句话,一个巨大的误会正在形成。


 


试验需要专心,勇利干脆关掉了通讯器,等他终于提取完了信息素脱下隔绝服打开通讯器就看了数条讯息。


 


【勇利,你和维克托好上多久了!】


 


【勇利,维克托说对你很感兴趣诶,你们该不会已经标记完成了吧?】


 


【你爸妈来酒店啦,他们听说你带了一个Alpha来酒店都有点好奇呢!】


 


【啊,对了。勇利,记得回来的时候带几瓶酒,你爸爸说心情好要喝酒庆祝呢。】


 


发生了什么?勇利看着讯息很快提取到了他父母已经在温泉旅店以及美奈子似乎误会了他和维克托关系这两个重点。


 


他立刻拨打通讯器询问,接电话的是美奈子,对方似乎已经喝醉了酒,迷迷糊糊的说道:“勇利,你终于带了一个Alpha回家,老师我很欣慰啊!你也不小了啊……咯”


 


“美奈子老师,你喝醉了可千万别瞎讲话!”勇利拿着通讯器一路小跑到了车库,一踩油门就飞速的往旅店方向开。


 


Omega们总是早婚,16岁结婚的就有,到了18岁更是父母张罗起了结婚的事项。因此,23岁还没另一伴的勇利绝对算得上是晚婚的Omega。这个年龄对Beta和Alpha来说,算不上夸张,但是对于知道他是Omega的美奈子老师来说,希望勇利早点找到另一半也是一个心底的心愿。


 


温泉酒店是勇利父母的家业,从没带过Alpha回家的勇利能带着Alpha去旅店,得知这个消息的美奈子第一时间就打算来确认这件事。


 


知道维克托和勇利的关系是“不普通的朋友”后,美奈子更是激动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勇利的父母,让他们一家人浩浩荡荡的往旅店赶去。唯一猜到勇利和维克托关系的真利,打着关心弟弟的想法,没有多说,也来到了旅店。


 


就这样,维克托刚泡好了温泉,优子把他带到了四个人面前。他们坐在榻榻米上沉默不语,眼底却充满着好奇。


 


“维克托先生,他们是勇利的父母,这位是他的姐姐,这位则是勇利的老师。”


 


什么情况!


 


饶是见多识广的维克托,面对着四堂会审的窘境也卡壳了一会儿。他还未曾见过勇利的家人,还不知如何开口,一旁的美奈子率先开问。


 


“你有多喜欢我们家勇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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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去看实验一言不合就变见家长


嘿,勇利带了一个Alpha去老家经营的酒店=勇利带了个Alpha回家=妈呀,勇利终于谈朋友了=???

【马卡钦×维克托】一些奇奇怪怪的有毒脑洞

未栀:

*只是一个小段子,目标就是搞事搞过官爸爸!!写着玩玩,大家随意看看就好
*OOC注意,小学生文笔+有毒cp注意!和小伙伴一起神脑洞产物注意!
*讲道理这部番里维勇已经不需要任何同人了,其他cp很萌啊!各位太太们不考虑一下嘛(:з」∠)_


气温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转冷,绕是作为战斗民族的维克托也有些招架不住,宁愿长时间待在家中,享受被暖气包围的幸福感。


马卡钦总喜欢在这样的日子里趴在维克托的身上,时不时打个盹儿,度过一个慵懒的午后。


那日,照例和马卡钦相拥而眠,睡眼朦胧间维克托莫名感觉被一双大掌搂住了腰身,他挣了挣,而对方似乎并没有放开的意思,挣脱无果,而睡意则是愈发浓重,维克托便也无暇在意于自己腰间作怪的手,只是不属于他的那份气息开始逐渐浓重起来,似有什么在轻抚他的脸颊,温温软软的,带着点潮湿的意味,却并不让人讨厌。


“维恰,维恰”恍惚听到有人在他耳畔喑哑低语,“я люблю тебя【我爱你】维恰。”


再次醒来已是日暮时分。


“今天睡得好舒服呢!是吧?马卡钦?”维克托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伸了个懒腰继而抱住还在自己怀里蹭的大型贵宾犬。


马卡钦没有答应只是找了个更加舒服的位置继续美梦。


“你再睡一会吧,我去看看晚上吃什么。”拍了拍对方,维克托愉快地向厨房走去。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的一瞬间,马卡钦突然的睁眼。


维克托,你将是我的。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