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飞雪

《发烧的草莓》一块狗粮

Source鱼安:

“勇利,好些了吗?”


维克托端着新打了凉水的盆走近房间,伸手探了探勇利额头的温度,又从他的腋下捏出体温计看了看,这才放下心来。


“温度退下来了,但还是得继续躺着。”


勇利脸上红红的,眼睛因为持续的高烧而泛出水光。他抱歉道:“维克托……”


“什么?”维克托将新拧干的毛巾放在了他的头上,手指顺其自然地摆弄起了勇利柔软的黑发。


“抱歉,麻烦你照顾我了……”


勇利轻轻侧过头,将脸靠在了维克托凉凉的手指上。


“勇利这是什么话,作为教练兼恋人,我当然得好好照顾我最宝贵的勇利了。”


手掌一翻,维克托便很容易地将勇利的侧脸给捧在了手里。常年由温泉水滋养的皮肤质感很好,暖乎乎的,让他忍不住又捏了一把。勇利也乐于凑近他的手掌……因为它们凉飕飕的。此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谢谢。”过了好一会儿,维克托听到勇利这样说道。


“再这样说话我就要吻你咯?”维克托威胁道。


“好好。”勇利无奈地妥协。他可不想把病菌传染给维克托。


“要到饭点了呢,勇利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我去买回来。啊,油腻的东西不行。”


“都可以啦……”勇利突然眼睛一亮,将半边脸缩进了被子里,他闷闷地道:“不过……假如有草莓的话……”


维克托一边系着围巾一边朝窗口望去,俄罗斯的冬天让窗户上结起了一层漂亮的冰花,窗外的鹅毛大雪纷纷扬扬。


“这个季节,哪里会有草莓呢?”他自言自语。


勇利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忙道:“啊,我开玩笑的啦。草莓味的牛奶就行,其他的维克托你定吧。”


“了解。”


维克托走向床前,轻轻将他的额发向后拂去,隔着毛巾在勇利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等我回来。”


在他穿戴整齐关门出去后,勇利便又陷入了一个软绵绵的梦境。等他再醒来时,窗外的雪已经停了。天色黑压压的,新下过雪的天空却很干净,月光给堆积在窗台上的厚厚一层雪镀上了一层亮银色。


他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两个保温杯,一个装着粥,另一个则是被温热过的草莓牛奶。啊,还有药。他唤了两声,发现维克托没在家,不过马卡钦到是欢快地跑进了屋子和他挨在了一起。


纵使食欲不振,勇利还是本着不要再给别人添麻烦的心态乖乖吃掉了晚餐咽下了药。他抱着马卡钦,拿起手机刷了一下SNS,发现披集刚更新了在普吉岛度假的照片。得知他这几天一直在发烧,这个远在热带季风区的老友隔着几十个维度向他发来了关心的询问。他四肢软绵绵的,便也软绵绵地回应了。没过多久,在药力的催促下勇利再一次摔入梦境。


这一回他睡得很沉,一夜无梦。


再次醒来之时天色已经大亮,勇利只觉得这一觉醒来精神大好,前些日子里那种脑袋里塞棉花身体飘飘然的感觉已经消失殆尽。他精力充沛地爬下床,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热牛奶,再给马卡钦盛了一碗狗粮。


正当他想着维克托去了哪里时,玄关处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他赶忙回头望去,只见维克托抱着一个大盒子兴高采烈地跑到他面前,像邀功的大型犬一样将那盒子递了过来——


“勇利,你的草莓!”


勇利惊讶得手中的杯子都差点摔到地上。


再打开那盒子一看,一个个晶莹饱满鲜红欲滴又仿佛点缀了小芝麻的果实……可不就是草莓么?


“维克托你……你是从哪里买来的?”


维克托一边探着他额头的温度一边笑道:“德国。这是最近的了,找了一个最好的大棚。还是我自己亲手采的哦!”


“不是……”勇利还是觉得难以相信,“你怎么去的啊?我是说……昨天下那么大的雪,飞机应该都停飞了才对。”


维克托愉快地抱起勇利,哈哈大笑道:“宝贝,你太小看俄罗斯航空了。那帮家伙的宗旨是,只要跑道还在,就没有停飞的时候。”


“……”勇利此刻已经不知道是震惊一下俄航的强悍比较好,还是感慨一下维克托的行为更妥当了……


这时维克托咧着他标志性的心形嘴搂住了勇利的脖子。


“好了,让我再试试你的温度……”


“不是才试过吗!”


“刚才用的是手,我的手都冻僵啦肯定试得不准,得用其他的地方试试……”


勇利忍不住笑道:“买的草莓还吃不吃啦?尼基佛罗夫先生,现在我比较想吃草莓,不想吃你……哈哈,快住手啊!”


马卡钦静静地抬头看了他的两个主人一眼,叼着自己的食盆转身便走。


狗粮,还是去屋里吃吧。

————

早安,吾爱。



——FIN——


 
梗来自微博上看见的一个小故事,po主的爸爸冬天为怀孕的麻麻飞了半个中国买来了她想吃的樱桃。
原定是情人节那天发的迷你甜饼之一,不过因为各种原因推迟啦,不过狗粮是不会过期的……
嗯,祝好梦!

【维勇】美人木乃伊(下)

Source鱼安:

☆短篇悬疑探案
☆女装情节,百变勇利
☆流血描写有
☆人物属于yoi,ooc属于我


您的好友盐王勇利和醋王维克托已上线……
3w+超长下篇已(zong)经(suan)上(xie)线(wan)!


迟来的端午节贺,也作为迟来的鸡排生贺! @椒麻鸡 久等啦鸡排!


前文请戳:“(上)(´▽`)ノ♪”“(中)(´▽`)ノ♪”


————


(五)


被神选中的女孩赤身裸体地躺倒在刻有洛丽玛丝玫瑰花纹的祭台上,为世间献出自己全部的身体与灵魂。


她的发是传说中圣女卡西萝那样的乌黑颜色,她的身体纯洁,她美丽而优雅。她沉睡着,献出自己的血肉供众神品尝。最后随着残余血肉回到她身体里的,是洁净纯粹的灵魂。


她没有痛苦地死去了,皮肤被涂上牛奶、葡萄酒、香料、蜂蜡、松脂和柏油。她被回收了智慧与记忆的头颅填入了薰衣草、迷迭香、罗勒、圣约翰草和洋甘菊。


沾满树脂的白色亚麻布将她包裹,她左手握经文,右手握护身符,身前画上地狱掌门人的侧影。她的灵魂留在这具永恒的躯体里,随着她的内脏,骨骼,以及身体里的香草一起永恒地成为人世间至净至纯的“圣女”。


……


“——总之,说得这么文艺。”维克托向左打着方向盘,绕过了一条繁华的街还有几栋高耸的建筑。他声音里带着三分轻松的笑意道:“其实归纳下来就是他们把选中女孩杀死,用小勺从鼻孔里舀出脑髓填上香草,把内脏取出腌制之后再装回去,然后……你需要水吗,勇利?”


“……谢谢。”


勇利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胃中翻涌的不适感,他有点不自在地接过维克托递来的矿泉水,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一起。勇利赶紧别过脸去仰头喝水,但维克托还是看到了他耳朵尖浮起的一团血色。


这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还真是容易害羞呢。特别是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而且记得他们第一次交锋的时候勇利似乎有提到过自己是他一直以来的偶像?维克托的余光不时扫过勇利那双映在车窗上的眼睛,棕色的眼睛很温润,完全看不出他们第一次见时的那种凌厉,或是艳丽。它们闪闪发光的,像是有星屑不小心跌了进去似的。


维克托收回了视线,操纵着方向盘将车子驶入了一栋高大建筑后的黑暗小巷内,然后打开了车内的灯。


他们在车里飞快地换上了变装的衣服。维克托贴好了薄薄的面具,现在的他是一副粘着两片八字胡,碧绿色眼睛,棕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的中年雅商形象。他往自己眼睛里滴着眼药水,以缓解绿色美瞳给他带来的不适感。使劲眨了眨眼睛,维克托这才感觉好了一些,他将之前穿戴的衣物收拾好放在了后备箱里,一转头看见了刚从车上下来,无声站在他身后的勇利。


“哇哦!”维克托睁大了双眼赞叹:“Amazing!没想到这种风格勇利也能驾驭呢!”


“正,正常的变装而已。”勇利不自在地捏着自己的右手肘,脸上烧红的温度几乎蔓延到了他四处游离的眼球里。他声音越来越小地嘟囔着:“要不是情况特殊,我也不愿意穿成这样。”


“不,这样真的……很棒。”维克托食指点在自己的唇上,目光探究性地将勇利从头打量到了脚。


胜生勇利这一回所扮演的是维克托这位雅商的女伴,穿着领口胸前点缀大气荷叶边以及精致胸花的白衬衫,下身是包臀的简洁鱼尾裙。垂顺的黑发整齐地披在肩上,差不多是及腰的长度。胸前高耸的假体看上去非常的丰满。


维克托心下赞叹。随着接触的增加,他渐渐明白为什么胜生勇利的伪装术成绩能够超过他了。不为别的,他维克托长相太过于有侵略性,一米八的大个子和高挺的鼻梁都让他所能扮演的角色有了很大的限制性。而胜生勇利……虽然他也不矮,但他的气质却像是一张白纸,无论往上面涂抹什么颜色,描绘什么花纹,他都能欣然胜任。


勇利和维克托不一样,勇利的变装几乎不会戴特制的橡胶面具。对他来说,那东西只能影响他对伪装角色的演绎。他的神态,就是最好的伪装。


而且……让维克托惊叹的是,他不论已经被画上了什么样的颜色,切开坚硬外壳后露出的内里却是糯米糍一样的质感,柔软又胶着。维克托很享受时不时突破胜生勇利外壳碰触内心的时刻,他发现这个活生生的人,甚至比自己曾经想象的更有意思。


在维克托过分专注的注视下勇利不自然地往后退了退,别开了目光。维克托见状顿时心中一动,玩心大起。他突然想看看假如自己再逗逗这个人的话,这个把害羞当饭吃的小警察会有什么反应。


于是维克托带着这样恶作剧般的想法向勇利走近,在勇利不解的目光中突然抬手——揉住了他的“胸”。


“……”勇利低头看看那只怎么看都不可能不是在性骚扰左手,脖子僵了两秒,他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维克托:“你在做什么?”


“唔。”看到勇利出乎意料之外的反应,维克托眨眨眼:“没什么哦,只是想确认一下现在现在我面前的这个美丽小姐是真的勇利,还是一个神似勇利的妖精。”


“哦,这样的话那请你不要再摸了。这个假体不是很稳,弄掉了再装回去很麻烦。”勇利依旧面无表情,一掌拍掉了维克托那只爪子,从衣服口袋里抽出一副圆形的眼镜戴上,淡淡地扫了维克托一眼:“和对方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我们该出发了。”


“啊……嗯。”


维克托的目光追随着那个黑发摇曳的知性身影进入了车内,突然觉得汗颜。


胜生勇利……在这一瞬间似乎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呢。


不过嘛……维克托的食指点在唇上,目光微闪。


这样的警察先生,果然也十分有趣。


二十分钟后,他们把这辆破旧的老爷车停放在了F市东边的一个废弃码头里。这里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从他们这灰扑扑的轿车关掉车灯转入码头仓库开始,就能看见那辆车意为催促的不停闪烁的车灯。一颗金棕色的头颅从摇下的车窗里伸了出来,他摘下墨镜不满地盯着刚将老爷车停放安稳的两人。


维克托将手伸出车窗给那人做了个手势表明自己的身份,那人只是翻了个白眼,将车灯闪得更频繁了。


“喂维克托。”那人扶着额头对维克托抱怨,“你比约定的时间晚了10分钟。”


他说虽然时隔三年终于看到维克托还好好活着他很开心,但面对约定漫不经心的态度还真是该死地符合维克托一贯的作风。他很讨厌这一点,并且顺便诅咒了维克托永远也找不到愿意和他在一起的女人。


“抱歉抱歉,克里斯。”维克托哈哈大笑着拉开了车门将勇利引了进去,然后自己才坐进了车内。他说:“不好意思,路上堵车耽搁了一些时间。不过我想,就我们的情况而言迟一点去应该也不是坏事。毕竟BOSS总是在最后登场不是吗。”


“……真是的。”克里斯叹了一口气,发动了引擎:“让YOI集团的总裁来当临时司机,这种事也就只有你能干得出来了,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先生。”


“但是你要知道,现在在F市的无关人士里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克里斯。东西带来了吗?”


克里斯哼了一声,随手一指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一个手提皮箱,维克托探身将它拿了过来,在膝盖上打开来清点了一下。最后维克托满意地笑笑,对克里斯说了几声带着笑意的麻烦了,克里斯一边吐槽着维克托一点诚意都没有,一边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看向了安静地坐在维克托身旁的“女人”:“这位小姐是?”


勇利愣了一下从窗外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维克托。维克托冲他点点头,拍了拍他的手表示这个人是可以信任的,勇利才咳嗽两声,用本音对克里斯礼貌地做了自我介绍:“你好,我叫胜生勇利。”


听到他虽然偏柔和但还是带着明显男性特征的声音,克里斯一愣。心里的无数好奇在不停冒泡泡,不过克里斯也明白自己这个“无关人员”最好什么也不要问。更何况,维克托会亲自来找他,这代表着现在应该已经是最关键的尾声了。不过……这个颇有些耳熟的名字还是让克里斯忍不住多打量了勇利几眼。


“哦,胜生勇利。”克里斯好像终于想起了些什么,目光探究地透过后视镜望着维克托:“这个孩子不是你以前一直……”


“咳。”维克托微笑着将手指于膝盖上对扣,没有说话。


“好吧,好吧……”克里斯转过方向盘,将他从内到外都洋溢着一股土豪气息的豪车驶入了F市主街道。


他想起来这个人了,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以前关注过的一个后辈。冷心冷情的维克托有段时间几乎每天都要提到这个人一句……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件很耐人寻味的事情呢。克里斯心下一动,收回了目光。


不过既然维克托现在不想提,克里斯也没必要说就是了。


他不耐烦地在汽车长龙中按响了喇叭,对维克托道:“帮你这个忙我推掉了一次非常重要的项目会谈,作为补偿,你的事结束之后要请我去喝酒。知道了吗?”


“当然。”


维克托笑着回答。他一边对着镜子检查自己脸上的面具是否合贴,一边不动声色地在车窗的倒映中观察着坐在一旁默不出声的胜生勇利。他看见勇利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几秒钟后那双眸子再睁开时已是变了一副神情,一种独属于女性的柔和以及知识分子的沉静瞬间在“她”身上绽放。


“她”转过头朝维克托柔和一笑。眉目静楚,温柔优雅。维克托心里顿时一惊。


现在的“她”不再是胜生勇利,“她”是圣女卡西萝。


真正的“伪装”,正式启动了。



全文请戳:“这是一个被lof敏感词搞疯的超链接(´▽`)ノ♪”


不太懂lof的敏感词界定……第一次遇到防和谐器都没办法破的敏感词……问题是我我我也没写什么啊!(痛哭)
姑且是放一个超链接,希望不会影响整体阅读!


——FIN——


总算是写完了,写完了,啊——
本来说可能有2w+,结果改下来已经差不多3w了……还是挺拼的,不过总算还是按照约定的一次性放到结局了……写的过程很曲折,其实写到(中)我就已经把想写的写完了……后面的还是觉得有一点难写!
其实看得久也看累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过能完结真是太好了!


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比心!!

【维勇】午夜玫瑰(一个小后续)

Source鱼安:

怪盗X警察paro+艺术馆play


前文请戳:(上)(下)




————




“维克托!”


 


这个午后,阳光正好。正围着橄榄绿的围裙,在马卡钦咖啡店前为花花草草浇水的维克托惊喜地回过头,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个褪下了警服的小警官。


 


“勇利!你从佛罗伦萨回来了呀?”他回应着,这时马卡顷已经先他一步冲了过去,扑到勇利身上舔起了他的下巴。


 


“啊,嗯……”勇利脸微微一红,反应比维克托预期的要平淡了很多……这让维克托有些失落,不管怎么说,他们才确定了关系呀,难道这时不应该来一个热恋情侣小别重逢后的深情拥抱吗?


 


这样想着的维克托被勇利拽住了手,往咖啡店旁的一个小巷里走去。哇哦……难道勇利是想做一些更亲密的事?维克托突然又有一些兴奋,他觉得勇利能够主动,真是再好不过的一件事了。


 


勇利将他的肩膀按在了小巷的墙上,就在维克托准备低下头吻住他时,勇利推开了他的脸,将一个圆圆的东西举起来放在了他的面前。


 


维克托:???


 


勇利没觉得什么不对劲,只是严肃地小声说:“这个镯子,你那天解开手铐趁我不注意给我戴上的这个镯子……是不是你去年在英国偷的那个?”


 


“啊,对呀。”维克托困惑地眨眨眼,“我带走了勇利你的手铐,就把它就给你了呀。”


 


勇利深吸了一口气:“……没记错的话,它曾是英国女王最喜欢的一个镯子。”


 


“对呀!”维克托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我也觉得这个设计师很有品味,才去偷了它嘛。”


 


“……”勇利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了,他拽住维克托的领带,低声咆哮道:“快带我去你藏赃物的地方!现在!”


 


在那个闪烁着珠宝光芒的地下室呈现在勇利面前时,勇利觉得自己这才是真的快晕厥过去了。这里的每一平方厘米上承载的价值都是一个普通人三辈子否挣不到的钱……它们来自世界各地,来自无数收藏家艺术馆的保险柜里……


 


呆愣良久,勇利终于拽了拽维克托的领带,虚弱地道:“把它们还回去……全部。”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维克托马上就同意了。问其原因时,维克托只是吻了吻他的眉毛,笑着:“我的爱好是收藏美丽而有趣的东西,现在我拥有了比任何钻石都要有趣的勇利……它们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呀。”


 


勇利在他的怀中红着脸挣扎了一下,然后将那个钻石镯子放在了维克托手中:“这个也还回去。”


 


“诶?”这回维克托显得有些不情愿了,“这可是我送给勇利的定情信物呢?”


 


“不管怎么说,赃物就是不行!”勇利十分坚持。


 


“好吧……”维克托收回了那个镯子,丧气的样子就像是一条委屈的大型犬。


 


下一刻,他的右手被拉起来了。维克托惊讶地抬起头,只见他的小警官脸涨得更红了,他垂着眼,将一枚金戒指套在了维克托的无名指上。


 


“像这样的……才是定情信物。”勇利小声地说,“虽然比不上你这个藏宝室的一个边边角角,但是……嗯,它也是我分期付款能买下的最好的东西了,那个,维克托……”


 


海蓝色与蜜棕色的瞳孔交映着彼此的光辉,维克托突然吻了勇利,在一室金光璀璨中为勇利戴上了另一只戒指。


 


这对戒指,甚至与他这房间里的一个画框相比都显得廉价,但不知道为什么……维克托却觉得得到了全世界。


 


他抱住了自己的小警官,心中暖融融的爱像是卡布奇诺溢出了杯外,甜蜜的奶泡与香浓的咖啡混成热乎乎的一团。


 


“那就……咳,那就说好了哦?”勇利的耳朵红了起来,“戒指可是很神圣的东西,戴上了就……一辈子不能摘下来了。”


 


维克托觉得眼睛竟然有些温热,他点点头,又觉得只点头实在是不足以表达他的心情……于是他再次吻住了勇利。


 


“好啊,我最喜欢这样了!”


 


 


——FIN——


 


 下篇发了两次,抖抖索索


果然真开车了还是有点心虚的orz


 


 



【维勇】威士忌与杜冷丁(下)

Source鱼安:

上篇请戳:(上)




————




让勇利惊讶的是,他再次一夜无梦了。


 


噩梦和疼痛没再来打扰他的睡眠,这一晚过去,他的精神好得让他自己都感到震惊。


 


而让他自己更加惊讶的是,他发现他自己的拐杖的确弄丢了,而且是在遇到维克托的那盏路灯之下弄丢的。也就是说,他昨天在没有依靠拐杖的情况下,将维克托搬回了他的公寓。这说明什么?他终于能走路了吗?他从床铺上站起来试了试,却发现自己仍然和以前一样,一站起身来便感觉双腿发软,十年前那炸开的地雷在他的血肉里留下的弹片与疼痛又回来了,他沮丧地发现他所期待的变化并没有发生。


 


有人敲了敲门,是托着餐盘的维克托。这个帅气的男人满面轻松的笑意,看起来昨晚他也睡得很好。那身呛人的酒味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清爽的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点温热的奶香。这奶香来自于男人手中的餐盘,维克托为两人拿来了早餐,是一盘面包被烤得金黄的熏肉三明治,和两杯热腾腾的甜牛奶。


 


“早上好,勇利。”维克托的语气让人觉得他似乎是在和自己的情人道早安,这样的想法让勇利一时难安,不过维克托下一刻递过来的东西却转移了他的注意力。维克托将一支老旧却结实的黑色实木拐杖递了过来,道:“这是勇利你的东西吧?买早餐的时候我路过了我们昨天遇到的地方,它躺在绿化带旁边,我觉得它有些眼熟。”


 


维克托推荐勇利试一试这盘新鲜出炉的美味三明治,勇利没有动,只是默默接过了自己的拐杖,然后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维克托说。


 


这句话让勇利按在门把手上的手指顿住了。他心想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没有直接地强硬地拒绝。勇利只是盯着木门上的一只鹰形雕花,心里的拒绝在走到喉咙时拐了一个大弯:“我得去沃克夫妇那里帮忙,住在这里会很不方便。”


 


“那好办,我搬过去就行了。”维克托轻松地拍拍手,将手指上的面包屑抖了下来。


 


他在勇利惊讶的目光之中用油纸包了两个三明治,然后将它们塞进了勇利的手中。


 


“趁热吃,迈克太太的手艺非常棒,你会爱上她的。”


 


他笑道。


 


本来勇利还不相信维克托所说的话,毕竟“搬过来”怎么看都不像一件拍拍手再抖一抖就能解决的轻松事。不过很快,维克托就向勇利证明了他说到做到的恐怖执行力。短短几天后,当勇利下了班回到公寓时,他突然就看见了这个站在自家隔壁,惬意地指挥着几个工人往那间刚空出来的房间里塞家具的银发男人。


 


勇利手中那装着盒饭的塑料袋就这样掉在了地上。维克托闻声回头,很开心地向勇利打了招呼。


 


“怎么会……你怎么就……迪克先生呢?”勇利震惊得有些混乱,他不知道自己隔壁那个落魄的音乐家是怎么会将这间公寓让出来的。毕竟对那个穷困潦倒的人来说,只有这个地方的房租是他负担得起的。


 


老旧阴冷的逼仄公寓中多年未曾出现的热闹动静让许多住户都开了门围观,维克托一边让工人将沙发往左边挪一些,一边愉快地回答勇利道:“他离开了哦。”


 


什么?勇利一时之间觉得自己仿佛有什么神经断掉了,他大步上前站到了维克托的面前,捏住了他指挥工人的右臂。他颤声道:“你凭什么让他离开?就因为你自己的一己私欲?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你可能不知道一个落魄的人在这个城市里活下来有多艰难,他能待在这里已经是房主的仁慈了,就算你给了他补偿费,他又能到哪里去?他只能离开这座他梦想里的城市,维克托.尼基弗洛夫!”


 


其间维克托两次想要打断激动的勇利,但未果。于是他只能扶住了额头叹出了一口气。


 


他苦笑道:“哇哦……勇利对我的看法还真是糟糕呢。”


 


勇利没有回答,只是丢开了他的手,然后别开了目光。


 


“那位迪克先生并没有离开哦,他现在在市中心住下来了。”看到了勇利惊讶的目光,维克托继续道:“我发现他的音乐很不错,前几天将他推荐给了圣约翰中学。校长也很欣赏他,就让他留下来教孩子们唱歌了。现在他住在市中心的教师公寓里,因为他的吉他,这位迪克先生马上交到了很多新朋友……”


 


这可不像是个谎言。勇利回想了一下方才的场景,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也有些心虚。他垂下了眼盯住自己的鞋尖,低声诚恳地道歉道:“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没事没事,谁让我看起来就这么像是一个不懂得人间疾苦的无良富人呢。”维克托幽默地道,然后将手放在了勇利的肩膀上:“说起来,我们其实一点都不了解彼此。”


 


勇利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看着那些忙碌的工人终于将最后一个奇怪的衣架塞进了小小的公寓,沉默半分钟后才道:“虽然我承认了我刚才的错误,但我还是觉得你不能这么做。”


 


“怎么做?”维克托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你不能……不能搬到这里来。”


 


“为什么?”维克托继续问道。


 


什么为什么……勇利哭笑不得地觉得这个男人在明知故问,但还是委婉了一些道:“这里太小了,你住惯了那样的高级公寓,搬到这里来实在是太委屈了……”


 


“不不,别看我这样,其实我很喜欢这种又小又温馨的地方呢。”维克托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勇利觉得面对这个人自己是不能再委婉了:“……我不想看到你,你还是搬回去吧。”


维克托不以为意地道:“不行啦,那边我已经卖掉了。”


 


卖掉了?勇利顿时震惊了。


 


“对啊,所以除了这里,我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哦?”维克托别有深意地看向勇利那间公寓的大门,笑道:“不过要是勇利邀请我去你那边住,我也是不会拒绝的。”


 


勇利在他的大笑声中狠狠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他漫无目的地在小小的公寓中转了两圈,然后捂着自己跳得急躁的心脏蹲在了床边。啊啊,这个自说自话的男人啊……实在是太让人困扰了。勇利决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好好思考一下现在的情况。


 


但维克托却不给他静静思考的机会。夜晚,维克托抱着枕头来敲勇利的房门:“勇利——要不要一起睡?”


 


勇利也在失眠,他决定不理这个男人。但当维克托第三次敲响他的房门时他还是忍不住走过去隔着门板无奈道:“不了。尼基弗洛夫先生,你这么大声,别的住户是会被你吵醒的。”


 


“啊……抱歉。”门外维克托的声音顿时压下去了三分,片刻后,勇利听到了他用指关节富有节奏感地轻轻叩响了自己的房门。凝神一听,会发现这是一段摩尔密码,反反复复都在敲出同一句话:“要不要一起睡?”


 


勇利又好气又好笑,坚决地也用摩尔密码敲出一个大写的“不”回去,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继续失眠。


 


后来,每一天晚上维克托都会抱着枕头来到勇利的门前,在勇利的门上敲三遍“要不要一起睡”,没有得到回应的话就会回去。这些夜晚其实两个人都没睡好,维克托陷入了酒精再也无法赶走的噩梦之中,勇利则每天都被心悸以及疼痛惊醒。


 


好几个辗转反侧的无眠夜之后,勇利开始盯着那面光秃秃的墙壁认真思考了起来。


 


他不知道那个男人想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些什么。他觉得自从与维克托搭话的那天起,一切就往一个诡异的方向狂奔而去了。其实他不明白自己对于那个有一夜之缘的男人到底抱着什么样的感情,一切都很奇怪,那荒唐之夜的光景与他对维克托莫名的愤怒交织在一起,让胜生勇利越来越混乱了。


 


他是为了什么而恼怒?因为维克托曾经的敌人身份?因为自己和一个曾经的敌人上了床?但这一点他胜生勇利早就想清楚了不是吗?他在几年前就明白了,战争已经结束了,不论是战友还是敌人,战争结束之后他们就都是时代的牺牲品,是相同命运的可怜虫罢了。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在这件事上从没有骗过他,他们都一样的,其实早就察觉到了,但却都故意没有点破。


 


不是这件事。胜生勇利捉着自己的拐杖在地上画着圈,他想起了去听维克托讲座的那一天,因为那些讲述而被勾起了很多不好的回忆,他当时的想法比较极端,在听到维克托那句言不由衷的和平宣言时,他的确突然愤怒了。在这件事上,他能很容易地判断出一个人是不是在说谎,更何况,他在维克托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看到了和自己相似的一片血光与废墟。


 


不论他自己是不是这样想,至少这个男人他的确是在宣扬和平的不是吗?那他胜生勇利又在计较些什么呢?他为什么唯独介意这个人的谎言?


 


在勇利将这些事反反复复想了好几遍后他突然觉得,自己曾经以为他会介意的事情现在看来似乎都不是什么大事了。但他心里的一个疙瘩还是没有解开。他不知道这个疙瘩具体是什么,但它与他再次失去的睡眠一样,都亟待解决。


 


或许他也还是如以前一般,只是在责备自己罢了。


 


时隔这么多年,他仍在逃避那个遥远的问题。


 


“叩,叩叩……”


 


半夜十一点,维克托再一次敲响了勇利的房门。果不其然勇利还是没有回应,维克托叹了一口气,但也没有太过难过。他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知道要当目标将要害暴露在瞄准镜里后才能按下扳机。现在还不是时候,勇利要是这么快就能接受他了,维克托才会感到惊讶呢。


 


而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身后那扇从来不曾为他开启的木门却突然咔哒一声打开了。他转身看见那个黑发的男人穿着睡衣,拄着拐杖走出了自己的公寓。


 


“勇……勇利?”维克托睁大了双眼,那汪漂亮的蓝色里盛满了震惊:“你这是要干什么?”


 


“居然还问干什么……”青年面容的男人这时没戴眼镜,一双带着硬质柔和的蜜棕色双眼在柔软的额发下微垂,盯着公寓走廊上一块灰色的污渍,手指不安地捏着自己的衣角。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强硬一些,道:“尼基弗洛夫先生刚才不是还在邀请我吗?这么快就后悔了?”


 


几秒的呆怔后是压抑不住的狂喜,维克托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会让自己这么开心。


 


他真的很多很多年没有这么开心过了,细算下来,大概有十年了吧。


 


一开始两人都有些莫名的羞涩,即使睡觉只是单纯的睡觉,但他们还是在维克托的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背对背地相背而眠。到了半夜的时候勇利再次迷迷糊糊地感受到了来自骨缝与肌肉的疼痛,他颤抖着缩成了一团,握着自己的关节,掌心的高温能让疼痛缓解一些。


 


几分钟后,一双温暖的手从背后伸了过来,将他拥入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疼痛随着意识一起被抽离,在那片温暖的体温中,勇利渐渐不再颤抖,他放松了肌肉,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第二天的他们是相拥着醒来的,虽然没有特地去说明,但他们都默认了这样的睡眠方式。之后的夜晚当维克托再去邀请勇利时,他也没再拒绝。


 


相拥入眠后,维克托再没做过噩梦,勇利也再没因为疼痛而惊醒。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勇利发现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用过镇痛剂了,而维克托的酒瘾也小了不少。


 


这是一个奇怪的奇迹。第十几个相拥入眠的夜晚,维克托想要亲吻勇利,但却被拒绝了。第二十几个相拥入眠的夜晚,维克托想要亲吻勇利,勇利没有拒绝。他抚上了勇利的胸膛,勇利没有拒绝……在进入的那一刻,勇利效果甚微地推住了维克托的肩膀,指甲陷入了对方覆上薄汗的皮肤。但终究是没有拒绝。


 


第二天醒来后勇利盯着天花板呆看了很久,直到维克托带着一盘早餐回到了公寓,他才扣好了自己的睡衣坐了起来。勇利轻声喃喃:“我们是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


 


维克托想了想,笑道:“顺其自然地,就变成这样了。”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勇利不确定地问道。


 


“这取决于你愿意和我变成什么样的关系。”维克托说,一边将一块酥脆香甜的玉米饼递给了勇利。勇利垂着眼接过了它,耳朵尖有一点红。


 


“为什么是我?”勇利沉默片刻后又问。


 


维克托垂下眼回答:“这需要明确的原因吗?”


 


可能……不需要吧。脸色微红的勇利想着,开始小口地吃起了手中的玉米饼。氛围有些微妙,玉米饼就着红茶,挤着太多家具的小公寓里弥漫着一股香甜的味道。他们的胃口都不小,更何况昨夜的运动让两人都体力大失,很快,一盘子的早餐便被他们塞入了腹中。


 


“我想我们需要谈谈。”饮尽了杯中的最后一口红茶,勇利突然道。


 


维克托拍拍手,将指尖沾着的玉米饼碎屑给擦了去,然后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乐意奉陪。”


 


像第一次聊天时那样,两人并排不并肩地在城市的小路上走着,勇利拄着拐杖走得比较慢,维克托也就放缓了步子等他。为了缓解想要挽住勇利手臂的想法,维克托故意将双手都揣到了口袋里。


 


路过一家酒馆时,那酒馆的老板突然给维克托打了个招呼,这时维克托才突然想起来,自己这口袋里,已经很久都没装威士忌了。就在短短的两个月前,他还是一个会随身携带威士忌的酒精上瘾患者呢。怎么说呢,果然克里斯说得没错,他的确应该找一些其他的东西来迷恋。维克托转头看向了略落后他一步的勇利,然后突然将他略微冰凉的手扣住,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勇利微弱地挣扎了一下,然后便由着他去了。维克托心情很好地看见这个人别开的脸上漫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究竟为什么会就这样沉迷了呢?其实维克托自己也思考过,不过结论并没有那么的明晰。并不只是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对同病相怜的人产生了惺惺相惜这么简单,如果对方不是勇利,维克托觉得自己也不会有太多探究的兴趣。


 


说起来,维克托发现自己似乎一直对勇利的眼睛很感兴趣。他们都在同一个心理咨询所接受心理辅导,维克托很早就注意到这个东亚面孔的男孩了,他觉得这个人时而装着星辰,时而一派灰烬的眼睛有些遥远的熟悉感。不过因为对方过于年轻的面容,直到那天看到勇利那突如其来的立正,维克托才将这个人与军人的身份画上等号。


 


至于之后,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食髓知味,剧毒入骨……而药石枉然。


 


当然,酒精也枉然。


 


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这个原因了吧。


 


他们一直走到了城市的边缘,一处近海的公路。天色是百年如一日的灰蒙蒙,天空翻滚着海浪般的云层,深蓝色的海面到是很平静。几只海鸥划过天空,传来几声悠远的鸣叫。维克托拉着勇利跨过了公路边的防护栏,踩着粗颗粒的沙石走向海边,然后在一块平整干净的礁石上坐了下来。勇利将拐杖戳在了沙石之间,仿佛一个瘦高的灯塔,或是没了分支与绿叶的枯树。


 


“勇利的家乡,也有海吧?”维克托说。他知道J国四面环海,但却从来没有去过。据说那里有一片海是一种非常好看的蓝色,波光粼粼,天空中还有叫声清脆的黑尾鸥。那片海的名字,维克托是记不清了。毕竟太过久远了。


 


“对,”勇利在抱住屈起的膝盖,轻声道:“我的家乡叫做长谷津,那里有一片很美的海。比这里的海要好看多了,它不是这样的灰蓝色,而是一种更加美丽的蓝色,就像是……”就像是你的眼睛。勇利咽下了这句话,然后继续道:“也不太下雨,天气很好,海水就总是波光粼粼的,天上还会飞过很多叫声清脆的黑尾鸥。”


 


半天没有得到回应,勇利便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到了表情有些呆怔的维克托。维克托在他的轻唤声中突然回过神来,然后摆摆头,捉住了他的手柔声道:“和我多说说关于你的事吧,勇利。”


 


“嗯……”勇利将脸放在手臂间蹭了蹭,消散一些过多的热度,然后轻声道:“维克托也一样,告诉我关于你的事吧。”


 


他们开始向对方描述自己的家乡,自己曾经所深爱的人与物。


 


勇利给维克托说了长谷津的海,那片细细的沙子,踩在上面任海浪冲过赤足的感觉。他还说了春日偶尔会盛着雪的樱花树,说了自己最喜欢的猪排饭,说了爱自己的母亲与家乡友善的人们,说了很多很多。


 


维克托则给勇利描绘了圣彼得堡那美丽的暝蓝色天幕,波光粼粼的涅瓦河,河面上摇曳的小船与执船人喉间涌出的美妙民谣。他说起了自己的爱犬马卡钦,说起了家乡特有的巧克力,琥珀,与最美味的朗姆酒。他也说了很多很多。


 


当维克托问起关于勇利的腿的事情时,勇利想了想,将自己参军的故事一并告诉了维克托。


 


他说,他参军的时候瞒报了年龄,17岁的时候便加入了部队。他离开家的那一天母亲带着哭肿的眼睛为他送行,即使难过,但她还是会支持他的选择。勇利在穿着军装跨出门外的一刻终于也绷不住了,转过身去扑向母亲,两人拥抱在一起,泪流成河。他握紧了双拳,坚定地对母亲说,自己一定会为国家带回和平。母亲擦着眼泪,点着头。


 


按正常情况来说,新兵的训练时间必须在三个月以上,但勇利参军之时战况十分紧急,他们普遍只接受了不到两个月的训练便被赶上了战场。他说自己永远没办法忘记那种感觉,有好些好不容易完成训练走上了战场的战友,却在战争打响的瞬间被子弹将脑袋打了个对穿。他没办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在战争的起跑线上身亡了,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发挥自己的价值,没来得及变成一个他们梦想中的英雄。


 


与R国的战争一直持续了三年,勇利他们是在第二年的时候过去的。战争结束的时候他才19岁。不过实际上,他是本该死在这个年龄的。但他却得救了,还是两次。第一次是在撤军的时候,他将沾着血污的眼镜摘下擦拭,没注意到地面上一个明显的诡异突起。那是敌军草草伪装的地雷。自训练时期便同他在一起的一位战友及时将他推开了,但这一推之下,自己却重心不稳地倒到了地雷之上。那地雷在将战友炸得四分五裂,同时也将几块滚烫锋利的弹片扎入了勇利的右腿。第二天,战争便在一片惊愕之声中结束了。然后撤军之时因为一次意外,勇利滚下了山崖。


 


胜生勇利这辈子,有两个永远没有办法忘记的人。


 


其中一个就是他的这位战友,而另一个,是在他滚落悬崖之后遇到的敌人。或者说……曾经的敌人。


 


山崖之下有很多尸体,都是因为失足下落而死的人。有友军,也有敌军。不过掉下来还侥幸存活的,除了勇利就只有那个人了。时值十二月,勇利在醒过来的时候身上落了一层雪,是积雪与积雪下的尸体救了他。他咳嗽着爬起身来,然后听到身后有人轻笑:“醒啦?”


 


用的是带着些R国口音的英语,还没解除战争状态的勇利顿时弹起身,举起腰间被撞成两半的步枪对准了那团黑乎乎的人影。他们脸上都涂抹了乱糟糟的森林油彩,勇利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血,喘着粗气。那个人却很淡定,靠在一块大石头旁捂着自己的肩膀对勇利说:“放轻松,我们从昨天晚上11点21分开始就不是敌人了。”


 


勇利摇摇头,腿上崩开的伤口让他的身体有些微的颤抖。他说:“‘就算是一个垂死的R国人,也是不能掉以轻心的’——这可是你们那位高傲的总统说过的话,我们可没忘记。”


 


“是吗。”那个虚弱的R国军人从腰上掏出了自己的手枪,然后将它丢到了勇利的脚下,笑道:“那你得用这个打。你的那把步枪早就摔坏了吧?”


 


勇利没有犹豫,将手枪捡起来对准了那个人影,然后扣下了保险栓。他一掂这个手枪就知道里面还有最后三颗子弹,他可以一枪打死这个人,然后再决定是用剩下的两发去捕猎,还是去自杀。不过他想想还是算了,因为这会造成雪崩。


 


过了一会儿,那边那个人又说了一句:“现在还不想杀我的话,你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找一个避寒的地方。没有火的冬夜,可是很冷的哦?”


 


仿佛印证这个人所言不虚一般,一股卷挟雪花的寒风猛地吹来,让勇利有一种仿佛血液都要凝固的感觉。他的脑袋在流血,所以他也只能混沌地想了想其中利弊,不过果然,最后他还是想活下去。所以他将枪放了下来,朝那个R国男人蹒跚着走了过去。


 


他们的腿都受伤了,勇利的要更为严重一些。他们作彼此的拐杖相互支撑着,找到了一处山壁间的狭窄山洞。这里小而湿冷,但却好在能够避风。在黑暗中,他们解开了自己厚重外套的纽扣,将只覆一层薄薄内衫的胸膛贴在了一起。在一个没有火的冬夜,人体相贴是最为简单有效的取暖方法了。


 


但冷还是冷,勇利感觉自己的四肢连带着大脑都被冻僵了。只有相贴的胸膛传来一些可以说是滚烫的温度。那个R国的男人一直在轻拍他的脸示意他别睡过去,因为一旦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这很难,尤其对于一个在不停流血的混沌伤员来说。所以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不知不觉间,他们就聊了很多。


 


具体说了些什么勇利已经记不清了,他记得自己最后似乎给那个人说了自己的家乡,自己心底最隐秘最美丽的天堂,那片从不知道战争是什么的大海。那个男人认真地听着,然后轻声说了些什么。勇利没听清。最后的最后,他将自己自战友牺牲以来便一直有的迷茫向这位素不相识的敌人倾吐了出来。


 


勇利迷茫地问:“战争结束了,你要怎么活?”


 


失温与流血所带来的虚弱终于将他击溃,在失去意识之前他似乎是听到了那人给了自已一个足以令他信服的结论,但再次醒来的时候,勇利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在记忆里的那个世界,寒冷,饥饿,疼痛……这些蔓延在每一块肌肉里的恶魔折磨着他,只有胸膛处属于另一个身躯的火热体温,以及那颗砰砰跳动的心脏让勇利感到无比安心。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已不再身在那个狭窄寒冷的山洞,他躺在一张温暖干净的床上,吊着点滴,吸着氧气。


 


当时发现他的友军回忆说,他们当时只是听到了三声枪响,一长一短的间隔拼凑出了一个简单的“SOS”。等他们向森林里走了一段之后,便看到了倒在积雪小路旁的胜生勇利。


 


胜生勇利相信自己是被那个男人给救了,尽管他们来自不同的阵营,尽管那几声冒险的鸣枪有可能会引来雪崩。勇利还记得他的疑惑,但他却又忘记了对方的回答。从此之后他便在逃避与疼痛之中苟活,忘记了生存意义的他活得很单纯,他只是不想丢掉这条由战友与那个人救下的命。但有一半的胜生勇利却已经在战争中死去了,再也没有回来。大概只是因为这样,他在醒来之后便离不开拐杖了。即便只是心理上的依附,他丢掉了它也是走不了路的。


 


十年后的海边,这黑色的老旧拐杖直直地被插在沙滩上,仿佛一座瘦高的灯塔,或者失了分支与绿叶的枯树干。


 


勇利抬起手来,看着被自己手指轮廓裁剪成条状的大海,喃喃道:“战争结束了,我到底该怎么活?我明明得到了答案,但在得救之后……却又忘掉了。”


 


这算是在逃避吧。


 


他想。


 


逃避这么多人为他而死的事实。


 


长长的叙述之后是一段沉默,顿了很久之后,维克托终于握住了勇利的手指,垂下了闪烁着的双眼,然后低声道:“关于这件事,我想我应该能给你答案。”


 


在勇利惊讶的目光之中,维克托转过头去面向那片辽阔的大海,海风吹乱了他的额发。维克托摇摇指向了这片阴沉沉的天空,然后开始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他说,自己就是在这样的天气里参的军。这个名为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的男人拥有一个富裕却冷淡的家庭,他说当时的自己甚至觉得,可能在自己战陨后,他的父母也只会看着他的骨灰盒惊讶万分:原来这个人是去参军了啊?当他戴上军帽,接过一杆步枪时,维克托是第一次有了一种光荣的使命感。他第一次有了想要守护,想要追求的东西。他想守护住自己大国的威严,想要去追求更高的荣光。


 


聪明勇敢如他,当然是很快就踏出了第一步。继而又快速地踏出了好几步,极高的才华与上级的赏识让他在入伍两年后便升上了高位。他在战争之路上一路冲刺,也因为体能与击靶的记录,在军队中留下过一段传奇。


 


一个人一旦发现了自己所擅长的事物,便容易对它上瘾。维克托也不例外。他渐渐开始对子弹穿入人体的感觉着迷,开始喜欢那杀人机械上那炙热的机油味,开始享受指挥作战的感觉……


 


与J国的战争一直持续了三年,然后就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那个夜晚,战争结束了。就这样结束了,他们还没有确实地打败敌人,没有获得属于一个军人的荣光。失去了追求的维克托觉得自己与死了没有什么分别。23岁的他开始感到迷茫,在将脚下的积雪踏成坚硬的冰面之后,维克托发泄般地朝天空鸣了一枪,却不想这一枪顷刻间引来了雪崩,将他推攘着带下了山崖。


 


倒霉的事情总是喜欢勾肩搭背地组团出现,在满是积雪的山脚苏醒的维克托心里暗骂着,心想这种山路,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倒霉蛋再从上面掉下来。而就在他冒出这个想法后还不到十分钟,还就真有倒霉蛋从山上滚落下来了。维克托看着那个昏过去的身影,没来由地有些想笑。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有一个难以忘记的人,而那个人就是这个从山上滚落的倒霉蛋。


 


这个人和他一样被森林油彩给糊了满脸,只有一双明亮的棕色眼睛能够看出形状。在那个人捡起自己的手枪时,维克托也是真的做好了要被枪杀的准备的,但那个人却最终没有下手,而且在两人一同去寻找避寒山洞的时候沉默着递给了他一团止血纱布。


 


维克托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将纱布缠绕在了自己流血的肩膀上。


 


一对曾经的敌人,为了保存那微弱的一点温度,为了活下去的那么一点可能性,在狭小黑暗的空间里相互依偎,胸膛紧贴着胸膛,汲取着不多的温度。在黑暗中,为了防止睡着,也为了让气氛显得不那么尴尬,维克托开始尝试着和这个人聊天。


 


他问:“你看起来很年轻。为什么要来参加战争?”


 


那个虚弱的倒霉蛋回答:“我只是想保护我能够保护的东西。”


 


维克托是为了证明自己才入的伍,这个人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参军理由听起来一点不假,也因此,才会让人有些动容。他们聊了很多,从这座山上诡异的天气一直聊到前两天两军交战的战略。维克托替J国军队可惜,他说假如前两个月的那一次交战J国军能够再放开手往前冲锋一阵的话,他们当时可真就要被击溃了。


 


那个倒霉蛋也笑着不甘示弱,他说半年前的那次交战,假如R国军没有因为喝酒而耽误了一晚上的时间的话,这场战争早就该结束了。


 


两人抱在一起,虚弱地笑出了声。


 


他们用蹩脚的英语聊了很多,维克托问起了倒霉蛋的家乡,那倒霉蛋顿了顿,以一种涂抹油画般的口吻一点点给维克托描述了他心目中那永远的天堂。从海水那美丽的颜色,到天空中的流云,再到划过天际叫声清脆的黑尾鸥。维克托听着听着,心中不禁也生出了些许向往。这个与他们交战了三年的J国,也是一个他从未去了解过的国家。这么多年以来他的心里便只有战斗,经这倒霉蛋的提点,他才反应过来……他似乎从未去关注过人生那真正的乐趣。


 


倒霉蛋在描绘出那片海的最后一丝波纹时终于支撑不住了,在寒冷之中他虚弱地问了维克托一个问题,一个在他内心中冲撞着又被压下了许多次的问题:“战争结束了,你准备怎么活?”


 


维克托愣了愣,这是他从未想过的问题。


 


所以他只是道:“我不知道。你呢,你想怎么活?”


 


“很多人为了我而死……为了我这样一个无用的脆弱的人,丢掉了自己本前途无量的生命。”大眼睛的倒霉蛋混沌地道:“这些事实即使只是想一想,就都痛苦得让人受不了了。我该怎么去忘记这些事……我觉得我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就记住它们。”维克托握住了那倒霉蛋的手指,将一点温度传递了过去。他听见自己正用坚定的话语回答这个人,同时,也回答着自己:“那就不要去忘记,记住它们。既然活了下来,这些就是你理应背负的东西。”


 


“带着死者的遗憾和期盼,好好地活下去。替他们去看看……去看看生者在我们所创造的这片太平盛世中露出的笑容。”


 


维克托自己都没想到,他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最后一个字被寒风给吹到了远处,天地之间只余那两颗相距离不到十厘米的心脏那砰砰的撞击声。维克托不知道这个倒霉蛋有没有听到他的回答,他看着这个人望着山洞漆黑的顶部,冻得僵硬的脸上渐渐地浮现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是啊……这没错。的确……就应该是这样才对啊。”


 


他喃喃。然后这个黑发的倒霉蛋便晕了过去,软趴趴地倒在了维克托的胸膛上。


 


维克托能够感觉到这个人迅速流逝的体温,他顿时慌乱了起来。在现在的这个情况下,失温是极为致命的。不知道为什么,维克托想让这个人活下去。即使他们只说了这么几句话,即使他连这个人藏在迷彩下的脸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即使多带一个人逃生会大大地减少生机……


 


但是,这个人带给了他一种生存下去的渴望。他想去看看这个世界,去看看那片从未听过战争名字的大海。这个人让他想活下去了,所以他也想让这个人能活下去。


 


而他最后也做到了,在一片覆盖霜雪的森林之中他用手枪里的最后三枚子弹鸣响了“SOS”的信号,然后果不其然的,J国军队里有人闻声赶了过来,救走了这个差点就会死掉的倒霉蛋。在看着这些人将那倒霉蛋抬走之后,维克托才从一棵巨大的古树后走了出来,带着一身的伤痕,向自己的队伍赶去了。


 


战争结束之后,他获得了无数的勋章与名誉。让他惊讶的是,多年未见的母亲会在见到他的瞬间泣不成声。也许这个世界,远没有他所想的那般无趣与冷漠。后来他去了好几个国家,也去过J国,但却从未见过那个倒霉蛋向他描绘的那片海。


 


最后他在这个城市停了下来,在这个远离战场的小城中静静地生活。但战后的空虚却渐渐蚕食着他的内心,他发现自己那时只能用酒精来刺激自己这木偶般麻木的身躯,也只能用酒精来驱赶他梦中的恶魔。


 


克里斯说他这是酒精上瘾了,他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很久,直到他突然发现了一双眼睛,蜜棕色的,因为清澈而显得明亮,却又带着一片抹不去的废墟。这双眼睛让他感到熟悉,所以他注意到了它们,然后……注意到了他。


 


一切都是一个巨大的因果轮回,战争的故事结束了,但却催生了他们麻木的十年。而十年后,新的一段故事又因着战争留下的残余,在他们的生命中冒出了新的绿芽。环环相扣,因果轮回,也恰恰证实了属于人类的故事,是永远不会完结的。


 


在维克托吐出最后一个字后,两个人都沉默了。是惊讶,是感慨,是啼笑皆非……他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一段崭新却陈旧的缘分。维克托转过头来看着勇利,后者愣愣地盯着海洋与天空那铅灰色的交界,有一种闪亮的东西渐渐落入了那双眼睛之中。


 


“我刚刚在察觉到这个事实时也是非常惊讶的哦?这样的概率……简直就是命运的指引,不是么。”


 


维克托牵起了勇利的手,在那无名指上落下了一个虔诚的吻。他说:“其实那天你说得很对,我的确撒谎了。我不可能不怀念战争,毕竟那对我来说是一段发光发热到了极致的时光。就像是一个退役了的运动员,他不可能不怀念自己在赛场上大放异彩的日子……但是勇利,我怀恋战争,这也不代表我不喜爱和平。”


 


“所以你看,我选择了从酒精之中寻找刺激,而不是回归那个充满血腥与硝烟的世界。而现在让人欣喜的是,你的出现代替了酒精。只是现在我还不确定,你是不是愿意……愿意同我一起背负过去,然后继续向前,走很远很远。”


 


勇利垂下了眼,定定地看着这个人柔和却深沉的双眼。过了很久很久,他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


 


他一再点着头,擦去了忍不住滑落的泪水,然后坚定了双眼。在被吻上的前一秒,维克托很确定他看见了在那双蜜棕色的眼睛里,那片属于战争的废墟已被覆盖上了一层绿绒,它永远在那里残破不堪,但却也永远的……春暖花开。


 


经历战争后,他们大概都需要一些东西来麻痹自己。比如镇痛剂,比如酒精,比如性……而现在,一个崭新而明亮的选项出现在了他们的生命里。


 


那就是“爱”。


 


“走吧。”


 


走吧,看看我们亲手为之带来和平的世界。走吧,去看看我为你描述过的那片海。走吧……一起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维克托刚想跟上勇利的脚步,却突然想起了一个东西。


 


“勇利,你的拐杖……”


 


他转头看着那个还插在沙石里的,灯塔一般的长拐杖,再一回头,却只看到勇利又走远了几步的身影。勇利闻声轻轻回过头,看着他,带着点羞涩却坚定的笑意。


 


“嗯……就让它留在哪里吧。我现在觉得……我应该可以了。”


 


维克托眼中的惊讶渐渐地转化而为了温柔的笑意,他走上前去握住了勇利的手,两人肩并着肩,走过了长长的海岸线。


 


走吧,这一回,他们都不再孤独。


 


 


 


——FIN——


因为一首歌而浮现了两句话,因为两句话而补完了整个故事……这也许就是属于文手的浪漫吧www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就在刚才,我已经将这个自己非常喜欢的故事全部分享给你啦。就个人而言我真的很喜欢这一篇,在它身上卡住的情况居然还没写小甜饼的时候多!这简直是个奇迹!嗯不过还是觉得写乱了一些,但任性又迷之自信地不想再改了……


写完的时候真的十分感慨,也很想看看大家在读过这一篇文章之后有些什么感受,不知道我这把年纪了打滚卖萌还奏不奏效……但总之还是来打滚卖萌求个评论?嗯,才不会因为长评而开心呢……!


 


 



【维勇】不老人

Source鱼安:

和绿绿 @绿大爷 一起弄出来的脑洞,整理了一下


————


维克托:哇啊勇利还真是奇特呢,明明已经24岁了却还是像一个高中生一样!


维克托:时间过得好快,勇利都要30岁了呢。日本人都是这样不显老的吗~真是幸运呢。


维克托:又过了这么多年……但感觉好像只有我在变老一样呢。


维克托:啊不过一直面对的都是勇利风华正茂的模样,我也很幸福哦!


……


维克托:勇利,这么多年我没有再问你那个问题……面对一张不断老去的脸,辛苦你了。感谢你能陪我到最后,我很幸福。


维克托:再见,勇利。


……


勇利:维克托,我才要谢谢你。每一世的你,都不会觉得我是个不老的怪物,都爱上了我。


勇利:我也很幸福。再见。


少年模样的人将停止了呼吸的暮年老者埋葬,转身离去。


啊……那是尼基弗洛夫先生的儿子吗?和他一点都不像呢……


有路人窃窃私语。


踏着破碎的阳光,少年人消失在了一片沙沙的树叶声中。


下一世再遇见,又要百年以后了呢。


这一回在哪里等呢?


去看看长谷津的海吧。


……


……


维克托从梦中惊醒。朦胧睡眼之间看见勇利正坐在床头扣着衬衣的纽扣,脖子上还残留着点点昨夜留下的红痕。逆着光,翘起的黑发显现出一种毛茸茸的质感。


看上去真的十分的年轻。


维克多躺在床上,伸手探向坐在床边的勇利,他的手连带着声音都有些颤抖:亲爱的,你还是那么年轻……而我却已经……


勇利:别想赖床,你只是起床发现多掉了几根头发而已。叫你昨晚不要再做了,现在起不来了吧?你……


话没说完,勇利便被拥入了一个暖呼呼的怀抱。带着刚从棉被里钻出来的暖意,维克托只是紧紧抱着勇利,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他蹭了蹭,银灰色的发梢把勇利弄得有点痒。


好啦好啦,维克托。怎么了?一会儿给你做猪排饭。勇利揉揉维克托的脑袋,声音柔下来了。


维克托仍抱着勇利不松手,刚从梦中脱出身来的恐惧渐渐消散了。一种满溢胸膛的幸福再次出现,浸透他的四肢百骸。


勇利,你是会老的吧?


诶?这是什么问题?勇利哭笑不得:是个人都会老啊?维克托你今天是不是掉头发掉傻了……唔。


四唇相贴。


勇利……我不会再让你等了。


所以说维克托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啊……?


温存之间,维克托忽然觉得能一起变老,真的太幸福了。


——FIN——


哈哈哈最后还是扳回甜饼啦

【维勇】关于粘土人求婚的正确方法

Source鱼安:

☆一发完,无脑迷你小甜饼
☆脑洞:他们拿到了自己的粘土人
☆其实不正确,只是参考姿势


————


“勇利,他们把那个送来了哦!”


“诶,什么?”勇利放下碗筷望向他,嘴角还粘着一颗晶莹饱满的米粒。


“就是那个啦那个。”维克托自然地俯身越过餐桌,摘下勇利嘴角的米粒咬进了自己的嘴里。顺带还不客气地捏了一把勇利腮帮子上的软肉。勇利顿时便红得冒烟了。


还没等他开口说些什么,维克托便抢先一步哈哈大笑着点住了他的唇:“不得不说勇利你还真是容易害羞呢……明明那些更加应该害羞的时候你都……好了好了我不说这个了,我只是想告诉你冰协把我们的粘土人送来了!”


“粘土人?”


勇利一愣,放下了差不多敲到维克托脑门上的筷子坐回了座位上。忽然他眼睛一亮:“啊,是那个啊!”


“是的是的,”维克托起身去门边抱来了一个包裹,“我们来看看吧。”


近着年来由于一些原因,花滑这项运动风靡了全球。在这之后,一些有名花滑运动员的形象被制成了Q版的粘土人供大家购买收藏。而运动员本人也将免费收到一个代表自己的粘土人。


由于本国多年制作手办的经验,日本冰协自然当仁不让地接下了这项光荣的任务。也由于一些心照不宣的原因,他们也很懂地将两人的粘土人打包在一起寄往了圣彼得堡维克托的住址。


于是就有了今天的这一幕。


将盒子放在了桌子上,两人对视一笑,默契地一个递剪刀一个扯袋子,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包裹盒。在层层泡沫板的保护之下,两个精致小巧的人物模型透过塑料盒对他们露出了笑脸。


“WOW!Amazing!”


维克托拿出了勇利的模型,一时之间爱不释手,连嘴都笑出了标志性的心形。“这个勇利实在太可爱了!好想一口含进嘴里吃掉!”


“那个……你这样显得很变态,维克托先生。”这样无奈地说着的勇利却已经拆开了维克托粘土人的盒子,“不过这个做得还真是精致啊……居然还能换表情,配件也挺好看的。”


他将维克托那组的金牌,鲜花和小巧的马卡顷小心翼翼地捏在手中瞧着,刚想抬头问维克托自己那边有什么配件,一阵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


勇利有些惊奇:“谁啊?”


他可不记得今天有客人会来。


“啊,是我叫的人。”维克托一跃而起去开门了,一边兴致勃勃地说:“我为了它们特地去定制了一个超——大的玻璃柜呢,这样就能全方位多角度地欣赏可爱的勇利了!”


“……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这些奇怪的地方乱花家里的钱啊!”


“是~是。”


维克托打开了门。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勇利最后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大玻璃柜的展示效果确实很好。维克托把它布置在了客厅一个显眼的地方,还时不时会去把两个粘土人摆弄成一些奇奇怪怪的姿势。


直到勇利又一次以性生活的停止为威胁,维克托才终于答应不将粘土人摆成一些少儿不宜的姿势了。


他委屈地在地上画圈圈,谁叫他那么喜欢勇利那张泛红流汗的羞涩脸呢。


勇利憋着笑,把粘土人维克托也摆出了一个委屈的造型。


结果第二天再看时,两个粘土人变成了维克托戴着金牌拿着花束,而勇利在一旁满脸潮红地拿手机拍照的场景了。


勇利又好气又好笑,把猪排饭和马卡顷都放在了自己这边,还顺手把粘土人维克托给放倒在地。


然后第二天,两个粘土人双双趴在了地上挺尸,马卡顷蹲坐在他们中间,面前是一碗猪排饭。


……


“噗嗤。”


……


两人从来没有专门谈过关于这个粘土人的话题,但他们每天出门前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这两只粘土人被摆成了怎样一个形态,然后憋着笑给予回应。


这算是他们彼此心里门儿清的小互动吧。


之后的某一天,勇利发现粘土人维克托又戴上了金牌,而粘土人勇利正将一束捧花递给他。


勇利想了想,没有动他们的动作,只是将戴了眼镜顶着猪排饭的马卡顷放在了两人的中间。


那天之后维克托突然说有事得飞去莫斯科一趟,勇利将他送走之后回到家,发现两个粘土小人儿已经又变了一个样子,


这回变成了勇利帅气地戴着金牌,维克托递上花束顺带拍照的样子了。一个满脸帅气,一个是嘴笑成了心形的花痴样。


一旁,戴着眼镜的马卡顷压着一张纸条,一句话被打上了双引号:“等你拿到了金牌我们就结婚哦,勇利!”


勇利捻起那纸条,一抹笑容擒在嘴角。


结婚啊……


他望向阳光明媚的窗外,有些出神。


“——Suprise!!!”


身后乍然响起的欢呼声将他吓了好大一跳,差点撞倒面前的玻璃柜酿成惨剧一件。他捂着狂跳的心脏回头,只看见一双笑得弯弯的蓝眼睛出现在一束巨大的捧花后。


“维……维克托!”勇利半天才喘出一口气,“你不是……去莫斯科了吗?”


“啊那个,航班取消了我就顺便回来啦!”维克托用一种谁都能听出来是在扯谎的语气道。他眼睛闪闪发光地看着勇利,一边拿着捧花又向他凑近了几分。


“比起这个,勇利看到我留的纸条了吗?”


“啊……这个……”勇利下意识摇头。


“骗人,我是亲眼看到勇利看到了才会出来的哦?”维克托不高兴地瘪了瘪嘴:“勇利……别在这种不必要的时候害羞啦。”


“抱……抱歉……只是维克托你再不起来的话我的腰就要断了……”勇利虚弱地抗议着,终于让维克托意识到自己不停的逼近会让对方弯曲出一个几何里有名目的角度的这个事实。


维克托捉住勇利的右手一把将他拉了起来,那表情似乎恨不得把花束和自己都一股脑扔进勇利的怀里。


“那,勇利,回答我。”维克托放低了声音,“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虽然早有准备,但在真的听到对方这样问时勇利还是克制不住地一股热血涌上头。


他拼命擦拭着自己浮起雾气的眼镜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但是我还没有拿到金牌不是吗?”


自维克托宣布恢复现役之后,他们仍在练习之中。那块金牌,他还没来得及争取呢。


“不管不管,勇利已经戴上金牌了不是吗!”


维克托指指玻璃柜里的粘土人。


勇利果断抗议:“这怎么能算啊!”


“当然算啊!”维克托满脸正气的坚持:“当然,算!”


“还是说勇利不想和我结婚吗?”


勇利顿时慌神了,摆着手道:“不,不是这样的……只是,你得让我考虑一下……”


“啊好,给犹犹豫豫先生两分钟的时间。”维克托不高兴地盯着两个粘土人看。


“……两分钟也太短了吧!”


“那两分半。”


“……”


勇利开始梳理自己混乱成浆糊的脑袋了。


不过越梳理,一个答案就越清晰。


他想着也觉得好笑:也不怪维克托会生气了,这种事,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勇利,我开始不喜欢这两个粘土人了。”维克托在花束后闷闷地说。


勇利有些惊讶:“为什么?”不是刚刚才玩儿得很开心吗?


维克托眨眨眼:“我只是突然想起,勇利的这个粘土人会被成千上万人欣赏……明明勇利的可爱是专属于我的才对。”


勇利被他无理取闹的语气给逗得一笑,然后深吸一口气道:“一个粘土人又有什么好吃醋的……现在真人都是你的了,维克托先生。”


维克托一愣,然后双眼闪亮地看向勇利。


“也就是说……?”


“嗯!”勇利笑着环过了维克托的脖子,在他耳边清晰地笑道:“我们结婚吧!”


藏在花束中的对戒,被拥吻的两人全然遗忘了呢。


——FIN——
无脑小短篇……不知道以前有没有人写过这个梗_(:з」∠)_总之一点都不好吃,一点小小的娱乐。




【维勇】礼物(勇利生贺)

人间_烟火_未来可期:

*维勇


*1129勇利生日贺文


*OOC属于我


*带女神 @wx


“勇利,我好想吃金枪鱼寿司啊~”维克托从身后抱住胜生勇利越发纤细的腰肢撒娇道。


“哎?家里没有金枪鱼啊,而且做寿司也有很多调料要准备。”胜生勇利苦恼的微微皱起眉头。


“哎~可是我好想吃~”维克托委屈的在胜生勇利的脖颈间蹭了蹭说到。


“好好,我现在就出去买。”胜生勇利无奈的穿上外套拿好钱包,认命的给他家突发奇想的教练大人准备金枪鱼寿司的原料去了。


看着胜生勇利逐渐远去的背影,维克托悄悄的勾起了唇角转身回到屋里。


“妈妈,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一下。”维克托找到在厨房忙碌的宽子,微笑着说到。


“啊啦,小维有什么事?”和蔼的宽子妈妈微笑着看向门口的俄罗斯帅哥。


“嗯,关于勇利的事情。”维克托笑眯眯的接过宽子妈妈手里的东西,将人带到了客厅里。


“勇利的事情?说起来,过几天就是勇利的生日了呢。”宽子妈妈将左手抵在唇边道。


“嗯,我就是想问这个呢,勇利会想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啊?”维克托问道。


“啊啦,这个嘛……”


“只要是你送的,他都会喜欢的。”


宽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女声打断了。


“美奈子前辈你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宽子转过头笑着向走进来的美奈子打招呼。


“那家伙可是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房间里都贴满了你的海报,你的每一场比赛他都有录像保存的。”美奈子一边脱下大衣一边说道。


“哇哦~”维克托一直知道勇利是崇拜自己的,却没想到他竟然喜欢自己到了这种程度。


总觉得……


有点开心呢~


看来得趁着小猪猪不在家,到他的房间里去看看呢~


“是呢,勇利可是超级喜欢小维的,就连养的狗狗都取了跟小维一样的名字。”宽子笑着道。


“去年大奖赛决赛的时候,勇利发挥失常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知道小维去世了。”美奈子接道。


“是呢,那孩子因为没能在小维离开的时候陪在他的身边一直很内疚呢。”宽子皱起眉头说道。


听到这里维克托若有所思的抿了抿唇。


“谢谢你们让我更加了解勇利了呢~”维克托笑着向两位女士道了谢,然后便起身回到楼上去了,只留下了两位女士面面相觑一脸的莫名其妙。


维克托站在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轻轻地笑了笑,说起来,虽然他就住在勇利的隔壁还从来没有进过勇利的房间呢。


SA~接下来让我们来看看小猪猪的房间里到底藏了什么宝藏吧~


狭窄的房间里并没有摆放很多东西,所以显得并不是很拥挤,桌子上的东西都摆的很规整,床上的被子也铺的很整齐,老旧的书架上放着几本工具书,好像很久没有使用过的样子。


维克托的视线慢慢的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忽然在书桌的一边看到了一叠白纸,仿佛是为了防止纸张折角,上面还用玻璃压住了。


维克托挪开玻璃,拿起那叠白纸,当看清另一面的时候,他不由得笑出了声音。


那是一些有几分陈旧的海报,而海报上的人,无一例外的全都是他,维克托·尼基福洛夫。


从他青年时期开始直到去年大奖赛时得奖的照片,全都在这里了。


海报的边角还有透明胶带的痕迹,维克托抬起头来,看到眼前的墙壁上一些颜色稍浅的印记,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这还真是个意外的惊喜呢。


……


几天之后,因为维克托前一天说了放假的胜生勇利是被脸上一阵阵的濡湿感觉弄醒的。


“唔,马卡钦不要闹了,让我再睡一会儿,你去找维克托啦。”勇利拉了拉被子想将头缩回去,却被身上不同于马卡钦的重量和稚嫩的犬吠声惊醒了。


勇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带上床头的眼镜,当他看清眼前的事物的时候,惊得忽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维……维酱?!不……维酱已经……可是……但是……”


“早上好~勇利,喜欢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吗?”维克托靠在勇利的房间门口,元气满满的对处于呆滞状态的人打招呼。


“生日……礼物?”胜生勇利觉得他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是啊,今天是勇利24岁的生日哦~”维克托走进房间坐在勇利的床边,摸了摸小小的贵宾犬。


可是他等了半天也没有得到回应,抬头看去,就见眼前的青年仍旧是一脸的状况外。


维克托轻笑着倾身在勇利的唇上落下一个吻,离开的时候还轻轻咬住了他的下唇磨了磨。


嘴唇上些微的刺痛感终于是拉回了胜生勇利的神志,想到刚刚维克托的动作,害羞内敛的日本青年头顶立刻冒出了一阵白烟,白皙的脸颊红的像夏季盛开的石蕊花一般鲜艳。


维克托揉了揉勇利的唇瓣笑着道:“怎么样,勇利还喜欢我送的生日礼物吗?”


“嗯!这是我收到的最棒的礼物了,最喜欢。”终于回魂的青年伸出双手将小巧的贵宾犬抱到怀里,开心的笑着回答道。


“这样就是最喜欢了?那我等下要送给勇利的礼物勇利要怎么说呢?”维克托看着眼前和幼犬一样可爱的青年笑问道。


“哎?还有礼物?”胜生勇利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是啊,这个礼物就是……”维克托说着将左腿压在被子上,伸手接过青年怀里的幼犬放到地上,然后慢慢的靠近床上一脸呆滞的青年。


“就是……把勇利最喜欢的我送给你。”最后一个话音落下的时候,胜生勇利已经被不断靠近的人重新压回了床上。


身上英俊男人的银色发尾垂在眼前稍稍遮挡了视线,那人藏在发丝后湖蓝色的漂亮眼眸里倒映着一脸惊讶的自己,只有自己。


胜生勇利看着眼前这个他从全世界人的手上夺走的人,这个耀眼的俄罗斯男人的眼中此时此刻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身影。


他不由得抬起双手环住维克托的脖颈眯着双眼,勾起唇角笑着道:“好,这个礼物,我收下了。”


维克托看着身下青年那充满诱惑的笑容惊喜的瞪大了双眼:“哇哦~勇利的Eros~太棒了!”


生日快乐,小猪猪~☆


谢谢你,我的爱。


END


终于赶在尾巴上完成的贺文,在这个各位大大都飙车的日子里,不才的我只能写个温馨的小甜饼了~


这是我们陪勇利小天使度过的第一个生日,也是勇利这24年来第一个有维克托陪伴的生日~


小天使生日快乐~要和维克托永远甜甜蜜蜜的幸福下去哦~么么哒~


PS:真是要死一死了……第一遍打完的文忘了保存,文档全都不见了啊!!这个是处在修罗场中的我凭借着还算不错的记忆力一点一点从地狱抠回来的……总感觉没有第一遍写的顺畅啊……(哭)嘛,反正过去了,小天使的生日就要开开心心的嘛,好事多磨吧~


2016·11·29

【维勇】【ABO】这家伙是龙(9)

此号已废:

#电影「他是龙」neta


#ABO注意


#魔龙A×勇者O、龙斗士×公爵之子




前文→【1】【2】【3】【4】【5】【6】【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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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讲给孩子们听的睡前故事里,骑士们都是会去救公主的。】


  又是晴朗的好天气,将巨大的毯子与布锻抛进水里,两人分别在两头洗涤着它们。水里很清凉,让被浸没的小腿有种舒服的感觉,很想整个人都躺进水中,好好观赏上方漂亮的水光。勇利曾许诺过要告诉维克托尽可能多的自己的所见所闻,所以此刻的他无话不谈。


  【很久很久以前,公主被魔龙掳走,焦急的国王发出告令,如果有谁能把小公主救回来的话,国王说道,我就把王位传给这位勇者,或是给他数不尽的金银财富。】


  【然后呢,会有人冒着危险去救她吗?】


  【会,故事里有很多,他们不畏艰难险阻,与魔龙斗智斗勇,最终会有一位勇者成功地将公主救回来,国王的承诺兑现,于是两人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所有的故事都会是这样的结局吗?】


  【嗯。】


  【那么魔龙一定不是每次都使出全力了。】


  【为什么会这样说?】


  【因为魔龙对于人类来说太过巨大了,不是每次都能侥幸战胜,找到公主的勇者们一定大多都会失败,除非魔龙没有要对他们下杀手的打算。】


  和勇利一起将洗净的毯子从水中拎出,两人从不同方向扭转着,使力挤出了毯子里吸饱的水分。


  【我的父亲就是这样,他是用人类的姿态去应战的,他说他喜欢人类之间为了某种正义而去决斗,即使是死亡没什么怨言。】


  【……诶?原来当时的事情是这样的吗?】


  维克托的父亲听起来也不像是一个邪恶的坏家伙,也许就像维克托那样,只是被龙之歌召唤而去的,变为龙的身体不受控制,这才做了掳走人类新娘的‘恶行’。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不幸的一族。


  【所以我和父亲才会被视为异类……】


  【咦?】


  听到了维克托的自言自语,虽然没能听全,但勇利还是惊讶住了。


  不过维克托却没有说下去的打算,可能他说的是自己的母亲吧,母亲似乎并不爱他的父亲,被掳来的人类视为‘异类’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可是,他的母亲会也视他为异类吗?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也许只是维克托用错了词句,勇利敛起眉,微妙的不安在心底扩散了开来。


  【来过这座岛上的男人拥有高超的剑术,连人类形态的父亲也不是他的对手。】


  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安,把拧干水的毯子放到岩石上晾晒后,维克托双手握紧比划出了一下挥剑的动作,美丽的长发在他身后飘扬着。


  【真的非常的帅气,勇利你也会吧?】


  【啊……我会一点……】


  【那太好了!来教我吧!】


  一开始就动用真刀剑的话,危险性难免过大,所以他们用粗树枝来代替。勇利教维克托握剑的姿势,然后又告诉了他几个战斗的基本动作。维克托非常好学,总是很快就能领悟他那并不好懂灵活的教学方式。很快,他们就能在最基础的劈砍刺挡中切磋战斗技艺了,对于新手来说已经进步良多。


  【除了这些基本的,你还要尽量比别人多学会几种出其不意的出招方式,与任何到你手中的武器融为一体,这样才能在战斗中占到一些优势,不至于一开始就胜负已分。】


  说着这些话的勇利神情严肃,拿了武器的他一旦抛却恐惧之类的不良情绪而变得认真起来,就会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目光坚毅,手中拿的即便是木枝也不影响他的气势分毫。


  【能重新掌握战斗的感觉真好,自从来到这个岛上之后遇到的不可思议事情太多了,以至于我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战士,如此软弱真是叫人羞愧……维克托,我们现在试着在对战中聊上一些其他事,这样可以培养你‘三心二意’的能力,让你可以对抗不同方位袭来的敌人。】


  勇利从没有教过别人,他自己也还是被人不停教导的那一方,所以他对教人战斗不是很擅长,只能靠自己的直觉‘乱来’。


  只要对方一说话,他就利用对方变得涣散的注意力迅速地击中要害,来往这么几次,维克托的身上都被他手中的木棍打到多处了,可是维克托越来越兴奋,丝毫没有因为这点挫折就半途而废。


  【那么。】


  被勇利要求提出话题的维克托继续问道。


  【为什么勇利有时会称呼尤里奥为小姐呢,人类的世界里,即使是男性Omega,也会遵照男女的这个笼统性别来选择称呼吧?】


  【那不一样。】


  勇利答道,并趁机抵开了对方的攻击,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袭向了对方的脖颈。


  【尤里奥他小的时候,曾经……】


 


 


 


 


>>>>>


  【我小的时候,曾经生过一场大病,几近死掉,也许你听说过这件事情。】


  金属的碰撞声中,切磋的两人使力对峙,剑刃摩擦着,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


  【在那之后,我那可恶的老爹就听信了学士的话,说是直到我成年为止,都会把我当成女儿来养。切!就为了这种事!】


  浓雾也并不影响他们的意志,在找不到具体方位的现在,觉得无聊的尤里奥和奥塔顺势就在甲板上演练起来。最初的起因都是尤里奥叫嚷着要和传说中的龙斗士比武,即便奥塔和他解释了自己只是拥有龙斗士后人这个名号而已,他也完全听不进去的要来尝试,奥塔只当他是无聊透顶才会胡闹,也打算在开始后手下留情。然而,才刚一击他就知道自己的判断失误了,眼前的这位出身尊贵的公爵之子,既没有纨绔子弟那样万事不精的恶习,也没有被自己Omega的性别所影响,而是一个令人惊喜的好手。


  事到如今就不能松懈对待了,奥塔单手握紧剑,侧过身子以减少自己在对方眼中的可击中范围。 


  【真意外,你的剑术很好。】


  【那当然,我是和勇利一起从小练到大的。倘若和我一起练的人普普通通,我恐怕也不会过多的去学习,但是那家伙不同,他比普通人要强。】


  收回剑隔开奥塔对他左肩的袭击,并用刃口一路顺着对方的剑身划过去,在划到对方的脖颈之前,也被对方抽剑挡下了。


  【他的步法也很独特,有一种奇异的节奏,我学不来。】


  【我还以为他只是一个稍显平凡的异邦人。】


  【小看他可不好哦,他认真起来很可怕,是一名真正的勇者,只是有时不那么坚定而已。】


  在格挡中忽然扭转了站姿,尤里奥出其不意地把剑架在了奥塔的脖子旁。


  【不过他有时也并非是我的对手……这局是我赢了,奥塔。】


  


  


 


 


>>>>>


  用来代替剑的粗木枝再次碰撞在了一起,比起刚开始,现在维克托显然已经掌握了一些战斗的感觉,有时能够用本能来代替全神贯注的迎击,不用刻意去看也能回手挡住攻击。


  【考虑到树枝与铁不对等的重量,这次的练习其实只能让你学到一些最基本的东西,再多的也只有等到找到更好的代替物再说了。】


  一开始就只是打算让维克托体验一把人类战斗感觉的勇利有些遗憾,维克托是一个好学员,教他的过程本身也是一种愉悦,让勇利暂且忘记自己还在孤岛的处境。


  【然后,今天要教你的最后一点就是,不要给敌人任何的喘息机会。】


  在争斗的过程中,一瞬间的仁慈或是犹豫都够人类死上好几次,人类没有魔龙那样自愈力强的身体,只有强者才能游刃有余的实施仁慈道义。


  【试着一直不停地攻击我,直到你能打到我为止,维克托。】


  听话的学员点了点头,举起手里的‘武器’向他袭了过来。确实如他所说的,对方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一直逼得他往后退去。当然,他手下留情了,总得让这场‘战斗’再持续一会儿。


  两人都太过聚精会神于战斗,结果谁都没有发现勇利身后的深潭,没有回头的勇利以为它只是普通的浅滩,而维克托则还不能好好运用‘三心二意’的技能,把这回事完全给忘了。勇利在踩进浅滩里没多久,忽然后脚踩空,整个人向后跌入了深水中。


  【……勇利!】


  听到从水上传来的失真声音的时候,勇利还处在惊愕之中,水上的天光离他越来越远,而下沉得越深越让他感受到寒冷,他愣了一两秒,气泡从他的口鼻之中不断溢出,意识到这点之后他连忙屏住了呼吸,打算向上游去,这样的距离应该来得及。海鱼从他的身边划过,事不关己地游走了。


  当他将要往上游时,水里的世界突然又进来了一个人,维克托闯入进了上方的水光中,看到他没事之后焦急的神情消失了,朝他游了过来,伸出了来接他的手。勇利仰头看着他,如果现在的维克托有着一条鱼尾,一定也是睡前故事里出现的美人鱼,在维克托带着他向上游去时,他忍不住伸手去触摸了那在水中的银发,那些拥有着和精灵的发色一样的发丝调皮地绕过了他的手指,这个时候,他们都忘记了不能直接触碰彼此的约定,他的手被维克托紧紧地牵着,来到水面上之后对方又抚摸了他的脸颊以确认他的体温。


  【没事吧,勇利?】


  【嗯……】


  【太好了。】


  维克托小声的说着,把他揽进了怀里,尽管这个拥抱只持续了几秒不到,但他还是感受到了来自维克托胸膛的心跳,那实在是快得令人有些担心的频率。


  【我忘了这里不太安全,抱歉……】


  几根湿发黏在了维克托的脸侧,勇利看到后,便下意识地抬手替他拨到了耳后。发现对方正在注视着他的举动,勇利连忙又收回了手。


  【也许你该离我更远点了。】


  维克托忽然有些烦恼的说道。


  【怎么办,勇利,我感觉我的心脏不太妙,见到你后就时常这样,现在它又比任何时候都要吵,是我又要变成龙了吗?】


  勇利愣了两秒,然后终于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会这样。


  【……勇利?】


  弄不懂情况的维克托不解地歪了歪头,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让他的心脏如此之吵的人会笑成那样,难道他不怕自己会变成龙吗?


  那也难怪,这可是人类也难以搞懂的高深学问呢。




  TBC




  不好意思给出场少的龙斗士夫夫打奥尤tag了


  发现热度好像升不了,于是打算彻底放飞自我,按照自己的想法好好地写完它,然后继续打滚求理!咱会好好回复哒!٩(๑> ₃ <)۶(不嫌我话唠的话。。


  感谢来看~

【维勇】启明星(《将军夫人》番外)

维勇Yuri:

kitabi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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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各位支持【打滚卖个萌>3<】







**星际架空AU, ABO设定
 联邦上将alpha维克托X帝国军校指挥系学生伪beta omega勇利 的设定
他们属于官方,OOC属于我




*维克托单人视角番外。正文全文戳tag,感谢。




我超了5K字数我会说?【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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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会和那个女孩多聊两句,”克里斯手里拿着一杯新调的曼哈顿,琥珀色的液体在鸡尾酒杯里来回晃动着,他趴在吧台上侧过头看着身旁的银发青年,“那是以前机甲系的系花吧?”




“谁知道呢。”倚在吧台旁的维克托笑着回答自己的好友。要知道,他的记性一向不好。




此时的维克托已立下了赫赫军功,他的身上早已挂上了不小的军衔,是个难得的军事天才。虽然在军部小有名气,但与他的父亲相比还是缺了几分稳重。他从不对自己的Alpha信息素多加掩饰,那浑身所散发出的气息中总透露出几分锋芒,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张扬。




维克托的银色长发随意地扎成了一个低低的马尾,散在肩膀处,衬着精致帅气的五官,整个人仿佛发着光。路过吧台的几位女孩一边大声地喊着他和克里斯的名字,一边对他们用力地挥了挥手。这头的维克托优雅地朝那群女孩举起手中的酒杯以示回应。他仰头喝下一大口伏特加,微凉的酒液顺着食道流下,胃部瞬间一片热辣,女孩们发出了带着起哄意味的尖叫。




克里斯也跟着大笑起来,他抿了一口曼哈顿,向维克托问道:“明晚宴会的女伴你找到了吗?”




第二军团与虫族在得洛斯的大战终于在前两天落下了帷幕,虫族终于在此战之后全军退出了联邦的境内,而明天的宴会便是要庆祝联邦英雄们的凯旋。




维克托看上去暂时还没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只是摇了摇头,垂眸看向手腕上的表,它恰好跳到了整点的数字上。维克托饮尽最后一口伏特加,把空酒瓶放到克里斯的手边:“我该走了。”




克里斯点了点头,毫不在意地朝走向大门的维克托挥了挥手。这场属于军校毕业生们的派对已经持续了一整个晚上,不少人也早已退场,留到尾声的大多是当初在学校中的焦点人物。维克托算是选择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时间离场,他仅简单地朝门口处的注意到自己的同学道过别,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会场。




尼基福罗夫的府邸大门在黑色的飞行器面前缓缓往两侧打开。闯入眼帘的宽敞庭院明亮而整洁,显然被人精心打理过。一簇又一簇盛开的绣球花依偎在一起,为院子增添了不少色彩。几盆淡紫色的小苍兰摆放在院子一侧那高低有致的平台上,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着。精致的花剪与几片紫色花瓣被它们的主人放在那个置于小苍兰旁的小巧竹篮当中,篮子里的手帕被吹起,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




“维克托少爷。”刚刚拎着外套跨下飞行器的维克托转过头,一位身穿西装,黑发中夹着几根银丝的中年人正站在门口处,带着笑朝他微微鞠躬,“上将和夫人已经回来了,您的生日礼物放在您的房间里。”




“谢谢,卡尔叔。”




银发青年微笑着向这位从小认识的管家点了点头,便匆匆跨入大门。熟悉的巨型贵宾从楼梯扑下,被维克托接了个正着。马卡钦在他的怀里拱了拱,伸出舌头来在维克托的脸上留下了不少口水的痕迹,随后跟在他的身旁一跳一跳的往楼上走去。




母亲坚持请来的几位仆人在二楼走廊上来往,在工作的空隙中和他打着招呼。不远处的书房里传来父亲熟悉的声音,也许是正在和自己的下属处理着军部的工作。维克托小心翼翼地带着马卡钦经过书房门口,走向自己的房间。




他的那份生日礼物正躺在门后的柜子上,简约的包装无处不显露出他父母一向的风格。维克托微微勾起嘴角,把礼物高举过头顶躲过马卡钦不断向它伸来的爪子,才带着几分隐隐的期待把它拆开。




一个崭新游戏头盔正安静地躺在礼物盒中央,窗外的阳光恰好洒在它光滑的表面上,在顶端形成一个小光点,但维克托却在看到它后稍稍敛起了笑意。稍微对他有所了解的人几乎都知道,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对这种游戏头盔的兴趣恐怕还不如学生们认为最枯燥的课本《联邦史》。




但恐怕这些人里并不包括他的父母。




维克托看上去对这样的状况也已经习惯了,他把自己的礼物塞进书桌旁的柜子里,和那其他数个包装相差无几的盒子放在一起。马卡钦也许看出了他的情绪变化,把双爪搭在他的腿上,湿漉漉的眼睛里似乎带着些安慰的神色。维克托轻笑着揉了一把马卡钦的头,走进浴室里洗去一身的酒气与疲惫,在稍作整理后,再一次踏上了走廊。




尼基福罗夫上将恰好从书房走出,那一身戎装看起来风尘仆仆,想必是一到家便急匆匆地冲进了书房。他的一头银发被剪成了干净利落的模样,显得更为稳重。在家中的尼基福罗夫上将虽然并没有在军部那样严肃,但身上依旧散发着属于Alpha的威压。他转头看向正往自己走来的维克托,尽可能地放缓了脸上的凝重神情,但那显然并不那么成功:“维坚卡,收到你的礼物了吗?”




“当然,谢谢您。”维克托朝他露出一个笑来,“我很喜欢。”




听到此话的尼基福罗夫上将稍稍松了口气,他大概并不擅长与自己的儿子交流,两人之间瞬间陷入了一阵沉默当中。他一时不知如何缓解这略显尴尬的的气氛,只好往楼梯的方向张望了两眼,维克托见状主动开口说道:“母亲现在应该在选明天的礼服。”




“那你去替她选一选吧。”尼基福罗夫上将点了点头,他整理着自己的袖扣,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朝维克托嘱咐道,“明晚我可能会晚一些到,你们可以先到会场去。”




“好的。”维克托保持着脸上的微笑,目送尼基福罗夫上将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后者走了两步后又忽然停下,眉心微皱看向维克托:“维坚卡,你的头发该剪了吧?”




维克托扎成一束的银色长发恰好从肩上滑下,他愣了两秒,垂下眸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头发后应道:“好的。”




尼基福罗夫上将再次点了点头,维克托倚在栏杆上,看着他抱着手中的军帽脚步匆匆地往外走去的背影,直到他彻底消失在门外,庭院里响起飞行器发动的声响。




而后维克托回想起来,这竟是他最后一次与父亲交谈的情景了。




“维坚卡!”站在落地镜前、身穿一袭白色长裙的那位女子转头看向站在门口处的,那张与他相像、明显经过精心保养的姣好面容上挂着灿烂的笑。她伸手把维克托拉进房内,“来帮我再选一件怎么样?”




“妈妈,您身上这件已经足够好看了。”维克托的笑里掺着几分无奈,但依旧任由她把自己拉到那几件正躺在床上的华美礼服面前。像明晚这样的宴会必然是Omega们炫耀他们在白塔中所学到的交际技巧的最佳场合,和其他上流名媛一样,他的母亲也总会在宴会之前为礼服抑或是首饰愁上好几个小时。




“不不不,总觉得它还缺了点什么。”尼基福罗夫夫人脸上带着几分为难,左右来回地看着身上的裙装。维克托从床上拿起另一件深蓝色的礼服,它的领口处镶着几枚水钻,长至拖地的裙摆上绣着几朵紫罗兰,显得简单却不失优雅,维克托将其递给他的母亲:“试试这个?”




“我去试试。”尼基福罗夫夫人接过那件礼服,几乎头也不回地跑进了更衣间,徒留维克托一人在背后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往门外看去,恰好看到了路过的那位Beta管家,维克托开口喊住了对方:




“卡尔叔,您明晚不去宴会吗?”




卡尔恭敬地垂着头:“维克托少爷,家里总需要有人看着。”




“交给机器人们就好了,卡尔,你总该放个假了。”尼基福罗夫夫人从更衣间里转出,她穿上了维克托为她选的那件深蓝色礼服,看上去像一只活泼的蓝翡翠,她的语气中带上了隐隐的期待,“明晚可是难得的狂欢。”




“可是……”卡尔看上去依旧有些为难。




“是啊。”维克托一边替他的母亲把礼服背后那几处褶皱抚平,一边笑着附和道。




卡尔最后还是答应下来。他们开始为了明日的宴会而各自忙碌起来,却没人能够想到所谓的狂欢仅仅只持续到完全进入夜晚的那一刻。




一切都是从一个被打碎的玻璃杯开始的。那时候的维克托站在母亲身边,一边听着她为自己介绍不知道第几位贵族Omega的父母,一边回应着不远处克里斯投来的嘲笑目光。四周的贵族们挂着礼貌的笑觥筹交错,Alpha们占据了会场的正中央,他们高声阔谈,而Beta和Omega们则凑在几个不同的角落,笑声随处可闻。




即便会场内称得上是一片吵闹,但玻璃杯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响亮清脆,那位站在餐桌旁呆若木鸡的服务生一时间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他的上司匆匆走上前来想要训斥着他,却不料转过身来的他将一把锋利的匕首完整地没入他的胸口。




维克托看到了那位服务生几乎与眼白融为一体的眼瞳,他的脑内一时警铃大作,往前跨了一步挡在神色惊恐的母亲面前。他下意识往腰后摸去,却忽然想起今天的宴会本就不允许带任何配枪进场。




那个碎在地面上的玻璃杯宛如一个信号,贵族们发现刚刚才与自己聊得愉快的人竟忽然抽出武器向自己攻来,尖叫声在数秒的沉默之后伴着枪声响起。




Alpha们把自己的家人护在身后,不得不赤手空拳地面对着不知从而来的敌人,护卫队也久久未见身影,恐怕也早已在外头遭遇了不测。第一个现出原形的是那位服务生,巨大的金壳虫趴伏在玻璃杯碎掉的位置上,看上去正在指挥着自己的部下们。




维克托和卡尔把尼基福罗夫夫人紧紧护在身后,在不到一分钟以前,他接到了自己的父亲带领第一军团出战的消息,恐怕他已经赶不到会场来了。维克托伸出手来从其中一位虫族手上夺过那把手枪,毫不犹豫地朝对方的脑袋扣下扳机,但下一个目标显然并没有那么好找了。他根本无法仅靠着一个身影判断对方究竟是人还是虫,维克托的枪口来回移动着,最后坚决地指向餐桌旁的那只虫子。




一声枪响,却是卡尔在他的面前倒下了。维克托瞪大了双眼,他转过头,不远处站着的那位Beta双手颤抖地握着一把手枪,他很快向维克托的方向扣下了第二次扳机。




银发青年被推至一旁,枪声响起,极其刺目的血迹在深蓝裙摆的那朵紫罗兰上缓缓晕开。在那一个瞬间,他看见了开枪者带着得意的清亮双眼。




维克托猛地惊醒,他皱起眉头,早已剪短的碎发因为汗水黏在后颈,而他的后背也已被冷汗湿透。睡在他身旁的马卡钦因为他的动作而低声呜咽着,维克托伸手轻轻抚过它的身体,在黑暗之中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床铺。




他在落地窗前站了好一会,借着屋外的街灯能隐约看到楼下那略显破败的庭院,已无人打理的绣球花和小苍兰在凋谢后随着枯叶落了一地,杂草也已长到了半米高,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敲门声打断了他,维克托迅速地敛起眸中的所有情绪。他打开房门,一台机器人正站在门口处,头部的红灯一下又一下闪动着:“您好,维克托少将。”




“卡尔,我记得现在应该是凌晨三点。”维克托神色冷漠地看着眼前的机器人管家道。




“是的,但是十秒前,克里斯少将给您发来了一份关于欧罗巴战争的信息。”卡尔胸前的晶屏上迅速出现了一份名单和克里斯的几句话,维克托仅读过一遍,拳头便不自觉地攥起。他沉下脸来,从门后拿下一件外套,便脚步匆匆地在一片漆黑中往书房的方向走去:“通知克里斯、米拉和格奥尔基,准备紧急会议。”




“好的,少将。”卡尔一边回答着,一边跟在他的身后,直到维克托停下脚步来奇怪地看着它,它才从自己身后摸索出一个眼熟的礼物盒递给他,“少将,这是在您的旧房间里找到的,需要扔掉吗?”




维克托将它打开,躺在中央的游戏头盔依旧无比崭新,他垂下眸,捧着整个盒子走进书房,声音低哑地答道:“不用了。”




卡尔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他缓缓关上厚重的大门,直到把最后一道光线掩去。它在原地站了几秒,转身缓缓消失在黑暗的长廊中。




 




克里斯将一支止血针剂扔给维克托,后者道过谢后,低下头来清理着手臂那道伤口中的金属碎片。刚刚在一场小规模战争中取得了胜利的两人身上都带着硝烟的味道,衣服上还沾着不少灰尘与血迹,克里斯坐到他的身旁,用毛巾擦去脸上的污迹,边向维克托问道:“你的机甲怎么样了?”




维克托摇了摇头,他的机甲在战场上意外爆炸,好在当时战争已经接近尾声,加上他及时将驾驶舱弹出,并未受到重伤,但他的手臂依旧不可避免地被机甲炸开的机甲碎片所伤。几乎不用细想便能知道,始作俑者究竟是谁。




“他们这次居然连这样的招数也使上了。”




“狗急跳墙,很正常。”维克托耸了耸肩,把依旧往外渗着血的伤口简单地作了一番处理。




那双躲藏在枪后、显然并没有被虫族侵蚀的眼睛深深地印在维克托的脑海里,甚至在这几年内时常出现在他的梦中,让他在深夜中惊醒。对那时候的他来说,要找出混进贵族中的开枪者本已不易,更不要说是对方背后的势力。维克托使尽了浑身解数,几乎称得上不休不眠,加上克里斯和他的部下的帮助,才终于揪出真正指使凶手的人。




当时维克托还不过是个小小的军官,他不得不一边与军部的几只老狐狸周旋着,一边在暗地里执行着自己的复仇计划。在那段极度黑暗的日子里,夜不能眠是常有的事情,毕竟随时随地都可能丢掉了性命。但所幸一切都比预料中发展得更好,他在军部的权力也随着军衔的提升进一步扩大,在和对方的博弈中显然已经略胜一筹。他们终究还是被维克托的计划逼到绝境,才打算在这一次赌一把。




“你打算什么时候收尾?” 




“明天。”维克托的眸中闪着微妙的光。




“希望他们最后一晚能做个好梦吧。”克里斯撑着下巴看向正往自己手臂上注射止血针剂的维克托,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你打算这次自己去?”




上一次维克托坚持要亲自出马去解决对方阵营中的关键一人,那整个过程称得上是心惊胆跳。虽然最后计划圆满完成,但也把他的属下给吓了个半死。克里斯从格奥尔基和米拉那儿听到维克托那些不要命的所作所为时,也不禁皱了眉。




“放心吧,这次不会了。”维克托走到桌旁,指尖轻抚过桌面上的游戏头盔,神情一时间变得柔和了不少。




维克托依旧记得自己曾经答应过某个人,他要在首都等对方的到来。而在那之前,他的命可千万不能丢了。




“身份认证成功,正在读取信息。”




“欢迎回来,Victory。”




维克托驾驶着黑色机甲走过训练场正中央的长街,两侧的对战场内相继爆发出一阵又一阵起哄声。他走到起哄声最大的那一处场地门口,恰好看见那架深蓝色机甲把手中的武器完整地没入对方的驾驶舱中。代表胜利的钟声响起,围观的人群在短暂的沉默过后再一次叫喊起来,伴随着的还有震天的鼓掌声。




那位胜者似乎并没有打算对满场欢呼作出什么回应,他干脆利落地跳下了台子,随意拿起自己的奖品便往门口处的维克托奔来。




“小维!”对方的声音还能听出几分少年时期特有的稚嫩,他站定在维克托的面前,语气中带着雀跃,“今天是要去报名吗?”




“Yuuri等了很久?”维克托轻笑着,和他并排走在长街上,往目的地的方向走去。他们早已说好今天一起去报名参加星网上的双人机甲对战比赛,看Yuuri的模样,大概是对今天期待已久了。




“还好,刚好能打了几场对战。”Yuuri扬了扬手里的那个精致的小袋子,里面装着他刚刚赢下的奖品,维克托看着深蓝机甲虽然带着得意但动作依旧略显笨拙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




听到了维克托的笑声后,Yuuri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顿了两秒,把话题转开:“我准备过两天申请军校的考试了。”




“好,我会在首都等你的哦。”维克托脸上的笑意从见到对方开始便未曾收起过,他隐隐有几分庆幸对方看不见坐在驾驶舱里的自己,“说起来,我还没问过Yuuri为什么这么想去军校呢?”




“唔……”Yuuri变得支支吾吾起来,过了半晌,才用几乎无法听清的声音回答道,“因为维……维克托。”




意外地听到自己名字的维克托一时愣住了,他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也许能称得上是惊喜,那让他不由得把嘴角的弧度弯得更高,甚至连手指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他稳住了自己的声线,带着试探小心翼翼地重复了一遍:“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嗯,”Yuuri点了点头,“他一直是让我吃惊的天才。”




维克托轻而易举地便从Yuuri的声音里听出了他的仰慕来,他饶有兴致地撑着头想要等对方说出更多关于自己的话来,但Yuuri看起来并没有这个打算。他只是略微提高了音量以掩去自己的尴尬:“维克托只是一部分原因啦,我也希望能够亲自打退那些令人讨厌的虫子们。”




维克托忽然想起了当初刚入军校的自己,也是像面前这位少年这般,有着崇拜的人,说出过类似的、像是宏图壮志般的话语。但最终那个人在战争中不幸牺牲,而他也终于意识到,虫族固然可怕,但比它们更令人感到可怕和丑陋的,却始终还是人。




不过没关系,他相信自己定会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他的。维克托看着急匆匆跑到报名点前,朝自己拼命招手的Yuuri,一边往他的方向走去,一边想到。




刚刚取下游戏头盔的维克托还带着笑回味刚刚的对战,卡尔却带着金属生锈的摩擦声磕磕碰碰地走进房间来打断了他:“您好,维,维克托少将。”




“卡尔,怎么了?”维克托看向自己的机器人管家,自从收到那次发生在家门处的意外波及后,卡尔已然没有当初那么灵活了。即便维克托为它换了一个崭新的外壳,但核心的芯片似乎也遭到了不可修复的损坏,动不动就会出现程序错误的现象,但维克托看起来依旧没有把它换下的打算。




“收,收到了一封关,关于Yu……Yuuri的信息。”此时的卡尔连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起来,声音掺杂着嘈杂的电流声。在过了数秒后,它才将信息显示在胸前那带着雪花点状的屏幕上。




那是一份属于某个人的身份资料。维克托凑在屏幕前,仔细地辨认着上面的字:“胜生……勇利,性别未知……”他把资料往下拉去,一张照片不出意料地闯入了他的眼帘。一位黑发棕眸的男孩正看着镜头微微笑着,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半框眼镜,透出几分可爱来。维克托想起卡尔刚刚说过的话,双眸忽然一亮:“勇利!哇哦,amazing……”




他的拇指指腹缓缓擦过屏幕上照片所在的位置,兴趣满满地重复着勇利的名字,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代表惊喜和兴奋的光。维克托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机器人管家想要对它道谢,灿烂的笑容却一时僵在了脸上。




卡尔头上的红色灯光挣扎着闪动了两下,连带着其他亮起的信号灯一并暗下,唯独剩下那块显示着关于胜生勇利的资料的屏幕。




 




身穿军装的维克托跨下自己的飞行器,带着一身风尘仆仆往屋内走去。他才刚刚推开大门,一团黑影便带着呜咽声从楼梯上往他冲来,维克托如同当初一般稳稳地接住扑到自己身上的马卡钦,后者把前爪搭在他的肩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一楼的灯光忽然亮起,空旷的屋子里一时间灯火通明,一台机器人从另一侧迎出:“欢迎回来,维克托上将。”




“W-14,今天有人来过吗?”维克托朝它点了点头。




当初维克托为他的机器人管家所起的名字,主要的原因还是纪念陪伴自己长大的卡尔叔。但连卡尔也因为意外而提前报废之后,维克托便只用普通的代号来称呼他的机器人管家,因为这能让他不会再有第三次失去卡尔的机会。




“普利赛提侯爵在两天前曾来拜访,他希望您回来后能及时联系他……”




维克托抱着马卡钦站在原地,听着W-14一条接一条向自己报告着这两天的记录。直到听完最后一条,维克托才开口问道:“有胜生勇利的记录吗?”




“没有,上将。”




维克托无奈地点点头,伸出手来揉了揉眉心。自从勇利不再出现在训练场后,关于他的一切消息便消失了好一段时间,直到勇利进入军校就读后,维克托才在偶然之下重新见到他。




维克托并不是没有想过直接去找他,但自己的贸然出现恐怕会把勇利吓得不轻。他后来曾悄悄地以Victory的名义给勇利发去信息,仅在第一次得到一句“你是谁”的回应后,之后的一切信息便如同石沉大海,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该不会是把自己拉进黑名单了吧?维克托忍不住想到,心底不禁涌出了一阵委屈的情绪。




“维克托上将,”W-14再次开口,它从背后摸出一个包装紧实的盒子递给维克托,“这是今天送来的包裹。”




维克托一时想不到究竟是谁会给自己寄来包裹,他皱着眉将其拆开,里面包着一个黑色的长盒子。他看了一眼W-14,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正并排躺着两个带着流光的超S级核心。




他忽然想起来,这是他和勇利一起在比赛当中赢下的奖品。维克托不着痕迹地叹了一声,带着长盒子踏上楼梯,而马卡钦则如同往日一般跟在他的脚边,一蹦一蹦地往上走去。




维克托推开自家机甲训练场的大门,一架银白色的机甲正沉默地矗立于场地的中央。他垂下眸,从盒子中取出了属于自己的核心。




“您好。”随着维克托安装核心的动作,驾驶舱内响起了一个低沉的陌生男声,“请您进行命名设置。”




维克托沉吟了一阵,他回忆起当初某人为这架机甲起的名字,他忍不住微笑起来:“Bacchus。”




“确认命名为Bacchus?”




“确认。”




“设置成功。”男声顿了顿,“来重新认识一下吧。您好,我是Bacchus。”




为Bacchus设置程序花了维克托不少时间,待他离开机甲训练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维克托匆匆洗过澡,一边抱着已然睡得香甜的马卡钦,一边开始查看通讯器里的两条未读信息。




一条是来自科研所的,雅科夫告诉维克托,他的基因匹配对象将会在不久后便得出结果。虽然维克托知道内阁最近对自己越催越紧,但他依旧没打算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几乎没有细看便把它标上了已读。




而另一条则是军校为他发来的、符合条件的候选实习生资料,身为导师之一的维克托是有权利选择未来想要亲自指导的实习生的。他将信息拉到最末,点开第一个附件里的视频文件,一位黑发棕眸的青年出现在半空中的大屏幕上,他正握着匕首往敌人的方向冲去,身形矫健得如同一只黑豹。




沉迷于战斗的快感中的勇利和维克托初次见到他时一样,身上不自觉地散发着耀眼的光,引人注目,令人着迷,足以照亮所有漆黑阴暗的角落。维克托眼眸中瞬间写满了惊喜,他想要将视频中的一切印进自己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不知厌倦地重播着黑发青年的视频。




直到通讯器的铃声再一次响起。




 




“上将,启明号已经准备完毕。”




维克托向米拉点了点头,往那艘崭新的战舰走去。他刚刚跨进启明号,便看见熟悉的黑发青年正站在走廊处,朝他露出充满暖意的笑。




“我还以为你又睡过了呢,小猪。”




维克托弯起食指在勇利的鼻梁上轻轻一刮,后者在四周的哄笑声中红着脸发出了抗议。维克托笑着牵起他的手往舰桥走去,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假如维克托是一位曾在黑夜中迷失了方向的旅人,那勇利必然是属于他的那颗启明星,他的存在让维克托可以不再为那漆黑一片的前路感到丝毫的担心与害怕。




因为他知道,在启明星升起之时,黎明必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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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翡翠:是一种鸟




第一段完美体现出我想写 碎冰 的迫切。




最近更新时间不定,因为要赶番外,赶完就会马上开始更新坑w。


【维勇/新闻体】震惊!他们的婚礼竟请来了大半个花滑圈!

睦月霜降之时:

▪和金牌算是有点关系?其实也就一个时间线的关系。


▪最近晚上要去练交际舞,突然变成欧洲中世纪的贵妇,然后工作日可能真的没时间更新什么的。


前文:


《金牌(上)》


《金牌(下)》(这是个车)


本篇:




震惊!他们的婚礼竟请来了大半个花滑圈。


(为什么我的标题总是这么长。)






by.睦月霜




11月29日,俄罗斯前花滑名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与日本前花滑名将胜生勇利在莫斯科举行婚礼。据悉,胜生刚刚结束了自己花滑生涯最后的赛季,转而退居二线有望进军教练行业。此次引退后,两人的突然公开,选择结婚也让粉丝们惊喜了一把。据说两人已经交往三年之久,因为事业原因一直没有公开。这次能够得到粉丝们的祝福两人表示非常高兴,并表示年后会一同召开新年粉丝见面会。婚礼选择在莫斯科结婚圣地圣瓦西里大教堂举行,嘉宾规模可观。除了两位新人的亲人外,还请来了两位的昔日教练与诸多圈中好友。俄罗斯新晋小将尤里·普利塞提与泰国名将披集·朱拉暖分别担任伴郎,尼基福罗夫的教练雅克夫与胜生的教练切里斯帝诺一起为两人证婚。此外,加拿大名将让·雅克·勒鲁瓦,哈萨克斯坦名将奥塔别克·阿尔京,意大利名将米凯莱·克里斯皮诺,中国小将季光虹,瑞士名将克里斯托弗·贾科梅蒂等纷纷等出席为好友祝贺。




据悉,婚礼现场浪漫非常,地点选在美丽庄严宏伟的圣瓦西里大教堂。会场布满了象征浪漫纯洁的白色玫瑰与百合。并由知名乐团演奏配乐。婚礼开始,两位新人自红毯缓缓走来,宣誓并交换了戒指,并在众人的起哄下拥吻。当天还是新郎胜生勇利的生日,众人纷纷庆祝并送上祝福,另一位新郎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更为爱人准备了惊喜。婚礼最后,新郎胜生勇利抛起了祝花,由尤里·普利塞提接住。下一个结婚的看来就是他了。




新郎尼基福罗夫称,由于两人是跨国婚礼,将于一个月后尼基福罗夫生日当日在日本长谷津,也就是胜生勇利的老家再次举行一次日式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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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评论 1L


结婚啦!!!99999


不由想起一句“大家,我的好友结婚啦!”




……




匿名评论 666L


呜呜呜他们终于结婚了!好想去现场一定超浪漫!要是出碟出配信我买爆!!!




……




匿名评论 999L


买爆的疯了吧这又不是商业制作。啊虽然我也好想看,只能等本人发照片了。想知道细节……




匿名评论 1000L




看到大家这么热情,知情人士就透露一下好了。




昨天的婚礼真的非常热闹,感觉这辈子不会再遇到这么浪漫的婚礼了。




首先会场布置就非常梦幻,po出来的照片完全没有现场感受强烈,绝对就是买家秀,现场是超棒的。色调基本上是由白色和暖黄色构成,白色的是玫瑰和一些别的花,我是不太懂不过据说也是各种各样的寓意,暖黄色是来自于欧洲中世纪风格的吊灯。整个婚礼会场布置风格都是偏欧风的复古又不是现代的简约感,一个直男都感觉被打动了。




然后说说礼服设计,两人的西装都是白色的,然后配饰上不太一样,和四年前他们俩第一次表演滑的风格差不多,维克托是粉色的领结,勇利是蓝色的领结,这个实际上是有纪念意义的。




(其实一直想让勇利带头纱的,正式婚礼的没有带,后来聚会的时候偷偷带了x)




之后就是婚礼开始了,其实婚礼很短,按照流程也很顺利,而且太激动了所以没记得什么过程,大家自己脑补吧,怎么浪漫怎么来。感觉自己结婚都不会有这么激动。勇利能够得到幸福我是真的很高兴。




接下来是婚礼结束的派对,请了很棒的乐队,演奏了勇利成名滑《yuri on ice》的曲子,还有一些其他的,好像是几年来两个人重要比赛的曲目都演奏一遍,简直充满了相遇相知过程里满满的回忆。




然后祝花被尤里接到了,其实尤里是我们那代花滑运动员里年纪最小的,而且我们里大多数都已经引退或者快要引退了,尤里却是还在高峰期,而且他其实刚过发育期,事业上是能够更上一层楼的,大家也都很看好他,至于结婚的事因为我们都当他还小所以一直是在开玩笑。不过他本人倒是很严肃,跃跃欲试欲言又止的,不过因为某些表面原因就不多透露了,跟你们想的一样,只是工作和年龄的问题。




派对还是很开心的,之前的老朋友们就开始聊天。JJ几年前就结婚了不过这次居然没带他妻子来,听说是有了宝宝什么的,下手真快啊明明比我还小一岁,总之也祝贺一下。克里斯最近也很好,引退之后也过的风生水起,打入演艺圈了大家也是知道的。光虹还活跃在赛场上,去年的赛季拿到了铜牌。




之后吃了顿大餐,听说是请了各种菜系的厨师来,西餐中餐泰国菜日料什么的应有尽有,还有甜点,还有……传说中的猪排饭,真的是很好吃!!




大概就这么多了,接下来都是私人活动就不多透露了。谢谢大家。




匿名评论 1010L




秃子终于和猪排饭结婚了,真不容易。




但是,不要再把我当小孩了行吗?还有那个祝花,明明故意丢给我的啊,有见过这么准丢进人怀里的吗?!




最后,你们大人真恶心。




匿名评论 1012L




想结婚。




匿名评论 1099L




身边的好友都结婚了还真是令人羡慕啊。补充一点婚礼的小细节吧。




之前的评论有好几位可都是婚礼参加者的本尊。




那位接到捧花的,勇利可是背对着你抛的,明明心里贼高兴矜持什么呢。




这次婚礼主要也就请了他们两个人的亲友,所以是谁可想而知。




勇利因为有酒后乱来的毛病所以据说白天没敢给他喝酒,晚上可能是喝了,所以这两人今天一整天也许都不会出现。




昨晚喝多的人不少,切里斯帝诺和雅科夫都喝多了,喝多了开始斗歌,说实话平时看起来很正经的人很有可能一张嘴就是鬼哭狼嚎。隔壁的意大利人可能要疯了。




然后,玩着玩着两个主角就跑了,跑到游泳池角落去跳舞,含情脉脉的。估计以为没人看见吧,但是很不巧,被我发现了,还拍了照。




米凯莱受不了那边斗歌的于是打算跑路,结果被李承吉和雷奥丢进水里,某角落含情脉脉你侬我侬的两位于是就这么被吓到了。




好吧是我提议把米凯莱丢进泳池的。是的我故意的。




好的开个玩笑。




然后那两位回归人群,不知道怎么回事开始斗舞,维克托比勇利还积极,可能是因为没给勇利喝酒。后来尤里也加入了进来,这孩子可能想走色气路线,能脱得都给脱了,真不愧是战斗民族啊。然而还是嫩,可能小天使的路线比较适合他。




关于维克托的舞姿,简直,要命。不知道他是怎么拿到花滑五连霸的,也可能是打算放飞自我,手长腿长的乱扭一通。估计给你们看见了能脱粉,实际上以前喝多了也这德行。不过维克托其实很少喝多,毕竟战斗民族,之前好几次也就是有点醉假装喝大了玩玩,然而昨晚感觉是真的。




这次婚礼真的挺隆重的,维克托很在意这方面,关于仪式什么的。勇利可能是有点害羞一直没打算大办,然后不知道怎么就被睡服了。虽然说两人只是运动员,但是其实维克托的身家应该是很难想像的。比如这次婚礼手笔不小,场地的租用就是一个不菲的数目,还有礼服之类的都是高定,我们几个这次来莫斯科吃喝玩乐都是花他的钱,真的狠狠宰了他一笔,然而人家不痛不痒的,以前都没发现人家这么有钱。只知道他礼仪方面也很懂,很有礼貌很优雅很绅士,一看就是小少爷这种有钱人家的孩子。




最后提一下戒指,肯定也是价格不菲,是定做的DR戒指,象征着一生仅此一次的爱恋,和那个一生只能定制一枚的差不多。上面的钻石也很高级,绝不只是能想到的八心八箭,还带着点冰蓝色。戒指是铂金的,里面刻了两个人的名字,以及合起来的话内侧能拼成一个镂空的雪花,代表着相遇的冰场。总之每个细节都是有意义的。至于实物,过几天他们会自己秀图的。




大概先这样吧,能看着他们俩结婚我也感到很荣幸。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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