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飞雪

【冰尤同人】===无尽深空[2]===by二水

二水www:

 ·勇利死亡注意 


 ·DNA移植再生梗  


·相信我这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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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是简简单单地做一个替代品吧。”


雪幕中,红瞳黑发的男孩静静站在洁白的棉被上,看似有十四、五岁。一片小小的雪花落在掌心中央,渐渐融化成为一滴水,冰凉的躺在掌心中央。


红色瞳子里泛着水光,他明白自己存活于世的意义。


只是简简单单地,做一个长相一样,性格相似的替代品,仅此而已。


“勇利——勇利——”


维克托在呼唤那个已经死去的人


而不是自己。


双目微敛,朝声音传来的反方向走去,在雪地上留下一个个即将被淹没的脚印。


风雪很大,呼啸着从他身旁穿过去。


在戏弄,在嘲笑。


原来,我长得那么快,是因为激素啊……


原来,他一直都想要“我”回来啊……回到他身边,不再离开,永远。


渐渐地,合上双眼,忆起往事。


“维克托,这是谁啊?”


刚刚五岁的勇利,指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十五六岁的青年,穿着表演服,静静地站在冰面中央。


圣洁,美好,不可侵犯。


维克托的指尖微微一顿,似有刹那晃神。


“唔,维克托?”


红色的大眼一眨一眨,闪烁着疑问。


“这是,一位很知名的花滑运动员。他曾在大奖赛上获得银牌。”


目光呆滞,似乎在回忆往事。


“那维克托应该和他见过吧。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恩,他啊……他最喜欢吃炸猪排盖饭了……”


维克托看着面前这个小人,心突然揪了一下。“嘿!居然和我一样喜欢吃炸猪排盖饭呢!”勇利的小胖手划过照片上人的眸子,红色的,闪着光。灯光落在他俊美的面颊上,描绘出温柔的线条,是多么的迷人“或说回来,维克托是不是曾经得到过五连霸呢?我将来也要成为像维克托一样的人!”


勇利的眼睛里泛着笑,不知为何,维克托突然有些心酸。


呐,连信仰的轨迹都是一样的呢。


维克托双手托起小小的勇利,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一下额头“那我们可说好了,勇利将来也要像我一样,得到五连霸啊~”


时间定格在那一刻,阳光和煦,洒在勇利的小脸上。


“勇利~今天中午做了你最喜欢的炸猪排盖饭哟~”


蓝色的方格餐布上,摆着一双碗筷“哇!爱你哟,维克托~”


勇利抱住维克托的手臂,亲吻着维克托的面颊。正当此时,一颗胶囊突如其来地被塞进勇利的嘴中。


“吃饭前要先吃这个哟~”


勇利大大的瞳子里闪着疑惑,但终是把这疑惑埋了下去。


“勇利,不要离开,伴我身边啊……”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每吃饭前那个男人都会给自己一粒胶囊,而夜深人静时,又时时会抱着自己哭泣。而自己却心头一动,在那时吻了吻那个男人的唇。


 


“呐,维克托,为什么,为什么啊…..”


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打湿蓝色的羊毛衫。维克托看着正坐在椅子上哭泣的人,竟然不知所措。余光掠过屏幕上胜生勇利的词条,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我明明,我明明已经死了啊……为什么,为什么!”


窗外狂风呼啸,勇利却毅然决然夺门而去,泪水在身后洒下,渐渐地渗在米色地毯里。


原来我早已死去。


 


“勇利——”


风雪中,维克托和尤里奥的身影若隐若现,晶莹的雪花沾在大衣上,最终被狂风带走。“勇利……”维克托略感疲倦,蓝色的瞳子埋在湿热的泪水中。“勇利,伴我身边,不要离开啊……”尤里奥的金发随风狂舞,余光注意到蜷缩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半边银发颤抖着,传来微弱的抽噎。


“维克托,我早就劝过你,不该如此的。”维克托鼻头一酸,尤里奥担忧的看着“所以,知道我葬礼为什么没有去吧。”


围巾无力地摇摆,似要被狂风带走。


“勇利应该还没有走远,在这附近看看吧。”


一阵狂风袭来,尤里奥连连退步,暇光中看到了将被淹没的脚印。是勇利!


“维克托!是脚印!是勇利的脚印!”尤里奥连忙追了上去,二人在风雪中沿着脚印前进了许久,终于,在暴风雪气势减弱之时,找到了瘫倒在地上的勇利。


 


窗帘挡不住金色的阳光,勇利虚弱地睁开眼,看到伏在自己身旁,不知憔悴的几天几夜没有睡的维克托。


凌乱的银发闪着光,抬手,将翘出来的发丝压了回去。


不知是不是激素的原因,勇利觉得,自己似乎爱上了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可笑,真是可笑,自己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啊……


单纯地做那个人的复制品吗?


“勇利,你醒了啊……”



【冰尤同人】===无尽深空[1]===by二水

二水www:

·勇利死亡注意


·DNA移植再生梗  


·开学第一笔不喜勿喷谢谢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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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深色夜空飘着雪,维克托静静坐在长椅上,公交站点的人潮早已退去,只剩下维克托和零零散散的几个人。


维克托双拳紧握。一周前,因为吵架勇利毅然决然离开莫斯科回到日本。维克托前往日本,“勇利啊,他去见朋友了,可能晚上就乘巴士回来了。”宽子是这样说的。于是,维克托在勇利家旁的公交站点上等候勇利,借此机会跟勇利好好道个歉。可是,最后一班的公交车到夜里十点还没有来。


维克托焦急的看了看表,秒针又转动了一圈,时针指向十一点。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或许勇利早就回去了吧……”维克托起身,想要摆脱这种预感“说不定勇利现在正在家里吃着炸猪排盖饭呢……”


“维恰!你见到勇利了吗!他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我们一直都在找他!”维克托猛然停住脚步,大脑一片空白。对面的抽噎声被悲伤剪的断断续续“勇利……他没有回去……吗…”那头的小优抢过电话,话语里带着无限的恐惧“维克托,勇利他……我、我会照顾好宽子的,你能再去找找勇利吗……”


维克托奔向雪幕中美奈子的芭蕾教室,雪花落在维克托咖啡色的外套上,落在绿色的针织围巾上——这条围巾他们两人各有一条。


“美奈子!你在吗!”维克托奋力敲打着蓝色的门,维克托迫使自己做出与直觉相反的想法——勇利一定在里面,一定!


“维克托!你怎么来了?勇利呢?”穿着睡衣的美奈子惊讶地看着慌乱的维克托,,“勇利呢?勇利是在你这里吧,对不对!”维克托慌张地朝教室里看去,没有那个自己等待了许久的身影——黑色的头发,赤红的瞳子。


“勇利?他没有在我这里啊!出了什么事情?”


“勇利……勇利他,他不见了……”“维克托,你先冷静一下,等我换一下衣服。”说着让维克托坐在沙发上,自己回到房间里换衣服。


维克托双目空洞,视线落在开着的电视机上


“紧急插播,今日一辆从××地开往长谷津的巴士在中途不幸发生事故,目前两死三伤,其余人员已经获救。死亡人员分别是胜生勇利,家花滑运动员以及……”


“维克托,”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抱歉,勇利他……”蓝色的瞳子里一下子涌出了眼泪,啪嗒啪嗒,白色的睫毛一闪一闪,弄湿了那条绿色的针织围巾。渐渐地,电视上勇利的照片连同名字模糊起来。


不可能的,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梦,一定是……维克托将脸埋进双手里,泪水止不住地从缝隙中往下淌。


美奈子看着电视上的新闻以及眼前这个哭泣的男人,身躯颤抖起来“维克托,我先送你去乌托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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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绿色的围巾在胸前飘动,指尖划过透明的棺盖,凝望着那永远合上双眼的人,静静地被一层白色的丝绸覆盖着。两个日夜的企盼,两个日夜的思念,化为一尊冰冷的尸体。划过勇利温柔的面颊,触摸到的却是冰冷的玻璃。眼前模糊一片,跪在勇利身旁;另一条绿色的围巾在维克托的手里紧紧攥着,眼神空洞,伏在那寒冷的棺盖上,掩面哭泣。


 


维克托的面色憔悴,怀中抱着一个小巧的盒子,上面贴着一张宛若十五六岁高中少年的照片。照片上,他笑的灿烂,仿佛忘记了他所经历的一切,那十几年的花滑道路,那一段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那一个让自己追随了大半个人生的传奇,以及那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


在场的人穿着深黑色的服饰,脸上似乎闪着泪花。牧师念完悼词,维克托深吸一口气,将骨灰盒埋在土里,盖上石盖。


“勇利,我会让你再次回到我身边的,相信我。”


眼泪又再次落了下来,滴在深黑色的礼服上。


 


“维克托先生,您提供的基因已经复制完毕,接下来请您支付此次‘基因复制再生’手术所需的费用,我们会为您……”维克托看着手上的账单,那可是自己的全部积蓄啊……不过,为了勇利,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维克托不再听下去,拿起笔毅然决然地签上了名。来人笑着收起了账单,向里面走去。


很快,勇利就会回到我身边了,很快……


 


在如今科技发达的时代,科学家们已经研究出了一种可以使死去的人‘死而复生’的手术,将死去之人的基因提取出来进行复制,之后移植到新生儿的体内——当然,新生儿的基因已经被剔除,之后新生儿慢慢长大,会变成已经死去的人的面貌,甚至性格,行为也和生前一模一样。


 


“只是,要重新养了啊……”维克托无奈地笑笑,勇利小时候一定很可爱吧。维克托想着小勇利给自己摆着各种可爱的姿势,就连走路也那么有趣……


 


想着想着,有些疲倦的维克托坠入梦乡。梦里,自己和勇利在一个空旷的冰场里舞蹈,勇利深红的眸子紧紧凝视着自己,单手抚摸上勇利有些婴儿肥的面颊,脸上浮出了笑容。阳光洒在彼此的脸上,不知何时站立在一片花丛之中,美好的有些不可思议。维克托正要侧脸亲上去,一只蝴蝶悄然飞过,梦境开始扭曲分离,勇利深处悬崖掉下深渊,叫喊声撕心肺裂


“维克托——”


“维   克   托!!!”


皱眉,睁开眼,是一个头金发的少年,正以极为不爽的表情看着他“喂,我说你要睡到什么时候才罢休,勇利都醒了!”


维克托立刻坐直了身子,理了理凌乱的银色头发,跟随尤里奥向房间内走去。


尤里奥是自己的师弟,和自己同为雅科夫的弟子,是一只很容易炸毛的小猫。


维克托轻手轻脚地进入室内,地上铺着绒毛地毯,室内飘着一股馨香。维克托抬眼,看到正中央有一个铺着杯子的婴儿床,可爱的小勇利静静地躺在里面,噙着奶嘴,一双红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看见了这个有着美丽银发的男人。


“勇利……”



【维勇】[r18]与前任再恋爱(上)

请出示公交卡:

1.半娱乐圈设定,歌手维X作曲家勇。回 @遇笙 姑娘的点梗。
2.前男友复合梗。五六千字左右,没空的建议先马后看。
3.文中歌词化用自许巍歌曲《简单》。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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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小心地把在便利店买的便当放到副驾驶上,按照习惯系好安全带调整了座椅才启动了车子,开到那条没什么人走的新路上时才打开了车载收音机。
  
一打开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维克托。
 
本地音乐台那个嗲声嗲气的女主播正在嗲声嗲气询问他歌友会的事:“维恰刚刚说这次会唱很多新专辑里歌诶,那么以前那些很经典的歌会怎么选呢?”
  
“当然不会让粉丝们失望的啦,我们会从老歌里面选出最有代表性的十五首左右,当然,具体是什么还要请大家到现场确认啦。”
  
女主播状似开心地假笑了一阵,又接过话来“维克托的演唱会当然一定要去的呀~我上大学的时候就很喜欢维克托的歌——诶,我是不是暴露年龄了?”
  
“哈哈哈哈哈哈没有没有,”维克托也跟着她笑起来,“其实你暴露的是我的年龄啊。”
  
“说起来维克托一直单身却唱了那么多打动人的情歌呢。”
   
“啊,这个就要感谢我们的作词和作曲团队了,他们太棒了!感情那么真挚,是很容易代入感情的。”
   
他讲话的时候尾音还带着点笑意,勇利不用细想就能猜到他一定又是竖起了食指抵着脸颊,笑的见眉不见眼。
  
主播适时地插进话来:“诶,说起来维克托以前一直合作的作曲家是我们市的胜生勇利先生呢,可以讲讲你们合作时候的事吗?”
  
维克托停顿了一下:“啊,勇利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我们各作中一直也是很愉快的。他经常会有一些…嗯……很新奇的想法,非常让人惊讶。你知道的,我一直对‘让人感到惊讶’这件事很执着。所以我们合作中其实是有很多好作品,当时红起来那首歌也是他写的嘛。”
   
“那为什么不合作了呢?”
   
维克托发出来一声拖的长长的“嗯……”似乎是在思考怎么回答。
   
勇利打灯变道,把车子停到了路边,一双眼睛死死盯住收音机,似乎能从那里面看到维克托的脸。
     
维克托思考完了,最终开了口:“我也不知道……做第四张专辑的计划出来以后勇利也没有提出想给我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也没有邀请他来谱曲的打算……是双方同时的一个决定吧……大概是合作久了总要找到其他的灵感。勇利和我太熟了,有时候想法甚至会完全一样……但是我也不太清楚——”
    
勇利伸手关掉了收音机,打燃了发动机踩下油门离开了。
  
说什么鬼话呢,维克托?你我心里不是都清楚的很么,关于不合作的原因。
  


意外出现在两天后。勇利从信箱里取出了维克托公司的官方信封,拆开来是一张明晚歌友会的票,前排池座,大概是摄影机正好能扫到的位置。里面还有一封打印的信,啰里啰嗦的官话写了一大串,大意只有四个字:“恭请光临”。
他随手把信和票一起扔到床上,自己也爬上去,脸埋在枕头上蹭了蹭。
   
能不去吗?维克托来他的故乡开歌友会——名字还叫“维克托和他的朋友们”,他作为东道主,作为公众眼中“维克托合作最多的作曲”、“一辈子的好朋友”,不能不去。
   
两年未见的昨日鸳鸯,终究要因为舆论各怀着心思见上一面。
  
勇利又把票取到眼前看,叹了口气。
  


演唱会那天现场气氛很热烈,维克托歌迷的尖叫声简直要把市里那个小小的体育馆的房顶掀翻。勇利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随即想到这样做有被媒体拍下来写通稿的可能,又无奈地放下手来,这时才后悔没带耳塞来。
  
这样高分贝的嘈杂对他这种依赖听力的古典型作曲家的耳膜伤害太大了。
 
演唱会进行到三分之一时维克托下台去换衣服,粉丝又开始疯狂地尖叫着呼唤他的名字,勇利被吵的头晕,他甚至开始怀疑回家后还能不能准确地听出标准音。
  
他正坐立难安,舞台上的灯突然全部暗下去,LED大屏幕也是一片纯黑,现场歌迷又小声惊呼起来,勇利皱了皱眉头。然后电吉他的声音从黑暗中冒出来,由小到大,歌迷一时没听出来是什么歌,也渐渐安静下来。
  
勇利也没听过,只觉得曲子的基本动机和走向有点耳熟,估摸着是首新歌,就没怎么关心,又盯着黑黑的舞台发起愣。工作人员就在一片漆黑中猫着腰找到了他,伸手递了一副小小的隔音耳塞来——还是他惯用的那一款。
  
电吉他嘶鸣声在这时到达了最高点,架子鼓和键盘也猛地加入进来,舞台上挂的镭射灯和追光一齐亮起,维克托的身影出现在舞台正中央。
   
粉丝的尖叫和屏幕里的光点同时炸开时勇利翻手扣住了工作人员的手腕,问他耳塞是谁的。他的座位第三排最中间,正对着维克托,两个主音响连带四个辅音响分立左右,混响效果拔群,他的声音整个淹没在音乐中。工作人员没听清,手搁在耳畔示意他再说一次,他凑过去又大声问了一遍,那人笑着指了指舞台上,同样大声地回答道:“维克托啊!他让我给你的!”
勇利觉得意外,又觉得意料之中,一时语塞。工作人员挣开了他的手挤了出去,他又扯着嗓子问“你一会儿还来拿吗”,对方似乎没听到,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他只能烦躁地在座位上挪了挪身子,左右后三个方向看了看,幸好没有人注意到他——他们在专注大合唱。
  
曲子勇利也很熟悉。
  
这是维克托的成名曲。作词维克托,作曲胜生勇利,编曲维克托、胜生勇利。维克托唯一一首自己作词的歌。
  
他这时才真正回过神来,发现歌已经唱了一半了。
  
他先是惊讶维克托会选这首当时完全是为了满足他俩自己小情小爱小心思的曲子,又是惊讶既然选了成名曲居然会放在这个不冷不热的时间点上。
  
最后才反应过来,编曲和配器方式居然被改了。
  
改到他这个曲作者兼编曲作者都听不出前奏来。
   
维克托的耳塞在他手里被揉来揉去,这首歌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他才面无表情地戴上。
  
外部世界一下子安静不少,内心世界倒是又喧嚣起来。
   
此后维克托唱了什么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反正本来也没怎么听清,脑子里一直循环的却是那首歌和那个夏天。
 


那是个特别热的夏天
 
 
维克托现在的确是站在了万人大舞台上,可惜这首歌已经不能是为他而唱了。
  
三十六个小节变成了一百三十六个小节,一句词变成了四十八句词。他们合作的第一首歌真正完成用了差不多七年,期间维克托已经拿着勇利的其他曲子出道发了首张专辑,这首歌只能压到了第二张中。
  
虽说包含了作者强烈情感的作品一定会引起读者共鸣,可他们还是都没想到两张专辑二十一首歌,偏偏是这首某种意义上“一炮而生”的赤裸裸的情歌一炮而红。
  
那时候两个人都高兴坏了,走在街上一旦听见有商店在放这首,就一定要给对方打个电话,激动地让他听:“咱熬出来了!”
  
熬是熬出来了。
  
熬汤是越熬越浓,熬日子是越熬越淡。
  
好歹是熬出来了。
  
 
维克托站在舞台上光芒里,那光芒却照不到与他只隔了十二米的胜生勇利。
  
那首见证了他们感情的歌最终面目全非地在万人舞台响起,歌迷还是永远热泪盈眶地跟着维克托合唱。勇利猜不出流泪的人有什么故事,满场流泪的人和不流泪的人也都不会知道他们的故事。
  
他又想起来维克托说他要“站在万人大舞台上唱给勇利,别人都只知道傻傻地听歌,根本不知道我在给你表白”,别人的确是在傻傻地听歌,但维克托已经不再是给勇利表白了。
  
他揉了揉有点湿润的眼睛,暗自嘲笑了自己这一把年纪还旧情难忘。
 
快结束时摇臂带着摄像机扫过他的脸,他微笑着招了招手算打了招呼,现场观众在大屏幕里见到他,又发出一阵欢呼尖叫,隔着耳塞都听的清清楚楚。
  
场馆的灯亮起意味着演唱会结束。维克托带着乐手们站在台上鞠躬。勇利拒绝了一个和同样受邀于公司的维克托前乐手的离场邀请,一个人摸到了后台归还耳塞。
   
后台很混乱,他分不清谁是工作人员,那个给他送耳机的小哥蒸发了一样,哪儿都找不见。
     
勇利生怕一会儿维克托下台来会和他碰个面对面,只想赶紧离开,想了想最好的办法也只有把耳塞扔到歌手休息室,维克托能不能找到就凭他的运气了。
   
他对市体育馆不熟,绕了两圈总算找到贴着标签的小屋子。放下耳机正要出门,却见提前跑下台躲粉丝的维克托推门进来。
  
他们两同时站住脚,四目相对,头顶昏黄的钨丝灯泡散发的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热量却让他们一瞬间又觉得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夏天:热到不动都会流汗的天气,老房子,新钢琴,劣质的哈密瓜香精,一对年轻的、赤裸的、汗津津的恋人。
 
谁都没说话,因为眼神已经可以表明一切了。
  
他们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维克托张开双臂的同时勇利就迈步扑进了他怀中,他们的唇舌又纠缠在一起,仿佛分开的那两年根本不存在。
 
  
可是后台没有套
  
   
他气喘吁吁地回到自己车上,趴在方向盘上缓了缓,按照习惯系好安全带调整了座椅才启动了车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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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来想一发完,但是涧锋太太说要保持本车站的发车频率,所以发出来了。
2.之后又要赶deadline,同时也想养养手上的伤,不定期上线。
3.咱们评论区聊聊天吧,就当陪陪我。
4.本车站长期招聘司机,感兴趣的姑娘请私信联系。

色调分离

紫苑er:

色调分离


*私设结晶:结晶位于人的心口,有着属于个人的颜色,颜色由自己的经历、生活环境和个人觉悟等因素而定。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将自己的颜色通过各种方式表现出来(如文中点染在手工袋,指尖,冰刀上等)。
*效果的话可以参考op中三人指尖上的那样。
*圣诞换题活动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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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啊……」小小的勇利站在电视机前睁大着眼睛看着荧幕里那个留着异于普通男生而略长银发的人,从心底发出了赞美。
“再靠这么近的话眼镜度数就要加深了!”宽子拉着小勇利的领子,将快要贴在屏幕上的男孩向后拖了些。
“啊!是维克托!好帅啊——!就比我们大四岁滑的这么好——”优子捧着脸,“要是可以嫁给一个像维克托那样,结晶那么好看,滑冰技术也这么优秀的人就好了~!”
还不知道什么是恋爱的勇利侧过头,偷偷看着双眼对着电视里银发男生闪闪发光的优子,暗自下决心「要变得像维克托那样!」


在屏幕对面的方才十二的维克托已经是花滑少年组的常胜将军,与他的瞳孔的一般,清澈的海水蓝与点缀似的薄荷绿交织在一起,构成他的结晶色。每当眸中映入他的颜色时,总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清凉。


「维克托……」升上初中的勇利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刚刚进军成年组的维克托,视线追随着他尚未脱离少女气息的背影,觉得他的颜色似乎变得更加柔和,不自觉得叹了口气。
自勇利开始模仿维克托以来,已经有四年,在学校里经常会被同学说道自己的结晶就跟维克托的一样,好像是从天陨落的星辰。
「哪里不对……」这么想着,「维克托不是这个颜色……」在冰面上模仿着维克托的新曲,正因为不能四周跳而苦恼着,「更加纯粹……更加,更加……」


“勇利~你的颜色真好看,跟维克托的一模一样!”爱良翘着凳子,叼着百奇回过头对着勇利笑笑,“而且技术也这么好,以后一定可以跟维克托站在同一个冰场上的~!”
“哇……这个目标好遥远啊……”勇利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
“中田君!”教室门口传来女孩子的声音,“那个……今天是情人节……”低着头,脸上浮着红晕,就好像使出了一生的勇气一样,把小小的手工袋递到一个男生面前,“希望你可以收下……!”
“啊…恩…谢谢……”好像是明白的那个女生所表达的意思,中田挠了挠脸颊,移开视线,小心翼翼地把情人节礼物揣进口袋。
「袋子上是橙色的结晶色呢……」
勇利托着下巴,叹了口气,又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


已经是高三学生的勇利,自然是开始明白何为恋爱。
小时候偷偷喜欢着的优子已经跟一直的玩伴西郡交往。
即便如此勇利还是坚持模仿维克托,或许这已经是一种习惯。


毕业后,以出众的学业成绩和较一般人更为精湛的滑冰技术,勇利作为特遣生前往了底特律。
在教练切雷斯提诺的指导下勇利参加了不少国际间大大小小的比赛。
勇利的坚持,使得解说在赛场上介绍他时都会对他与维克托极为相似的结晶色说上几句。
但是相似总归是相似……
在这个黑发青年23岁的时候,他终于与维克托站在了同一个赛场上。
「啊……真的好漂亮啊……」在结束多次跳跃失败的表演后,坐在观众席上看着维克托失神,「我这样…又算什么……」
场上的维克托早已剪去长发,蜕去了局限在少女的美感,成年男子独有的气场铺满了整个比赛场地,在时间的沉淀下,结晶已经从滩涂边浅水般温和的颜色和变为月光下与浮萍独处的湖泊的深邃。


维克托注意到了这个与他有着相似结晶色却依然有着微妙不同的黑发青年,“要一起合照吗?”
勇利抿了抿嘴,转过身,拖着行李箱快步走出场馆,「真是…太没出息了……」
看着勇利消失在人群中,这位冰上王者似乎有些动摇。


在旅馆滑着手机屏幕,不断刷新的新闻动态差点使手机卡死在一个界面上。
〔胜生勇利,不要放弃!〕
突然蹦出的标题把呆滞的勇利着实吓了一跳。这位编者为了表达对日本新生花滑运动员的支持,特意讲标题颜色调成了勇利的结晶色,并且标注在旁边。文章下面所有的评论都改用了这个可以说是璀璨的颜色。连身为教练的切雷斯提诺都特意把新闻翻出来,指着屏幕对着灵魂离体的勇利不停的鼓励。
全世界都被骗了。
那不是勇利的颜色。
那是维克托。


「果然还是退役吧……」黑发青年窝在电脑前,写给披集的邮件只有寥寥数语,不知写些什么好。看了眼手机上自己翻滑的曲子——‘不要离开伴我身边’的点击量飞快上升。但是,在这个蓝色框架的眼镜下的脸上没有显现出半点开心的表情。
“勇利,可以出来帮忙铲一下雪嘛!?”在乌托邦运营的黄金时间,客人把厅堂挤得满满当当。
“恩!来了!”匆匆披上衣服,跑下楼梯,“维酱?!!”被迎面而来的巨型贵宾扑了个正着,没有稳住脚便摔在了地上,“等等,这不是……”
这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养着这样的狗了,至少对他来说,只有一个人……
「维克托?!」飞奔在走廊上,险些撞上好几个客人,「不会吧,这么巧?!」
“啪!”移门被用力打开,撞击在门框上,声音爽脆。
氤氲的水汽扑面,柔和又不失清冽的颜色透过覆上了薄雾的镜片映入勇利深琥珀色的瞳孔,“维克…托……”
“嗨~勇利~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教练了哦~”从水中站起的银发男人,朝着勇利伸出了手。
「真的是他!」狠狠地掐一把自己的手臂,「不是做梦!」


“勇利~”刚刚出浴的维克托半挂着浴衣,轻轻抬起勇利的下巴,“作为你的教练,我有很多东西需要知道呢…~”
“诶?”
“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平时在哪里训练?为什么……我们的颜色这么相近?”
面前这个银发的俄罗斯人一点点贴近勇利的脸,近到眼睛无法再在他的脸上对焦,只得愣愣的看着暴露在衣服外的锁骨。
“勇利?”似乎是感觉到了面前这个青年对自己的言行没有一丝反应,维克托停下了动作,退回原位。收缩的瞳孔,微张的嘴巴,几乎察觉不到的呼吸,把惊讶二字写在脸上的勇利惹得这个初来乍到的教练不禁轻笑。
“今今今天已经很晚了!维克托,不不不,尼基福罗夫先生刚刚到日本很累吧!今天就早点休息吧!!”赶忙退到门边,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定下了温泉 on ice的曲目,被问道自己的eros是什么而迷茫的勇利面对着一桌的饭菜表情呆滞。
“你再摆出这样的脸饭都变得难吃了!”千里迢迢追着维克托赶到日本来的16岁的暴躁少年尤里端着碗不留情地踹了勇利一脚。
被踹了一脚的勇利回过神第一眼就是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猪扒饭,“对了!我的eros就是猪扒饭!”
这显然是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
“好啊好啊,那就这个吧……”凝视着勇利胸口的结晶,就感觉颜色的动态平静得就像无风的湖面,没有一点涟漪。


夜晚,在熟睡的黑发青年的结晶中窜出了一丝从没有出现在他记忆里自己结晶中的蓝色。
无人发觉……


勇利在上场前突然抱住维克托,“请只看我一个人……”轻轻将自己的颜色点染在维克托的指尖,短暂地停留后,消失在灯光下。
低头看了看指尖,凑到唇边,『勇利,加油。』


“勇利,你的颜色是什么?”某一天维克托扳住勇利的肩膀,直直得看着深琥珀色的瞳孔。
“啊…?什么……?”被看得有些发毛,“就是……”
“不是这个。”吐了一口气,“勇利的颜色,不是这个。”贴上额头,“勇利,告诉我你真正的颜色……”
“维克托真是一直都问一点完全搞不明白的问题…!”推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截的男人,撇过头,“就是现在看见的,是我的颜色…!”又偷偷看了看维克托的脸,拎起包快步走开。
「不是我自己的颜色……」
「那是因为……」抛开维克托在身后,大步奔跑在街上,「那是……」在路灯旁停下不住喘息,「仰慕你……」


“勇利,如果你这次失误没有登上领奖台的话,我就引咎辞职。”撩了撩额前的头发。
「……」
“为什么……”没有征兆,泪珠滚下脸颊,“现在要说这个话来试我呢……”
「我……」
“你要比我更相信我会赢啊!”声音也不受大脑控制。
「跟你不一样啊……」
“就算是骗我也好!呆在我身边不要离开啊!”揪着教练的衣领大声吼出。
「跟维克托不一样,我不能没有你啊…!」


被扑倒在了冰面上,被亲吻了……
瞳孔因惊讶而收缩。
「我本就不是维克托。」拥抱着将自己的脑袋埋在银发男人的脖颈间。


拂晓,勇利站在镜子前,凝视着自己胸口的结晶,在维克托般的颜色后面有几抹纯蓝悄悄掩藏。
「我的…颜色……」


「我是为谁而舞。」干脆利落的西班牙风格的动作,「我从世界手里夺走了维克托。」冰刀削起的冰渣,「没有人希望我赢。」流畅的跳跃,「我会赢。然后证明……」刹得在指尖点染颜色,「知晓爱的我……」纯蓝色如流星一闪而过。


“维克托……”右手无名指似乎在隐隐作痛,“大奖赛之后,我们就结束吧……”
“诶……”
抢在面前这个一脸茫然的男人说出话前,“维克托已经为我付出的够多了。”逼着自己的声音不颤抖,“大奖赛之后我将会退役,而维克托会重新回到冰场上。”
王者落泪了。
“我是在生气啊!勇利退役,而我返回竞技,这种话你也真敢说出口啊!”拍开这个带着与自己右手无名指上配对戒指的手。
勇利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一个字。


「你知道吗维克托……」熟悉的音乐声响起,「这一定是我花滑生涯中最后一次的自由滑了……」连续不断的钢琴音传入耳中,「真的对不起……」第一个跳跃稳稳落下,「这份感情我不能以三个字来概括……」瞬间冰刀与指尖上染上了维克托从没见过的蓝色,「这是我……」冰面上,勇利留下的冰痕都留着属于这个24岁青年淡淡的纯蓝,「我不想结束啊……」与冰冷的蓝色截然不同的温暖充斥着全场,「可是如果我不离开……」联合跳跃成功,「那你又怎会……」消失的小提琴声音又重新加入到音乐中,「回到冰场上……」后内点冰四周跳完美完成,「你有感觉到吗……?」最后的旋转即将结束,「我的挽留和诀别……」乐声末了,指尖落在了维克托所在的方向,指尖划过地方或轻或重地留着勇利爆发出的蓝色,好似是冰雪精灵的眷顾与陪伴,「你感受到了吗?」仰头大喊着宣泄出无法排解的感情,「我的爱……」
身为王者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向勇利张开怀抱。
滑去飞扑抱住。
「好不甘心……」


维克托找到了雅克夫,对着将要上场的尤里说出了自己将要回归赛场上意愿。
胸口溢满烈火般颜色的少年揪住自己的衣袖,“猪扒饭是要退役……?!”
垂下眼帘,庆幸着刘海可以遮过眼睛,掩盖住了内心针扎一样的痛楚,一把搂住尤里,将他紧紧的按在怀里。
『拜托你了……把他带回来……』
看着少年颜色的烈火溢出冰场,维克托小心地瞥了眼勇利。自己竟将自己的情愿都托付给了冰场上翩舞的人。


勇利看尤里时眼睛是闪闪发亮的。就像是被这浓烈的气氛感染了一样,勇利抛开有些可惜的银牌,将维克托扑倒在地,“维克托,再和我一起继续一年的竞技生活吧!”坚定地注视着维克托的眼睛,“金牌!我一定会拿到的!”
维克托的眼睛不再向比赛开始前那样黯淡无光,仿佛是光线重新射入了瞳孔,眸中满满都是希望。


“日本选手胜生勇利所表演的节目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上个赛季的自由滑选曲——‘不要离开伴我身旁’”
聚光灯下,勇利流畅地动作吸引着在场的每个人。
紫色的灯光打下,维克托滑到了勇利身侧。
“呐,维克托……”
“恩?”
覆上人的脸颊,“我的颜色,是什么样的?”
“恩……要说的话……是那枚坠入深海的宝石吧。”托举后,揽着勇利的腰,一个深情的注视。


冰场上无暇的纯蓝和柔情的薄荷蓝糅合在一起,互相交融,却又界线分明。同属于蓝色,却又是两个人。


我所称之为爱的 冰上的全部。
冰上有你。


————————————————————————
呀,看完最后一集感慨万千啊_(:з」∠)_
磨了一个星期却没有写多少,但是昨天一个激动手速爆表,咻咻咻的就写完了。
我对勇利深深的爱(捂脸捂脸)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希望可以喜欢~


咳咳,我想看评论QwQ!(真的!)

【维勇】星光(下)

八树:


04


It's love
名叫爱的东西
Yes, all we're looking for is love from someone else
是的 人人都想从某个同样孤单的灵魂里找到爱


胜生勇利其实是一个无比固执的人,而在遇到维克托之前的所有沉言寡语默认随和,只是因为他对自己身外的事情并不在意。


维克托把鞋放进柜子里以后抬头看向朝着娜塔莎微笑的勇利,黑发青年嘴角勾起一个恰如其分的弧度,带着一点的疏离和柔和。然后他转过头来,那双温柔的棕红色眸子就朝他望过来,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撞进了他的眼。
这大概是他们再相遇以来最认真的一次对视了。


但是勇利还是很快的避开了他的目光,再次看向娜塔莎,把手中一直夹着的文件递给了她,刚想说什么,客厅里就传来了另一个男子的声音。


“娜塔莎?”


勇利往书房那边张望了一下,果不其然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那个男人估计是从书房里看到了维克托带着勇利一块回来,快步走出来朝他打招呼。


“嘿维克托,你把我们的大救星请来了?”男子看上去二十岁上下,比维克托要年轻一些,金色的头发打理得整齐。他那双翠绿色的眸子因为他的笑容而眯缝了起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开朗活泼的味道。


“胜生先生,”娜塔莎这才发现她有一个人忘记介绍,赶紧把还处在状况外的维克托拉到自己身前来,朝着一脸迷惑的勇利介绍道“这位是查尓德,是维克托的……嗯……僚机。”


金发男人上前来和勇利礼节性的握了握手,然后迫于维克托的注视下没有敢拿捏掌心的把戏来戏弄一下眼前这个维克托的心上人。他点了点头证实了娜塔莎的说辞,然后指了指亮着一盏灯的书房:“等你很久啦策划师先生,这些东西可把我搞得有够麻烦了。”


勇利点了点头,毕竟三年做下来他也经历了不少要求奇怪的婚礼,所以这次伴郎(大概是的)出现在这对伴侣家里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勇利强行把脑子里一堆奇奇怪怪的照片全部塞回去,然后抬起头来说道:“明天我带着娜塔莎去试婚纱。”


然后他想了想,嘴角扬起了一抹恶作剧一般的笑意:“你们俩位可不能一起去。”


查尓德手一抖,差点把手中的杯子扔出去,他带有疑惑的看向笑的一脸笃定的勇利,然后转头看向了维克托。这个平时能把微笑笑出一股心机味的男人这个时候竟然有些温和的微微笑起来。


勇利的那双棕红色的眼眸里,终于有了多年前的星光闪烁。


“好呀,就这么决定了。”


is this the start of something wonderful and new,
这是一个崭新又美好的开始
or one more dream that I cannot make true?
还是又一场不能实现的梦


>>>
勇利没有睡着。


也许是到了异地的缘故,也或许是再见到那个人的原因,他躺在客房的床上,却迟迟无法入眠。


人一失眠就会想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他也不例外。


比如为什么试婚纱坚持不然让男方去。


他心里清楚,一方面是因为这一环节将是最大的亮点,另外一个,大概就是维克托。


他一直是一个喜欢新鲜事物与惊喜的人。而他勇利,将要在他最重要的日子为他献上最大的惊喜。


门外传来脚步声,勇利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未完全拉上的窗帘有月光照射进来,堪堪地投在他的脸上,像流水一般。勇利能听到脚步声戛然而止于客房的门口,紧接着就是转动门把手的声音。


他尽量装作自己睡着了的样子,直到脚步声近了,男人发出一声轻浅的叹息时他才猛然发现这个人是维克托。
他没有动,因为他也不想双方都太过尴尬,所以他保持了静默。


他感觉到维克托那双骨节分明,还有些冰凉的手将划在他肩膀处的被子拉起来盖好。银发男子似乎是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撩开他的刘海,温暖的呼吸喷涂在他的额头上,洇湿了一小块皮肤。


“晚安。”他说。然后便没再做过多停留,轻声离开。


晚安。


勇利在心里这样哽咽着回应,在维克托关上门的一瞬间,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流下。他发出细小的呜咽却又努力压制它不让这声音太过清晰可闻。


我还爱着你,你还爱着我吗。


Cause all that I need's this crazy feeling
我只愿能感受这奋不顾身的疯狂爱意
A rat-tat-tat on my heart…
以及我胸腔怦怦跳动的心


>>
第二天勇利将娜塔莎拉去了他看中的一家婚纱店。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娜塔莎惊喜的睁大了她那双天蓝色的眸子。


眼前的室内两旁是高高的橱柜,摆放着各种不同的婚纱模型。白色的旋转楼梯一路向上延伸到二楼。水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整个室内照的透亮。婚纱白色的纱网覆盖在柔顺的布料上,纯净的洁白看上去无比圣洁。


这简直就是满足了一个女孩几乎所有的公主梦。


勇利侧过脸看向女子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的面庞,就知道自己选对了地方。他微笑着将她拉向衣橱。娜塔莎这时候才如梦初醒一般回过头来朝勇利露出了一个调皮的笑容:“胜生先生,你简直就像是个神仙教母!”


勇利哭笑不得的接受了这个新绰号,打趣回去:“那么我要给辛杜瑞拉挑选一件漂亮的礼服了,准备好了吗?”说着他故作神秘的挤了挤眼,原本就有些娃娃脸的黑发青年的眉眼染上了几分俏皮,“这可是个永久的魔法哦。”


勇利说这话时心下的确是说不上轻不轻松的。他昨天就想明白了,他果然还是喜欢维克托。但是他也并没有到那种不惜伤害这样一个女孩来达到自己目的的地步。爱情就等同于一场死亡,以前他已经亲身涉足过一次了,他不想再有第二次。


他怕。


说到底勇利和维克托都是一样自私的人,秉持着所谓的为他好肆无忌惮的伤害着对方。直到伤口遍布却又会为对方舔净血迹。


所以等这一次结束以后,他就离开,走的远远的。但在离开之前,他还想为维克托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让你即使有那么一秒钟,你也还是能记起我哪怕一瞬间。面容模糊了不要紧,只希望你能记得你的生命中,也曾有那么一个人,也曾那样刻骨而悲伤的爱着你。


这个人,叫胜生勇利。


05


  To look in somebody's eyes
  从某个人眼中看到的光
  To light up the skies
  足以将夜空都点亮
  To open the world and send them reeling
  足以打开世界的新篇章 不复悲伤过往




“这款是今年最新出款的婚戒,”漂亮的女服务员偷偷的瞄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俊俏男人,心底想着谁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嫁给这样一个人,“这对戒指原来是一个设计师有感而发以慧星和人作为主题而成的。”


维克托眯着眼睛盯着那对在橱柜灯光下闪耀着光芒的钻戒,这两枚戒指打破了过去传统的一模一样的规式,一款简单朴素,但是表面却像图腾一般雕刻上了一片星空和星空下的人,星子处用小粒的碎钻镶嵌。另一枚戒指则是雕刻出了缠绕了整个圆环的彗星的尾巴,最终会聚到正中间那颗虽然小但却无比璀璨的钻石上。


那颗钻石是蓝色的。


不是天空的寥远,不是大海的深邃,而是温柔的,值得被人等待的彗星的蓝色。


他突然又想起那天晚上他在策划单上看到的那句勇利编写出的开场语。


「哈雷在他有生之年里并没有看见他所预言的彗星再次降临,却怀着某种信念辞世,他们的生命中也一定都有一颗名为对方的名字的彗星,虽然一开始可能几经错过,但最后却一定能在星光灿烂之时再次相遇。」


维克托心里突然就涌起了一片温柔的暖流。他敲击柜面的手指停了下来,然后对服务小姐露出了一个笑容:“我想要这一对戒指——哦,两枚都要这款——”他指了指那枚有蓝色钻石的戒指。


“可是这个是一对的先生不能拆卖……”女服务员纳闷了,这对戒指寓意多好画,为什么只要一款呢。


维克托听了这话干脆的将一边还在忧虑着娜塔莎婚纱换的怎么样的失魂落魄的查尓德拉过来,说道:“那就买两对。”然后他转过头来,拍了拍查尓德的肩,示意他回神看戒指。


为什么他不选那款等待彗星的人的款式?


因为他知道,他和勇利一样,都不是一个会等待人的人。他们彼此追逐,彼此错过,彼此靠近,彼此死去。就像这彗星,即使彼此在茫茫宇宙中相隔数千万年,也一定、一定会在某一时刻,在闪耀的星光之下,再次相遇。


在等待那个女服务员分别包装好两对同款的戒指的时候,他终于有空来调侃一下那看上去简直和丢了魂一样的查尓德。


“放心查尓德,娜塔莎不就是试个婚纱吗。”


“我想维克托你肯定忘记了上次聚会时娜塔莎可是穿了一件呕吐色——好吧墨绿色的修身礼服——虽然我很想夸她像一条小美人鱼但是我还是说不出口。”


“那你应该庆幸勇利的审美还没有差到和娜塔莎同一个地步。”维克托接过袋子直接把查尓德拽出了首饰店,然后抛了一个丝绒盒子给查尓德。


“喏,你们的婚戒,相信我的审美吧查尓德。”


“等等你什么时候决定的婚戒??”


维克托没有回他的话,而是干脆的大踏步向几个街外的婚纱店走去。他想了想,还是给娜塔莎发了一条讯息询问她的进度,并径自发了她一条地址——就是维克托经常呆的咖啡店,让她一会带勇利过来会合。


>>>


  There in the bars
  就在那热闹的酒吧中
        And through the smokescreen of the crowded restaurants
  以及雾气袅袅的嘈杂餐馆里





勇利和娜塔莎看到了坐在咖啡厅里和他们招手的维克托,娜塔莎在看到他们时干脆的飞奔进咖啡馆。勇利慢慢的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时刚好碰到两个要出来的女生,他便礼貌的为他们开了门,侧着身等他们出去了才踏入咖啡馆。


那两个被这样温柔对待的女孩子脸倒是红了大半,在勇利走进去以后其中一个还忍不住回望了一眼,然后飞快的低下头叽叽喳喳的说些什么。


勇利有些疑惑的看着一门之隔的那两个女孩子,也没多想什么地干脆走到空位上。


“胜生先生你真受欢迎啊——”娜塔莎年轻的脸上有几分狡黠,然后趁勇利不注意朝这看上去有些黑了脸的维克托挤挤眼。


“瞎说什么呢、娜塔莎。”勇利被人这么说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从文件袋里翻出策划表,然后正正脸色对他们说:“嗯……婚礼场地大概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刚刚和娜塔莎去看了一下婚纱也决定了基本的款式。然后婚戒——”他抬头看了看维克托他们,得到的当然是肯定的回复,“好的也解决了。婚纱要出实版大约还要等几天,不过肯定赶得上婚礼了。”


勇利翻了翻文件,然后才注意到文件末尾的问题。


“你们觉得,婚礼是在白天还是晚上举行的好?”


“晚上。”从刚刚起就沉默着的维克托发了话,他的眼睛里似乎闪烁着温柔的星光,“一定是要在晚上。”他和娜塔莎对视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带着笃定的愉悦。


“一定要在一个星光灿烂的夜晚。”


>>>


四人从咖啡馆出来时已经接近黄昏。查尓德先行离开,勇利觉得还是不要打扰他们比较好坚持决定自己打车回去,当然借口是还有未完成的工作。最后维克托的车上只载了娜塔莎一人。


似乎因为旁边没有人的缘故,娜塔莎一下子就变得随性的多。她按下音乐的播放键,也没有去管放的到底是什么歌。她侧过脸,那双和维克托相仿的蓝眸恨不得把驾驶座上的维克托都盯穿了。


“我说,维坚卡,你到底在家里不知道的情况下和胜生先生好了多久。”


“……为什么这么问?”维克托沉默了一会然后说到。


“我长这么大都没看见说我亲爱的兄长竟然会因为分了一次手竟然就掉眼泪的。”娜塔莎似乎又想起三年前维克托哭的样子,简直就是各种愉悦,“也没见过你对任何一个分手的情人这么上心的。”


“但是考虑到你这家伙的性格,”娜塔莎吐了吐舌头“如果你欺负他的话,我可是会站在胜生先生那边了,他可是个好人。”


维克托假装露出了一个难过的表情。


“娜塔莎你真让我感到难过,你竟然帮勇利说话。”


”……没人告诉你你的演技简直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了吗维坚卡?”


他们又陷入了沉默,只有车厢里那沙哑的男声还在歌唱,这歌声里就像是带着莫斯科的沉寂与圣彼得堡的风霜。


“家里怎么样了?”


维克托听到娜塔莎这么问到。他这个妹妹是个自由恋爱者,自知道维克托的事情后一直在帮他。同时她也不屑于家族婚姻,而是始终在等待自己的那一份爱情。但即使是这样,最终家族里也只有他们的父母予以他们最大的支持。


[追逐自己的内心,做自己想做的事,听从自己内心的选择,爱自己相爱的人,其余的……]*


其余的,不要多想。


“他们已经妨碍不到我了。”维克托嘴角勾起了笑容,眯起的眼睛里尽数是志在必得的自信。


“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我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去爱、去保护我爱的人了。”


“娜塔莎,最后,就拜托你了。”


TBC

【维勇】星光(上)

八树:

BGM/City of stars


*文章二次整理


————


City of stars


are you shining just for me?


City of stars


there's so much that I can't see.


Who knows


胜生勇利向维克托提出分手的时候是在他们大学毕业的派对上,那是露天的酒会,而勇利记得,那天的天气出奇的好,天空很廖远,有几点闪烁的星镶在这片黑色的绒布上。酒会气氛热闹,女士胸前的玫瑰花称得她们更加美好浪漫。


他端着一杯红酒婉拒了同学要求共舞的邀请,缓步走到安静的地方掏出了手机,夏风带着一股草叶的气味将他吹的足够清醒。胜生勇利的手指停留在首联系人的上方,那上面赫然就是尼基福罗夫的全名。他最终还是点开了然后开始一字一句的斟酌字句的编辑也许不会被那人看到的短信。


“维克托、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们俩在一起并不合适,所以果然还是分手吧。”


语句恰如其分情感适当,连标点字母都是一字不多一字不少,看,这才符合他的性格,简洁明了不带拖沓。勇利那被发胶固定住的背头有几根发丝垂下,但他的脊背依然挺得那么直,就好像他和维克托的分手没造成任何问题影响。


他们本来就是因为性激素旺盛却因年轻气盛误以为这就是爱情的无知青年罢了,如今只是让以前那个荒唐的梦醒过来而已。勇利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但他也同时知道这不过是他的自欺欺人和一厢情愿。


而事实就是也许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从未把勇利当做一个恋人,而从头到尾都只是床伴的勇利缺陷了进去,还不带售后服务的。


维克托在哪儿呢,他现在是不是和他的恋人在哪里亲昵地碰着鼻尖呢,是不是也会像当初他对他一样露出温暖而温柔的笑容呢。


维克托,是不是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毕业典礼就在今天呢。


勇利的眼睛里突然就涌上泪水,胸口满开一阵酸涩的疼痛。他抖着手点击了发送,然后放下酒杯站在那里很没有出息的哭了出来。这个时候他的室友披集刚好想来找他拼酒,看到勇利红着一副眼眶转过头来的样子,误以为他这个室友在离别之夜太过感性忍不住哭了出来。于是他很干脆的抬起手臂拍了拍自己这个好兄弟的肩膀笑着宽慰她:“勇利,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以后可能很少联系了,但我们还是好朋友!有麻烦事找我就好!”


勇利缓过来朝披集歉意的笑笑,然后将还亮着的屏幕偷偷的藏在背后暗灭,那上面还有消息已发出的提示,勇利匆忙一瞥之间看到那个远在俄罗斯的男人只发了一个字回来。


他说,好。


在这时露天酒会似乎发展到了最高潮的部分,篝火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人们在翩翩起舞,人群中时不时地就爆发出一阵笑声。勇利竟一时觉得有些恍惚。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将手机后壳拆开了拿出里面的手机卡,然后几步上前在同窗好友惊愕的目光下将它自己的手机卡扔进了燃得欢快的篝火里。


“勇利、你怎……”披集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回路已经跟不上勇利的了,他结结巴巴地吐出两个字,然后就被勇利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披集,这个手机号我就不用了,明天换新号以后会和你讲的。”


“那维克托先生他……?”


“我们刚刚已经分手了,披集。你的话是对的。”勇利笑的一脸轻松,但披集对着自己的小仓鼠发誓胜生勇利绝对不是可以看淡感情的人,只是他太会装了而已。


勇利把目光转向被自己设为出厂设置的手机,再没有力气笑出来。


他是胜生勇利,今天是他大学毕业的离校酒会,也在今天,他与自己的初恋说Farewell。


这就是他,平凡无奇而又转瞬即逝的青春的一切。


>>>


is this the start of something wonderful and new,
这是一个崭新又美好的开始


or one more dream that I cannot make true?
还是又一场不能实现的梦


There in the bars
就是那热闹的酒吧中


And through the smokescreen of the crowded restaurants
以及雾气袅袅的嘈杂餐馆里


It's love
名叫爱的东西


Yes, all we're looking for is love from someone else
是的 人人都想从某个同样孤单的灵魂里找到爱



勇利是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醒的,他从床上爬起来摇了摇头,试图驱走刚睡醒的不适感。脖子上戴的那颗金属戒指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他抬手捻了捻那枚金色的戒指,然后翻身下了床。


他到底无法将回忆彻底舍弃,即使屏幕上那个男人的指节上早已不见了那个金色的圆圆的东西。三年前大学毕业后他就专职婚礼策划,他一直喜欢看到,婚礼上最终结合的夫妻脸上那灿烂而又美好的笑容。他想将他们的婚礼做到最好,让他们的婚礼成为他们生命中最美丽的一个片段。


有些东西虽然自己得不到,但看着别人能从此幸福美满,他也很满足。


为此他认真对待每一个客户的邀请,用心对待每一场婚礼,从布景到主题,大到影像设备小到一捧花的搭配,他都尽心尽责地做到最好。啊,也许他的这种执着大概在业内是很有名的。


胜生勇利并不知道,自己何止是因为执着而出的名,他几乎是所以要结婚的姑娘心中最好的参与策划人选,但是绝大多数时候胜生勇利的档期都被排的很满让她们只能放弃,可以说只有少数的姑娘能够让胜生勇利,这个温和让人想要亲近的日裔男人来策划出她们人生中最好的一场婚礼。


他的手机铃又响了起来,这次是美奈子,他的上司给他打来的电话,这个自勇利来以后就对他照顾有加的上司和勇利相处的非常融洽,但当他们进行完日常的问候以后美奈子跑出的话却让胜生勇利僵在那里很久。


电话那头的女上司兴致很高的说道:“勇利啊,真想不到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先生他要结婚了,人家还点名要你当他的婚礼策划师呢,你们是认识的吧……勇利?”


胜生勇利大脑似乎还没有转过弯来,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是那么的艰涩,然后应着:“啊、好的美奈子老师、一会把资料发到我邮箱里吧。”


美奈子听出了勇利声音里的疲惫,她有些担忧“勇利,你不想去的话我就帮你推掉,没关系的,维克托他既然和你认识应该不会为难你的。”


勇利停顿了一下,然后轻声应到:“没事的,我的朋友结婚了我总得去吧,刚刚只是一下子吓到了而已、嗯、我没事,一会发资料来就好了。”他没再听美奈子接下来和他科普了什么有关于维克托的新资料,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件事。


他爱的男人,就要结婚了。


而他这个可怜的暗恋者,竟然还要持着这一份无疾而终的暗恋,去奔赴、策划他的婚礼。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婚礼。


这是惩罚还是玩笑?勇利不知道,他明白现在自己就要去笔电上打开邮箱阅读资料而不是傻愣愣的坐在那里伤春悲秋,但是脖颈上挂着的那枚戒指在刚刚的对话的时候就像是烧起来一样,烙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突然就想起来四年前还在美国读大学的维克托的模糊的承诺,那个承诺里有海鸥的身姿,细碎的阳光和咸湿的海风。


02


A rush
也许是匆匆擦肩的某一刻


A glance
或某个抬眼的一瞬间


A touch
也许是不经意的轻轻触碰


A dance
激荡起的雀跃欣喜的灵魂


这场稀里糊涂的告白源于一场学校组织的社会调查课。那个时候维克托还是大他一个学年的学长。


那天阳光很好,社会调查课刚结束大家三三两两都跑到酒吧里打发时间,窗外海风吹拂着勇利的鬓发,带起一股潮湿的暖意。勇利看着站在他几步远的维克托,披集看他握住签字笔的手紧了又松,简直要为他挚友的小动作鼓三个掌。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勇利会对自己喜欢的人望而却步,正常的人不都应该冲上去向着个帅气多金的维克托学长要个签名合个影什么的吗。


虽然这么想着,但他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感情上的事情可不能随口就来,而勇利又是那种特别细腻温和的人,披集衷心希望自己的好友不要在这场单恋里自我伤害——维克托,他从来都喜欢的是新鲜能给与他惊喜的东西,过期即费,这样的两个人生交汇在一起,又怎么能不彼此碰撞?


披集叹了一口气,他为什么要这样思前想后的,不仅费脑,他还觉得夭寿。


而天知道就在披集这一走神的功夫,勇利就被隔壁系的两个也住他们寝室的男生连哄带骗的拉去喝了几杯。
然后等披集发现了这一情况的时候,情况已经超出了他想象的范围。


“诶——?!!”


To look in somebody's eyes
从某个人眼中看到的光


To light up the skies
足以将夜空都点亮


To open the world and send them reeling
足以打开世界的新篇章 不复悲伤过往


勇利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热,被酒精混沌的大脑只能让他想起来自己似乎是在酒吧和自己的名字,他的心中出现的是一种疯狂的冲动,是苦闷的爱恋带来的不耐,他猛的放下杯子,玻璃杯在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好的,勇利这样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我现在可是个喝醉的人了。


而喝醉的人做出一些有异于平时的出格行为就不算奇怪了吧。勇利晃着自己不甚清晰的脑子想了想,然后快速跳下椅子,向维克托冲过去。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晚归的雨燕,终于找到了自己归巢一般。勇利几乎是如同小兽一般撞向维克托,然后在那双原本一直波澜不惊的蓝眸染上浓厚的惊讶时露出了一个笑容。


“来跳舞吧——!维克托!”


他把脸颊凑上去,双方近的似乎能把彼此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维克托只要再低一下头或是勇利再扬一下脸他们就会唇齿相接 。看热闹的几个男生年轻根本不知道收敛,而是打了个呼哨然后和店主合谋放起了热曲,一瞬间重金属和强烈的节奏感似乎要砸穿屋顶直飞到天上去。


他们踩着小提琴的流转和架子鼓的步伐准确的踩着节拍,几乎就成为了一群随着音乐释放自我的人们中最闪亮的一对。勇利抬起头眯起眼,看到比自己稍高点的学长嘴角扬起的一抹笑容,闪耀的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正对着明晃晃的太阳。


当第二首乐曲开始播放的时候,他们跌跌撞撞的走进酒吧二楼的楼梯转角处,还没有停下来,勇利就非常干脆的刹住了脚步,一手拽着维克托的领带吻了上去。他闻到维克托身上有一种非常清淡而又干净的衣物的芳香剂的味道,维克托也扣住他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他们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唇齿相接,在这么一个指不定一会就有人经过的仅几步路之隔的楼梯拐角处,身上蒸腾的热气让勇利感到异常的燥热。他们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粗暴的接吻却谁也没有闭上眼睛。


这是他的初吻,勇利眯着眼睛这样想。


这是他的初吻。


不知道是不是也是维克托的。


他们喘着粗气分开彼此,勇利后退了两步,连声音都有些发颤:“我真的很喜欢你,维克托,请、请和我交往吧!。”


昏暗的角落,滞涩的空气,微醺的人,却在这一刻说出了内心最为真实的情感。


他抬起头,维克托在那一瞬间被勇利这一双宛如藏了一片星河的眼睛所震到有些失神,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维克托这么想,他是第一个,他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维克托突然就相信了很久以前损友克里斯给他提到过的灵魂伴侣,明明在今天之前他还对这种莫须有的东西嗤之以鼻。


现在他明白了,这不是什么荷尔蒙的驱使。


他是非他莫属。


>>>
A voice that says, I'll be here
好像有某个声音总在对我说 我会等你


And you'll be alright
请你放心


I don't care if I know
所以我不会在意自己是否清楚


Just where I will go
将要到达的目的地


勇利醒过来,飞机上实在是无法让他这个喜静的人好好睡上一觉,他看看机窗外,城市的灯光已经能依稀可辨,大抵不消一会就能到了。


勇利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精神状态是有多么的糟糕,昨晚他几乎彻夜没睡觉,翻来覆去的研究着维克托的资料,但那资料也奇怪极了,竟然只有维克托一人的喜好资料,而他的未婚妻——本来应该提在首位的那位赢得了维克托的心的美丽小姐的资料却寥寥无几,只是在最后添上几笔说这位女性叫娜塔莎。


维克托也变了很多,当资料照片上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透过这薄薄的一张纸片和勇利对视时,他才发现原本浮动在男人眼眸中的温柔消失殆尽,那冰冷的眸子让勇利觉得自己或许从来都没有认识过这个男人。


“维克托……”他呢喃着这个名字,有些为难的看着自己写的满满的策划,从婚礼舞台到背景布局再到桌布颜色最后到维克托更喜欢那一朵玫瑰花,他原以为会写的无比艰涩的东西,竟然如此简单的就从他笔下流淌出来,像水一般沾满了整张纸。


这个时候胜生勇利才终于明白一件事情。


他从未忘记维克托。


这个结论让他有些接受不了。飞机落地和起飞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勇利拉了拉自己的围巾,口中呼出的热气液化成一片雾气。他记得美奈子老师似乎是说过这个未婚妻主动要求来接他的,而且和维克托一样都是银发蓝眼很引人注意。他四下张望了一下,却没有看到有这样的特征的女孩。


年轻的婚礼策划师踌躇了一下,还是觉得原地不动是最好的,他不想麻烦别人一会要到处找他。而就在他准备放下背包揉一揉酸麻的肩膀时,他的肩膀被人扣住了。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光凭余光瞄到一点指节的勇利断定。而这个点还会来机场等他的人,勇利也能猜到。


他缓缓的、而又僵硬的回过头,觉得自己的的骨骼都在一瞬间被俄罗斯冰冷的天气冻成了硬邦邦的一块,难以动弹。身后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修身大衣,银色的发丝随风乱了形。男人的唇角微微勾起恰如他们初次跳舞时嘴角的弧度。


勇利强迫自己对上那双蓝色的、微微眯起的眼睛,缓缓地说道:


“……维克托,好久不见。 ”



03


Cause all that I need's this crazy feeling
我只愿能感受这奋不顾身的疯狂爱意


A rat-tat-tat on my heart
以及我胸腔怦怦跳动的心


Think I want it to stay
希望这爱意能永驻我心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的?勇利努力的让自己从刚刚开始就满是浆糊的大脑停止运转的深渊中脱出,努力想让自己恢复正常思考。


不想当现任的前任不是好前任。


放屁,勇利在心中狠狠地唾弃了一把自己的形象,暗自讽刺自己怎么还抱有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但当下局面实在是太过尴尬,他竟一时除了试探的问候之外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该说什么,难道要说学长想当年我们还是一起打炮的的呢,从前随意断开了你的联系很抱歉这三年来我还是那么喜欢你希望你能接受我迟来的二次告白吗。但是他说不出口,是他当初提出了的分手,他也非常清楚就算没有那夜他们之间迟早走向陌路。


纠纠结结了三年的情感在黑发青年的胸膛里发酵鼓胀,他连握住手提箱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心脏在他的胸腔里跳动发出沉闷的声响,似乎全世界都只剩下这种声音。即使勇利怎么自我欺骗都是徒劳,他的心脏在这时雀跃的、迫不及待的向他证明了一个事实——


他还是喜欢他。


他爱惨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站在他面前的银发男人叹了一口气,似乎终于愿意放过这让勇利窒息的沉默。他快走几步拉住了勇利的手,向机场外的停车场走去。风扬起了他的围巾,这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就像是要融入到这篇黑夜中去一般。


勇利感到握住他的那只手是刺骨的冰冷,他被维克托握在掌心的手指动了动,犹豫了几秒,却到底还是回握了上去。温暖的体温渐渐传递到男人的手上,洇开一片温暖的疼痛。


他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星子,在光污染较大的城市,天空中只能看到寥寥数颗明星,和三年前那场篝火上的天空竟能重合在一起,熟悉的让人眼角酸胀。


公路上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个沉默的快步行走的男人身上,他们就像是逃一般快速的钻进车子里,司机确认他们已经上车以后脚踩油门便出发了。维克托和勇利两人一起坐在后座,舒适的皮垫却让勇利有些坐立不安。他不知道自己的手应该往哪里摆,眼睛往那边看。


维克托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到让勇利以为是一个错觉:“好久不见了,勇利。”


这是一个迟来的问候,勇利曾想过这句话出现在的所有不同的场合,但就是未曾想过会有像现在一样尴尬无比的局面出现。他偷偷的看向维克托的侧脸,昔日年轻的青年早已变为了现在更为沉默的男人,深邃的面孔在一道道过去的路灯下打上的是温柔的色彩。他的肩膀似乎比以前更宽厚了一些,那双蓝色的眼睛比起天空现在更像是深不见底的海,难以预测。


维克托似乎察觉到勇利的目光,转过头来适时地挑起了话题:“嗯、这场婚礼勇利心里有什么看法吗?”


是的,维克托变了,却又没变。改变了气质但是内里的那个维克托依然没有变,依旧是这样在该细心的时候不细心,在不该细心的时候却又太过于仔细。勇利不知道自己的脸为什么突然就像烧着了火一样,他突然就有些庆幸车厢里的光线足够暗让维克托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动动手想打开随身携带的文件,这时候才发现他们两的手一直牵在一起。


勇利的面颊顿时又提升了一个热度,他嗫啜了几声,然后快速的把手抽回,一边低声的说着抱歉。维克托的嘴角微微上扬,刚刚那种前任见面各怀鬼胎的尴尬场面被冲散了不少。


勇利拿出自己的策划单,把其中的一张递给维克托。银发男人笑着调侃道:“这样的机密文件,作为新郎的我竟然可以优先观看?”


“哪里是什么机密文件啊,”勇利朝这维克托笑了笑,打开了车内的灯,温暖的橘黄色在白纸上渐次铺开,照亮了纸上干净而清秀的字迹,“而且真正有关于新娘的那一部分是不会让你看到的,权当保密。”


维克托做出一个遗憾的表情,然后低下头看到自己拿的那张纸上的第一行只写了一段话。他仔细的读完,抬起头来注视着这个坐在他身边的黑发青年。这个小他一岁的男子,在他们分离的三年里,变成了一个婚礼策划师,变成了一个更为温和的男人,也变得会写出那些他从前也许根本想不出口的温柔情话。


那上面一行干净的字迹让他微微动容。


「哈雷在他有生之年里并没有看见他所预言的彗星再次降临,却怀着某种信念辞世,他们的生命中也一定都有一颗名为对方的名字的彗星,虽然一开始可能几经错过,但最后却一定能在星光灿烂之时再次相遇。」*


勇利并没有察觉到维克托隐晦的目光,握着笔的他虽然看上去很从容但实际上他非常的紧张。他不知道时隔三年维克托的爱好偏向是否都会与他认知里的发生改变,时间总能很轻易地就改变一个人,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变了。


车内的两人心照不宣却都没有发声,似乎只要不发出声音就能够粉饰太平。车内播放着老情歌,那个女歌手用温柔而又悲伤的嗓音歌颂她的爱情,动人的歌声如同流水一般缓慢拂过心上,然后才会发现原来心上的创口早已结了痂。


>>>
City of stars,
星空之城


there's so much that I can't see.
像置身大千世界 目不暇接


Who knows
谁知道呢


Who knows
谁知道呢




“勇利,这里改一下吧 ”维克托指了指舞台布景的配色,上面是浅浅的灰色调的痕迹。


“为什么?你不是喜欢这样的格调吗?”


维克托把手撑在自己脸颊边上,笑着说道:“婚礼的时候用这种颜色不太好吧,就算我喜欢。而且,”他顿了顿,“她不喜欢灰色,她更喜欢的是温暖的鹅黄和明净的天蓝色。”


那个她是维克托的未婚妻吧,勇利垂下眸子这么想到。


能让维克托这样在意她,一定是个温柔体贴人的女孩。


这个时候车停住了,维克托把纸张叠好重新交给勇利,站在车窗前和司机用俄语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才转身跟上去。


勇利站在维克托家门口,还没有等维克托来开门,玄关处就响起了拖鞋落在地面上啪嗒啪嗒的声音。然后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已经打开了,勇利直愣愣的看着开门的女子,可能比他还要小两岁,一头银色的长发盘在头上,嘴里还有没去掉的牙膏泡沫。


在看到勇利的时候女子的眼睛瞬间明亮起来,她一把拉住勇利的手将他带到室内,途中还不忘自我介绍:“你好啊胜生先生我是娜塔莎,真没想到维克托能真的把你叫过来呢!”她转过头,那双和维克托如出一辙的蓝眸有些歉意的对她眨了眨眼,“抱歉本来是我去接你的,后来有一点事情所以就改成让维克托去了。”


勇利摆了摆手,他对于女性的失误从来不会记挂在心上,相反他看着这个女孩子活泼的笑容,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都被照的稍稍明亮了一点。


他捏了捏文件袋,纸张摩擦的声音让他不知为何有一点急躁。勇利看向自己的身后,银发男人站在门口处换拖鞋,注意到他的目光一般,朝他微微笑了出来。


距离婚礼还有半个月,勇利的心里这样想到。


那明天,就去看戒指吧。


TBC

[Yoi/维勇]《独活》22(哨向)

Lyusei_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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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车我居然磨了半个月,最后还是打了个擦边球。(土下座


 


维克托的高温随着日落渐渐褪去,勇利可以看见他的胸口和着呼吸平缓地起伏,俄罗斯人的鼻梁挺翘,轮廓锋利,只是在余晖里被镀上了苦痛的脆弱。好在勇利知道,维克托也知道,他很快就会好起来,尽管这是糟糕的前兆,他们不知道维克托的状况会不会越来越差,但他只需要在下一刻能安好醒来,这就足够了。


 


窗户关得严实,房间里隐隐有沉闷的汗味,在木质的墙壁上攀沿蒸发,最后归为平静的沉寂。勇利蹑手蹑脚地走上前将窗户开了条缝,似乎在微冷的空气透过窗的一瞬间,他闷热的胸腔才真正得到解放。


 


维克托的眼睫动了动,他睁开眼,第一时间朝勇利的方向看去,像是大梦初醒。就像勇利每个凌晨所熟悉的维克托一样,他会在迷梦里苦恼皱眉,奋力挣脱,最后带着迷茫的成就回到勇利身边。


 


“嘿,”维克托的眼珠转动着,他朝勇利伸出手,经历完过载的每一寸骨骼都像是被从身体缝隙深处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痛楚,它们胡乱拼凑着,但也只能让维克托微弱地移动。不过这个俄罗斯人看起来完全不为所扰,他英俊的面容疲惫,但是眼睛明亮。他的掌心火热,勇利的手被握住的一刹那,就连心脏都有被烫到抽痛的错觉。“久等了。”


 


他没有问“我睡了多久”,也没有说“我醒了换你休息吧”,只是告诉勇利,久等了。


 


勇利的瞳孔骤缩,他呆愣了许久,直到维克托缓缓坐起来,弯腰握住他的脚踝。彼时他的双脚还赤裸着踩在地板上,被窗隙中透过的冷风吹得冰凉,维克托就这么把它们拉到床上,再拽过一方被角捂得严严实实,没过一会儿又不老实,把勇利拉着缩进了被窝。


 


“老实说,我很高兴,”维克托的声音蒙在被子里,透露出一点点骄傲,“你实话说,这是不是我第一次走在你前面。”


 


是啊,勇利迷迷糊糊地想着。失去记忆之后的维克托一直被自己引导着,哪怕不知去往何处他也没有对此怀疑,他等待真相,但绝不追逐,以一种几乎毛骨悚然的宽和与勇利相处。有时候勇利几乎看不清他,看不清维克托究竟在不在意自己前二十多年的人生空白,但勇利选择不询问,以同样毛骨悚然的纵容漠视了那些致命的东西。


 


所以这是维克托唯一表现出抗拒和挣扎的一次,像是在告诉自己一直以来的生存导师,我能做到的东西,你也可以,你看,没有向导我也可以活下来,所以要不要试试,和我在一起。


 


未尝不是件好事,挣扎和苦痛,明明就是在扎破麻木,告诉他们,他们还真真切切地活着,像个人,而不是杀人机器。


 


勇利是个宿命论者,他的心尖悬着巨大的沙漏,那些他不去袒露,不去挑明,属于维克托的事情早晚会有一天被维克托水到渠成地挖掘出来,但那时的维克托在何方,勇利又在何方,谁都不得而知,胜生勇利不得而知。只是想到这里,他的心脏似乎不受控制地骤缩了一下。


 


“要做爱吗。”


 


有点擦边球,不算车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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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罪我现在才更新,卡过肉之后不会再拖这么久了我发誓。


*知道这是谁么又解锁新人物了液。


*《1000》的本子从明天开始发货,让大家久等了很抱歉!


 

【维勇】参与你的人生(完结)

石溿豆子——已经是个废豆了:

欢迎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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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的凑到那团散发着糊味的焦黑物质旁边,只能勉强分出四肢和头。


对于这种怪物真的无法定义死亡。


维克托端起枪正准备给这个团玩意补几枪。


异状突发,在桦舒头部的位置,猩红的眼睛模样的东西自脑后转上来!


嗬……


在那一瞬间暴起发难,扑向勇利。


勇利的反应速度也是顶尖的,侧身躲过,抬起枪托狠狠砸向桦舒暴露的后脑勺。


维克托配合着开枪,朝着桦舒一阵扫射,他倒下,安静了。


维克托更加谨慎,拉着勇利退后几步。


这次隔了很久,桦舒才再次有了动静。


一枪爆头,又倒下。


没完没了!


桦舒的再生能力一定是有限的,这点毋庸置疑。


这件事动静闹得太大了,当地的警局已经被惊动,能听见警车鸣笛的呼啸越来越近。


米拉帮美奈子处理好伤口后跟来查看情况。


“来的正好。”维克托冲米拉招手,“你过来,站在这里拿着枪,看到那团黑糊糊的东西了吗?没事补两枪。”他指指桦舒把勇利手里的scar机枪拿过来推给米拉。


“呃……他还没死?”


维克托耸肩,“离死也差不远,就是别让他跑了,等会警察来了交给他们,我相信政府会处理好的。”


说完拉着勇利往更远的方向走。


米拉敬业的给桦舒喂了一颗子弹,“那你们现在要去干嘛?”


“找人。”








“让真的还活着?”勇利表示怀疑,就算是专业的防空洞,在这样的轰炸下也绝对塌方了,下面不可能还有人存活。


维克托循着记忆找到他之前利用子弹碰撞的声音确认的方向,“肯定的。”


手上的枪被当成铲子用,维克托用它在已经被炸松的土地上挑挑戳戳,把土壤刨开,往下挖了大概一米,土下面出现了灰白的钢筋混凝土,用枪口随意敲一下,就塌了一个洞,看来也是在之前的轰炸中结构粉碎了。


维克托拿起一块碎石,在手上上下掂量,这个下面是个隧道,可以通往别处,让早就逃了。


维克托继续在混凝土上把洞凿大,“现在只能顺着个这个隧道去追让了,虽然危险一点,但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隧道并不稳定,随时可能坍塌。


洞被凿的足够人钻进去,维克托回头看着勇利,“要来吗?”


“当然。”


下到隧道里,光线变暗,维克托扭动袖扣,发出微弱的光,让他们勉强能够看清前面的路。


一路上都能感到有细小的灰尘落在头发上,鼻梁上,地势向下,他们大气都不敢出。


这条隧道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长,走了大概十来分钟,有惊无险,前面出现了幽幽亮光。


又进了,站在入口,本以为会看到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的。


但是没有,一个五十见方的空间,中间摆着各种维持生命的仪器,监测器上,血压,呼吸,心率,等各项数据不断刷新着,连接着的主人躺在病床上,瘦小的身形显得孤零零的。


很安静。


也正是因为这份安静,让藏在侧面死角准备偷袭的细小动作引起的布料摩擦声也能被勇利捕捉到,“出来吧,别想偷袭,没用的。”


让只能放弃原计划,从阴影里走出来。


这眼前的一切让维克托明白让到底想干什么,他往前移半步隐隐护住勇利,“那个病床上的是谁?”


“伊丽莎白,我的未婚妻。”让如实回答,直直的盯着勇利,眼里满是哀求,“她快死了,只有你身体里物质有可能救她。”


“这是唯一的希望。”



维克托根本不在意让未婚妻的死活,“抽取那种物质对勇利有什么伤害吗?”


“我不知道。”


……
死寂。


空气陷入似乎永远无法打破的死寂。


这之间的矛盾难以调解,维克托不可能拿勇利冒险。


勇利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他总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他走过去,脚步声打破沉默。


让想阻止他,却被维克托轻易截住,只能苍白的叫嚣,“你想对她干什么?”


勇利不作理会,来到床边,自顾自的掀起这个叫做伊丽莎白女子的眼皮。


再仔细查看各种仪器的运作和数据。


“我问你。”勇利声线平静,却像是压抑着什么,“她这样多久了?”


让不说话了,他不想面对这个问题。


“瞳孔涣散溃烂。”


“呼吸全靠呼吸机。”


“脑干反应消失。”


“这里什么仪器都有,唯独没有脑电波监测器。”


勇利每说一句让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勇利突然提高音量,说出最残酷的事实,“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她早就死了!”


“没有!”被深深刺激到的让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挣扎着要挣脱维克托的禁锢,爆发出来的力量让维克托都差点制不住他,“她没有死!她的心脏还在跳动!”


他顿了顿,突然呵呵笑了,“啊……我知道了,你就是不想救她啊!对,你是可以不救她,你本来就没有那个义务……那样你也别想从我这里知道那种物质的副作用以及克服方法,等着早死吧!让你的恋人也尝尝丧偶的痛苦!”说着说着变得竭嘶底里。


最后一句触到了维克托的雷区,他用上十分的力气从背后踩上让的小腿,能听见骨骼被碾碎的声音,让疼的惨叫出声,不知道剧烈的疼痛能不能让他清醒一点。


原来真的有副作用,居然把他们耍的团团转,现在还敢威胁他们。


“再乱叫撕烂你的嘴!”


勇利冷静多了,自己的身体他多少有点分寸,让的话十句有九句都是假的,不值得相信。他现在只觉得让可怜,又可笑。


伊丽莎白整个脑部细胞都死绝了,不可能再复苏。


心脏虽然还维持着微弱的跳动,那都毫无意义,个体的覆灭已成定局。


勇利将白色的薄被拉上来盖住伊丽莎白的脸,“人死是不能复生的,什么物质都救不了她。”


像是应了这句话,监测仪突然发出一声长鸣,上面本还在起伏的线完全变平。


让完全呆滞了。


他不顾一切代价都要救的人,他对这个世界唯一的牵挂,死了?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以……


良久,让如梦初醒,整个人失去力量,弯下腰,本来就是跪着的姿势,现在整张脸都贴到地面上。


半个月前,伊丽莎白的脑电波就消失了。


让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是他还不能相信这个事实,用她还没停止的心跳给自己编制了一个梦境。


今天,在勇利无情的打击下,在监测器上显示的直线面前,梦醒了。


他拉扯着自己的头发,眼泪直接落在地上,浸进去。


“我该怎么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维克托也不是完全没有被触动,若是勇利要跟他阴阳相隔……不,他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的。


松开踩着让小腿的脚。


维克托心情复杂,“那种事情,自己去考虑。”











这次的轰炸事件到底还是没能瞒住,当然Ares希望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当天下午全世界都炸开了。


从无人机上拍摄下来的画面经过维克托和雅科夫的同意后被尤里奥放到了YouTube上,浏览转发量瞬间过万,吃瓜网民都以为这是特效,是哪里在拍电影。


但是米国政府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同时技术部又发现Ares发的那个视频他们无法删除,外联部的政客们已经被其他国家的来电和谴责搞的焦头烂额,他们只能选择跟维克托示弱,除了答应不追究轰炸他们领事馆的这件事,还额外支付了一笔不菲的封口费,尤里奥才让季光虹放松了限制,视频被删除。


米国这样爆出这样的丑闻,普通群众可以忽悠,但骗不过其他国家精明的政客,一时半会要平息是很难的。
不死。


这是什么概念?研究这种东西是想干什么?


实验过程在各国上层曝光也是迟早的事,惨绝人寰的手段。


引战,反人类两顶大帽子扣下来让米国失去常任理事国的地位的可能性都是很大的。


以俄国为首,所有国家都愿意对成为众矢之的的米国落井下石。


更糟的是,桦舒被俄国控制了,居然把这样致命的把柄落在宿敌手上,米国非常被动,不知道要开出怎样的价钱才能把桦舒收回。


这一些列打击,让米国不得不低调行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再制裁这个制裁那个。





当然这些都不是维克托关心的事。


让被带回【老宅】。


他再也没有理由骗维克托和勇利,老实说出那种物质带来的力量所支付的代价。


——十年的寿命。


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维克托和勇利都松了一口气。


对他们而言,勇利减少十年的寿命反而是合适的。


但是维克托还是不能完全相信让,这家伙鬼话连篇,所以他强制把让留在Ares兵部做苦力,还给他安排了专门的心理医生,防止他钻牛角尖。


米拉和美奈子都表示强烈欢迎,让严格意义上说也是个非常优秀的医者,又可以为她们分担外科手术的压力。


半个月后,维克托在雅科夫办公桌上留下一封请假信。
他们决定出去度假一段时间,好好放松一下。


所以维克托的工作就全部被推给尤里奥和波波维奇。
在他亲爱的师兄弟的咒骂下,维克托带着勇利直接飞到了和国。







和国,唐津市。


某家居酒屋里。


“来,勇利我跟你说这个盖饭真的超好吃。”维克托笨拙的使着筷子,夹起一块炸猪排,送到勇利嘴边。


勇利看见维克托捏着筷子的手因为不熟练而有点发抖,觉得有点好笑,张嘴享受他的投喂。


好吃!


这是第一反应。


但这个上面沾着酱汁的回味总觉得让人心里发堵。


在维克托想喂他第二口的时候,他摆摆手拒绝了,“我吃寿司就好了。”


“你不喜欢吃炸猪排盖饭吗?”不应该啊,维克托很了解勇利的口味。


勇利涂了很多芥末在一块寿司上,一口包进去,辣的呛出眼泪,“咳、咳咳……”


维克托连忙递了一杯过去,勇利接过两口灌进去,嘴里和鼻腔的辛辣被勉强压住,眼泪却不止。


我喜欢啊……


太喜欢了。


维克托最见不得眼泪了,“你,你怎么了?别哭啊。”手忙脚乱的扯来纸巾,想帮勇利擦掉。


秉持不管什么反正先认错的原则,维克托着急的用纸巾轻轻吸掉勇利脸上小小的泪珠,“都不是我不好,你别哭啊。”


幸好身边一直有维克托在,他把一生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自己。


勇利抓住维克托的手腕,打住他擦眼泪的动作,红着眼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维克托还是这么不会哄人。”


“是。”维克托稍微放松下来,就着自己手腕被抓的姿势捧起勇利的脸,低头跟他额头相抵,鼻尖相触,“那勇利愿意用余生来教我吗?”


“乐意至极。”



黄昏时刻,百鸟归巢,
亘古不变的风,悠悠的吹。


【end】


啊啊啊啊啊啊啊,完结了!!!
我的妈,真的按原大纲完结了。
在此感谢所有一路支持我的小伙伴【暴风哭泣】
说真的,不是你们我是绝对没有动力写完的。
这个我的心理真的没有那么强大。
写的过程其实还是蛮艰难的(´ . .̫ . `)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写这种大篇幅,但是维勇与我而言是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他们给我的感觉太好了,艾玛难以形容,害怕写不好。
虽然的确写的也不太好。
多说无益。
最后还是
万分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维勇】在世界中心呼唤爱

肝帝蝎:

阅读之前注意事项请看第一章:【1】


【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


WOW梗,精灵(恶魔)维x狼人勇






【20】


 


孩子睁开双眼,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原和连绵山丘,他出生在这里,并且有相当长的一段岁月中,这里曾是他心目中唯一的家,是世界上最美的地方。


每天迎着朝阳,他肆意在葱绿的草原上蹦跳滚爬,无忧无虑地过着只属于他一人的快乐时光,然而日暮西沉却是他最不愿面对的时间,这意味着他将披着黄昏彩霞独自一人踏上回家的路。


是的,他一直是独自一人,从出生开始。


他并非家里的独子,他有被誉为战神的强大又充满血性的父亲,受荒野万物敬仰,有一群在父亲眼中比他更为出挑优秀的兄姐们,而他只是最小的那个,却最不受父亲的宠爱和关注。


自从他懂事起,他就渴望爱,却一直求而不得,小又圆的眼睛中满是对爱的希冀和追求,希望从他的父亲身上,他的兄姐们身上得到哪怕一丝的关注,为此他爬过荆棘,走过碎石,孤身一人穿过那昏暗几乎不见天日又处处隐藏着危险的峡谷,幼小的身体上满是伤痕,才好不容易把父亲想要的东西带了回去,然而父亲并不夸奖他,应该说连正眼都不给他,淡淡地取过珍贵的果实,就随手放到了一边,也没有问他受伤的情况。


什么都没有。


年幼的孩子很伤心,甚至开始有了一丝绝望,小小的他想不明白为何同样都是父亲的孩子,他却那么不受待见。不顾伤口开裂,他拖着幼小的躯体一路狂奔,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是希望以身体的疼痛,来减轻心口的疼痛。


不知不觉间,四周的景色发生了变化,待他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片陌生的山林中,找不到归路。


阴冷幽暗的环境他从未见过,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瘴气也令他闻着很不舒服,孩子害怕了起来,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足以令他全身戒备对着那方龇牙咧嘴发出威胁的嚎叫。


窸窣的树丛抖了抖,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异样逐渐朝他逼近。


抽了抽鼻子,这是陌生的气味,强大,充满野性,但他以前从未遇见过,小小的他露出獠牙,准备迎接这场未知。


然后,一头白色的大猫从树林里钻了出来,看着他,一时之间,大眼瞪小眼。


似乎是大猫先反应了过来,它趴下前半身,翘着尾巴,小心翼翼地凑近那只看起来小得几乎能够一口吞进嘴的小生物,嗅了嗅,末了,它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前爪,慢慢朝那小家伙靠近。


似乎只是大猫惯有的试探行为,但这举止明显触犯到了孩子。小生物抬起爪子,毫不留情地扑抓了过去,嚎叫不止,大猫的前掌一时之间有些退缩,但大眼睛仍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这个小东西的下一个举动。


甩了甩尾巴,它有的是时间。


然而小家伙却没有那么多时间,长时间不处理伤口导致化脓泛起了高烧,外加精疲力竭,他也就逞强了一下子,就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呜咽起来。


趴在地上的大猫见小家伙的状况有些不太对,赶紧爬过去用头蹭了蹭他,孩子也只是象征性地做了几下软绵绵的抗议,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大猫抬起头四处张望了一番,然后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咬住孩子的脊背,把他叼了起来,回身往哪里飞速奔跑而去。


期间小家伙的意识一直是模模糊糊的,他被挂着,只知道自己正被这只猫带着跑,但会带去哪儿,他全无头绪,直到听见了他以前从未听到过的声音,语调爽朗但又带着温柔,好听得令他努力想睁开眼看看是谁。


「哇喔顽皮的马卡钦,你又带了什么回来了?……月神保佑……这孩子怎么浑身是伤?」


他抬起头,看见了他从未见过的生物正低头温柔地注视着他,比月光还美的银色长发柔柔地散落在两侧,尖尖的长耳上佩戴着和眼眸同色的宝石坠饰,湖蓝色的双眼令他想起了家乡那宛如绿松石一般的美丽湖泊,然而此刻这双眼正怀着担忧的神色凝视着自己,淡色的薄唇抿了抿,抱着自己的生物回过身,转瞬之间,他发现所处的位置从能看到天空的世界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环境。


「乖乖别动哦~我先帮你疗伤~」


橙色的温暖光芒柔柔地包裹住了自己,暖洋洋的舒适感令孩子很快泛起了困意,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呵欠,窝在一个柔软的地方,沉沉地睡去了。


然而那时候的孩子还不知道他的命运从此会跟这个正在为自己治伤的生物牢牢地纠缠在了一起。


 


 


脸庞感受到的凉意令勇利慢慢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


他又做梦了,依然是那片一望无际的旷野,只是这次,貌似多了些其它曾经没有的东西。


一头白色的,他曾经在暗夜精灵那里见过的夜刃豹,和一个模糊的身影。


究竟是谁呢?


「勇利,醒了?」维克托正低头看着他,勇利这才意识到自己正枕着维克托的双腿,身上覆着厚厚的毛毯,应该是在自己熟睡之后维克托变出来盖在自己身上的。


「嗯……」他低声咕哝着,抬手撩了撩自己的额发,貌似还沉浸在刚才的梦中。


而维克托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一点,「怎么了?」


「做了个梦。」勇利淡淡地回答。


「更之前一样?」


「不……怎么说呢……多了点东西,有一只暗夜精灵族的夜刃豹,但是毛色是少见的白色,」勇利慢慢回忆着,他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梦境中,自然不会注意到维克托微微握紧的双拳,「还有……一个人……」


维克托没有接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勇利,后者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不行,想不起来是谁……头疼……」


「那就别想了。」维克托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勇利的额头,后者问他,「是不是快到了?」


维克托点了点头,拉开马车门上的窗帘,外面的景色已从枝繁叶茂的温暖气候变成了皑皑白雪的寒风瑟骨。


他们已经进入了卡兹莫丹的地界,崎岖的丹莫罗雪山为世世代代居住在这里的矮人们提供了天然的保护屏障,然而他们此次的目的地并不是矮人铜须一族的城市铁炉堡,而是蛮锤部族曾经建造的城市,位于主峰峰顶的格瑞姆巴托,据相当可靠的消息,红龙女王和大部分的红龙一族就被兽人叛族囚禁于此。


此刻他们准备放弃马车开始爬山,虽然这种风雪阻挡不了马卡钦这样等级的魔物在空中飞行,但为了掩人耳目,维克托他们还是让马卡钦就这么跟着他们一起徒步爬山。


「话说回来,」维克托把勇利推上一个高处然后拉着他的手爬上去,「你这些消息都是从哪儿得到的?」他问克拉苏斯,此时瓦莉拉已经先行一步前去探路了。


红龙拍了拍自己的衣袍,「先前我已经派了一个年轻人前来侦查,不过看情况……」面对维克托一脸不信任的表情,克拉苏斯耸了耸肩,「看样子他是等不及自己先进去了。」


「迫不及待地成为巨龙们的美餐?哦,可能不够塞牙缝啊~」


「我们总是喜欢充满活力的新鲜食物,」克拉苏斯咧嘴一笑,「就这点来说,他极富正义感又热情洋溢,很适合。」


维克托摇了摇头,顺便在心底可怜了一把那个初出茅庐的法师,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肯瑞托的大法师给坑了。


「他不会有事吧?」勇利有些担忧地问,来的路上,他们见到了丹莫罗山脚下的几个城市,在被操控的红龙们的破坏下,境况有些惨不忍睹。


克拉苏斯摇了摇头,「虽然有些毛手毛脚,但他的实力我还是相信的,不然也不会派他来进行这项任务。」


「听你的口气,似乎很看好他啊?你们肯瑞托已经决定重启守护者这一职责了?」


听见“守护者”这个词,克拉苏斯似乎有些惊讶,他抬眸疑惑地问维克托,「你怎么知道守护者的?」


维克托摇了摇手,「你们藏书馆的防御级别太低,我闲来无聊就溜进去翻了几本,看来被关的那一万年,世界变得还挺有意思的。」


红龙深吸了口气,他闭上眼努力安抚内心的焦躁。肯瑞托藏书馆,那里可是集所有法师们的智慧共建的图书馆,藏有大量的禁书,但也被许许多多强大的魔法保护着。


这样的防护机制竟然被眼前的精灵轻松破解还说级别太低……克拉苏斯扶额,看来回去后有必要让卡雷克升级下了。


「守护者的风险太大,」克拉苏斯摇了摇头,「尤其在发生艾格文和她儿子麦迪文的事件之后,肯瑞托法师们已经充分认识到制造一个人造半神去猎杀恶魔这种行为只是再愚蠢不过的傲慢,」他苦笑着看向维克托,「拥有自我意识的魔法兵器,特别是这种拥有近乎神灵力量的兵器只能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终究会有发生意外的一天。」说着,红龙抬起头看向远方,寒风夹裹着飞雪吹起他银白色的长发,反复喃喃自语,「永远不可能只靠一人就能拯救世界,这种想法太过天真而可笑。」


「无论是否天真可笑,」远处龙的尖啸声吸引了在场三人的注意,维克托向前跨了一步有意无意地挡在了勇利身前,身边的马卡钦也摆出了临阵的姿态,低吼着看向空中朝他们飞来的两头红色幼龙,身上还分别骑着一位挥舞着兵器的兽人骑手,「在这样的场合只要成功了,你就是英雄,」说着,魔法的光芒开始在掌中汇聚,「失败了,可就连狗熊都不如了哦~能不能留全尸都是个问题呢~」


这人还有心思开玩笑?勇利在他身侧微微白了一眼,也开始默念口诀。


克拉苏斯看着维克托手中小小的魔法阵,哼笑了一番,「打算用魔法直接打吗?龙族的鳞片可没那么容易打穿啊。」


「你可是法师啊,克、拉、苏、斯、大、师,」维克托嫣然一笑,挑了挑眉,「应该很清楚龙族的弱点吧?」


找上门的挑衅行为对于这位有些年纪的红龙法师来说真的是久违了,他无奈地笑了一下,也在自己的掌心处凝聚火焰,「盯着翅膀和身体的连接部位还有肚子,那是龙最柔软的地方,也是极少有鳞片覆盖的地方,如果实在不行……」


「克拉苏斯?」勇利担忧地分身瞟了他一眼。


「就打瞎他们的眼睛吧。」


「可以吗?」这话倒是令维克托有些诧异了,「这些幼龙可是……红龙女王的孩子啊……」


克拉苏斯摇了摇头,「迫不得已的话,就这么办吧,阿莱克斯塔萨那里……我会亲自去向她请罪的。」


来之前,克拉苏斯就做了一番艰辛的思想斗争。他很清楚,如果跟那些囚禁他伴侣的兽人战斗,势必会对上那些孩子们,虽然不是亲生,但要动手打伤甚至打死他们,他真的很难做到毫无感情地去面对,尤其他不知道事后该怎么面对阿莱克斯塔萨。


那些被兽人驯化的红色幼龙,都是他们的孩子。


「你就放心大胆去做好了,」说话间,维克托抬起手,将冲着他们而来的火球再原封不动地打了回去,「生命之王毕竟是守护巨龙之一,有着我们都没有的非凡耐心和意志……她会理解你所做的一切。」


「真难得你有如此豁达的心胸。」克拉苏斯苦笑着抬手,在挡下幼龙的利爪之后反手一抓,毫不留情地把幼龙背上的兽人骑士丢下了山崖,同时打晕了幼龙。


维克托抬手暂时冻结了幼龙四周环境的时间,这种高深的魔法连他都没法长时间维持,大概也就1、2秒,但也足够给勇利时间了,狼人轻松地跳上红龙的背脊一脚便把兽人踢了下去,至于失去了骑手的幼龙在维克托一晃手的功夫下,便倒在地上沉沉睡去了。


「你催眠咒的等级也太高了吧?」克拉苏斯咂舌,能不费吹灰之力地令龙这种古老的魔法生物陷入沉睡,虽然只是幼龙,但也不是普通级别的法术就能实现的。


「还好,」维克托无所谓地甩了甩手,「可能是以前一直在催眠魔法生物的关系,不知不觉就提高了等级。」


克拉苏斯把眼神瞟到不明所以的勇利身上,再回落给一脸笑得暧昧的维克托。


原来如此。


红色巨龙在心底默默地记下了这颗隐藏闪光弹,并开始思忖着哪天原样奉还。


之后的路途还算正常,偶尔会有几只兽人巡逻骑兵来骚扰他们,但压根不是他们的对手。


路边的草丛堆里还掩盖着几名刚死不久的兽人尸体,看来是先行的瓦莉拉探路时顺手解决掉的。


越靠近山峰路面就越崎岖难走,再加上冰封和积雪,路面异常湿滑泥泞。


「唔啊!」勇利一脚踩到结了冰的石头上,脚下一滑失了平衡,还好跟在后面的维克托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不然他可能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冲着山路边那深不见底的悬崖,勇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勇利不起来吗?这样也是可以的哦~」说着,抱着勇利身体的双手环得更紧了,维克托悄悄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我抱着你走~」


勇利激灵地抖了抖身体,抬头望去,见前面的克拉苏斯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后面发生的情况,继续自顾自地往前走。


「维克托,」勇利难得没有反驳精灵挑逗般的示好,他侧过头看向那双眸子,认真地问他,「告诉我实话,你要找红龙女王究竟是打算做什么?」


维克托眨了眨眼睛,「有话要问她啊,勇利难不成认为我在骗你吗?」


「为了什么?」


「嗯?」


勇利凝视着在黑山白雪映衬下皮肤显得过分苍白的维克托,一瞬间阻止了自己想去抚摸对方脸颊的冲动,「告诉我,你为了问什么话,要不惜一切找到红龙女王。」


野性的直觉啊……


维克托不止一次地感叹,看来勇利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找红龙女王是跟他有点关系了。


不过维克托并不打算和盘托出,他晃了晃脑袋,似是无奈的模样用手拉扯了下勇利的脸,苦笑着回答他。


「当然是为了救一个人。」


顿了顿,他接着说道,


「他在一万年前就离开了我,经阿莱克斯塔萨的手,所以只有她知道,怎样做才能把他救回来。」






【TBC】


PS:克拉苏斯表示闪光弹对他无效!他有女王!

【维勇】请你矜持点好吗王妃阁下(下)

雪羽_YukiHane:

也不知道算什么AU


法师维x王子勇,神烦VS盐王


有女装注意


全是乱七八糟的小段子,私设和OOC携手同行


 


目录:  


19


在日复一日的魔法学习中,婚礼的日子像驾着马车一样来得飞快。这不,两周之后就是王子殿下大婚的日子。


你要说在这两个多月里,王子和准王妃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嗯……面对某位准王妃的各种幺蛾子已经习以为常算不算。


正所谓日久生情,勇利也就真的在这两个多月中习惯了维克托的各种肢体动作,甚至还能够面不改色地吃下各种蔬菜。当然,婚前同睡一张床什么的,勇利还是很好地坚守住了这条底线。


以至于,勇利最近发现,自己的目光总是停留在那个曼妙的银色身影上,如果在一些本该有维克托的场合看不见维克托,他就会得一种浑身不对劲的病。


习惯真是可怕。


 


20


距离婚礼还有13天。


专门定做的结婚礼服在今天一大早就被送进了王宫里。


勇利在自己的房间里平伸双臂,让仆人们整理好身上的礼服,自己则盯着镜子的那一边发愣。


本来他是没考虑过结婚这种事情的,还一度觉得婚姻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他甚至还想过,与其要为了婚姻稳定而花时间去经营感情,还不如找个没多少感情的人将就过下去。


但现在想想,似乎……结婚的对象是维多利亚的话……还挺让人高兴的?


勇利被自己的念头吓得耳垂发烫。


房门被有节奏地敲响,勇利出声许可后,维克托推开门走了进来。


“勇利殿下,怎么样?”


勇利循着声音转过身,两人的目光就这么在窗外透过来的晨光中相遇了。


柔顺的银发上镀着浅金色的阳光,盛放的蓝玫瑰在维克托的头顶围成一圈,在脑后垂下一片蕾丝滚边的白纱;纯白色的斜肩单边吊带裙,吊带上点缀了一朵和头上一样的蓝玫瑰;组成裙摆的是层层叠叠的白纱与蕾丝,行走间折射出星星点点的耀光;纤细的手臂被白色网纱做成的手套包裹,举手间妩媚万千。


老天啊你是掉了个天使忘记带回去了吗。


勇利的双颊非常可疑地红了。


维克托的双颊也非常可疑地红了——被梳起刘海、身穿白色正装的勇利给撩的——可能是突然有了一种叫做少女心的东西。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一眼万年,大概就是如此吧。


总之两个人互相看了很久很久,都把对方此时的模样深深印刻进了脑海。


勇利感觉自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驱使着,朝维克托走了过去,单膝跪地,用一种认真又坚定的神情吻了一下维克托的手背。


后来,维克托回想起这一天,他不知怎的就冒出了让两人角色互换再来一遍的念头,不过那是后话。


 


21


距离婚礼还有7天。


起床梳洗的维克托一脸忧愁地看着掉落在地板上的几根银色头发。


虽说经过这两个多月的相处,勇利对他的任何肢体接触都不会下意识拒绝了,他们的关系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没有错。


可问题是……他的本体是个一米八的真男人啊!勇利现在接受了女体的自己,要是哪天不小心被他发现了本体,会不会认为他是个变态觉得感情被欺骗然后一气之下离婚……甚至还有可能以欺骗王室的罪名被处刑……


虽然只要他想走是没人可以抓得住他的啦。


但……他真的不想离开勇利身边啊……明明两人的关系都有了进展了,难道就要毁在婚后吗……可恶,好不甘心啊……为什么变身术每天只能持续20个小时啊……


巨大的烦闷感压下了那颗银色的脑袋,有如厚重的乌云一般,在头顶挥之不去。


——厉害如你,怎么不想想如何让勇利接受自己的本体呢维克托大法师。


 


22


“维多利亚?起床了吗?”


说起来勇利学习魔法的速度和当年的他有得一拼呢,才两个多月就已经能掌握中阶的扩音术了。


思绪还在天边游荡着,直到勇利进来,维克托还维持着蹲在地上数头发的姿势。


“请问你哪位?”


勇利对着蹲在准王妃房间里的那个上身赤裸、有着银色短发的男人下意识地问出了这句话。


被这句话炸醒的维克托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出了多大的纰漏——没锁门!!


更重要的是——忘记续费变身术!!!


有传闻说,涂有果酱或者黄油的面包落地时,一定会是涂有东西的那一面着地。半分钟前,维克托还在苦恼本体如何与婚后生活完美共存的问题;而半分钟后——也就是现在——他真想给早上一起床就想东想西不干正事的自己狠狠一个大耳刮子。


事实证明,不论在哪里,永远是最怕什么来什么。


勇利在门口目睹了维克托的表情从呆滞变为震惊再变为惊恐的整个过程,再看了一眼熟睡在床边地毯上的马卡钦,眼镜上反射过一片白光。


在平常算不上异常敏捷的思维在此刻如同开了挂一般,在瞬息之间就理清了眼前的状况。


马卡钦还好好的睡着,说明这个男人是马卡钦熟悉的人,再结合这一头银发和这张五官特征都完美匹配的脸,以及脸上的这一系列表情,你说这个人还能是谁。


甩给维克托一张poker face,勇利“砰”地一声摔上房门,转身走了。


走得那叫一个潇洒决绝。


要问勇利现在是什么心情,大概是类似“我把你当老婆而你却想肛我”这种哔了贵宾犬的万分卧槽。


千娇百媚的未婚妻居然是个男人变的,这种事情对咱们纯情的勇利殿下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可能是还在梦里,请容他回去被窝里冷静一下。


 


23


距离婚礼还有3天。


身为准新郎的勇利殿下在自己的房间里安静如鸡地待了三天。


烦恼,忧愁,迷茫,很多种类似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缠缠绕绕,充斥着每一个脑细胞。


把这三个月来两人相处的时光回顾一遍,勇利发现,他对这个男扮女装的准“王妃”一点气也生不起来。很奇怪,明明这家伙把自己骗得那么狠,但自己真的就是没法对他产生“生气”这种情绪。


这个不懂矜持为何物的家伙,在试礼服那天的下午拉着他去了后山,把自己如何不远万里、如何历尽艰险地从北方边境赶过来参赛的过程讲了个事无巨细。


在勇利问到为什么要过来参赛的时候,两人正坐在同一节粗壮的树枝上,一阵夹着草木气息的山风迎面吹来,把那头银发扬起一个十分好看的弧度。


湖蓝色的眼睛盯着勇利看了几秒钟,有几块光斑碎块落在蓝眼睛里,像倒映了阳光的湖面。


“因为在五年前,是勇利殿下让当时的我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哦。”


线条漂亮的嘴唇缓缓弯起,弯成一个十分柔和的弧度,眼底的湖蓝色也似有风拂过,波光粼粼。


勇利被那一刻像仙女一样的维克托美到忘记呼吸,以至于一时之间忽略了那个十分重要的“五年前”。


现在回想起来,五年前……银色头发的人……勇利只见过一个,就是当时在全大陆法师竞赛上胜出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这个人还是勇利一直崇拜到现在的偶像。


偶像。


每天同吃同住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身边。


会厚着脸皮凑过来这里蹭蹭那里蹭蹭。


偶尔会讲些让人不知所措的话把他调戏成一个大红脸。


会撒娇会扁着嘴巴装委屈装可怜。


一直崇拜到现在的偶像。


……


这股梦想崩坏的感觉真是不能再难受。


把自己平摊在床上的勇利翻了个身,缓缓地做了几个深呼吸,似乎这样做就可以把脑袋里那些纠缠不清的思绪给吹散一些。


不过仔细想想,从头到尾,维克托都没有做出过伤害自己的事情,可以肯定维克托来到这里是没有抱任何恶意的。


闭上眼睛,放空一下脑袋……本来和维多利亚结婚他是愿意的……那如果结婚的对象换成维克托的话他愿不愿意呢……


好像……也是愿意的。


啊啊啊啊啊!原来自己是个可以男女通吃的双性恋吗!还是说原本对维多利亚的好感只是普通朋友间的那种,自己其实一直喜欢的是维克托?!或者是反过来?!还是说两个都喜欢?!


胜生勇利,23岁,现在因为怀疑自己的性取向而来来回回地满床打滚。


 


24


当维克托从法术门中跨入勇利的房间时,看见的就是勇利身穿蓝底贵宾犬印花睡衣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景象,不由得一呆。


这、这种莫名的可爱感是怎么回事……


跟在他后面进来的马卡钦以为床上的勇利是在玩什么游戏,“汪”了一声便扑向了床上。


“哇啊!诶……是马卡钦啊……这么说的话……”


勇利停止了打滚,抓着马卡钦的两只前爪,目光锁定住了那个呆站在他房间里、身着长款正装的、一米八的银发男人。


虽然那张白净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直觉告诉维克托,勇利现在肯定还在生气。


——个鬼咧,人家那叫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你。


维克托也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压制住胸口那不安分的震动。


“……勇利殿下,”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掌心用力攥紧,“勇利殿下可以在明天公布王妃遭遇劫持而下落不明的消息,借机取消三天后的婚礼。我可以伪造出一个劫持现场,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这里,不会再……”


修长的腿迈了几步,在床前弯了下来,右膝盖着地,上身前倾,右手手掌按在左胸上方——一个标准的贵族面见王室礼。“……再踏足这个国家一步。”


这个完美无缺的计划他可是想了整整一个晚上!


你问其他时间在干啥?当然是用来回忆跟勇利殿下的点点滴滴咯。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久到维克托听了8遍的窗外鸟啼声、数了15遍自己的心跳声、听了62下自己的呼吸声,勇利才开口。


“维克托,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勇利殿下请问。”


“你用变身术改变了样貌来接近我,那你的心会变吗。”


维克托抬起头,湖蓝色的眼睛如同两潭沼泽,紧紧地吸附住了勇利的全部目光。


“即便将灵魂出卖,也无法改变我这颗想要陪伴在勇利殿下身边的心。”


“无论是维多利亚还是维克托,这具躯壳里只有任何魔法都改变不了的心与灵魂。”


勇利从没被人用这么深情的态度来对待过,一时被炸得头晕目眩、目眩神迷。


天知道他怎么就把手伸了出去,可能本意是想把维克托从地上拉起来吧,却没想到被维克托略带汗湿的手抓住并翻了个面,在手背印下一个坚定又温暖的吻。


勇利甚至还感觉到了那张唇上属于唇珠的特殊触感。


脑内似乎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响声,不知是放礼炮还是放大型雷电,总之是把勇利炸了个满脸通红。


“维、维克托只要是维克托就行了……呃……婚礼、婚礼照常举行就好。”


这对维克托大法师来说,真是27年来人生中最大的惊喜。


“谢过勇利殿下——”“去掉敬语。”


维克托睁圆了那双原本有些狭长的眼睛,嘴角都快弯到耳根去了,“遵命!”


喜悦的情绪还感染到了马卡钦,站起来能有半人高的贵宾犬此刻正扒着还坐在床上的勇利的肩膀,尾巴摇个不停。


喜欢的人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呢,和你相处的,是那颗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心,还有那个想要陪伴你的灵魂啊。


 


25


在西方边境游历的格斗家尤里·普利赛提,今天看到了报纸上关于王子大婚的新闻。


“王室历史上最美新娘”、“论王妃美丽与强大并存的自我修养”、“王子殿下进化成妻管严的可能性探究”……


都什么标题这是。


满头银发的王妃……说起来很久没有找过那个号称最强法师的家伙切磋了,不知道那个家伙又一时兴起跑去哪里玩了。


尤里满不在乎地把报纸扔回原位,背起豹纹行囊走远了。


 


“五年前,全大陆法师竞赛结束后也是这样一个晚宴,那时候的你摇摇晃晃地朝我走过来,扒在我身上吵着说要跳舞,还要我教你魔法。”


“我是第一次看见如此瑰丽又鲜活的眼睛,第一次面对如此直白又强烈的感情,也是第一次意识到,除了魔法以外,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值得去探究的东西。”


“我想进一步地探究这双鲜活的眼睛有着怎样一个主人,但晚宴第二天早上,我就被我的老师一声不吭地把我抓去北方边境修炼了五年。”


王宫的宴会厅里,身着各式礼服的人们结对跳着欢快的舞步,而舞池的正中央——那对今天婚宴上的主角——“维多利亚”与胜生勇利,只有他们在跳不合节拍的轻柔舞步,自成一世界。


他们互相对望着,眼里只有彼此。维克托用他女体时的动听嗓音,低声诉说着只属于他们的故事,以及他眼中的勇利。


 


晚宴后是喜闻乐见的洞房花烛夜。


身上还穿着婚纱裙的“维多利亚”把勇利推倒在床上,并跨坐在了勇利的裆部,然后裙摆一掀,女式底裤下是一个尺寸相当可观的“帐篷”。


“为什么变身术还会保留这个的啊!”


“你敢不敢变回来啊!”


躺在床上的人推搡着,试图把坐在身上的人推下去,但……你体会过什么叫不动如山吗朋友。


“新婚之夜总要留下些难忘的回忆嘛,勇利殿下你说对吧~”


对,难忘,非常的难忘,化成灰都会记得的难忘。


 


至于婚后第一天的勇利王子有没有按时起床这个问题,咱们就忽略不提了。总之,王子和他的“王妃”是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END


完结撒花!


诸君,我想看仙女维 对着勇利掏出大宝贝 穿婚纱!


婚纱样式请参考普皇的swan考斯滕来脑补(哎嘿


我相信仙女维是我们共同的怨念ヽ(o_ _)o


修仙肝文,性命堪忧(x


容我再休息一两天就去码感谢文开车 开不开到终点看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