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飞雪

【维勇】《一个舰队的情敌》舰桥番外

酒爵__百崖:

星际未来机甲AU,舰桥。


大家可以当做报告来看,或者是儿童学步车,连爬都费劲的那种。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近轨第五防卫舰队舰队长,近轨第五防卫舰队旗舰马卡钦舰长,联邦中将


胜生勇利:近轨第五防卫舰队旗舰马卡钦所属机甲大队队长,联邦机甲上校


 


人物属于小滑冰,ooc属于我


自娱自乐产物


传送门: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相关:小贴士   小贴士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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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谈话选择了在舰桥进行。


 


勇利走进舰桥时,维克托看上去已经在舰长席的位置等待了很久,他面前的操控台上还浮现着各种文件,在舰长席的旁边,平日里收回的副席位已经展开完毕。


 


“后勤那边结束了?”还在看着文件的维克托头也不回的问到。


 


“嗯,雅科夫司令官给了我们很多帮助。”勇利走近维克托,自然的坐在了副席的位置上:“没有意外的话,下个星期我们就可以返航了。”


 


“我猜雅科夫大概是迫不及待的想把我们扔回去。”伸手关闭了文件界面,维克托转过舰长席面对着勇利,脸上满是调侃的笑容:“或者说,把我扔回去。”


 


听到他这么说的勇利有些无奈:“维克托,你明明知道雅科夫他最看重的就是你。”


 


“但是他的传统也让我伤透了脑筋,明明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激进派。”维克托的手指在太阳穴的位置点了点:“好了,先不说这些了。我们谈话已经因为这些事情而耽误一段时间了。”


 


银发男人将手合拢成塔尖状搭在自己的腹部,开口直奔主题:“在你没有到之前,尤里奥把我之前要求的录音文件交给了我。不得不说,这真的让我很吃惊,竟然还有立体环绕声版。”


 


派克。勇利闭了闭眼,在心中记了某人一笔。


 


“老实讲,虽然我知道那是指挥系的通病,但是我没有想过勇利你竟然一直都是那样想的。”维克托用着控诉的神情看着对面的青年:“是什么让你觉得,我的存在会比你更重要?又是什么让你觉得,你可以理所当然的为我们去牺牲?”


 


同样在炎煌中央军校指挥系进修过的维克托非常明白,这所军事院校的毕业生们都是抱着怎样的觉悟奋斗在战场上的,就连维克托自己也深受这样的影响,所以对于勇利思考的那些他并未觉得不妥。唯一让他感到不满的就是,勇利竟然依旧抱着那种将自己放得很低的心态。


 


无法不被勇利的话而感动,那样赤诚热烈的感情是习惯害羞的青年鲜少说出口的。然而在感动之后,维克托却无法克制自己的怒气。


 


知道他肯定要提而做好心理准备的勇利叹了一口气:“那些不过是我出于指挥官职责所做的假设。做出最坏的假设之后,一旦真的发生我才能不去怨恨命运,而在劫后余生之后,我才会对我的生活更加感恩。”


 


“很久以前我就明白这个道理。”


 


“我怕死维克托,这点我没有骗过你。将你当做信仰,是我唯一能说服自己坦然迎接死亡的办法。”


 


他神情淡漠无喜无悲的注视着眼前的爱人。


 


“我从来没有想过去自杀,那是对牺牲者的不尊重。可你呢?维克托。”


 


……这个剧本有点偏。手指交握,怒意未消的维克托眨着眼睛神情有了那么一秒漂移。


 


“在我纠结这些的时候,你已经去做了。”


 


只差那么一点,他就会在自己触手可的地方失去生命。哪怕已经过去数天,现在回想起来的勇利依旧控制不住自己的颤抖。


 


“你怎么敢屏蔽我的通讯?”


 


勇利放在腿上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克制的声线也带上了颤音。维克托哑然的看着打破了平静,整个人被潜藏的怒意所笼罩的勇利。


 


“从加入联邦军队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做好了牺牲的觉悟,在与维克托确定关系后我也做好了面对你牺牲的心理准备!我们都是联邦的军人,我理解你那时的选择!”


 


“但是你怎么敢屏蔽我的通讯!?”


 


“如果那真的是最后了你知不知道我会有多遗憾!我宁愿听着你最后的命令听着爆炸声也不想让你将我隔绝起来!”


 


青年提高了自己的声音,红棕色的眼中也浮现出了些微的水光冲刷出了被隐藏的痛意。


 


秋后算账什么的大概是进行不下去了。心中叹着气,维克托用指腹蹭过自己的眉毛后站起身,上前一步将坐在副席腰背笔直军姿端正,眼眶却被硬生生憋红的勇利搂进了自己的怀中。银发男人抚摸着将头靠在自己腹部的青年的发顶,感慨般的呼出一口气。


 


“我很抱歉勇利,我真的很抱歉。”


 


维克托组织着语言,然后他发现,不论自己怎么想这都是一个无法解释的错误。他有点无奈的咧咧嘴角,安抚般的拍动着勇利的背脊调笑到。


 


“突然有点想念那个和我说一句话勇利自己都会脸红半天的时候了。”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维克托会这样。”露出小半张脸,还捏着自己裤腿的勇利闷声道:“连最后的道别都没有。”


 


“那算是难得的逃避吧。”维克托的手抚上了勇利的后颈:“因为我的疏忽而造成了那样的境况,怎么想都没有脸面对勇利。”


 


“有时候你想的比我还偏,维克托。”勇利抬手搂住了维克托的后腰,脸又在对方的腹部蹭了蹭:“尤里奥说得对,我们就像两个没长大的笨蛋一样。”


 


“没长大的人可不会理解这些成年人的纠结。”维克托按住了勇利的头不让他乱蹭:“那么,我们这算是谈好了?”


 


勇利一愣,惊讶的仰起头:“没有别的了吗?”


 


“或许还有一些,不过……”维克托低头看着勇利,青年包含着水光的红棕色瞳仁在他的角度看上去格外的明亮:“我认为在反省一下之后再说出口比较好,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更重要?勇利茫然的眨眨眼,显得十分迷惑。


 


儿童学步


 


这两个人究竟玩儿到什么时候也没人计时,总之当第二天上班之前维克托舰长抱着胜生勇利上校走出舰桥时,沿途路过的士兵们的震惊程度不下于听到了虫族再次入侵巴塞罗那的消息。


 


第二天傍晚,舰桥的小哥哥小姐姐们难得凑在一起,聚众殴打了前一天晚上本来应该在舰桥值班的雷达手卡普。


 


 


TBC.


我写的维克托在床上大概是个话唠,勇利也没好到哪里去。


画风清奇床上踹人,哦对他们是在地板上。


 


无证驾驶,如果被甩下去你会发现,我也被甩下去了。


本子被生出来之前的网络公开版就到这里了√


待我休整一下继续战别的!


 


最后的碎碎念:


我为什么要写肉,我为什么要开放点文。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都写了什么。


我应该是开了假车,我果然只适合叨逼叨剧情。


神情严肃的让我妈以为我在写课题报告。


感谢妈妈的信任。


宁写申论不开车!!



【维勇/完结】寻找失落之物(十一)

小池不写BE:

翻看第一章下面我的留言,什么一定是短篇,什么1W5之内肯定完结,我的脸好疼……


前文点这里: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勇利很清楚自己回到十年前的目的。


  不是找戒指,也不是激励曾经的自己,而是改变维克托的命运,消除他内心的伤痛和阴影。


  他要找回的,是那个开朗阳光的,对生活充满希望的乐观维克托。


  他已下定决心,不再让维克托的噩梦重现,所有的阴影和伤痛都由他来驱除,所有的悲剧都由他来改写,而所有的战斗……都由他来承担。


  他知道自己这样的决定如果让维克托知道了一定会大发雷霆,但是他保证这是自己的最后一次任性,至于回去后会有什么惩罚……到时候再说吧。


  他会让维克托知道,自己很强大,足以只身杀死百余只丧尸而毫发无损,足以保护所爱的人不让其受一点伤害和惊吓。


  所以——


  “要对我有信心啊,维克托。”他望着小洋房里被16岁的自己扶着站在窗边的维克托,悄声说道。


  那时他攀在灯柱上,下面是密密麻麻的丧尸,而他眼中只有那个银发的身影。


  他看不清楚维克托的表情,但他知道那一定是担忧紧张的神情。


  而接下来,就是改写历史的时刻了。


  十年前,维克托被他锁在卧室里,他握着棒球棍孤身一人面对汹涌而来的丧尸,如今,他仍选择了独自面对,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不得章法的16岁少年了!


  他是顶级异能者,也是丈夫最骄傲的学生,法则的颠覆者——胜生勇利!


  在16岁的自己的目光中,他高声喊道:“胜生勇利!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以后将达到的水平!”


  而他内心则回响着一个声音:维克托!看着我!我不会输,也不会受伤,这就是我最郑重的承诺!


  所以,不要再自责和痛苦了!


  如果你被黑暗蒙蔽了双眼,那就让我化作照亮一切的阳光;如果你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绝望,那就由我来化作希望;如果你被不安和惶恐所笼罩,那就由我去斩断这最初的源头!


  怀着这样的信念,勇利一蹬灯柱,飞身冲进下方的丧尸群!


  利刃所到之处血液飞溅,丧尸在他面前如同麦秸一般,毫无还手之力,被他利落地收割着头颅,异能的蓝光偶尔亮起,然后必有丧尸颓然倒地。


  在这个战场上,他就是君临天下的王!


  秋日的阳光下,短刀反射着耀眼的光芒,挥舞间劈开了一切阴霾,映衬得那个凌厉的黑色身影鲜明无比,深深地刻在了观战的两个人的眼中和心上,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心灵震撼和鼓舞。


  当一切结束后,勇利要离开时,他看到维克托眼中有怅然和不舍,然而已经没有了痛苦的神色,就明白自己已经成功了。


  于是他向十年前的丈夫灿烂地笑着,心头的一块巨石终于落了地。


  “维克托,我们十年后再见。”


  然而……回到十年后的勇利心里又开始忐忑了。


  他不清楚30岁的维克托对此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也不确定历史被改变后对现在造成了什么影响,有可能一些事情已经脱离了正轨,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现在所处的时间点是夜里12点半,尽管进行了一次时空旅行,此时距他离开却只过了5分钟。离开前维克托已经睡着了,但他一起身维克托又醒了,他只好撒谎说自己要去厕所,这才骗过了维克托。


  勇利看了下自己的右手,发现戒指已经回来了,果然是因为16岁的自己听从了之前的建议吧……


  他试着回想了一下,发现记忆也渐渐地被新的事实覆盖了——每次出任务前自己都会认真地检查一下口袋有没有破洞,有的话就用歪歪斜斜的针脚缝上,虽然不好看但可以保证戒指不掉出去。


  没办法,谁让他习惯右手拿刀呢,戴着戒指战斗的话可能会对戒指造成损伤,那他会心疼的,于是只好放在口袋里,等结束之后再戴了。


  虽然新记忆覆盖了旧的,但并不代表着他就忘了一切,毕竟他是造成这一切的主角,以前的记忆即使细节变得模糊了,但他还记得曾经发生过什么。


  不过对于别人来说,应该就是不知不觉中被替换了记忆吧……


  他也不敢肯定维克托现在还记得多少,但至少有新记忆在,只要不去刻意想就不会唤醒曾经的记忆,这样的话心理阴影也会小很多。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衣帽间,把身上的黑衣换回睡衣,再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回到卧室,站在床边屏息观察了一会儿,觉得维克托还在熟睡,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躺在了维克托身侧。


  就在他放松了下来要闭上眼睛睡觉的时候,却敏感地感受到了不对,果然下一秒一个黑影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身体立刻警惕地绷紧了,不过熟悉的感觉和气息让他很快意识到了身上人是谁,于是又软了下来,轻叫了一声丈夫的名字:“维克托?”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台灯被按亮了,勇利眨了下眼睛适应突出其来的亮光,然后看清了维克托脸上严肃和危险的神色。


  “勇利,你去哪儿了?”


  勇利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是要找自己算账了?他不清楚维克托现在的记忆变成了什么样,底气不足地说:“去卫生间了啊……”


  维克托的眼睛眯了起来,神色似笑非笑,似嗔似怒,声音也冷了下来,说:“还想骗我吗,勇利?你去了十年前的卫生间?”


  勇利脖子一缩,他最怕维克托这个样子了,看来维克托已经知道了一切,想糊弄过去是不可能的了。


  他看着维克托可怕的神色,心里抖了一下,还在不死心地做最后的挣扎,说道:“我是去找东西了——”


  “回到十年前找?你找的是什么?贞操吗?”


  勇利:“……”


  维克托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语气隐忍地说道:“勇利,你想气死我吗?你又一次……又一次丢下我去承担一切了!”


  勇利惊讶地望着那双充满指责之意的蔚蓝色眼眸,不确定地问:“维克托,你还记得……?”


  “我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样的情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但是……”维克托的眼中情绪复杂得连勇利都看不透,他伸出手抚摸着勇利的脸颊,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但是,勇利啊……”


  他还记得真正的十年前那惨烈的噩梦,但同时也记得勇利化身为K改变了一切,曾经记忆中丧尸的嘶吼和恋人的惨叫渐渐地淡去,被更明亮的阳光所覆盖——那个在丧尸群中如入无人之境的黑色身影竟比阳光更耀眼,深深地铭刻在了他的灵魂上,回想起来的时候心里仍有当初的震撼和崇拜之感,和现在的骄傲自豪和深厚爱意交织在一起,复杂得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他静静地注视了爱人一会儿,把头埋在了他的肩头,沉默不语。


  勇利本以为会被狠狠地批评一顿,结果却迎来了一阵沉寂,维克托这反应让他更加忐忑了,双臂环着丈夫的背,小心翼翼地问道:“维克托……你生气了吗?”


  “没错,我很生气。”维克托没有抬头,闷闷地回道。


  “你十年前答应过我不会生气的……”


  “我没有!是勇利在自说自话!”


  “……”


  “你总是这样,抛下我一个人自以为是地去战斗,而我却什么都做不到。以前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维克托抱紧了他,声音淡淡的,却让勇利更加愧疚了。


  “对不起维克托,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勇利捧着他的脸让他抬起头,当看到他脸上的神情的时候心里狠狠地一揪。


  那是混杂着脆弱、哀伤、失落和不安的神情。


  “真的……是最后一次?勇利不会再离开我了?”维克托深深地看着他,似乎要望入他的灵魂深处。


  勇利坚定地点了点头,抬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起誓一般地说:“不会了,我会一直陪在维克托身边,哪里都不去。”


  然后他看到那双蔚蓝色的眼眸中仿佛有阳光照下,忧伤和不安如云雾般渐渐地被驱散,于是那双宝石般的眼眸熠熠生辉。


  “那真是太好了。”


  勇利看到丈夫展开了一个解脱般的笑容,仿佛十年来一直束缚着他的枷锁瞬间破裂,在这一刻他真正得到了心灵上的安宁。


  那样动人心魄的美丽笑容,让勇利有种想笑又想哭的冲动。


  他们终于找回了真正的彼此。


接下来是一辆只有车轮的车


小剧场:


  维克托:“勇利!你不是说不会离开我的吗!”


  勇利:“我只是去买瓶酱油啊维克托!”


  想要调教一只黏人的大型犬,对于勇利来说还任重道远。

【维勇】虚实与乱象(9)

石溿豆子:

我来更新辣!٩( ᐛ )و


欢迎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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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毒品”的催化下,古休面对维克托的质问下无言不雠。


“处死勇利是什么意思?”
“不……不知道!我听我祖父说的。”


啊……那就难办了。
维克托在脑海思索着瑞斯上将的信息,发现自己对这个老牌上将知之甚少。


除了知道他带领的第四军团十分忠于皇室外其他一无所知。


维克托眼球打着转儿,“你祖父祖籍是哪?”


古休吸着冷气,他大腿刚刚被维克托一脚踹骨折了,“不知道,祖父没跟我说过这个。”


维克托遗憾的摇摇头,看着古休的眼神阴恻恻的,“你这个嫡长孙真是太失败了,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古休以为维克托想杀掉自已,吞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一下,“你会放了我吗?”
维克托佯装意外的回头,“啊?我当然会放了你呀。”说着捞起他的手腕,“只要你安安静静的退场就行了。”在古休惊怒的注视下按下他的求助键。这样一来古休就被视为弃权退场,元帅会亲自来把他接走。


“爷爷会杀了我的!”家族最优秀的年轻人居然在参军测试里弃权了,这一定能让瑞斯家族成为整个帝国军团的笑话。


“谁管你。”
想到可以见到勇利,简直美得冒泡,完全无视了万念俱灰的古休。
而古休的小伙伴……
被尤里没收了所有武器和营养液,想要在这么恶劣环境里存活也很困难,除了弃权也没有别的选择。


普通网友无法看到这段时间的直播,但是勇利可以,作为这场测试名义上的负责人,他需要随时关注测试动态。


所以当维克托猛揍古休的时候,勇利就关掉了屏幕,启动自己的机甲准备出发,他知道有事情要自己善后了。


以至于没听到他们后面的对话内容。


虽然知道维克托不是意气用事的人,这么做肯定有原因,但是从表面上看这样除了会让瑞斯家族事后更针对尼基福罗夫家族外不会带来其他正面效果。


收到求救信号后勇利动身赶到维克托那去,“回收”测试弃权者,顺便问问维克托的真实想法好让他也有个准备。


他考虑了一下,还是选择主动跟家里人联系一下,没想到他的姐姐先他一步发出视频请求。
大半年没联系一上来连一句客套的寒暄也没有,开门见山。
光屏上真利的表情很平静,甚是可以说漫不经心,说话的调子都带着鼻音有点慵懒,“你想好了?确定就是选择了尼基福罗夫是吗?”
看她这个样子勇利一直高悬的心稍稍放下,姐姐好像不反对。
“是的,我想好了。”
“原因?”
“呃……”勇利顿了顿,“他今天一天表现出来的一切真利姐你都看到了吧,这还不够吗?”
“我不是问这个。”真利一把把自己碍事的额发抓到脑后去,“我是说,你选择他做伴侣的原因。”
????
“我……”勇利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呛到了,虽说早有准备,但是真的面对还是有点难为情,目光闪烁不久,随即坚定,“是的,我想好了,他没有欺骗我的理由,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抽到的是黑桃A,还是鬼牌,这种事果然只能看运气。


其实胜生家对勇利选择维克托这件事并不意外,简直就像维克托本人自带魔法一样,他们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所以只是象征意义的叮嘱了一句。
“你已经长大了,想做什么事就尽管去做,我们都是支持你的,但也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虽然她的声线一直懒洋洋的,但是勇利能从中听出浓浓保护的意味。


感动之余又有些微妙。
一直以为自己必须冲在前面的勇利,从来不曾回头看看,其实他身后,有很多人都默默支持着他。


真利从小就没见勇利真正开心过,他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好像没有什么能勾起他的兴趣,但这次的通话她看到了勇利的变化。
这孩子提起维克托时,眼里承着的光芒是以前从没出现过的。
欣喜,放心,安定。
也是啊。
真利看到了维克托展现出来的实力。
这个世界上恐怕除了他,也没有人能让勇利依靠了。
也因此维克托与勇利而言特别的吧?
“我要说的说完了,父亲叫你下次盂兰盆节家宴时记得把小尼基福罗夫带回家。”
看着真利就要挂断,勇利叫住她,“等等……”
“还有什么事?”
“就是……维克托他,刚刚强迫小瑞斯先生弃权了。”
真利自然听的出勇利话里的意思,“我知道了,以后会对瑞斯家族有所防备的,就算真的要对上也无所谓,反正我看这条皇室的忠犬不爽也很久了。”
勇利这个体质同样强悍却选择经商的长姐在对外时真的是霸气的不行。


事情这么顺利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维克托坐在地上,一边将缴获的激光枪里的能量转移到自己这把里,一边碎碎念:“勇利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
“你吵死了,这才过了不到一分钟,哪有这么快?”
“哎——”维克托垮掉了,拖着长音哀叹着,“才过去这么点时间吗?”
这第一天才刚刚结束,剩下的六天要怎么度过?
外界看着他好像一直很充实,时间流逝的飞快,只有维克托自己清楚,离了勇利有多难熬。
尤其还是在失而复得的心情下。


古休一伙的被淘汰者坐在离他们不远不近的位置,围成一个圈,沉默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因为这个距离他们再怎么小声,维克托也肯定听的见。要是说了什么踩到维克托的雷区恐怕下场就会跟古休一样,不在床上躺个四五天缓不过来。
他们这么安静如鸡也是维克托想看到的。


头顶传来一阵轰鸣,维克托惊喜的抬头,果然看到专属勇利的那架通体藏蓝超能机甲浮在上空。
维克托朝那个方向张开双臂欢欢喜喜的准备拥抱已经分别了整整一天的心上人,却在机甲舱门打开那人出现的一瞬间发现不对劲。
勇利从机甲上跃下来,双手五指合拢捏紧。
维克托发觉勇利来势汹汹,拳头上带着拳风,立即作出防御的姿态,几乎是同时,勇利的直拳被维克托用手臂拦下,结结实实的硬碰硬肉体发出让人听着牙酸的闷响。
这是干嘛?
见面就打架?!
维克托有点懵,看着勇利眼里带着埋怨,手上的动作毫不留情,大脑当机不太明白自己哪里惹他生气了。


尤里抱着手臂站的远远的,幸灾乐祸的看着一脸憋屈的维克托,看维克托吃瘪简直喜闻乐见。


而古休看着心里一松,能跟元帅打的难舍难分,那自己被揍成这样也是情有可原吧?爷爷应该不会过于难为自己。


“勇利……”维克托手掌包住勇利的拳头,握着向上带去,让他使不上力,“你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左手露出的破绽只是个幌子,右手蓄力完成,化拳为抓,绕过维克托的手肘角度刁钻的扣进维克托的小腹,却被维克托抬起的小腿挡住,动作一顿,终于慢慢收了攻势。
维克托松了一口气,他本来就不擅长防守,被勇利占据了主动要翻盘很难。


本来不生气的,但是想到维克托随手就给他又树了个敌,打破目前军团里微妙的平衡,心里有点烦躁,后期不知道又要多多少麻烦事要处理。


作为帝国元帅,勇利想的只有带着手上的十三兵团有朝一日真正杀掉女皇,完成他这代人的使命,然后过安稳的生活,
国内的形式他懒得去应付,只希望他们不拖后腿。
说到底,勇利是个很怕麻烦的人。
要不是真利一直暗中保护他,他的处境只会更糟。


一来就动手,其实这种类似于发脾气的行为可以说是撒娇了。
只不过两个当事人都没有意识到。


“说说吧,小尼基福罗夫先生,你这么做的理由。”


“打破格局不好吗?”维克托皱起眉,他早就发现了问题所在,勇利之所以被好些上将针对跟他自己的不作为有很大关系,“你知道吗?刚刚那小子……”维克托指了指躺在不远处的古休,吓得他一抖。


“就是他,说什么要处死你。我想勇利过得更随心所欲,我希望我们以后在走上战场时没有后顾之忧。”


若是拼上性命换来的是背叛,那还不如现在就将勇利拐走,两个人去当星际海盗。


“……处死?”古休说这句话的时候勇利去看别的测试者的情况了,所以没注意到,此时他顺着维克托指的方向看见那个狼狈的青年,“他说的话能有执行力?”


“那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维克托严肃极了,虽然很想把勇利拉进怀里抱抱亲亲,但是目前这个情况要是这么做很有可能被推开,那就太令人心碎了。


勇利还是不太赞同,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就因为这个就要打破格局也太轻率了。”


明明有更好的办法的……


“好了,就这样。”维克托打断他语气里带着强硬,“勇利你什么都不用做,一切都跟往常一样,我都会处理好的。”


为什么不直接说自己的具体想法?而是什么事都大包大揽?
这是嫌我目光狭隘?


勇利心中微堵,沉默的转身朝古休他们那边走去,本来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带走这些弃权者。


两人之间的理念有些分歧。
一个闷头只看着前方。
一个敏锐的注视周围。
本来并不矛盾,或者说是互补的,但是因为交流上出了差错。
所以这次算是不欢而散。
维克托看着勇利没跟他打招呼就直接走掉,因为他的态度而摸不着头脑。
这种情况……
该怎么哄人来着?

【维勇】未来24(ABO/完结)

云落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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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4


拳头握住的冰凉东西被勇利的体温热传递,渐渐有了温度,也给了勇利接下去开口的力量。


“我从小就崇拜你,是你让我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使我顺利地度过大部分人都会经历的迷茫阶段。即使得知自己的身体出了一些问题,尽管怯懦胆小的我,也依然选择坚强乐观地生活。你一直伴着我的人生,你在我心底的位置越来越重要。偶尔我也会想象在现实生活中碰见你我会怎么样,然后想你的时间越来越多,一发不可收拾,甚至我第一次梦见那种事情,也是跟你。”


“嗯,作为勇利的第一次我很荣幸。”


“后来知道你要出门散心寻找灵感,那时候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了想要回家的念头,明明长谷津是个不怎么出名的小地方,遇到你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只是我没想到,会真的在长谷津碰见你。在海边看见你的身影,握笔的手就忍不住把你勾勒下来,等意识过来后,你就已经站在我旁边了。”


“看来我和勇利很有缘,不是么?”


“是啊,明明已经很不可思议相遇了,没想到还能和你成为恋人关系,被标记成为只属于你一个人的Omega,许诺了未来的存在。”


说了一堆勇利其实有些语无伦次,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他缓了缓呼吸,跟维克托拉开了些距离。


“维恰,其实我有一样东西想给你。”勇利握住维克托的右手,将手心里的东西戴在了无名指上,缓慢却坚定无比。金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夺目却柔和的光,恰当好处地套牢了一圈到达指根。


“勇利!”激动的维克托用左手半遮住一双美丽的眼眸,暴露在恋人眼里的胸膛起伏地厉害。


勇利微笑道:“我考虑过我也需要给维恰一个正式的承诺,上次陪姐姐买首饰的时候,我偶然看中了这戒指,脑海里就一直想着要在某个时候亲手给你戴上。”


金戒指在修长有力的手指上熠熠生辉,“维恰戴上去果然很适合。”


“勇利真是犯规!”


“维恰?”小心翼翼地握住维克托的左手移下,勇利却意外发现他的Alpha闪着泪花,溢满眼眶顺着脸颊便滑落成泪痕。


维克托兀自啜泣了小会儿,半垂着眼眸令人看不清情绪。


勇利有些紧张地握紧了身上的被子。男人的泪水对勇利而言绝对是莫大的震惊,他明明只是送了一个戒指而已……


恢复过来的维克托从勇利手心取出另一个戒指,表情虔诚地握住恋人的右手,将一样样式的金戒指缓缓圈进无名指的指根。


“勇利,这可是定情信物。”


“嗯,维恰一定要好好珍惜它。”


“那是自然。”


右手十指相扣,命中注定般忠诚无悔。


……


四月底的长谷津,气候温暖,却不会过于炎热。长谷津教堂,正见证一对新人的爱情。


阳光透过琉璃窗洒进神圣的教堂,笼罩在新人身上,神父和蔼地说着誓词。


“冈崎一郎先生,你愿意接纳胜生真利女士为你的妻子吗?”


“我愿意。”


“你当以温柔耐心来照顾你的妻子,敬爱她,唯独与她居住。要尊重她的家庭为你的家族,尽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终身。不再和其他人发生感情,并且对她保持贞洁吗?你在众人面前许诺愿意这样吗?”


“我愿意。”


坐在观众席的维克托凑到勇利耳边,轻轻地诉说了同样一句。


“胜生真利女士,你愿意承认冈崎一郎为你的丈夫吗?


“我愿意。”


“你愿意到了合适的年龄嫁给他,当常温柔端庄,来顺服这个人,敬爱他、帮助他,唯独与他居住。要尊重他的家族为本身的家族,尽力孝顺,尽你做妻子的本份到终身,并且对他保持贞洁?你在众人面前许诺,愿意这样吗?”


“我愿意。”


勇利对维克托回以同样一句话。


“现在有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神父的双手托着盒子,盒子里是两枚一大一小的银色圆环,戒指被店铺爷爷打磨的光滑,闪着夺目的光彩。


冈崎一郎温柔庄重地将戒指戴向新娘的左手无名指,新娘紧接着亦然。从此,他们便是世界上又一对受人祝福的合法夫妻。


“现在请新郎亲吻他的新娘,让我们以虔诚的真心祝福他们。”


高大文雅的冈崎一郎轻柔地抬起了新娘精致的面庞,脸上的幸福笑容在场的人全看得一清二楚,他应着神父,给与真利一个饱含深情绵意的吻。


望着神父前面拥吻的女儿女婿,胜生利夫偷偷抹去了眼角的泪水,胜生宽子则满眼欣慰。


注视着亲爱的姐姐终于嫁作他人妇,勇利的眼眶也不禁湿润了,心底里衷心地祝福着姐姐。


维克托默不作声地微笑,戴着戒指的右手勾着勇利的左手,亲亲腻腻地将恋人小一圈的手裹进了自个手掌心。不久的未来,总有一天,他和勇利也会在亲朋好友面前见证他们的爱情。


“傻瓜勇利,真利姐结婚就红了眼眶,那轮到自己结婚,勇利要是一直哭的话,叔叔阿姨就会以为我欺负你,然后他们不让我和勇利在一起了怎么办?”


勇利噗嗤一笑,“我爸爸妈妈才不会这么想,结婚哭肯定是感动哭的,有好多人都这样。”


“我可不想小猪猪哭鼻子,眼睛红红的就像我在床上欺负你的时候一样,可令我想犯罪呢~”维克托故意压着嗓音,低沉又性感。


勇利被男人的话语语气惹得耳朵红通,却勇气可嘉地反击回去:“那分明是维恰的自制力太差。”


“哦?那我只在勇利面前自制力差呢,勇利可得负起责任啊~”


“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为什么我要来负责?”


“谁让勇利是我的Omega呢?”


说不过男人的勇利无奈地望着教堂的天顶小声呢喃:“说好的体贴优雅贵族气质的Alpha呢……”


“……”这还没结婚勇利就已经开始嫌弃他了?维克托的心一惊。


结婚仪式结束,教堂见证的人全部转移到胜生家的旅馆享用美食。维克托佯作不知勇利的吐槽,揽着恋人的腰跟上大部队一起回去。


将维克托的紧张模样收尽眼底,勇利默不吱声地推了推眼镜,心里暗笑。


步伐踏着一步接一步,拥着甜蜜的两人迈入不久后的未来。


 


END


番外目测前一半基本就是开车,后一半是勇利有小包子的场景。这是买本福利,就算完售也不会公开,所以现在这个文算是正式完结啦!


lof本宣有抽奖福利番外1w+收入本子中并不公开,有兴趣的可以收藏一本,这里是购买链接

【维勇】折翼(完结)

肝帝蝎:

Diablo设定,命运大天使维 x 普通天使勇→人类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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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维克托,天堂……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听到这个问题时,天使正在把一些书籍挪放到高处。自打他们到达卡基斯坦帝国都城卡尔蒂姆以来,已经过了两年了,同时,也结束了作为旅行者的日子。


勇利是个药剂师,必须经常穿梭于各种荒野密林中,而卡尔蒂姆得天独厚的交通地理优势和近郊大片广袤的密林成了勇利心目中最好的安顿之选。


维克托也爽快地同意了,毕竟对他来说,哪儿都一样。


天使听完后转过身,漂浮在半空中看着那个坐在试验台前对着一堆瓶瓶罐罐的背影,“勇利怎么突然想问这个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降落在勇利身后,从一侧迅速抽走了他正在比对内容的书,“这里写错了成分,都跟你说了好几次了,我没修改过的药别去配,出了问题可就麻烦了。”


“那怎么行!我没打算一直麻烦维克托啊!”勇利挣扎着想从天使手里把医药书夺回来,无奈跟维克托相比自己体格实在占不到优势,挣扎了好几下都抢不到,维克托更是为了直接让他死心在书籍上施了漂浮的魔法。


“一直?”天使发出轻蔑的声音,“如果我不帮你的话,恐怕光为了查清这些有问题的部分就得浪费你大半辈子了,你们凡人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消耗,有更好的捷径当然就选择走那条路,不是吗?”


维克托虽然不比智慧天使那么博学,但其才智在天使中也是排得上二号人物的,对付一些人类的医书完全是绰绰有余。


“可……那毕竟不是我自己的能力……”正说着,天使的手指头就戳到了自己鼻尖前,他听见对方用一种很不满的声音告诉自己,“所以我才会帮你领路啊!不然我还当什么导师?”


两年的时间令勇利见识到了这位命运天使不少的本领,激动之余自是希望对方能教导自己药学方面的知识。他原本以为性格高傲的天使不太会看得起凡人,都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但没想到维克托只是略一颔首,便痛快地答应了,连要求都不提,速度快到他有点始料未及。


问及原因,命运大天使只是随口说了句“看你顺眼。”而已,令勇利哭笑不得。


“然后呢,为什么会突然问我关于天堂的事?”


“哦,因为不少神学书上都提到了至高天堂,所以我就突然想问问你,是否如书中所言,至高天堂是一个安详宁和又神圣的地方?”


“……毕竟这只是你们凡人的杜撰,总归喜欢把美好的事物集中到一起来加以颂扬。”戴着手套的手慢慢滑过那些书籍,这些古旧但依旧能看出精美花纹的厚实书本是勇利的宝贝,也是他闲暇时的最大爱好,会不时捧着书缠着维克托问东问西。


“……所以,都是假的?”


维克托不忍看到勇利失望的表情,忙开口解释,“其实也就那样啦!差不多的。”


“真的?”


“真的!”


命运天使忙不迭点头的模样逗乐了勇利,“天使都像维克托你这么好玩吗?”


好玩?维克托愣了愣,摇了摇头,“才不是,大家都无趣得很。”


命运天使抬起头,仿佛想要透过天花板仰望九天之上的至高天堂,“大家都走在既定的轨道上做着规矩的事,太多的繁文缛节约束了所有天使的行为,也扼杀了我们的情感。天堂的确是个美丽的地方,到处都金光闪闪耀眼无比,天使们的高贵优雅也是凡间生物所不能及……但是啊……”


命运天使的声音透着苍凉,令人忍不住有哭的冲动,“一点活力都没有,死气沉沉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应该温暖的光芒变得冰冷彻骨?而那些称之为兄弟的同胞们变得如同陌生之人?


“所以我们……至少我和米拉还有奥塔别克,啊,也就是希望和正义两位大天使,都很羡慕你们,”他低头又重新凝视着勇利,“虽然短命,而且还有很多缺点,甚至隐藏着不小的危险性,但……”他又伸手揉了揉勇利手感甚好的头发,“你们有太多的可能和成长,而且,满溢着情感,无论是恨,还是爱,都是我们天使羡慕却永远得不到的。”


所以啊,勇利,重新把失去的爱赐予我吧,让我冰冷的躯体能够重新感受到融融的暖意。


勇利低下头,这一次他没有如往常一样挥开维克托的手,“抱歉,我……不该让你回忆起这些伤心事……”


“伤心?不不,”维克托笑了起来,“我可没打算拒绝它们,虽然的确可悲,但那也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就像你生而为人,而我生为天使都是命中注定,并不会埋怨,也不会伤心,所以你不用自责。”说着,他加重了揉的力量,“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改良药方来拯救更多在这场瘟疫中患病的人们呢!”


是的,现在卡尔蒂姆城内正在流行一股奇怪的瘟疫之病,虽然并不凶险,但如果放任不管的话患病之人最后都会变得枯如木槁,不成人形,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精气一般。


这明显是恶魔所为,维克托在第一天踏入卡尔蒂姆城时就闻到了恶魔的臭味,充斥着整座城,虽然凡人并没有察觉,但对于天使来说,却是非常敏感的。


所以他最后才会央求勇利把住址选在郊区,至少那里恶臭减轻了不少。


【你就别白费心机了天使……这都是命运,你不该抗拒……】低哑的嘶嘶声从忽然从勇利身体内发出,嘲笑着天使目前的窘境。


“滚回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余地,”维克托冷眼看着忽然发生异变的勇利,对着他抬起手,“苦头还没吃够吗?”


【呵呵,你就趁现在好好挣扎吧,维克托,卡尔蒂姆已经快成为彼列的囊中物了,】变得猩红的双眼恶狠狠地瞪着天使,发出怪笑,【很快……这具肉身也将会彻底变成恐惧魔王,到那时……希望你还能如现在这样镇定……】


“谎言之王彼列在搞什么我压根一点都不关心,哪怕他现在把整座城内的凡人都杀了也跟我无关,迪亚布罗,我只关心你什么时候会乖乖地自己从这具身体里跑出来。”


冷冽的威胁话语并不能震慑到恐惧魔王,他只是轻蔑地笑了笑,【那怎么可能呢,这具肉身,这个人类,他可是拥有天使灵魂的凡人,如果再加上恶魔的力量,极有可能重生为最强的涅法雷姆,你说,我怎么可能会轻易放手?】


“那你就乖乖等着吧,迪亚布罗,这个涅法雷姆,我绝对不会让你得到手。”


维克托手冲着对方一挥,光芒闪过,勇利周身冒出的邪恶气息瞬间消失了,人软软地瘫了下去,被维克托稳稳接住,后者才松了口气。


两年来,恐惧魔王迪亚布罗的灵魂对勇利的侵蚀越发严重了,像这样短暂地控制住肉身自己跑出来的情况已经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恐怕连维克托的力量都已无法镇压了。


小心翼翼地把勇利放到床上,天使摸了摸勇利有些青白的脸色,重重地叹了口气。


看来,还是要去寻找传闻中那块能吸收恶魔灵魂的黑暗灵魂石了。


 




“我劝你还是放弃那块石头,维克托……”


鬼魅的声音从背后的黑暗中传来,维克托不禁一颤,这个声音他太熟了,但此刻听来又如此陌生,他回过头,看着慢慢从阴影中飘出来的天使。“……格奥尔基……”


曾经的智慧大天使,现在浑身上下却散发着死亡的气息,看来他已经成为了不折不扣的死亡天使了。


死亡天使慢慢向命运靠近,然而维克托却忽然朝他举起了手中的武器,警告道,“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不准你再靠近了,格奥尔基。”


一阵诡异阴郁的恐怖笑声从死亡天使的兜帽下传来,“目的?不不,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只是来看看……”他歪着头瞄了眼维克托背后散发着不详黑气的灵魂石,“它究竟能不能为我所用。”


维克托警觉道,“你要用它来做什么?”


黑暗灵魂石充斥着不详之气,里面关押着地狱恶魔的灵魂,不断向外界透露着诱惑的低语,意志力不足的人很容易被它控制。


它不能用。维克托在第一眼看到石头的时候,就确定了。


因为维克托透过黑暗灵魂石看见了恐惧魔王吞下了那颗石头彻底摧毁了至高天堂的场景。


至高天堂的命运不应该如此,维克托知道,因为他所熟知的命运是天堂差一点毁灭,但最后还是被及时救下了,然而现在他却看见了这样的一个完全相反的情况,也就是说命运的主流出现了分支,而分支点,就是自己的抉择。


“用什么?当然是用来完结永恒之战啊,我的兄弟……只不过,现在时候还未到,灵魂……还不够……”还不等维克托回答,格奥尔基便丢下这些话,没入了阴影中。


“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啊……我的兄弟……”维克托对着死亡天使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


但维克托自己也陷入两难的境地,老实说,天堂会不会毁他压根没兴趣,只要勇利能好好活着就好,然而……


“以勇利的性格如果知道这一切的话肯定会阻止我的吧……”朝着黑暗灵魂石伸过去的手还是无力地放下了,低着头苦笑的命运天使又一次败给了命运,满腔怨恨自己无力的他只得冲着一边的雕像发泄自己的怒火,墙壁被砸出深坑,雕像被炸得粉碎,密闭的室内,除了黑灵魂石细碎的低语外,只有天使的悲鸣不绝于耳。


难道就没有任何方法救他了吗?


 


“有……”发着高烧的勇利衰弱地趟在维克托怀里,这时候的他已经清楚知道了这一切,包括自己前世和维克托的点滴,包括自己其实是恶魔的容器,再加上这次发烧并不是偶然发生的情况,勇利已经全从维克托嘴里得知了一切。只见他只手紧握住维克托的手臂,轻声却坚定地吐露出对对方而言最为伤人的话,“杀了我。”


维克托想都没想就甩开了勇利的手,“勇利,你好好休息,别逼我发火。”


“不,维克托你听我说……”


“我不听!”一只手捂住了勇利的嘴,阻止他继续把如此“恶毒”的话说下去,“你不能这么狠心,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勇利默然地看着他,相处两年,他从未听到过维克托会有这样撕心裂肺又充斥着绝望的声音,一直以来,这位天使在他面前永远是一副开朗又乐观的态度,虽然有的时候会干些极无厘头又让他无语的“蠢事”出来。


但那么伤心的模样,还真是头一次见。


“说的也是呢……”勇利伸手拉了拉维克托的兜帽,让这位天使俯下身子好让他轻松抱住,“抱歉让你等了那么久……”


勇利的温言软玉令天使的情绪总算平复了不少,然而他的下一句话却又把他打入谷底深渊,“你不愿意的话,我就自己来……”


“勇利!我发现你自私到完全听不进我的话啊?啊?!”维克托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也不管不顾自己会不会弄疼勇利,只是压住他的手紧紧抱住他,拼了命地往怀中摁。


“呵呵,”闷闷的笑声从维克托的怀里传出来,不绝于耳,“究竟是维克托自私,还是我自私呢?”勇利不等对方回答,继续说道,“维克托的自私,就是眼睁睁地看着世界被毁灭,而我的自私,不过就是让维克托再多等一会儿……”


所以,到底是谁更自私呢?


所以,到底是谁被命运玩弄呢?


被勇利问得说不出话来的维克托只得用拥抱来反抗,因为对方并没有说错什么,他想反驳,也找不出能够推翻的理由,也不能说服任何人。


“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吧,我的最终命运。”良久,维克托才轻轻点了点头。勇利会死,但死因不明,在解读出这个结果的那一瞬间,维克托就从头冷到了脚,因为他知道,肯定又和自己有关。


既然已转生为人,为何就不能给他一个善终呢?!为何还要如此折磨他?!


“呵呵,这就是所谓的命运无常啊,我的命运大天使。”勇利拍了拍维克托的背,心下暗叹,竟然是那么消瘦吗?一直以来,维克托的背影在他眼里一直是高大又神圣的存在,既是严厉的导师又是温和的亲人,无时无刻地陪护在自己身边。


久了连他自己都开始出现了不该有的幻想,希望维克托可以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永远不要回至高天堂了。


然而……那都只是自己的幻想罢了。


一切,早已命中注定。


“所以,维克托,不要任性了……”


“不……”


“杀了我,终结恐惧魔王的侵蚀……”


“不……”


“绝对不能让迪亚布罗复活于这个世上……”


“不行……”


“快点……恶魔……快压不住了…他要出来了……”


“求你了……”


快一点,趁我还有自我意识的时候,让我死在你的怀里……


我钟爱的大天使啊……请不要哭泣……如果命运真会垂怜,那我们必然会再次相见……




 


当正义大天使找到维克托和勇利藏匿的小屋时,一切都已结束了。


满屋子如台风过境般狼藉不堪,颓废的命运大天使耸着不再发光的翅膀瘫坐在地上,怀里抱着早已没了温度,身体开始僵直的人类,鲜红的血如罂粟绽放在两个人身上,凄美得令人不敢直视。


“命运大天使……”他说道,“放开他吧,他已经去了。”


但对方如没了生息的木偶一动不动。


“维克托!”正义大天使不禁冲上前扳过维克托的肩膀,压抑着悲伤,“别再这个样子了!勇利为了保护这个世界牺牲了自己!你应该……”


“你懂得什么叫做牺牲吗?”一直沉默的维克托低吼着冲他的同胞抬起了头。


奥塔别克无言,他知道,对于维克托而言,眼前这个曾为他副官的平凡人类,才是整个世界。现在世界崩塌了,也带走了命运大天使的灵魂。


黑暗的环境下正义天使的羽翼所散发的柔光是这座小屋唯一的光源,维克托看了眼他那沉默不语的同胞,忽然叹气,“有的时候,我真心希望自己不是天使……”


人类在天使眼中,或许只是弱如虫蚁,但也因此,他们活得比任何一名天使都要精彩纷呈,这令维克托深深羡慕着。


“我们的教条让我们天使不准干涉凡人的世界,让我们无所作为……我真心痛恨着这样的世界,高高在上的天使……伟大的命运大天使,熟知世间所有的命运,结果却连一个心爱之人的命都救不了……呵呵……”


正义天使低头看着他,多少个世纪以来可曾有见过命运天使如此悲痛欲绝的身影?不,或许仅有一次吧……也是他最重要的人离去的时候,那时候他们都担心维克托会因此选择自绝而离开至高天,但因为希望天使的一番话而又重新振作了起来。


那么现在呢?希望对命运而言,是否还有效?


“……反正现在迪亚布罗的灵魂也已不在这个躯体里了,如果……你不介意死而复生的话……”奥塔别克见维克托忽然抬起头,便知也许真的管用,“远东大洋彼岸的丛林深处,寻找一个人……他或许能帮你……”


“谁?”维克托不自觉地抱紧了勇利。


“……他叫拉斯玛,这个名字,你是否还记得?”


维克托愕然了,当局者迷的他差点都遗忘了还有这号人的存在,拉斯玛,世界上第一位死灵法师,也是第一代涅法雷姆,他更是安格里斯委员会的大天使长伊纳瑞斯和恶魔女王莉莉丝的亲生儿子。


如果是他的话……勇利的确有救了……


“但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就维克托有些欣喜若狂,奥塔别克及时地提醒道,“你知道,因为他父母亲的缘故,他对我们天使也不是非常友好,应该……不会那么容易点头的。”


维克托点点头,“我知道,但只要是为了勇利,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都会去尝试。”


“……那就祝你好运了,我的兄弟。”




 


“堂堂命运大天使,纡尊降贵找到我这破地方,竟然只是为了复活一个还没觉醒为涅法雷姆的普通人?”


拉斯玛的冷言冷语如维克托所料,但他也并不气馁和急躁,他慢慢蹲下身,端坐在拉斯玛对面,平静地回答,“我知道,平白无故让你复活一个普通人可能会令你难以接受,但是拉斯玛,我恳求你,勇利对我真的非常重要,无论花任何代价,请一定要救他。”


拉斯玛苍白皮肤下黝黑的眼珠静静盯着维克托一会儿,他问他,“有多重要?”


“超越一切。”


沉默了一会儿,拉斯玛才开口,“那就付出代价吧,命运大天使,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什么意思?”


“我从不相信所谓的情感会有多么牢不可破,你看我父母的末路就能明白,”拉斯玛耸了耸肩,“复活魔法不是一件挥挥魔杖就能启动的小法术,如果你真心希望我复活那位青年,那么,就付出所谓超越一切的代价吧。”


见维克托安静地垂下了头,拉斯玛便在心里冷笑,他知道,要高傲的天使付出超越一切的代价只为了一个平凡人,那根本就不可能。


至死不渝的情感,到头来,不过就是普通人的美好梦境罢了。


想当年,他那原本互相深爱的父母,最终也因为各自的利益不同而反目成仇自相残杀。


“那好,我付出代价,你可要说到做到,死灵法师。”说着,维克托抬起头,直视拉斯玛。在对方的气势和魄力下,拉斯玛竟然久违地感受到了阵阵寒意。


“我答应你,命运大天使。”


说着,维克托俯下身摸了摸勇利冷冰冰的脸,欣慰地呢喃,“再等一会儿勇利,马上就能再见到你了。”然后,大天使站了起来,他看了眼拉斯玛,抬起双手,放在了自己的羽翼肩甲上。


“!!你要做什么?!”拉斯玛惊得站了起来,他简直不敢想象接下去会发生的事。


维克托只是侧过头,温和地告诉对方,“做我应该做的事。”


随后,一阵听来令人痛苦的撕裂声从维克托身上传了出来,他竟然把连接着光翼的肩甲就这么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光翼落地的那一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光芒,然后,它渐渐没入大地,消失在了尘土之下,而失去了翅膀的天使,兜帽从头上滑落,原本漆黑的空洞开始出现破损,渐渐地,一张人的脸显露了出来。


“呵……这还真是……”拉斯玛无奈地看着发生的这一切,忍受不了恶魔诱惑自甘堕落成魔的天使他见过不少,但自愿断去双翼成为平凡人类的天使,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就发生在他的眼前。


失去了天使力量的维克托虚弱地跪倒在拉斯玛的前方,他喘着粗气,第一次显露真容的苍白脸上满是汗滴,银色的头发随意散落在肩膀上,看起来简直凄惨至极。


“这就是我付出的代价……拉斯玛……”他挣扎着从地上又爬了起来,湖蓝色的眼眸坚毅地盯着对方,“现在,可以救他了吗?”


“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是蠢得无可救药了!天使!”拉斯玛不禁捂着脸大笑着,“不过这份愚蠢!我喜欢!”镰刀形的法杖重重地敲打至地,如定音锤一般发出笃实的声响。


“代价我收下了,这个人类,我会让他完好无损地复活。”


维克托慢慢闭上双眼,“谢谢你……”


“在那之前,你就好好地睡一觉吧……”迷迷糊糊中,维克托听见那位死灵法师的低语,是如此令人安心,“等你醒来,这小家伙就又会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你面前了。”


 




“真是……维克托你为何要放弃天使的身份啊!”密林里,一个人背着箩筐用刀劈开一条藤蔓往前走,还不时地回头看那慢吞吞跟在身后的人。


“……救你啊,你也别放在心上了。”维克托好笑地看着一脸不满的勇利,“而且我早就想放弃天使的身份了,所以正好一举两得。”


听着维克托如此轻松地说出那么沉重的话题,勇利除了把自己手中的刀举起又放下后,也别无他法。


“唉……真可惜了那么漂亮的翅膀……”


“那不过都是身外之物,有何可惜的?”维克托笑着凑上前,极快速地亲了下对方,“你看,终于能亲到勇利了我还高兴都来不及呢~这不是赚到了嘛~”


总觉得这家伙堕落成人类后连性格都变了!


勇利捂着发烫的双颊内心哀嚎,不过,他心心念念想见的维克托的样貌也终于看到了,不亏。


果然如他所想,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啊……


“不过拉斯玛那家伙还竟然真会答应你的请求教你死灵法术……”维克托走上前帮勇利把他手里采摘到的草药放进他背后的箩筐里。


“是啊,拉斯玛大人……”一提及那位刚拜师没多久的法师,勇利不禁笑出了声,“原比看上去善良多了。”


“别轻易被他骗了啊!勇利,我跟你说,那种人虽然也是涅法雷姆,但好歹活了你几倍大的岁月,难免变成了老狐狸,你……”


“哦……那某人比老狐狸活得还久的那应该是什么?老妖怪吗?”拉斯玛冷冷的声音从一旁树林里传出来,惊得两人一身冷汗。


“那怎么可能,你看我现在都成人类了,哈哈……”维克托尴尬地直打哈哈,勇利这才想起了什么。


“对了维克托,你天使的能力都没了?”


“对啊,”维克托冲他眨眨眼,然后抬起手,一簇小火苗正在掌心安静地燃烧,“不过法术还是能用的,应该丧失的,只是一些天使的特性和……”


“解读命运的能力吧?”拉斯玛接上话。


“是的。”维克托点点头,“不过那对我而言只是个负担,没了更好。”


他侧过头看着勇利,对方笑着凝视他,满脸温和。


虽然有些不便,但对于被命运所累的天使而言,终究摆脱了命运,这对于他而言,等同于从永无止境的痛苦牢笼中被彻底解放了出来。没有什么是比这,更幸福的了。


更何况,他所爱的人,就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活下去。


便足够了。






【Fin】


总结感想:原本一个能够写成超长篇的故事,在短短2W字不到的情况下写出来了!还写完了!日更完成!!


感谢暴雪粑粑!感谢新版本!感谢出了死灵法师!让我圆了这个内容BE的HE!!!【啪啪啪啪啪】


《非诚勿爱》将会不日更新~

色调分离

紫苑er:

色调分离


*私设结晶:结晶位于人的心口,有着属于个人的颜色,颜色由自己的经历、生活环境和个人觉悟等因素而定。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将自己的颜色通过各种方式表现出来(如文中点染在手工袋,指尖,冰刀上等)。
*效果的话可以参考op中三人指尖上的那样。
*圣诞换题活动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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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啊……」小小的勇利站在电视机前睁大着眼睛看着荧幕里那个留着异于普通男生而略长银发的人,从心底发出了赞美。
“再靠这么近的话眼镜度数就要加深了!”宽子拉着小勇利的领子,将快要贴在屏幕上的男孩向后拖了些。
“啊!是维克托!好帅啊——!就比我们大四岁滑的这么好——”优子捧着脸,“要是可以嫁给一个像维克托那样,结晶那么好看,滑冰技术也这么优秀的人就好了~!”
还不知道什么是恋爱的勇利侧过头,偷偷看着双眼对着电视里银发男生闪闪发光的优子,暗自下决心「要变得像维克托那样!」


在屏幕对面的方才十二的维克托已经是花滑少年组的常胜将军,与他的瞳孔的一般,清澈的海水蓝与点缀似的薄荷绿交织在一起,构成他的结晶色。每当眸中映入他的颜色时,总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清凉。


「维克托……」升上初中的勇利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刚刚进军成年组的维克托,视线追随着他尚未脱离少女气息的背影,觉得他的颜色似乎变得更加柔和,不自觉得叹了口气。
自勇利开始模仿维克托以来,已经有四年,在学校里经常会被同学说道自己的结晶就跟维克托的一样,好像是从天陨落的星辰。
「哪里不对……」这么想着,「维克托不是这个颜色……」在冰面上模仿着维克托的新曲,正因为不能四周跳而苦恼着,「更加纯粹……更加,更加……」


“勇利~你的颜色真好看,跟维克托的一模一样!”爱良翘着凳子,叼着百奇回过头对着勇利笑笑,“而且技术也这么好,以后一定可以跟维克托站在同一个冰场上的~!”
“哇……这个目标好遥远啊……”勇利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
“中田君!”教室门口传来女孩子的声音,“那个……今天是情人节……”低着头,脸上浮着红晕,就好像使出了一生的勇气一样,把小小的手工袋递到一个男生面前,“希望你可以收下……!”
“啊…恩…谢谢……”好像是明白的那个女生所表达的意思,中田挠了挠脸颊,移开视线,小心翼翼地把情人节礼物揣进口袋。
「袋子上是橙色的结晶色呢……」
勇利托着下巴,叹了口气,又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


已经是高三学生的勇利,自然是开始明白何为恋爱。
小时候偷偷喜欢着的优子已经跟一直的玩伴西郡交往。
即便如此勇利还是坚持模仿维克托,或许这已经是一种习惯。


毕业后,以出众的学业成绩和较一般人更为精湛的滑冰技术,勇利作为特遣生前往了底特律。
在教练切雷斯提诺的指导下勇利参加了不少国际间大大小小的比赛。
勇利的坚持,使得解说在赛场上介绍他时都会对他与维克托极为相似的结晶色说上几句。
但是相似总归是相似……
在这个黑发青年23岁的时候,他终于与维克托站在了同一个赛场上。
「啊……真的好漂亮啊……」在结束多次跳跃失败的表演后,坐在观众席上看着维克托失神,「我这样…又算什么……」
场上的维克托早已剪去长发,蜕去了局限在少女的美感,成年男子独有的气场铺满了整个比赛场地,在时间的沉淀下,结晶已经从滩涂边浅水般温和的颜色和变为月光下与浮萍独处的湖泊的深邃。


维克托注意到了这个与他有着相似结晶色却依然有着微妙不同的黑发青年,“要一起合照吗?”
勇利抿了抿嘴,转过身,拖着行李箱快步走出场馆,「真是…太没出息了……」
看着勇利消失在人群中,这位冰上王者似乎有些动摇。


在旅馆滑着手机屏幕,不断刷新的新闻动态差点使手机卡死在一个界面上。
〔胜生勇利,不要放弃!〕
突然蹦出的标题把呆滞的勇利着实吓了一跳。这位编者为了表达对日本新生花滑运动员的支持,特意讲标题颜色调成了勇利的结晶色,并且标注在旁边。文章下面所有的评论都改用了这个可以说是璀璨的颜色。连身为教练的切雷斯提诺都特意把新闻翻出来,指着屏幕对着灵魂离体的勇利不停的鼓励。
全世界都被骗了。
那不是勇利的颜色。
那是维克托。


「果然还是退役吧……」黑发青年窝在电脑前,写给披集的邮件只有寥寥数语,不知写些什么好。看了眼手机上自己翻滑的曲子——‘不要离开伴我身边’的点击量飞快上升。但是,在这个蓝色框架的眼镜下的脸上没有显现出半点开心的表情。
“勇利,可以出来帮忙铲一下雪嘛!?”在乌托邦运营的黄金时间,客人把厅堂挤得满满当当。
“恩!来了!”匆匆披上衣服,跑下楼梯,“维酱?!!”被迎面而来的巨型贵宾扑了个正着,没有稳住脚便摔在了地上,“等等,这不是……”
这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养着这样的狗了,至少对他来说,只有一个人……
「维克托?!」飞奔在走廊上,险些撞上好几个客人,「不会吧,这么巧?!」
“啪!”移门被用力打开,撞击在门框上,声音爽脆。
氤氲的水汽扑面,柔和又不失清冽的颜色透过覆上了薄雾的镜片映入勇利深琥珀色的瞳孔,“维克…托……”
“嗨~勇利~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教练了哦~”从水中站起的银发男人,朝着勇利伸出了手。
「真的是他!」狠狠地掐一把自己的手臂,「不是做梦!」


“勇利~”刚刚出浴的维克托半挂着浴衣,轻轻抬起勇利的下巴,“作为你的教练,我有很多东西需要知道呢…~”
“诶?”
“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平时在哪里训练?为什么……我们的颜色这么相近?”
面前这个银发的俄罗斯人一点点贴近勇利的脸,近到眼睛无法再在他的脸上对焦,只得愣愣的看着暴露在衣服外的锁骨。
“勇利?”似乎是感觉到了面前这个青年对自己的言行没有一丝反应,维克托停下了动作,退回原位。收缩的瞳孔,微张的嘴巴,几乎察觉不到的呼吸,把惊讶二字写在脸上的勇利惹得这个初来乍到的教练不禁轻笑。
“今今今天已经很晚了!维克托,不不不,尼基福罗夫先生刚刚到日本很累吧!今天就早点休息吧!!”赶忙退到门边,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定下了温泉 on ice的曲目,被问道自己的eros是什么而迷茫的勇利面对着一桌的饭菜表情呆滞。
“你再摆出这样的脸饭都变得难吃了!”千里迢迢追着维克托赶到日本来的16岁的暴躁少年尤里端着碗不留情地踹了勇利一脚。
被踹了一脚的勇利回过神第一眼就是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猪扒饭,“对了!我的eros就是猪扒饭!”
这显然是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
“好啊好啊,那就这个吧……”凝视着勇利胸口的结晶,就感觉颜色的动态平静得就像无风的湖面,没有一点涟漪。


夜晚,在熟睡的黑发青年的结晶中窜出了一丝从没有出现在他记忆里自己结晶中的蓝色。
无人发觉……


勇利在上场前突然抱住维克托,“请只看我一个人……”轻轻将自己的颜色点染在维克托的指尖,短暂地停留后,消失在灯光下。
低头看了看指尖,凑到唇边,『勇利,加油。』


“勇利,你的颜色是什么?”某一天维克托扳住勇利的肩膀,直直得看着深琥珀色的瞳孔。
“啊…?什么……?”被看得有些发毛,“就是……”
“不是这个。”吐了一口气,“勇利的颜色,不是这个。”贴上额头,“勇利,告诉我你真正的颜色……”
“维克托真是一直都问一点完全搞不明白的问题…!”推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截的男人,撇过头,“就是现在看见的,是我的颜色…!”又偷偷看了看维克托的脸,拎起包快步走开。
「不是我自己的颜色……」
「那是因为……」抛开维克托在身后,大步奔跑在街上,「那是……」在路灯旁停下不住喘息,「仰慕你……」


“勇利,如果你这次失误没有登上领奖台的话,我就引咎辞职。”撩了撩额前的头发。
「……」
“为什么……”没有征兆,泪珠滚下脸颊,“现在要说这个话来试我呢……”
「我……」
“你要比我更相信我会赢啊!”声音也不受大脑控制。
「跟你不一样啊……」
“就算是骗我也好!呆在我身边不要离开啊!”揪着教练的衣领大声吼出。
「跟维克托不一样,我不能没有你啊…!」


被扑倒在了冰面上,被亲吻了……
瞳孔因惊讶而收缩。
「我本就不是维克托。」拥抱着将自己的脑袋埋在银发男人的脖颈间。


拂晓,勇利站在镜子前,凝视着自己胸口的结晶,在维克托般的颜色后面有几抹纯蓝悄悄掩藏。
「我的…颜色……」


「我是为谁而舞。」干脆利落的西班牙风格的动作,「我从世界手里夺走了维克托。」冰刀削起的冰渣,「没有人希望我赢。」流畅的跳跃,「我会赢。然后证明……」刹得在指尖点染颜色,「知晓爱的我……」纯蓝色如流星一闪而过。


“维克托……”右手无名指似乎在隐隐作痛,“大奖赛之后,我们就结束吧……”
“诶……”
抢在面前这个一脸茫然的男人说出话前,“维克托已经为我付出的够多了。”逼着自己的声音不颤抖,“大奖赛之后我将会退役,而维克托会重新回到冰场上。”
王者落泪了。
“我是在生气啊!勇利退役,而我返回竞技,这种话你也真敢说出口啊!”拍开这个带着与自己右手无名指上配对戒指的手。
勇利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一个字。


「你知道吗维克托……」熟悉的音乐声响起,「这一定是我花滑生涯中最后一次的自由滑了……」连续不断的钢琴音传入耳中,「真的对不起……」第一个跳跃稳稳落下,「这份感情我不能以三个字来概括……」瞬间冰刀与指尖上染上了维克托从没见过的蓝色,「这是我……」冰面上,勇利留下的冰痕都留着属于这个24岁青年淡淡的纯蓝,「我不想结束啊……」与冰冷的蓝色截然不同的温暖充斥着全场,「可是如果我不离开……」联合跳跃成功,「那你又怎会……」消失的小提琴声音又重新加入到音乐中,「回到冰场上……」后内点冰四周跳完美完成,「你有感觉到吗……?」最后的旋转即将结束,「我的挽留和诀别……」乐声末了,指尖落在了维克托所在的方向,指尖划过地方或轻或重地留着勇利爆发出的蓝色,好似是冰雪精灵的眷顾与陪伴,「你感受到了吗?」仰头大喊着宣泄出无法排解的感情,「我的爱……」
身为王者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向勇利张开怀抱。
滑去飞扑抱住。
「好不甘心……」


维克托找到了雅克夫,对着将要上场的尤里说出了自己将要回归赛场上意愿。
胸口溢满烈火般颜色的少年揪住自己的衣袖,“猪扒饭是要退役……?!”
垂下眼帘,庆幸着刘海可以遮过眼睛,掩盖住了内心针扎一样的痛楚,一把搂住尤里,将他紧紧的按在怀里。
『拜托你了……把他带回来……』
看着少年颜色的烈火溢出冰场,维克托小心地瞥了眼勇利。自己竟将自己的情愿都托付给了冰场上翩舞的人。


勇利看尤里时眼睛是闪闪发亮的。就像是被这浓烈的气氛感染了一样,勇利抛开有些可惜的银牌,将维克托扑倒在地,“维克托,再和我一起继续一年的竞技生活吧!”坚定地注视着维克托的眼睛,“金牌!我一定会拿到的!”
维克托的眼睛不再向比赛开始前那样黯淡无光,仿佛是光线重新射入了瞳孔,眸中满满都是希望。


“日本选手胜生勇利所表演的节目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上个赛季的自由滑选曲——‘不要离开伴我身旁’”
聚光灯下,勇利流畅地动作吸引着在场的每个人。
紫色的灯光打下,维克托滑到了勇利身侧。
“呐,维克托……”
“恩?”
覆上人的脸颊,“我的颜色,是什么样的?”
“恩……要说的话……是那枚坠入深海的宝石吧。”托举后,揽着勇利的腰,一个深情的注视。


冰场上无暇的纯蓝和柔情的薄荷蓝糅合在一起,互相交融,却又界线分明。同属于蓝色,却又是两个人。


我所称之为爱的 冰上的全部。
冰上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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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看完最后一集感慨万千啊_(:з」∠)_
磨了一个星期却没有写多少,但是昨天一个激动手速爆表,咻咻咻的就写完了。
我对勇利深深的爱(捂脸捂脸)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们♡希望可以喜欢~


咳咳,我想看评论QwQ!(真的!)

【維勇】瑰寶(一發完)

月悠:

一個關於馬卡欽看著維勇一家的故事


*ABO,有孩子,全糖


*馬卡欽視角,馬卡欽離開預警


 


  大家好,我是馬卡欽.尼基福洛夫。


  我是一隻血統純正、體格正常,生命指數也相當正常的貴賓狗,根據我的姓氏就可以知道,我是一隻有主人的狗狗,只要是一個花滑粉不可能不知道我的主人,他可是世界冠軍五連霸,最受大家崇敬的維克托.尼基福洛夫!


  我跟著這位主人已經好幾年了,當我還是小小狗的時候,我就被維克托帶回家,他給我舒服柔軟的毛毯,高級的狗糧和帶著些許甜味的飲用水,他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在訓練結束後,回到家就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剛從訓練場回到家裡的維克托身上會帶有一點汗味,還有一些冰冰冷冷的味道,我說不上那是什麼,但我並不討厭。


  應該說,維克托身上的所有一切我都喜歡。


  維克托在一年中有幾個月常常都要在國外奔波,這段時間我就會被送到託管員那,跟託管一起看著電視螢幕,看到自己的小主人在那面漂亮的白色圓盤上做很多我做不出來的動作。


  他會踩著那雙帶著銀亮刀鋒的特殊鞋子,在銀盤上頭畫出一道又一道漂亮的痕跡,身體會隨著音樂搖擺,伸出手、再收回來,然後偶爾還會把腳高舉過頭部一直一直旋轉。


  然後還會在這些動作中穿插幾個跳起來的動作!


  那動作美極了!


  看著小主人漂亮的銀色長髮在半空中畫出圈,落回冰面上的時候看著他順順的往後滑行出一個漂亮的弧度,偶爾他還會接上一個大一字。


  跟著維克托生活好幾年後,那些特殊的花滑術語我也是知道一些的,比如說:那個將角高舉過頭的姿勢叫做貝爾曼,正面向前跳躍出去的跳躍叫阿克塞爾跳躍。


  我每天早上都會跟著維克托出門慢跑一圈,跑完後我們會蹦蹦跳跳的回到家中,他沖個澡後再出門訓練。


  偶爾在慢跑路上我會看到有女孩子跟維克托揮手,然後向他的方向走來,很親暱的牽起維克托的手,對著他撒嬌。那些大概是維克托的戀人吧,我是這麼想的。


  維克托.尼基福洛夫是一名優秀的Alpha,這是任何人都不會反駁的事實,所以追求他的Beta和Omega並不在少數,雖然偶爾會在路上看到維克托的戀人們,但我從來沒看過他把那些人帶回家。


  甚至當他們分手的時候,我也沒看過我的小主人流下任何眼淚,好像自己跟那些人毫無關係似的。


  我很少看到小主人哭,第一次看到時,維克托縮在沙發上,長長的銀髮凌亂的散在他身後,大大的淚珠不斷的從他的眼眶跳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到布製的沙發椅上留下一滴一滴的水痕。


  之後我聽到託管員說的我才知道,原來那次維克托因為生長痛而導致比賽失常,沒能拿到獎牌,他是因為不甘心所以才落下眼淚的。


  隨著自己的年紀越來越增長,我看著維克托從一個一米六的小豆丁成長到一米八,看著他身邊的戀人換來換去,卻總是沒有一個人可以長久待在他的身邊。我是一隻狗,不是人類,我沒有辦法陪他一輩子。


  這點我比誰都清楚。


  所以看到勝生勇利的時候我很開心。


  這位Omega身上帶著清新的薄荷香,或許還沾了點薰衣草?舒爽沁涼的味道讓人眼睛為之一亮,聞過這道清香的人一定都會被吸引,而且會深深著迷。


  那股味道並不是像俄羅斯的冬天一樣冷冽,而是溫柔的飄進你的感官,充斥在你的鼻尖,讓你不知不覺的為這個人沉迷。


  早在來到日本前我就聞過這個味道了,因為前一年的年末,維克托比完世錦賽後回到家,他在擁抱我的時候,我便用我敏感的狗鼻子聞到了,那股淡淡的、隱藏在維克托的信息素下的薄荷清香。


  我很高興,因為維克托終於願意碰觸別人了!


  這是我第一次聞到小主人身上帶有別人的味道,雖然味道不重,但我可以很確信那並不是香水,也不是什麼保養品的香味,而是別的Omega的味道!


  因此當勇利幫我開門、讓我不用蹲在門外吃西北風的時後,我立刻就撲了上去,我用力的用我的鼻子聞著這位Omega的味道,舔了舔他的下巴,我很確信!


  這個味道就是去年維克托身上沾到的信息素!


  我在日本待了將近一年,看著小主人和勇利一天天的靠近,並且一起到別的國家比賽,今年陪我看電視的不再是託管員,而是勇利家人以及勇利的青梅竹馬一家,還有長谷津的居民們,所有關心勇利和維克托的人們,大家一起、聚在勝生烏托邦不算大的電視機前,大家一起看著勇利在冰面上跳舞。


  我一直覺的花式滑冰是一項很美很美的運動,不是因為在冰面上跳舞的每一個人都長得很漂亮、身材好,而是因為每一個表演都是在敘述一個故事。


  以前,在睡覺前維克托也常常給我念故事書,所以我很喜歡聽故事,同時也很喜歡每一個對我說故事的人。


  從勇利的表演身上我可以看到很明顯的,對我的小主人努力傳達的訊息。


  他們兩個是互相相愛的!這點我很確定。


  因此當勇利決定到聖彼得堡和維克托一起生活時,我相當開心,勇利已經變成了我第二個小主人!


  從此之後,每天早上都是勇利會幫我在碗中裝滿狗糧,然後給我一個擁抱,偶爾還會親吻我的額頭;他會跟著維克托一起帶我出門晨跑,會記得給我帶水以免跑著跑著口渴了;勇利會定時幫我洗香香,而不是把我送到美容院洗澡,或許在舒服的程度上沒有專業的美容師來的舒服,但是我很喜歡跟他們一起玩水的時光。


  他們對我極好,所以我也想待他們好。


  偶爾,他們會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看著看著,或許是訓練很疲累的關係吧,兩個人會依著彼此,就在沙發上睡著了,這時候我會叼著小毛毯,想盡辦法給他們蓋上毯子,以免著涼。


  如果勇利發情期到了,我會很體貼的不去搭擾他們,給他們充分的私人空間,會捲縮在自己的窩裡打盹,有句話說得好: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自從勇利搬到聖彼得堡後,維克托很少再把我送到託管那,因為他和勇利可以交替照顧我。若是勇利出差,就由我陪維克托睡覺;若是維克托出去辦事情了,就由我陪著勇利一起休息,兩個人同時不在的機率在一年中只有短短幾天。


  不管是哪一位小主人,我都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喜歡他們。


  但是這一次有些不一樣,兩位小主人把我託付在託管那邊已經連續一個月了,不管是以前只有維克托一個人的時候,還是到後來,勇利懷孕需要住院檢查的時候,他們都沒有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兒那麼久。


  我當然是相信他們不會拋棄我的。我作為一個好狗狗陪伴了維克托大半個人生,以前他的女朋友甚至問過他:「我跟這隻狗,你要選哪一個!」


  維克托總是毫不猶豫地說:「當然是選馬卡欽!」


  雖然心裡知道他們是愛我的,不可能會拋棄我……但是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麼孤單了。


  所以當維克托來接我的時候,我特別的高興。


  我年紀已經不小了,但我還是盡我全力撲到他身上,用我的舌頭舔過他的臉頰。比起小時候滑順柔軟的皮膚,維克托現在的臉頰有些乾燥,觸感已經跟孩子不一樣了。


  維克托在我的額頭上啪咭一聲,親的相當響亮。


  他帶著我向託管員道別,開著那台和勇利一起挑選的淡藍色小型車帶我回家,我趴在後座的坐椅上,聞著熟悉、安心的味道,稍稍打了個盹。


  這是我這一個月來,睡得最沉的一次。


 



 


  維克托在聖彼得堡的「家」一直是我最喜歡的地方,雖然在日本的「家」也很棒,但是我更喜歡回到俄羅斯後,兩個人和我在一起的日子。


  今天一踏進家裡,我很明顯的可以聞到空氣中多了一道不一樣的味道,那是一股淡淡的奶香味,不是每天早上維克托和勇利早餐喝的牛奶,而是更加軟綿、更加濃郁的奶香。


  維克托看著我一臉好奇地嗅著,鼻子一抖一抖的動,他蹲下身來給了我個大抱抱,說:「來吧馬卡欽,我帶你去見見我們的小公主。」


  一開始我還不懂維克托口中的「小公主」是誰,但後來我馬上就意識到了。


  看著勇利坐在床上,手裡抱著一個孩子,他正拿著奶瓶給這位新降臨在這個世界的小生命餵奶——原來剛剛聞到的奶味是孩子的味道。


  新生的嬰兒都是軟綿綿的,身上帶著香香的奶味,同時也常常沾染上「母親」的味道。


  一看到新的家庭成員,我三步併兩步的跑到床邊,雙手攀上床、頭往勇利的方向蹭,想要看清楚他手上的孩子。


  新生的孩子肥肥軟軟的,尤其是臉頰,感覺輕輕碰一下就會留下傷痕。我大概猜到了為什麼他們會把我放在託管員那邊一個月了——孩子早產了。


  突發的狀況導致他們不得不把我放在託管員那兒那麼久,我聽說過人類的孩子是相當脆弱的,尤其是早產的孩子。這大概就是他們不得不暫時放我一個人在家的原因。


  畢竟醫院並不是動物可以進入的地方。


  雖然是早產兒,但勇利手上的孩子卻一點也沒有病樣,相反的,這孩子的臉頰白皙中透著漂亮的粉色,黑色的頭髮就跟懷孕他的Omega一樣,而眼睛則是和Alpha一樣的漂亮藍色。


  小手使勁的在空中揮舞,在喝完牛奶後,勇利拍打著小公主的後背讓她打了個飽嗝。


  這位小公主是維克托和勇利捧在心頭上呵護的寶貝,同樣也會是我的寶貝,每一個孩子的誕生都是那麼的不容易,尤其是男性Omega,在生產的時候必定是比女性還要困難數倍。


  我的年紀已經大了,我原本以為,自己差不多可以離開了。當年的小主人現在已經長大了,已經不怕孤單了,已經不會再一個人自己偷偷的縮在被窩流淚,他的身邊現在有一個人可以陪他一直一直走下去。


  如今不只是一個,現在有兩個人可以陪伴他。


  但是看到這位小公主,讓我想要再多留一些時間。


  我可以陪著她一起午睡,讓她把我當作舒服的靠墊,一人一狗可以有一段相當美好的午後時光;我可以在他練習走路的時候坐在一旁看著,如果小公主快要跌倒了,我就去把她扶起來。


  我可以多陪小公主一些,我也想這麼做。


 



 


  「尤莉亞,該準備出門了!」


  他們一起度過了幾個春夏秋冬,當年那個被捧在爹地懷中安眠的小肉球現在已經拉開了身子,原本帶著肉感的小手變得相當細長,指尖帶著漂亮的粉色。


  柔順細緻的黑髮被她盤在腦後,上頭綁了個漂亮的藍色蝴蝶結,長度適中的緞帶隨著少女的動作左右搖晃。


  「爹地早安!」尤莉亞給了坐在餐桌前喝咖啡的銀髮男子一個親吻,吻在他的臉頰上。


  「爸爸,我準備好了!」尤莉亞在黑髮男子面前轉了個圈,「頭髮也有扎穩,不會再掉下來了。」


  示意女兒轉過身去,被她稱做「爸爸」的黑髮男子幫她又再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最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嗯,這次弄得很棒喔。」


  「是吧!這樣今天在做旋轉的時候一定不會再散開了。」


  「這髮型是在那裡學的呀?」


  「是尤里奧教我的!」


  「尤里奧意外的很會綁頭髮呢。」勇利開心的笑了幾聲,對著還坐在椅子上看報紙的銀髮男子喊了聲:「維克托,我們該出門了!」


  「知道了——!」維克托把手中的報紙摺疊好,拿起掛在衣架上的大衣,走到勇利身邊,彎下腰在對方的嘴唇上輕輕沾了下。


  尤莉亞拿起自己放在門口的冰鞋袋,對著鞋櫃上的照片笑了下,說道:「馬卡欽,我們出門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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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明天要出門所以半夜來偷偷放一下….


最近都消失了真的很不好意思><


這禮拜做完所有的期中作業後才終於有時間和精力可以來寫文章


對一直在等待的讀者們很抱歉,這幾天會趁著有空的時候就努力趕進度的


好消息是,YOI維勇本《泛音》將參加大陸場次CP22


只有刷20本,若是場後有餘本將會上淘寶


若是沒有餘本,8月灣家CWT後會連同《信與郵籤》一起交給代理上架


並且不會進行二刷,這幾天和代理商確認過訊息後會進行場前宣傳><


這次的代理商是「有梗同人工作室」


謝謝大家


(很多太太前陣子在講的認證的事情已經認證完畢,月悠不會消失~)

【维勇】尼基福罗夫家后院的秘密

雨御Missing:

灵感来源《项脊轩志》,看到这题目大概知道是啥了吧……


突然想到的,手痒就码出来了。


emmmmmmmmm.....车还在纠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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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马卡钦,是一只特别好看的巨贵。


我的主人,是能笑出一个可爱心形嘴的俄罗斯男人,他叫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他把我从宠物店带到了他的家,让我可以在他家的后院里撒丫子跑。


在我快六岁的时候,我亲爱的主人找到了他生命中的另一半,我也得到了另一位主人的宠爱。


这位主人名叫胜生勇利,是个很可爱的亚裔青年。


他们很恩爱,经常在我面前喂我吃各种狗粮,都把我微胖了。


虽然很嫌弃两位主人在一起黏黏糊糊,都不给我留个床位,但我依旧爱他们,尤其是勇利,他总会温柔地摸我的头,给我准备可口的食物,会在维克托呼呼大睡的时候带我出去玩。


维克托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抱怨,说勇利对我太好了。


可是勇利对维克托更好,他几乎不会拒绝维克托的任何要求。这跟对我的差别还是很大的,至少我想吃夜宵的要求勇利通常都不会答应,他说吃太多对我的消化系统不好。


然而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消化系统是什么,那是能吃的东西吗?


在勇利住进尼基福罗夫家,和我在后院里玩耍的第一个年头,他说院子里太空了。


这是事实。维克托没有很多心思打理他的后院,用他的邻居克里斯说,他能把我养大是个奇迹。


勇利花了很多心思种花,还在后院里种下一棵樱花树。


勇利抱着我,跟我说他家乡的樱花树在春天盛开的时候,特别美。


事实上,那的确很美。


大概像,粉红色的雪花。


尼基福罗夫家的后院因为勇利的用心,变得十分漂亮,克里斯不止一次的表示,他很希望勇利去打理他家的后院。


然而小心眼先生维克托一直不同意。


我很喜欢这个后院,现在我都可以在后院扑蝴蝶了,还能找到蚂蚁洞和蚯蚓。


我有很多小伙伴,他们和我一样,很喜欢这个后院。


我十岁那年,在樱花树下和我玩飞盘游戏的勇利突然晕倒了,我推不醒他,便把维克托叫过来。


维克托本来还不满意我吵醒了他,可当他看到勇利倒在地上后,我第一次看到维克托的脸变得跟去年的雪那般白。


他抱起勇利,离开了后院。


在那之后的半年多时间里,都是克里斯过来照顾我。


后院里的花没有勇利照顾,盛开不了多久就死了。


我在落地窗前趴着,看着皑皑白雪,等待勇利回来,和我在春天盛开的樱花树下,一块玩飞盘游戏。


我保证,这次我会接得十分漂亮,让勇利开心地笑出来,并且赞美我。


只是,在春天到来的时候,我坐在盛开的樱花树下,等来的之后一身黑衣的维克托。


樱花依旧那么绚烂,可勇利却没有再次出现。


勇利没有回来的前三个月,维克托一直喝酒。


我最讨厌浑身酒精味的维克托了,虽然我记得他说过,俄罗斯人是离不开酒精的。


但只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喝了那么多酒。


如果勇利在的话,他一定会抢过酒瓶,戳着维克托的发际线警告他的。


可是勇利不在,戳发际线这个事情要我来做吗?


这么做好吗?会不会被维克托骂?


我不知道要怎么告诉维克托,这样喝酒是不对的,勇利会生气的。我跟维克托说了很多次,可他听不懂我的话。


也许只有勇利,才能阻止这样的维克托吧。


事实证明,只有勇利才有办法。


再次见到勇利的时候,是在晚上,他坐在樱花树上,沉默地看了一会儿醉倒在落地窗前的维克托。


我跑到树下叫他,希望他能从树下下来,陪我玩,带我去跑圈。


他坐在树上,摇摇头,跟我说,把维克托的酒瓶子都藏起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勇利自己不下来去做这件事反而要我来做,但我还是听勇利的话,把酒瓶子踢进了各种角落。


醒来之后的维克托坐在落地窗前,看了很久的樱花树,叹了一口气。


他终于不再喝酒了。


和以前相比,维克托变了。以前的他总是不搭理后院的花花草草,有勇利之后也不带我出去玩。


但现在,他开始打理在勇利走后荒芜的后院,也会和我玩飞盘游戏。


只是他现在会多做一件事——靠坐在樱花树下,跟树说话。


在克里斯的眼中,维克托是在跟树说话,但我知道,他是在跟坐在树上的勇利说话。


勇利只有在新月的夜晚才会坐在树上,温柔地看树下的我和后院里的一片欣欣向荣。


和他离开家里之前那般,他会注视维克托,会透过起居室的落地窗看他,一直看到天将白的时候,他的眼泪会消失在第二天的第一缕阳光。


我蹲在树下问勇利,是不是树上的风景很好看。


他听不懂我的话,这一点让我非常郁闷,所以我一直都不知道是不是上面的风景好看。


更让我郁闷的时,勇利会让我照顾维克托。


我都跟勇利说,只要他回答我是不是上面的风景好看,我就帮他照顾维克托,可他却一再不满足我的要求。


这点跟他以前不让我吃夜宵是一样的。


汪!


我不知道别的狗狗能陪着主人走过多久,但我尽自己所能地延长自己的寿命,直到我无能为力为止。


在我过完十二岁的生日后不久,某天晚上,我睡在樱花树下的屋子里,那是勇利给我搭建的屋子,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能看到自己依旧睡在屋子里。


来找我的维克托叫了我,我想回应他,可却发不出声音。


等了一会儿,我看到维克托哭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哭。


我想舔去他的眼泪,虽然他哭的时候很好看(我的主人无论做什么都是好看的),但我不想看到他哭。


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


之后,我坐在树下,旁观维克托把我的身体埋在了小屋子里,这真是一次奇特的体验,可我觉得很难过。


三天后的新月之夜,勇利出现在树上。


他看到树下的我,眼泪一颗颗地往下掉。我看过勇利哭,他被维克托摁在沙发上哭过,坐在厨房的灶台上哭过。我还听过维克托和勇利在睡觉之前,勇利哭的声音。


我以为维克托打了勇利,有一次要咬维克托,替勇利出出气。


结果勇利红着脸告诉我,维克托没有欺负他。


没有欺负的话,勇利为什么会在晚上睡觉哭呢?人类的世界真是难懂。


但无论怎样,勇利哭的时候也是很好看的,对,我的两位主人无论是笑还是哭,都是全世界最好看的。


勇利的眼泪让我很难过,我叫了一声,想安慰勇利,但无奈的是,现在的我还是爬不了树。


我还是看不到树上的风景,只能坐在树下,趴在屋子旁,看皑皑白雪,看樱花盛开,看夏雨磅礴,看落叶飞舞。


汪……


以前我很喜欢维克托的头发,他去宠物店带我走的时候,还留着长发。


因为我太喜欢玩他的头发了,他就把自己的长发剪了,变成短发。


那头银色的头发很好看,跟晚上落在木地板上的月色是一样的。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维克托的头发越来越少,脸上的褶皱越来越多,挺直的腰背渐渐弯了。


这也许就是人类的变老吧。


坐在树下和樱花树说话的维克托感慨说,还好勇利离开得早,要是看见他现在这模样,一定会嫌弃他这个糟老头子。


哼,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勇利才不会嫌弃你的,他还一直嫌弃自己的娃娃脸,说他不能陪你变老。


当然,我也不会嫌弃维克托的,即使他的说话对象偶尔一两次会变成我,但我还是不会嫌弃他的。


有勇利之后,维克托就很少陪我玩了,我都习惯了。


要是维克托现在天天找我说话,我才会不习惯吧。


天气好的时候,维克托会躺在樱花树下的椅子上,盖着小毯子,呼呼地睡觉。


克里斯偶尔会过来欣赏被维克托打理得十分美丽的后院,只是到了后来,克里斯也不来了。


后院只有维克托一个人。


也不能说只有维克托一个人啦,还有我,还有会在新月之夜坐在树上的勇利。


只是维克托看不到而已。


当维克托能看到我,再次摸我的头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是樱花树盛开的第几个春天了。


我只记得,那天的樱花开得特别绚烂,大概是我看过的最美的樱花。


维克托摸了摸我的头,然后看向樱花树最粗的枝干,勇利坐在那里,朝我们两个笑。


他跳下来,扑在维克托的怀里。


这两个人腻歪了好一会儿才记得坐在一旁的我,勇利跟我道歉,拍拍我的头,让我跟着他走。


我跟着他们走了一小段路,回过头看了那棵樱花树,却发现。


树枯萎了。


尼基福罗夫家的后院,一片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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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组织一下语言。
晚上和小可爱们聊天的时候提到古文,提到《项脊轩志》了。
个人一直偏爱这篇古文,一个是因为曾经看过的一本小说提到了,《十年一品温如言》,这本小说我挺喜欢的。另一个原因,上课的时候老师解读之后,我一直在想,归有光是以怎样的心情看待那棵树的。
一开始设想的时候,我是打算从树的角度写的时候。但发觉可能会出现第三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第三者,可能是我想多了。
就改成现在马卡钦的角度。
大概,我写不出那种思念的感觉吧。
《项脊轩志》真的很有趣,不同的人读完会有不同的感悟吧。

【维勇】意料之外的主动

吧嗒:

*ooc我的锅。
*神经病我的锅。
*就是突然想写我的锅【


01



为什么不多主动一些?






这已经是在维克托脑袋里冒出来近万次的问题了。


胜生勇利从不主动。完全没有主动的样子和想法。


虽说接吻和做鼜爱时能够自己掌握主权也不错,但自己果然还是更希望勇利能够主动回应一下他。






就这么一直盯着那个微微弯腰擦着桌子的日本男人。自己的衬衫穿在勇利身上终是不合身,永远是大了许多,但反倒衬出勇利腰部的纤细,细也没有细到像是女孩子那般,双手摸上去是肌肉的紧实,维克托总是能在摸勇利的腰时判断出他的小猪猪有没有乱吃东西。长了一些肉的时候,摸上去柔软弹性。


多亏胜生勇利的易胖体质。






看看他的下半身。


维克托简直愁的要再掉几根银发。




他不理解为什么勇利还穿着那老土的运动裤。


日本王牌滑冰选手是美津浓的代言人?


那感谢胜生选手年复一年的日常代言。


维克托明明清楚记得自己在勇利嫁到圣彼得堡后扔掉了他所有的衣服。


没错,是嫁。


某种意义上是连人带魂的给了这个俄罗斯老男人。


还是这个日本人自愿的。


瑟瑟发抖。


不提这些原因,胜生勇利就不会对自己的审美有罪恶感吗?


维克托脑袋里换了个问题。


好样的,虽然说这个问题早在认识勇利起就一直存在了。


直到现在也没解决。


看看他啊。白色衬衫配宽松运动裤。


维克托喜欢勇利穿他的衣服,非常喜欢。他认为男友衣服什么的非常棒。尤其是衬衫。


运动裤抹杀了一切。他都无心欣赏男友衬衫的惊艳了。


男友衬衫加下体真空才是真谛。


运动裤掩盖住了勇利的屁股,那美好的触感,终身难忘。


维克托爱惨了那个手感,每每后入式,腰部和臀部是维克托钟爱的部位。每一次的撞击,自己的下腹撞上勇利的屁股,它都会颤动。


那独属于多肉的颤动。


维克托忍受不了了。


他脑袋里早已都是勇利无力地趴在桌上被自己一次一次的操鼜弄。脸上挂着藏不住的嫣红,衬衫被拉至最上,红涨的乳鼜尖不断磨蹭着桌面,那性感的腰窝上印着自己的几个齿痕。






维克托感觉自己硬了。


他想走上前去,脱掉那罪恶的老土运动裤,将自己的老二抵在勇利的性鼜器下方。他不能抵在小鼜穴,没有润滑会让他的小太阳哭泣的。他不能那么做,他会心疼。


只是想想而已只是想想而已只是想想而已。


只是想想而已吗?


当然不是。




既然勇利不会主动,那么我就主动一次好啦。


维克托开心地想着。


他真的上前做出了和脑袋里一样的举动把胜生勇利艹鼜地两眼发红直冒情鼜欲的泪水吗?


他可能做到了。吧。


维克托捂着自己的发际线窝在沙发上默默伤神。


胜生勇利这个臭男人!他为什么不能主动一些的来爱自己的丈夫!为什么他不理解我!我明明都在脑袋里想好了他为什么不能答应我!


鬼才能知道你脑袋里想的什么啊。事后的勇利冷漠地对维克托说。



胜生勇利刚才十分惶恐。


惶恐的不得了。


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强鼜上了。


突然被扒掉裤子然后被强硬的压在桌面上还把自己的老二贴了上去。


这不管是谁都会感到害怕吧??!!


好在反应迅速的日本男人及时按上了那个俄罗斯男人的发际线。


那是紧急按钮,换做平时勇利从不会这么做,因为维克托十分在乎自己的发际线。


而维克托对于勇利已经练成的反手按发际线已经感受到了强大的恐惧。


勇利跑去卧室换了条牛仔裤,起因来自于这个俄罗斯老男人的哀嚎。他不想看到勇利衬衫搭运动裤,勇利感觉维克托哀怨的眼神快要灼穿了这条美津浓的裤子。


难得的愿意听从维克托对于衣物的建议病主动去更换。不全是因为他的要求,主要是怕他再一次扒掉自己那好脱的运动裤。


后怕万分。


以后弯个腰都生怕一不小心被这个随时随刻都会发情的人给上了。






维克托见勇利换了裤子自然是十分高兴。


但是。


紧致的牛仔裤反倒显得勇利的屁股更诱人了。


胜生勇利再一次被维克托灼热的眼神给吓到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跨坐在维克托的大腿上,亲密地搂抱住自家的丈夫,嘴唇贴在脖颈上的翕动,下面在不断的磨蹭。




无声的邀请。




维克托少见的脸红了,他就像一个第一次进行房鼜事的小伙子,难以抑制激动的狠狠地亲了勇利两下。


天旋地转之间,勇利被维克托扛在了肩上,径直走向卧室,勇利开心地笑着,打闹般敲打着维克托的背,维克托一言不发,只是施了些许力气拍了几下勇利的屁股。反应在屁股上的痛感和“啪啪”的声响让勇利羞红了脸。




在房门被关上没有多久,便从里面传来了低鼜吟和喘息声。




白日宣淫。





02



胜生勇利开始学着主动了,各种方面的。


不仅仅只是在跳跃和滑行上有些主动的见解,他偶尔会提出自己想要吃的食物,虽然大数被否了。




没有办法,易胖体质的困扰。


性鼜事方面,他也开始在想做的时候小声的询问维克托。


维克托求之不及。他盼得头发都快掉了。


“维克托,你能摸摸我的头吗?求求你了....”


维克托听到这样的请求心里怦然一击。


妈的可爱死了。




“OK..勇利难得主动一会我当然会答应了...”


“那....请吧!”黑发青年紧闭双眼,微微低下头,脸颊还抹着几分绯红,十足的紧张和期待。




维克托也迟迟不敢下手,吞咽了几口口水,缓慢地把手往勇利的头顶放去。




冰场里其他人都要瞎了。




只是摸个头而已你俩能不能别营造这种要做鼜爱的气氛???




而当维克托的手掌靠近勇利的头发时,勇利低声轻笑了一下。




随即听到了维克托大声的痛呼。他意外的怕疼。




勇利 :  计划通,跑。




而当胜生勇利取下头顶放的一颗图钉,大笑着快速滑走后,维克托猛速一边追赶,一边愤怒的大声喊道:“胜生勇利!!你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最终勇利还是被逮到了,他很可怜的被维克托当众压在冰面上强吻,吻了足足十分钟。周围半径五米都没人敢靠近,直至雅科夫的怒吼制止了他们。




end.


勇利 :  怕了怕了。再也不皮了。



【维勇】他的天使2(完)

过翼:

abo吸血鬼混合无逻辑小甜饼




还没写够我要再撸一个番外(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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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利端着酒杯轻抿的姿态非常优美,这是在维克托多年教导下的结果。


 


“甜的?”勇利喝下第一口之后惊讶地说。


 


“喜欢?”维克托并不在意自己珍藏多年的美酒被形容成果汁一样的东西。


 


“嗯,很美味。”勇利忍不住干下了一杯。这样一点不优雅的行为发生在别人身上一定会引起维克托的皱眉,但是在他眼里,勇利做起来却十分可爱。


 


站在一旁的仆人及时为他再次斟上。


 


在维克托注意到之前,一整瓶红酒已经不知不觉消失了大半,“你不能再喝了,勇利。”


 


“不!”这句话好像开启了什么奇怪的机关,一直坐得笔直的勇利轰然倒在餐桌上,脸埋进了面前的菜里。他艰难地爬起来,再一次坚定地拒绝,“不,我还要!”


 


维克托哭笑不得地走到勇利身边,弯腰替他擦拭脸上的污渍,并挥手让仆人把酒及菜品都撤下去。


 


“维克托~”勇利扭来扭去地不配合擦脸。


 


“乖一点。”维克托腾出一只手把他的脸面向自己,另一只手加快了速度。


 


“维克托。”勇利伸手,扯着维克托的领结把他整个人拉向自己,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omega的香味混合着酒香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勇利完全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纯粹凭着本能贴近了自己最亲近的人,他撒娇似地不断喃喃,“维克托,维克托……”


 


“我在。”维克托艰难地清理了这个小醉鬼脸上的痕迹,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维克托!”勇利发觉维克托离开的意图,猛地扑上去搂住他的腰。


 


这个在勇利觉醒了omega性别后就再也没出现过的亲密举动让维克托停止了动作。他能感受到勇利温热的鼻息,能看见他醉得通红的脸颊。晶亮的眸子里倒映的满满都是自己。


 


“维克托不要我了吗?”少年的眼泪涌出来,表情分外委屈。


 


“绝对不会的,”维克托耐心地安慰着勇利,即使是醉酒胡闹,这样的表情也很让人心疼,根本无法敷衍,他承诺,“绝对不会不要勇利的。”


 


“骗子,才不是,不然为什么……”这句话完全没有安慰到勇利,他泪汪汪地啜泣,湿漉漉的眼睛控诉着维克托的“无情”,“为什么维克托……不肯邀请我跳舞呢?”


 


“我的傻孩子,我的宝贝……”维克托叹气,托着勇利的屁股把他抱起来,朝卧室走去,“你知道一个alpha邀请omega跳他人生中的第一支舞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勇利露出甜蜜的笑容,“我要嫁给维克托。”


 


“是的,”维克托无奈道,“可我记得某人两年前就告诉我,他在等一个人。”


 


“就是,就是维克托呀!”勇利挣扎着从维克托的怀里跳下来,伸出手做出邀舞的姿势,“做我的舞伴吧,维克托!”


 


站在面前的美丽少年,醉得脸颊泛红,但是看着自己的目光却如此坚定。


 


“应该是我邀请你才对,我的天使,”维克托碧蓝深邃的眸子里盛着满满的温柔,他微微弯腰,亲吻了舞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