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飞雪

【原作向】doge!!! on ice

冇顶天:

·马卡钦视角


·原作时间轴


·不产点粮我就要憋死了





我叫马卡钦,是只标准型贵宾。


我从小就受欢迎。真的,小母狗看见我就蹦跶,小姑娘看见我就要抱抱。


我曾经觉得自己天下第一招人爱,没有谁能比我更可爱。


嗯,曾经。


因为某一天我突然发现,一切向我献殷勤的雌性生物,目标都不是我。


而是我的主人。


在草地里滚了几圈后,我不纠结了。


好吧,如果是主人,我愿意把世界第一的宝座让给他。


这样想着,我小跑到主人身边,却见他半躺在沙发上,举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跳上沙发,把头搁在他肚子上,脑袋随着主人的呼吸节奏一起一伏。


昏昏欲睡。


这是一天里最惬意的时候。







主人要出远门了。


主人蹲下来抱我,然后在我头上亲了一口。


我抬头看了他一会儿,又扭头瞧了瞧我的窝。


两秒后,我转回头来,汪了一声。


然后我就和主人坐上了前往某个东方岛国的飞机。


虽然很舍不得自己的窝,但是主人最重要。







新环境没有北国那么冷,却下着雪。


我撒开丫子在雪地里狂奔,丝毫不见初来乍到的不适应。


这里的雪好细好细,像沙子一样,和北国那些冰碴子完全不一样!


玩累了,想去找主人,却发现主人进去的那家温泉旅馆关着门。


我站在门外,叫了几声,没人理。


只能默默地走回去,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雪地。


一边挠,一边盯着门口。


等啊等,终于看见一个全副武装的小胖子,拉开旅馆的门。


嗷呜——


我瞅准时机飞奔过去,在他转身的瞬间把他扑倒了。


恩人!我热情地舔着他的下巴。


这个人的气味很清爽,没有老毛子身上那种浓重呛鼻的香水味儿。


而且肚子软软的,踩起来好舒服。


喜欢!







小胖子躺在地上,嘴巴微张,眼镜都快掉下来。


他嘴里叫着小维,那是谁?


然后我看着他连滚带爬地跑进屋,脸上一副好像要疯掉的表情。







晚上,主人问小胖子要不要一起睡。


被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为什么要拒绝呢?我天天和主人一起睡,明明很舒服呀!


被主人揽着,暖乎乎的。


被主人梳梳毛,挠挠下巴,亲亲耳朵,多好啊,为什么要拒绝呢?


不知道是替主人不平,还是替小胖子惋惜。


总之我有点着急。







主人和小胖子每天都一大早出门,快天黑了才回来。


我玩腻了雪,就在屋里漫无目的地转悠。


不知不觉,我走到了小胖子的卧室前。


总是拒绝主人的共眠邀请,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进了屋,东瞧瞧西看看,在床底发现了一个纸箱。


用嘴把箱子拖出来,翻了个底朝天。


咦。


好多主人哦!


有我见过的,有我没见过的,有长发的,有短发的。


我盯着一地的海报,感觉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然后我很怂地把罪证都塞回了床底。







主人!小胖子的床底下全都是你哦!


主人大口吃着炸猪扒盖饭,全情投入,一脸餍足。


好吧。







小胖子不再是小胖子了,有次我趴在他肚子上,都不像以前那样软了。


不过本来小胖子也不叫小胖子,叫勇利。


这天,主人把他带到房里挑衣服。


我趴在一旁,跟一个长得跟我一样的纸巾盒大眼瞪小眼。


你可以跟主人和勇利一起去参加比赛,真好啊。


我羡慕得都要哭了。







男男走了,留下我一条狗。


我踱步到一个小牌位前,上面有一张照片和几柱香,照片上是小时候的勇利,和小时候的我。


——是我吗?


我摇着尾巴,兀自纳闷着,然后放弃了思考。


因为我看见照片面前的碟子上,放着几个大白馒头。


这馒头,是给照片上的狗的吧。


那,如果我是照片上的狗——


这馒头不就是给我的了?


嗯,好吧,决定了,我就是照片上的狗。







再次睁开眼时,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主人焦急的面孔。


咦,主人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叫一声,却发现喉咙痛得很。


哦对了,馒头太干了,噎着了。


我半是讨饶半是委屈地钻进主人怀里。


呜呜呜。


主人紧紧地抱着我,用力地亲了我一下。


我蹭蹭主人的脸,环顾了一下周围,发现少了一个人。


主人依旧抱着我不松手,什么话都没说,但是呼吸声很重。


这样的主人很陌生。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懂了。






十一


机场。


我和主人在接机口等了好久。


我不知道为什么主人要提前那么早来,甚至连口罩墨镜都忘了戴。


别人都坐在椅子上看杂志玩手机,只有他,双手抱胸,一动不动,盯着视线前方的某个点发呆。


等啊等,我仿佛回到了一边挠雪,一边盯着旅馆门口的那天。


然后,某个人的身影像利剑一样,斩断了那无边的等待——


就如现在。


我叫了一声,兴奋地趴在玻璃窗上,嘴里呼出的热气在上面留下一圈白雾。


玻璃的另一边,那个人把口罩拉下来,直愣愣地看着我,像是忘记了呼吸。


然后,他视线上移,望向我身后——


几乎是瞬间,耳边只剩风声。


我们三个都跑了起来。朝着同一个方向。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这大概是我这辈子跑得最快的一次了。






十二


我不知道为什么主人明明两条腿,却比我四条腿跑得还快。


两个人抱在一起,那么地用力,侧面看去,连条缝隙都没有。


我也想抱!我也要抱!


我围着他们蹦了半圈,甚至急得抬起前腿去推他们,却没一个人理我。


……


我渐渐平静了下来。


当主人一脸含情脉脉,握着勇利的左手亲吻的时候,我默默地望着,内心毫无波动。


嗯……


刚刚等的时候还有点饿,现在突然觉得饱了。







【维勇】Colours 02

EvaLin_onICE:

双商业模特维勇


【遗憾】


“说起来,我当年也是很想走High Fashion Show的,”维克托点着下巴说,“可惜到了十八岁就不长个子了。”


“之后维克托转型成商业模特,还被HF界评论为‘自甘堕落’呢。好像骂得最凶的就是俄罗斯的雅科夫·费尔茨曼先生吧?”勇利接道。


“对啊,明明是我的经纪人却最过分。”维克托说,“可以的话我也想长高到190厘米然后继续在HF走秀啊,明明我之前一直都很高的。”


“大概就是之前长得太着急了吧,而且你很重视健身,也有‘健身太早容易长不高’的说法来着。”


“勇利就不会想这些吗?”


“不,我……”


“说起来勇利根本就不可能走HF嘛,也真好呢。”


“……”


【回应】


“勇利,今天——”


“……”


“勇利——”


“……”


“勇——”


门板在他面前拍上了。


【痛】


“我性感可爱的小鼻子——”


【真相】


根本就不痛。


【冷漠】


勇利在门里听见了他的惨叫,毫无担忧甚至冷笑了一声。


我关门的时候你离门口还有十厘米远呢。


【面盐然心善】


勇利虽然盐盐的,但他其实怀着巨大的愧疚。


毕竟每一次拒绝维克托,他心里都在滴血。


良心承受着巨大的不安,要窒息了。


他捧着自己的心口,在维克托猛地撞开门时听见了死神磨镰刀的声音。


【突然干正事】


维克托发誓他只是来找勇利好好谈谈并表达自己的歉意。


他尝试着和勇利进行了一系列的友好会谈,但都是刚开头便以失败告终。最后他实在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直接堵门。


好的,现在要怎么开头比较好?


我们谈谈?太直接了,不行。天气很好我们出去玩吧,这个好像太做作了。所以……


“你还记得我来的目的吗?”他听见自己说,“我之前说,想要让你成为我独立设计服装的第一位模特。”


“我想,是时候进入下一阶段了。”


【迷茫】


我刚说啥?


【胜生勇利】


“……哦。”


【惊喜】


勇利脱掉衣服,在维克托面前展开了双臂。


维克托拿着卷尺测量了他的臂长、肩宽、胸围、腰围等等数据。


“勇利有小肚子了。”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


勇利捂住了肚子,后退了两步。


“说起来自从到了这里来,也没看见勇利有锻炼什么的……是我这个经纪人失职吗?”维克托说。


“不,纯粹是我自己放松了——你什么时候成我经纪人了?”勇利问。


“我问过切雷斯蒂诺了,正好你们合约到期,我就接下来了。”


“……为什么我不知道?”


“惊喜。你现在知道了。”维克托面不改色地说。


【又一个惊喜】


“其实你这样肉乎乎的,还挺可爱的。”维克托说。


“别开玩笑了……”勇利有气无力地说。


“我说真的。”


维克托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真的很可爱。”


【神转折】


“但是对于模特而言这样太不合格了。我决定了,勇利要是不瘦回官网上的三围标准的话,我是不会给勇利做衣服的哦。”


“……”


TBC.

【维勇】Colours 01

EvaLin_onICE:

双模特维勇


(本来想写走秀模特发现维克托身高不够……)


【这是人物介绍】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是一名商业模特。


这决定了他的身材必须要是180身高下最标准的那一个,他每天严格控制自己的饮食,做大量运动,既不骨瘦如柴,亦不过分健美。


如果可以他也想走一场秀,他从12岁起就被发掘为模特,一直是时尚界的宠儿,谁能料到他的身高就定格在了180这个有些尴尬的数字上。那之后他自己积极调整方向,转而成为了一名商业模特。如今他的地位,大概类似于男模中的吉赛尔·邦辰。


但是在他二十八岁那一年,他突然感受到了危险的迫近。


商业模特的职业寿命不会太长,他总得继续想想办法。一张杂志硬照不能为他带来太多。


……设计师怎么样?这个想法突然闪现在他的脑海里。


一切就从这里开始。


【这是起因】


如果可以,胜生勇利是不想这样的。


虽然经纪人切雷斯蒂诺拍胸脯保证这只是对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致敬,但你确定这是致敬而不是拙劣的模仿吗?


那是维克托参与设计并拍摄硬照的一组以“不要离开,伴我身边”为主题的男士礼服。虽然勇利非常喜欢维克托,拍摄硬照的风格也不自觉地会模仿他,但是……


他都能想象杂志发售后的一片骂声了。


最后照片顺利地拍完了,但是勇利坚持另外拍摄一组,为此和杂志社闹得有些僵。最后杂志社大概也是冷静下来,同意了勇利的做法。


但这没能阻拦好兄弟披集把拍摄花絮发到SNS上去。


【维克托的感想】


哟嗬。


【胜生勇利】


勇利很混乱。


世界再见,说完他倒了下去。


【披集】


罪魁祸首表示他只是控制不住这股洪荒之力。


【切勒斯蒂诺】


“勇利,醒醒,你火了!”


【胜生勇利】


“哦。”


【SNS】


“这个模特是谁啊?没见过。”


“亚洲人?”


“这是抄袭吧?这侵权了吧?”


“真给日本丢脸啊……”


“我只想说,他穿的就是维克托那套衣服,顶多是模仿吧。不过是错觉吗?我觉得他的效果比维克托拍出来要好?”


“我也觉得。原来不是我一个啊。”


“快看维克托的推特——”


【维克托的推特】


“我很喜欢胜生勇利的拍摄风格。我要给他设计新衣服。为此要暂缓模特的工作啦😉”


【SNS】


“卧槽。”


【维克托】


当勇利冲进自家的露天温泉时,维克托正顶着毛巾靠在池边。他取下毛巾站了起来,朝勇利伸出手去:


“来吧,我会让你成为新的世界宠儿,改变全世界的审美的哦。”


接受我的邀请吧!他兴致勃勃地想。


【胜生勇利】


这个人一丝不挂地在一本正经地说些什么呢?勇利想。


然后他开门走了出去,顺带帮维克托关上了门。


【转折】


他还是屈服了。


毕竟维克托太好看了。


想要签名。


【然而】


维克托不给。


【胜生勇利】


勇利委屈。


——————TBC.——————


随便写写。


改了一下,大家都是商业模特了。
下一章开始可能各种转换人称,正式放飞自我。

【维勇】不减肥就胖成球

小池不写BE:

最近写的维克托总想皮一下然后被勇利怼个半死




  “勇利,你最近是不是又胖了?”


  当勇利正幸福地享受着美味的猪排饭时,他听到自家丈夫这样说道。


  勇利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艰难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有些心慌地说道:“是吗?好像的确是胖了一点,不过现在是冬天嘛,也许是穿的衣服多了看起来才……”


  “嗯……”维克托点着下巴打量着他,那审视的目光看得勇利一阵心惊胆战,不由地挺直了腰,努力吸着小肚子,让自己显得没那么多赘肉。


  “可是你现在也只穿了毛衣啊。”


  “那是——那是这个白色的毛衣显胖!那个理论你知道的吧,膨胀色和收缩色,白色就是膨胀色嘛,所以才会有视觉上的错觉!”勇利慌慌张张地解释道,就是嘴硬不承认胖了不少的事实。


  “但最近我的手感告诉我这并不是错觉呢,小肚子很柔软很好捏,多谢款待。”维克托笑着说道。


  勇利顿时涨红了脸。


  “毕、毕竟退役了嘛,突然减少了那么多练习,长一点点肉也是正常的——好吧好吧,我承认,的确胖了不少。”勇利本来还在辩解,但看到丈夫那笑眯眯的模样和那种“我都懂”的眼神,说着说着就泄气了,视线移向了那炸得金黄诱人的猪排,无奈地叹了口气。


  同样是退役的运动员,维克托的身材就保持得很好,几年下来一点都没走形,都32岁的人了,看上去非但魅力不减,反而更加帅气了,至今还有很多知名品牌找他做代言人,粉丝对他的迷恋也没有因他退役而受影响。


  怎么吃都不胖的体质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勇利愤愤不平地用筷子戳着面前的米饭,心里很不是滋味。


  像自己这种易胖体质,只要稍不注意就会长膘,更别提退役后他们再次去度了个蜜月,在享受旅游的快乐和爱情滋润的同时,他也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拉着维克托一起把当地的美食吃了个遍,不胖才怪呢!


  “别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我可是每天都利用至少一小时的时间健身的哦~”维克托无辜地眨眨眼,掀起衣服向他展示自己结实的腹肌。


  “好啦好啦,你身上有哪儿我不知道。”勇利斜了他一眼,不过还是偷偷地羡慕那整齐的六块腹肌。


  勇利咬着筷子为难地想了一会儿,毅然把筷子一丢,说道:“我不吃了!”


  “但是勇利你连一半还没吃完呢,而且还是你最喜欢的猪排饭。”维克托坏心眼地夹着一块猪排在他眼前晃了下。


  勇利的目光随着那让人垂涎三尺的金黄猪排移来移去,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瞥到维克托那揶揄的神色,牙一咬,大声说道:“不吃了!我要减肥!”


  “是吗?那我替你吃好了。”维克托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把美味的猪排送到自己嘴里,边咀嚼边显出了幸福的神色,开心地喊道:“Вкусно~!”


  勇利握紧了拳头,忍着端起面前的碗大快朵颐的冲动,气呼呼地移开了目光不看他了。


  “勇利,其实呢,我并不在意你胖不胖,对我来说胖一点还正好,抱起来很舒服,手感也棒极了。”维克托放下了筷子,右手托着脸颊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勇利放松了下来,想继续吃饭的心思又有点活络了。


  “但是呢,如果勇利因为长胖而搞坏了身体健康的话,那我可不愿意呢,毕竟年长了四岁的我为了能更久地跟你在一起,现在连酒都很少喝了,还每天坚持锻炼,如果勇利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健康,那我也会很苦恼啊。”维克托叹了口气,用那双带着为难神色和些许忧郁的蔚蓝色眼眸看着他,没有人会拒绝这样的维克托,深爱他的勇利更做不到。


  勇利偷拿筷子的手悄悄地缩了回去,放在自己的腿上,慢慢地握成了拳。


  “对不起维克托,我错了,我一定会注意身体健康的,让你担心了。”勇利羞愧地说着,头都快低到桌子下面了。


  “那就好,既然勇利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会监督勇利减肥的,不瘦下来就不让滑冰哦~”


  “哎——?”


  在这一刻,勇利又想起了曾经被教练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支配的恐惧。


  吃完饭后(是维克托自己吃完),维克托拿出了家中的电子体重秤,示意勇利站上去。


  勇利战战兢兢地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然后心惊胆战地看着数字一路狂飙,最后停在了72.29kg上。


  他顿时眼前一黑。


  “嗯……比退役前重了10多公斤呢,才三个月就长这么多肉,勇利你说不定是这方面的天才?”维克托点着自己的下巴笑着说道。


  “维克托你这个混蛋!不要取笑我啦!”勇利面红耳赤地喊道。


  “不对,这秤一定坏了,这怎么可能……”他不信邪地退下来,等数字归零后再站上去,发现还是同样的结果。


  “肯定是衣服太重了!”他气呼呼地嚷道,把毛衣和长裤都脱下来甩在沙发上,在维克托的口哨声中,只穿着一条内裤和袜子再次进行挑战。


  71.08kg。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数字,从电子秤上跳了下来,猛地盯着维克托,悲愤地喊了一句:“我要减肥!”


  维克托笑着拿起他的衣服帮他把毛衣套上,勇利接过裤子穿好,听到维克托说:“那要不要跟我一起每天健身?”


  他们别墅的三楼有一间健身房,里面器材齐全,连沙袋都有,只不过勇利没去过几次,都是维克托在用。


  “要!而且我要比维克托更加努力才行。”勇利握着拳头信誓旦旦地说道。


  “好啊,这样的勇利我最喜欢了!”维克托蔚蓝色的眼眸闪闪发光,笑着扑了过来,抱住他揉着他的头发说道。


  勇利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就会贯彻到底,在减肥上也是一样,他每天都会抽出两个小时进行健身,运动的劲头十足,看得维克托都感叹勇利还真是拼啊。


  不过到了晚饭时间,勇利就要面对巨大的诱惑和折磨了。


  他愁眉苦脸地嚼着没放一丁点油淡而无味的青菜,羡慕不已地看着维克托夹着美味佳肴大快朵颐。那还是他亲手做的饭菜!他一边悄悄地咽口水一边做的!忍着喷香扑鼻的味道和想偷吃的欲望做的!


  “我说勇利,也没必要对自己要求这么苛刻吧?我是想让你身体健康才督促你减肥的,如果吃得太单一营养失衡那就得不偿失了哦。” 维克托对他晃晃筷子,夹起一块嫩煎小羊排放到了他的碗里。


  勇利看着那色泽鲜亮一看就知道极为美味的小羊排,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


  在做这道菜时,他为了让羊排入味,用调料腌了一天,在锅底放上黄油,等融化后把小羊排入锅,听着那滋滋的声音,看着粉色的嫩羊羔肉渐渐变色,表皮焦黄,内里是诱人的褐色,闻着那油脂的香味,肚里的馋虫蠢蠢欲动。


   现在,这块外焦里嫩、咸香多汁的小羊排正乖乖地躺在他的碗里,等待着他品尝。


  勇利内心激烈地挣扎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夹起肉,缓缓地往自己嘴边送去。


  然而要碰到嘴唇时他一咬牙,猛地把筷子移开,顺手把羊排塞进了丈夫嘴里。


  被塞了一嘴的维克托:“???”


  “不行,一旦破例了就会停不下来,我还是不吃了。”勇利痛苦地捂着脸说道。


  维克托把嘴里的羊排啃掉,说道:“只吃一点也没事嘛。”


  “不要再引诱我了,你这个魔鬼!”勇利把桌子拍得啪啪响,对他横眉竖眼地喊道。


  维克托闷笑了一会儿,觉得这样的勇利真是太可爱了。


  当晚两人准备去健身房的时候,勇利叫住了维克托,严肃地对他说道:“维克托,你骂我吧。”


  维克托:“???勇利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啦!”勇利推开他摸向自己额头的手,解释道:“为了让我减肥的决心更加坚定,更有动力,你要逆向激励我!比如说……骂我太胖?”


  维克托为难地皱起了眉头,说道:“这我可不喜欢啊……让深爱勇利的我说出那样的话,这简直是不可能的嘛!”


  勇利冷漠脸。


  “呵呵,以前不知道是谁刚见面就说我胖得跟猪似的,让他根本没心思教。”


  “是吗?是谁呢?我可不记得我说过这样的话。”维克托无辜地看着他。


  “不要耍赖!总之你要不要帮我减肥!”勇利踮起脚尖揪着他的衣领瞪着他。


  “如果是勇利的愿望那我肯定会帮你实现,但是骂人啊……”


  “别废话!快骂我!能激励我减肥的那种!”


  见勇利固执得厉害,维克托只能叹了口气,想了一下,说道:“勇利你再这样下去就要变小猪了哦~”


  勇利脸红了下,抓住他的衣领狠狠地摇晃着,喊道:“你这是骂人还是调情啊!”


  “哎?这样不行吗?”


  “当然不行!要更严厉的!尖锐苛刻的!”


  “嗯……勇利的小肚子圆滚滚的,真——”


  “你想说真可爱是吧?”


  “勇利真聪明!”


  “聪明你个头啊!给我认真点!”


  “你也太难为我了,看着勇利的脸我根本说不出重话啊!”维克托无奈地说着,又小声加了一句:“只想亲亲抱抱。”


  “这好办,那你不看我就行了。”勇利强行把他转了个身,让他背对着自己。


  “没必要这样吧……”


  “快骂我!怎么狠怎么来!”


  “勇利也真是的。”维克托低声抱怨着,皱着眉头想了起来,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以前偶然瞥了几眼的肥皂剧,因为男主的台词太渣了让人印象深刻,他还记得几句,就用这个好了!


  他调整了下情绪,迅速进入戏精模式。


  只见他冷笑了一声,用轻蔑傲慢的声音说道:“你这模样,真是丑陋得难以入目。你看看你现在,哪还有以前的样子?就凭你还想得到我的垂怜,你有哪点配得上我?外面有一大堆比你年轻比你漂亮的孩子,我为什么要选择又老又丑的你?”


  他演得有点忘乎所以,觉得自己比剧中男主演得还精妙,想着当时看到的情节,又给自己多加了一句台词:“限你一天的时间从我面前消失,永远也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不然我怕我会吐出来。”


  他背后的勇利没了声音。


  等他得意完才觉得有些不妙,好像说过头了,赶紧转过身,慌张地说道:“勇利你别误会,我那是演——”


  他看到了勇利怔忪的神色和连串往下落的眼泪,顿时头大了。


  “勇利宝贝,我刚才都是在演戏,在念电视剧上的台词!你别哭啊,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维克托一边急忙解释着一边给他擦眼泪,勇利拍开他的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愤怒地喊了一声:“维克托你这个混蛋!”


  然后他转身飞奔上楼了。


  “勇利!对不起!我错了!”维克托赶紧追了上去,却被一声大吼震住了。


  “别过来!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维克托愣愣地站在楼梯上,看着他的背影飞快地消失在视线中,扶着栏杆哀嚎了一声:“我不是故意的!那不是我的真心话啊勇利!”


  被两人的动静惊到的马卡钦窜到了他身边,汪汪地叫着,维克托哭丧着脸抱着它坐在了楼梯上,揉着它的头说道:“怎么办马卡钦,我惹勇利生气了……”


  马卡钦看了他一眼,挣开他转身跑上了楼。


  “马卡钦?喂马卡钦!你也要抛下我吗?”维克托转过身朝着它大喊,马卡钦摇着尾巴脚步连停都没停一下。


  维克托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楼梯上,委屈地念叨着:“老婆不理我,孩子也不要我了……”


  他垂头丧气地坐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向三楼走去。勇利这时候十有八九在健身房里,他要偷溜过去看看情况。


  他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健身房门前,扒着门偷偷地往里面看,只见勇利正带着拳击手套狠狠地击打着沙袋,那狠劲让维克托看了都头皮发麻。勇利一边打一边还愤愤地说着什么,马卡钦在旁边附和一般地他说一句就汪一下。


  维克托把身体贴在门上,试图听清勇利到底在说什么,这时马卡钦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维克托赶紧比出一个“嘘”的手势,马卡钦没再管他,继续甩着尾巴附和勇利。


  “……维克托这个混蛋,他以为他是谁啊!”


  “汪!”


  “都30多岁的老男人了,你拽什么拽?还外面一大堆年轻漂亮的孩子,人家排着队想骗你钱吧!”


  “汪!”


  “也不看看自己的发际线,都快退到后脑勺上了,还以为自己是小鲜肉啊?”


  “汪!”


  维克托:???我不是我没有!


  “嫌我老嫌我丑?先把自己发光的脑门遮住了再说话!”


  “汪!”


  维克托:我真的没有……


  “总一副好像自己很行很厉害的样子,做了两三次就一脸肾虚样的是谁?”


  “汪!”


  维克托:……


“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喝酒?下次我就把藏在卫生间橱柜里的伏特加换成辣椒油!”


  “汪!”


  维克托:!!!


  于是等勇利沙袋打完了也吐槽爽了,心情舒畅地擦了下汗后,他无意间看了一眼大门,发现了瘫坐在地上生无可恋的维克托。


  你的丈夫突然失去了梦想.jpg


  “维克托,你怎么来了?”勇利走过去,拉了下他,维克托像一条死鱼一样赖在地上不起来。


  勇利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问:“你现在要去锻炼吗?去吧,我准备去洗澡了。”


  勇利说着,要从他身边走过,却被他猛地抱住了大腿。


  “勇利!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要跟我离婚了!”维克托悲愤地大喊。


  勇利甩了一下没甩掉他,无奈地说道:“怎么会啊,你先放开我。”


  维克托抱得死紧一点都没要松开的意思,哀嚎道:“那你还一直骂我嫌弃我!”


  勇利笑了一下,用人畜无害的笑容对他说:“你不用在意,那只是我私下吐槽一下而已,绝不会当着你的面说的。”


  维克托:“???你果然还是嫌弃我!”


  见维克托委屈得要哭了,勇利叹了口气,弯下腰拍着他的脸说道:“所以啊,你这个被人嫌弃的发际线又高体力又不好的老男人,就只有我才愿意要你啊。”


  “勇利你的嘴真毒。”维克托哽咽着说道。


  勇利直起身来,撩了下额发,居高临下地一笑,说道:“跟你学的。”


  一个月后,勇利减肥成功。


  维克托再也不想让他减肥了。


 


END

【维勇】皮一下你开心吗?

小池不写BE:

*皮孩子和成精的马卡钦的故事。


  身为著名的爱狗人士,维克托在闲暇之余会用手机看一些宠物视频,可爱乖巧或者搞笑活泼的宠物总会令他会心一笑,边揉着马卡钦的狗头边点赞或是兴致勃勃地发表评论。


  而今天,他看到了一个叫“当主人在爱犬面前假装晕倒会发生什么”的视频。


  看完后,他饶有兴趣地把目光移向了正在沙发另一头悠闲地甩着尾巴小憩的马卡钦。


  马卡钦似有所感地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它对这个主人随心所欲的性格可是非常了解,只要一看到他这目光就知道这家伙绝对要搞事。


  已经陪伴了主人十多年的马卡钦表示你能不能安分点别那么皮!


  维克托当然听不到它的心声,他跳下沙发兴高采烈地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用支架固定好,设成录像模式,然后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他先是站在沙发前,像是呼吸困难一样皱起眉头揪住心脏处的衣服,艰难地喘息着,发出了“哦……啊……天呐……”的痛苦声音,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然后龇牙咧嘴地摔了下去,装晕。


  马卡钦淡定地看着他做完一切,不为所动。


  维克托闭着眼睛屏息了几秒,没听到一点动静,不禁有些沉不住气,悄悄地把右眼睁开一条缝,看马卡钦是不是吓坏了愣住了。


  这时他看到马卡钦向他走来,赶紧闭上眼睛继续装晕。


  然而马卡钦只是淡定地踩过他的胸膛,向浴室走去。


  维克托:???


  不过很快他又听到了一些声音,那是属于他可爱的爱人勇利的动听嗓音。


  “哎?马卡钦,你怎么过来了?我还在清理浴室呢。”


  “别拽——好了好了,要我干什么?跟你来吗?”


  “好好好我来了,是维克托又做了什么让你告状的事吗?真是拿他没办法啊……”


  然后就是一阵脚步声。


  维克托心里莫名激动起来了,原来马卡钦不是没反应,而是去搬救兵了!多聪明啊!比视频里的那些傻狗高明多了!


  他一边美滋滋地想着,一边又冒出来一个想法:如果勇利看到我晕倒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他突然觉得非常期待了。


  皮一下,就是这么开心。


  于是他不但没有爬起来结束这荒唐的闹剧,反而继续躺着,丝毫不在意地板的凉意和他刚洗完澡的事实。


  他听到勇利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慌乱地向他跑来,还发出了一声令他听了都觉得心悸的尖叫:“维克托!”


  勇利奔到他身边,把他的上半身抱在怀里,惊慌失措地拍着他的脸,焦急地问道:“维克托!你怎么了?听得到吗?快醒醒啊!维克托!天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说着他就哭起来了,眼泪滴落在维克托的脸上,令维克托感到了一阵痒意和心疼。


  把勇利弄哭了,这就不好了,还是快点醒过来为好吧?但是又想看勇利会怎么做,真的好矛盾啊……


  “怎么办怎么办……哦对,要打急救电话,俄罗斯的急救号码是多少来着,119?不对不对……110?好像也不是……”勇利六神无主地说着,急得眼泪落得更快了。


  “不行脑子太乱了想不起来,我到底要怎么办啊,维克托!”


  听着爱人的无助哭喊,维克托后悔了,自己不该因一时的好奇心这样试探勇利的,他睁开了眼睛,但此时哭得一塌糊涂的勇利没有注意到,还在说着:“雅科夫……对!打给雅科夫!”


  勇利要起身去拿自己的手机,这时马卡钦用嘴拽了下他的衣服,举起前爪示意他往桌面上看。


  维克托顿时僵住了,要说的话也卡在了嗓子眼。


  勇利泪眼朦胧又有些奇怪地看过去,发现了被固定在桌面上正在录像的手机。


  “……哎?”


  这一瞬间他的脑子死机了一秒,然后像僵硬的机器人一样转动脖子低头向维克托看去。


  维克托尴尬地向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勇利呆住了。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维克托?”勇利的眼泪还在无意识地流下,他用略微沙哑的声音艰难地问道。


  “我只是……想做个实验而已……”维克托在他怀里战战兢兢地回道,觉得勇利的脸色愈发难看,目光也愈发冰冷了。


  “勇利,你别生——”


  他的话还没说完,勇利一撒手,他咚地一声后脑勺磕在了地板上,疼得他抱着头龇牙咧嘴。


  勇利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大步向卧室走去,然后用力甩上了门,发出了“嘭”的一声巨响。


  维克托赶紧一骨碌爬了起来,也顾不上头疼了,扑到卧室门上敲着门大喊:“对不起勇利!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啊!”


  他边敲边道歉和说好话,但勇利一声不吭,这让他更心慌了,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勇利真的很对不起,我其实本来是想测试一下马卡钦会有什么反应,听到你的声音时一时糊涂和好奇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不理我啊,勇利……”


  这时马卡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动了下耳朵,小跑了过来,扒着门汪汪地叫了起来。


  “好样的马卡钦!就这样让我们一起来求情吧!”维克托低头小声对它说着,揉了一把它的头,然后跟马卡钦一唱一和地喊了起来。


  这个方法果然有用,没多久勇利就打开了门,冷着一张脸说道:“进来吧。”


  维克托心里一喜,刚想迈步,马卡钦先他一步挤了进去,欢快地对着勇利摇尾巴。


  维克托笑着也要跟进去的时候却被勇利推了一把,向后踉跄了几步,然后听到勇利冷酷地说了一句:“不是让你进来!”


  然后他又用力地甩上了门,声音大得维克托都浑身抖了一下。


  “不是吧——”冰上帝王趴在门外哀嚎出声。


  于是当晚他委屈巴巴地睡了沙发,高大的身躯蜷缩在沙发上,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不过在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上暖烘烘的,不知何时被盖上了一床被子,他不由地看向了卧室,房门还紧紧地锁着,但他知道里面睡着他的爱人,即使现在在闹脾气,也还是不忍他受冻。


  他弯起了嘴角,心里突然释然了。


  “就这样吧,如果这能让勇利消气的话……”


  然后他睡了两天沙发。


  在这两天中,勇利对他展开了冷战,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在冰场上仍会听取他的建议也会正常交流,但一回家就把他视若无物,对马卡钦的态度和对他的态度让维克托感到了极度不公平。


  维克托开始嫉妒自己的爱犬了,尤其是看到马卡钦被带着笑意的勇利抱在怀里温柔地抚摸和说话的时候,他恨不得自己能变成马卡钦!


  而且马卡钦还能跟勇利一起睡,嫉妒死人了啊!


  人不如狗!人不如狗!


  到了第三天,维克托沉不住气了,开始思考用什么策略能打动勇利。


  买礼物?好像对于勇利来说贵重的礼物还不如一碗猪排饭……


  但是猪排饭他不会做啊!


  苦肉计?这个貌似不错,勇利应该会心疼,但万一被他知道又是在演戏……


  维克托打了个寒颤,赶紧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这时他听到了厨房传来的一声惨叫,像是痛极发出的声音,但已经凄厉得变了调,即使是这样维克托也听了出来那是正在做饭的勇利的声音,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心脏惊骇得猛跳了一下,一阵寒意顺着脊椎迅速往上爬,后脑一阵发麻。


  “勇利!”他疯狂地冲了过去,看到勇利右手紧紧地捂着左手,鲜红的血正顺着指缝缓缓流下。


  “维克托怎么办,我好像把手指切断了。”勇利一边哆嗦着一边说道。


  维克托的耳边嗡得一声,有一瞬间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踉跄着冲到了勇利身边,觉得手脚都僵硬发麻了,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脸上煞白一片,寒意和恐慌一阵阵地上涌,揪得头皮发疼。


  他不敢想象勇利有多疼多害怕,下意识地安慰道:“我们去医院!马上去!你会没事的,别担心宝贝,你一定会没事的!”


  他用颤抖的手摸出手机,喃喃说道:“急救电话……是什么来着?01?02?还是03?不对,还是开车去快……走我去开车!”


  他的神情中有种强作镇定的恐慌,如果你望进他的眼里就会发现那里面已经是一片慌乱,眼眶也已经发红了。


  勇利推开了他的手,在他惊讶地看过来的时候,把自己的左手伸到他面前,说道:“维克托,别慌,这只是番茄酱而已。”


  维克托愣住了。


  然后他的嘴滑稽地张大了,不可思议地问:“番、番茄酱?”


  “是啊,不信你尝尝,还是甜的呢。”勇利把手伸到了维克托的面前,维克托见到那“血淋淋”的场景还是不由地心惊胆战了一下,不过也闻到了那酸甜的气味。


  他的心咚地重跳了一下,仿佛心脏刚才都忘记跳动现在又恢复了一样,重新开始了工作,因刚才的极度紧张和焦虑而急促地跳动了起来。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背上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勇利见他没有品尝番茄酱的意思,撇了下嘴,转身在水池将那些红色酱料冲洗掉,说道:“这下维克托你该知道那天我看到你倒在地上时的心情了吧?害怕吗?惊慌吗?无助吗?那就是我当时的感受,这些都是回敬给你的!”


  他愤愤地说着,却没有听到维克托的回答,静默了一会儿后耳边传来了衣物摩擦的声音,转头一看,发现维克托虚弱地坐在了地上。


  维克托满头冷汗,脸色依旧苍白如纸,神色虽然轻松了下来但仍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他苦笑着摇摇头说:“抱歉,一放松下来就腿软得站不住了。”


  勇利心有不忍,也觉得不安,把他拉了起来,拥抱着他小声问道:“维克托,你生气了吗?”


  勇利此时也后悔了。


  明明知道重要的人出意外时会如何地慌乱害怕和痛苦,却仍赌气地实施了“报复”,让最珍贵、最重要的人也经历了这种伤害……


  “对不起……”他不由地说出了声。


  维克托回抱着他,心有余悸地说道:“没有生气,只是庆幸,幸亏你没有受伤,不然我——”


  他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紧紧地拥抱着爱人。


  “我没事的,维克托不用担心,以后我再也不做这种幼稚的事情了,所以……你也不要吓我了,好吗?”勇利把头靠在他肩膀轻声说道。


  “好的,好的,我答应你,我们一定都要好好的,我再也不想有第二次这样的经历了。”


  维克托说着,像寻求安慰和确认一般地吻上了勇利的唇。勇利张开嘴,迎合着他有些急切的纠缠,手在他背上轻轻地抚摸着,安抚着他仍不安的情绪。


  早就通过气味看穿一切的马卡钦蹲在门边望着两个吻得难解难分的主人,叹了口气,走过去,直起身子,把厨房里的天然气总阀门给关了,然后摇着尾巴走开了。


  这两个主人啊……真是不让狗省心!


END

国王的妖精

蝠兔:

 


OOC有


中间小虐但是听基友说其实很甜


一个童话故事的概念


一发完结


以上没有问题就请往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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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饶的王国里,有一位银发国王,他非常喜欢玫瑰,国王的花园里种满了种类各异,色彩鲜艳的玫瑰,但他并不满足,他渴求着更加完美,更加诱人,他心目中的那朵玫瑰。


 


找不到心中玫瑰的国王整天闷闷不乐,宫廷的舞会无法吸引他的目光,少女们送上的酒水也索然无味。


 


人民送上一朵又一朵美丽的玫瑰,国王却依然没有恢复笑脸。


 


一个秋天午后,国王外出散步,他在一户农家的田地里看见一朵玫瑰,鲜红色的隐藏在一片金黄。


 


玫瑰还没开花,只是结出一个小小的花苞,却美的让国王在看见它时,觉得除了它,万物都失去色彩。


 


国王几乎可以想象花开了之后会是什么情景。


 


他找到了他梦寐以求的花朵,在一个他意料之外的地方。


 


国王买下来那块田地,让人在田地周边筑起了高高的栅栏。


 


每日每日的,国王都来看玫瑰,他和玫瑰说话,每个日夜都在等待花开。


 


渐渐的,花苞愈来愈大,愈来愈大。


 


入冬了,国王每天都觉得花苞明天就会绽放,但花苞却依然保持原样,直到冬天过了一半。


 


花开了。


 


国王一大早去了田地,第一眼就看见那朵绽放的玫瑰,玫瑰周边的稻穗早就枯萎了,只剩下那一支红艳的花朵。


 


更令国王欣喜的是,他在花朵的中心看见一个蜷缩着身体,那样娇小梦幻,只存在传说里的妖精。


 


国王看见妖精的时候,妖精还没醒,他小小一团在玫瑰花瓣的包围里熟睡。


 


他的皮肤是白皙中透着一点粉红,晶莹的给人一种他是半透明的错觉。


 


他的翅膀缩在身体后面,阳光透过翅膀在花瓣上打出一道绚丽的光影。


 


他的头发乌黑的像是无数青色的绸缎,随着微风而摇曳。


 


国王舍不得打破这世界难得一见的美景,但心里却渴望见到妖精的眼睛,不知道睁开是什么颜色,不知道妖精的眼睛里会有甚么样的光彩。


 


然后,在国王的期待之中,妖精缓缓打开他的双眼。


 


国王不知道怎么形容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的美几乎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那双黑色的眼睛里,他看见神秘的美丽,黑洞一样的,只要看一眼,就无法自拔。


 


沉醉,迷恋。


 


国王看着妖精,再也移不开视线,他听见自己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


 


「我叫维克多.尼基福罗夫,你……叫什么名字?」


 


然后细小的,清脆的声音响应了他。


 


「我叫勇利,胜生勇利。」


 


 


 


国王得到了一只妖精。


 


王国里,几乎人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自从得到妖精之后,国王的脸上又有了笑容。


 


他把妖精带回宫殿里,他们一起生活一起嘻笑,他最喜欢把小小的妖精捧在手掌心,听着妖精用清脆的声音喊他:


 


维克多。


 


美好的时间总是很快过去,冬天接近尾声,在那个冬天快结束的日子里,妖精对着国王提出了请求。


 


「维克多,我想离开。」


 


小小的妖精用着他清脆的嗓音这么说道,听在国王耳里,像一道划破天际的闪电,然后一瞬间,阴沉的天空,大雨滂沱而下。


 


深深的悲伤化为怒火,国王不顾妖精的反抗,在他的脚上锁上了金色的锁链,他要将他永远锁在自己身边。


 


妖精不笑了,原本亮晶晶的眼睛似乎都失去原本的色彩。


 


他的翅膀变成摆饰,再也不能自由飞翔,他像是一个被收藏起来的玩偶,被锁在玻璃橱柜里。


 


妖精睡眠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再也没有和国王说过话。


 


国王不知道,在他熟睡的时候,妖精会趴在床边看着他的侧脸,哀伤而忧愁。


 


维克多,我为报恩而来,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报答你,但是我不想让你看见我消散。


 


花妖精的寿命很短暂,一个花季就是他们的一生,花开,他们诞生,花落,他们消亡。


 


冬天快过了,勇利能感受到他的花开始枯萎,他快凋谢了。


 


日复一日,勇利愈来愈虚弱,他清醒的时间变得非常少,维克多总是以为他是因为被锁在宫殿里才变得病恹恹,只有勇利知道,这不是原因。


 


终于,冬天过去了,田园里的那朵玫瑰接近凋零,只剩下一片花瓣,顽固的不肯落下。


 


如果维克多细心一点,哪怕一次,他来过田园,就会看见快凋谢的玫瑰,但是他没有。


 


他从来没有意识到,妖精总有一天会从世界上消失。


 


那天晚上,勇利趴在床边看着熟睡中仍紧抓着他脚上锁链的维克多,把自己缩在国王枕头上,面对男人,勇利抱住男人的鼻子。


 


他喜欢这个男人,这是无庸置疑的,男人救了他,这是一个契机。


 


而从男人开始每天对着他说话,每日盼着他绽放开始,他就爱上他了,这是他的天性,他知道。


 


勇利是妖精,红玫瑰的妖精,红玫瑰的花语是爱情,他生而为此。


 


侧躺在枕头上,妖精的翅膀已经失去光泽,他没有告诉维克多,他早就已经飞不起来了,就算不锁着他,他也走不了。


 


低低的,勇利笑着,声音却哽咽了,他的身体在变得透明,他知道,时候到了。


 


「维克多,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样,把我捧在你的胸口,让我听听你的心跳声?」


 


维克多听不见的,勇利知道,这么多个夜晚,维克多从来没有听见过自己的声音。


 


妖精有魔法,他可以轻易让维克多爱上自己,但他不愿意,因为生而为爱,所以他懂爱,他的生命太短暂,如果要让维克多因为他而痛苦,那不如让感情还未开始就泯灭。


 


如果没有开始,那就不会因结束而感伤。


 


轻轻的,勇利在男人的鼻梁上落下一吻。


 


或许是那个吻的情感太过刻骨铭心,男人从睡梦中醒来,看见他细心呵护的妖精颜色黯淡,光点从他身上飘出来,每飘出一点,妖精的身体就透明一分。


 


「维克多,我爱你。」


 


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醒来,妖精小小声的低语,深深的,敲打在他的内心。


 


爱。


 


国王从来不懂什么叫爱,但是在妖精用哽咽的嗓音说出这个字时,他的心重重一跳。


 


剎那间,脑海里充斥着的都是妖精的声音。


 


妖精清脆的叫着他的声音,妖精觉得惊奇时拔高的声音,妖精失落时低沉的声音。


 


爱。


 


想明白的那一瞬间,维克多感受到了恐慌的情绪。


 


「不!不要离开我……勇利,不要离开我……」他捧起妖精,声音里是自己都没查觉到的慌张与恐惧。


 


妖精被突然醒过来的男人吓了一跳,却没有以往吓得跳脚的可爱反应,而是在愣住之后,淡淡的朝着男人微微一笑,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能做的就只是在最后,微笑。


 


好想听一听……你的心跳。


 


在维克多惊恐的视线里,妖精缓缓的闭上眼睛,就像他们初见时那样,只是这次那双眼不再是崭露,而是永远的隐没。


 


不会再有了,他的笑闹、他的撒娇;他的哭喊、他的反抗,不论是悲伤亦或是喜悦;不论是欢乐亦或是忧愁。


 


国王愣愣的看着手心里的妖精,泪水不知不觉夺眶而出,谁说男人不会哭?男人不哭,只是未到伤心时。


 


泪水从国王的脸颊滑落,滴在妖精几乎已经要消散的身体上,啪搭、啪搭。


 


「勇利……回来我身边好不好?我不锁着你了,你回来好不好?」


 


心在悲鸣着,叫嚣着,最后却化作一句低低的询问,温和的不可思议。


 


那个万人之上的人低下自己的头颅,轻轻吻落在妖精的脸上。


 


小小的,妖精还是和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就算失去光华也一样让人着迷。


 


顷刻之间,光华并发耀眼刺目,古老的法阵转动,古老的誓言再次响起,在那个乍暖还寒的初春夜晚。


 


『真情的眼泪能付与妖精生命。』


 


半空中响起的,是千百年前爱着妖精的法师许下的咒言,也是对着爱人古老而真诚的起誓。


 


昏迷的妖精在一片光华中睁开双眼,他背后的翅膀消失了,他的魔力也不在了,他的身体慢慢变成普通人的大小,然后古老的阵法里,他看见那个为他留下真情泪水的男人笑了。


 


「勇利,我的妖精,我的玫瑰。」


 


围栏里的玫瑰落下最后一片花瓣,萤荧光点在黑暗中绽放出最后的光彩,那是妖精最后的魔力,带起了生机,唤来了春天。


 


一大片的花海在光点中绽放,绵延千里。


 


 


 


感谢在这茫茫人海之中,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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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没有后续,只是一个突发的脑洞呵呵。


希望大家都喜欢,单纯就是想写妖精的小小之勇利啦!好萌好萌!


然后就是……今天的总帅我觉得我码不出来决定请假一天(翻滚


看到的别揍我,没看到的也别揍我啊(・ω・*)☆


那么我们明天见(挥手


 


 


 


 



【YOI|维勇】如果重新喜欢你02|星际ABO

万阙:

大概是一个“如果相亲对象是余情未了的前男友怎么办!!!!!!!”的故事。


放飞自我写个星际ABO!!!


30岁的alpha维克托×26岁的omega勇利


虽然是烂俗的失忆梗但应该是甜甜哒


世界观相关设定详见正文=333=


 

 

 


 


过渡章……写着写着差点忘了是篇ABO🙈🙈🙈


祝维恰生日快乐!!!


祝大家圣诞快乐!!!


 


 


02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有关在伯利恒之星上那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两年回忆又重新翻涌了上来,竟然连当初刚收到那个噩耗时的茫然无措都如出一辙。


 


“勇……勇利?”


 


维克托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在战栗,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但是身体却忠诚的先了思维一步,等维克托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站在勇利的面前了。


 


勇利则是一头雾水,根本不明白为何上一秒看上去还挺正常的联盟少将维克托在看到自己的脸后就成了这幅鬼样子?总觉得对方好像是认错了人,但又确确实实叫的是自己的名字,勇利只好硬着头皮回到:“是我……呃,少将您怎么了吗?”


 


手上突然有些温热的触感,勇利一抬头才发现是维克托哭了,眼泪滚珠子一般从眼眶里流出来,正巧全滴在了勇利的手上。


 


听到勇利的回应,维克托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抱住了勇利,鼻息间萦绕着虽然很淡但依旧熟悉的omega的香甜气息。


 


相较于情绪几近失控的维克托,胜生勇利则是完全的处于状况之外。虽然看到维克托的眼泪,让勇利心口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但是更多的是被人抱住的尴尬,尤其这个人对自己而言尚且只能算是一个……陌生人?


 


勇利庆幸维克托哭的还算安静,没有抽泣没有哽咽,只是抱着勇利不停地流眼泪而已,餐厅里也没有其他人,不然自己可能等会就要上头条了。


 


被alpha抱住的omega也并没有感到太多的不适,正如同自己打了抑制剂一样,对方显然也在出门前用试剂掩饰了自己身上强势的alpha气息。不然被一个alpha这么抱着,勇利肯定早就晕过去了。


 


勇利向来不是一个擅长拒绝别人的人,但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如果再给维克托这么抱着哭下去,那他的衣服估计是要湿透了。


 


“那个……少将?”最后勇利还是狠下心来推开维克托,顺便从桌上拿了纸巾递给维克托。


 


维克托刚刚情绪过于激动没有多想,这会儿被勇利推开了才发现有点不对。他看勇利的脸虽然有些发红,但是整个人看上去却有点手足无措,头也瞥向一边,跟刚刚自己强烈的反应有一个首都星那么大的差别:这也太平静了吧?


 


“勇利……”


 


维克托忍不住想问问勇利,但是才刚刚起了个话头,勇利就打断了他:“是胜生勇利。”勇利总觉得维克托这副表现明摆着是认错人了,忍不住强调了一下自己的全名。再说,被一个不熟的人这么亲密的叫名字,情理上来说总是有一些怪怪的……虽然自己心理上好像也并不怎么排斥?


 


“我知道啊?”维克托懵逼。


 


“您没认错人?”勇利懵逼。


 


“你不记得我了???”自己日日思念的爱人其实早就忘记我了???维克托觉得自己刚刚收回去的眼泪又要重新掉下来。


 


“我们以前认识?”说道这里勇利才想起来自己似乎是位失忆人士,但是因为这些年过得太顺遂,也从来没有遇到过以前的熟识,更兼之自己似乎总是下意识的排斥去寻找以前的记忆,久而久之的勇利总是会忘记自己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眼下看维克托好像要控制不住刚刚才收起来的情绪,勇利赶忙解释道:“那个,我之前出过些意外,以前的事情都不太记得了……”


 


“失忆?!”除了这一种情况,维克托也想不到其他了。


 


“算是吧。”勇利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有些无奈的笑着:“您以前认识我吗?”


 


“岂止认识!”……还睡过呢!


 


后半句话差点脱口而出,还好维克托及时刹车憋住了。不说现在的勇利根本不记得自己了,就算是放在两个人还在伯利恒之星上的时候,勇利听到这种话也是会尴尬的。


 


“你没有试着去找找以前认识的人?”


 


“怎么没有呢?”勇利活动了一下原本十指交叉摆在膝盖上的手,因为太久没有回忆这些事情,他的话说得不太畅快:


 


“当时救我的人,发现我伤的很严重,医生猜测可能是遇上了车祸一类的事件?但是因为事发地点比较偏远,联盟监管伸不到那里,就一直没能找到肇事者。当时救下我的人帮我在网上投递过信息,希望能找到认识我的人,但是一直都没有音讯……他们本来就是一对老夫妻,但是膝下无子女,就让我暂时和他们一起生活了。”


 


维克托哑然,“伯利恒之星事件”事发之后,就被联盟捂紧了没有第一时间公之于众,而维克托当时正在前线,等收到这个消息后,虽然知道整个伯利恒之星都被毁了,但不死心的他还是亲自前往伯利恒之星附近的星域,甚至心存侥幸的想:如果我的勇利正好幸免于难呢?


 


结果没想到竟然是被人带回了首都星吗?而好巧不巧,这些年来维克托一边是因为工作的原因很少回首都星,另一边又只有让自己连轴转才能麻痹自己的痛苦,所以很少回首都星,结果就是两个同样‘家’在首都星的人,却从来没有遇上过。


 


勇利看维克托不说话,又接着问:“您以前和我很熟悉吗?我知道您这些年一直在军队里,那我以前也是军人吗?可如果是的话,联盟的身份信息库里不应该没有我的信息啊,也从来没有亲人朋友来找过我……”


 


维克托攥紧了手中的茶杯,他要怎么告诉勇利曾经的事呢?凭他的洞察力,维克托可以看出现在的勇利过得很好,但是在伯利恒之星上的生活,却实在算不上什么美好的回忆。维克托只在上面生活了两年,而据己所知,勇利几乎从小就是在那里长大的……


 


要告诉他吗?你没有亲人,你的朋友也都在那次事件中尽数化为尘土了……


 


最后维克托还是决定瞒下这件事:“没有,勇利以前是军医来着,因为身份比较特殊,所以联盟是不会把你的身份录入信息库的……至于你的亲戚朋友,”维克托深吸了口气:“我也不太清楚,可能一直以为你过得很好吧?”


 


如果再次与你相遇,如果一切从头开始,如果要重新喜欢你,希望这一次我能保护好你,让你安然无虞。


 


 


TBC


 


每天看着大家的催更产生了深厚的罪恶感……燃鹅临近期末修罗期,实在是很抱歉qwq


下午可能还有一更🤔


接下来要准备开始谈恋爱辣 ヾ(´♡`;)ゝ

【YOI|维勇】如果重新喜欢你01|星际ABO

万阙:

大概是一个“如果相亲对象是余情未了的前男友怎么办!!!!!!!”的故事。


放飞自我写个星际ABO!!!


30岁的alpha维克托×26岁的omega勇利


虽然是烂俗的失忆梗但应该是甜甜哒


世界观相关设定详见正文=333=


 


 


 


灰色的环形走廊,亮白色的灯在人们头顶发着光。


 


“噔、噔”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是军靴蹬在地上发出的声音。边上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都下意识的避开声音的来源——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这位尚算年轻联盟alpha少将的情绪明显不佳,所以脚步声尤其的大,似乎恨不得把地都给踩穿了。


 


会议室里,雅科夫正在和人商议下一步的战略部署,刚敲定计划就听到外面的轮班的士兵由远及近地大叫着:“少将!您现在还不能进去!雅科夫先生还在开会……”


 


士兵的话还没说完,雅科夫就看到自己会议室的大门被维克托一脚踹开了。


 


看着维克托气势汹汹一副要找自己算账的模样,雅科夫摸了摸鼻子,心虚地跟边上的几个同僚轻声说道:“那个……我有点小事要处理,大家先走吧。”


 


几人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雅科夫和维克托,但可能是被维克托刚刚的气势震到了,所以虽然很好奇,但是当下也没有多问什么就走了,只留下了雅科夫、维克托和刚刚试图拦下维克托但以失败告终的士兵。


 


“呵,小事……”维克托听到身后门被关上的声音,双手交叉环在胸前,一脸嘲讽的盯着雅科夫。


 


雅科夫看着自己昔日的得意门生,此时此刻用这种冷漠的眼神对着自己,突然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沧桑了起来:“维恰……你知道的,我也是被逼无奈。”


 


“你这是被逼无奈!”听完雅科夫话的维克托怒气值一下飙到了顶点,一下就把双手撑开拍在雅科夫面前的桌上。


 


气氛突然就剑拔弩张了起来。


 


两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感情中,完完全全忘记了第三个人的存在。


 


小士兵此刻完全吓坏了,受雅科夫和维克托两人营造出的紧张气氛影响,他总觉得按照这个剧情走向,自己即将听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别激动,”雅科夫抹了把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有什么事,我们坐下好好说。”


 


“‘好好说’?是啊,在你眼里这也不过就是件小事罢了!”


 


“不是,你听我说……”


 


小士兵连大气也不敢出,拼命假装自己是个透明人。


 


“六年前你是怎么跟我说的!现在呢?你他妈竟然要我去相亲?”


 


相、相亲???


 


小士兵憋了半天的气听到这一句差点没昏过去:相亲是个什么鬼?


 


“咳……维恰,你也知道的,自从联盟开始推广omega抑制剂,生育率就越来越低了。你看,我们也是没办法,你说你的基因这么好,上面的人不可能就看它摆在那里的荒废的。再说组织里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被安排去相亲,差不多到你这个年纪还是单身的alpha,联盟都会安排你们和基因匹配度比较高omega相亲的。”


 


所以到我这个年纪是什么意思???30岁的alpha正是如花一般的年纪好吗???维克托感觉到了来自组织的深深恶意。


 


“而且这次安排和你相亲的omega,和你的基因匹配程度达到98%,这是绝无仅有的!你难道就不好奇这个人是怎么样的吗?你可以先看看他的资料,他是个医生……”


 


“不好奇。不想看。”维克托无情地拒绝后无情的走了,留下雅科夫一个人绝望。


 


任凭雅科夫在那里磨破嘴皮子,维克托都无动于衷。毕竟谁都知道,联盟少将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心里有个白月光,据说是八年前维克托空降伯利恒之星时认识的。传闻讲两个人当时都在机甲队,日久生情,干柴烈火了一把后私定终生。结果第二天前线突然被攻击,维克托带兵支援,谁知那根本就是个陷阱。也就是在那天,发生了即使在多年后也骇人听闻的‘伯利恒之星事件’,整个伯利恒之星都被摧毁了,最后收归在宇宙的虚无中。


 


传言到这里戛然而止,有多真有多假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但因为维克托从来没有在众人面前提过这件事,也就给围观的吃瓜群众留下了无限的想象空间。


 


如今故事的主人公维克托却被要求去相亲?


 


胜生勇利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但是他的反应显然比常人来得更为强烈一点,因为他就是故事的主人公要相亲的对象。


 


胜生勇利作为一个打了多年抑制剂的omega,是从来没想过要结婚,更没有想过有一天竟然会被自己所在职医院的院长安排去相亲,而且对象还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怎么看都像是在写小说好吗?


 


但是事实是这就是是事实。不论心里有多想吐槽这种事情,勇利还是把自己收拾妥帖后,去了安排好的相亲地点,准备委婉的表达一下虽然自己很敬佩维克托少将,也很荣幸能与少将一起共进晚餐,但是相亲这种事,嗯……果然还是算了吧?


 


相信维克托少将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他还有他的白月光不是?


 


这么想着的勇利坐在餐桌的一边笑着,头侧望着落地窗外首都星的夜景。


 


平时生活在其中倒不觉得,如今登临高楼俯视,才觉得首都星不愧是首都星,一派繁华景象生生不息。


 


维克托走进餐厅的最高层时也是同样的感受。之前他虽然无情的拒绝了雅科夫,但是多年的教养告诉他话还是要跟人把话说清楚的(当然也是怕相亲对象以后纠缠不清)。


 


维克托多年在外,难得几次回首都星也是述职后和家里人一起吃个饭,就又急匆匆的走了,没想到如今首都星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视线转到宽大的落地窗前,那里只坐了一个人,那人正和自己一样盯着外面的夜景发呆。想必那个人就是自己的‘相亲对象’了?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维克托只能看到对方有黑色的头发,亚裔的黄皮肤,鼻梁上夹着一副眼镜……和自己记忆里的那个人倒是挺像的。


 


仿佛是感受到身后的视线,对方缓缓的转过头来,看到站在不远处盯着自己的维克托,对方显然没有什么特别意外的反应,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但是维克托却惊讶的近乎要失声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勇……勇利?”


 


 

【维勇】白天鹅与黑天鹅

屋檐下的猫:

白天鹅与黑天鹅






那是世锦赛刚结束的第三个星期三,在今年关于花样滑冰的一切开始淡出人们视野的时候,大雪漫过从俄罗斯到日本的整个天空,胜生勇利带着他的金牌回到了九州。


 


“不参加那边后续的采访么?之后应该会发布表演赛的时间还有邀请函……勇利作为今年的冠军一定会很受欢迎。”勇利注意到美奈子在接过他行李的时候激动到有些轻微地颤抖,掩盖不住的喜悦从她的声音里溢出来,传入他的心脏里。


 


“不了,采访什么我不是很感兴趣,表演赛的邀请函之后会寄到家里来的。”勇利别开脸半低着头回道。


 


或许是第一次回应了他们如此多的期待,他突然有些害羞而不知如何面对在大奖赛之前被他形容为“生命中最微妙的部分”的那些存在。


 


长古津的车站从他离开就一直是这个样子,灰色的墙和甚至不需要钢筋架起的屋面,只是今年,关于他的海报又多了一些。勇利坐上美奈子的车,从车站到家里的一切也还是那个样子,田野覆上了雪,偶尔露出黄色的路面。


 


“也是呢,对着那么多摄像机勇利一定会害羞得说不出话来。”


 


“美奈子老师!” 


 


美奈子笑了两声。


 


“维克托呢?”


 


她紧接着问。


 


“在俄罗斯处理一些事。”


 


“也是呢,继大奖赛之后又跟着勇利一路登上了世锦赛并且夺冠,作为教练生涯真是个堪称完美的开端,这个男人无论做什么都好像散发着bulingbuling的光芒一样,简直是上帝的宠儿呢……”美奈子发出叹息一般的赞叹,“所以下一年到底是回归冰场还是继续做教练,真是个难以抉择的事情……”


 


“不过对于维克托的话,应该没有那么纠结……”勇利打断了她,“他最想做什么,就会去做什么……反正……他总是知道自己最想去做什么……”


 


他的声音逐渐变小,最终美奈子什么也听不见了。


 


“不过没有了维克托的话,勇利会感到寂寞的吧。”


 


 


 








一定会的吧。




勇利想。


 


他想起昨天的这个时候,陪伴了他一年有余的教练单独约他到冰场上,刚结束了世锦赛的波士顿花园体育馆里人少得可怜。凭着世锦赛选手的证件勇利轻易地进到了冰场里,中途还被两个管理员要了签名。即使是在大奖赛之前就已经向全世界高调宣告了维克托的所有权,然而胜生勇利直到现在也没有习惯这种受人瞩目的生活,他低着头飞快地签了名字,脸颊红红的像刚谈恋爱的青春期少年。


 


冰场上除了维克托外还有几个在自由练习的选手,多半是青少年组的男孩。勇利换了冰鞋滑到维克托身边,身材姣好的俄罗斯男人今天穿了纯白的衬衫和黑色的长裤,他滑地很随意,银色的头发几乎要与脚下的场地融为一体。


 


“勇利。”


 


维克托滑到勇利身边,冰刃刮擦着冰面发出 “哗——哗——”的声音。银发的男人用一只手揽住他的腰然后低下头用脸颊蹭着勇利的黑发。


 


“一想到明天勇利就要回日本了就好难过。”


 


——然后用略带失落的语气说着这样的话。


 


“维克托还是决定不跟我一起回去么?”即使已经知道了答案,勇利还是又问了一遍。


 


“嗯。”维克托直起身改用右手轻托起勇利的右手,又沿着手臂一路向上扶到他的肩膀,并借势绕着勇利转了一圈,改为跟他面对面站着。


 


“我要先回趟俄罗斯,有一些必须要处理的事情,勇利要先替我跟马卡钦说对不起喔。”


 


“是是……”勇利抿着嘴说。


 


维克托伸手刮了一下勇利的鼻子,并轻轻挑了一下他的眼镜。


 


如果是想回归赛场的话他或许会回到雅科夫那里,勇利心不在焉地想,回到他该在的地方。 


 


维克托随意地在场上溜达,勇利抬头望着他,目及远处那些穿浅色上衣的少年组男孩,动作轻盈像水面上的白天鹅一样。他想起当年的自己也像他们一样在每次比赛前后从不间断地练习,像现在这样远远地看着维克托,心底里盛满了名为期待的喜悦,好像他接下来的每一个跳跃都会是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的瞬间。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的。


 


已经走远了的男人轻松地起了一个后内点冰四周跳,然后回来绕着发呆的勇利转了几圈,用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半拥着他吻上他的耳根,银色的头发垂了下来,扫在他的脖子里。


 


“在想什么?”维克托问道,声音湿湿地带着一些不满的情绪。


 


 


 


 


 






在想什么呢?


 


勇利抱着马卡钦坐在海边的岩石上,远处星光漫成了一道河,他已经维持着这个姿势发呆很久了,温泉浴场里面关于祝贺他世锦赛夺冠的欢庆会还没有结束,即便主角已经不在了,喜悦的情绪也还是难以退去。


 


夺冠就像一场梦一样,无论是大奖赛,还是世锦赛,他只是心里想着维克托,想着他好看的蓝眼睛和银色稍长的头发,还有他手心里的温度,勇利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浮在了空中,踩着云一般。维克托低低的湿湿的声音一直萦绕在耳边,声音里全是他的名字:


 


“勇利。”


 


于是每一个动作都带上了被宠爱的味道,每一个眼神都溢满了爱意。


 


勇利觉得他的脸又红了,身上有些热,或许是马卡钦的毛太密太柔软的缘故。


 


那个维克托会在他比赛前帮他梳头发,整理衣襟,捂住他的耳朵问他紧不紧张,声音轻柔又温暖。


 


勇利又把脸往马卡钦毛里埋了埋,它撒娇一般地叫了一声,维克托的狗和他本人一样喜欢粘着勇利,喜欢吃东西,并且怎么吃都不会胖,然而自从几个月前偷吃馒头噎到了之后马卡钦就老实了很多——那次真的把他和维克托吓得不轻,在第二天就是自由滑的时候他仍然坚持着让维克托回到了日本,没有什么深思熟虑,只是单纯的认为这种时候维克托一定要在马卡钦身边。


 


这大概是名为胜生勇利的温柔。


 


那次自由滑之前远在日本的维克托专门打电话过来。


 


“勇利紧张么?马卡钦已经没事了喔。”


 


“嘛……”勇利瞄到身后雅科夫黑了一半的脸心脏一阵狂跳,“维克托专门打电话过来后好像更紧张了一点……”


 


“……”


 


“我……我开玩笑的……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真的……”


 


“勇利。”


 


“嗯?”


 


“勇利我昨天在去日本的飞机上一直在想,假如这次马卡钦离开了我,那我就只剩勇利了。”


 


“什……”


 


“我不会离开你的。”


 


维克托难得严肃的声音从大洋彼岸通过长长的电波传到勇利的耳朵里。


 


“我比谁都相信勇利你能赢。”


 


有一瞬间勇利差点又要哭,不过他忍住了,他挂了电话,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勇利知道从此以后他再也不会怀疑自己了。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向来善于感知生命力最细微的情感,因此他才能把自己的每一首曲子都演绎得那么细腻深沉,所以维克托比谁都早发现胜生勇利身体里的温柔和可爱,而在他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已经沦陷在里面了。


 


他的勇利温柔倔强又可爱,像个孩子一样无时无刻不想吸引他的视线。


 


其实刚开始去找那个孩子真的只是一时兴起。


 


维克托从自己的床上翻身下来,时针指向七点,像以前那样可以悠闲睡懒觉的时间不多了,或许已经没了。维克托这样想着打开了自己的推特,然后难以抑制地想到去年相近的时候他点开勇利的那条视频。


 


他从那段模仿中读出了很多很多东西,有些失落,有些伤感,有些爱慕,更多的可能是一种听之任之的无奈。


 


这可不行,维克多心想,这么好的基本功听之任之了就太可惜了,他很少从一个人的花滑中能读出这么多的情感,所以他毅然决然地宣布停赛,开始了让他有点兴奋的教练生涯。


 


原来距离那时起已经过去了一年之久。


 


维克托突然开始想念有马卡钦软毛可以摸的日子。


 


他点开一条推特,现在到处都在转发关于两小时后表演赛的消息。


 


“超超超激动看到维克托又回到赛场上了!”


 


“只是赛场边看着他就好像看到了光一样,当时我忐忑地邀请他多留一会看我的比赛,没想到他居然同意了!感觉自己就像被王子注视着的白天鹅一样,开心地要飞起来了。”


 


下面的评论一片附和。


 


看来自己的白天鹅还真多。维克托在心底笑了笑,鼓励后辈这种事情他最擅长了,虽然并不一定都放在的心上,至少再那一瞬间的心是真诚的。


 


他相信说不定有时一句话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人生。


 


所以看吧看吧,他还是很适合做教练的,维克托沉浸在给雅科夫打脸的喜悦中,现在他已经培养出了一个世锦赛冠军,虽然是无偿的,不过也不能算是无偿,他可是获得了一整个胜生勇利作为回报。


 


 


 


 


 






然而直到维克托从冰场上走下来,远在大陆另一边的胜生勇利才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马卡钦压在他身上让他有点喘不过气。


 


“勇——利——”


 


“勇——利——”


 


“勇——利——你再不下来维克托的表演赛就要开始了喔!要错过了喔!”


 


什,什么?


 


勇利手忙脚乱地抓起眼镜戴在了脸上。


 


“什么?维克托的表演赛。”


 


“是啊,昨天晚上公布的,已经被转疯了。”


 


美奈子开心地说。


 


“我没听他说过……”


 


“啊?我还以为你要给我们一个惊喜。”


 


不是惊喜。


 


勇利没由来的感到一股失落。


 


转播开始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到了客厅最靠边的角落里。


 


曲子是新的,编排也是他从来都没见过的,所以这是维克托早就计划好了的,不是突然决定。


 


只是为什么不告诉他呢?是告诉了他也不能帮上他什么吗?还是怕他回到冰场上自己会感到不安……


 


他知道维克托从来都会直接遵从自己的直觉,只要能让他的人生过得无憾他不会过多地在意别人的想法,他喜欢着这样的维克多,这样的维克多让他无法移开视线,憧憬,骄傲,又无奈着,但即便是这样的维克多在对待刚开始那个玻璃心的自己的时候却是温柔小心翼翼地不像样子。


 


然而冰场上的维克托是那么耀眼,即使是做了一年的教练,身材也没有走形,宽袖的红白上衣和黑色的长裤让他看起来真的像是遗落的贵族一样。没有失误堪称完美的三周跳四周跳还有连续步,眼睛里流出的满满都是让人迷醉的气息。


 


勇利觉得自己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勇利希望跟我一起站在冰场上吗?”


 


大奖赛结束的那天维克托问勇利。


 


“希望吧……毕竟是从小的梦想……不过其实已经实现了啊……之前很多年……都是有维克托在的比赛……”勇利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这就满足了吗?”维克托凑到他耳边轻声问,“我以为勇利还会更贪心一点。”


 


勇利唰地就脸红了,他感觉到维克托舔了舔他的后颈,又像猫一样轻轻咬了一下,有只手从他的腰间一直滑到屁股,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勇利的身材越来越好了呢……是因为我么?”维克托轻飘飘地问。


 


那天维克托把勇利压在空无一人的选手室从耳根一路亲吻到后背,手指伸进敞开的衣服摸过一根根肋骨,滑到两腿之间,勇利觉得维克托的指尖路过的地方都热得发烫,紧贴的身体传达着对方的温度和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是因为我么……”维克托的声音又低又沙哑。


 


他不断地用手指撩拨着,从前往后并伸到他身体里面,直到勇利的眼泪从眼睛里滑了出来。


 


“我还以为在赛场上从来不让我看别人的勇利……”


 


“会更贪心一点……”


 


 


 


 


 


 


 


维克多提着行李到达俄罗斯机场的时候,发现克里斯托弗正在那里等着他,他比他早一个出场,看来是料到了自己会开溜才专门跑到了这里。


 


“我很高兴你能重新回到我们中间。”他用低沉的嗓音说着,“这种激动真是让人难以形容,我真怕你从此就开始了另一条路。”


 


“谢谢。”维克托笑了笑。


 


“所以,为什么呢?”克里斯托弗慢慢地说,“虽然不愿意承认,你找到了自己在场下想要找的东西了吗?”


 


“找到了喔。”维克多笑得更灿烂了。


 


“所以,他是你的黑天鹅是么?”


 


 


 


 


 


 


 




勇利跑到冰场的时候优子并不在里面,西郡豪一个人收拾着架子上的冰鞋。


 


“要滑冰么?”他问勇利,“今天下午有维克多的转播优子和三个小混蛋都不愿意来冰场了呢。”


 


勇利点了点头。


 


果然维克多才是一直占据着所有人视线的那个,不论是站在赛场的哪个地方,所以他大概是第一个还没有教练人气高的冠军了吧,勇利想到这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应该感到骄傲。


 


他当然希望能和维克托站在同一个舞台上,不是像之前那样,隐匿在一群美丽的白天鹅中让他永远也看不到自己。


 


或许太贪心了,勇利有时会想,他已经以教练的理由把那个耀眼的男人抢走了一年,现在充满了占有欲的霸道的勇利和温柔的为别人着想的勇利谁也没有能够胜过另外一个,如果说之前的自己可以这样的任性是因为维克多是他的教练,他选择了他,那现在呢?


 


勇利没有什么目的地一圈又一圈地练习着,像维克多来到之前的每一天那样,冰刃刮擦着地面,哗哗的声音像来自极地的风。勇利觉得如果自己有什么灵魂动物一定是企鹅那种又胖又软的,喜爱漫天的白色的凉凉的雪花。


 


在这片白色里他可以什么都不想,一直一直这样听着风声滑下去。


 


不过没过多久他就听到了一声狗叫,紧接着马卡钦拱开了冰场的门,让勇利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从贵宾犬后面跑了进来。


 


勇利正好滑到冰场的边缘,还没来得及走就被维克托从后面抱了个满怀,后腰差点磕到冰场的边缘。


 


“呜呜勇利好过分都不看完人家的转播就走了!!”


 


“汪!”


 


“人家特意赶了飞机回来想在结束的时候给你一个惊喜的呜呜呜呜……”


 


“汪!”


 


“……”


 


勇利有些无奈地挣开维克托转过身面对着他,银发男人还穿着风衣,身上净是风的味道,他两只手搭在勇利肩膀上,借着场边较高的地势附身望着黑发的青年。


 


“你嫌我滑得没有之前好么?”


 


“不……不会啊。”


 


“还是觉得我变丑了。”


 


“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不看完就走了……我后面还有专门给勇利的新闻发布会!”


 


“给……给我的?”


 


“是啊,虽然是提前录制好的。”


 


“内……内容呢……”


 


“宣布我要回归赛场了。”


 


“这……这样啊……”


 


维克托点了点头,略长的刘海轻轻地飞起又落下,他收回手臂握住勇利的双手。


 


“我要勇利跟我站在同一个赛场上。”然后又伸出手把勇利正面抱在怀里,“我想呢,如果是我亲手给了你这双翅膀,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亲手折断他。”


 


“无论是谁,把这双翅膀夺为己有我都不允许。”


 


许久勇利终于反应过来,维克托依然抱着他,身上的味道冰冰凉凉的,像北国的雪一样。


 


勇利伸出手拍了拍银发男人的背。




“这话说的真霸道呢……维克多。”


 


“好像我一定会输给你似的。”


 


他合上眼。


 




 


 


于是在27岁的那一年,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在众多雪白的尾羽间找到了自己的黑天鹅,那是个温柔又固执的,优秀得可以站在他身边的黑发青年。


 


——————————END——————————




对不起我入坑了……唯一可以与官方爸爸斗争的只有时间线!只有时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