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飞雪

[維勇ABO] 命運

趴布丁:

維A X 勇O


師生向


美術講師X美術生


一切也是放屁


對此專業沒多少認識


修仙也要寫完


 


0


“上帝,請你原諒我的罪行。”


 


 


1


維克托是名優秀的ALPHA畫家,年紀輕輕就獲得畫界各方面的認同,現時是Y大的美術講師。憑住他出眾的外貌,輕鬆的上課風格及名氣,他的課往往是座無虛席,BETA及OMEGA更佔上大多數。每位來上課的學生也會打扮得體希望能得到維克托的垂青,可是維克托心中有一條嚴格遵守規條—‘絕不對學生出手’。


 


可惜他碰到一位信息素配合度極高的OMEGA學生時他的心在動搖。


 


他是勝生勇利。他努力,乖巧安靜,每次上課時也會安靜的自己坐在一角,當有實習課時也只是專心的繪畫手中的作品,並不會像其他學生一樣向自己發問過多提問。他的每幅作品維克托也很喜歡,線條利落,用色舒服,構圖乾淨,就好像……


 


維克托在自己的教員室內驚醒,他剛在批改學生新交回來的作業,用神過度想少睡一回,醒來已是黃昏。他手中抱着他最愛的學生勝生勇利的作業,他看着作業出神,紙上殘留少許OMEGA的信息素,雖已用了掩蓋劑,可是一對擁有極高配合度的ALPHA及OMEGA總會能嗅到藏在背後的味道,微弱的信息素足以刺激他的神經。


 


他放下手中的畫,從抽屜中找出抑制劑服下,他揉上發痛酸脹的太陽穴,休息了好幾分鐘,站起走向被白布覆蓋住的畫架,扯下白布一幅未完成的素描呈現出來,畫中就只有草稿,大概就是有人站着在畫板上提筆繪畫。


 


維克托撿起放在一旁矮櫃上的素描筆,一筆一筆細心地畫上。


 


 


2


“神父,我有罪。”


 


“主會赦免你的罪。”


 


“我是個罪人。我居然會喜歡上不應該的人。”


 


自從勝生勇利出現後,維克托每個星期也會到教堂懺悔,但他並不是信徒,並沒有宗教信仰。可是每次懺悔完畢他也感到輕鬆許多,所以他定必像虔誠的信徒一樣每星期也到教堂。


 


他回到了大學為他準備的教員室,他還有許多工作沒完成,學生交回來的作業,上課的講義,通通已要在短少的假日內完成,時間很緊逼。他已經多久沒回家了,大學的教員室就好像他第二個家,吃住全都在這。他想念家中柔軟的大床和總是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尾巴馬卡欸。不知道交托給朋友照顧的馬卡欸有沒有好好吃飯呢?電費水費也好像快到期了。一切一切壓抑他喘不過氣,或許學期完結該給自己放一個長假期。


 


太陽穴又一次的再刺痛,他放下手中的工作來到了大學裡的咖啡店,點上一杯拿鐵為自己提神,他托住頭看住窗外的風景,窗外只有綠油油的草地還有不時走過的學生,再看遠一點會有個歐式設計涼亭,附近種植上不同的花卉,很美也是Y大有名的地方……


 


勝生?


 


在涼亭附近的勝生勇利正被二名男性ALPHA騷擾,他想從他們包圍之間突圍而出,可是他們並沒有給他任何逃走的機會。他額頭上佈滿了汗洙,面頰也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紅色,呼吸續漸加速,身邊ALPHA的信息素正影響他,他一定要離開,他的發=情期快到了,明明服用過仰制劑的。


 


就在當他要被兩名惡劣的ALPHA帶走時,一把聲線熟悉憤怒喝止的聲音響起,“放開他!不然我會報警處理!”


 


來人也同樣是名ALPHA,一名比他們信息素上更為優秀的ALPHA,二人不滿地把快要到手中的猎物放走,勇利一瞬間軟倒在地。


 


“別,別過來。”,勇利虛弱的說,他盡全身的氣力向後退,與眼前看不清輪龐的ALPHA拉開距離。


 


維克托沒有接近勇利,因為他知道靠得太近他會喪失理智,他的呼吸也開始急速了,這是暴走的先兆,他盡快解決,“放心我不會傷害你,我聯絡OMEGA保護協會,很快就沒事了。”,他掏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不!不行!”,勇利翻找起自己的背包,一盒細少的藥盒掉了出來,他急得眼中流下了淚水,他不可以進到OMEGA協會,他們會把自己分配到與自己信息素匹配的ALPHA,然後讓他為自己度過發=情期,他不想被不認識及不愛的人進入,絕對絕對不可以!


 


突然勇利嗅到了一絲濃烈而帶有侵略性的松樹味ALPHA信息素,他定住了手中的動作,他要逃,但身為OMEGA的他與生俱來的馴服本能驅使他全身無法發力,身體準備好迎接ALPHA進一步侵入,等待眼前的ALPHA佔有自己甚至標記。


 


“求……求你……不要啊!”


 


眼前的ALPHA忍耐到極點,他已經失去了原先的理智,他衝了上前把發=情中的OMEGA壓在身下,咬上了他後頸腺體處。屬於ALPHA的信息素注入到OMEGA體內,OMEGA所釋放的信息素從驚訝不安恐惧慚慚變成接受。


 


 


3


勇利神智回復清明已經是一天後的事,他感到後頸傳來針刺般的痛楚,隨住起身的動作痛感更強烈。遮光床簾被人打開,一名男性BETA為他送上一杯暖水。


 


“謝謝賈科梅蒂醫生。”


 


克里斯是這所大學的註校醫生,為各個不願上學的學生開放假紙條或是真正習慣有需要的學生,如勇利。


 


克里斯找來一椅子搬到床邊,撿起掛在床邊的書寫板,在紙上寫下一連串看不出是英文還符號的長串,緩緩開口道,“勝生同學,身體感覺如何?有沒有發熱,氣促,惡心,暈等狀況?”,說完微笑住看勇利。


 


“都沒有。”


 


“很好,傷口痛嗎?”


 


勇利撫上了被包紮過的傷口, “有一點。”


 


克里斯放下手中的書寫板, “你知道嗎,發情期在街上亂走很危險的。”


 


“我知道,但我已經服過仰制劑了。”


 


“仰制劑不是萬能的,總有機會藥力無效。”,克里斯嘆了口氣, “幸好你遇上了尼基福羅夫教授,不然你就看不到我了。”


 


“為什麼?”


 


“你會到醫院裡哦。”,語氣俏皮的向上升,有種欠打的感覺。


 


“是……是尼基福羅夫教授送我過來的?”


 


克里斯指上了他後頸的傷, “暫時標記也是他咬的。”


 


昨日,維克托被本能驅使咬上了眼前散法住誘人氣息的OMEGA,一個他最不想傷害到的學生勝生勇利,當時他很想把他就地正法,像動物一樣把他佔有,令他永久地染上自己的信息素,他不受控制的咬上他的腺體,還好他沒有瘋狂到把他的衣服撕破,把自己的慾望送到對方的體內。他還有理智,就算他倆的信息素配合度有多高也未至於令他遺忘所以的道德,他強忍心中叫囂的因子,咬牙抱起昏去的勝生勇利趕到醫療室。


 


“他風塵撲撲的樣子我從沒見過,他還很緊張你的身體狀況,直至到我檢查完為他打上抑制劑才願走。”


 


感嘆道,“他真是個好男人啊。”


 


勇利撫上自己的胸口,手下傳來特特強勁的跳動。


 


 


4


 


事件發生過後,一切也再如平常一樣,只是維克托服上了比平日量更多的抑制劑,及勇利灑上更多的掩蓋息素劑。他們如常的上下課,事情好像並沒有發生,只是他們心中知曉自己對對方的情感。


 


一如以往實習課來到,學生紛紛到達畫室,霸佔有利位置,把自己所需用品攤擺好,他們今天學習的是人體素描。請來的模特兒已經準備好教授要求的姿勢,學生們也開始在紙上起稿,只有勇利一人目光注意上穿梭在學生之間教導他們的維克托,他覺得比起模特兒,維克托更勝任此項工作,他臉型輪廓深邃,身材高桃健碩,完全是街邊看到的明星畫布的標準一樣。勇利的手在畫紙中不斷的寫寫畫畫,漸漸地看出是正執行導師職責的維克托的樣子,畫中的人神情溫柔,眼中的柔情彷彿能滴出水,就好像看着自己心愛之人……


 


勇利突然驚醒,他把畫好的畫快速地撕下揉成一團,在維克托留意到前處理掉,可惜已經太遲,他背後傳來低沉的笑聲,勇利僵硬地扭頭看去,維克托正在他背後,他所做的傻事已一一被他看進了眼內。勇利頓時感到自己無地自容。維克托抽走了他手中的紙團,展開用筆在紙添幾筆,人物瞬間更生動好看。


 


維克托把他交回勇利手中,“喲,下次別再讓我見到畫非課堂教材了。今次就算了。”


 


 


5


工作上的事也順利地上軌道,維克托終於可以返回自己的家,在家中等候多時的馬卡欸聽見主人的腳步聲立刻興奮地立起搖尾巴歡迎他的回來。維克托摸上撲在自己身上的大狗的頭,一口一口的叫着牠乖孩子。他打開了家中所有電制,一屋燈火通明,他來到了廚房為馬卡欸添上了狗糧,自己則是打開廚櫃裡的罐頭湯加熱喝上,收拾好一切便到浴室洗去所有疲勞,今晚或許能睡個好覺。


 


躺在床上,抱住馬卡欸的維克托對牠輕說一聲晚安便把床頭燈關上,入眠。


 


夢中他夢見了最愛的學生,他性感誘人火熱,正一步步挑引自己,引誘自己把他拆吞入腹,夢中的自己也跟隨心中所願做着瘋狂而不道德的事,纏綿過後他卻把自己推開,悲憤地控訴他是個禽獸,不知廉恥的人,更柱為人師。


 


維克托驚叫醒來,夢中的勇利令他心有餘愧,一切也好像真實一樣。假如被他知道自己對他的情感的話會否被他討厭?


 


他連夜趕回了學校,來到自己的教員室,翻開了被白布包裹住的畫,畫已經大致完成,明顯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少年繪畫着畫的模樣。畫中正是勝生勇利。他傾注了滿腹的心機完成,可是他現在把黑色的顏料潑到畫上,面目全非。


 


 


6


臨近學年完結一眾畢業生也在努力完成自己畢業作品,勇利也不列外。可惜他並沒有任何頭緒,每次提筆作畫腦海中只有維克托的臉容,他已經悄悄畫下了不少關於維克托的畫像,他很想親自為他畫上一幅畫然後送給他,就當是表達師恩之情吧!


 


勇利是個說到做到的人,他大着膽來到維克托教員室門前敲門,內裡傳來維克托的聲音,他把門打開,“尼基福羅夫教授,你好。”


 


維克托看見來人是勇利便放下手中的工作,掛上職業性微笑,“勝生同學,請問有什麼事?是畢業作品上的問題嗎?”


 


勇利還站在門外,輕輕搖頭,維克托見狀邀請他進來,勇利走了進去,把手中的畫送到維克托面前。


 


“這個就是你的畢……”


 


“不是的,我只是想把自己為教授所畫的畫像送給你。”


 


“哇,謝謝。”,接過他手中的畫,細細地參詳起來,“為什麼要畫我呢?”


 


“因為教授很適合當模特。”


 


真實原因他不能知道。


 


 


7


每年考試季節完成後,學校也會為一眾畢業生舉行晚會,師生也會一同參加,出席人士也會穿上西裝禮服,場面盛大。


 


“尼……尼基福羅夫教授嗝!教授 Be my master!!!!”,喝醉酒的勇利搖搖晃晃的來到維克托面前,大住舌頭的說下驚人要求,更加像樹一樣緊緊抱住維克托不放。


 


維克托瞪大了眼睛,感受心中的悸動。


 


勇利如願以償當上了維克托的徒弟,畢業過後他當上了維克托的助手,繼續在Y大上班,下班及假日時便被維克托指導,他的畫技進步得飛快。


 


或許日子有功,他的畫作被一名贊助家看中,為他舉行了畫展。


 


雖然勇利認為自己還沒到舉行展覽的程度,但維克托的支持他也沒辦法拒絕。


 


 


 


8


“勝生先生,請問對於第一次開辦畫展有什麼感想?”


 


“我感到很高興,也希望各位可以包涵我的不足。”


 


勇利被大群記者圍着,鎂光燈不斷地閃爍,他們對於被在畫界有多少權威的維克托所稱讚的徒弟有不少的好奇。對於這種場面勇利並不適應,他被燈光閃得眼前泛白,視野蒙糊。


 


“請問你最滿意的作品是哪幅?”


 


最滿意的作品?


 


“有了。”,勇利把記者們帶到一幅畫有男人背影的畫前,“它是我最滿意的作品,雖然師父認為這作品不值得帶到畫展上,但它是我最用心繪畫的,所以我想展出給人們看。”


 


記者們又再次瘋狂的按下快門。


 


畫展結束後,贊助人為他們舉行了慶功會,會上勇利高興得喝到醉昏昏,被維克托送到不遠的酒店。


 


來到酒店房間,他掙脫起維克托的攙扶,連鞋也沒脫趴到床上,維克托無耐地輕笑,把他的鞋脫掉,到浴室濕了塊毛巾為他抹臉,出來時勇利已經坐了起來,迷茫的看他,突然又傻笑起來,“啊~是維克托! 維克托師父嘿嘿。”


 


維克托走了過去,用濕毛巾為他抹臉,但他不乖地掙扎,最後毛巾掉到地上。維克托頭痛地嘆了口氣,醉酒鬼最難對負了。


 


勇利不滿地發出小獸般的聲音,他扯起維克托的領帶,瞇起眼,“最喜歡維克托了。”,他抬起頭吻上了維克托的嘴唇。


 


一時間維克托大腦無法思考,唇上是柔軟的觸感,鼻腔傳來陣陣雨後大地清新的泥土香氣,是勇利信息素味。


 


勇利鬆開了嘴唇,抖顫着說,“我喜歡你很久了。為什麼你就察覺不到?”


 


“勇利,我們不可能。”


 


‘絕不對學生出手’是他的信條。


 


“有什麼不可能!?”,勇利憤力地拍打維克托胸口,眼中不自覺流下了淚水。


 


維克托最怕看見別人哭了。


 


勇利鬆開了抓在維克托衣服上的手,倒在床上,抱起被子低聲啜泣,“為什麼我就不能得到你的愛?”


 


“明明我們是多麼……多麼的喜歡對方。”


 


維克托腦中炸開了鍋,他對勇利的愛意有那麼明顯嗎?還是他的醉話?


 


勇利抓住維克托的手袖,“維克托我愛你啊。”,他眼中是悲傷是恳求,他想得到他的愛。


 


空氣中飄蕩的OMEGA信息素更加濃烈,他又再次在維克托面前進入發=情期。


 


也許被勇利的告白所感染,維克托也再難以抑制心中的愛意,對他訴說了心中情,自自然然雙方也打開心屝。


 


兩者的信息素在融合,交纏,正如他們的主人一樣。


 


當維克托進到勇利的體內時,他倆心身得以舒暢,維克托如找到停泊的海灣長舒了一口氣,勇利心靈上感到無限的滿足,他撫上眼前心愛之人的面容,流下高興之淚。


 


 


9


“神,我無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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