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飞雪

[维勇]归途 (上)

金鱼肥猫:

阅读须知


1.该篇为维勇与自己小外甥的故事,背景设定为维勇退役数十年后,定居长谷津,另有私设出没


2.OOC属于我,各种笑与泪属于他们


3.长度为短篇,暂定三发完结


4.求评论,求小红心!


祝食用愉快


 


归途


(上)


“啊,明天最后一科考试完成,就到了放暑假的时候了!”同寝室的同学伸了个懒腰,翻看一下放在桌上的日历,发出预祝战斗胜利的欢呼,“喂,阿仁,考完试以后打算怎么迎接假期?”


“还有什么呀,阿仁每年寒假暑假是雷打不动的返乡。”对面铺的同学很自然地接话,“今年也不例外吧。”


“恭喜你们猜对了。”我从讲义堆里抬起头,“可惜没有奖品。”


“喂你这人真是……”对方发出不满的哀嚎,每年我放假都拿这个当竞猜项目,有谁来体谅一下被人找乐子的我。


“真是什么?”我继续翻着讲义,“我看你们还是实实在在地考试,那样最大程度可以保证不挂科。”


 


第二天的考试,我几乎就是以最快速度写完考卷接着便在监考老师的视线中拉着早已经打点好的行李离开考场。


“喂?维恰,我在哪里?当然是在车站等车。”我一边接电话一边看着候车大厅里面的显示着列车班次信息的屏幕,“考试考得还顺手,就去车站改签车票回来了。”


“不会考砸啦,维恰你要相信我的实力。”我看着停在跟前的列车,从衣袋里掏出车票,跟随着乘客的人群上了车,“只是这次考试题目是自己有复习到比较顺手,就可以提前交卷。”


“今年?今年只有我回来啊。”我把旅行箱搁到行李架上,然后在车票对应的座位坐下,“阿凛现在在国外打分站比赛,分站赛过后又被教练抓去封闭式训练营,今年是回不来了,但是阿凛说,会努力完成比赛,争取下次回来拿奖牌给你看看。好了,列车要准备发车了,那,等一下见咯!”


 


我叫佐藤仁,姓氏是日本最随处可见的大姓,将要迎来我大学时代第三个暑假。


家里在福冈开了一家小小的居酒屋,我是家里的三儿子,还有一个是现役大学生兼射箭运动员的妹妹佐藤凛,大姐佐藤葵在专门学校毕业以后在医院担任护士,在三年前出嫁,二哥佐藤澄是普通上班族,半年前被外派到关西地区研修。


我们四兄弟姐妹都是在长谷津出生,直到我九岁那年父母因为生意的关系,才举家搬迁到福冈。在这之前的童年时光基本上都是在“乌托邦胜生”这家温泉旅馆里面度过。


听母亲说,乌托邦胜生算是家族产业,要说到从哪一代开始流传下来,连她自己都不太清楚,只是小时候隐约听母亲说过,长谷津的温泉旅馆很多因为各种原因陆续倒闭,现在只剩下“乌托邦胜生”还在经营。在母亲出嫁之前,旅馆大多数时间都是由她和外公外婆在打理。后来从事现役运动员的舅舅勇利退役以后也开始在旅馆帮忙。


再后来就是多了维恰。


我的外公在数年前因为急病过世,外婆在去年病了一场,康复后医生建议长期静养,旅馆现在就由勇利舅舅跟维恰在经营。


 


在我们全家迁居到福冈以后,每年的寒暑假父母都会把我们带回去长谷津寄住,到后来居酒屋生意日渐繁忙,带队返乡的责任就落到大姐身上。等到大姐出来工作并且出嫁,二哥也因为工作原因不能脱身,就剩下我和四妹阿凛每年固定地会在寒暑假回去长谷津。


每次回去,维恰总比我们四个小鬼还要开心,提前一周就会打电话确认车票的时间,时常在电话里面可以听到维恰兴奋地说着“我们的小天使们要回来了,接下来要好好安排工作”,当我们下了车走到出站口,就可以看到维恰跟勇利舅舅已经站在外头等着我们。


但是今年有些例外,因为勇利舅舅要在店里照看,所以来接我的就只有维恰。


 


维恰的发色跟眼睛的颜色,乃至于身高在一众黑发黑眸的人群中特别显眼,小时候我还一度好奇为什么外公外婆都是典型黄皮肤黑头发的东方人,但是维恰的发色跟眼睛颜色完全跟外公外婆不像。


甚至跟母亲和勇利舅舅都不像。


“啊,因为维恰是外国人啊。”母亲对为这事好奇的我是这样解释,“尽管是这样,维恰可是外公外婆的半子。”


当时年幼的我还未可以理解到母亲口中的“半子”是什么意思,直到年岁伴随着见识渐长,才明白当年母亲已经把维恰的家庭成员属性隐晦地告诉我。


 


“我们的小……不对,应该是大天使回来了。”眼前的银发男人已经不复年轻,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应有的印记,一见面依然是熟悉不过的拥抱,“比去年更加有男子气概了。”


“维恰你也跟以往一样有魅力呀。”


“喔,是吗?不过我也成了半个糟老头子了。”维恰略微垂下眼睛,但是很快声音又高兴起来,“不过听到你的称赞我还是很开心。”


“今年阿凛在外地比赛,要在秋天集训结束以后才可以回来。”我拖着行李箱走在维恰身边,“她托我代为问候维恰你还有勇利舅舅和外婆。”


“噢,这个我知道,我前两天晚上才跟她通了电话,让她专心比赛。”身为前职业选手的自觉,维恰在比赛前更多是选择给予鼓励,“我们会在长谷津为她加油。”


“过两天电视直播的比赛过程,可别忘了啊。”维恰翻着手机的行事历,把提醒事项输进去,“这次可是阿凛第一次进决赛。”


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紧张大师。我突然想起每次升学考试前一天晚上维恰总会打电话过来提点这个提点那个,仿佛去考试的并不是我们,而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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