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飞雪

【维勇】养条狗叫前男友

小池不写BE:

心情不怎么样瞎几把写,OOC什么的就不管了,就是这么任性。


  勇利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了嘭嘭嘭的敲门声,本来就没睡好的他额头上顿时冒出了几根青筋,怒气冲冲地下床去开门了。


  一打开卧室门,一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了眼前。


  正是风尘仆仆刚从俄罗斯赶回来的维克托。


一向注重形象的花滑帝王现在头发凌乱,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到勇利时眼神亮了一下,大喊了一声:“勇——”


  还没喊完勇利就面无表情地把门关上了。


  不,没关成功,维克托死活扒着门,硬生生地挤出来了一条缝隙。


  勇利使劲想要关,他使劲要扒开,两个成年男人跟小孩一样对着门较劲。


  “胜生勇利!这就是你对待未婚夫的态度吗!”维克托咬牙切齿地说道。


  “什么未婚夫,我们已经分手了!”勇利冷笑着回他。


  “我可没同意!那是你单方面分手,根本不算!”


  “管你算不算,反正我们已经分手了!”


  两个人分毫不让,越吵越凶,恶狠狠地瞪着对方,好像要把面前的人吃了一样,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着,一场大战似乎一触即发。


  这时一声犬类的呜咽声响了起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局。


  维克托和勇利都愣了一下,看向门边,马卡钦正耷拉着耳朵看着他们,乌溜溜的眼睛中盛满了害怕和难过的情绪,尾巴怯生生地摆动了一下,看上去可怜极了。


  刚才还横眉竖眼的勇利立刻心疼了,打开门弯腰抱住了大狗,放柔了声音哄道:“马卡钦对不起啊,吓到你了吧,别怕别怕……”


  马卡钦立起身来扑在他的怀抱里,舔了几下他的脸颊,讨好地“呜呜”叫着,尾巴殷勤地摇着,像是让他不要生气别再吵架了。


  勇利摸摸它的头,却见它挣扎了出去,咬着维克托的裤腿往门里拖,然后自己跑到门外,举起前爪,啪地一下把两个主人关了进去。


  勇利:“……”


  马卡钦这是成精了吧!


  没了爱犬在,曾经被人称为“花滑界最般配的情侣”的两人沉默地站着,气氛又开始变得压抑和沉重了起来。


  维克托掏出自己的手机,把一条信息亮出来给勇利看,气愤地质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勇利瞥了一眼,正是自己昨天发的那句“分手”。


  他冷漠地说:“字面上的意思,分手,看不懂吗?”


  “所以我才要问你为什么!”维克托把手机往桌面上一丢,紧紧地握住了勇利的肩膀,力度大得勇利微皱了下眉,很快又恢复了漠然的表情。


  “到底怎么了?三更半夜突然冒出来个‘分手’,我心脏都快吓停了你知道吗!我觉都没睡就坐飞机赶了回来,难道你不该对我好好解释下吗!”维克托的声音越提越高,蔚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焦灼的怒火,他从未对勇利发过脾气,但勇利这次真的是踩到他的底线了。


  他三天前从长谷津出发去俄罗斯参加国家电视台的节目录制,那时他们还是好好的,因为不舍得分开,出发前夜他们还亲热了几次,激情过后,维克托抱着勇利泄气地说:“我现在就已经开始想你了……”


  那时勇利还好笑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安慰他,结果没过几天就丢来了一个“分手”的重磅炸弹!


  维克托简直要吐血了!


  他不过离开了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解释,要向我解释的不是你才对吗?我以为你是去认真工作了,原来是跟前女友开房去了?”勇利冷笑着拍掉了他的手,看着维克托呆住的样子,心里的怒火可一点都不比他少。


  一回想到之前给维克托打电话时的情景他就想爆炸了!他怎么都没想到接电话的是一个陌生的女声!


  “喂~你好啊~”


  “……你是谁?维克托呢?”


  “我?我是维坚卡的女友哦~咦不对,应该是前女友?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刚说错话了……”


  “……那么,请问前女友小姐,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现在在哪?”


  “他啊,睡着了啊,要我把他叫醒吗?……维坚卡~你的电话!”


  “不用了,就让他睡吧!”勇利咬牙切齿地说道,狠狠地按断了通话。


  当晚他气得根本睡不着,翻来覆去一整夜,当清晨来临的时候他脸上挂着黑眼圈用力地打出了“分手”并发送了过去。


  然后在气了一天后,晚上好不容易要睡着,又被赶回来的维克托在凌晨四点吵醒了。


  他暴躁得想把维克托怒揍一顿。


  维克托听了他的话却是惊呆了。


  “勇利,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前女友?开房?怎么可能?除了你之外我对别人根本没有‘性趣’啊!”


  “接电话的那位小姐可不是这么说的!人家还叫你维坚卡呢!”勇利想起那甜腻腻的语气就气得胃疼,自己连“维恰”都没叫过几次,听到那女人这样叫维克托的时候他心里就像被用针狠狠地扎了几下一般。


  而且还有种自己被示威了的感觉,就好像对方在说:“你男人?呵呵,你不知道我们以前有多恩爱吧?”


  勇利知道也不介意维克托有过女友,作为维克托的迷弟,他甚至连维克托有几任女友名字叫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这跟前女友冲出来打他的脸可不是一回事!


  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他可无法忍受新欢旧爱齐聚一堂的场景!


  “啊你说的是狄安娜?”维克托恍然大悟,看到勇利又开始冷笑的表情赶紧解释道:“我跟她真的什么都没有!虽然她的确是我前女友,但我们早已经断了关系,这次是没想到她在电视台工作,录制节目的时候刚好碰到而已。”


  “哦,她刚好碰到你睡觉了?”勇利嘲讽地说道。


  维克托无奈地拉住了他的手,勇利挣了几下没挣开,气哼哼地把脸扭向了一边。


  “录完节目后工作人员说要一起去喝一杯,你知道的,俄罗斯人嘛……然后我们就边喝边聊,我那时候还在倒时差,喝着喝着就困得睡着了,谁知道那时候你打电话来了啊!半夜醒了之后发现已经被他们送回宾馆了,我自己都不记得是怎么回来的。然后一摸手机看到你发的‘分手’,简直魂都要被你吓掉了!给你打电话你又关机,急得我半夜就奔去机场赶回来了,现在都快累死了,勇利你还凶我。”维克托说着说着就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勇利斜瞥了他一眼,抿着嘴没说话,但维克托能感觉得出来他态度已经缓和下来了,于是就大胆地抱了上去,勇利僵了一下,但没有拒绝。


  “勇利竟然怀疑我,真是太令人伤心了。”维克托可怜兮兮地说着,看到勇利神色有些不自然,于是就变本加厉地撒娇起来了。


  “才不是怀疑你,就是单纯地生气而已。”勇利小声嘀咕着,脸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


  “骗人!都说要分手了还说不是怀疑我!”维克托不满地抗议着,认真地要求道:“分手可不是什么好词,以后都禁止勇利使用!”


  勇利抬起眼睛看了他一下,棕红色的眼眸中带上了几分淡淡的笑意,说:“我要是真的想分手的话才不会这么说呢,我会说——”


  维克托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打了个寒颤赶紧开口阻止道:“不要说!”


  “维克托,我有话要对你说。”勇利还是吐出了这句禁语。


  维克托捂着额头,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


  “我以后都不想听到这话了。”他终于缓过来之后抹了一把脸说道。


  然后他看到勇利轻笑了出来,眼中再没有了任何怒意和阴霾,棕红色的眼眸澄澈清亮,微微地眯着,弯成了好看的弧度。


  维克托心里一动,忍不住想吻上去。


  这时几声奶声奶气的呜呜声打断了他的动作,他惊讶地向勇利的床上看去,这时候才发现一只小小的棕黄色毛团趴在被子上,发出了微弱的叫声。


  “啊小维醒了。”勇利听到这声音就离开了他的怀抱,走到床边小心地把小奶狗抱了起来,小狗舔了下他的手,又叫了几声。


  “这小狗是?看上去是秋田犬?”维克托也凑了过来,轻轻地抚摸了下小狗,也觉得这毛绒绒的小家伙十分可爱,它看上去还不到一个月大,满脸的迷糊和稚气。


  勇利挠了下它的下巴,它眯起眼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


  “它啊,叫胜生维克托。”勇利一本正经地说道。


  维克托却是哭笑不得了。


  “怎么又起这个名字?”他知道勇利曾经有只贵宾犬也叫这个名字,但是一年前去世了。


  “这就是网上说的养条狗叫前男友啊。”勇利一边抚摸着小狗一边说道,悄悄地勾起了嘴角。


  “不是前男友,是现男友!不对,是未婚夫!”维克托严肃地纠正道。


  勇利笑了出来,神色也柔和了下来,解释道:“这其实是邻居安藤大婶家的狗生的,一窝生了六只,安藤大婶说养不了那么多,就送给了我们一只,我觉得马卡钦自己大概会感到寂寞,就想着给它找个小伙伴也不错。”


  “的确是个好主意。”维克托亲了下他的脸颊,肯定地说:“马卡钦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是很高兴,不过它太兴奋了,把小维吓到了,我就只好把小狗抱来我房里,等它们慢慢熟悉后估计会成为好朋友的吧。”


  “不用害怕,马卡钦可是很友好的狗狗哦~”维克托握住小狗的爪子轻摇了一下,小狗发出了细细的叫声就像在回应他。


  勇利带着笑意看着他跟小狗的互动,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维克托你知道吗?我一直想让小维跟马卡钦见一面,它们见到对方肯定会很开心的吧。”


  维克托立刻明白了过来他所说的“小维”是谁——从小陪伴着勇利长大,却在临终之前没能见主人一面的那只长相酷似马卡钦的贵宾犬。维克托知道小维的死是勇利心里的一道伤口,虽然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但提到它的时候勇利的神情总会怀念而温暖,还有隐隐的哀伤。


  维克托把他的头揽到自己怀里,柔声说:“会的,马卡钦会兴奋地围着小维打转,还可能会追着它到处跑呢——希望小维不会被它的热情吓到。”


  “哈哈哈哈……小维可是个坚强的孩子,不会那么轻易被吓到的,反而会很主动地交朋友呢。”勇利想象了一下那样的情形,心里涌上了一阵暖意。


  “我说……维克托?”


  “嗯?怎么了?”


  “你不会像小维一样离开我吧?”


  “不会,我会永远陪在勇利身边。”


  “是吗……那就太好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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