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飞雪

【維勇】What is your name?

彩憫:

強烈OOC!


傻白甜?


不不不,真的不是。


開放式結局✅


介紹↓


特殊種:半人半吸血,體力驚人,有八成的特殊種脾氣暴躁,會任意攻擊人類,沒辦法自由控制,所以在這個世界裡,特殊種會被清除。
使用能力的時候會發出一股很微弱氣味,只有經過訓練的獵殺者才能察覺。


獵殺者:經過訓練專門為了清掃特殊種而有的行業。


【不過是個短篇,那麼多設定幹嘛呢?】





 黑髮青年踏上公車時沒有引起多少注意。 


因為寒冷的冬季的緣故,他穿了件厚厚的外套,平凡無趣的大框眼鏡架在青年的臉上擋去了大半張臉,外表單薄且不算高挑的軀體讓他很輕而易舉的在公車尖峰時段硬是擠了進去。 


陌生的語言響在耳邊,你一言我一語快速的溝通方式讓他略不適應的皺眉,而後淺淺的嘆息,把手伸進外套的口袋從中抽出一條深藍色的耳機戴到耳朵上,隔絕外在的干擾。 


把目光放在公車上的跑馬燈,青年很認真的看著上頭的俄文——後面的英文字,並且在確認到站時刷卡下站。


 一下站,他就選擇一個咖啡店,裡頭人不算稀少,三兩成ㄧ堆的湊在一起,聊天、玩鬧或者其他的——如果按照青年平時的習慣,他是不會坐進來的,人多的地方就容易產生紛爭或者受人注目,尤其這裡是戰鬥民族為主的國家,個性強烈的人一直是青年不會應對的。


 只是他—— 


太餓了。


他想喝東西,最好是新鮮的。 


然而這一切都是奢望,早在好幾年前,他就放棄這項本能。 


「…希望這裡的店員會英文…」 抱著這唯一的希望,他推開咖啡店的門走進櫃臺。


 前來迎接的是一個金頭髮的少女。 


她看見來人馬上展開一個大大的笑容,白皙透紅的臉頰上有一個可愛的酒窩,宛如珍珠一般碧綠的雙眼眨呀眨的,模樣很天真,嘴裡習慣的念著……


 應該是歡迎光臨嗎? 


看樣子應該是了。


 那接下去的那一串是什麼?


 ……很好,他聽不懂。 


青年愣了一會兒,才有些慌張的左右揮舞手臂,嘴上本能的念了一串英文,然而悲慘的是——


他得到對方傻傻的微笑。


 少女聽不懂英文,很顯而易見的。 


「這真是最慘的狀況了。」青年苦了一張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而正在考慮換間的同時,他敏銳的聽到了後頭幾個低聲的驚呼;這聲驚呼來的突然使得他警戒大起,下意識的放出一絲壓迫,並且按照本能的抬頭……


 他看見了一片大海。 


「您好,這位先生,需要一些什麼嗎?」 眼瞳裡裝著大海的銀髮俄羅斯人愣了一下,才用著流暢的英語,笑著說。 




 銀髮的俄羅斯人叫維克托.尼基弗洛夫,今年二十三歲,咖啡店的活招牌,很多年輕人【不論女性男性】都是衝著他來的,有的還一坐就是一整天。


 這是青年不知道第幾次坐進咖啡店時,對方主動說明的。 


「維克托真有自信。」青年雙手捧著不斷冒出熱氣的拿鐵,定眼看著坐在他對面往咖啡裡頭加一塊方糖的人,眼鏡底下蜜糖一般的眼瞳中閃過光彩。


 「有自信的人才有魅力啊。」維克托攪了一下咖啡,蔚藍的雙眼對著他,莫名的神秘;「你不覺得嗎——Mr.無名?」 


青年聞言沈默了一會,才在維克托略帶壓力的眼神下,用著滿滿的虧欠,道:「我很抱歉,維克托——我的名字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當然。」維克托輕聲的回應,不意外的獲得對方一絲臉紅。 


啊啊,害羞了—— 


真是可愛。


他滿意的喝了一口咖啡,在嘗到味道後哇哦的讚嘆了一聲,誇張的表情惹來青年不受控制的輕笑,這個微笑輕鬆而發自內心。 


維克托喜歡他的笑容。


 像春天過境的暖風,澆的他一片心癢癢。 


名字重要嗎? 


當然,名字代表一個人的靈魂。


 他想捆綁對方一世。


 ※ 


昏暗的夜光模糊了他的視線,天生敏銳的耳力響遍鳴蟲跟鳥叫,潮濕的異味撲鼻而來,其中是不是夾雜著屍體腐爛或者濃厚的血液味,他已分不清。


 地上很冰。


 也許比他自己的體溫還冰也說不定? 


他沒辦法定論。


 全身上下只知道痛,壓在身上的人扭曲的表情透過夜光也清晰可見,披散下來的長髮似乎要遮住他弱小的軀體—— 


「你…你不是我的孩子,不是!記住沒!?」掐住脖子的力道大的驚人,連身為特殊種的他都沒辦法掙脫,只能十分艱難的呼吸著空氣,淌大的紅銅色雙眼溢滿著淚光。


 是的,他不是。


 那,他是誰?


 ※ 


這是一個下午。


 沒甚麼客人的日子裡,維克托跟站櫃的同事打了一聲招呼得到對方理解的回應後,按照慣例的坐在青年的對面,笑吟吟的看著對方,不說話。 


剛剛入座還沒回神的人愣了一下,眨眨眼覺得有些奇怪的問:「維克托?」 


「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我希望你可以回答我。」維克托收起玩笑,眼神很認真的望向對方,道:「為什麼你會來俄羅斯呢?」 


青年愣了半晌還未回應,就像是受到什麼牽引一般的側過頭望向一旁的電視機,然而頭才轉了半圈,就被眼前的銀髮青年用手阻止了。 


捧在雙頰的外來高溫,嚇的他立馬用手揮開。


 這真的是一瞬間的反應,但是維克托一閃而過的傷心的表情卻讓他第一次後悔自己的自衛反應,還來不及替失禮的行為道歉,透視在自身上的緩慢移動的紅色斑點,讓他頓住了。


 青年錯愕的看向維克托,對方緊張的神色收進眼裡,竟然有些好笑。 
僵硬的扯起微笑,他下意識的後退半步機械式的轉向電視,上面正播著昨日的新聞——一個金髮年輕女性被咬了的新聞,而正巧的是這名金髮的少女正是這間店的員工。 




這真是太不湊巧了。 


——剛剛揮開維克托的手帶著特殊種的力量,這意味著他在所有獵殺者面前使用了能力。 


「——這不是我做的。」 青年嘆了一口氣,在說出口的同時就知道辯解是無用的——特殊種代表著邪惡、代表著殘暴,死亡就是他最後的下場。 


默默的在內心苦笑,青年拆下戴上許久從未動過的變色眼鏡——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戴跟不戴似乎沒多少區別。 而較人訝異的是蜜糖色的瞳孔在拿下的那一瞬間變為紅銅色——維克托對此是不驚訝的。


 青年把垂下的髮絲捋到後面露出飽滿乾淨的額頭——也就那麼幾個動作,整個人的氣場又提升了不只一個層次。 


他勾起一個微笑,銳利的目瞳掃過咖啡店,習慣性的尋找出暗藏在角落的獵殺者,並且默默的心裡數著……




 一、二、三…… 


共四個人。


 他真是好大的面子,請來四個獵殺者。 


明明一個人就夠了;他把目光對著維克托。
 一個有聲望有警戒心且有能力的人就夠了。 


「剛剛你問我,我來俄羅斯做什麼,我現在可以回答你——我來找一個人。」他往前跨了一步,身上的紅點也隨之移動到青年的頭部——如果在往前他就會因為擊中頭部而生亡,所以他頓住了,挑眉看著維克托。 


維克托會意的笑了一下,把手舉到一旁示意他們不要開槍,率先踏了一步到達青年的身前,接著俯身向著青年的方向壓了過去,手臂環在了對方纖細結實的腰間,聲音朦朧而性感,他道:「那麼是誰呢?」 


青年享受著突然溫暖的軀體,貓一般的瞇起眼,慵懶的說:「——他叫玫瑰之躍,一個知名的獵殺者,總是藏著面容,秘密的幫助受困的特殊種,不過我喜歡叫他——維克托.尼基弗洛夫。」 


維克托聞言,內心磕噹了一下,強烈的不安感促使他阻止對方接下來要說的話——特殊種找獵殺者能有什麼事? 已一個不像他會有的語氣顫抖著說:「……我突然不想知道你找他做什麼了。」 


青年搖頭,淡淡的說:「我想要替其他特殊種感謝他,並且……請他殺了我,也只有他有資格殺了我——這是我的夢想。」


 懷抱著自己的手突兀的僵了幾秒,青年開心的扯起微笑;「吶,你會幫我完成吧?」


 ※ 


「碰!」 


身體衝撞到牆壁的聲音大的駭人。 


被強硬拉出咖啡廳的人有些吃痛的坐起身子,只是身體還沒起來,就又被迫躺了回去——銀髮青年用著十足十的力氣跟刁鑽的角度強迫青年服從。


「別壓著我,維克托。」青年紅銅色的眼神閃爍略不高興的情緒,語氣悶悶的道。 


「你安靜點。」維克托閉上雙眼,環住對方的手緩緩的收緊,仿佛對方會在下一秒消失似的,他奮力的擁著他。 


沈默了良久,青年最終忍受不住,道:「……維克托,你還沒回答我。」 


「……字。」 


「什麼?」 


「都殘忍的要我殺了你了,至少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滴在右肩的淚水沾溼了衣袖,青年愣了好些時間,錯愕的撐起半個身子,抬頭看向身上人——眼睛裡藏有大海的人被銀透明的淚水沾滿眼眶。 


青年突然的心塞。


 下意識的抹去對方的淚珠,青年扯起一個漂亮的笑容,如溫暖的春風;「別哭,維克托,別哭。如果告訴你我的名字,你會比較的開心話,那——」


 「——勝生勇利,這是我的名字。」 


吶吶,你有開心嗎? 


※ 


維克托.尼基弗洛夫,二十三歲。 


擁有不同於常人的美貌跟出眾的獵殺能力。 


但,較人吃驚的是—— 


他愛上了一個特殊種,至今仍未離開。





END


如果覺得不錯請按個愛心跟評論,這是寫文的動力謝謝各位。


青年=勇利。
看不懂請留一下言哦,謝謝。


如果評價不錯可能有後篇,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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