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飞雪

【维勇】High Hopes(一)

竞跃:

·yoi处女作!献给维勇!
·【【【勇利受伤退役,维勇暂时分手,大毛重追妻】】】
·在我眼里,大毛是勇利绝望里的那一道光,所以想写一写勇利无奈退役时的挣扎和悲伤吧
·写的时候一直在想这首High Hopes,超好听的!大家去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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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轻微的动作,腰部就会传来令人难以忍耐的疼痛。剧烈的痛感随着脊柱一直到大脑深处,经过的每一处神经都在不停地叫嚣着,痛,好痛。
好像被人用利斧从腰处斩断,身体全部的感官除了断裂处之外,统统停止了它们正常的运作,只是将那一处疼痛无限的放大——再放大。
他无法想出自己从出生以来,曾经遭遇过哪些比这还要巨大的疼痛。虽然长年固执的在冰场上滑行的后果,是满身难以愈合的旧伤,但它们都无关大碍,因为每一个运动员身上都会有这些或多或少的伤口。可有一些异常深刻的伤痛在他身体的内部,随着他的呼吸,灼灼的跳动在他的胸口,痛的令他生不如死。
“勇利——你还好吗?”
是真利姐的声音。在黑暗中迟钝了许多的勇利花了几秒钟,才辨识出声音的主人。他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稍微有力气一些,却只发出了低哑的、无力的回答:“是的,我还好。”
门外的人犹豫了一阵,似乎是在思考是否要进来。勇利看着门外灯光下虚晃的身影,对方搭在门上的手最终还是放了下来,过了片刻才说道:“那……好好休息,大家都很担心你。”
对方没有等待他的回答便离开了。
“……对不起。”
在寂静的有些过分的屋子里,响起被刻意压低的急促的抽噎声。滚烫的泪水涌出眼眶后便变得冰凉,直直的滑向两鬓,勇利抬起手胡乱的擦了擦,但只是徒然。那些被压抑着的悲伤像突然决堤一般,在他全部的头脑里肆虐着。
上天对二十四岁的胜生勇利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在他的人生刚刚步上正轨的时刻,用一辆刹车片失灵了的汽车,永永远远的,把之前所赐予他的一切统统都夺走。
他挚爱的冰面,他前半生所为之努力奋斗的一切。


“一定要回日本吗?明明刚来俄罗斯不久的。”
“嗯,因为之前来的太匆忙,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回去处理一下。等我回来,我们就……定居在俄罗斯吧。”
“我很开心,勇利。等你回来了,我们就把房子重新装修一遍,把它变成我们两个人,和马卡钦的家……”


“小猪猪在日本可不要吃太多炸猪排饭,虽然我们在俄罗斯定居,可每年我可以陪你回长谷津看宽子妈妈的,要是回来之后身体又走了形可就麻烦了。”
“啊,维克托,都说了我不会的了……”
“快点回来啊勇利,我会很想念你的。”


“维克托,我大概下周就可以回去了,这次大概会把行李什么的都带到俄罗斯去,所以收拾房间的时候找到了好多以前的东西。”
“是勇利小时候的照片吗?”
“也不是啦……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和滑冰有关的……”
“我看到了哦,摆在桌子上的我的照片。”


“勇利,小心!!”
“砰——”


“腰部骨折?”
“只伤到了这里已经是万幸了。只是后续会有些麻烦,所以在修养好之前,尽量不要起身。痊愈之后也不要有剧烈的运动了,尤其是不要有大幅度的跳跃,二次创伤可能会导致后遗症。”
“什么样的后遗症?”
“很多,比如说瘫痪。”


“美奈子老师,不用再安慰我了,我……可以接受的,没什么问题,本来我也打算退役了的。”
“那你还要不要回俄罗斯?”


要不要,回俄罗斯?
从他醒来后得知自己再也无法站在冰面上与渴慕的人同台竞技的那一刻,他的脑海中盘桓不去的,就是各种各样的,他所熟知的维克托。
他第一次看见的,那个随着表演动作,银色长发上下翻飞的精灵,他无数次在电视上凝望着的,冰上睥睨一切的帝王,在温泉缭绕的水汽里,对他说“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教练了”的那个人。
他们在长谷津温柔的海风里,看着亲手种下的,一种名为“爱”的情感生根发芽,这株虽稚嫩却顽强的幼苗,在巴塞罗那的夜色里,伴着教堂响起的钟声,第一次绽放出最为绚丽的花朵。
胜生勇利无比清楚的知道,他的爱人在那个遥远却也不曾遥远的北国等待着他,等待着他的归来。他在最近的一次的视频通话里还说,他们未来那个的家,大致的装修图已经敲定了,现在只等着他回来,他们两个人亲手把它筑造出来。
可他又无比清楚的知道,他根本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枕边的手机发出嗡鸣声,泪水已经几近干涸的勇利举起它,看到了锁屏界面显示的消息。


维克托:看到这条消息 请一定要回复我 我很担心你 无论你发生了什么 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


还有37个未接来电,94条未读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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