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飞雪

〖YOI/维勇〗《著名花滑运动员胜生勇利携丈夫在婚后消失?》(四)(完结)

木姜子:

又为:Bliss(注:天赐的福; 幸福无比)第四章


目录: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已完结


番外目录:


番外一《关于花滑运动员维克托先生家中是否存在家暴问题》


番外二《请问维克托先生对胜生先生的离家出走怎么看?》


番外三《您好,豪华狗粮已到货,请查收》


文/木姜子


上一章节


上一章结尾:


       维克托也笑了,但是他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


       “糟糕。”维克托放下水杯,站起身来,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紧张。


       “怎么了?”勇利也跟着神经绷起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忘记把脱衣舞俱乐部的联系方式也发给尤里奥了,就是克里斯常去的那个俱乐部,”维克托很认真地说道,“要知道,如果尤里奥用手机号联系不上克里斯,他还可以打个电话去那儿找找。”


       他接住了勇利扔过来的靠垫,两个人又开始笑起来。


4.


       而在俄罗斯的训练场里,尤里那边的气氛似乎就没有这么轻松愉快了。


       雅科夫看上去心情很不好,他把冰场的入口处那扇门的可怜的门轴推得吱嘎作响,冰场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从门口走进来的一路上,雅科夫对每个学生都大声地说话,还是那些千篇一律的说教,尤里翻了个白眼,或许政治新闻都会比这来得贴心许多。


       他甚至觉得这位暴脾气教练头发都竖了起来——其实它们本来就是翘着的,现在看上去只是翘得更高了而已(也有可能只是定型摩丝的作用)。


       这老头子又被莉莉娅用玫瑰花砸了脸?


       尤里晃了晃脑袋,心里暗暗地犯着嘀咕,他当然不可能直接说出来——否则接下来他就要在不停地四周跳里度过这一周了。


       眼看雅科夫向自己走来,尤里这才想起来自己正在和日本的小猪打着电话,他几乎跳了起来,暗骂一声,迅速地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水壶边上。


       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


       “尤里!”他听见雅科夫愤怒地叫着自己的名字,“现在是训练的时候,你都在干什么!”


       尤里又翻了一个白眼,拿起自己的运动水壶拧开盖子,象征性地喝了几口,显然他并不渴——只是不想回答教练毫无意义的问题而已。


       “啊哈!被发现了吧?”米拉滑到尤里的身边停下来,幸灾乐祸地用力拍了一下尤里的肩膀,然后也拿起自己的水壶。


       “米拉!还有你!你在这干什么!”还没等尤里说话,雅科夫又咆哮起来。


       “是是,”米拉耸耸肩,应付着雅科夫,“我马上去。”


       她转过身,用手肘顶了顶尤里:“嘿,告诉我,你找到维克托了吗?”


       “你看我像找到的样子吗?”尤里瞪了米拉一眼,“我又打电话给维克托,他还是没有接,所以,你知道的,我打电话给勇利了。”


       “然后呢?”米拉问道,她把头发拢到耳朵后面,用眼神示意尤里继续说下去,“胜生勇利他说了什么?”


       “然后?没有然后,”尤里气呼呼地盖上水杯,声音阴阳怪气的,“勇利说,‘他说他不在这里’,就是这样,我准备过会儿打电话给克里斯——那个。”


       “什么?”米拉盖上水壶的动作顿了顿,她没有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尤里,她在努力地消化自己所听到的内容,“勇利说他说他不在这里?”


       “是啊,”尤里被这个眼神看得很不舒服,“你这是什么表情?”他挑起一边的眉毛,用手臂护在胸前向后退了几步,做出嘲弄的表情,“千万别告诉我,你觉得我长得很像你的哪一任男朋友。”


       这时,他又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噢!那个、那个猪排饭!”他几乎要跳起来,激动的说话都开始有些不利索,“该死的!他、他怎么敢!他居然敢!”


       “耍你,对吗?”米拉好心地在一旁把尤里的话补充完整,她笑得幸灾乐祸。


       不知道为什么,米拉觉得自己居然有一种傻儿子终于开窍的错觉,这种微妙的想法让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也学尤里之前的样子翻了翻白眼。


       不巧的是,他们俩又被雅科夫看见了,暴躁的小老头再一次吼叫起来:“你们两个还在干什么!想要去双人滑吗?”


       米拉趴在护栏上背对着雅科夫撇了撇嘴,突然没有了开玩笑的兴趣,她转过身把水杯放回原处,又回到冰场中开始练习三周跳。


       尤里没搭理雅科夫,他已经抓起手机有拨通了勇利的电话。


 


       “所以,你是打算住一段时间吗?在长谷津。”勇利盯着地上被搬空的巨大行李箱以及各式维克托的日用品,问道。


       “是的!”维克托看上去干劲十足,“一起?创造未来?嗯……这叫什么来着?”他捡起了被勇利碰到地上的靠垫,“噢,对啦,是它——开始新的生活。”


       “这不是婚礼上的词吗?”勇利脸微微发红,他接过了维克托递来的靠垫,“维克托,你觉得尤里会反应过来吗?”


       “Umm…很难说,”维克托叹了口气,他用手托着下巴,“他大概会先打电话给克里斯,克里斯忽悠他一会儿,再让他打给别人,我想想……也许是让·勒鲁瓦。”


       “JJ?”


       “没错,我是说如果,如果他真的没有明白你那句话的意思,说不定他真的会一个个地联系那些选手,”维克托说,“接下来,所有人都会知道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失踪的消息,除了李承吉——如果不想被毫不犹豫地掐断电话的话。”


       “难道,你不觉得尤里还是会先打电话给奥塔别克?”勇利说着把头靠在怀里的抱枕上。


       维克托抬了抬眉毛,表示自己很同意。


 


       还没等他们继续说些什么,勇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们对视一眼,都捕捉到了对方眼睛里闪过的惊讶,勇利顺着声音去摸又被自己乱丢在沙发缝隙里的手机。


       “噢!是尤里!”勇利睁大了眼睛,“也许是他已经知道什么了”说着,他把手机递给维克托,“你来接?”


       维克托挑起眉毛,他拿过电话,同时还抽走了勇利怀里的抱枕,有点强硬地让勇利靠在自己的肩上。


       “尤……”


       “维、克、托!”尤里一字一顿的说“你又跑到日本去干什么!难道你的发际线终于已经高到让你见不得人了吗?”他把牙齿磨得咯吱作响,吓得旁边新来的孩子险些哭出来。


       “啊呀,尤里没看出来吗?”维克托没有生气,他笑地很灿烂,“当然是来陪我家勇利。”说罢他偷偷在勇利的额头吻了一记。


       维克托把“我家勇利”那几个字咬得很重,似乎是故意想要让尤里更加生气一点。


       “先不说你们耍我这事儿,”尤里这次可没上套,他装作自己没听出那些词语的差别,直接把话题转移到了滑冰上,“我的编舞呢?”


       “编舞?”这回轮到维克托疑惑了,“什么编舞?”他莫名其妙地眨眨眼,看向怀里的男友,后者朝他点头,证实的尤里没有空穴来风,确有这回事。


       在维克托还在认真思索自己有没有做过这种承诺时,尤里已经大叫起来:“你忘了!你又忘了!”


       他的声音很响,连仅仅靠在维克托肩上的勇利也听清了他在说什么。


       这不免引起了冰场里所有人的注意,大家停下练习,表情古怪,窃窃私语着是什么事情能让另一位冰上霸主发出类似于波波维奇失恋前打最后一通电话时才有的咆哮。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尤里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焦点,当他看见满脸怒气向自己走来的雅科夫时,他迅速地套上冰刀向冰场外走去,压低了声音:“上周,我们说好的,短节目的编舞。”


       “噢,是这回事啊,”维克托说,“不是有雅科夫吗?你可以让他帮你看看,”他向后仰去,用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别忘了莉莉娅,上次的《爱即Agape》修改得很好不是么?多漂亮的短节目。”


       “老头子?得了吧,他正忙着体验一次次被莉莉娅拒绝的感受呢。”尤里摆出厌恶的表情,“抖M么?”他小声地嘀咕。


       “嘿,理智一点,尤里,我们来做一道选择题吧,”维克托说,“培养了两位冰上霸主的教练,和一位学生只拿到大奖赛银牌的教……噢!(他被勇利用手肘捅了腰)我是说、我是说,一个新手教练,你会选择谁?”


       尤里那边安静了一会儿,确切地说是挺长时间,长到勇利还以为电话已经被尤里气呼呼地挂断了,还想伸手去拿回手机。


       “好吧,”也许是维克托说的很有道理,尤里最终妥协了,“我先去找雅科夫。”他又不放心的立刻补充道,“但是,如果还是有什么问题,你必须回来帮我。”


       “这恐怕不行,”维克托撇了撇嘴,“尤里为什么不到日本来呢?”


       “维克托,你在开玩笑吗?”尤里又要开始吼。


       “嘘,小虎斑猫,你应该冷静一点,”维克托搂紧了勇利,“这当然不是玩笑,要知道,我和勇利要在日本开始新生活啦!”


       随即,他无视了尤里的抱怨,迅速把电话挂断了。




       “尤里可要真的生气了,”勇利对两位俄罗斯人的交流方式也习以为常,“他会来长谷津吗?”他伸出手想要接过自己的手机,却被维克托抓住了。


       维克托吻了吻勇利的手背,把那只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它带来的温度,半晌,才慢悠悠地说,“或许吧。”


       勇利笑了起来:“你知道吗?我想起来我们在长谷津刚见面的那几天,你、我、尤里,”他用指腹爱怜的摩挲维克托的脸,“他把我一脚揣进了冰场……”


       “嘿,现在可是二人世界!为什么我们总要提起那个坏小子!”维克托佯装生气地抗议道,“不说这个,我觉得自己应该学学日本的生活方式。”


       他侧过身子,把头埋在勇利的颈窝里,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比如……日语的‘分期付款’怎么说?”


       勇利不爽的鼓起嘴巴,他果断的选择用手抓住了维克托颈后的发丝:“亲爱的,如果你再拿这件事情开玩笑的话,我不介意让你的粉丝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维克秃~”


       “哇哦,真是可怕的报复方式,我投降。”维克托直起身子,他举起双手,看着勇利,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投降地样子。


       对视了一会儿,他们不约而同地再一次把手指紧紧地扣在一起,看着对方,露出了笑容。


       那是比窗外纷扬的樱花还要美的笑容。


 


全篇正文完


番外以短篇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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