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飞雪

【维勇】【下】白色毛毯与暖掌宝

鞫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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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使用愉快w






“维克托、好厉害呀。”


 


勇利用前爪和嘴把怀中的坚果清理干净后,小心的避开有着自己半个脑袋大的犬齿,成功地把第二十颗松果塞进了白熊的嘴里。


距离严冬来临又近了一周的时候。维克托提出给勇利陪自己乱逛的谢礼,就是可以随意使用自己的嘴。


虽然勇利也以来年的话,时间会更多,但还是被白熊的深秋有深秋的景色而说服了。


 


“哼哼。”


维克托现在满嘴都是松果,只得用嗓子回了勇利两声。


 


花栗鼠点了点头做了回复,开始往自己的嘴里塞松果。


白熊温和地坐在地上看着小花栗鼠像是变魔术一样把松果一个接着一个变没,直到第四个松果消失,勇利利索的攀上了白熊的脖颈。


 


两位好友就这样(物理层面的)相顾无言的回到了白熊领地的边境,勇利领地的最北部。


 


维克托轻轻的把松果堆合在溪流旁的莓子灌木中。再向前会惊扰到太多的生物,一直以来他们都是在这里分别。


 


他低下头去碰了碰勇利小巧的湿润的鼻尖,还好奇地蹭了蹭勇利鼓鼓的脸颊。


 


“咕咕——”


因为嘴里全是食物,勇利发出了奇怪的叫声算做了道别。


 


 


小花栗鼠望着轻松渡河的白熊的背影,不过有飘在河面的冰渣子停留在他厚实顺滑的白色皮毛上。


冬天确实快到了啊。


 


他敏捷的穿过地面上的枝丫和层叠的真菌林,来到了自己的巢穴。他还有一堆果实没有搬呢。


 


然后,他一天的愉快心情都消失了——门口的榛子枝被移开了。


 


他慢慢地把嘴里的松果吐了出来,心底里一团乱麻。他知道这附近有好几只同类,如果巢穴被发现,就有被偷盗的危险。


已经被挖掘一空的巢穴应该不会被再次返回。


况且时下已经马上就要到睡眠的时间了,怎么会……


 


勇利没有丝毫把握,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余粮还有多少、对方的巢穴有多远,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仿佛又变回到原来那只没有多少生存经验的稚嫩幼鼠。


 


他的种种动作还是惊扰到了这只小偷,对方从洞穴里探出头来——


 


并非陌生的面孔。


他还是和半个月之前一样健康又强壮,拥有着在花栗鼠们之中傲人的块头,直直地毫无畏惧地望着勇利。


 


 


勇利战斗了。


 


他扑了过去,像只无畏的傻瓜,他紧紧地抓住对方的背部,晃着头撕咬着对方的脖颈。


他从未这样和谁拼杀过,只能完全凭照臆想来行动,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肾上腺素在全身的血管见流动。


 


我能……


勇利恍惚间鼓励着自己,他在心底默念道,


我……维克托……我可以…我能。


 


他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嘶叫,但年长的花栗鼠挣扎得十分厉害,他那能轻松撕碎板栗壳的爪子反复地反抗着,因为自己被动的姿势和地理位置而变得渐渐缓慢和迟钝。


 


“——吱叽—”


年长者凄惨的叫了一声,他放下了自己的武器,承认了自己的战败。


他头也不回地偷溜溜地跑走了。


 


勇利赢了


 


勇利站在自己的巢穴口大喘着气,这是他作为年轻的生存战士打的第一仗。不漂亮但是赢了。


 


他能感受到嘴里滴答着的血意,但是他对自己能够轻松咬开核桃的牙齿有着足够的信心。


但背部的撕裂感让他暗叫不妙,情况随着他的走动而越发的不妙。


 


他咬着牙把榛子枝摆正了位置。顶着背部温热的液体滑落下来的触感一瘸一拐的进入了洞穴。


 


万幸的是,他的积蓄几乎没有变少,看来对方只是一时兴起跑回来瞧一瞧,不过他脖子上的伤已经有的受了。


 


勇利的担忧少了一大半,一下子卸了力气的他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勇利是被极其夸张的震动给弄醒的。


这个形容一点也不为过,即使是站在最高的树上,下面有头棕熊撞击,也比不上现在的动静可怖。


 


勇利实在是太疲惫了,他醒得毫无防备,反应了好久自己身在何处。


 


接着他忽然如梦初醒般地意识了过来。


不断有泥土和碎石从他挖掘的岩壁掉落下来,源源不断的震动感使他分辨不出到底是身下还是上面出现的异样。


 


“吱吱——”


他急忙地站了起来,牵动了背部的伤口让他再次没有防备的叫出声来。


他有些慌乱的跳来跳去,洞口的情况显然是异常的,但他身后是堆堆坚果,他没有选择。


 


但铺天盖地的震动感兀的消失了。洞口传来了熟悉的呼唤——


 


“勇利?”


是维克托。


 


勇利在嗓子眼跳动的心脏一下子沉了下来,紧绷着的四肢和肩膀放松了下来,伤口又开始感到疼痛起来。刚刚撕扯使得新增的伤口又裂开了。


花栗鼠突然觉得不对劲。他对着洞口喊道。


 


“维、维克托怎么会在这里?”


他焦虑地说道,


“这可不行,你离开领地会让其他熊以外你想扩充领地范围的——”


 


“先出来好吗,勇利?”


维克托温和地打断了对方的话语,他叼着勇利提到过的榛子枝退后离开了洞口,放在脚边后坐在地上静静的等待着。


很快小花栗鼠就探出了脑袋,他被维克托刨出来的巨坑吓了一大跳,有些夸张的小跳了一下。


平时勇利的这些举动会让维克托感到自己全身都轻飘飘的,然而此刻他马上发现了对方行动时的异样。


 


“对不起,我弄坏了你的洞穴,勇利。”


他慢慢地道了歉,眼睛眨都不眨地直愣愣地观察着对方。


“你没有动灌木里的松果,太阳出来了也没有过来,我就有点担心……


他终于问道,


“你受伤了吗,勇利?”


 


勇利有些心虚的慢吞吞的回答道,


“没关系的,维克托,你不要介意……是我……”


 


花栗鼠小跳着向着白熊靠拢过来,他有些心虚地回道,


“就是我提过的那只,他回来了——所以我就——。”


 


“你受伤了吗,勇利。”


 


“……是的。”


几乎没有见过这样的白熊,花栗鼠有些胆怯地转过身去。维克托看到了小巧脊背上流淌着鲜血的伤口。


 


“吱哇——?!”


白熊厚厚的舌头覆上了花栗鼠的背部,厚厚的舌苔划过温热的伤口。


这令勇利措手不及,整只鼠蜷成了一个小球向前翻滚了一小截。还没等花栗鼠稳过神来,白熊的整个头垂了下来。把勇利完完全全的困在了颈窝里。


 


“你赢了吗?”


 


勇利睁大了眼睛听着他们交错着互相混合着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赢了。”


 


“你真无与伦比,勇利。”


 


“……谢谢,我想?”


 


维克托能感觉到勇利搭在自己脸颊上的双爪。他继续说道,


 


“勇利,你并不弱小,你很强大。


“这个森林里或许有千千万万只花栗鼠,勇利,对我来说,你永远是独一无二的。”


 


勇利现在只听得见听着自己胸腔里砰砰乱跳的心跳声了,轰隆得如同有只小梅花鹿在里面乱撞。


 


维克托没有等勇利的回应,


“勇利,你知道吗,等到冬日,河面会结一层厚厚的冰。”


 


“……这个我还是知道的。”


勇利沉闷的回答道。


 


“我的巢穴离河流很近,冬天里睡醒的日子,我会出去滑一会儿冰。”


他小小的停顿了一下,


 


“这很有趣,勇利,真的非常非常的有趣,你会对他着迷的。同时,这还需要一些技巧,我能教你的。


“但是,重新回到洞穴的时候,我的手掌就会变得很冷——我需要我的洞穴里有一件小小的温暖的东西,勇利。”


 


“我能拥有吗?”


 


“我的冬眠正缺一件巨大的白色毛毯呢。”


勇利听见自己说道。


 


“只要他不介意一大堆松果,更多的水仙花和乱七八糟的蜗牛壳们。”


 


花栗鼠听见了白熊温柔地欣喜的吼叫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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