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飞雪

【维勇】 俄罗斯日常之二

ユイ:

#维勇#


前次那个被我拖到快千粉的百粉点文的续篇


05 发梢


时间会流失,人便也会随之生长,这头发也理所当然会一点一点的变长。


从日本到圣彼得堡时,勇利的头发便已经长的有些遮了眼,可还不算太碍眼,迫于米拉他们一直给他灌输说不定理发师会给他剪阙的理念,他也就打消了随便找家理发店修头发的打算。


可三个月过后,那头发似乎因为不被修剪竟然长得更快,直接遮了他的大部分视线,要不是他架着那副有点土气的蓝框眼镜,他真该走路都摔。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勇利还是跑到维克托旁边说要去剪头,而他得到的是一番黏糊糊地撒娇,维克托基本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就一直劝他不要剪头发,说想看他头发长到自己青年时期的长度。


勇利拗不过他,又耐不住他搂着他撒娇,只好让维克托、米拉、尤里三个人日常对着他的头发拨弄,因此他基本每天都被迫换发型,比如和维克托一样的侧边刘海,比如把头发全梳上去的大背头,比如用各种小夹子或者皮筋把头发固定,甚至有时候连波波维奇也会过来给他夹上一个夹子。


就这么一来二去,冰场里出了这么个传闻:胜生勇利有一头比童话里的白雪公主还要漆黑似夜的头发,而这一头黑发是冰场的宝物。


胜生勇利知道这个传言的时候,眼角和嘴角基本在同时抽筋。他非常想知道是谁传的,可每个人都撇开了视线,似乎十分心虚——看起来每个人都有份的样子诶!


终于,勇利的头发长到了维克托青年時的长度,再不用各种夹子和发型,只需要一根皮筋就能完美固定。


但人生烦恼无止境。


没有了半短不长时的烦恼,可长发打结又成了一个问题。


想象一下,一个人有一头及腰的长发,就算头发再顺也得起早和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奋战,并且这个人家里养了狗,头发里总能夹杂着那么一两根弯弯扭扭的狗毛,给打了结的头发乱上加乱。再想象一下,当这个人还是一个花样滑冰选手,每天都要练习跳跃,经历被头发糊一脸的状况,顺便还要享受一个扭头就能因为喘气吃一嘴头发的待遇。


同时还不止这些:勇利习惯换衣服顺手关门,如果这个时候扭个头没注意就得夹到头发;原本十分钟都不需要就能结束的沐浴,现在延长到了十五分钟以上;和维克托一起床上和谐运动的时候,他好几次都在气喘不稳时吃了头发。


经历过这些,胜生勇利看着维克托的眼神都变了。


他此刻只想说,鬼知道青年时期的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经历了什么!


勇利忍受了一个月的凶残折磨之后,还是败给了头发,忍无可忍地偷偷在网上调查了理发店,随便找了一家评价好的就让理发师几剪刀给他剪了短发。但没剪得太短,只比他来圣彼得堡时的长度短一些,好歹不至于让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因为伴侣没了长发而泪眼汪汪地哭唧唧。


没了长发之后,除了维克托基本每天都要对着他惋惜之外,可谓好处多多。他再也不用在做爱,洗澡,跳跃的时候吃头发了,也没必要担心头发被东西挂住、夹住。


同时,冰场里那个胜生发如黑色绸缎的传闻也随着他剪发之后消失了,他也终于从吉祥物的角色里退了出来,不用再尴尬地被同队的队友们开些小玩笑。


可他没想到的是,还没过一个月,新的传闻将旧传闻取而代之:胜生勇利有一双媲美宝石的玫瑰棕色眼,若能得之注视及一笑,便可消厄除灾。


从此之后,冰场除了来滑冰的人,还多了慕名而来博他一笑的人。


对此,胜生勇利只能目瞪口呆。


——你们这么传你们好意思吗!是不是过段时间就要传出来被他亲一下就能获得幸福了?


 


06 吵嘴


冰场里最普通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答:发狗粮和被发狗粮。


冰场外最好卖的一件东西是什么?


答:墨镜。


冰场里最奇怪的现象是什么?


答:维克托和胜生今天没有发狗粮,今天不用戴墨镜,今天他们吵架了。


 
没错,胜生勇利和维克托突然在某天吵架了,连整个冰场都被迫从甜腻的气息里瞬间降到黑风呼啸的七月南极。


话说起来吵架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两个人都不满对方的运动量太大,然后积累起来后,终于在维克托不小心摔伤手之后爆发了。


「所以说,维克托的训练量太大了!万一摔伤的不是手是腿怎么办?!」


「那勇利呢?明明练习完了之后还增加了辅助运动量,还每次都不听教练的话,跳太多四周跳!」


「可我没有受伤!」


「那以后呢?你怎么知道以后不会?」


「但维克托现在就摔伤了,就因为今天练习的量比以前还要超了!就算为了更加熟悉4LO这样做也不对!」


「勇利是笨蛋。」


「对啦!我就是!」


两个人就是这样吵得脸红脖子粗,连眼眶也通红,似乎眼泪珠子都要掉下来。


本来冰场里的队员都觉得第二天应该就没事了,毕竟小情侣谁不吵吵嘴的?再何况是这么两个连体婴儿似的人。


但显然这次不是就这么算了的。


第二天,第三天,他们都冷战着,特别是胜生勇利,几乎气得每天都要瞪着过来看他练习的维克托。


这么两三天冷战下来,冰场里的人都苦不堪言,连雅科夫和尤里都几次欲言又止,甚至收敛了爆脾气几日都不再大吼大叫。日日甜腻的气氛确实腻得牙疼,可这不代表他们愿意从阳春三月掉进比俄罗斯冬天还冷的南极大陆。这种反差太大,是个人都忍受不了,哪怕是毛子!


毛子也是人啊!毛子也怕冷的好吗!


『……求你们了,快和好吧,这日子没法过了。』——基本整个冰场的人见到他们眼睛里都在说这句话。


可两个人都选择视而不见。


直到第四天,维克托的刺也维持不住,整个人都怏怏的,他甚至觉得名家说的话都是骗人的。说什么先爱上的就会更纵容另外一个人……这哪里像了?看着胜生勇利日常瞪着他的眼睛,只欲哭无泪地想,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第四天晚上维克托真的绷不住了,只好先低头认错。


既然一方低头了,另外方再僵着就显得无理取闹,得理不饶人了。


胜生勇利抿了抿唇,还是伸手把维克托揽进怀里,摸着那头柔顺的银发,又低头亲了亲摔伤的左手:「下次再摔伤怎么办?万一是腿呢?」


维克托靠在对方怀里,干巴巴地答道:「我不知道。」


虽说现在一句保证和安抚说不定就能揭过去,但维克托知道那些保证根本不靠谱。他是花样滑冰运动员,而且还是高龄运动员,谁都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他就摔在冰面上再也爬不起来。他也许会有这么一天,胜生勇利当然也可能会有这么一天。


「我答应勇利不会再过度地过量练习,但勇利也要答应我减少一点辅助运动的训练量。」


「好。」


他们就这么安静地呆在一起,直到很晚很晚他们靠在床上准备熄灯时,维克托才又讪讪地开口道:「偶尔稍微过量一点,不行吗?」


这句话换来的是胜生勇利的狠瞪,但不过半晌,他的目光又变得十分柔和:「只是偶尔的话。」


「嗯。」


说白了,这次斗嘴,错误也不全在维克托身上,当时说的话也确实都是实话。他们都没有资格说对方运动量太超过,因为自己就是那样的。所以无论让步还是运动量的控制,在未来他们最好都一起做到。


不珍惜身体,只会提早落下冰面;不珍惜对方的情感,只会导致小摩擦越来越多。


他们日后还会吵嘴,而这也实属正常,但总能解决,总能揭过一页。再说,他们吵嘴的理由,无非是因为太替对方着想。


 


07『惊喜』


花滑运动员不可能时刻都在训练,自然有休息的日子,可那些时候维克托一般都会缠着胜生勇利不放,说严重点不是在床上腻着就是在沙发上窝着,日常的运动即便不偷懒也都会被推后一些。至于早起,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因为维克托拉着他赖床就是日常。


但维克托在今天却很不寻常,一大清早没赖床就出去了不说,还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没能和往常一样赖床的胜生先生现在有些小烦躁。


古语说习惯是最可怕的东西,这句话半点儿没错。


自从胜生勇利和维克托居住后,客房从一开始就空下来,倒是主卧挤了两人一犬,连窗外的冷空气都挤不进来。逐渐地他也习惯了要么被维克托抱着醒来,要么抱着维克托醒来;而休息的日子当然是维克托拉着他温存一个晚上,然后顺理成章赖床。


赖床绝对是两个人的事,而不是一个人的。一旦习惯同睡之后,只要有一个人醒过来,另外一个也会跟着清醒;要赖床也理所当然两个人都赖床,不然根本不成立。


话转回来讲就是维克托.赖床传奇.尼基弗洛夫突然像打鸡血一样在休息日的七点之前就从伴侣的被窝里爬出来换衣服跑了出去,而只得到一个『要给勇利一个惊喜』的解释以及没能『被迫』赖床的胜生勇利的脸已经快能黑成锅底了。


胜生勇利坐在餐桌旁用手肘撑着头不停看着时钟,随着墙壁上的石英钟一圈一圈地转头,他的手指也不自觉地轻敲着桌面。


总算在十二时之前门锁轻轻地咔哒响了一声。


「我回来了哦!勇利,快来看看我给你带来了谁~」


闻言,胜生勇利的视线把维克托全身上下扫了一遍终于找到了躲在维克托背后的『惊喜』。想起维克托时不时会谈起玛丽娅小时候的样子的事,胜生勇利不由得僵着脸脱口而出:「……维克托,你拐了哪家的孩子?快还回去。」


男孩从维克托背后探出了头,脸上都是怯生生的表情,看了胜生勇利一眼又把头咻地缩了回去,但这一眼也足够胜生勇利把他看清楚:一个很小的男孩子,脸上有一些不明显的小雀斑,蓝色的眼睛不细看基本和维克托如出一辙。棕色微卷的短发衬得他的脸蛋小小的,再加上那一脸带着些焦急和不安的表情,胜生勇利甚至可以脑补出拐带儿童的现场。


但维克托的下一句话阻止了胜生勇利的脑袋偏向更奇怪的地方。


「勇利,你说什么呀……他是玛丽娅的孩子,叫做格里高利。克谢尼希一家今天有事,所以把他托给我们照顾一天。」


维克托有些哭笑不得地蹲下身站到了格里高利的身后,又把他推到胜生勇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男孩顿了一瞬,犹犹豫豫地开口道:「胜生先生您好,我是格里高利。」


胜生勇利愣了愣,蹲下身便对格里高利露出一个微笑道:「叫我勇利就好。你好,格里高利。」


「那我可以叫您勇利哥哥吗?」


「当然。」


看着两个人的互动,维克托开口道:「我们进去吧,三个人在门口很挤喔。」


说完后维克托便拉着一大一小熟练地走进了餐厅,而餐桌上也如他所料早早地已经准备好了午餐,三人坐上椅子说说笑笑地吃了一餐饭,而男孩还是有些害羞,但显然比一开始躲在维克托后面的状态要好很多。


饭后,维克托任劳任怨被胜生勇利拉进厨房洗碗,格里高利则是安安静静地在沙发上抱着马卡钦看电视。


「维克托……他为什么不叫拉达?」


胜生勇利想起克谢尼希和玛丽娅,忍不住一边洗碗一边问了这个奇怪的问题。之所以奇怪,也就在于一个人的性格也许和他的名字对应,但一个人的名字却不会决定性格。


维克托自然也因为这个问题愣了一会儿,但稍微思考就反应过来了:「虽然他确实很可爱,但格里高利的名字实在是很合适他。过会儿勇利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了。」


事实证明,大约克谢尼希一家都对取名字这件事有特殊天赋,每个人的特性都和名字直接挂上了钩,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一家都有预言能力。


格里高利的名字寓意着精神十足,在午餐结束与男孩熟悉一小时之后,胜生勇利从里到外体会到了这个男孩子名字到底有多合适他:比如在街上走着的时候,他可以跑得像一阵风一样,飞出去又跑回来;比如在原地等待什么时,他会四处张望,拉着胜生勇利四处蹦蹦跳跳地走。逛了三个小时,胜生勇利觉得比在巴塞罗那拎着七八个纸袋观光还要累。


小孩子,实在是活力十足……特别这种三四岁的孩子,除非玩到累,不然他们在熟悉的人面前一定不会错过任何一点能玩闹的机会。除此之外,小孩子的另一个特征是对事物都是三分热度,玩儿腻了就不想继续玩儿,又会找下一件有趣的东西,因此要他们安安静静一直玩儿同一个东西简直比登天还难。


而犯难的时候到了。


他们得在超市采购,可格里高利却依旧不累,喜欢左转转右转转,不会跑丢却总是让人担心他会不会在下一秒跑丢。


维克托看看粘着胜生勇利还在左顾右望的小孩,又斜眼看看型号巨大的购物车,干脆把大的抱上了购物车的幼童座椅,又把小的塞进了他怀里——还得庆幸,这会儿东西已经买的足够多,不至于重心不稳全翻了;也该庆幸,附近没有超市的工作人员。


「勇利,你抱好他。」


待胜生勇利点头后,维克托便风风火火往各个台架扫荡还需要的东西,那速度看得购物车上的一大一小饶有兴趣。


过了几分钟后,格里高利有些呆不住了,他仰着头看着头顶玫瑰棕的眼道:「勇利哥哥,维克托先生生气了吗?因为我四处乱窜。」


「他没生气。」


「那勇利哥哥呢?」男孩又不屈不挠地问。


胜生勇利愣了愣,随即笑得开怀:「当然没有。」


「我猜维克托会去拿酱油,如果他真的没忘记,那今晚的晚餐就吃猪排饭,格里高利还没吃过对吗?」


男孩乖巧地摇了摇头,顿了半晌又抬起头道:「勇利哥哥可以亲亲我吗?我妈妈和奶奶每天都会那样做。」


这不是很难的要求,再说男孩那么可爱,换谁都会愿意亲一亲他的。


于是乎,维克托拿着一堆东西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胜生勇利低头亲了格里高利的脸颊,而格里高利兴奋地亲吻了胜生勇利的鼻尖。


「什么啊,你们两个丢下我在一旁玩儿亲亲游戏很过分呀!」


这话的语气惟妙惟肖,活像受了天大委屈。要不是维克托脸上全然是笑容,胜生勇利就该提心吊胆这位爱撒娇的伴侣会不会当场抱着他啃一口来个漫长的法式热吻,然后粘着他不放,让他不仅得抱着小的尴尬地坐在购物车儿童座,还得被一个大型犬捆得动不了。


维克托到底还是没有捆住胜生勇利,让其面临窘境。他只是一手蒙住了格里高利的眼,一手搂住胜生勇利的腰,将唇印在对方的唇上,又轻轻咬了一下便有分寸地退开了。


「回家吧。」


「嗯。」


 
小剧场


回到家之后,胜生勇利果然在口袋里找到了进口的日本酱油,而晚饭也一如他所说,是猪排饭,吃得格里高利肚子涨得打嗝,连平坦的小肚子都有些鼓起来。看到格里高利微凸的胃,胜生勇利二话不说就勒令让他在屋子里慢慢走走消食。


小男孩对于青年温柔的命令显然并不抗拒,他只是提出让对方和他一起走的要求——恩,洗碗就只能牺牲一下冰上传奇了对吧?


维克托在厨房处理碗筷的时候,频频探头望着客厅里绕圈子的两个人,在听到格里高利求唇上的亲亲的下一秒,他扔下碗一个箭步就把胜生勇利拖到怀里,和俄罗斯小男孩展开了一场对决。理所当然被波及到的胜生勇利,只好在维克托唇上亲了一下,又亲了格里高利的额头,顺便附带了一个拥抱,才安抚好了两个俄罗斯人。


到了睡觉的时候,正当维克托打算和胜生勇利来个晚安吻然后睡个好觉时,格里高利突然从胜生勇利侧边爬到了他们中间,理由是——求亲亲。


维克托的脸黑得跟个锅底一样,不情不愿地和胜生勇利一起亲了格里高利一下,有些别扭着搂着人睡了。


第二天早上,维克托二话不说把格里高利怎么来怎么送回去了。


——会和他抢勇利亲亲的『惊喜』他真的不想要!


08 推特(描写粉丝为主)


去年到今年,对于对花样滑冰不太感兴趣的人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很大的改变,该干嘛还是干嘛,但对于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和胜生勇利的粉丝来说,这世界变得他们都快不认识了。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的粉丝众多,基本喜爱花样滑冰,就会不由自主关注他的信息;哪怕不喜欢花样滑冰,也会因为颜而贪恋上那抹笑容。


这群粉丝里,有很大一部分是女友粉,而她们的团歌是『上帝,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相信如果女友粉的愿望成真,那维克托的孩子可不止一个足球场,大概能跑满全世界。


——谁让维克托是个长得帅又每天打扮得油光水滑,随便一个wink都能散发出一个冰场的荷尔蒙的男人?


可就是这个男人,去年四月份突然从提出本赛季休赛然后跑到了日本做了胜生勇利的教练,吓得胜生勇利的粉丝几乎在看到确切消息的时候一个个从椅子上摔下去。当然主角也没好多少,基本把家里闹了个翻天地覆,还打乱了不少东西。


这之后维克托的粉丝就基本和胜生勇利的粉丝不友好地开始互怼,推特上一片腥风血雨,两家粉丝互掐掐得路人一脸懵逼。


也许2016真的不是个平常的年份。


还没等所有粉丝拉回理智冷静下来,推特上又爆出了在中国菜馆里维克托光着和胜生勇利抱在一起的大尺度画面,惊得维克托和胜生勇利的女友粉基本心都碎了重拼了一遍。


待她们终于粘好心的时候,这心又碎了。


新闻速报马不停蹄在胜生勇利自由滑结束后贴出了维克托和胜生勇利接吻、全场震惊的放大版照片。


而这件事才出来没有三个小时,不知道是哪个搞事的粉丝在网上做了个MV,选用曲目是『rumors』,气氛做得暧昧得要人命,又炸飞了一群粉丝。


那一吻引起的狂潮终于在两日后变得平缓:维克托的粉丝按着太阳穴安慰自己,反正维克托把人弄得一惊一乍也不是第一次,冷静冷静就好,而且这胜生勇利表现很不错,没有给维克托丢脸;胜生勇利的粉丝在激动得翻天地覆:天知道胜生勇利的推特都长草长成什么样了,翻来翻去就那么几条,要不搜新闻,连脸都没得看。现在只需要他们跑到维克托的推特首页,能发现胜生勇利基本存在于今年四月以后的每一张照片里!


就这么十分诡异的,维克托和胜生勇利的两拨粉丝彻底停止互怼,友好得就像本来就是熟悉的朋友一样,原来那些互掐的事迹宛若是假的,看得路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喝了假酒,看到的都是假的。


但现实告诉所有路人和粉丝,你们还是图样图破森——十二月份的时候,媒体拍到了维克托和胜生勇利在圣加大教堂下交换对戒,披集.朱拉暖带团庆祝好友订婚。


推特和INS当晚再次腥风血雨,只不过这次不是吵架,而是心碎的彻底心碎,然后cp粉续中国站后急速剧增。


次年,两家粉丝基本跑在一起了,推特上甚至有传闻两拨粉丝中有结成伴侣,背叛组织的人。


今日,胜生勇利的推特跟随人数依旧在稳速增长,而维克托的推特跟随人数增长得如有神力。


为什么?


因为胜生勇利的粉丝会指导新粉,该到那儿吃狗粮……啊不,该到哪看偶像。


顺带今天的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依旧是晒夫日常,那床白乎乎软绵绵的被子里露出的毛茸茸的黑色脑袋和圆润肩头上的一枚吻痕似乎在宣昭昨晚到底有多激烈。


嘿,今天的狗粮好吃吗?


End


俄罗斯的日常到这里就差不多结束啦www 
但也说不住以后会不会想到梗又再开w
希望大家看的开心,然后继续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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