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飞雪

【维勇】後來的我們

二馬:

►維勇


►看完第九集我整個人都哭慘了


勝生勇利退役了,並且從維克托的生命裡徹底消失。


那是某次在飯店休息的時候,早上醒來身邊的位子異常冷清,才發現深愛之人已經帶著行李離去,毫無預警的。雖然早就知道青年的退役念頭,維克托挽留過無數次,私心的不想辭去教練的職位,只為了待在青年的身邊久一點,甚至一輩子。


他當下馬上飛回日本,問遍了青年的家人與朋友,他們說青年是去旅行了,正確的行蹤沒有一個人清楚。而青年的芭蕾舞老師卻說了『溜冰場上的維克托·尼基福羅夫才是勇利所希望的,在螢幕上大放光彩的話,勇利無論在哪都能看到你不是嗎?』。


***


「維克托·尼基福羅夫回歸花滑界的第二年依然沒人能打破他的紀錄!自由滑曲目『離れずにそばにいて』的PCS又刷新了個人最高分數!就彷彿真的在懇求某個人的留下……不過自從回來後他的笑容似乎減少很多呢。」主播這麼說著,維克托冷漠的面容與熱鬧的觀眾席成反比,回歸後甚至不再接受記者的訪問。


「勝生勇利的退役有甚麼感想呢?」


「請問勝生勇利現在人在哪呢?」


「你們是否發生了甚麼爭執?」


成群的麥克風擠在維克托與雅科夫的面前,閃光燈不停的閃、記者積極的訪問使得維克托皺了眉頭,輕捏著自己的耳垂。這是自從勇利消失後養成的習慣———那是個圓圓的、金色的精緻耳環,勇利送給他聖誕節禮物與生日禮物。


『這首為你溜的冰看到了嗎?勇利。』


***


維克托一有空暇便會飛往日本,那個熟悉又溫暖的溫泉旅館。旅館夫婦說隨時歡迎自己來玩,所以當初的宴客房從未做甚麼改變。其實自己大多數的家當也是放在那的,本來他是想定居日本的,但如果青年希望自己回花滑界那他便會回去,退役也好不退役也罷,只要伴他身邊怎麼樣都好。


馬卡欽發出嗚咽聲抓著門,維克托將那道寂寞的門打開,馬卡欽隨後就跳上床打滾著,維克托環視這毫無人氣房間。曾經兩人的關係如此親近,現在卻如此遙遠。


明明他的心、他的身……他的全部都已經獻給勝生勇利這個人,而勝生勇利亦同,但為何要如此拒他於門外?比起優勝、比起觀眾的愛戴、比起被稱作祖國的英雄,他更想要的是一份真摯的感情,不帶任何虛假並且真實面對彼此的。


他躺在勇利的床上將頭掩埋在枕頭裡,試圖吸取一些青年的氣味,結果換來的是一陣鼻酸。感受到自家主人的哀愁,馬卡欽靜靜的靠在身旁,維克托輕拍愛犬的頭,一人一狗依偎在青年的床上。


「馬卡欽也很想勇利呢。」


***


他抓起金髮少年的衣領,那是生平第一次露出如此恐怖的表情,憤怒的感情衝撞大腦與忌妒交叉燃燒著。就連開口質問的聲音都夾雜炸藥。


為什麼朝思暮想的青年會跟同門師弟有連絡?而自己不管打多了少通電話或傳訊息永遠都沒有回應?


「哈?憑什麼?」少年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拍開維克托的手。Yurio整理了一下剛被抓亂的衣服,忽視眼前火山爆發的男人。他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機。方才還在通話的畫面已經黑掉了。


他其實不是沒勸過勇利回來,只是青年太堅持了無論說什麼也不聽,或許是在害怕一見到維克托自己就會無可自拔吧。他嘖了聲嘴:「就算告訴你我們之間有連絡,你又能做什麼?」


『……是啊,現在的我算是勇利的誰呢。』剛才那句話狠狠貫穿維克托,本來憤怒的面容轉為憂傷,咬緊下唇深鎖眉頭。


Yurio偷偷拍下維克托的照片傳到了名稱為『豬排丼』的對話框。


不是很能理解這兩個成年人到底在糾結什麼,但夾在中間的自己看著很煩啊。


手機訊息提醒著,少年邊打著字邊講出了幾個字。


***


逛完美術館的青年坐在廣場的階梯上。身旁幾乎都是成群結隊或是情侶,顯得自己的背影多些寂寞。腦子浮現那位賀爾蒙過剩的愛人,想起在螢幕轉播時他憔悴的面容以及Yurio傳來的照片。


對於自己的絕情感到罪惡,但如果不這麼做男人是不會回到冰場上的吧。那樣一個有天分有魅力的人是屬於全世界的,自己怎麼好意思獨佔。就算退役了他一定也會堅持待在日本,所以比起旅行青年實在想不到其他辦法了。也感謝著身旁家人與朋友的包容,他們從未責怪過自己,只希望自己能夠開心就好。


啊啊,自己是被大家深愛著的呢。


他苦笑看著五顏六色的噴泉燈光秀搭配著氣勢磅礡的音樂,淚水在眼眶打轉,表演達到尾聲,眾人的驚呼掩蓋掉自己啜泣的聲音。


『如果維克托也在的話,一定會更美吧。』


在看完表演後他按照自己的計畫來到了哥特區古巷。與剛才熱鬧的氣氛不同,巷子裡瀰漫的是清閒。注意到某個轉角處傳來熟悉的音樂,青年不自覺得朝向那裡走去。


I will die for you, and I will live for you.


I will die for you, there is nothing more that.


I could really say to you.


溫柔清澈的歌聲聽著很舒服,勇利將幾枚硬幣丟近街頭藝人的犒賞箱,便在巷弄中慢步欣賞中世紀古典的風景,親自拍下明信片上的主教橋,他帶上耳機從音樂清單中找到了那首歌。


順著巷弄走來了教堂廣場,有些當地人在此跳舞,教堂的外觀些許老舊但仍不失神聖又壯觀,不由得讓勇利發出感嘆聲且多拍幾張照片。他隨著人潮找到了大教堂的正廳,欣賞著端莊的神像、悠閒的人們以及異國建築,抬頭向上看到的是尖塔的圓頂,陽光透射著玻璃窗,美的令人陶醉。


他在教堂裡探索著,無論是吊燈、柱子、壁畫或是彩色玻璃窗都好想讓維克托看看啊。發現悲傷的情緒湧上,勇利搖搖頭試圖甩掉一些便往迴廊走去,伴隨著手機的音樂。


I will die for you and I will live for you.


I will die for you well you never ever told me to.


迴廊意外的沒什麼人,寂靜的氣氛下憂傷更容易擴散。潰堤的眼淚滴答滴答落下,哭泣的聲音迴盪著。與維克托的回憶一幕幕在腦袋撥放著,失控的思念敲擊的青年的心,連同身體都感到疼痛。


「……好想你啊。」


「維克托、維克托、維克托、維克托……維…嗚……」


突然被人從後面緊抱,淡淡的山茶花芬芳撲鼻,懷念又熟悉的體溫。


「我也很想你喔,勇利。」


久違沒聽見的聲音還是一樣好聽,但青年沒有勇氣回頭看身後的男人,只是湧出更多的淚水,死命的憋著不願發出聲音。


看著青年的無反應,發現原來帶著耳機,維克托手撫上勇利的耳朵,溫柔的像是對待著世界上唯一的珍寶,男人將耳機拔掉把青年轉向自己。青年的眼睛哭腫的像顆核桃,鼻頭紅的像聖誕麋鹿。看著眼前的愛人硬撐的模樣,他捏了下那軟呼呼的臉頰,撥開青年的劉海在額頭烙下一吻。


他知道的,青年是愛他的,從未變心,而自己也是。勇利的離開是種愛的形式,雖然並不是維克托喜歡的那一種。


他將額頭貼在青年的額頭上,他誠懇的看著青年。


「你認為維克托·尼基福羅夫是屬於花滑界的,而全世界的人也這麼覺得。」


「但是冰場下的維克托·尼基福羅夫,則是認為他是屬於勝生勇利的。」


「這樣你還是要離開我嗎?勇利?」


本來稍微克制住的淚水再度崩潰,青年失控的哭著抱歉,而剛才被拔掉的耳機還在撥放著音樂。


I will die for you and I will live for you .


I will cry for you because you’re the one who told me how.


彼此是彼此最珍貴的寶物,說什麼也不會放手了。


維克托捧起勇利的臉,在唇上輕點一吻,最後變成了深情的長吻。


「勇利的回答呢?」


「……在也不想跟維克托分開了。」


***


►文章歌詞來自於 RADWIMPS的25コ目の染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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