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飞雪

【维勇】《纽带》

梦奈_SetsueiChi:

拖了很久的……高考文[.]不过我没有盲狙所本质上就是借个梗所以拖得毫无心理负担[[你打我啊.jpg[x.


原著向,可以当做《有的人是可以帅一辈子的》的前传。


又名《解决家庭隐忧的正确方法示范by尼基福洛夫胜生家》


前排带亲友@苒栖 






 


“要不是为了孩子,我早就跟他离婚了!”




勇利看着聊天软件上蹦出来的这行字,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




最开始披集向他推荐这款以隐私保护和陌生人聊天为卖点的社交APP的时候,说实话勇利并不是很感兴趣。他原本没打算在披集盯着自己注册了账号之后再度点开它的,而且直到现在他这个账号的个人信息都还是一片空白。




偶尔有通过APP随机推荐的陌生人过来打个招呼,但都没有后续——除了这位婚姻不幸的家庭主妇。她大约是把这个APP和里面的陌生人都当做了树洞,点开随机推荐的某个陌生人的聊天框就把自己想抱怨的事情胡乱地丢了过去,连一开始的打招呼都欠奉——而这个“某个陌生人”正是勇利。




心思细腻敏感的花滑名将原本抱着消遣的目的翻看起了这段长得出奇的聊天,却逐渐同情起了对面的女性的遭遇,不由得回复了几句安慰性质的鸡汤。




——五个小时之后他得到了对面那位又一轮倾诉,比上一条消息稍微条理清晰了点儿。就这样,勇利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对方聊天,多数时候都是对方抱怨、他回两句安慰性质的话,偶尔也会提一两个问题。




对方是个三十多岁的女性,和公公婆婆生活在一起,膝下有个刚上小学的女儿。她的丈夫称得上是白领精英,工资不低,她求职受挫后便按夫家的意思做了相夫教子的全职太太。勇利对这样的家庭所知不多,却也清楚在对方身上发生的不是什么罕见戏码:先是公婆刁难、丈夫工作压力大顾不上处理家庭矛盾,之后是她被家庭的重负压得日渐憔悴衰老、丈夫也加入了怎么看她怎么不顺眼的行列,就这样进入了无休止的恶性循环。




勇利在对方第一次提到自己有离婚的念头的时候就问了“为什么没有离”,而对方的答案意料之中是在顾忌工作和孩子。




“其实工作还好说,虽然不能靠大学时的专业吃饭,但这么多年在家缝缝补补、做饭烧菜,开个网店养活自己还是不成问题的;可是我女儿才六岁,她需要一个健全的家庭呀……”




勇利看着聊天框里的字,眼神有点发直。毕竟,他没有女儿,在圣彼得堡的家里他只有维克托和马卡钦——现在是马卡钦二世——再有就是经常跑来蹭饭的尤里奥,以及大概可以算作父亲或者爷爷的雅科夫。




聊天框里又蹦出来了一条消息:“其实,这么多年下来,彼此之间有什么毛病都清楚得很,早年冲昏头脑的热情也早就消退下去了……大概只有孩子能作为维系这个家庭的纽带了吧。”




手上一滑,勇利把关闭了APP的手机扔在了沙发垫上。




 




维克托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最爱的那个学生最近有点心不在焉的,哪怕对方的练习效率依旧保持在很高的水平。




并不是不能理解——维克托作为花样滑冰选手在赛场上征战到了三十五岁,而如今勇利也快要到自己当时的年龄了,哪怕现在圣彼得堡的两个Yuri不仅名字相仿、看起来年纪也一般大。事实上,维克托教练非常清楚近几年勇利的编组已经在逐渐放缓对难度的追求、退役大概就是下个或者再下个赛季的事了。




如果可以的话,维克托和勇利都是不想退役的——他们是如此深爱着脚下的冰面,大概只有对彼此的爱能胜过这份爱——但年龄正毫不留情地挥着鞭子把他们赶向下一段人生。就像维克托退役后接过了雅科夫的教鞭,再过两年勇利也会退役,然后……




咦?




维克托直觉自己已经知道最近让勇利十分在意的是什么了——他们俩还没有认真地讨论过勇利退役之后的打算。




 




勇利再一次点开那个社交APP是因为自己正面临着不好让维克托和其他好友帮忙解决的焦虑情绪——他即将退役,但自觉除了滑冰之外没有什么可取之处;这并不是出于养家糊口的担忧,而是因为“退役”意味着联系他和维克托的纽带之中的很大一部分将就此消失。




和陌生人说一说的话,就算没有找到切实的解决办法,应该也能稍微放松一下心情……而且披集说过这个APP的隐私保护做得很好,小心一点应该不会掉马……




他当然没有掉马——因为在他把自己的困扰说出去之前,就先被别人的烦恼缠上了。




而看到对方说出“孩子是维系家庭的纽带”这样的话的时候,勇利忍不住关掉了APP、把手机扔在了一边。




他和维克托可没有孩子——尤里奥当然不能算,尽管他们三个人都对于粉丝“一家三口”的说法蛮受用的;马卡钦也不能算孩子,巨型贵宾犬的平均年龄只有十一二岁,它注定比它的两位主人走得早……勇利看向趴在脚边的马卡钦二世,算算时间发现它也是个老家伙了,而自己和维克托大概还能给五六只马卡钦送终。




而且就算他退役后仍然从事花滑相关的工作,他和维克托也总会有因为年龄和健康而不得不彻底离开冰场的那一天,到时候自己还是要再度面临现在的焦虑。




所以……他们是不是应该考虑收养一个孩子呢?




 




“孩子?”




“呃,是的……”勇利看着爱人一头雾水的样子,感觉有点心虚,“不过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还没有仔细打算过……”




“嗯……”维克托挪到勇利身边揽住他,另一只手抵在下巴上摆出认真思考的架势,“听起来也不错,但是过两年再考虑也来得及吧?我还没有过够和勇利的二人世界——”




勇利头皮发麻。他们俩的二人世界百分之八十和滑冰有关,剩下的百分之二十里一小半是滑冰的衍生物——比如准备广告和采访、一大半最终也会归结到滑冰上去——他们俩最喜欢的电影都是《国王与滑冰者》,虽然这个系列已经完结很多年了。




“所以说,勇利是在考虑退役之后的生活吗?”维克托趁爱人发呆的空档把人整个儿抱在了自己怀里,手臂像绳子一样缠绕住对方,然后两人额头相抵——这把回过神来的勇利吓了一跳,但他早就不会像二十四五岁时那样面红耳赤地挣扎着要下来了。事实上,这个十足亲昵姿势在他们十年的同居生活中代表着谈话的认真、专注,以及开诚布公。




“是的。”勇利咽了咽口水,目光在近在咫尺的爱人的眼和唇之间游移:这个姿势让他忍不住想要亲吻对方,眉心、睫毛、脸颊、鼻尖、嘴唇,哪里都好,而这会令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隐瞒什么,“我有点担心……退役之后,我的生活重心该迁移到什么地方去。”他努力把话说得含蓄委婉一些。




维克托亲了他一下作为坦诚的奖励,声音响亮得充满孩子气,然后换上了一副大吃一惊的表情:“迁移什么?——你的重心难道不是我吗?”说完他又亲了勇利一口,自作主张地讨了补偿。




“别闹,维克托。”勇利扶在维克托后颈上的那只手安抚地捏了捏,“我的意思是,你看,滑冰占了我们生活中太大一部分了,就算我的重心是你,绝大多数关于你的事情也会涉及滑冰……”




维克托像马卡钦那样从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表示他有在认真思考勇利提出的问题;他们仍然保持着两双眼睛不超过二十厘米的距离,为了避免眼晕他们各自低了低头,有点像两只顶角打架的公牛,只不过气氛没有那么紧张。




“但是你看……”勇利抬起眼——这个动作从维克托的角度来看无辜又乖巧,爱人酒红色的杏眼湿漉漉地望向自己,有如无助的幼鹿,“我们总有一天会彻底离开冰场的,等到我们老得再也不能上冰、也编不出优美的接续步——其实早在那之前就会有人接我们的班、就算我们想给那些小家伙们编舞他们也用不着我们了——等到那时候,我们总不能真的面对突然变得空荡荡的生活。”




“哦——亲爱的,你说得好像有道理。”维克托闭上眼,蹭了蹭勇利的额头。他大概是在设想那样的情景,但与勇利的担忧不同,他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不过我觉得等到我们真的老得必须得彻底离开冰场的时候,我大概每天只有赖在你身边晒太阳的精力了,你当然也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的。”




勇利哑然。其实他还没有完全坦诚,他的很多担忧——比如没有滑冰之后自己和维克托会不会缺少话题、日渐疏远,最终形同陌路、或者走上像APP里那位家庭主妇的糟糕的恶性循环——还没有对维克托说出口。但他突然意识到那些都不重要,因为尼基福洛夫胜生家压根儿就不会为那些庸俗的问题所困扰,维克托和勇利就是维系尼基福洛夫胜生家的纽带。




“不过我仍然觉得领养一个孩子是值得考虑的事情。”维克托在勇利脱离了之前庸人自扰般的束缚之后兴致勃勃道,“我们可以慢慢考虑这件事,如果决定要领养一个小天使或者小恶魔的话,咱们还得提前一些时间做准备,比如布置房间、置办孩子要用的东西、学习如何与这个新成员相处以及教育……我猜,别说整个俄罗斯队了,这些事情能忙得你把尤里奥和小南的编舞都扔下——或者可以把他们扯过来一起讨论。”




勇利尝试着想象了一下那样的场景,只觉得尤里高亢又傲娇的拒绝声快要冲出他的大脑——不过尤里奥最后应该还是会过来的,而且论积极投入恐怕只有维克托可以与他相比。




“好的。”他笑着给了爱人一个响亮的额头吻,然后又在对方漂亮性感的嘴唇上温柔地碰了碰,“那么下一个议题是——今晚吃什么?”


 


-Fin-


 


 


 没救了,这两个人,随手一写都腻歪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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