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飞雪

那就在一起吧(维勇) 终稿 (拖延症)

穎蘇君:

       *可能ooc注意!


*是接着大奖赛后写的


*拖了大半年,改了三个结局,终于像是把这坑给补了……本身没什么内容,只是很萌这两人,最近勇利的黏土到了,就把这个断断续续写的翻出来写完了……自己给自己撒个花❀❀~


 


(一)


大奖赛的最后一天的赛程已经全部结束了,所有人都在为晚上的宴会做准备的时候,胜生勇利也应该是在准备中,可是,此刻的他呈大字型躺在酒店的床上呆望着天花板。


 


维克托不在,在表演滑之后他和勇利说他要走开一会,可是等了好久,等勇利接受完采访,又和披集他们聊了好久,还是没看到维克托。无奈之下,勇利只能发个短信告诉他自己先回酒店了,然后自己打车回到酒店,独自回到房间的他却什么都不想做,看到床就只想躺下,一躺下,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就不自觉地蹦出来了。


 


今天的比赛,怎么说呢,勇利真的是当做最后一次去滑的,但是看着尤里奥的表演,勇利的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念头又跳了出来,只有在滑冰这一件事上,他不想输给其他人,虽然现实总是事与愿违,但是不去努力就放弃的这种事情,勇利打从心里就不认可。


 


而且,这个赛季的他,也算是进步了吧?如果,是和维克托同场竞技的话,又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不知道,但是内心告诉他,撇去那个失败的赛季不说,他真的很想再一次和那个人站在同一个舞台,不是作为教练与学生,而是作为选手,这,也算是他作为一个花滑运动员的执念吧。


 


所以,勇利决定及继续花滑的职业生涯,虽说还有许多问题还没解决,但是他还是争取一下,谁叫他的生命里只剩下花滑了呢?


 


可是,勇利也明白,他之所以有如此大的进步,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维克托,所以在维克托决定要回归竞技之后,他提出了一个看似荒谬实际也真的很欠缺考虑的提案,那就是让他作为教练再陪他一年,原以为那个人会疑惑会犹豫,但是,那个人还是立即就答应了,这让勇利又惊又喜。这也说明,作为运动员的勇利,真的作为被承认的竞争者平等地站在了维克托的面前,有什么事能比这个更令勇利高兴吗?


 


如果是八个月前的勇利的确会觉得没什么事情能比这个更高兴的了,但是眼下,勇利却为了另一件事而烦恼,而烦恼的对象,就是他的教练兼未来最大的对手,维克托。


 


其实说是烦恼也不太对,就是想到那个人的时候,勇利都觉得有一种不知名的心情要从心房中溢出,但是,勇利觉得种心情还是不要太纠结的比较好,所以一直将这种感情归于崇拜。


 


但是啊,想到那个人,勇利就忍不住看右手无名指的那枚戒指,在窗外的阳光映射下戒指闪闪发亮,他抑制不住而且很自然地在戒指上面印下一个吻,然后自己傻傻地笑开,可突然,他想到维克托总是喜欢牵着他的手吻下去,这,不是很像间接接吻嘛?!!


 


想到这个的勇利整个脸都红透了,他用双手捂着脸,庆幸维克托没在这里,不然又能讨来一番嘲笑。害羞过了,他还是喜欢注视着戒指,他联想起那次维克托一时兴起,也是唯一一次的亲吻,嘴唇的触感很柔软,覆上来的温度有点微凉,虽然一点即止,但是留给勇利想象的余地不是更大了么?


 


而且,今天领完奖之后,勇利是真的以为他会再度亲上来,可是,他却笑着说,


 


“勇利,刚才在想什么呢?”


 


然后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感觉只有勇利自己因为会错意而一头热,害得勇利直接想找个洞钻进去算了,果然,那人总是在开玩笑。


 


勇利承认,他其实不介意维克托会对他做出一些亲密的举动,这样会让他有一种错觉,会让他觉得他对于维克托来说,也是个特别的存在,而这点能让自己安心地待在他的身边。但事实并非如此,所以勇利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


 


所以,维克托能够答应他作为教练再陪伴一年,这已经是不可多得的了,佛经里也说过,人要知足常乐,若是苛求太多,反而会让人陷入一种不复的境地。勇利既然已经决定将自己退役前的时间都交给维克托,那种不知名的心情就必须隐藏起来,接下来的赛季对于两个人都十分重要,除了努力前进,其他都是无用的。而且勇利一定要告诉世界,他胜生勇利是值得的,他绝不会辜负维克托的期待。


 


虽然是这样想的,可是人的心情也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这不,勇利在床上翻动着,换了一个姿势之后,他又不可抑制地想维克托的事。


 


所以,他现在去干嘛了呢?啊,因为要回归竞技了,要去和雅科夫教练联系吗?还有尤里奥,昨天的表演能让维克托露出那样动摇的表情,应该是很棒的表演吧?可惜没看到呢……可是,想到那时候维克托的眼神,心里有些很不甘心的感觉?


 


不知不觉,勇利困了,就拿过那个马卡钦的纸巾盒抱着睡着了,虽说是纸巾盒,其实手感和一般的毛绒玩偶是一样的,软软的,让人有一种安心感。


 


所以,维克托一回来,就看到勇利抱着马卡钦纸巾盒睡在他的床上,身上也没盖被子,整个人都缩成一团了,很可爱。


 


维克托扑哧一下笑出声,他笑着把手中的小纸袋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然后轻轻地在勇利的边上坐下,看着那种毫无防备的睡颜,维克托忍不住伸手去戳了一下勇利的脸,果然是肉肉的,可是触感超好的,一下又一下,睡梦中的勇利都皱起了眉头。


 


“啊啊,勇利什么时候才肯说呢……”维克托突然低声说着,话语里有些无奈。


 


“嗯?”勇利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睁开了迷迷糊糊的双眼,只看到维克托如有所思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


 


“啊,勇利醒了?快到晚宴的时间了,主角迟到可不行哦。”维克托很快就发现勇利醒了,站了起来,一瞬间便把自己的表情给收起来了,只是留下平时的笑脸。


 


“嗯,我立刻去换衣服。”勇利有些疑惑,一直以来有话就说的维克托很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那个,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诶?啊……什么都没有啊,为什么勇利会这样想?”


 


”维克托虽然还是微笑着,可是直觉告诉勇利,这人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他。


 


“可是,维克托你……”也太明显了……


 


不知为何,勇利并没有将后半句说出来,那是因为心里突然有些生气,明明每天都在一起,可是还是有事情瞒着他,这不是很不公平吗?


 


“算了,当我没说过吧,我先去准备了。”勇利躲开维克多的眼神,径直走向盥洗间。


 


可是他没看到身后的维克托却以一种略微惊讶却又好奇的眼神看着他。


 


不过,勇利换好衣服出来以后,又恢复到了往常的样子,对什么事都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好吧,只是装作一副不怎么关心的样子,不过似乎维克托并没有介意,反而还在去换衣服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还挑了一下眉,可不知道为什么,勇利突然觉得背脊发凉,有种被什么盯上的感觉……


 


一个小时之后,两个人终于来到了晚宴现场,当然,两个人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原因除了两人稍微迟到以外,还有就是今天的比赛勇利的表现以及维克托宣布回归,无论哪一点都是大新闻。


 


不过,抛开一切,维克托本人本来就是人们的焦点。勇利悄悄打量着身边的人,维克托本来就长得很美型,无论是怎样服装都能驾驭,而今天的晚礼服更是衬得他有一种天生的贵族气质,对于不习惯他人眼光的勇利来说,压力不是一般大。


 


所以此刻的他是一心想要离开这个巨大发光体,可是维克托的手居然一直扶在他的腰侧,像是看穿了他会逃走,手上一使劲将好几次想要离开的勇利都给拉了回来,可他还是不依不饶地想要逃开。


 


“勇利,虽然只是亚军,但这里的人们都想看到身为亚军的你的风度,你怎么能一点自信都没有呢?来,自信点,不然怎么对得起身为教练的我。”维克托微微低下头, 在他耳边轻轻说着。


 


我又不是你啦!耳朵痒痒的勇利真的很想回这么一句,可是看着维克托那种优雅的笑容,心中刺痛,出门之前那种莫名的感觉又来了,说真的,想要站在这个人的身边,这样的事是必须的吧?要配得上这个人,自己怎么能不努力呢?


 


这种奇怪的理由让勇利暗自下了个决心,重新抬起头的他已然是换了一个人,迸发出在冰场上的那种强大而美丽的眼神,周边的气场也随之一变。


 


维克托的眼神闪了闪,他将挽在勇利腰间的手收紧了一点,“这样才对,来,让我们将这份美丽展现给更多的人看吧。”


 


虽说强打起精神,勇利还是不喜欢这种场合,在几波记者轮番采访过后,还有许多社会各界人士前来祝贺,当维克托也被以前认识的人拉到另一边的时候,勇利就累得不行了,随便找了个借口,走到会场比较少人的地方,意外看到尤里奥也在那捧着手机专心地在看什么。


 


原本作为冠军的尤里奥不应该在角落里躲着,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能够逃出包围呢,勇利也颇有兴趣,一定要请教请教。


 


“尤里奥,在看什么呢?”勇利快速地凑过去看了一下,刚看到一眼,尤里奥就脸红着将手机的屏幕关掉,还恶狠狠地说,


 


“死炸猪排饭,你敢说出去你就玩完了!”


 


“诶?这么严重?”勇利笑笑,刚才看到的,应该是奥塔别克选手的个人主页吧?看来这两个人私底下认识啊……“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你别笑的那么奇怪......”尤里奥此刻真的很像一只炸毛的猫,不过这不止生气怎么还有点不好意思了?选手之间认识,或是私下关系很好有什么不对的吗?显然,勇利并没有多想什么,倒是尤里奥的态度令人怀疑。


 


刚想说点什么,身后又传来一个元气满满的声音,“啊啊,发现勇利,接下来我们来拍照吧?”


 


勇利和尤里奥转身,看见披集穿着深蓝色的正装,手上还拿着......自拍杆,两人不禁觉得接下来是别想逃了的无奈。


 


于是,这两个人被拉着拍了好久,直到披集的手机没电了才停下来,这时玩得挺高兴的勇利才发现,这已经是晚宴的后半部分了,人们纷纷进入宴会厅中央形成的舞池中起舞。


 


勇利其实挺感谢披集的,这样就打发了不少时间,因为三人都是那种和周围的人不太熟的关系,一起来的人中也没有合适的舞伴,这就避免了一些更尴尬的情景的出现。三个人玩累了,就又转战立式餐桌。


 


当三个人围在餐桌旁吃着各种东西的时候,勇利发现原来维克托就在不远的地方站在,身边......还有几个风情各异的女士,他们正在谈笑风生,与旁边的气氛割裂开来,有一种旁人都无法挤进去的小团体的感觉。


 


啊,那是什么感觉,好不爽啊……勇利看着那边,默默叹了口气,其实自己明白,除了在冰场上他还远不及维克托之外,在冰场下,他和维克托的生活方式也是截然不同,维克托很习惯或是说很享受在这种场合下的社交活动,可是,勇利却处处感觉到拘束,或许,他们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


 


勇利无意识地看了那边好久,久到连维克托都能察觉那种眼神的存在,维克托抬起头就看到他的小猪正在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维克托就笑着抛了个媚眼给他。


 


恰好,勇利回过神来就看到维克托对他的笑容,不知怎的,心里更加不爽了,他直接转身离开,再也不去看那个方向一眼。


 


勇利走到放酒的桌旁,本来因为去年因为喝酒闹了好大一场闹剧,今晚就特别克制自己喝酒的量,可是现在内心的负面情绪太多了,勇利看着金黄色的酒液就无法抑制自己,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觉已经5杯下肚了,本来之前也喝了几杯,又没吃什么东西,此时的他已经有些晕晕的,可手还是伸向了第六杯酒,刚想一饮而尽,酒杯就被人从身后拿走了。


 


“勇利,出门的时候是谁说一定不喝酒的?”勇利转身看去,维克托无奈地笑着把那杯香槟喝掉。


 


“维克托......我……”勇利仰头看着他的眼神迷离,喃喃地念着他的名字。


 


维克托不知他想要说些什么,而且也听不清楚,便微微附身向前顺便将杯子放好,可是下一秒他就惊呆了。


 


因为这时,勇利也踮起脚,将唇印在了维克托的唇上,舌尖还伸出来舔了一下他的唇瓣,才红着脸退开,将脸埋在他的肩窝,独留下那种独特的甜美的香气。


 


维克托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拥住怀中温暖的身躯,在那红透了的耳旁吹气,“勇利每次喝了酒都会变得特别大胆呢……”


 


“你不喜欢吗?”勇利抬起头,脸还是红红的,但眼里却充满了挑衅,嘴边的微笑就像是个俘获了一切男人的心的女王般高傲。


 


维克托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可是又想笑,本来想要让小猪变成王子的,无奈是哪里的咒语念错了,不小心就变成了女王大人,而自己也不小心陷了进去,心甘情愿地拜倒在他的脚下。啊,感觉这种题材的故事也是十分跌宕起伏呢……下次可以尝试一下,不过会被勇利拒绝的吧?


 


勇利不明所以地看着维克托的笑容,那上扬的弧度让他的心里痒痒的,好像再来一次啊,实际上勇利也没只停留在想法,勾住对方的颈部再度亲上去,不过却在快接触之前被维克托巧妙地躲开了,


 


“勇利,你喝醉了……”维克托继续咬耳朵。


 


“我没醉……”勇利因为被躲开了还被人牵制住了动作很不高兴,音调稍微也高了些。


 


在维克托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被某人成功打断。


 


“Wow,勇利是被某人强迫了吗?”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维克托,笑着走过来的人,不是克里斯还有谁?


 


维克托放开勇利,一如既往微笑地说着,“勇利喝醉了而已。”


 


“哦......喝醉了啊……”克里斯笑笑,声量稍微提高了一点,转向勇利说,“那,要不要一起去跳舞?”


 


“跳舞?!!”勇利立马就精神了,刚想答应的时候,会被维克托拽过身子,额头抵着额头,被那抹冰冷的蓝色看着,


 


“勇利,你想去跳舞?”


 


“是......是,不过......如果维克托说不行,也可以不去的......”看着眼前的人微微有点生气的表情,迷糊的勇利突然清醒了一点,也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了,眼神里满满都是可怜兮兮的感觉。


 


旁边的克里斯看到这一幕,不禁吹了下口哨。


 


而维克托则感觉到了上天对他忍耐力的考验,他退开一步,深吸了一口气,将心里的那股冲动压下去,又恢复到往常的样子,然后笑着对勇利说,“怎么就不行呢,我们一起去吧。”


 


“嗯!”勇利拉去维克托的手就往舞池那边走去,却没有留意最初邀请他去跳舞的克里斯并没有跟过来。


 


克里斯站在后面,想想刚才维克托那个想要杀人的眼神,内心还是震了一下,而且他要是跟过去就变成了二百五十万伏的电灯泡,这种自讨没趣的事情他才不会去做呢……


 


不过,克里斯还是觉得很神奇,像是维克托一类的男人,居然也有这么认真的时候,至少以前他没见过。而让他改变的胜生勇利,更是令人无法移开目光呢,下个赛季,真是有趣啊。


 


TBC


 


 


 


 


 


 


 


 


 


 


 


 


 


 


 


 


刚好上一曲结束,勇利拉着维克托来到舞场的中央,旁边的人也会心地向一旁退去,将舞台留给他们。


 


两人站定,维克托退开一步,弯腰行了一个礼对勇利伸出手,“可否共舞一曲?”


 


“可以啊。”勇利有点想笑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这个人真的很像是那种中世纪的王子,高贵而优雅,虽然不是女生,但是被这样邀请,还是不可抑制的心跳加速。


 


勇利慢慢地将手放在维克托的手上,刚一接触到,下一秒就被拉着靠近,看着那张帅气的脸庞突然的放大,勇利觉得脸上的热度又多了一点,连眼神都无法直视维克多。


 


不过这就引起了维克多的不满,他用指尖挑起勇利的下巴,轻轻说了一句,


 


“现在只要专心看着我就好了。”


 


“唔…..嗯,我知道了。”勇利被迫看向他,其实心里却因为被抓包了而害羞,不过其实维克托并没有想太多。


 


“那就开始了,Королева взрослые”


 


“嗯?”勇利疑惑的看看他,刚想问什么意思的时候,可是音乐已经响起,错过了提问的时机,两人已经分开,站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音乐从悠扬的小提琴开始,是《por una cabeza》,也就是,一步之遥。


 


这是一首很经典的曲子,两个人都不陌生,除了默契的配合着,又以各自的风格去演绎这首曲子。


 


两人初次相见,相互被吸引,他们相互靠近,相互远离,可有情人之间的关系总是是错综复杂,他们在这无硝烟的战场上博弈着,相互猜测着,最终怎么样了呢?


 


勇利在脑海里浮现出这样一个故事,可是去想不起结局,慢慢的,他想到了他和维克托。


 


看着这个被天神宠爱的男人,总以为他和他的距离是那么遥不可及,却在命运的安排下,他和他的距离只剩一步之遥,一步不应该跨过的距离。


 


勇利觉得自己该满足了,但是内心告诉他,他想要拥抱这个人,将剩下的一步也走过,这是不是太贪心了?


 


如果说之前还能骗自己的话,那刚才的“索吻”事件,就是无意识地将自己最深的欲望暴露于那个人面前,而从此也绝了自己的后路。


 


但是,维克托是怎么想的呢?面对勇利那么失礼的行为,他还是那个温煦的贵公子样,一脸不介意的样子,而且还对喝醉的他百般照顾,果然是觉得这样的示好就和日常的打招呼是一样的......吧?


 


勇利的内心抽痛,他真的喜欢上了维克托,可是却感到了更大的绝望。


 


和维克托生活了八个月,经常能感受到维克托的魅力,虽然不知道本人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的一颦一笑的确足以撩拨人的心弦。无论面对什么人,他都是温柔而礼貌的,就是那种让人无可挑剔的态度,俘获了众多粉丝,但又是这种态度,让人被吸引却又不敢再上前一步。


 


所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在他心里,维克托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偶像,而是真实的会哭会笑的维克托?


 


无论是吃到好吃的东西想要和他分享,还是开心的时候想和他一起庆祝,或是......伤心的时候能在他身边,稍微让他依靠一下......


 


这种想要依靠着谁的心情,对于勇利来说,也是第一次呢……


 


维克托也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勇利,看着他脸上毫无掩饰的表情变化,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伤心什么的,不知为何,心情总会变得很好。


 


喜欢他吃猪排饭时一脸满足的样子,喜欢他在冰上起舞的样子,也......喜欢他把他当作一个依赖的对象。


 


这种想要更多地了解一个人的心情,对于维克托来说,是第一次......


 


虽然两个人除了开头以外都没怎么专心跳,可是还是获得了大家的掌声,勇利却没什么感觉,对围上来的人群只是点点头,然后默默地走出人群。


 


走出宴会厅的时候,勇利还是向后看了一眼,希望某个人会追上来,可惜,那人还是被围在了人群的中间,就像那天大奖赛短节目的时候,两个人被什么东西隔绝开了,这让勇利的心很难受。


 


勇利决然地走出宴会厅,本来想要回房间,可是现在的他只想独处,于是他转身走出了酒店。


 


勇利只穿着出席宴会的套装,走在洋溢着浓浓的节日气氛的大街上,气温很低,但是却被勇利忽略了,像是没有知觉一样,勇利再次走过那天走过的一些地方,最后又来到了那条商店街,来到了那个他不小心把坚果袋子弄丢的地方。

这条大街上的店铺大多都已经关门,行人也是很少,偶尔看到一两个人,都是步伐匆匆,或许是赶去见那个在等自己的人吧……

勇利并不想在这里停留,因为这会让他想起维克托,明明是最想要留在他身边的人,可是此刻却不愿去想起他,这个也是人类矛盾的天性啊,勇利自嘲般的笑笑,脚步走向一个更为寂静的街道。

本来并没有什么目的的勇利,却突然向着某个方向走去,因为他闻到了,也听到了,属于大海独特的感觉。

七拐八绕,从一个巷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勇利看到了月光下,依旧美丽平静的大海,他笑了笑,下意识地说道,
“啊,真的是太好了。”

不知道是什么太好了,是看见了大海美丽的景色吗?还是找到了一个独处的地方呢?勇利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此时的内心就有那一句话。

他走下人工修建的河堤大道,穿着皮鞋就直接踩到了沙滩上,进了沙子也无所谓,勇利只是很享受着一种随心所欲的自由。

其实他真的一直都想要活得更随心所欲一点,包括滑冰也是。只是他并不是那种天才型的人,有很多想法即使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表达出来,久而久之,一切都变得随波逐流了,对不服输的勇利来说,比起随波逐流更可怕的,或许是失败吧。

像是勇利这样的刻苦练习型的选手来说,成绩虽然绝对不是差的,但也不能算是顶尖的,这样的位置其实对于选手来说,其实也是个心理负担呐……所以在维克托担任他的教练以前,勇利很少向教练提出什么意见,缺少自信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或许也是无奈使然吧,教练的意见或许就是获得优胜的近路也说不定呢,长久以来,勇利都是这样走了过来。

可是,维克托不一样,他没有当教练的经验,他对勇利的指导都来自于他对滑冰的个人理解,从选手的角度出发,从节目的有趣性出发。

他一直没有怀疑过自己学生的能力,只要勇利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就会高兴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样无条件地支持他,两人一起讨论,一起试验,一起克服难题。就这样,勇利第一次知道了将自己的想法付诸于实践的话会是什么感觉,看着节目的逐渐完成,这样的过程对于每一个竞技者来说,都是无上的快乐吧。

勇利真的很感谢维克托,不单单是因为他带着他走上了大奖赛的领奖台,更重要的是,让他回想起来当年那种单纯的,对滑冰喜爱的心情。

所以,这个以上再要求些什么的话,是不是就太过贪心了?

虽然维克托已经答应了继续当他的教练同时也回归竞技,但是,勇利的内心却告诉他,他还想要得到更多。

刚才靠着喝醉的势头试探了一下,可是维克托却露出了微微困扰的微笑,而后却还愿意配合他的行动,是教练对学生的宠溺,还是维克托也......

想到这里,勇利用力地甩了甩头,似乎是想要把那不可思议的想法给甩出去,但是这想法似乎是扎了根似的,开始肆意地生长。

最后烦恼不堪的勇利自暴自弃地坐在了沙滩上,双手抱着小腿,将头垫在双膝上面,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任凭这样的想法在脑子里盘旋。

所以,勇利也没有注意到,开了静音模式,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的屏幕却一直亮着,似乎是有人找他。

似乎时间都变得粘滞不前了,但其实只是过了十多分钟而已。勇利还是被海边的寒风唤回到了这个世界,之前的他一直在走动所以没有发现,而此刻的他已经是手脚僵硬,头脑发疼的状态,果然不穿外套还是太过了。

勇利感到有点迷糊,想看看看看时间的他拿出手机却被吓了一跳,十二个未接来电,而且,全都来自于维克托?

刚想要回电话的时候,手机再次显示有人来电,勇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才才划过了屏幕,略微又些颤抖地将手机移到耳朵旁。

“勇利?是勇利吧?”那边的声音略微急促,而且还有些喘?

“唔...嗯,是我,发生了什么事么?维克托打了那么多个电话?”勇利很奇怪,现在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才对啊……

“太好了,我很担心勇利哦~勇利怎么可以抛下我一个人逃出来呢?怎么也要找我一起嘛……”电话那头还是那种熟悉的说教的声音,熟悉?其实也不过过了八个月而已,这样的感觉很奇妙。

“勇利~勇利还在么?”勇利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又走神了。

“嗯嗯....在的,维克托说了什么?”

“哇,真是的,我要生气啰……”那边的维克托似乎很不敢相信的语气,“算了,勇利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维克托要过来?勇利有些震惊又有些欣喜,可下一瞬间,又为有这样的心情而无奈。

“不用啦,我现在就回酒店......”

“不要,我要去找勇利,快告诉我勇利在哪里?”维克托像是在撒娇,那个冰上的传奇人物?勇利再次抵不过这样的请求,可是有个问题,勇利看了看四下,发现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

“哈,小猪是把自己给走丢了么?”维克托在那边轻笑。

“呃......我就是走着走着就到这了,大概是海边?”

“海边?那样范围也挺大的......”维克托那边沉默了,正当勇利觉得他就要放弃的时候,那边又传来了声音,“想起来了,把勇利现在的位置发给我吧,我过去找你。”

嘛,毕竟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找不到路什么的的确是少见。

勇利将位置发过去了之后,再度将手机移到耳朵旁,

“唔,很近嘛……等我哦,五分钟之后到。”

维克托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勇利却还在维持那个姿势,倒也不是因为惊讶什么的,单纯的是整个人被寒风吹得冻僵了而已,五分钟,其实也漫长的......

不过勇利还是坚持站在原地等待,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寒风萧瑟的感觉,就在差点就支持不下去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呼唤他名字的声音。

“勇利~”

维克托跑了过来,在几步之外突然停住,看到勇利的身上只穿了西装的那一刻,脸色立即暗了下来。

“勇利,你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身体是运动员的本钱哦……”

维克托说着就慢慢走了过来,一脸生气的样子,可是勇利却大声地制止了他。


 


“等一下,维克多。”


 


“勇利?”维克托有些震惊地看着他,停在了几步之外的一个位置。


 


“维克托,你是怎么看我这个人的呢。”勇利低着头问道。


 


“什么怎么看?这个问题真的是说很久都说不完哦,勇利你先过来。”维克托还想走过来,只是一抬腿就有被勇利制止了。


 


“停下,维克托,我不想再拖了,我们就在这里把一切都说清楚吧。”勇利抬起头来直视他,虽然眼睛的附近像是有些眼泪的反光,可是能看到他的表情也是十分坚毅,就是那种决定了什么事情的表情。


 


“那么,勇利想要说清楚什么呢?”维克托也换了一种认真的态度看着他。


 


“维克托还记得吗?在长谷津的海边,你问过我,我希望你成为我的谁呢?”


 


“嗯,记得。”


 


“我那时候说过吧,我希望维克托就是维克托吧?”


 


“嗯,我也答应你了,所以呢?”


 


“那,我接下来问的问题,维克托就以维克托自己的想法来回答吧,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接受。”勇利笑了,义无反顾的笑容。


 


“好,我答应你。”


 


“维克托现在有喜欢的人吗?就是……恋人的那种……喜欢”


 


“嗯,有啊。”出乎勇利的意料,对面的维克托真的是不假思索就回答了。


 


“是……是吗?”勇利迟疑了,没想到维克托真的有喜欢的人了,为什么都没有发现呢,他有些懊恼,“是啊,这也很正常啊……”


 


“当然啊,我当然也会有喜欢的人啊。”维克托有些嗔怪的态度。


 


“那,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勇利还是不能死心……


 


“他啊,是一个很难懂的人呢。”维克托将食指置于嘴唇之上,很认真地述说着。


 


“诶,很难懂?”


 


“嗯,很难懂,有时候很率直,有时候却对各方面都畏手畏脚的,可以很迷人,也可以很可爱,平时要花很多时间才能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我很享受这种感觉,我喜欢去猜他的想法。”维克托伸出手指很认真地数着,可是勇利的心却像是掉进了冰窟,周边的寒风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维克托,真的很喜欢那个人呢。”


 


“是啊,说起来,他是第一个会让我哭的人呢……”


 


“欸?”勇利好像想起了什么,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维克托。


 


“对啊,那个人是会让我大吃一惊的天才呢,会经常会从我的面前突然地跑掉,还会在这种天气让我站在海边,说什么要把一切说清楚之类的。你说,你是不是很过分?”维克托一脸佯装的生气表情。


 


“呃……”勇利的大脑有些短路,如果刚才维克托一直说的是他,那么,维克托喜欢的人就是……


 


“勇利,既然你要把一切说清楚,我也想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维克托也是严肃的看着他,冰蓝的眼睛带着锐利。


 


“我……我……我当然是喜欢维克托的。”微微嘶哑的声音嘶喊着,勇利也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说出来了……”


 


“嗯,很好。”这句话换来了维克托高兴的笑容,他不在理会勇利的躲闪,径直走上前去与将勇利拥入怀中。“哇,勇利的身体好冷,你是站了多久?”


 


“嗯,不知道……”勇利任凭他拥住自己,他还是不能相信,刚才,好像是两情相悦的场面?


 


“等下,先戴上这个……”维克托将自己的围巾套在勇利的颈脖,但是却被勇利拉住了双手,眼睛也是闪烁着炫目的光芒。


 


“那个,那我们可以交往吗?”


 


“勇利到现在还在说着些话吗?明明都求过婚了?”维克托失笑,“勇利偶尔也要相信我嘛,我都答应了,等勇利拿到金牌,我们就结婚哦。”


 


“呃,我还以为那个是玩笑什么的……”勇利的脸红了一片,不知是被风吹的,还是害羞了。


 


“呵呵……”维克托笑着将勇利再次拥入怀中,“那的确是挺像玩笑的,可是我说的是真的哦?勇利呢,是给了我两“L”的人,世界上其他人都做不到,只有你,只是你而已。”


 


维克托在勇利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怀抱的力度已经将他的心情传给了勇利,他竟是如此的被需要着,为什么都没能发现呢?他们都是一样的,只是因为是被需要的双方,所以才有的这样的想法吧?


 


勇利有些哽咽,“嗯,我不会离开的,一直在一起吧?”


 


“如果勇利敢逃走的话,我一定会把你抓回来,然后关到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恐怖的。所以啊,勇利不要再想着从我的身边逃开,我不允许,我已经说清楚了,明白吗?”维克托稍微退开了一点点,神情很是严肃。


 


“嗯,这句话我也会想要对维克托说呢,伴在我身边不要离开。”勇利笑笑。


 


“不过,勇利你真的好冷啊,真的没事么?不疼么?”


 


“呃,这么说起来,我觉得我的知觉没剩下多少了,大概是过了疼得阶段了……”


 


“诶诶?那你还站在这里聊天?我们先回去……”


 


“嗯,我的脚…好像冻得有些僵硬,好像走不了了……”


 


“……”


 


The end (or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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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樱飞雪穎蘇君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