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飞雪

维勇/惊吓弗洛夫

猪排盖饭安利协会:






※想看维撒娇(喂)
※是维勇







是尼基弗洛夫提出为了让炎热的仲夏夜变得凉爽而看一些恐怖类电影的。

"我知道日本是个盛产恐怖片的地方,我在俄罗斯的时候老听年龄小一点的学生讲那些电影。"维克托教练手臂上悬挂着一个塑料纸袋,里头装着他硬拉着他的学生从镇上音像店借来的几部非常有名的恐怖电影——光看封面就让勇利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俄罗斯人却完全不在意的露出"我喜欢这个"的表情。

胜生勇利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镜框,硬怼着大孩子教练的手臂想要离他稍微远一点——他当然没有成功,这个俄罗斯人稍微一用力就能把胜生勇利锁在他的怀抱里头,也许是种种族偏见,但胜生勇利总觉得他的教练力气这么大是因为和棕熊战斗过。黑发青年穿着一件胸前写着巨大v字的蓝色T恤,手臂与尼基弗洛夫同样暴露在阳光下的的手臂紧紧的贴在一起。
"我不想看这个!"胜生勇利嘟囔着,他扭了扭身子试图从维克托紧圈着自己的手臂内挣脱出去,汗珠顺着额角流下他的脸庞,维克托蹭蹭他的额角吻了吻,胜生勇利散发着一股奶香味,这让他闻起来更像一个幼稚的小朋友了。



"封面上都是血,还有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维克托你不会觉得吓人吗?"勇利抬起手捏捏维克托的脸颊,"我觉得这肯定很有意思,亲爱的你想想,你要是害怕可以冲到我的怀里的。"尼基弗洛夫说,禁锢着他学生的手臂又紧了些,这下胜生勇利彻底说不出话了,他的脸颊因为火辣的天气和火辣的教练而迅速变红,只能嘟着嘴巴打了一下悬挂在教练手臂上晃来晃去的袋子。


于是现在变成了这样的局面,胜生勇利与他的教练裹着同一床棉被盘腿坐在维克托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边,两个人的膝盖有意无意的来回贴着,房间里没有开灯,播放着碟片的电视在不远处亮着冷光,屏幕上代表某家电影公司的logo停留几秒过后,一个白衣身影猛地冲到镜头前。

"啊啊啊啊啊啊——!"
尼基弗洛夫抓着胜生勇利的大腿尖叫出声。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二十九分胜生勇利是在尖叫声与疼痛之中度过的。每当所谓的恐怖镜头出现时,维克托就会死死掐着他的手臂发出尖细的、类似绢布撕裂般的喊声,大概持续三十秒后他又会喊叫着往勇利的怀里冲,要不是眼角闪烁的泪光,他真的要认为这是狡猾弗洛夫的某个骗取怀抱的伎俩了。

当结尾的演职人员名单滚过屏幕,可怜的尼基弗洛夫依旧处在一副被吓到头疼的模样之中,他将自己紧紧地关在被子里头,脸颊挂着泪痕,鼻子红彤彤的,同时发出有规律的抽泣声,看起来活像一个家长不准买玩具的七岁孩子。

胜生勇利在心里闷哼了一声,电视屏幕的白光倒映在他的镜片上,脸上闪过不知名的小红晕:我的教练真可爱。他想,同时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一点四十三了。我该回去睡觉了,晚安教练。"他转过身,冲背后摆了摆手走出了维克托的房间,维克托仍然处于说不出话的地步,等他回过神时,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教练维克托绝望的将自己裹地更严实了些。






勇利觉得自己可能是躺在某艘船上,他的意识左右摇摆着,呼吸摇摇晃晃地企图跟上意识的节奏,悬挂在天花板上的灯此时在他眼里有些扭曲的模糊着,这让他回想起刚刚看过的电影的一个场景,但是下一秒那个场景便被哭唧唧的银发教练所取代,勇利能感觉自己的唇角勾起了一个弧度,甚至有傻笑声想要从喉咙之中跳出来——或许笑了也或许没笑,他太累了。


一阵有节奏的咚咚将他从即将沉入的深海之中拉起,门外是他的教练委屈巴巴的声音:"勇利……我睡不着……"教练说,他的声音可比第一次要求一起睡觉时小了很多。


胜生勇利彻底清醒了,他的脑袋里浮现出半天前刚借到影片时维克托的笑容,无力地从床上坐起,隔着一道门,勇利问:"马卡钦呢?"

"她去爸爸妈妈的房间了……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我老觉得有人从门缝里头盯着我。"

维克托也管勇利的双亲叫爸爸妈妈让勇利觉得他们像一对新婚夫妻一样。他皱了皱鼻子,盯着自己的房门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维克托急切的呜咽声响起,他才歪歪自己的脑袋。事实上他的门没有锁——连锁孔都没有,除非有什么东西挡着,只要维克托想拉开就能轻而易举地见到自己。


黑发男孩的思绪黏糊糊的,他爬下床拉开了门,拉起身长将近六英尺却披着被单走路的俄罗斯人走进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一只手臂挡在维克托的锁骨处,不一会儿便发出了规律的呼吸声。

"勇利……"维克托显然睡不着,他抬起胜生勇利的手臂将他摆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伸手将他软乎乎的学生抱进怀里,勇利惊醒了一下,搭在维克托腰间的手一下一下地上下拍着。
"怎么了吗……"他问,往维克托的怀里缩了缩。

"我睡不着。"


"谁让你要看恐怖电影的。"


"可我觉得不该那么恐怖的!"


胜生勇利不说话了,只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



"勇利……"


"……怎么了吗?"


"你睡着了吗?"


"是的。"


"可是你还在和我说话呢!"



房间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勇……"

"维克托。"这次是勇利开了口。

"嗯?"


"你有没有觉得床头站了一个人?"


尼基弗洛夫开始慌了,噫了一声低头往他学生的怀里躲,却听见他学生好听的低笑声响在耳边。维克托不服气的瘪着嘴,半睁着一只眼睛盯着胜生勇利稚气的嘴唇吻了上去,直到胜生勇利面红耳赤的捶了他一下才心满意足地将人抱紧了些。

现在谁都不说话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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