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飞雪

【YOI/維勇/一方非花滑選手的AU】

染咲:

  維克多.尼基福羅夫,27歲,是個資深的芭蕾舞者,他或許能在舞台上優雅地做出各種困難的跳躍和旋轉,但很顯然地這在冰上一點也不管用。




  「你知道,其實你學得很快啊。」
  他的愛人,勝生勇利,美麗的冰上舞者坐在雙人座位的對面微笑著給予鼓勵。休息區外的冰場正在進行維護,此時他已經穿好了自己專用的冰鞋,但維克多還得去櫃檯租一雙才行。



  「那麼,今天乾脆來試試看別戴護具吧!」
  維克多躍躍欲試地移開擋在臉前的手機,今天是他和勇利第四次一起出來滑冰,前幾次他都乖乖地戴上那些和鞋子一起租來又舊又破爛的護具,甚至屈服於那個可能有許多人可怕頭臭味的安全帽,但到目前為止他在冰上的表現似乎都挺不錯的,平衡感佳,也不怎麼摔過,維克多認真地認為自己搞不好真的有花式滑冰這項天賦,至少勇利是那樣對他說的。




  「噢,好吧,我想可以吧。」
  勇利猶豫了一下,他看起來是認同這項提議的,但是又不是很確定眼前這名新手是否已經足以在冰上獨當一面而不會讓自己受傷,或者該說,維克多並不是真的在練習花式滑冰,只是作為消遣玩玩,前幾次上冰的經驗都只有普通地繞著冰場照指示的箭頭繞圈子而已。



  雖然優子他們都說勇利實在太容易擔心維克多了,但讓現在芭蕾舞界的活傳奇在冰上受傷而無法出席表演甚麼的,這擔子可是落在勇利肩上啊。




  不過他也無可否認,維克多從第一次和他一起上冰的表現就比他所預期的要好,甚至可以說是比他認識的幾位初學者都穩定許多,雖然維克多自己都說不清他到底是怎麼抓到身體的平衡,勇利也不太會解釋重心該怎麼擺,但維克多就是憑著"感覺"抓到了,甚至可以自己一個人穿梭在人群裡繞冰場滑行,這也讓勇利得以放心在一旁練習他自己的跳躍。




  「總之,租冰鞋的價錢是含護具的,你就拿著然後看看情況吧。」
  勇利無奈地笑笑,雖然他有想過推薦維克多買雙冰鞋的,不過看著只是滑好玩的人好像也不是真的那麼需要專屬的一雙鞋來著。
  「Wow,忽然感覺有點緊張了呢。」
拿從優子手裡拿過護具和冰鞋的維克多回到座位上,勇利替他檢查了鞋子扣得夠緊了,兩個人才一前一後地上了冰。
但很快維克多就感覺不對勁。




  「勇利、等、嘿勇利!」
  不知道為甚麼右腳一直打滑的維克多看勇利習慣性地滑到一邊做自己的練習便有點慌了,他想要滑到勇利那兒,但雙腳冰刀的不協調感讓他下意識地不敢到場地中間那塊花滑練習的區域,只能笨拙地慢慢沿著場邊前進,試圖到離勇利近點的地方喊他。




  「勇利!」
  等到戰鬥民族慌張的求救聲終於傳到某人耳裡時,勇利才發現維克多正用著很小且帶著不確定的步伐往他的放向滑。



  「怎麼了嗎,維克多?」
  「我覺得很怪,這真的很怪,感覺不太對...這隻腳,一直打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另一隻就不會,滑起來的感覺不對。」
  「對了,優子剛剛給你的是花刀對吧?維克多之前都是滑球刀,可能就是不太適應...嘿等等,這兩隻是不一樣的!」



  勇利彎下腰來,因為沒戴眼鏡的關係他瞇起了眼皺緊眉頭。



  維克多腳上的冰鞋,一隻是花樣滑冰鞋,一隻是冰球鞋。



  「什麼?」
  維克多下了冰,抬起腳來確認兩隻鞋子的冰刀前端,一個圓滑,一個帶有鋸齒,很好,真的是完全不同的兩隻鞋。
  「我去找優子換隻鞋。」
  他因為這個滑稽的意外苦笑下,勇利則是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好,我在這等你。」




  過了大約五分鐘,勇利看到維克多一臉欣喜地幾乎是用小跑步回到冰場,且他一上冰就穩穩地朝自己的方向滑來,絲毫不見剛才那副戰戰兢兢跟剛出生的小鹿一樣搖晃的模樣。



  「勇利你看!」
  維克多得意地張開雙手,喜孜孜地展示套在自己腳上的淺藍色冰鞋。
  「我原本以為優子只會另外再拿一隻鞋來讓我湊一對,可是她給了我這個!更好的!」


  那是一雙看起來挺新的花刀鞋,上面甚至看不見出租鞋常有的陳舊刮痕。優子真的是給維克多一個很大的補償啊,勇利不禁因為那女孩太過直接給予的特殊待遇而笑彎了嘴角,而且維克多看起來是真的很開心。



  「那現在感覺如何?」
  「很穩!」維克多語調輕快地回答,他又滑了一圈回來勇利身邊,「噢我真希望下次她也能讓我指定租花刀!」




  「或許可以吧。」
  勇利非常確定優子會接受這樣的指定。
  兩個人分開各自練習了一會,勇利也會不時地查看維克多的狀況,過了幾分鐘後俄羅斯人再次回到了勇利身邊,他一手搭上勇利的肩,幾乎是靠著靜止不動的東方人來停下自己腳下的冰刀。




  「你能在示範一次怎麼剎車嗎?像是刨冰那樣的。」
  維克多總喜歡用那些白花花的冰品形容那些在急速停止時被銀刃刮起的冰屑,花刀的較為含蓄是刨冰,球刀滑麗的側身是「刨出一道牆」,初次聽到維克多抱怨場上那些炫技的小夥子在他面前刨出的牆簡直能嚇得他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摔倒時,勇利很沒良心地直接當面大笑出來。




  「沒問題。」
  稍微往後退開,勇利熟練地示範了幾次滑行後煞車的動作,回頭時注意到維克多還在認真地盯著他的腳,食指貼在淺色的薄唇上磨擦幾下就像他每次思考時都會做的那樣。
  「好吧。」
  這次換他後退了點,放慢前進的速度並試著照自己所理解的方式抬起右腳並打橫放下──




  「噢!


  維克多吃痛地喊出聲,明明是慢速地滑行他卻還是摔個結實,左半邊屁股和大腿在著地的疼痛過後事一陣由下而上的麻,勇利見狀立刻衝上前來將他扶起。
  「你還好吧?」


  「好吧,之前摔都不太痛的,但這個真的很疼。」



  疼歸疼,維克多說話的語調還是帶著笑意,從他臉上甚至看不到一絲因為疼痛而挫敗的影子,他又滑到了場邊,一邊注意著冰場其他人的動向一邊慢慢地練習煞車的動作,勇利看著他一會才放下心來做自己原來的訓練。意外地維克多大概才滑了兩圈(或者只有一圈?)後,勇利注意到那個後來又摔了兩三次的俄羅斯人已經能夠穩穩地在滑行一段距離後,一派輕鬆地停止腳下那雙冰鞋的動作。




  「看,你煞得很穩啊。」
  勇利帶著鼓勵的笑容湊近維克多身邊,而維克多也大方地接受了讚美。
  「我想這表示我可往下一個階段了...勇利,你可以教我你剛剛做的嗎?那個旋轉?」
  「雙腳旋轉?」
  雖說這是所有旋轉裡的基礎動作,但維克多可是只會前進和煞車(而且是剛剛才學會)的初學者,在旋轉之前他應該要先練習別的動作才對。
  「嘿,勇利。」大概是看出了東方人眼裡的猶豫,維克多開口打斷他的思緒,並熟練地開始了說服勇利的一連串話術。
  「你看我前面幾個的剎車,都不會停下而是讓我轉一個圈,說不定我是個旋轉這方面很有潛力的人喔。」
  「維克多,那是兩回事吧。」
  勇利因為這個荒唐的推理笑了,維克多又再繼續說下去。


  「說不定老天爺就是要我旋轉,不要我停下來呢。」
  「才不可能。」
  「但是搞不好我就是個只能學會旋轉的人,不過既然我剎車都學會了,旋轉我也有機會能學會喔?拜託啦,我想要學那個很酷的。」




  最後勇利還是敵不過維克多的撒嬌,拉著人到一個比較不會妨礙他人的位置站好。
  「首先,兩隻腳的位置是這樣...」
  勇利記不清他到底示範了多少次雙腳旋轉給維克多看,反正依他的體力是沒問題,但維克多可就沒那麼好了,高大的銀髮男子悽慘地摔了好幾次,這大概是他和勇利到冰場以來摔最多次也摔最慘的一天,但不管摔得膝蓋再疼、手臂在麻,維克多都是重新站起身後又立刻練習去了。


  雖然摔倒的次數和聲響聽來實在有些令人擔心,但維克多卻在半小時後確實地完成了一個雙腳旋轉,而後的是更多不太穩、但還算成功的旋轉動作。



  「你知道嗎?我剛學這動作的時候花了大半個月,而你居然才轉幾下就轉成了。」
  回想起小學時剛接觸旋轉的經歷,勇利抱怨地用手肘輕輕推一下維克多,後者則是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這個人要是認真學花滑的話,肯定能學很快吧
  想起那個人在舞台上輕盈地做出一個芭蕾大跳的身影,有那麼一瞬間,勇利忽然很想看這人若是一名花滑舞者又會是什麼樣的模樣?




  「他媽的我真是看不下去了!
  一聲混雜髒話的吆喝打斷勇利的思緒,金髮少年舉高雙手將頭髮紮起一邊往兩人的方向靠近。
  「那是甚麼旋轉啊,差勁透了。」
  「嗨,尤里奧。」
  勇利無奈地應聲,如果說這名青少年哪天用不帶任何負面詞彙的方式來打招呼,維克多大概會立刻打電話叫救護車來。


  「哈囉,尤里奧!」
  「禿子你甚麼時候忽然打算練花滑啦?」
  「嗯,也沒什麼,因為勇利在練習這個呀。」
  自動忽略了少年沒禮貌的稱呼,維克多雙手環胸,一臉很有意思地盯著尤里奧的臉。
  「我現在的教練是勇利,當面嫌棄他的教學可是很不禮貌的喔。哎呀,還是尊重這門課程對尤里奧來說太難了?那麼我們就安排在下一堂芭蕾的課程裡吧。」
  「我才不需要一個毒舌老頭來上甚麼禮儀課。」
  嫌棄地用鼻子朝維克多哼了一口氣,尤里奧卻沒有像往常那樣扮著鬼臉離開。
「看好了,我只示範一次喔。」




  尤里奧的講解和勇利不太一樣,可能歸咎於他們本來就屬不同的教練,身高的差別導致重心不同也是一個要素,不過尤里奧似乎沒特別想到這一點,還是一臉兇狠地叮嚀著維克多姿勢該怎麼樣重心該怎麼樣。
  我們可差了17公分喔,尤里奧。笑盈盈地看著那小個子認真地講解,維克多選擇將這句話放在心裡。




  「你試試吧,最好別再讓我看到你那個差勁的姿勢了。」
  說完這句話尤里奧便頭也不回地滑開,待在原地的勇利看起來反倒比維克多更認真地思索剛才示範的動作。
  「勇利,現在你才是我的教練啊。」
  說實話維克多並不太把尤里奧的話放在心上,可勇利還是擺擺手,要他先試試尤里奧的教法。


  


  好吧,就試試看吧,搞不好會有甚麼不一樣。維克多照著方才尤里奧示範的動作,站穩了步伐,雙手擺向一側,然後揮出手來上身體帶上腳旋轉──




  「嗚噢!?
  「維克多!?




  這次摔下來的聲音真的大得嚇人,維克多側著身撞在冰上,左手摀著屁股和大腿,一時的麻疼居然讓他無法立刻站起來,看到這模樣的維克多,勇利也慌得趕快握住他的雙手將人扶起。
  「好,這次一定會留瘀青了。」
  他又嘗試了幾次,卻發現越來越抓不到旋轉的感覺,動作又漸趨生硬,直到勇利不得不承認或許尤里奧那套並不適用在維克多身上。




  「勇利,你看到了嗎?」
  「我看到了,尤里奧在看這邊。」
  「他真的是很在意耶,死死地盯著這裡。」
  「好了啦維克多,他很關心你而已。」
  拍拍維克多插在腰上的手臂,勇利試著在他又對那個暴躁的青少年做出甚麼挑釁的笑臉和手勢前硬是把高了他一個頭的男人給拖下場。




  「好啦,我的教練,下次你想教我甚麼呢?」
  歸還了冰鞋,維克多朝勇利伸出手,而那個害羞的日本男人在綁完鞋帶以後也下意識地回握了。維克多對於自己讓勝生勇利養成牽手的習慣感到十分驕傲。
  「照順序來說,你應該先學單腳直行,要是夠穩的話就能試試看剪冰。」
  「聽起來好可怕喔,勇利你要扶好我喔。」
  「不可怕的啦,真的。」




  那天回家後兩人才發現維克多的手肘早就摔到見血,膝蓋和屁股上也東一塊西一塊或紅或黑或輕或紫,可以說是挺繽紛的瘀青,但能看到勇利慌張地侍奉自己擦藥和熱敷,維克多覺得非常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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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昨天和COS勇利的搭檔一起上冰的經歷


我的膝蓋和大腿到現在還疼得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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