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飞雪

Long Time No See.

二水www:

  


 ·维勇夫夫双影星,恋情曝光后迫于压力退出演艺界在一起。


·不知道算不算he


·给雨曦的生日蛋糕【不知道算不算是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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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如同海风——


吹动青春的舟


飘摇的,


曲折的,


渡过了时光的海。


                 ——冰心



 


1.


 


十年后,在同性恋被正式合法化的今天,不禁有人记起十年前因为被曝光恋情而被迫双双退出演艺圈的一对影帝。


“真可惜啊~要是他们还在,说不定会演绎出一部又一部的传奇吧。”


“如果他们还会复出就好了XD期待夫夫档。”


“夫夫档赛高!”


 


......


 


胜生勇利的指尖划过一条又一条评论,或惋惜,或期望。他躺在维克托的腿上仰头跟维克托四目相对,“要不我们复出吧,组个夫夫档。”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勇利还是热情不减啊,”维克托低头吻在爱人的额上,说“如果勇利复出我就复出。”


他们相视一笑,勇利握住脖子上的手,翻了个身整个躺在维克托的胸膛里。


“还是算了吧,”他说着,把唇印在维克托的下巴上,“我可不愿意看到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们整天被你迷的死去活来。”


“小猪猪这算是吃醋了嘛——”就算再过二十年,自己的爱人还是这么的可爱哇。维克托脸上美滋滋地笑着,把勇利抱地更紧了一些,“今天下午我要带勇利出去转转,去看看马卡钦。”


“......好。”他沉吟片刻,说。


 


2.


 


九月的圣彼得堡经常下雨,但今天却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勇利从花店里抱了一束花出来,眺望蓝色的天空完全没有乌云的踪迹,还时不时送来一阵阵凉爽惬意的风。


“勇利——我们走吧。”


远处的车子里维克托探出头来,朝爱人挥了挥手。勇利露出幸福的笑容走了过去。


“看我从车上找到了什么。”勇利把花摆在大腿上,好奇的看向维克托手心里的一尊雕像。


“这是......马卡钦?!”他仔细地辨认着那团隐在毛发里的毛茸茸的小脑袋,最后惊呼了出来。


“你是怎么找到这个的?”勇利接了过来,爱惜地抚摸着冰凉的毛发和身躯。


“如果我没记错,这个雕像是在我们去意大利旅行时请当地的手艺师亲手雕的,”他说着,发动了车子,“你特别喜欢它,回来的时候却不见了,你为了这个伤心了半宿。”


“六年前的事情了,你竟然还记得。”他说着,轻轻摩擦着雕像的头部,就像曾经马卡钦趴在他的身上那样。


勇利抬头看向窗外变化不断的风景,发现视野里出现了一大片红叶。


“维克托,停一下!”他说着,打开车门下了车,“是红叶!”维克托心急地跑到爱人身边,抬头却也被这一大片红叶惊讶地说不出话。


“我们有多少年没见过红叶了?”勇利问。


“十年......刚好十年。”维克托说。


 


十年前的今天,他和勇利正式承认恋情。当天晚上,他们借着月亮皎洁的光芒,站在红叶下拥吻着拍下一张照片。


“我们的爱忠贞不渝。”他们把图传到推特上,却遭受了一大片抨击。


后来碍于压力维克托两人双双删除了这条推特,但在前两天爱人叫嚷着好遗憾的时候,维克托把这张珍藏多年的照片拿出来,制造了一个小小的惊喜。


 


“我们拍张照吧。”维克托说。


一大片树林开着红叶向蓝天生长,维克托抱着勇利,勇利怀里抱着一大束鲜花和马卡钦的缩小版雕像,他们站在一起,用自拍杆拍了一张合照。


维克托侧过头看着爱人脸上淡淡的红晕把鼻头都染红了,蓝色的眼镜挡在棕色的瞳仁前,眼里泛着漂亮的玫瑰色。他看到勇利眼角淡淡的皱纹,但这并不妨碍那份可爱触动人心。


我的小猪无论过了多少年还是这么的卡哇伊啊~


他在镜头看不到的地方小小的品尝了一下爱人的唇,勇利较之以前更淡定地扶了扶眼镜框,但脸还是红了一大半。


“维克托,以后不要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情,”爱人说着,周围不禁出现了粉红色的爱心泡泡,“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不要生气嘛,勇利——”维克托噘着嘴刻意拖长了音调,“回去我给你做炸猪排盖饭吃啊。”


“下次有猪排饭也不行。”勇利说着,走向停靠在路边的汽车。勇利知道,这种事情从来都会有下一次的——督促了十多年的他再清楚不过。


为什么会这样不知疲倦的说一遍又一遍呢——


他喜欢维克托亲手做给自己的巧克力,喜欢他送给自己的鲜花,喜欢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喜欢他对自己的笑,以及被自己拒绝某个无理条件时流着泪让人只能哄着搂入怀中的模样——除此之外,他还喜欢吃炸猪排盖饭,特别是维克托亲手做的炸猪排盖饭——虽然味道比不上自己做的,但他还是喜欢在吃完之后给维克托一个吻,然后说着“维克托做的炸猪排盖饭最好吃了”之类的话。


 


如果那时候自己没有退出演艺界,那么还会有十年来如此美好的回忆吗?


汽车行驶在路上,望着窗外发呆的勇利突然冒出这样一个问题。


答案是否定的。


他知道自己那时候绝不可能抛下维克托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


没有了维克托,自己什么也不是。


就算是有千万个平行世界,千千万万个名为胜生勇利的人,到了这一刻,也绝不会矢口否认自己跟维克托的恋情。


他想着,转头看向维克托温柔的侧脸。他看到了对方眼角细细的鱼尾纹。勇利忽然一笑。


 


十年了,


多快呀。


我会陪着你一起老去——直到死亡。


 



“我愿舍弃一切,以想念你终此一生。”



 


3.


 



“我陪他走得愈远,愈怕从此不见。”



 


勇利在晒衣服的时候,突然晕倒在阳台上。


当他再次醒来时,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维克托握着他的双手睡着在床边,泪痕凝固在脸上。


“维坚卡......”


维克托被爱人的声音唤醒,看着醒来的勇利呆愣了一会儿,给了勇利一个拥抱。


“勇利,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吓我了,”他说着,给了勇利一个吻,“我会很担心的。”


维克托双手抚摸着勇利的脸颊,抚摸着一条又一条多出的皱纹,抚摸着岁月的痕迹。


“我们......都老了啊,”他说,“我经不起吓的。”


“我再也不会了,维坚卡,”勇利说着,笑了出来,“对啊,我们都老了......”


他们十指相扣,金色的戒指依然保留着往日的辉光,在太阳下闪烁着。


 


我们都老了。


 


4.


 


二十年后,他们带着回忆去世了。


他们躺在铺满紫罗兰的棺椁里睡着,葬礼上来了好多人。


人群里全都是白的黑的礼服,静静地默哀着。有的是中年的大叔,或许年幼时曾受到过他们电影的洗礼;有的是曾经报道二人恋情、施加舆论压力的记者,手握着紫罗兰,祝福着远在天堂的婚礼;还有两个老人,严肃地站在第一排——他们是二人最忠诚的好友。


“披集,我们两个算不算是亲眼见证了一场婚礼呢。”


“算是吧。”披集看了克里斯一眼,笑着说。


他们在同一天逝去,世人为二人举行迟来的婚礼。


“真稀奇,竟然在同一天去世。”他们躺在两张病床上,手挽着手,笑容对着笑容。手上的戒指闪烁着辉光,在心跳归零的那一刻含笑而终。


 


教堂里,白色花瓣在司仪的宣誓词中洋洋洒洒落了一地。


 


“他们终生为事业奋斗,终生为彼此奋斗。他们牵着手,共同走过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度过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他们永远爱着彼此、珍惜彼此,对彼此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教堂后的花园里铺着白色的地毯,洒满了花瓣。护卫们抬着二人的棺椁,在轰轰烈烈的婚礼进行曲中走过属于他们的缠满白色玫瑰和紫罗兰的彩虹门。维克托和勇利的遗体被合葬在同一具棺椁里,当棺盖合上的那一刻,二人戒指上的金光才在最后一刻熄灭。栽满白色玫瑰的花园里赫然多了一块墓碑——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     胜生勇利


“To live in hearts we leave is not to die.”


2075.8.23


 


“勇利,你到哪里去了?今天可是我们的婚礼啊。”


 


他们的容颜还是初见的模样,声音也不再沧桑,还是电视上人们耳熟能详的音色。


他们穿着白色礼服,胸前别着紫色罗兰。玫瑰花瓣在风中摇曳,勇利靠在在维克托怀中,在婚礼进行曲结束的那一刻亲吻在一起。


 


“我就在这里,一直在这里,”


“等着你,陪着你,爱着你。”


 


 


Makes up for ever.


浮生若梦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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