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飞雪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勇維/花吐症]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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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勇維/花吐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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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YOI [勇維]
§花吐症設定
§第一次寫設定+連載,很多東西寫不好(ry
§原作劇情
§「預計」一週一更,一次更4章,12章(含序章+插曲)完結
§OOC屬於我,愛屬於他們


前篇


04
  勝生勇利是在逃避,原因倒非維克多所想的—討厭他,不如說,恰恰相反,是太愛他了。
  說來抱歉,今年二十三歲的勇利從沒有談過戀愛,唯一稱得上有好感的異性就是優子—冰堡裡的麥當娜,然而在遲鈍的他察覺自己的心跡之前她就宣布和一同滑冰的青梅竹馬西郡交往了,兩人也在五年後結婚並有了三個同樣熱衷於花式滑冰的孩子,不過勇利並未此消沉,他真誠地給予這對佳偶祝福。
不算初戀的初戀,畢竟連當事人都沒發覺。
  真正令他著迷不已的,是昔日遙不可及的偶像,今日在身邊滑冰的教練,維克多•尼基福羅夫啊。
  自從在電視轉播看到維克多後—那時還留著長至腰的美麗銀髮,勇利的目光就一直追隨著他,他努力把滑冰從嗜好昇華為職業,為的就是有那麼一天能和維克多站在同一片冰上—原以為這樣便足矣。
  維克多成為了他的教練後,勇利除了驚喜外更多了些驚慌,他當初認為能夠在花滑界的傳奇下面學習已經是莫大的福氣以及榮幸。直到隨著維克多對他越發親暱的舉止,他才逐漸知道自己對教練懷抱些許,不,很多不可告人的慾望及情愫,無法坦承的他,選擇躲著維克多。
  想伴他身邊傾訴情話、想用指尖掠過他白皙的肌膚、想吻上那菫花般美好的唇瓣—儘管自己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想......再來就有點難以啟齒了。
才在床上無意識地想著這不切實際的事,一朵美麗盛放的花便隨著一陣咳嗽綻於手中。
  花吐症,勇利知道,國中時女孩子常捧著封面一看就不怎麼正經的小說嚷嚷這個病。不跟心愛之人永結連理,就會死。
  而令他吐花的是誰?勇利瞭然於心。
  拿不準如何處理,勇利順手把它放進書桌上的空鐵盒。他捨不得把對維克多情感的結晶丟入垃圾桶但也絕沒傻到吐著花去告白。
  這是老天給我的懲罰。勇利悲慘地想道。他怎麼能—怎麼敢向維克多吐露自己對他的愛呢?他怎配得上他呢?
  想親近他,但現實令他必須推開他。
  僅隔一面牆,為同一件事各懷思緒又錯過彼此的兩人,今夜皆無眠。
  打破這個僵局的是,俄羅斯花滑界的明日之星—尤里•普利賽茨基的到來。


05
  「溫泉 on ICE」—以爭奪維克多為目的而展開的比賽。來勢洶洶的俄羅斯代表、將要演繹「關於愛~Agape~」的尤里•普利賽茨基對此撂下狠話:「冰上不需要兩個Yuri,我會宰了他。」
  而日本代表、大器晚成的人才,將要展現「關於愛~Eros~」的勝生勇利—
  「對勇利來說,Eros是什麼呢?」勾起勇利的下巴,維克多輕聲詢問。「可以告訴我嗎?」
  柔柔的嗓音像羽毛一樣搔刮著勇利的心尖,令他癢的不能自已。他嚥口口水,面泛潮紅。
  啊維克多的睫毛也是銀色的呢,好細好密;眼睛原來不是海藍色而是比湖水更清澈的藍色,好美好漂亮;嘴唇好像有點乾,可能要抹點護唇膏了......
  勇利注視著維克姣好的面容,胡思亂想了一會,才吞吞吐吐地說:「我......不知道。」
  對於我,Eros是什麼呢?一天的訓練結束後,勇利疲倦地呈大字型癱在床榻上思忖。
  讓我意亂情迷,失去理性。
  答案呼之欲出。
  身為維克多超過二十年的粉絲,勇利自然做了許多追星族的行為。有很尋常的,例如:購買有維克多出現的雜誌、海報、照片,小心翼翼地剪下來收藏及貼在臥室的牆面上;有很辛苦的:因為時差而必須在半夜兩點起來看轉播—被寬子叱責怎麼不錄起來明天再看,不不不看現場直撥和事後看錄影就是不一樣啊、學習俄語,後來因為要兼顧訓練只好半途而廢—現在覺得扼腕不已;有很羞恥的—維克多的等身抱枕,因為抱著它睡太難為情了,所以有好一段時間是抱枕睡床,勇利打地舖。順帶一提,以上提及的東西全數都在維克多來後被封印在烏托邦勝生的某個角落了。
  當然,最瘋狂的,是他因維克多而踏上由冰刃軌跡刻畫出的競技場。
  維克多,是正確答案,但絕非最好的答案。
  勇利又吐了一朵花。
  跟手心一樣大的花,像大大的玫瑰一樣,重重疊瓣的花朵圓潤潔白地舒展著陣陣馥郁的香氣。
  他把花放入鐵盒中,裡面早已有了不少花,有的已經乾枯發皺褪色─那朵金蕊紅花;有的還水嫩嫩地彷彿像剛從枝椏摘下,例如說今早的花,橢圓的蕾像串小巧玲瓏的雨露。
「勇利,吃晚餐了。」真利敲門說道。
  「啊啊好的,現在下去。」勇利慌張應道,他闔上蓋子,將愛與情感的結晶沒於黑暗。「媽媽煮了什麼?」
  「豬排丼哦。」


06
  比賽前的某個早晨,身為兩人教練的維克多因前夜跑去居酒屋吃消夜而宿醉以致今天早上是只有兩個Yuri的自主訓練。
  尤里換下平常充滿自我風格的豹紋衣服,穿著中規中矩的黑色練習服,蓬鬆的金髮也整齊地束成小馬尾。他靠在護欄上一邊吸著能量飲料一邊擡腿,纖細修長的腿幾乎連成一直線。
  雖然平常像個不良少年,但其實是個乖孩子嘛。勇利拉著筋時在心裡偷偷微笑,也佩服於北國少年極佳的柔軟度。
  「喂。」尤里冷不防地開口,語氣凶惡。「你真的要選豬排丼當Eros?」
  「呃......嗯。」被少年的氣勢震懾到,勇利傻了幾秒但馬上臉紅,不好意思地抓頭。尤里指的是他在昨晚的飯桌上的發言:「豬排丼就是我的Eros!」。
  啊啊啊他們一定把我當笨蛋—
  「哼。」尤里的嘴角扯出嘲弄的弧度。「還真適合你啊,豬。」
  「哈哈哈......」勇利以無奈的乾笑回應,並反覆告訴自己,尤里奧本質不壞,嘴巴毒了點而已。
  「我的Agape絕對比較好。」捏緊手中的鋁箔包,丟向角落的垃圾桶,尤里突然小聲地用俄語說:「дедушка.」。
  「咚。」鋁箔包在空中畫出完美的拋物線後,精準掉入塑膠小桶。
  「我會讓維克多留在日本的。」勇利不甘示弱地回應道—儘管自己底氣不足。他努力回憶之前是否學過尤里奧說出的單字,是髒話嗎?還是俄語的「豬」?在他想起來之前,已換好冰鞋,在冰上的尤里不耐地催促:「你好了沒?豬都那麼慢嗎?」
  「尤里奧先滑啊。」平常都是先到冰場就先滑了,今天怎麼突然催我?勇利低著頭綁好冰鞋,同時意識到又被尤里奧罵了—他只是面惡心善而已,他再次安慰自己。
  「你不是要我教你後內四周跳嗎?先說喔,我只是因為贏一個不會後內四周跳的人很沒意思才勉為其難地教你。真的很勉強喔。」
  尤里•普利賽茨基—尤里奧,是個好孩子,只是不夠坦率。


07
  在看勇利表演時,花在喉間發了狂似地蔓莖延枝,纏住他,扼住他,幾近窒息。維克多知道。
  缺少亞軍的頒獎結束後,維克多藉故前往洗手間,跪在馬桶前大吐特吐,吐出一朵又一朵花;一條又一條枝;一片又一片葉。
  要把心也吐出來似的。
  花與葉旖旎地開滿了水面,花兒有近於紅的深粉也有淡似白的淺粉,好像是植滿長谷津的吉野櫻。
  之前的花,維克多不認識,但,在這次的粉蕾被沖入下水道前,維克多認出來了。
  花尖完好無缺,不是櫻花,是桃花。他扯出最後一根花莖。
  有點痛,維克多蹙了一下形狀好看的眉。


謝謝給心及評論的太太們,愛你們
第一次寫尤里奧(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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